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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惹我的狗!

桔子的祝福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别惹我的狗!》男女主角周小虎周是小说写手桔子的祝福所精彩内容:热门好书《别惹我的狗!》是来自桔子的祝福最新创作的男生生活的小故事中的主角是周伟,周小小说文笔超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下面看精彩试读:别惹我的狗!

主角:周小虎,周伟   更新:2026-01-07 16:19: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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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惹我的狗:我入狱后,它撕碎了全家我因为保护我的狗大黄,打伤了邻居家的熊孩子。

被判了三年。入狱前,我哭着把大黄托付给我爸妈:“一定照顾好它,等我回来。

”我妈满口答应,我爸不耐烦地摆手:“知道了,一条土狗而已。”狱中三年,

我每月都给家里写信,问大黄的情况。他们回信总是:“好着呢,胖了。”我放下心,

积极改造,争取减刑。终于提前出狱,我兴冲冲跑回家。推开院门,没有大黄欢快的叫声。

只有角落里一个破旧的狗窝,脏得看不出颜色。我妈在厨房做饭,探头看见我,愣了一下,

随即堆起笑:“回来了?快进屋!”“大黄呢?”我声音发干。我爸从屋里出来,

皱着眉:“一回来就问狗!先吃饭!”我疯了一样冲进院子每个角落,嘶喊着大黄的名字。

没有回应。我猛地转身,盯着他们:“大黄到底在哪?!”我妈眼神躲闪,

我爸恼羞成怒:“死了!早死了!你入狱没多久就病死了!一条畜生,至于吗!”死了?

我如遭雷击。直到我收拾从前房间,在床底翻出一个布满灰尘的旧手机。充上电,打开。

里面有一段视频。是我入狱第三天拍的。画面里,我爸拿着皮带,我妈握着擀面杖,

对着蜷缩在墙角呜咽的大黄……“打死这条祸害精!害我儿子坐牢!”“丧门星!留着干嘛!

”皮带和棍棒雨点般落下,大黄的哀嚎越来越弱。最后,我弟弟的身影出现在镜头边缘,

笑嘻嘻地拎起大黄软塌塌的尸体:“爸,妈,晚上吃狗肉火锅呗?”我拿着手机,浑身颤抖,

眼泪却一滴也流不出来。原来,害死大黄的,从来不是邻居。是我最信任的家人。

我默默埋葬了那段视频,还有心里最后一点温度。然后,我笑着对我弟说:“听说你儿子,

最近总做噩梦,说看见一条大黄狗?”1皮带抽在肉上的闷响。

还有我妈尖利的骂声:“祸害!丧门星!打死你!”我猛地从床上弹起来,冷汗浸透了背心。

又是这个梦。三年了,几乎每夜都来。枕头边放着今天的减刑裁定书。还有三个月,

我就能出去了。我抹了把脸,摸过床头柜上皱巴巴的信纸和笔。借着窗外走廊昏暗的光,

开始写。“爸,妈:这个月改造评分又是优。管教说我表现好,可能还能再减一点。

大黄怎么样了?天冷了,它的窝垫厚点了吗?它关节不好,阴雨天会疼。记得给它喂点钙片,

我床底下抽屉里还有两瓶……”写到这里,笔尖顿了顿。眼前浮现出大黄的样子。

土黄色的毛,湿漉漉的黑鼻子,看人时总带着点憨厚的、全心全意的信赖。

它现在……应该胖了吧?爸妈虽然不耐烦,但答应了我的事,总会做到的。毕竟,

我是他们儿子。大黄,是我用三年牢狱换来的家人。我把信折好,塞进信封。明天寄出去。

躺回床上,却再也睡不着。耳朵里,梦里那皮带的呼啸声,和大黄压抑的哀鸣,纠缠在一起,

越来越清晰。2出狱那天,阳光刺得人眼睛疼。我拎着简单的行李,站在监狱大门口,

深深吸了一口自由的空气。有点浑浊,但比里面好。没通知家里,想给他们一个惊喜。

主要是,想第一时间见到大黄。三年,一千多个日夜。我想它想得快疯了。一路紧赶慢赶,

回到熟悉又陌生的巷子口。心跳得厉害,手心全是汗。

推开家里锈蚀的院门——“吱呀——”院子里静悄悄的。没有预想中疯狂的扑腾,

没有熟悉的“汪汪”欢叫,没有那个黄色的影子炮弹一样冲过来,用湿漉漉的鼻子蹭我的手。

只有角落堆着的破烂杂物,和一个几乎被垃圾埋住的、脏得辨不出原本颜色的狗窝。

窝边散落着几根发白的、细细的骨头,像是鸡骨头。我的心,咯噔一下,沉了下去。“大黄?

”我试着喊了一声,声音干涩。没有回应。“大黄!”我提高音量,扔下行李,冲进院子,

“大黄!我回来了!你在哪儿?”我翻遍了每个角落,柴火堆后面,废弃的水缸里,

甚至趴在狗窝边往里看——只有一股浓烈的霉味和尿臊气。没有。哪里都没有。“谁呀?

嚷嚷什么……”我妈系着围裙从厨房探出头,看见是我,愣了一下,脸上迅速堆起笑,

“哎哟!小峰?你怎么回来了?不是还有……”她话没说完,我爸也从屋里出来了,叼着烟,

看见我,眉头习惯性地皱起:“回来了?咋不提前说一声?”我顾不上他们的反应,

冲到我妈面前,眼睛死死盯着她:“妈,大黄呢?我的大黄呢?”我妈脸上的笑容僵了僵,

避开我的目光,转身往厨房走:“先进屋,进屋说,妈给你做好吃的……”“我问你大黄呢!

”我吼了出来,声音嘶哑。我爸把烟头狠狠摔在地上,也火了:“一回来就大呼小叫!

为条破狗!先进屋!”破狗?我血往头上涌,一把推开我爸,红着眼睛:“大黄到底在哪?!

你们把它怎么了?!”院子里的动静引来了邻居探头探脑。我妈赶紧拉我,

压低声音:“小峰!别闹!让人看笑话!大黄……大黄它……”“死了!”我爸猛地打断她,

脸上是毫不掩饰的烦躁和厌恶,“早死了!你进去没俩月就病死了!一条土狗,

至于你这么跟爹妈吼?!老子白养你这么大了!”死了?病死了?

我像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愣在原地,动弹不得。耳朵里嗡嗡作响,我爸后面骂的什么,

我听不清了。只有那两个字,在脑子里疯狂冲撞。死了……大黄死了?

3我不知道是怎么被拉进屋里,按在饭桌边的。桌上摆着几个菜,

我妈不停地给我夹肉:“吃,多吃点,在里面受苦了……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我看着碗里油腻的肉块,胃里一阵翻腾。“怎么……病的?”我听见自己的声音,

飘忽不定。我妈夹菜的手顿了顿,飞快地看了一眼我爸。我爸闷头喝酒,

瓮声瓮气:“谁知道!畜生的命,说没就没了!可能是吃了不干净的东西,也可能是老了。

反正发现的时候,就硬了。埋后山了。”埋后山了。连个坟头都没有。我放下筷子,

一点胃口都没有。“它的东西呢?”我问,“狗绳,饭盆,

还有我给它买的玩具球……”“扔了!”我爸不耐地挥手,“死狗的东西,留着晦气!

早扔垃圾堆了!”全都……扔了?好像大黄从未在这个家存在过。好像我那三年的牢,

白坐了。我默默站起身,回到我以前的房间。房间保持原样,但落了一层灰。我坐在床上,

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心里也空了一大块。不对。哪里不对。大黄身体一直很好。

我照顾得很仔细。就算我走了,他们不上心,也不至于短短一两个月就病死。

还有梦里那些声音……那些打骂……一个可怕的念头,像是毒蛇,悄悄钻进我心里。

我猛地站起来,开始疯狂翻找。抽屉,衣柜,床底……我要找到点什么。

任何能证明大黄存在过的东西,或者……能告诉我真相的东西。在床底最里面,

我摸到一个硬硬的、布满灰尘的方形物体。拽出来,是一个旧手机。我大学时用的,

后来换了新手机,这个就丢在家里忘了。屏幕碎了,不知道还能不能开机。我心跳莫名加快,

找出老旧的充电器,插上。屏幕亮起微弱的光,显示正在充电。能开机!4等待开机的时间,

像过了一个世纪。我握着那冰冷的手机,手指不受控制地发抖。开机动画结束,熟悉的桌面。

电量只有百分之十几。我快速翻找着。相册,文件管理……然后,在一个隐蔽的文件夹里,

我看到了一段视频。文件名是一串乱码,但日期……是我入狱后的第三天!我喉咙发紧,

点开了它。画面晃动得很厉害,拍摄角度很低,像是偷偷放在什么地方拍的。

背景是我家的院子。镜头里,首先出现的是我爸。他脸色铁青,

手里攥着那根他常年不离身的牛皮腰带。接着是我妈,握着一根擀面杖,

脸上是我从未见过的狰狞。他们对面,墙角瑟瑟发抖、缩成一团的,是……大黄!

它瘦了很多,毛脏兮兮的,尾巴紧紧夹着,发出恐惧的、低低的呜咽。“畜生!祸害精!

”我爸挥起皮带,狠狠抽下去!“啪!”一声脆响,大黄凄厉地哀嚎一声,试图躲闪。

“害我儿子坐牢!丧门星!”我妈的擀面杖也砸了下去,打在它的后腿上!“汪呜——!

”大黄被打得翻滚,又挣扎着想爬起来。皮带和棍棒像雨点一样落下,没有半点留情。

“打死它!省心!”“看着就晦气!早知道不答应那小畜生!”“对!打死吃肉!

”他们一边打,一边骂,骂大黄,也骂我。大黄的哀嚎声越来越微弱,从惨叫变成呻吟,

最后只剩下身体一下下的抽搐。它黑亮的眼睛,透过晃动的镜头,望向某个方向,

那里好像有一点点光。眼神里,最后一点光,慢慢熄灭了。不动了。画面里,我爸喘着粗气,

扔了皮带。我妈也停了手,拄着擀面杖喘气。就在这时,一个年轻的身影晃进了镜头。

是我弟弟,周伟。他嘴里叼着烟,吊儿郎当地走过去,用脚尖踢了踢大黄软塌塌的身体。

“哟,真死了?”他笑嘻嘻地,蹲下身,抓住大黄的后颈皮,把它拎了起来。

大黄的头和四肢无力地垂下,像一块破布。“爸,妈,”周伟晃了晃手里的“东西”,

语气轻松得像在讨论晚饭吃什么,“晚上,吃狗肉火锅呗?听说大补!”“随便你!

赶紧拎走,别脏了院子!”我爸厌恶地摆手。“得嘞!”周伟吹了声口哨,拎着大黄,

晃晃悠悠走出了镜头。视频到这里,戛然而止。屏幕黑了。我僵在原地,握着手机,

像一尊石雕。浑身冰凉,血液好像都凝固了,然后又在下一秒疯狂奔涌,冲击着耳膜,

轰轰作响。眼睛干涩得发疼,一滴眼泪也流不出来。原来……是这样。病死了?哈哈。

是被活活打死的。是我最亲的家人。是被吃了。被我弟弟,提议吃了。而我,为了保护它,

坐了三年牢。多可笑。多他妈可笑啊!5我不知道在房间里坐了多久。直到天色完全黑透,

外面传来我妈小心翼翼的声音:“小峰?吃饭了……菜都凉了。”我慢慢抬起头。镜子里,

我的脸在黑暗中模糊不清,只有眼睛亮得骇人,像燃着两簇冰冷的鬼火。我扯了扯嘴角。

竟然……笑了。我拉开门,走出去。脸上已经恢复了平静,

甚至带着点出狱归家的、恰到好处的疲惫和木然。“怎么在屋里待那么久?”我爸瞥我一眼,

继续喝酒。“收拾了一下,累了。”我坐下来,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肉,塞进嘴里,

慢慢嚼着。狗肉吗?不像。是猪肉。但咽下去的时候,喉咙像被砂纸磨过。“这就对了。

”我爸脸色稍霁,“过去的事就过去了。一条狗而已,回头爸给你弄条好的,狼狗,比特犬,

比那土狗强百倍!”“嗯。”我点点头,又夹了一筷子菜,“弟弟呢?还没回来?”“他啊,

忙!自己开了个修车店,生意好!”我妈提起小儿子,眉飞色舞,“娶了媳妇,

你侄子都三岁了!胖乎乎的可疼人了!明天让他过来,你们兄弟俩好好喝两杯!”“好啊。

”我笑着应道,“是该见见。我还没见过侄子和弟妹呢。”一顿饭,

在我爸妈的絮叨和我偶尔的应答中,“融洽”地吃完。我帮着收了碗,擦了桌子。动作熟练,

像个真正回归家庭、洗心革面的儿子。只有我知道,心里某个地方,已经彻底烂了,空了,

只剩下冰冷的、粘稠的恨意,在无声发酵。晚上,我躺在冰冷的床上,睁着眼看着天花板。

枕头下,压着那个旧手机。大黄最后的眼神,在我眼前一遍遍回放。

还有周伟那句轻飘飘的“吃狗肉火锅呗”。我摸了摸胸口。不疼,只是闷,闷得喘不过气。

没关系。很快,就不闷了。6第二天快中午,周伟才拖家带口地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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