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黄扫到我头上，警察问老公叫啥我傻了

我和“老公”沈伟坐了整整两天的长途大巴，准备回他老家过年。车子半路抛锚，

我们只能在天黑透的前一秒，住进了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野鸡招待所。半夜，

隔壁房间的男女动静大得床板都在晃，吱吱呀呀的声响跟招魂似的，

把我从梦里直接掀了起来。我睡眼惺忪地翻身，刚摸到沈伟温热的胳膊，还没来得及抱怨，

隔壁的房门就被人擂得震天响。“开门！公安！例行检查！”我刚想捂着嘴笑话隔壁倒霉，

我们这屋的门也被敲响了。01“公安！开门！检查！”生锈的铁门被拍得哐哐作响，

力道之大，仿佛下一秒就要破门而入。我心里一个咯噔，睡意瞬间跑得无影无踪。

这都什么年代了，怎么还有这么大阵仗的扫黄？黑暗中，沈伟比我先反应过来，

他从床上坐起，顺手拉过被子盖在我身上，压低声音安抚我：“别怕，估计就是查查身份证。

”他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沉稳，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我“嗯”了一声，

听着他下床、摸索着穿好衣服的窸窣声，心里那点紧张感也渐渐散去。我们是夫妻，

又没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有什么好怕的。沈伟拉开了灯，昏黄的灯泡晃了晃，

把小小的房间照得一览无余。他走过去打开门。门口站着两个穿着制服的公安同志，

年纪大的那个国字脸，一脸严肃；年轻的那个拿着个本子，眼神锐利地往屋里扫了一圈。

“同志，大半夜的，这是……”沈伟客气地开口。“例行检查，身份证拿出来看看。

”年长的公安开门见山，语气不带半点温度。“我们是坐长途车回老家过年的，车坏在半路，

只能临时在这住一宿。”沈伟一边解释，一边从外套内侧口袋里掏出自己的身份证递过去，

“我爱人的身份证在行李包里，我拿一下。”他说着就要转身，年轻的公安却一步跨了进来，

拦住了他：“等等。你们是夫妻？”他的目光在我俩之间来回打量，

带着一股毫不掩饰的审视。我不舒服地拢了拢身上的被子，坐直了身子：“是啊，同志，

我们是夫妻。这还能有假？”年长的公安没说话，接过沈伟的身份证，

又看向我：“那你叫什么名字？他叫什么名字？身份证号报一下。”我张了张嘴，

一股荒谬感涌上心头。这算什么？查户口吗？可看着对方那张“你最好老实交代”的冷脸，

我还是压下不满，准备开口。然而，就在话将出口的那一刻，我的大脑却猛地一片空白。

我是谁？我叫……我叫什么来着？他，我睡在旁边的这个男人，我名义上的丈夫，

他又叫什么？一连串的问题在脑子里炸开，像一团乱麻，我找不到任何线索。

记忆好像被一只无形的手凭空挖走了一块，只剩下空洞的回响。冷汗，

顺着我的额角一点点往下滑。看着我煞白的脸和张口结舌的样子，

年轻公安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仿佛早就料到了这个结果。他不再看我，

转头对年长的公安说：“队长，准没错了，这对肯定也有问题。

”年长的公安“咔哒”一声合上手中的本子，对着沈伟扬了扬下巴：“编，接着编啊。

连对方叫什么都说不出来，还夫妻？”他从腰间摸出了一副铮亮的手铐。“跟我们走一趟吧！

”02我叫赵婧，起码，沈伟是这么告诉我的。冰冷的审讯室里，

只有头顶一盏孤零零的白炽灯亮着，把我和对面公安同志的脸都照得惨白。“姓名？

”“赵婧。”我攥紧了衣角，这个名字在舌尖滚了一圈，陌生得像是别人的故事。“年龄？

”“二十四。”“旁边那男的，叫什么名字？”他又问到了那个致命的问题。我沉默了。

一进到这里，我和沈伟就被分开了。我能感觉到，他被带走的时候，回头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里混杂着担忧和一种我看不懂的决绝。“想不起来？”对面的公安同志身体微微前倾，

手指在桌上敲了敲，发出沉闷的响声，“那你再想想，你们从哪来？要到哪去？结婚几年了？

家里还有什么人？”一连串的问题砸过来，我的脑袋嗡嗡作响。我想，我拼命地想。

我的记忆就像一台被摔坏的老旧电视机，画面支离破碎，只有嘈杂的雪花点。

我能记起坐上长途大巴时的情景，记得窗外的白杨树一排排地向后倒退，

记得沈伟给我递过来的那个滚烫的烤红薯。再往前……再往前呢？是一片浓得化不开的白雾。

那片白雾里，好像总萦绕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那味道让我从心底里感到排斥和恐惧。

“同志，我……我好像……生过一场病，很多事都记不清了。

”我只能给出这个听起来像蹩脚借口的解释，声音都带着颤抖，“但我知道，沈伟是我丈夫，

他不会骗我的。”我说的是真心话。尽管我想不起他的全名，但我身体的本能，

或者说是一种残留的记忆碎片，在疯狂地叫嚣着，要我信任他。那种感觉，

就像溺水的人抓住了一块浮木。公安同志显然不信，他嗤笑一声：“生病？

这套说辞我们见多了。小姑娘，我看你年纪轻轻，别被人骗了，也别自甘堕落。坦白从宽，

抗拒从严。”正在这时，审讯室的门被推开了。年轻的公安走了进来，

对审讯我的同志摇了摇头：“队长，那男的嘴也硬得很，就说是夫妻。不过有个疑点，

他说他们结婚三年，老家是东北林场的。可我问这女的他指了指我，

她刚才在外面说漏嘴，跟我们另一个同志说，他们才结婚一年多，要去南方探亲。”他说完，

两个公安的视线“刷”地一下全都钉在了我身上。我彻底懵了。我说过去南方探T亲？

我什么时候说过？巨大的恐慌攥住了我的心脏。事情正在朝着一个完全失控的方向滑去。

我的记忆，我的话语，好像都变得不再可靠。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沉默中，

审讯室的门再次被打开。沈伟被带了进来。他看起来有些狼狈，头发乱了，但眼神依旧镇定。

当他看到我时，那份镇定里瞬间裂开一道缝，透露出心疼。“把话说清楚，

”队长把那份前后矛盾的口供拍在桌子上，“你们俩，到底谁在撒谎？”沈伟没有看口供，

他的目光直直地看着我，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同志，我们在撒谎。”“我，

不是她的丈夫。”03审讯室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我震惊地看着沈伟，

感觉自己像是被扔进了一个荒诞的旋涡里。他刚才说什么？他不是我的丈夫？那他是谁？

我们又是什么关系？对面的两个公安也愣住了，显然没想到会有这样的惊天反转。

“我叫沈伟，是一名医生。”沈伟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他坦然地迎着公安锐利的目光，继续说道，“她叫赵婧，是我的一个病人。

”他的话像一颗炸弹，在我混乱的脑子里炸开一片废墟。医生？病人？那消毒水的味道，

那模糊的白色记忆碎片，瞬间找到了合理的解释。“一个月前，她因为一场车祸，

头部受到重创，引发了选择性失忆。”沈伟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响，“她忘了很多事，

包括她自己的家人和过去。她醒来第一眼看到的人是我，因为我穿着白大褂，

她就错把我当成了她的亲人。心理医生说，这是创伤后的应激依赖。”他停顿了一下，

视线转向我，目光里带着深深的歉意：“她不记得回家的路，我查过她的身份信息，

但她的户籍所在地早就人去楼空。联系不上她的家人。我不能把她一个失忆的病人扔在医院。

所以，我决定先带她回我老家，那里的环境更安静，适合休养，我再慢慢帮她寻找家人。

”“至于为什么骗你们是夫妻，”沈伟苦笑了一下，“同志，这都快过年了，

在一个陌生的县城，一个单身男人带着一个年轻姑娘住招待所，我怕说不清，

惹来不必要的麻烦。没想到，还是惹上了。”他的解释天衣无缝，逻辑清晰，

甚至连我为什么会依赖他都说得明明白白。审讯的队长和年轻公安对视了一眼，

脸上的怀疑减轻了不少。“你的工作证呢셔？你哪个医院的？”队长追问。“出来的急，

没带。我是市第一人民医院脑外科的，你们可以打电话核实。”沈伟报出了一串电话号码。

队长在本子上记下，然后挥了挥手，让年轻公安出去核实。房间里又陷入了沉默。我低着头，

指甲深深地掐进掌心，努力消化着这巨大的信息量。我不是他的妻子，我只是他的病人。

我们之间那种让我感到安心的亲密，原来只是一种病态的依赖。

一股莫名的失落和羞耻感涌了上来。没过多久，年轻公安回来了，

他对着队长点了点头：“队长，核实过了。市第一人民医院确实有个叫沈伟的脑外科医生，

情况基本能对上。”队长沉吟片刻，最终看向我们，语气缓和了不少：“行了，既然是误会，

你们可以走了。但以后注意点，别再撒这种谎。”走出派出所的大门，凌晨的冷风吹在脸上，

我打了个哆嗦，混沌的大脑也清醒了几分。招待所是回不去了。

沈伟带着我在县城唯一还亮着灯的国营饭店坐下，给我点了一碗热腾腾的面。

我却一点胃口都没有。“所以，你一直在骗我？”我看着他，声音沙哑地问。“婧婧，

我……”“别这么叫我！”我激动地打断他，“你连我的名字都可能是假的，

你有什么资格这么叫我！”沈伟的脸上闪过一丝痛苦。他伸出手，想来握我的手，

我却像触电一样缩了回来。就在他抬手的那一刻，他衬衫的袖口不经意间滑下了一寸。

我清清楚楚地看到，在他的手腕内侧，有一块狰狞的、陈旧的烫伤疤痕，像一条丑陋的蜈蚣，

盘踞在他的皮肤上。04那块伤疤的出现，像一道闪电，劈开了我脑中浓厚的白雾。

一些破碎的、灼热的画面闪现出来。一个烧得通红的蜂窝煤炉子，一只被按在炉口的手，

还有撕心裂肺的哭喊……那哭喊声，好像是我的。“啊！”我抱着头，痛苦地呻吟起来。

“你怎么了？”沈伟紧张地站起来，绕过桌子扶住我，“是不是又头疼了？

”他的触碰让我感到一阵战栗。我猛地推开他，指着他手腕上的疤痕，

颤声问道：“这……这是怎么回事？我好像……见过。”沈伟的身体僵住了。

他下意识地拉下袖口，遮住了那块伤疤，眼神闪烁，不敢与我对视。“你别多想，

就是小时候不小心烫的。”他含糊地解释，重新坐回对面，给我夹了一筷子菜，

“快吃点东西吧，不然胃要坏了。”他越是这样轻描淡写，我心里的疑云就越是浓重。

那闪回的画面虽然模糊，但那种被灼烧的剧痛感和深入骨髓的恐惧，却无比真实。

这绝不是“小时候不小心”那么简单。而且，如果他说的都是真的，

他只是个出于好心收留我的医生，那他为什么要对我过去的记忆如此讳莫如深？

为什么每次我试图回忆时，他都巧妙地岔开话题？

回到临时的住处——一个比之前更破旧的小旅馆后，我一夜无眠。沈伟很体贴地让我睡床，

自己打了地铺。黑暗中，我能听到他平稳的呼吸声，但我知道，他也没睡着。

我们之间那层看似温情脉脉的窗户纸，已经被彻底捅破了，只剩下尴尬和猜疑。第二天一早，

旅馆老板娘在楼下大声地和人说着八卦，声音尖利地传了上来。“听说了没？

昨晚上‘红星招待所’被抄了！”“早就该抄了！那地方乱七八糟的，啥人都有。

听说昨晚动静还不小，好像是市里派人下来，说是在抓逃犯！”“可不是嘛！

墙上都贴通缉令了！”逃犯？通缉令？我的心猛地一跳。我抓起外套，

对沈伟说了句“我下去买早点”，就匆匆跑下了楼。旅馆外面的墙壁上，果然围了一圈人，

对着一张崭新的告示指指点点。我挤进人群，抬头看向那张白纸黑字的通缉令。

当我看清上面那张照片时，我的呼吸瞬间停滞了。照片上的男人，浓眉大眼，

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看起来斯文又体面。他不是沈伟。但是，这张脸，我认得。

一种混杂着熟悉和极度恐惧的感觉，像潮水一般将我淹没。就在这时，

一张温暖的大手突然从身后捂住了我的眼睛，将我拉出了人群。“别看！

”沈伟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惊惶。我扒开他的手，回过头，

死死地盯着他，一字一句地问：“照片上的人，是谁？”沈伟的脸色苍白如纸。他张了张嘴，

喉结滚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这副样子，等于默认了。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我脑中成形：通缉令上的男人，才是我真正的“丈夫”。而沈伟，

这个一路“保护”我的医生，他根本不是在帮我，他是在……劫持我。或许，他们是一伙的？

因为内讧，所以沈伟才带着我跑路？越想，我的手脚越是冰凉。05我必须逃走。

这个念头一旦产生，就在我心里疯狂地扎下了根。我不能再待在沈伟身边，

这个男人浑身上下都是谜，他的每一个眼神，每一句话，都可能是一个精心编织的谎言。

我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跟着他回了旅馆。“我有点累，想再睡一会儿。”我对他笑了笑，

尽量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自然。沈伟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

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那你休息，我出去看看能不能买到今天的车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