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枪毙重生刷副本—无限重生之80年代小偷的死亡轮回

1 第1次枪毙——二十块钱引发的血案1983年9月15日，下午两点十七分。

我蹲在梧桐树下，盯着对面穿蓝色工装的大叔。这已经是我第七次……不对，第八次？

还是第九次盯着他了。说实话，我现在看他系鞋带的动作，比他老婆还熟悉。

知道他先系左脚再系右脚，知道他系完会拽三下确认是否牢固，

知道他系鞋带时会哼《在希望的田野上》——调子永远跑偏到《军港之夜》。胃在疯狂抗议，

咕咕声大得像个破风箱。“别叫了，”我拍拍肚子，

“再叫把你捐给生物实验室做饥饿反应研究。”没用。毕竟我已经三天没吃饭了。

上一世——如果那算一世的话——我偷了他二十块钱，一周后被枪毙了。死前我在想什么？

不是人生走马灯，也不是什么深刻哲理。我在想：早知道要死，

应该把那二十块钱全买肉包子。至少做个饱死鬼。“就偷这一次，”我对自己说，

“偷完买包子，吃五个留五个，明天还能吃。”我站起来，腿软得像两根煮过头的面条。

三十七步。从树下到巷口三十七步，我数过。只要跑过这三十七步——“小伙子。”我僵住。

大叔抬起头，用那双我见过无数次——在审讯室、在公判大会、在刑场——的眼睛看着我。

“在这儿蹲半天了，”他吐出一口烟，“等人？”“啊……等、等朋友。”“朋友叫啥？

”“叫……王大锤。”“王大锤？”大叔笑了，“这名儿挺实在。干啥工作的？”“铁匠，

”我随口胡诌，“祖传打铁。”“哦，”大叔点点头，

突然从兜里掏出两张“大团结”——崭新，挺括，油墨味扑面而来，“认识这个不？

”我咽了口唾沫。“认、认识。钱。”“想要不？”我猛地后退一步：“不不不！

君子爱财取之有道！”“那你刚才盯着我裤兜看半小时，”大叔把烟叼嘴里，

“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我……我在做眼球运动操！医生说我近视！

”“眼球运动操需要流口水？”我下意识抹嘴角——干的。“逗你呢，”大叔乐了，

“年轻人，看你饿得脸都绿了。来，这有两块钱，去对面买几个包子吃。”他把钱塞我手里。

我捏着那两张一块的纸币，愣住了。上一世，我偷了他二十块，被枪毙。这一世，

他主动给我两块钱，让我去买包子。所以……重生点选错了？

应该选“被施舍”而不是“偷窃”？“快去啊，”大叔挥挥手，“吃完回家。年纪轻轻的，

别在街上晃悠。”我机械地转身，走向包子铺。买了四个肉包子，

一口咬下去——烫得我直跳脚，但香得想哭。吃着吃着，我忽然想起来一件事。

便衣大叔主动给我钱——这不对劲。一个便衣，看到一个形迹可疑的年轻人蹲那儿半天，

不但不抓，还给钱？除非……“除非他在钓鱼！”我包子差点喷出来。果然，

我刚吃完第二个包子，就听见身后一声暴喝：“不许动！警察！”我回头，

看见大叔——现在他掏出了证件——把一个瘦猴按倒在地。瘦猴手里，攥着一个钱包。

“又是你！”大叔熟练地给瘦猴上手铐，“这个月第三次了，就不能换个地儿偷？

”瘦猴哭丧着脸：“王哥，我也没办法啊，这地方风水好……”“好你个头！

”我看着手里的包子，突然不香了。所以，大叔给每个人钱，看谁去花？花得快的就是小偷？

那我刚才……我低头看手里的包子——吃了俩，还剩俩。

又抬头看大叔——他正押着瘦猴往派出所走，经过我身边时，看了我一眼。那眼神意味深长。

我赶紧把剩下俩包子塞嘴里，鼓着腮帮子喊：“叔！包子好吃！谢谢！”大叔脚步一顿，

回头看我，然后笑了。那笑容，比包子还暖。我心想：这一世，应该不会枪毙了吧？

事实证明，我太天真了。一周后，我还是被枪毙了。原因：我在包子铺帮忙时，

老板让我把“今天卖剩的包子送给街口那个捡破烂的老太太”，我送了。老太太是敌特分子。

包子是交接暗号。我成了“协助敌特分子传递情报”的“特务从犯”。枪毙那天，

我跪在河滩上，对天发誓：下次重生，我他妈再也不吃包子了！

2 第2次轮回——饿死比枪毙还丢人再睁眼，还在梧桐树下。时间：下午两点十七分。

大叔在系鞋带，哼着跑调的《在希望的田野上》。“这次绝对不偷了，”我握拳，

“也绝对不接受施舍！更不吃包子！”我站起来，雄赳赳气昂昂地往反方向走。

然后在一个煎饼摊前晕倒了。不是饿晕的——是煎饼的香味太浓郁，把我熏晕了。醒来时，

摊主大姐正往我嘴里灌豆浆。“慢点喝，”大姐说，“看给孩子饿的，脸都绿了。

”“谢谢……大姐……”“谢啥，”大姐又塞给我一套煎饼，“吃吧，不收钱。

”我看着手里的煎饼，眼泪汪汪：“大姐，你真好。但我不能白吃，我给你干活吧！

”“你会干啥？”“我会……会……”我想了想，“会讲笑话。”大姐愣了：“讲笑话？

”“对！我给你摊子当吉祥物！客人来了我就讲笑话，保证他们吃了还想吃，笑了还想笑！

”大姐看看我，又看看她的煎饼摊——巴掌大的地方，连个坐的地儿都没有。“行吧，

”她点头，“你先讲一个我听听。”我清了清嗓子：“说，有个小偷去偷东西，被抓了。

警察问他：‘你为啥要偷？’小偷说：‘我没偷！’警察说：‘没偷你跑啥？

’小偷说：‘我锻炼身体！’警察说：‘锻炼身体为啥翻墙？’小偷说：‘我练习跨栏！

准备参加奥运会！’”大姐没笑。我又讲一个：“说，有个人重生了很多次，

每次都因为偷二十块钱被枪毙。最后一次他决定改邪归正，

结果因为吃了不该吃的包子被当成特务……”大姐打断我：“你这笑话太晦气了。换一个。

”“那……说，有个卖煎饼的大姐，人美心善，救了个快饿死的小伙子。小伙子为了报恩，

给大姐的煎饼摊编了首歌……”“啥歌？”我张口就唱：“煎饼香，煎饼甜，

大姐的煎饼不要钱！吃了煎饼笑开颜，一天能赚八百元！”大姐“噗嗤”笑了。“行了行了，

”她摆手，“你留下吧。但说好了，管饭，没工钱。”“好嘞！

”于是我成了煎饼摊的“驻唱吉祥物”。每天站在摊子旁边，

看见客人就喊：“大哥来套煎饼！大姐的煎饼吃了能年轻十岁！小朋友吃了能考一百分！

”效果显著。大姐的煎饼摊，从一天卖三十套，涨到一天卖一百套。第十天，

大姐给我发“工资”——不是钱，是一整套煎饼工具：小铲子、竹蜻蜓、面糊桶。“拿着，

”大姐说，“你出摊，我供货，赚了对半分。”我感动得热泪盈眶。这一世，

我要靠煎饼发家致富！然后我死了。死因：我在火车站出摊时，

有个戴蛤蟆镜的时髦青年来买煎饼。“多放辣，”他说，“越辣越好。

”我给他放了半罐辣椒酱。他吃了一口，脸瞬间红成猴屁股，然后——抽过去了。

救护车来的时候，医生问：“他吃了啥？”“煎饼，”我说，“加辣。”“加了多少辣？

”“半罐。”医生沉默三秒：“你知道他是谁吗？”“谁？”“省里来的辣椒品鉴师，

专门来考察本地辣椒产业的。他有严重的辣椒过敏史。”“那他为啥要加辣？

”“测试你的诚信度，”医生说，“看你敢不敢给客人放那么多辣。”“……”所以，

我因为“过度实诚”，间接害死了辣椒品鉴师。定性为“过失致人死亡”。

鉴于当时正在“严打”，我从重处罚。枪毙。刑场上，我对着黑洞洞的枪口喊：“等一下！

我还有个遗愿！”行刑队员：“说。”“下次重生……我想开个不辣的摊子。”“准了。

”砰——3 第3次轮回——收容所风云这次我学乖了。重生点：早上七点四十。

我有整整六个多小时。“第一步，找个正经工作，”我对自己说，“绝对不做吃的，

绝对不接触辣椒，绝对远离便衣大叔。”我去了火车站货场。工头是个光头，

脖子上挂着哨子，正指挥工人搬麻袋。“招工吗？”我问。光头斜眼看我：“多大了？

”“十八。”“十八？”他嗤笑，“看你瘦的，跟个猴似的。扛得动麻袋吗？”“能！

我练过！”“练过啥？”“练过……”我想了想，“练过挨饿。特别扛饿，

三天不吃饭还能干活。”光头乐了：“行，有点意思。一麻袋五十斤，扛到仓库，

一袋一分钱。中午管饭。”我撸起袖子就干。第一袋压上来——好家伙，这不是五十斤，

这是五百斤吧？我腿一软，差点给麻袋磕个头。“咋的？”光头笑，“给麻袋拜早年？

”“我……我在测试地面硬度。”“测出来没？”“测出来了，”我咬着牙站起来，

“地面挺硬。”我晃晃悠悠往仓库走，每一步都踩在自己快要爆炸的心跳上。

旁边一个大哥看不下去了，过来帮我托了一把：“小兄弟，第一次干这个吧？

”“第、第一次。”“悠着点，别把腰闪了。”“谢谢大哥……”大哥叫老李，

是个老扛包的。他教我技巧：腰要挺直，肩膀要找麻袋的重心，步子要稳。我照做，

果然轻松多了。中午开饭，一人两个二合面馒头，一碗白菜炖粉条。我蹲在墙根，

吃得狼吞虎咽。老李坐我旁边：“慢点吃，没人和你抢。”“大哥，你干这行多久了？

”“七八年了吧，”老李叹气，“没办法，家里五个孩子要养。”“那挺辛苦。

”“辛苦是辛苦，但踏实，”老李看着我，“小兄弟，我看你像个读过书的，咋来干这个？

”“我……体验生活。”“体验生活？”老李笑了，“你这体验得挺狠啊。”下午继续扛。

到天黑时，我数了数——扛了五十八袋，五毛八分钱。光头工头给我结账：“明天还来不？

”“来！”我攥着那几张毛票，心里踏实了。这一世，我要靠体力活活下去！然后我死了。

死因：收容所。那天晚上，我在桥洞下睡觉——租不起房子，只能凑合。半夜，

几个戴红袖章的人拿着手电筒照我：“起来！哪来的？”“我……我在这睡觉。

”“介绍信呢？”“没、没有……”“盲流！带走！”我被押进收容所。

那地方挤得像沙丁鱼罐头，汗味、尿臊味、霉味混在一起。第二天，有人打架。

两个人为争一个靠墙的位置大打出手，从拳脚升级到砖头。我躲得远远的，

心想：别溅我身上血。结果一块砖头飞过来，不偏不倚砸我脑袋上。晕过去之前，

我在想：下次重生……我要先租个房子。4 第4次轮回——小人书帝国再睁眼，

我在收废品的三轮车上。时间：9月13日早上七点半。蹬车的老头哼着《甜蜜蜜》，

车斗里的旧报纸哗啦作响。“醒了？”老头回头，“刚才看你睡得多香，就没叫你。

”“谢谢大爷，”我揉揉眼，“这是哪儿？”“纺织厂后门，”老头说，“我看你躺路边，

怕你冻死，就捎你一段。”我坐起来，晨风吹在脸上。存档点又前移了。从偷钱当天早上，

推到了两天前。这一次，我有两天半的时间。“大爷，您知道哪儿有卖旧书的吗？”“旧书？

”老头想了想，“文化宫门口有个夜市，晚上有人摆摊卖。”“谢谢！”下午，

我去了火车站货场。光头工头看见我就笑：“咋又来了？昨天还没累够？

”“今天能扛八十袋！”“吹吧你。”我真的扛了八十袋。肩膀磨破了，

血把衣服黏在皮肉上。但晚上拿到八毛钱时，我觉得值。夜市七点开。我在书摊前蹲下，

摊主是个戴眼镜的瘦削男人。“随便看，”他推推眼镜，“厚的便宜，薄的贵。

”我愣了：“为啥厚的便宜？”“厚的沉，不好带，卖不出去。

我翻看那些书：《三国演义》连环画、《水浒传》小人书、《铁道游击队》……保存得挺好，

就是封面有点旧。“这些，全要了多少钱？”眼镜男愣住：“全要？”“对，打包价。

”“你……你要这么多干啥？”“卖，”我说，“也在别处卖。

”眼镜男数了数：“一共四十二本。打包的话……八毛。”我掏出刚挣的八毛钱：“成交。

”他一边包书一边嘀咕：“怪人。”“我叫陈默。”“我叫刘文，”他看了我一眼，

“你真打算卖书？”“嗯。”“那给你个忠告，”刘文压低声音，“别在文化宫正门口摆，

那儿有‘地头蛇’收保护费。去侧面台阶，那儿没人管。”“谢谢刘哥。

”我在文化宫侧面台阶铺开塑料布，把书摆好。又在硬纸板上写：“租书，一本一天两分钱。

”等了一个小时，没人来。两个小时后，来了个穿喇叭裤的年轻人，

蹲下来翻《射雕英雄传》。“能看几页不？”“随便看。”他看了十分钟，

掏两分钱：“租这本，明天还。”开张了。那天晚上，我租出去九本书，收入一毛八。

成本八毛，照这速度，得四天回本。但我等不了四天。第二天，

我用挣来的钱去批发市场买了几个塑料皮笔记本、一盒圆珠笔芯——这东西在工厂区好卖。

白天扛大包，晚上摆两个摊：一个租书，一个卖文具。第五天，我攒够了十块钱。

我去找了刘文。“刘哥，还想买书。”“还要？”刘文眼睛亮了，“我这儿又收了点。

”“不止买，”我说，“想跟你合作。你收书，我卖书，赚了对半分。”刘文想了想：“行。

但我有个条件。”“啥？”“你得教我……咋做买卖。”于是，我有了第一个合伙人。

第十天，我租了筒子楼里一间六平米的小屋，月租三块五。房东老太太姓王，

给我抱来一床旧被褥。“小伙子，好好干，别学那些二流子。”“谢谢王奶奶。”关上门，

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上昏黄的灯泡。这次，我活过十天了。然后我死了。

死因：过于敬业。那天晚上下大雨，我坚持出摊。想着“下雨天，租本书回家看多好”，

肯定有生意。结果雨太大，把书淋湿了。有个租了《红楼梦》的小姑娘来还书，

发现书页黏在一起，哭得稀里哗啦。“这是我奶奶留给我的书……”她抽噎着，

“现在全毁了……”“我赔你钱。”“我不要钱！我要书！

”我想尽办法补救：用熨斗烫、用重物压、用吹风机吹……最后书是干了，但字迹模糊，

插图晕染，还多了几道焦痕。小姑娘的爸爸找上门来——是个报社编辑。

“你知道这是什么书吗？”他指着那本面目全非的《红楼梦》，

“这是1957年人民文学出版社第一版！现在市面上根本找不到！”“我……我赔。

”“你赔得起吗？”他怒道，“这是文物！”争执中，他推了我一把。我往后倒，

后脑勺磕在桌角上。晕过去之前，我在想：下次重生……我要先学文物保护。

5 第5次轮回——发卡与算命这次重生点又前移了：9月11日早上。我有四天时间。

“第一，绝对不淋雨卖书，”我对自己说，“第二，绝对不碰老版书，

第三……”我在纺织厂后门转悠时，发现了个商机。女工下班都爱买头绳发卡，

但附近没卖的。最近的百货商店要走二十分钟。我去批发市场，进了一百个发卡，五毛钱进，

一块钱卖。第一天，卖了二十个。第二天，来了个大姐，拿着断成两截的发卡：“小伙子，

你这质量不行啊，我闺女戴一天就断了。”我接过来一看——断口整齐，像是被剪断的。

“大姐，您闺女……力气挺大啊。”“你啥意思？”大姐叉腰，“说我闺女故意弄坏的？

”“不是不是，”我赶紧赔笑，“这样，我给您换一个新的。”换完发卡，我多了个心眼。

第三天，我看见那大姐从旁边发卡摊出来——那摊主姓孙，是个中年男人。“哦，竞争啊，

”我明白了，“玩阴的。”我找到孙老板：“大哥，咱们谈谈？”“谈啥？

”孙老板斜眼看我，“抢我生意，还想谈？”“不是抢，是合作，”我坐下，“你看，

你在这儿摆三年了吧？一天能卖多少个发卡？”“关你啥事？”“我昨天卖了四十个。

”孙老板一愣：“多少？”“四十个。”“不可能！”“因为我加了点‘增值服务’，

”我神秘地说，“买发卡，送算命。”孙老板像看傻子一样看我：“算命？”“对，

”我清清嗓子，“大姐，我看您印堂发亮，今天有喜事啊！买个发卡，喜上加喜！小姑娘，

您这面相，将来肯定能找个好对象！买个发卡，招桃花！”孙老板沉默了很久。

“……你这叫诈骗。”“这叫营销，”我纠正，“再说了，算得准不准重要吗？

重要的是她们开心。开心了就买发卡，买了发卡更开心，良性循环。

”孙老板想了半天：“那你……能教我不？”“能啊，但要收费。”“多少？”“你供货，

我卖货，赚了四六分，我六你四。”“凭啥你六？”“因为我会算命啊。

”最后达成协议：五五分，但他得保证供货质量，不能再派人捣乱。

于是我开始了“发卡半仙”的生涯。“大姐，您这手相，一看就是旺夫相！买个发卡，

旺上加旺！”“小姑娘，您这眉毛，柳叶眉！在古代那是大家闺秀的标配！买个发卡，

衬托气质！”“阿姨，您这发型，今年最流行！再配这个发卡，绝了！

”女工们被我哄得心花怒放，发卡销量节节攀升。第十天，

我和孙老板在夜市摆了三个发卡摊，日销售额突破五十块。孙老板拍着我肩膀：“小陈，

你是个人才。”我谦虚：“一般一般，全国第三。”然后我死了。死因：算得太准。那天，

厂长的女儿来买发卡。我照例给她算命：“姑娘，我看您面相，最近是不是……感情不顺？

”她一愣：“你咋知道？”“您眉间有愁云，”我故作高深，

“是不是喜欢的人……不喜欢您？”她眼圈红了：“他……他有对象了。”“别难过，

”我递给她一个发卡，“戴上这个，转运。三个月内，肯定有新的缘分。”她买了发卡，

欢天喜地走了。一个月后，她真的谈了新的对象——是厂里的技术员。问题是，

她原来的“喜欢的人”，是厂长的死对头——副厂长的儿子。副厂长认为，

是我“蛊惑”了厂长女儿，破坏了他儿子的姻缘，进而破坏了他和厂长的“政治联姻”计划。

他举报我“利用封建迷信破坏社会主义建设”。当时正在“破除封建迷信”的风口上。

我被定性为“神棍”，从重处罚。枪毙。刑场上，

我对着枪口叹气：“下次重生……我要学点真本事。比如，无线电。

”6 第6次轮回——无线电少年这次重生点推到9月8日。我有整整七天。“第一，

绝对不算命，”我发誓，“第二，绝对不碰发卡，第三，学技术！”我去新华书店，

买了本《无线电入门》。坐在文化宫台阶上啃书，看得云里雾里。

“电容……电阻……三极管……”我挠头，“这都啥跟啥啊。”“看不懂？”我抬头，

是便衣大叔——现在我知道他姓王，在区政法委工作。“王叔！”我赶紧站起来。“坐坐坐，

”王叔在我旁边坐下，“学无线电？”“嗯，想学点技术。”“好事，”王叔点头，

“年轻人就该这样。”他翻了几页书：“哪儿看不懂？

”“都看不懂……”王叔笑了：“那我教你。”那天下午，

王叔给我讲了两个小时无线电基础。从电流电压讲到电路图，从二极管讲到放大器。

我听得半懂不懂，但记笔记记得很认真。“王叔，您咋懂这么多？”“我以前在部队，

就是搞通信的，”王叔说，“转业后才到地方。”“那您现在……”“现在啊，

”王叔叹口气，“抓小偷。”我脖子一凉。“不过最近小偷少了，”王叔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