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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玉烬·辞别

十七挽风 著

言情小说连载

小编推荐小说《残玉烬·辞别》,主角沈清辞萧决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故事主线围绕萧决,沈清辞,林念初展开的古代言情,追妻火葬场,替身,虐文小说《残玉烬·辞别由知名作家“十七挽风”执情节跌宕起本站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8124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15 02:19:41。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残玉烬·辞别

主角:沈清辞,萧决   更新:2026-01-15 09:29: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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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靖朝皆知,镇北王萧决的心尖上有两件珍宝:一是他腰间从不离身的双鱼玉佩,

二是他府中那位柔弱不能自理的义妹林念初。没人记得,那双鱼玉佩原是一对。

另一块在王妃沈清辞腕上,已戴了七年。七年里,

萧决对沈清辞说过最多的话是:“初儿体弱,你让着她些。”直到敌军围城那日,

萧决握着林念初的手,对城墙上的沈清辞说:“你跳下去,换初儿平安。”沈清辞笑了。

她真的跳了。后来敌军退去,萧决疯了似的在尸堆里翻找,只找到半块染血的残玉。

而那曾被他捧在心尖的义妹,正捏着另外半块玉,笑问他:“决哥哥,

现在你总该看见我了吧?”萧决这才看见——林念初腕上,

不知何时多了一道与他一模一样的旧刀疤。二、正文1:腊月二十三,小年夜。

镇北王府的暖阁里炭火烧得正旺。林念初裹着白狐裘,整个人陷在萧决的臂弯里,

指尖捏着一枚蜜饯,递到他唇边。“决哥哥,尝尝这个,甜不甜?”萧决张口接了,

目光却落在窗外。院子里,沈清辞正蹲在雪地里,一点点擦拭廊下的石灯。

她只穿一件半旧的棉袍,指尖冻得通红。“王妃怎么在做下人的活?”萧决皱了眉。

林念初柔声说:“是我不好……前日不小心打翻了汤药,污了石灯。姐姐说,

要我亲自擦拭才干净。可我这两日咳得厉害,姐姐便说……便说她替我。

”萧决的眉头皱得更深。他推开暖阁的门,寒风灌进来。沈清辞抬起头,手上动作没停。

“王爷有事?”“你在做什么?”“擦灯。”她答得简单。“为何不让下人做?

”沈清辞停下动作,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抬头看他:“林姑娘说,这石灯是王爷生母的遗物,

旁人碰不得。我是正妃,不算‘旁人’。”她说这话时,脸上没什么表情。

像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事。萧决喉头动了动。他想说些什么,林念初已跟了出来,

挽住他的手臂。“姐姐别这么说……是我身子不争气。若我能像姐姐这般康健,

定不让姐姐受这苦。”她说着,又轻咳起来,帕子掩住唇。萧决立刻转身,

轻拍她的背:“进屋去,外面冷。”他揽着林念初往回走。临进门时,回头看了一眼。

沈清辞已低下头,继续擦那盏石灯。雪落在她肩头,积了薄薄一层。那晚萧决去了书房。

夜深时,管家来报:“王妃发热了。”萧决笔尖一顿:“请大夫。”“王妃说不用。

”他放下笔,走到窗边。沈清辞的院子就在对面,屋里还亮着灯。

窗纸上映出她独自坐着的剪影。他站了半晌,最终还是回到案前。“随她。”两个字,

轻得像叹息。三日后,敌军围城的消息传来时,萧决正在林念初的房里喂她喝药。

探子跪在门外,声音发颤:“北狄五万铁骑,已到三十里外。城中……城中守军不足八千。

”药碗砸在地上,褐色的汤汁溅湿了林念初的裙角。她抓住萧决的手,指尖冰凉。“决哥哥,

我怕……”萧决拍了拍她的手,起身往外走。到门口时,林念初忽然唤住他。

“若城破了……姐姐是王妃,北狄人定会拿她做文章。可我……我只是个义妹,

或许……”她没说完,泪水已滚下来。萧决站在门边,背影僵硬。半刻钟后,他登上城墙。

沈清辞已经在那里了。她穿着一身素白衣裙,

外面罩着他多年前送她的那件红斗篷——那颜色旧得发暗,在漫天风雪里,像一簇将熄的火。

“你怎么上来了?”萧决问。沈清辞没回头,望着城外黑压压的军队:“我是镇北王妃,

不该在这里吗?”北狄使者在城下喊话,声音顺着风飘上来:“交出林念初,退兵三十里!

”萧决的手按在剑柄上,骨节泛白。使者又喊:“萧决!你当年为救那女人,单骑闯我大营,

背上那道疤还在吧?今日要么交人,要么屠城!”城墙上的士兵都看过来。

沈清辞终于转过身。她看着萧决,眼神很静:“你想要她活,是吗?

”萧决避开她的目光:“初儿她……救过我的命。”“我知道。”沈清辞笑了笑,“七年前,

北狄刺客潜入王府,是她为你挡了一刀。刀疤在左腕,深可见骨。”她抬起自己的左手,

手腕上空空如也。“那我呢,萧决?”她的声音很轻,“我陪你守这北境七年,冻伤过,

饿过,被箭射穿过肩膀——这些,抵不过她一道疤吗?”萧决说不出话。沈清辞又笑了。

这次笑出了声,笑着笑着,眼角有什么亮晶晶的东西。她解下那件红斗篷,叠好,

放在城墙垛口上。然后走到边缘,向下望了望。“萧决。”她唤他,最后一次。他看向她。

“你说过,夫妻同命。我的命今天给你,从此两清。”她张开手臂,像一片羽毛,

轻飘飘地坠了下去。那件红斗篷被风卷起,在空中翻飞了片刻,缓缓落在雪地上。

2.沈清辞跳下去的那一刻,时间好像变慢了。萧决看见她腕上那枚玉佩在风中扬起,

撞在城砖上,碎裂成两半。一半跟着她坠落,另一半弹回来,落在他脚边。他低头,

捡起那半块玉。玉还是温的。城下传来沉闷的声响。像一袋粮食从高处砸在地上。

然后是北狄人的骚动,喊叫声,马蹄声。“她真跳了?”林念初不知何时上了城墙,

裹着厚厚的裘衣,站在他身边往下看。雪地上,那抹红还在。沈清辞躺在上面,一动不动。

北狄使者策马向前,用长矛挑起那件红斗篷,看了看,回头喊:“萧决!你够狠!

连自己的王妃都舍得!”说完,竟真的吹响了退兵的号角。黑压压的军队开始后撤,

像潮水退去。城墙上爆发出欢呼。士兵们相互拥抱,高喊“王妃万福”。萧决握着那半块玉,

站在原地。玉的边缘锋利,割破了他的掌心,血渗出来,滴在雪上。“决哥哥。

”林念初拉住他的袖子,“我们赢了……姐姐她……她是为了全城百姓牺牲的,是英雄。

”萧决没动。“王爷!”副将跑过来,脸上是劫后余生的激动,“北狄退了!真的退了!

王妃她……”副将看向城下,声音卡在喉咙里。“去把王妃的遗体带回来。”萧决说。

声音干涩得像沙砾摩擦。“是!”副将带人下去时,

林念初轻声说:“姐姐的玉佩碎了呢……真可惜。我记得这对玉佩,是你们成婚时,

陛下赏的吧?”萧决终于动了动。他看向林念初。她眼睛里含着泪,

嘴角却有一丝压不住的笑意。“你很高兴?”他问。林念初一怔,

随即垂下眼:“我……我是难过。但想到姐姐救了全城百姓,又觉得……觉得值得。

”萧决没说话。副将回来了,怀里抱着沈清辞。那身素白衣裙已经染红,

分不清是斗篷的颜色,还是血。“王爷……”副将的声音在抖,“王妃她……没气了。

”萧决走过去。沈清辞闭着眼睛,脸上很干净,没有血。只是白,白得像她身下的雪。

长发散开,有几缕贴在脸颊上。他伸出手,想碰碰她的脸。指尖停在半空。“先送回府。

”他说。声音平静得自己都觉得陌生。那晚王府设了灵堂。白幡挂起来的时候,

林念初咳得更厉害了。萧决让侍女送她回房休息,自己坐在灵堂里。棺材还没到,

只设了个牌位。上面写着“镇北王妃沈清辞之位”。萧决看着那几个字,看了很久。

管家端来茶,小声说:“王爷,您一天没吃东西了。”“她吃了吗?”萧决问。

管家一愣:“谁?”萧决不说话了。他忽然站起来,往外走。走到沈清辞的院子,推开门。

屋里一切如常。床铺整齐,桌上还放着没做完的针线——是件男子的中衣,领口刚缝了一半。

针扎在布料上,线还连着。萧决走过去,拿起那件衣服。针脚细密,是他习惯的厚度。

沈清辞知道他不喜欢领子太紧,每次都特意放宽些。窗边的花瓶里,插着几枝枯梅。

是前些日子他折给林念初,她嫌不好看,随手扔在走廊,被沈清辞捡回来的。

妆台上空荡荡的,只有一把木梳,几根素银簪子。最底下压着一张纸,萧决抽出来。

是他的字迹。七年前写的,只有一句话:“此生不负。”那时他刚娶她,少年意气,

在新婚之夜写下这承诺。沈清辞在下面添了一行小字,墨迹已旧:“君心似磐石,

妾意如蒲草。磐石或可转,蒲草韧如丝。”萧决的手指抚过那行字。外面传来脚步声。

林念初走进来,端着药碗。“决哥哥,你怎么在这里?”她把药碗放下,“该喝药了。

”萧决没动。林念初走近,看见他手里的纸,笑了笑:“姐姐还留着这个呢……其实有件事,

我一直没告诉你。”她挽起袖子,露出手腕。那道疤狰狞地盘踞在那里。

“当年为你挡刀的人,是我。姐姐她……只是恰好路过,捡了便宜。”林念初放下袖子,

握住萧决的手,“我怕你为难,才一直没说。可现在姐姐不在了,我不想你再误会。

”萧决看着她。看了很久,久到林念初的笑容有些维持不住。“决哥哥?”“那道疤,

”萧决慢慢说,“在右手腕。”林念初脸色一变。“刺客从左边来,刀划向我的右颈。

挡刀的人,伤的一定是左手。”萧决抽出自己的手,“你的疤,在右手。”林念初后退一步。

“我……我记错了……”“沈清辞的左手腕,有一道疤。”萧决继续说,

“她说是小时候烫的。但我见过刀伤是什么样子。”他站起来,往外走。“决哥哥!

你去哪儿?”萧决在门口停下,没回头:“去看看她。”灵堂里,棺材已经到了。

沈清辞躺在里面,换了身干净衣服,脸上盖着白布。萧决伸手,掀开白布。

她的脸还是那么白,嘴唇泛着青紫。脖颈处有一道淤痕,是跳下去时撞的。

他忽然想起很多事。想起七年前那个雪夜,她骑着马从京城赶来北境,脸上都是冻疮,

却笑着对他说:“萧决,我来嫁你了。”想起五年前守城,箭矢用尽,她拆了所有首饰,

熔成箭头。想起三年前他重伤,她三天三夜没合眼,握着他的手说:“你敢死试试。

”想起一个月前,她站在院子里,看着他和林念初在暖阁里,然后转身,背影挺直。

他从来没问过她疼不疼。就像他从来没问过,当年那个为他挡刀、在他背上留下伤疤的人,

到底是谁。萧决俯身,想吻她的额头。门外传来急促的马蹄声。副将冲进来,

满脸是汗:“王爷!北狄去而复返!这次……这次带了十万大军!”萧决直起身。

“他们说……说要为他们的使者报仇。那使者回去后,被发现死在了营里。”副将喘息着,

“死状极惨,像是……像是被吓死的。”林念初也跟了过来,听到这里,忽然笑了。

“吓死的?”她走到棺材边,看着里面的沈清辞,“姐姐真是……死了都不安分。

”萧决转头看她。林念初还在笑,笑得肩膀发抖:“决哥哥,你猜那使者看见了什么?

他看见姐姐跳下去的时候……在笑。”她俯身,在沈清辞耳边轻声说:“对吧,姐姐?

你到死,都在嘲笑我们。”萧决一把拉开她。“你干什么?”“我干什么?

”林念初甩开他的手,眼睛通红,“我守了你十年!十年!从你把我从街上捡回来开始,

我心里就只有你!可她呢?她凭什么?就凭她是沈家大小姐?就凭一纸婚约?

”她指着棺材:“她死了!萧决!她死了!现在你总该看见我了吧?

”萧决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女人。这个他护了十年,以为柔弱单纯,

需要他时时刻刻捧在手心里的义妹。“你手腕上的疤,”他慢慢说,“是怎么来的?

”林念初的笑声戛然而止。“我……”“不是挡刀。”萧决说,“是你自己划的,对吗?

在我醒来之前,划在右手腕,然后躺在我身边。”林念初的脸白了。

萧决继续说:“当年那个刺客,是冲我来的。但刀挥过来的时候,有人推开了我。

那人背上中刀,倒在我身上。”他走到林念初面前:“不是你。你只是捡了她掉下的玉佩,

躺在她流出的血泊里。”林念初后退,撞在供桌上。香炉晃了晃,倒下来,香灰撒了一地。

“你早就知道……”她声音发颤,“你早就知道……”“我不知道。”萧决说,

“我只是……从来没去想过。”因为他不敢想。不敢想自己这十年,

究竟在保护一个怎样的人。不敢想那个真正救了他的人,这十年在他身边,

看着他宠另一个女人,是什么心情。外面杀声震天。北狄人开始攻城了。副将急道:“王爷!

守不住了!我们必须撤!”萧决看向棺材里的沈清辞。她那么安静,

好像外面的厮杀与她无关。“带王妃走。”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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