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后，老公和婆婆抢着给我捐肾

结婚三年，我成了婆家免费的保姆，还被逼着给小叔子捐肾。我拒绝后，老公骂我不孝，

婆婆将我推下楼梯。我躺在血泊里，签下离婚协议，然后“死”在了手术台上。他们不知道，

这都是我设计的。当我拿着一份他们意想不到的报告，出现在他们面前时，这场好戏，

才刚刚开始。1“方茴，你弟的检查报告出来了，尿毒症晚期，必须换肾。

”婆婆周琴将一叠报告单摔在餐桌上，油腻的汤汁溅了我一手。我没说话，抽出纸巾，

一根一根地擦拭手指。“医生说，亲属配型的成功率最高。”周琴的眼睛像鹰一样盯着我，

话里的意思不言而喻。我嫁给陈默三年，当了三年全职主妇。每天早上五点起床，

给全家做早餐。然后洗衣、拖地、买菜，伺候他们一家老小的饮食起居。我活得像个陀螺，

没有一刻停歇。而他们，心安理得地享受着我的付出。陈默下班回家，沙发上一躺，

等着我把饭菜端到面前。婆婆周琴，每天不是打麻将就是跳广场舞，回家就对我挑三拣四。

小叔子陈岳，更是个巨婴，二十好几的人，工作换了十几个，没一个超过三个月，

在家混吃等死，换下来的内裤都扔给我洗。这就是我的婚后生活。我任劳任怨，

以为人心换人心。直到三个月前，我因为持续低烧、全身浮肿去医院检查。也是尿毒症。

这个诊断，像一记重锤，砸碎了我所有的幻想。我拿着报告单，手脚冰凉地回到家，

想从丈夫那里寻求一丝安慰。陈默只是皱着眉，接过报告单看了两眼。

“治这个病得花不少钱吧？”“要换肾。”我的声音在发抖。“换肾？

”他把报告单扔回给我，“咱家哪有这个钱。”那一刻，我心里的火苗，灭了。

我没有告诉他们，我的病比陈岳发现得更早。我也没有告诉他们，为了不拖累这个家，

我偷偷联系了器官捐献信息库，在漫长的等待名单上，苦苦熬着。我以为，只要我默默承受，

就能维持这个家的体面。我错了。“方茴，我跟你说话呢，你听见没有！

”周琴见我半天不吭声，不耐烦地拍着桌子。“医院让你和小默都去做个配型，

看看谁的合适。”我抬起头，看着她。“妈，我也病了。”我说出这句话时，

声音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事。周琴愣了一下，随即嗤笑一声。“你病了？你有什么病？

我看你就是懒，想找借口！”“我也是尿毒症。”我把自己的病历本，推到她面前。

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陈默从房间里走出来，拿起病历本，脸色越来越难看。

周琴一把抢过去，翻来覆去地看，嘴里念念有词。

“不可能……怎么会这么巧……”我看着他们，心里一片荒芜。没有一句关心，

没有一句问候。他们只关心，我这个“肾源”是不是也废了。突然，周琴的眼睛亮了。

她指着病历本上的一项数据，声音都在发颤。“医生说，血型一样，配型成功的几率就很大！

方茴，你和陈岳都是O型血！”我看着她狂喜的脸，只觉得一阵恶心。“所以呢？

”“所以你去给小岳捐个肾啊！”周琴说得理直气壮，“反正你自己的病也治不好了，

不如把肾给小岳，也算是为我们陈家做了点贡献！”我的拳头，在桌下死死攥紧。

指甲陷进肉里，带来一阵尖锐的痛。“妈，方茴她……”陈默似乎想说什么。“你闭嘴！

”周琴狠狠瞪了他一眼，“你弟弟的命重要还是她重要？她一个外人，

嫁过来三年连个蛋都没下，现在好不容易有点用处，难道还要推三辞四？”陈默不说话了。

他低着头，默认了。我看着这个我爱了五年的男人，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

疼得快要无法呼吸。我曾以为，他只是懦弱，只是愚孝。现在我才明白，在他心里，

我从来就不是“家人”。我只是一个可以随时牺牲的“外人”。“我不捐。”我站起身，

冷冷地吐出三个字。周琴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你说什么？你敢再说一遍！”“我说，

我不捐。”我一字一句，清晰地重复，“我的肾，就算是烂在自己身体里，也不会给你们。

”“反了你了！”周琴猛地站起来，一个耳光就朝我脸上扇过来。我没有躲。

火辣辣的疼痛在脸颊上炸开。我只是看着她，眼神冰冷。“你这个丧门星！克夫的玩意儿！

我们陈家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娶了你！”她一边骂，一边对我拳打脚踢。我像个木偶，

任由她发泄。身体上的疼痛，远不及心里的万分之一。陈默就站在旁边，冷眼看着。

直到周琴打累了，他才走过来，拉住我。不是为了保护我。而是把我拖到沙发上，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方茴，你非要闹成这样吗？”“小岳是我唯一的弟弟。

”“反正你都要死了，不如发挥点余热，救他一命。”“就当是，

你为这个家做的最后一点贡献。”他的声音很平静，却像淬了毒的刀子，一刀一刀，

凌迟着我。原来，在他们眼里，我连人都不是。我只是一个即将报废，

可以发挥“余热”的零件。我笑了。笑着笑着，眼泪就流了下来。我看着陈默，

看着这个我曾经爱到骨子里的男人，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陈默，如果今天生病的是我，

你会让你弟弟把肾捐给我吗？”他沉默了。良久的沉默。然后，他避开我的视线，

淡淡地说了一句。“那不一样。”是啊，不一样。我彻底死心了。2第二天，

家里来了一个人。是医院肾脏移植科的张主任。周琴和陈默一左一右地陪着，脸上堆满了笑。

“张主任，您看，这就是我儿媳妇方茴。”周琴热情地把我往前一推。张主任看了我一眼，

又看了看陈默。“陈先生，捐献是自愿的，你们家属内部商量好了吗？”“商量好了，

商量好了！”周琴抢着回答，“她自愿的！她特别愿意！”我看着周琴那张虚伪的脸，

冷笑一声。“我没有。”三个字，让客厅的空气瞬间凝固。周琴的笑容僵在脸上。

陈默的脸色也沉了下来。“方茴，别闹。”他压低声音警告我。“张主任，我没有同意捐肾。

”我直接对张主任说，“是他们逼我的。”张主任的眉头皱了起来，

看向周琴和陈默的眼神带了些审视。“病人家属，器官捐献必须是本人完全自愿，

并且要签署知情同意书。如果是被逼迫的，我们医院绝不会进行这样的手术。”说完，

他站起身，准备离开。“主任，您别走！”周琴急了，一把拉住他，“她就是闹脾气，

我再劝劝她！”她转过头，恶狠狠地瞪着我，用口型无声地说：“你等着。”送走张主任后，

陈默终于爆发了。他一脚踹翻了茶几，玻璃碎了一地。“方茴，你到底想干什么！

非要把这个家搅得天翻地覆你才甘心吗！”“搅得天翻地覆的人，是我吗？”我反问。

“就因为不给你弟弟捐肾，我就成了罪人？”“那不是一个肾那么简单！”陈默冲我吼道，

“那是小岳的命！”“我的命就不是命吗？”我红着眼，也冲他吼了回去。

“你的病根本治不好！医生都说了，就算换了肾，也活不了几年！你为什么就不能成全我们！

”“成全你们？”我气得浑身发抖，“成全你们，然后让我去死？”“方茴！

”周琴冲了过来，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你这个毒妇！心怎么这么狠！

小岳可是你亲小叔子！你就眼睁睁看着他去死吗？”“他是我小叔子，不是我儿子！

我没有义务为他豁出性命！”“你……”周琴气得扬手又要打我。我这次没有站着不动，

我抓住了她的手腕。“别再碰我。”我的眼神一定很吓人，周琴竟然被我镇住了。

她愣愣地看着我，一时间忘了反应。“好，好，好！”她连说三个好字，咬牙切齿地看着我，

“方茴，你有种！你不是不捐吗？我告诉你，这个肾，你捐也得捐，不捐也得捐！”说完，

她转身进了房间，砰地一声甩上了门。我知道，她不会善罢甘甘休。晚上，

我把自己反锁在房间里。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喂，林薇吗？是我，方茴。

”林薇是我大学最好的闺蜜，现在是一名金牌律师。“小茴？你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你声音怎么了？是不是陈默那个混蛋又欺负你了？”听到她关切的声音，

我紧绷了一天的神经瞬间断裂。眼泪，无声地滑落。我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了她。

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沉默。然后，我听到了林薇压抑着怒气的声音。“畜生！

他们一家子都是畜生！”“小茴，你听我说，你现在就从那个狼窝里出来！

我帮你找最好的医生，钱不够我这里有！”“不，薇薇。”我擦干眼泪，声音变得异常平静，

“我不走了。”“什么？你不走？你还待在那个地狱里干什么！”“我要离婚。

”“我要让他们，付出代价。”林薇愣住了。“小茴，你想做什么？”“薇薇，

我需要你帮我。”我深吸一口气，说出了我的计划。听完我的话，林薇倒吸一口凉气。

“你疯了！这太危险了！”“我已经没什么可以失去了。”我看着窗外的月亮，轻声说，

“我要让他们知道，兔子急了，也是会咬人的。”电话那头，林薇沉默了很久。“好。

”她终于开口，“我帮你。”“但是你必须答应我，一定要保护好自己。你不是一无所有，

你还有我。”我的眼眶，又一次湿润了。“谢谢你，薇薇。”挂了电话，

我感觉心里重新注入了力量。既然他们不给我活路，那就一起下地狱吧。第二天，

我主动找到了周琴。“我考虑好了。”周琴正坐在沙发上生闷气，闻言抬起头，斜着眼看我。

“我想通了，我愿意捐肾。”周琴的眼睛瞬间亮了。“真的？”“真的。”我点点头，

“不过，我有一个条件。”“什么条件？”“我要和陈默离婚。”3“离婚？

”周琴和陈默异口同声，脸上写满了错愕。“没错，离婚。”我平静地看着他们，

“只要陈默在离婚协议上签字，并且把我们婚后共同财产的一半，也就是五十万给我，

我就马上去医院做手术。”“方茴，你疯了！”陈默第一个跳起来，“你都要捐肾了，

还要钱干什么？你人死了，钱给谁花？”“给我爸妈。”我面不改色地撒谎。

“我不想死了以后，还让他们二老为了我的病背上一身债。”陈默被我噎住了。

周琴眼珠子转了转，一把拉住陈默。“离！为什么不离！”她凑到陈-默耳边，压低声音，

以为我听不见。“她都要死了，跟她计较什么？先把肾弄到手再说！五十万就五十万，

等她死了，那钱不还是我们的？”陈默脸上闪过一丝犹豫，但很快就被贪婪取代。他看向我，

眼神复杂。“方茴，你真的想好了？”“想好了。”我看着他，心里没有一丝波澜。“好，

我答应你。”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林薇的效率很高。第二天下午，

她就带着拟好的离婚协议和一份“遗体器官捐赠同意书”来到了陈家。当着陈默和周琴的面，

林薇一条一条地跟我确认协议内容。“方茴，根据协议，

陈默将在离婚后一次性支付你五十万元作为夫妻共同财产分割。房产归男方所有，

你自愿放弃。”“嗯。”“另外，这份是自愿器官捐赠同意书，你确认将你的一个肾脏，

在你‘身故’后，无偿捐赠给陈岳先生，是吗？”林薇在“身故”两个字上，加了重音。

我看了她一眼，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是。”陈默和周琴对视一眼，

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掩饰不住的喜悦。他们以为，我签下的是卖命契。他们不知道，

这只是我复仇计划的开始。陈默很快在离婚协议上签了字，

并且当场把五十万转到了我的卡上。钱到账的提示音响起，我感觉自己和这个家，

终于有了彻底的了断。“好了，现在可以去医院了吧？”周琴迫不及待地催促。“可以。

”我站起身，跟着他们走出这个我待了三年的牢笼。没有一丝留恋。到了医院，

一切都进行得很快。周琴早就打点好了一切。我被直接推进了手术准备室。换上手术服，

躺在冰冷的病床上，我看着头顶的无影灯，心里一片平静。一个护士走过来，

准备给我打麻药。我认识她，她是林薇提前安排好的人。“准备好了吗？”她低声问。

我冲她点点头。就在这时，手术室的门被推开了。陈默走了进来。他站在我的病床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方茴，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我看着他，没有说话。“只要你求我，

我可以不跟你离婚。”“我可以当今天什么都没发生。”我笑了。“陈默，你是不是觉得，

你给了我一个天大的恩赐？”他的脸色沉了下来。“你别不识好歹。”“不识好歹的人是谁？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问，“陈默，这三年，我为你洗衣做饭，伺候你妈，照顾你弟，

我自问没有对不起你们陈家的地方。”“我生病了，你们不闻不问，

反而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只想从我身上撕下一块肉。”“现在，你站在这里，

假惺惺地跟我说这些，不觉得恶心吗？”陈默的脸一阵青一阵白。“你……”“出去。

”我不想再看到他。“方茴！”“我让你出去！”我用尽全身力气吼道。

他被我的气势震慑住，后退了一步。他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有愤怒，有不甘，

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最后，他冷哼一声，转身走出了手术室。门关上的那一刻，

我的世界，清净了。护士走过来，将针头扎进我的静脉。“别怕，这只是生理盐水。

”她在我耳边轻声说，“真正的麻醉师，在隔壁手术室等你。”我闭上眼睛。我知道，

当我再次“醒来”时，方茴已经“死”了。而我，将以一个新的身份，重生。

4我“死”在了手术台上。死因是术中大出血，抢救无效。这是林薇早就安排好的一出戏。

真正的手术，是在隔壁一间绝对保密的手术室里进行的。为我主刀的，

是林薇重金从国外请来的专家。他们为我做的，不是取肾手术，而是肾脏移植手术。

那个与我配型成功的肾源，来自一个真正无私的脑死亡捐赠者。是我用离婚拿到的那五十万，

加上林薇的资助，换来的新生。当我从麻醉中醒来，躺在无菌病房里时，林薇正坐在我床边，

眼睛红红的。“你终于醒了。”她握住我的手，“吓死我了。”“我没事。”我冲她笑了笑，

虽然身体还很虚弱，但我的精神却前所未有的好。“陈家那边怎么样了？”“还能怎么样。

”林薇撇撇嘴，“演了一出痛不欲生的戏码，然后拿着你的死亡赔偿金和那颗‘你捐的肾’，

高高兴兴地准备给陈岳做手术了。”“哦对了，你的‘尸体’，他们连看都没看一眼，

直接签字火化了。骨灰还是我去领的。”我心里没有一丝波澜。这一切，都在我的预料之中。

“他们什么时候给陈岳手术？”“三天后。”“好。”我点点头，“三天后，

就是我们送他们下地狱的时候。”这三天，我在病房里安心休养。

林薇把一切都安排得妥妥当当。她甚至给我办了一个全新的身份。从今以后，

我不再是那个逆来顺受的方茴。我是姜晚，一个从地狱里爬回来复仇的恶鬼。三天后。

陈岳被推进了手术室。周琴和陈默守在手术室外，脸上是藏不住的期待和喜悦。

他们甚至已经计划好了，等陈岳康复，就用我的那笔“死亡赔偿金”给他买房娶媳妇。

就在手术室的灯亮起时，我和林薇，带着几名警察，出现在了他们面前。“你们是谁？

”周琴警惕地看着我们。当她的目光落在我脸上时，她整个人都僵住了。她瞪大了眼睛，

指着我，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你……你不是……死了吗？”陈默也看到了我。

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像是白天见了鬼。“方……方茴？”“不好意思，你们认错人了。

”我微笑着，从包里拿出我的新身份证，“我叫姜晚。”我走到他们面前，将一份文件，

拍在了周琴的手里。“我想，陈阿姨你现在应该更关心这个。”周琴颤抖着手，

拿起那份文件。那是一份DNA亲子鉴定报告。当她看清上面的内容时，她尖叫一声，

手里的报告飘然落地。报告上，白纸黑字地写着：根据DNA遗传标记分析结果，

排除周琴是陈岳的生物学母亲。“不！不可能！这一定是假的！”周-琴疯了一样地嘶吼，

冲上来想撕毁报告。被我身后的警察拦住了。“周琴女士，你先冷静一下。”林薇上前一步，

声音冰冷，“这份报告，我们有两份，都具有法律效力。”“二十五年前，

你在市第一人民医院生下了一个男孩。但因为护士的疏忽，你的孩子和另一家的孩子抱错了。

”“你养了二十五年的儿子陈岳，根本不是你的亲生儿子。”林薇的每一句话，

都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周琴的心上。她瘫软在地，面如死灰。

“不……我的儿子……我的儿子呢……”“你的亲生儿子，目前下落不明。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一丝同情。“而你现在，要为你不是你亲儿子的陈岳，

捐出一个肾吗？”就在这时，手术室的门开了。张主任走了出来，脸色凝重。“家属，

病人的情况突然有变，移植手术必须暂停。”他看了一眼我们这边的情况，

显然是收到了消息。他走到周琴面前，递给她另一份报告。“周女士，

这是你和病人陈岳的配型报告。结果显示，你们的匹配度，比之前那份‘捐赠者’的更高。

”“从医学角度来说，你，才是他最完美的肾源。”5“什么？”周琴猛地抬起头，

难以置信地看着张主任。“我……我是最完美的肾源？”“是的。”张主任点点头，

“你们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HLA配型结果高度吻合，这种情况虽然罕见，但确实存在。

如果由你来捐赠，手术的成功率和术后排异反应的风险，都会大大降低。”周琴彻底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