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个退休老干部，靠超市维权端了个老虎

我，一个刚退休的纪检干部，就想过点买菜遛鸟的清闲日子。结果去超市，

因为穿了件红马甲，被当成员工使唤。不仅被蛮横的顾客扇耳光，

还被经理威胁要让我丢工作。我本想算了，可那顾客叫嚣她爸是“李刚”，

还说出了一个我跟了三年的名字。行，本想以普通人身份跟你们相处，换来的却是变本加厉。

我不装了，我摊牌了！**视角：** 男频**背景：** 人民的名义1我叫陈岩石，

在汉东省纪委干了一辈子。退休手续是上个月办下来的，儿子女儿都在外地成家立业，

劝我去他们那儿养老。我没去。奋斗了一辈子，就像一台上满了发条的机器，

现在突然停下来，我想找个清净地方，自己待着。几十年的老伴前几年走了，

这偌大的房子就剩我一个人。也好，买买菜，遛遛鸟，过几天属于自己的日子。

社区王主任看我一个人，非要给我找点事干，给我发了件红色志愿者马甲，

说有空就穿着去社区转转，也算发挥余热。我哭笑不得，但还是收下了。今天天气不错，

我寻思着去家门口新开的“惠民超市”买点菜。想着穿新衣服，就把那件红马甲套在了外面。

谁知道，就因为这件红马甲，给我惹来了天大的麻烦。超市里人头攒动，

音乐和促销广播混在一起，震得人脑仁疼。我推着购物车，慢悠悠地在调味品区闲逛。“喂，

那个穿红马甲的！”一个尖利的女声在我身后响起。我以为是叫别人，没回头，

继续看货架上的酱醋。“说你呢！耳朵聋了？”一只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

猛地拍在我的购物车上。我回过头。一个三十岁上下的女人，浑身珠光宝气，烫着大波浪卷，

正一脸不耐烦地瞪着我。她上下打量我，眼神里全是鄙夷。“看什么看？赶紧的，

把那瓶酱油给我拿下来。”她指着货架最顶层的一瓶酱油，语气像是命令。

我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红马affiliate甲，明白了。“姑娘，你误会了，

我不是这儿的员工。”我好声好气地解释。“我就是住附近，过来买点东西。

”女人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不是员工你穿这身红马甲干什么？cosplay啊？

”她翻了个白眼。“别跟我废话，赶紧给我拿！耽误了我的时间，你担待得起吗？

”我皱了皱眉。这辈子，除了在审讯室里，还没人敢这么跟我说话。“我年纪大了，

爬不了那么高，你自己想办法吧。”说完，我推着车准备离开。“你给我站住！

”女人一个箭步冲上来，死死拽住我的购物车。“你什么服务态度？

让你拿个东西你还敢拒绝？”“信不信我投诉你，让你今天就卷铺盖滚蛋！

”周围的人群渐渐围了过来，对着我们指指点点。我感觉自己的血压有点往上冒。“姑娘，

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我不是员工。”“请你松手，不要影响我购物。”我的声音冷了下来。

“嘿！你个老东西还来劲了是吧？”女人彻底被激怒了，她忽然扬起手，

毫无征兆地一巴掌扇了过来。“啪”的一声脆响。整个世界都安静了。我的脸火辣辣地疼。

更让我心头一颤的，是架在鼻梁上的老花镜，被她这一巴掌直接打飞出去，

摔在光洁的瓷砖上。“哐当”一声。镜片碎裂的声音，像一把小锤子，狠狠砸在我的心上。

这副眼镜，是我那走了的老伴，在世时给我配的最后一件东西。我戴了快十年了，

镜腿都磨得发白了，一直没舍得换。现在，它碎了。我的手，不受控制地抖了起来。

2touched 2我弯下腰，颤抖着捡起地上破碎的眼镜。

一副镜片已经彻底裂成了蜘蛛网，另一副也缺了个角。镜框，我老伴亲自给我挑的款式，

也断了。我感觉心里某个地方，也跟着断了。“一个破眼镜而已，看什么看？我赔你就是了！

”那女人抱起双臂，一脸的无所谓。“说吧，多少钱？一百够不够？看你这穷酸样，

这破眼镜顶多也就值这个价了。”她轻蔑的语气，比那一巴掌更伤人。

我死死捏着镜框的碎片，指甲嵌进了肉里。“老陈，忍住，你已经退休了。

”我一遍遍告诉自己。“你现在就是一个普通老百姓，犯不着跟这种人计较。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姑娘，打人是不对的。

”“看你年纪轻轻，我也不跟你计较了。这事，就这么算了吧。”我不想再纠缠下去，

只想赶紧离开这个让我窒息的地方。可我退了一步，她却进了十步。“算了？你想得美！

”“你一个超市员工，敢顶撞顾客，还想就这么算了？”“今天不给我个说法，

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她不依不饶，声音越来越大，引来了更多的围观群众。就在这时，

一个穿着西装，别着“经理”胸牌的中年男人挤了进来。“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吵吵嚷嚷的，还做不做生意了？”经理一脸不耐烦，当他看到那个撒泼的女人时，

脸色立刻变了。“哎哟，这不是金小姐吗？您怎么在这儿啊？谁惹您生气了？

”经理脸上瞬间堆满了谄媚的笑容，腰都弯了下去。被称作“金小姐”的女人，

用下巴指了指我。“刘经理，你来得正好。你们超市这员工，怎么培训的？

”“我让他帮我拿个东西，他不但不拿，还敢跟我顶嘴！”“你看他那态度，

好像我欠他钱一样！”刘经理立刻把脸转向我，刚才的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换上了一副严厉的面孔。“怎么回事你？不知道顾客是上帝吗？还不赶紧给金小姐道歉！

”他不问青红皂白，直接给我定了罪。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我不是你们的员工。

”“还嘴硬！”刘经理的眼睛瞪得像铜铃。“你穿的不是我们超市的红马甲吗？

还敢说你不是员工？”“我告诉你，我们惠民超市是讲规矩的地方！你这种服务态度，

我们绝不姑息！”“赶紧的，给金小姐道歉！不然我马上打电话给你们上级，

让你连这份工作都保不住！”他言之凿凿，

仿佛已经认定了我是个为了保住工作可以任人拿捏的软柿子。我本想息事宁人。一把年纪了，

真的不想再跟这些人生气。可那金小姐接下来的话，却让我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

她得意洋洋地看着我，嚣张地叫嚣：“听见没有，老东西！赶紧跪下给我磕头道歉！

”“不然，我一个电话，让你在汉东待不下去！”“你知道我爸是谁吗？说出来吓死你！

”她顿了顿，似乎很享受我此刻的沉默，

然后一字一顿地吐出一个名字：“我爸是市建委的——李建国！”3李建国。

这个名字像一道惊雷，在我脑海里炸开。我退休前，跟了三年的一个案子，

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了汉东市建委的一把手。但因为关键证据链的断裂，

加上背后有更大的保护伞，这个案子一直被压着，成了我职业生涯里最大的遗憾。

那个一把手的名字，就叫李建国。我心里咯噔一下。这事，恐怕没那么简单了。

一个嚣张跋扈的女人，一个屁股坐歪了的超市经理，一个我追查了三年的腐败分子。

这三者之间，会是什么关系？我压下心头翻涌的怒火，默默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趁他们不注意，我悄悄按下了录音键。我扶了扶并不存在的眼镜框，

这是我思考时几十年的习惯性动作。我的眼神，从一个受了委屈的退休老人的浑浊，

变得锐利而清明。“好。”我开口了，声音不大，却让周围的嘈杂都安静了几分。“我道歉。

”刘经理和那个金小姐都愣住了，似乎没想到我这么快就服软了。“对不起，我不该顶撞您。

”我对着金小姐，微微低了低头。她脸上的得意更加肆无忌惮。“这还差不多！算你识相！

”刘经理也松了口气，对我摆了摆手：“行了行了，赶紧去工作吧，别在这儿杵着了。记住，

下次眼睛放亮点！”我没有动。我举起手里那副破碎的老花镜。“我道歉了。”“现在，

该谈谈赔偿问题了。”“你们损坏了我的私人物品，按照法律，应该照价赔偿。

”刘经理的脸色又沉了下去。“你个老东西，还想敲诈？”金小姐更是尖叫起来：“我赔你？

你做梦！一副破眼镜，地摊上十块钱三副，还想要我赔？你配吗？”我没有理会她的叫嚣，

只是平静地看着刘经理。“这副眼镜，是我太太送给我的，德国蔡司镜片，纯钛镜架，

十年前配的时候，花了八千块。”“发票我虽然找不到了，但可以去我配镜的店里查到底档。

”“另外，打人是违法行为。这位小姐当众扇我耳光，造成我身体和精神上的双重伤害，

我保留追究她法律责任的权利。”我的话说得不快，但条理清晰，逻辑严谨。

这是我干了一辈子纪检工作养成的习惯。刘经理和金小姐显然没料到我会来这么一出，

一时竟有些语塞。“你……你胡说！你这就是敲诈！”刘经理气急败坏地指着我。“八千？

你怎么不去抢！我看你就是个老骗子！”金小姐骂得更难听了。“这样吧，”我退了一步，

“你们可以不赔钱。”“商场里都有监控，我们把监控调出来看看，到底是谁先动的手，

是谁在无理取闹。”“是非曲直，一看便知。”提到监控，刘经理的眼神明显闪躲了一下。

他和金小姐对视一眼，似乎在交换着什么信息。“看什么监控！监控坏了！

”刘经理一口咬定。“就是！一个破监控有什么好看的！你个老不死的，就是想讹钱！

”金小姐立刻附和。好啊。连后路都想好了。看来，他们是铁了心要颠倒黑白了。

我嘴唇抿成一条直线。“既然你们拒绝赔償，也拒绝提供证据，那我们就没什么好谈的了。

”我收起手机，停止了录音。然后，我平静地对他们说：“我报警。”4“报警？哈哈哈哈！

”金小姐像是听到了本世纪最好笑的笑话，夸张地大笑起来。“老东西，你吓唬谁呢？

你报啊！我看警察来了是帮你还是帮我！”刘经理也一脸有恃无恐的冷笑。“大爷，

我劝你别把事情闹大，对你没好处。”“我们惠民超市也不是谁都能来撒野的地方。

”他的话里，充满了赤裸裸的威胁。我没有再跟他们废话，直接拨通了110。

我条理清晰地向接线员陈述了事情的经过：时间、地点、人物、起因、经过。“我被人殴打，

私人物品被损坏，现在对方拒绝赔偿，并威胁我的人身安全。”“是的，在惠民超市。

”“好的，我等你们。”挂了电话，我静静地站在原地，像一棵沉默的松树。

金小姐和刘经理见我真的报了警，脸上的表情有些微妙的变化。

但他们依旧笃定我翻不出什么浪花。“行啊，老东西，有种！”金小姐抱着胳膊，

冷冷地看着我，“我今天就在这儿等着，我倒要看看，警察来了能把我怎么样！

”刘经理则悄悄走到一边，拿出手机，似乎在给谁通风报信。我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心里那张无形的网，正在慢慢收紧。大概十分钟后，两个穿着制服的派出所民警赶到了现场。

“谁报的警？怎么回事？”为首的年轻警察环顾四周，例行公事地问道。

刘经理立刻像见了亲人一样迎了上去。“警察同志，你们可来了！这老头在我们超市闹事！

”“他自己摔坏了眼镜，非要赖在我们顾客身上，还张口就要八千块！这不是敲诈吗？

”他三言两语，就想把黑的说成白的。金小姐也在一旁添油加醋：“警察大哥，你们看，

就是他！他不仅敲诈我，刚才还想动手打我呢！要不是经理来得快，我就被他欺负了！

”她说着，还装模作样地挤出两滴眼泪。两个年轻警察显然被这阵仗搞得有些头大。

他们看向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怀疑。“大爷，是这么回事吗？”我没有急着辩解，

只是平静地看着他们。“警察同志，我要求查看超市的监控录像。

”“监控录像会还原事情的真相。”刘经理立刻跳了出来：“警察同志，真不巧，

我们这块区域的监控昨天刚坏了，还没来得及修。”又是这个借口。年轻警察皱了皱眉，

似乎也觉得这事有点蹊io。“那就先跟我们回所里做个笔录吧。”他对我们三个人说。

“凭什么要我跟你们回去！”金小姐立刻尖叫起来，“我是受害者！

该被带走的是这个老骗子！”她一边叫，一边从包里掏出手机。“喂？吴所长吗？

我是小金啊！我在惠民超市这儿遇到点麻烦，你手下的人要带我回所里……对对对，

你跟他们说一声。”她对着电话那头娇滴滴地撒着娇，眼神却挑衅地瞥向我。果然，

不出两分钟，那个年轻警察的对讲机就响了。他听着对讲机里的指示，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

挂断通讯后，他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为难和歉意。“大爷，要不……这事就私了吧？您看，

您也没受什么重伤，这眼镜……”另一个警察则去劝金小姐：“金小姐，您消消气，

多大点事儿啊，犯不着。”看着眼前这荒诞的一幕，我心中最后一丝对正常程序的期望，

也破灭了。他们官官相护，早已织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想从内部打破它，根本不可能。

我笑了。是气笑的。行。你们不按规矩来，那我就用我的规矩来。我当着所有人的面，

再次拿出了手机。我没有理会那两个警察，也没有看那对狗男女。我从通讯录里，

翻出一个存了很久，却几乎没打过的号码。电话接通了。“喂？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有力的声音。“小金啊，我是老陈。”我的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角落。“我这边遇到点小p麻烦，在惠民超市。”“对，

你帮我查一下这家超市的法人代表，还有，市建委李建国的全部资料，越详细越好。

”“半小时内，发给我。”电话那头，是汉东省公安厅的厅长，金厅长。当年，

他还是个毛头小子的时候，是我一手把他从基层提拔上来的。5我的电话，就像一个开关。

按下去的瞬间，周围所有人的表情都凝固了。那两个小警察张大了嘴，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他们刚才口中的“吴所长”，在这个“小金”面前，恐怕连提鞋都不配。

而那个嚣张跋扈的金小姐，脸上的血色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她不傻，

能让省公安厅厅长毕恭毕敬接电话的“老陈”，在整个汉东省，也屈指可数。最不堪的，

是那个刘经理。他脸上的肌肉不停地抽搐，额头上的冷汗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他看向我的眼神，从轻蔑，到震惊，再到无边的恐惧。

“陈……陈……”他哆哆嗦嗦地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我挂了电话，

把手机揣回兜里。现场一片死寂，连促销的广播声都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

我依旧平静地站在那里，但所有人都知道，有什么东西，已经彻底不一样了。

那两个小警察再也不敢提“私了”两个字。他们手足无措地站在一旁，

时不时用对讲机低声汇报着什么，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敬畏。金小姐的腿开始发软，

她下意识地想找个地方坐下，却发现自己已经站不住了。她扶着货架，脸色惨白如纸。

“你……你到底是谁？”她声音颤抖地问。我没有回答她。对一个即将落网的猎物，

没有解释的必要。不到二十分钟。超市门口，响起了刺耳的警笛声。不是一辆，

而是一整个车队。闪烁的警灯，将超市门口照得如同白昼。一群身穿高级警官制服的人，

行色匆匆地冲了进来。为首的，是一个肩膀上扛着一级警监警衔的中年男人。

他是汉东市公安局的局长，姓赵。赵局长一眼就在人群中锁定了我的位置。

他快步走到我面前，停下脚步，猛地立正，敬了一个标准的礼。“陈书记！”他声音洪亮，

中气十足。这一声“陈书记”，像一颗重磅炸弹，在超市里炸开。刘经理两眼一翻，

直接瘫软在了地上。金小姐更是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手机“啪”地一声掉在地上，

屏幕摔得粉碎。周围围观的群众，也爆发出了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他们终于明白，

今天自己是见证了怎样一幕“微服私访”的大戏。“老赵，你怎么亲自来了？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陈书记，您在我的地盘上受了委屈，我这个当局长的难辞其咎！

”赵局长一脸的愧疚和紧张。他转过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