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聚会，我掀桌子抓了所有人

大学同学聚会。作为曾经班上的学霸穷鬼，我因为有事姗姗来迟。

富二代搂着我心目中的白月光，一脸得意地嘲讽我。体育委员举起一瓶白酒递给我，

说我要是不喝完就是不给他面子。交际花笑得花枝招展，扬言我一辈子都吃不上四菜一汤。

我淡然一笑。接过联络员递过来的公文包，将包内的资料一一扔在桌上，

怒斥着他们的犯罪事实。这是你们所有人的犯罪记录！第二场，我来组织！

01多年没有反应的 QQ 头像闪烁了起来。那是大学时期建立的 QQ 群。

如果不是现在闪烁起来，我都忘了还有这个 QQ 群的存在。毕竟从加入这个群开始，

我就没有在里面发言过一次。我好奇地点了进去。大学十周年聚会，大家别忘了，

时间地址我发群里了@所有人@林立我笑着摇了摇头。还特意艾特了我一下。

这是担心我不去？或者是如果我不去，他们会少很多乐趣？我看了一下时间，是明天晚上，

地点是在一家农家乐。私人聚餐，不违背原则。我拿起办公桌上的内部电话，

询问了一下明天晚上是否有行程安排。得知没有冲突后，我在群里回复了一下。

便将这个聚会纳入到了我的行程之中。02第二天下午，我刚结束了一场内部会议。

此时已经是下午六点多了。我走出会议室，掏出了震动不已的手机。

群里面好多人都在疯狂地艾特我。@林立，你不是在东江吗，怎么不敢来了？

别着急呀！指不定@林立骑的电动车在路上堵车了呢？@林立，你吱一声，

同学们帮你众筹打车呗！......我大概看了几条，便关上了手机。这么多年了，

这些人的嘴脸还是没有变。当年大学时期，

他们就没少调侃我、取笑我、捉弄我……在他们的眼里。我只是一个取乐的工具。

是一个任由他们玩弄的小丑。正是因为这样，这么多年我从来不和他们联系。

有些事情就像是一根刺，深深地扎进了我的心里，哪怕是这么多年过去了，每每想起，

依然觉得痛苦。我回到办公室，将办公桌上的一个文件袋塞进了公文包内。

坐上专车朝着农家乐而去。03我对这个农家乐很熟悉，有好几次工作原因，

都是来这里应酬的。我按照群里发的地址来到了包间。在门外的时候就听见里面热闹非凡，

各种酒杯撞击声、吹牛的声音传出来。当我推开门走进去的时候，里面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齐刷刷地看着我。每个人都带着不同的表情，但唯独没有开心、欢迎的样子。

短暂的安静之后，班里富二代汪名站起身：哟，咱们的大学霸来了，欢迎欢迎，来来来，

快坐！汪名皮笑肉不笑，说着欢迎的话，屁股却在凳子上动也没动一下。

大学霸三个字更是带着嘲讽的意味。我环视了一圈，整个包间十来个人，桌子很大，

坐得很稀疏，但却没有给我留任何一个座位。哪怕是组织者汪名说话后，也没有一个人动弹。

就像是等着看我笑话一般。这一幕，很似曾相识。我记得大一的时候，那是一堂高数课。

当我走进教室的时候，教室里空位置很多，但都没有凳子。那一节课，

我整整站了 45 分钟。后来我才知道，是汪名吩咐人将所有的凳子全都扔到了杂物间里。

以后每节课，我都会比别人提前十多分钟到教室。这时，有人开口了：林立，

那边有个宝宝椅，要不你拿过来，看合不合适？哈哈哈哈……整个包厢内哄堂大笑。

我只觉得他们的行为非常幼稚，对着门外喊道：服务员。很快，

一名服务员走了过来：您好，先生，请问...林...服务员似乎认出了我的身份，

我赶紧抬手。服务员将话咽了回去。帮我加一张凳子，就放在那里就行！

我指着离门口最近的一个空位说道。服务员赶紧点头，转身一个小跑离开。

04服务员的动作很快，一张凳子被两个人抬了过来。这张凳子比其他人的要大一半，

服务员还是让旁边的两人挪了挪位置才放下。凳子放下的瞬间，汪名的脸色难看极了。

原本他坐的是主位，现在这张凳子被抬过来的瞬间，他感觉自己瞬间被碾压了一大截。

一旁的班长肖寒看到汪名的脸色，立马跳了出来：换一个，你们搞清楚，

今天这个包间是汪少安排的。作为一班之长，本应为全班同学服务，但肖寒没有。

他从大一开始就沦为了汪名的一条狗腿子。在肖寒的帮助下，

每个月五万生活费的汪名竟然拿到了助学补助。就是因为在大学期间处处讨好汪名，

所以一毕业就进入了汪名家的公司。服务员说话也是相当硬气：就这一个凳子了，不对，

前段时间我们老板买了一个仿真龙椅，搬那一个来也可以！服务员怼得肖寒哑口无言。

估计是没想到自己今天会被一个小小的服务员捉弄。汪名摆了摆手：行了，行了，

干嘛为难一个服务员，做人要大度！我哪不知道汪名的心思，要是真搬来了龙椅，

那他可真是把脸丢完了。其实服务员的话也是半真半假，

这么大的一个农家乐不可能没有凳子。作为服务行业的人，眼睛都是非常厉害的，

所以他才会搬来这个大一号的凳子。至于那个仿真龙椅，确实有这回事，我前段时间看过，

他们老板花了五万块钱买的。既然汪名都这样说了，其他人也不好说什么，

不过看着坐在凳子上的我，还是一脸的不舒服：林立，都怪你，要不是你来这么晚，

也不会没有凳子了。对，汪名请客，你来迟了，连句道歉都没有。林立，

别以为在学校学习好就行了，在社会上你啥也不是。......这些同学的话，

似乎让汪名很受用，很快将凳子的事抛到了脑后。

05汪名搂着旁边的女子站起身：既然人都已经到齐了，那么我说两句！

其余人也都站了起来，我也只好站起身。我正好对上了汪名的眼神，汪名挑了挑眉，

搂着女子的手绕过她的后背，在她胸部抓了一把。女子当即全身一个激灵。我知道，

他这是在向我炫耀。而这个女人就是我心里那一根刺。让我在全年级，甚至是全校出名。

她叫楚蕊，青春靓丽的形象在我刚步入大学校园的时候就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只不过农村出来的我，从小就有一种自卑感，将这一份爱意深深地埋在了心里。

直到大三那年。那天晚上，我收到了楚蕊给我发来的消息：你能来教学楼天台吗？

我有事想跟你说。当时我激动地拿着手机，将这条消息看了不下十遍。大学**年了，

我和楚蕊的聊天没有超过十句。但是我经常有意无意地盯着楚蕊发呆，

明眼人都知道我喜欢她。原本走路十分钟的路程，那晚我用了两分钟。当我跑上天台，

楚蕊看着气喘吁吁、满头大汗的我，她拿出了包里的纸巾，细心地替我擦拭着汗水。

楚蕊一脸认真地看着我：你——真的喜欢我吗？这是我第一次近距离和楚蕊接触，

我稍微吸一口气便能闻到她身上独有的香味。我有些害羞，有些紧张，

但还是不停地点头：喜欢，非常喜欢！楚蕊低下头：怎么，你还想让我一个女生表白？

啊？我当时迷茫了，当时我感觉我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男生。

那一刻我已经幻想着和楚蕊以后的生活。我们毕业后一起工作，结婚，生子。那一刻，

我甚至已经连我们俩孩子的名字都想好了。楚蕊，我喜欢你，我会一辈子……

我刚举起手掌表白，立马被楚蕊打断了：你好没诚意哦，别人表白都是单膝下跪的！

我嘴角一咧，觉得楚蕊说得有道理，立马单膝跪了下去：楚蕊，我喜欢你，

我会一辈子对你好，你若不离我定不弃，你愿意做我女朋友吗？我说完后，抬起头，

满心欢喜地等着她说出那三个字。片刻后，她确实说了三个字。

那三个字我到现在还记得：死舔狗！她说完后，我愣住了，

我不知道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很快，楚蕊转过头看着黑暗中，一脸的傲娇：怎么样，

我赢了吧！伴随着一阵刺耳的嘲笑声，黑暗中走出来一堆人，为首的正是汪名。

我颤抖地站起身，这才反应过来，原来这仅仅是他们的一次赌注。

而我只是赌盘上的一颗骰子。06听到汪名要发言，

作为狗腿子的肖寒立马鼓掌：汪少要发言，大家呱唧呱唧！随后，一阵响亮的掌声响起。

汪名非常享受这种众星捧月的时刻，抬手压了一压，派头十足。他看见我没有鼓掌，

也没有说什么，只是伸手又狠狠地在楚蕊的胸上捏了一把。一脸挑衅地看着我。

今天是我们毕业十周年聚会，时光荏苒，岁月如梭，感谢大家能给我这个机会，

今天所有的消费我买单，大家吃好喝好！尽管大家都知道今天是汪名做东，

但当他直接说出来之后，仍旧有不少人欢呼了起来。汪少大气，不像有些人，

来得晚就算了，还讲排场。感谢汪少！

不少人在捧高汪名的同时还不忘在我头上踩上一下。汪名捏着楚蕊的脸朝着我：蕊蕊，

见到老同学，你都不打个招呼吗？汪名的手用上了劲儿，楚蕊的脸颊微红。不得不承认，

楚蕊确实很漂亮，哪怕十年过去了，依旧风韵犹存。楚蕊看着我的眼神有些闪躲，

但依旧开口：你好，林立！我好不好无所谓，主要的是——你好吗？楚蕊眼神一震，

余光扫过汪名。我看着楚蕊的样子有些好笑，我知道她这些年的所有遭遇。虽然有些同情她，

但当年她对我所做的事我一辈子也忘不了。那天晚上汪名拍了视频，

他们将我的尊严按在地上摩擦。第二天，在汪名和楚蕊的传播下。

我在天台上对着楚蕊下跪的视频就在整个学校流传开来。我彻底地成为了学校的名人。

走到哪里都有人指指点点。因为这个事，我请假了半个月。我逃避了！再回到学校的时候，

虽然偶尔还会有人提起。但很多人已经将我的相貌忘得一干二净。但这件事，

却深深地扎在了我的心里。有一次，我路过学校小树林，听见了草丛里汪名和楚蕊的声音。

小树林，那是学校男女晚上的约会圣地。也是整个学校最炮灰连天的地方。后来打听了一下，

我知道了。原来我心目中的白月光，

次和汪名在草丛里、在车里、在教室里……07一位五大三粗的人举起酒杯喊道：来来来，

喝酒喝酒！这个人是班里的体育委员张浩，也是汪名的狗腿子之一。一身腱子肉，

私下里帮汪名干了不少的脏事儿。砰~~~张浩看着我拿起手中的茶杯，

重重地将酒杯放在桌子上：林立，你这是什么意思？其余人也看着我，

纷纷指责：林立，你这是看不起我们呀？就是，今天晚上汪少拿的可是茅台，

就你这样的穷屌丝恐怕一个月也挣不了一瓶吧！他这是山猪吃不了细糠。

包间内发出一阵一阵的嘲笑声。我举起手中的茶杯：不好意思，这段时间胃不太舒服，

我就以茶代酒。你们看林立手中的茶杯。随着一人的声音，

所有人看着我手中茶杯表面的几个字：东江县政府。哈哈哈哈……别人这是当官了！

林立，你在我们面前装什么装，我随便拿个杯子都可以印上这几个字。可不是，

我还有一件 T 恤，上面印着存款一亿纪念。我笑了笑，这个杯子已经用习惯了，

走到哪里都会随身带着。汪名嗤之以鼻，装作害怕的样子：林立，

你不会真的是在大院上班吧？作为头号马仔的肖寒又窜了出来：汪少，你不知道，

我有亲戚在大院里打扫卫生，这个杯子一年发两个。就是，他这种人呀就是装 B，

现在又不是在学校，还以为成绩好就可以看不起任何人。

说话的是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她叫赵萱，在学校的时候就是有名的交际花。

现在嘛……更胜从前！一直以来都和汪名有一腿，哪怕是现在坐在汪名的旁边，

脸色也是一片潮红。08啪！张浩走到我的面前，一瓶白酒放在我的面前：这瓶酒你干了，

不然就是不给我面子！我给你面子？我需要给你面子吗？张浩的霸道行为让我心生不悦。

记得大四那年，我辛苦了写了一篇论文，正打算进行发表。没想到张浩直接将我堵在了宿舍，

直接地将我准备发表论文进行抢夺。将我的名字删除，写上了他的名字和联系方式。

后来这篇论文成功发表，3000 元的稿费也被他收入囊中。

3000 元那可是我当时好几个月的生活费！那一次，在天台，也有他的份！

周围的人也不断起哄：林立，喝吧，这可是好几千一瓶的茅台，便宜你了。

浩哥给你面子，你可得接住呀！我站起身，正打算与他对峙。包厢门突然打开，

五六名服务员端着菜走了进来。有帝王蟹...大龙虾...跑山鸡...等。

肖寒有些发愣：我们的菜不是上齐了吗？领头的正是开始拿凳子的那名服务员，

他看了我一眼：诸位，这是我们老板特意嘱咐，送给各位贵客的。

所有人将目光望向了汪名，一脸的崇拜和羡慕：汪少，还是你面子大呀，

老板亲自点名送菜。汪少牛 B，我听说这家店的老板与大院的领导关系很不错，

汪少你可要多带带我们。汪名也有些发懵，但很快接话：那是，

我和这老板可是老相识了，有时间给你们介绍一下。服务员刚想反驳，

但看见我的眼神后立马带人退了出去。09赵萱往汪名的边上靠了靠，

柔软的胸部不断在他的手臂上摩擦：汪少~~~，你可真厉害。

然后又转头看向我：林立，看见了吧，这就是你和汪少的差距。

汪少到哪里都会受到别人的尊重和崇拜，而你——这辈子恐怕都吃不上四菜一汤！

看着赵萱的样子，我从心底里感到恶心。当初她可没少给我使绊子。我在学校做兼职，

她就利用美色去勾引学长，让我干不下去。我加入学生会，

她便想办法让整个学生会的人排挤我。更可恨的是，我忙碌了一个星期上交的电子版作业，

竟然被她给删掉了。而她所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讨好汪名。想要从汪名的手中得到一些好处。

最后，她如愿了！大学四年的时间，

她从汪名手中得到的衣服、包包、首饰最起码值一二十万。我嗤笑道：四菜一汤？

我可以让你吃几年的水煮豆芽、水煮豆腐、窝窝头、咸菜干和白菜汤！

其它人都不明白我说的是什么意思，但是一旁一直没有开口的团支书王洋噗嗤

一下笑出了声：你以为你是谁？你想让人进监狱就进监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