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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爱五我成了她最见不得光的秘密》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作者“脑洞开到能跑火车”的原创精品陈哲林薇主人精彩内容选节:男女情节人物分别是林薇,陈哲的男生生活,家庭,现代小说《恋爱五我成了她最见不得光的秘密由网络作家“脑洞开到能跑火车”所展现了一段感人至深的故本站纯净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553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18 23:37:2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恋爱五我成了她最见不得光的秘密
主角:陈哲,林薇 更新:2026-01-19 01:11: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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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林薇恋爱五年,她总用父亲病危当借口拒绝见我父母。“我爸刚做完心脏搭桥,
不能受刺激。”她每次说这话时,眼神都像受惊的小鹿。直到我在男闺蜜陈哲的朋友圈,
刷到他们全家福——林薇依偎在他父母中间,笑容灿烂。“薇薇说叔叔阿姨想见见我,
就来了。”陈哲配文轻描淡写。我捏着手机,指节发白。第一章“妈,再等等。
”我对着手机,声音有点发干,眼睛盯着电脑屏幕上跳动的股票K线图,红的刺眼,
“薇薇她爸……情况还是不太稳。”电话那头,我妈的叹气声像根针,扎进耳朵里:“阿峰,
五年了!不是妈催你,街坊邻居问起来,我和你爸这张老脸往哪搁?人家孩子谈朋友,
半年就见家长,一年就定日子。你这倒好,五年了,连人家姑娘长什么样我们都不知道!
你爸昨天还念叨,是不是你编了个女朋友哄我们开心?”“妈,真不是!”我赶紧打断她,
手指无意识地在冰冷的鼠标上敲着,“薇薇她爸,心脏一直不好,前年搭的桥,您是知道的。
老人家受不得刺激,薇薇也是怕……”“怕什么?怕我们两个老东西吃了她?
”我妈的声音拔高了,“还是她家里有什么见不得人的?阿峰,你老实跟妈说,这姑娘,
到底靠不靠谱?”“靠谱!绝对靠谱!”我几乎是吼出来的,
办公室格子间里几个脑袋抬起来,又迅速低下去。我压低声音,“妈,薇薇对我很好,真的。
就是她爸这身体……再等等,等老人家情况好点,我保证,第一时间带她回去!”“等?
等到什么时候?等到我跟你爸也躺进医院?”我妈的声音带着哭腔,“你爸最近血压又高了,
晚上睡不好,就惦记你这事……”我心里像塞了团浸了水的棉花,又沉又闷。“妈,
我这边还有点事,客户电话进来了,先挂了啊。周末我回去看你们,给你们带点降血压的。
”没等我妈再开口,我飞快地按了挂断键。办公室里空调开得足,我却觉得后背有点黏腻。
五年了。我和林薇在一起整整五年。从大学刚毕业的青涩,到现在工作稳定,
我无数次规划过我们的未来,房子买在哪里,婚礼怎么办,甚至孩子的名字都想了好几个。
可每次提到见家长,就像踩中了她的雷区。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林薇的微信头像,
一只慵懒的布偶猫。“峰,晚上想吃什么?我下班早,去买菜。”后面跟着一个可爱的表情。
我盯着那行字,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刚才跟我妈通话的烦躁还没散尽。我深吸一口气,
敲字:“好,你定。对了,薇薇,我妈今天又打电话了。
”那边“正在输入”的提示闪了几下,停了。过了快一分钟,消息才过来。
“啊……阿姨说什么了?”后面是一个小心翼翼的表情。“还能说什么,老生常谈呗。
”我尽量让语气显得轻松,“问我什么时候能带你回家吃顿饭。老人家想见见未来儿媳妇。
”“正在输入”又闪了闪,这次停得更久。我的心一点点往下沉。
“峰……”她的消息终于来了,带着一种熟悉的、让人不忍责备的脆弱感,“对不起,
又让你为难了。我爸他……昨天夜里又不太舒服,送急诊观察了。我妈哭了一晚上,
我现在心里乱得很……真的不是时候。等……等爸爸这次稳定下来,好不好?求你了。
”又是这样。心脏搭桥手术像一道永恒的护身符,每次都能精准地挡在我和她父母之间。
我看着那行字,眼前仿佛又浮现出她每次说这话时的样子:微微低着头,长长的睫毛垂着,
手指不安地绞着衣角,声音又轻又软,像只受惊的小鹿,让人硬不起心肠去逼问。
我烦躁地抓了把头发。五年了,她父亲的心脏病,
似乎永远在“不稳定”和“刚抢救过来”之间循环。我甚至没见过她父母一张照片,
每次提议去医院探望,都被她用“医院病菌多”、“爸爸需要静养”之类的理由挡回来。
“行吧。”我最终只能妥协,手指用力敲着屏幕,“你多陪陪叔叔阿姨。需要我过去帮忙吗?
”“不用不用!”她的回复快得惊人,“你工作那么忙,别来回跑了。我这边能应付。
晚上给你做好吃的,补偿你!”后面跟着一连串亲亲抱抱的表情包。我扯了扯嘴角,
回了个“好”字,把手机扔在桌上。屏幕暗下去,映出我有些疲惫的脸。窗外,
城市的暮色正一点点吞噬白昼的光亮。晚上回到家,饭菜的香味飘出来。
林薇系着围裙从厨房探出头,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回来啦?洗手吃饭,
今天做了你爱吃的糖醋排骨。”餐桌上,她殷勤地给我夹菜,讲着公司里的趣事,
眼睛亮晶晶的,仿佛下午那段令人窒息的对话从未发生。她穿着柔软的居家服,
头发松松挽着,几缕碎发垂在白皙的颈边,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温顺的、宜室宜家的气息。
“峰,”她放下筷子,双手托着下巴看我,眼神清澈得像一汪泉水,“等爸爸身体好一点,
我们……我们是不是该看看房子了?总不能一直租房子住呀。”我心里那点残留的疑虑,
在她这充满希冀的目光里,像阳光下的薄冰,迅速消融了。是啊,
她连我们的未来都规划好了,怎么会骗我呢?也许真的是她父亲的身体太糟糕,她压力太大。
“嗯,是该看看了。”我点点头,给她碗里也夹了块排骨,“你喜欢哪个地段?
周末有空我们去转转?”“好呀!”她立刻笑起来,眉眼弯弯,带着少女般的雀跃,
“我研究了好多楼盘资料呢!吃完饭给你看!”灯光温暖,饭菜可口,眼前的人笑语晏晏。
我努力把下午那通电话带来的阴霾驱散。也许,真的是我多心了。也许,再等等,
一切都会好起来。第二章周末,我和林薇约好了去看房。她兴致很高,提前做了不少功课,
拉着我在几个新开的楼盘间穿梭,对着样板间指指点点,讨论着这里放沙发,那里摆婴儿床。
“峰,你看这个主卧的飘窗,阳光多好!以后可以在这里放个小茶几,
我们周末就能躺着晒太阳看书!”她挽着我的胳膊,头靠在我肩上,声音里满是憧憬。
售楼小姐在一旁笑着附和:“先生太太真有眼光,这套户型是我们卖得最好的,
特别适合像你们这样准备结婚的小两口。”“太太”这个称呼让林薇的脸微微泛红,
她羞涩地看了我一眼,手指在我掌心轻轻挠了挠。那一刻,
我心里那点关于“见家长”的疙瘩,似乎也被这温馨的场面熨平了不少。她描绘的未来,
那么具体,那么真实,充满了生活的烟火气。看完房,我们在附近商场吃饭。
林薇去了洗手间,手机就放在桌面上。屏幕突然亮起,是微信消息的预览。哲:宝贝,
晚上老地方?想你了。发信人:陈哲。我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陈哲,我知道这个人。
林薇的大学同学,所谓的“男闺蜜”。林薇提起过他很多次,语气坦荡自然,
说他就像她的亲哥哥一样,两人关系铁得很。我也见过几次,
一个看起来挺斯文、戴着眼镜的男人,说话客客气气的。“宝贝”?“想你了”?
还“老地方”?一股冰冷的寒意瞬间从脚底窜上头顶。我盯着那行刺眼的预览,
手指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五年了,林薇的手机密码我知道,她对我似乎从不设防。但此刻,
窥探的念头像毒蛇一样缠绕上来。就在我盯着屏幕,内心天人交战的时候,林薇回来了。
她脸上还带着水珠,看到我脸色不对,愣了一下:“峰?怎么了?不舒服?”“没。
”我迅速移开目光,端起水杯喝了一大口,冰水刺激着喉咙,让我稍微冷静了一点,
“刚看手机,工作群里有点烦心事。”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哦。”她没在意,
拿起自己的手机,很自然地解锁,手指飞快地划动了几下,似乎在回复消息。
她的表情没有任何异样,甚至嘴角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谁啊?
”我装作不经意地问,眼睛盯着她。“哦,陈哲。”她头也没抬,
语气轻松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问我点工作上的事,他最近好像想跳槽。”她放下手机,
拿起筷子,“快吃吧,菜要凉了。”她的回答天衣无缝,表情自然得无懈可击。
如果不是我亲眼看到了那条消息的预览,我几乎要相信她了。
可“宝贝”和“想你了”这几个字,像烧红的烙铁,烫在我的视网膜上。“薇薇,
”我放下筷子,声音有点干涩,“你跟陈哲……关系一直这么好?”她抬起头,
有些奇怪地看着我:“是啊,不是跟你说过嘛,大学就认识了,铁哥们儿。怎么突然问这个?
”她的眼神坦荡,带着一丝疑惑。“没什么,”我扯出一个笑容,
“就是觉得……你们联系挺频繁的。”“哎呀,你吃醋啦?”她忽然笑起来,
伸手捏了捏我的脸,带着点撒娇的意味,“傻瓜!他是我闺蜜,纯的!
就像你跟你那帮兄弟一样。我心里只有谁,你不知道吗?”她凑过来,
在我脸上飞快地亲了一下,“快吃饭!别胡思乱想。”她的亲昵举动和坦荡的眼神,
像一盆温水,暂时浇熄了我心头那点刚冒头的疑火。也许……真的是我想多了?陈哲那人,
说话是有点自来熟,用词夸张点也说不定?林薇的态度,实在看不出任何心虚的痕迹。
我压下心头的疑虑,重新拿起筷子。但那个称呼,那个“老地方”,像一根细小的刺,
扎进了心里,隐隐作痛,再也无法忽视。第三章那根刺,开始生根发芽。
我开始留意林薇和陈哲之间的联系。频率确实高得有些不正常。微信消息的提示音,
常常在深夜响起。有时是林薇在洗澡,手机放在客厅;有时是她睡着了,
屏幕在黑暗中幽幽亮起。发信人,十有八九是陈哲。内容我看不到,但那种频繁的震动,
像小锤子,一下下敲打着我脆弱的神经。林薇的解释永远轻描淡写:“哦,他问我个文件。
”“他失恋了,找我吐苦水呢。”“他爸妈又吵架了,跟我抱怨几句。
”她的理由听起来都那么合理,那么“闺蜜”。她的态度也依旧坦然,
甚至有时会主动把手机递给我看:“喏,你自己看嘛,就聊些乱七八糟的,烦死了。
”屏幕上,通常是一些无关痛痒的对话,夹杂着表情包。那些刺眼的字眼,从未再出现过。
可越是这样,我心底的疑云就越重。太干净了,反而显得刻意。我开始失眠,躺在床上,
听着身边林薇均匀的呼吸声,脑子里却像过电影一样,反复回放那条“宝贝,
想你了”的预览,回放她每次拒绝见我父母时那泫然欲泣的表情。“我爸刚做完检查,
医生说指标不太好,他心情很差……”“我妈说最近家里亲戚总问,她压力大,
怕爸爸受刺激……”“峰,再等等,等过了这个冬天,爸爸身体暖和点……”每一次拒绝,
都伴随着她父亲病情的“新进展”,每一次,
都伴随着她那双湿漉漉的、充满恳求和无助的眼睛。五年,无数个“再等等”,
堆砌成一座巨大的、名为“体谅”的牢笼,把我困在里面。我尝试过沟通,
语气尽量温和:“薇薇,我知道叔叔身体重要。但……我们的事,总得有个进展吧?
我爸妈年纪也大了,他们真的很想见见你。”她立刻就会红了眼眶,声音哽咽:“峰,
你是不是不相信我?你是不是觉得我在骗你?我爸爸他……他昨天还吸氧了,我看着他那样,
我的心都要碎了……你怎么能……”她说不下去,眼泪大颗大颗地掉下来。每当这时,
所有的质问和不满,都会在她汹涌的眼泪和“不孝”、“不体谅”的指控面前溃不成军。
我只能笨拙地抱住她,一遍遍道歉:“对不起,薇薇,是我不好,我不该逼你。我们等,
等叔叔好起来。”然后,她会在我怀里抽泣着,断断续续地描绘我们未来的家,要养一只猫,
阳台要种满花……那些美好的蓝图,像麻醉剂,暂时缓解我心头的痛楚和疑虑。可第二天,
或者隔几天,我又会看到她和陈哲在微信上聊得火热,
或者听她提起周末要陪陈哲去挑给客户的新年礼物。信任的基石,
在一次次的“体谅”和“等待”中,被无声地侵蚀,裂痕悄然蔓延。我开始变得沉默,
回家后话越来越少。林薇似乎察觉到了,她变得更加温柔体贴,嘘寒问暖,饭菜也越发精致。
但这种刻意的讨好,像一层薄薄的糖衣,包裹着底下日益清晰的隔阂。我像一头困兽,
被她的眼泪和温柔捆绑着,找不到出口。直到那个周末。林薇说公司临时安排她出差,
去邻市两天,处理一个紧急项目。她收拾行李时,带着歉意:“对不起啊峰,
本来答应陪你去新开的那家川菜馆的。等我回来补上!”“没事,工作要紧。
”我帮她拉上行李箱的拉链,语气平淡。她踮起脚亲了亲我的脸颊:“真乖!我会想你的!
”然后拖着箱子,匆匆出门。门关上的那一刻,屋子里瞬间安静得可怕。
我站在空荡荡的客厅里,一种强烈的、不祥的预感攫住了我。鬼使神差地,我走到窗边,
撩开窗帘一角。楼下,林薇拖着行李箱,并没有走向小区门口打车的地方,
而是径直走向了停在路边一辆熟悉的黑色轿车。驾驶座的门打开,戴着眼镜的陈哲走了下来,
脸上带着笑容,很自然地接过林薇的行李箱,放进后备箱。林薇绕到副驾驶,
拉开车门坐了进去。陈哲也上了车,车子很快启动,汇入车流,消失不见。我站在窗帘后面,
手指紧紧攥着厚重的布料,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血液似乎在这一刻凝固了,
又猛地冲上头顶,耳边嗡嗡作响。出差?邻市?紧急项目?全是谎言!
第四章那辆黑色轿车消失的方向,像一把烧红的匕首,狠狠捅进我的胸腔,然后用力搅动。
痛?不,是麻木,一种被彻底愚弄后、血液都冻结的冰冷麻木。我站在原地,很久,很久。
直到双腿僵硬,窗外的天色由亮转暗。屋子里没有开灯,黑暗像粘稠的墨汁,
一点点将我吞没。林薇温柔的笑脸,她描绘的未来蓝图,
她泫然欲泣的恳求……所有画面在我脑子里疯狂旋转、碰撞,最后碎成齑粉,
只剩下陈哲那张斯文带笑的脸,和他替林薇放行李时那无比自然的动作。骗子。五年,
一千八百多个日夜,我像个傻子一样,活在她精心编织的谎言里。我猛地转身,
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在房间里焦躁地踱步。我需要证据,
需要撕开这层虚伪的、令人作呕的假面!我冲到她的梳妆台前,手指颤抖着拉开抽屉。
里面是各种化妆品、首饰盒。我粗暴地翻找着,像一个入室行窃的强盗。没有,什么都没有。
她的手机,那个藏着所有秘密的潘多拉魔盒,她带走了。我颓然地坐在地上,
背靠着冰冷的床沿。愤怒像岩浆在血管里奔涌,烧得我浑身滚烫,可心底深处,
却是一片荒芜的冰原。我该怎么办?冲去邻市抓奸?像个可悲的怨夫一样大吵大闹?不。
那太便宜他们了。一个冰冷、坚硬、带着血腥味的念头,如同毒藤,
从绝望的冻土里破土而出,疯狂滋长。报复。我要让他们付出代价,百倍、千倍的代价!
让他们也尝尝被玩弄、被摧毁的滋味!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像野火燎原,
瞬间吞噬了所有的痛苦和犹疑。一股奇异的力量注入四肢百骸。我站起身,走到客厅,
打开灯。刺眼的光线让我眯了眯眼。我拿出自己的手机,点开微信,手指在屏幕上滑动,
最终停在一个几乎被我遗忘的群——“大学损友群”。我找到了陈哲的头像。点开,
进入他的朋友圈。他的朋友圈设置了三天可见,最近一片空白。我耐着性子,
手指机械地往下滑动,
翻看他过往那些无聊的分享——公司团建、深夜加班、偶尔的健身打卡……时间一点点流逝,
屏幕的光映着我毫无表情的脸。就在我几乎要放弃的时候,一张照片毫无预兆地跳了出来。
时间戳是……上周日。正是林薇对我说她“回父母家照顾病重父亲”的那个周末!
照片的背景是一个装修雅致的餐厅包间。圆桌旁坐着几个人。
正中间是一对笑容和蔼、穿着得体的中年夫妇。陈哲站在他们身后,
双手亲昵地搭在二老的肩膀上。而紧挨着陈哲母亲坐着的,那个穿着米白色针织裙,
笑得眉眼弯弯,一脸幸福甜蜜的女人,不是林薇是谁?!她依偎在陈哲母亲身边,
姿态亲昵得如同真正的儿媳。陈哲的父亲正笑着给她夹菜。照片的构图,
俨然就是一张其乐融融的“全家福”!配文是陈哲写的,字字如刀,
剜在我的心上:**哲:周末家庭聚餐,温馨时刻。爸妈念叨了好久,
终于把薇薇带来了,二老开心得合不拢嘴。薇薇说叔叔阿姨想见见她,就来了。家常便饭,
其乐融融。**后面还跟着几个“爱心”和“干杯”的表情。“薇薇说叔叔阿姨想见见她,
就来了。”家常便饭,其乐融融。轰——!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彻底炸开了。
所有的血液都冲上了头顶,眼前阵阵发黑,耳朵里是尖锐的鸣叫。我死死攥着手机,
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出“咔咔”的轻响,坚硬的金属边框深深硌进掌心,
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却丝毫压不住心口那团要焚毁一切的烈焰。五年!五年里,
她用她父亲“病危”的心脏,用她母亲“崩溃”的眼泪,用她那双“受惊小鹿”般的眼睛,
在我面前筑起一道又一道高墙,把我隔绝在她真实的世界之外!每一次拒绝,每一次眼泪,
每一次“再等等”,都是精心设计的表演!而我,像个彻头彻尾的蠢货,不仅信了,
还心疼她,体谅她,甚至为我的“逼迫”感到愧疚!原来,她不是不能见家长。
她只是不能见我的家长!原来,她早就以另一种身份,登堂入室,成了别人家的“准儿媳”!
原来,她口口声声规划的那个“我们的未来”,那个飘窗,那个婴儿床,从头到尾,
都他妈是一场骗局!一个把我玩弄于股掌之间的笑话!
“嗬……嗬……”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粗重的喘息,我死死盯着照片上林薇那张灿烂的笑脸,
那笑容像淬了毒的针,密密麻麻扎进我的眼球。一股腥甜的铁锈味在口腔里弥漫开。
手机屏幕的光,冰冷地映着我扭曲的脸。
那点残存的、关于五年感情的、最后一丝可笑的留恋,在这一刻,
被这张“全家福”彻底碾碎,烧成了灰烬。剩下的,只有一片冰冷的、寸草不生的废墟,
和废墟之上,熊熊燃烧的、名为毁灭的火焰。第五章手机屏幕暗了下去,像一块冰冷的墓碑。
我坐在黑暗里,只有粗重的呼吸声在死寂的房间里回荡。
照片上林薇的笑容和陈哲那行轻描淡写的文字,像烙印一样刻在脑子里,反复灼烧。
愤怒的岩浆在血管里奔涌,几乎要冲破皮囊。但一种更深沉、更冰冷的东西,
正从愤怒的灰烬里滋生出来——一种绝对的、不掺杂任何感情的清醒。哭喊?质问?
像个被抛弃的怨夫一样去撕扯?那太低级了。那只会让他们看更大的笑话。我要的,
是精准的、彻底的、无法翻身的毁灭。我站起身,走到书房,打开电脑。
屏幕的冷光驱散了一部分黑暗,也映亮了我眼中深不见底的寒意。
我登录了一个尘封许久的邮箱。这个邮箱,
只用来接收一些不重要的广告和……大学时期的一些课程资料备份。我在一堆垃圾邮件里,
耐心地翻找。时间一点点过去,窗外的城市彻底沉入黑夜。终于,
我找到了几封来自同一个地址的邮件,时间都是三四年前。发件人:陈哲。那时候,
他刚进现在这家公司不久,还是个愣头青。有一次,他们公司接了个不大不小的项目,
需要一些财务数据处理的临时支持。陈哲在同学群里求助,报酬不高,但时间灵活。
我当时正好手头有点紧,就接了这个私活。邮件里,
是他发过来的一些原始数据表格和初步的处理要求。内容很基础,
无非是整理、分类、做点简单的图表分析。我很快就做完了,把结果发回给他。
他当时还特意发邮件感谢,说我帮了大忙。这些邮件和附件,我一直没删。不是念旧,
纯粹是懒。我点开其中一份附件。是一个压缩包,里面有几个Excel文件。
文件名很普通:“项目A_原始数据_备份”、“项目A_初步分析_陈哲”。
我打开那个“初步分析”的文件。表格做得有些粗糙,公式套用得也很生硬,
一看就是新手做的。但我的目光,很快被其中几个不起眼的单元格吸引了。
那是几笔金额不大不小的“市场推广费”和“咨询费”,对应的供应商名称很陌生,
收款账户信息也模糊不清。当时做这个分析时,我就觉得这几笔账目有点奇怪,
跟项目本身关联性不大,而且支付流程似乎跳过了常规审批。
但那时我只是个拿钱干活的临时工,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
只在表格里用黄色高亮标了出来,没做任何额外说明。
陈哲后来也没再问起过这些标黄的地方。事情就这么过去了。现在,看着这些标黄的单元格,
一个清晰的念头在我脑中成型。陈哲所在的那家贸易公司,规模不大不小,
老板据说背景有点复杂。这种公司,账目上最容易出问题的地方,
往往就是这些名目模糊的“费用”。我立刻动手。把这几封邮件,
连同那几个标黄的Excel文件附件,全部下载到本地。然后,
我新建了一个完全匿名的邮箱账号。网络代理,多重跳转,确保没有任何痕迹能追踪到我。
做完这一切,我靠在椅背上,盯着屏幕上那个匿名邮箱的登录界面。这只是第一步。
一个开胃小菜。陈哲,你最好祈祷你们公司的账目真的干干净净。
至于林薇……我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她不是喜欢演戏吗?
不是喜欢用眼泪和谎言织网吗?我要让她自己,亲手把这张网,变成勒死她自己的绞索。
报复的快感,像冰冷的毒液,第一次缓慢地注入心脏,带来一种近乎战栗的刺激。这感觉,
比愤怒更持久,比痛苦更……令人着迷。第六章两天后,林薇拖着行李箱回来了。
脸上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疲惫,进门就扑过来抱住我,声音软糯:“峰,累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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