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爵代红妆

初初初动人 著

穿越重生连载

宫斗宅斗《爵代红妆》是作者“初初初动人”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伯爵沈清姝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主要讲述的是:男女主角分别是沈清姝,伯爵的宫斗宅斗,婆媳,爽文,豪门世家全文《爵代红妆》小由实力作家“初初初动人”所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本站纯净无弹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0501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24 17:31:5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爵代红妆

主角:伯爵,沈清姝   更新:2026-01-24 19:34: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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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姝跪在佛堂的蒲团上,指尖攥着的木鱼串子硌得掌心生疼。紫檀木的佛龛上,

观音菩萨的面容慈悲温婉,却照不进这深宅大院里半分阴寒。佛香袅袅,

混着窗外飘来的牡丹香膏气息,

掩不住那丝竹欢歌——那是继夫人柳氏正带着妹妹沈清瑶在西跨院挑选出嫁时要穿的霞帔,

金线绣就的凤凰在阳光下流转,刺得人眼睛发疼。而三日后,她这个沈府嫡长女,

要嫁去南平伯爵府,给那位传闻中清冷寡言、且有断袖之癖的伯爵萧景渊做正妻。“大小姐,

老爷让您过去一趟。”门外传来管家老陈小心翼翼的声音,带着几分刻意的疏离。

老陈是沈家的老人,本是看着沈清姝长大,却在柳氏进门后渐渐疏远,

如今连称呼里都带着几分察言观色的谨慎。沈清姝缓缓起身,佛堂的光线昏暗,

映得她素白的脸上没什么血色。她今年十七,自六岁丧母,父亲沈仲庭便扶正了柳姨娘。

这些年,她在沈府活得如同隐形人,柳氏面上温婉贤淑,暗地里却从未给过她半分好脸色。

冬日里的炭火总是湿冷的,夏日的冰盆永远少放半块,就连她母亲留下的贴身丫鬟,

也被柳氏寻了个错处发卖到了外地。沈仲庭眼里只有官运亨通,

如今官至从四品的翰林院侍读,更是一心想要攀附权贵,哪里还记得有她这个女儿。

若不是伯爵府突然提出联姻,

而柳氏舍不得让自己的宝贝女儿沈清瑶嫁给一个传闻中“有疾”的伯爵,这门亲事,

断断落不到她头上。她拢了拢身上半旧的素衣,衣料是前年的款式,边角已经有些磨损,

却被她浆洗得干干净净。走出佛堂时,廊下的石榴花开得正盛,火红一片,

恍惚间竟让她想起母亲在世时,也是这样一个初夏,母亲牵着她的手,

在花园里教她辨认花草,指尖的温度温暖而柔软。可那样的时光,

早已随着母亲的病逝烟消云散。沈仲庭坐在正厅的太师椅上,面色沉郁,

手边的茶杯冒着热气,却一口未动。见她进来,语气不耐:“三日后便是婚期,

伯爵府那边已经遣人送来了聘礼,你且安心准备,嫁过去后,好生侍奉伯爵与太夫人,

莫要丢了沈家的脸面。往后伯爵府在朝堂上助力,为父的仕途顺遂,自然少不了你的好处。

”沈清姝垂眸,长长的睫毛遮住眼底的冷光。她轻声道:“父亲,女儿有一事相求。

”“你说。”沈仲庭皱眉,显然对她的打断颇为不满。“母亲当年离世,

留下的十里红妆与丰厚家产,本就是母亲留给女儿的陪嫁。”她抬眼,目光直直看向沈仲庭,

澄澈的眼眸里没有半分退缩,“当年母亲嫁入沈家时,外祖父家陪送了良田千亩、铺面八间,

还有一箱箱的金银珠宝、古董字画,这些都是有账可查的。我朝律法,‘妻亡,

私产尽归亲生子女,夫可代管,不得侵吞‘。如今女儿出嫁,恳请父亲将这些尽数还给女儿,

让女儿带去伯爵府。若是父亲不肯,女儿便只能如实告诉伯爵府,

沈家连亡妻留下的陪嫁都要克扣,想必伯爵府也会掂量掂量,这样背信弃义的亲家,

是否值得相交。”沈仲庭猛地拍案而起,茶盏里的茶水溅出,洒在明黄色的锦缎桌布上,

晕开一片水渍。他脸色铁青:“你敢威胁我?”“女儿不敢。”沈清姝语气平静,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只是女儿不想带着一身空壳嫁入伯爵府,让人看轻不说,

也辱没了父亲的名声。父亲心心念念想要借着伯爵府的势力更进一步,

如今若是因为这点陪嫁之事闹僵,传出去说沈家苛待亡妻之女,不仅伯爵府会生厌,

朝堂上的同僚也会耻笑父亲。孰轻孰重,父亲自然明白。”柳氏从后堂走出来,

身上穿着新做的藕荷色绫罗裙,鬓边簪着一支赤金点翠步摇,

脸上带着假惺惺的笑容:“姝姐儿,你这话说得重了。你父亲怎会克扣你的东西?

只是姐姐留下的那些物件,有些已然陈旧,放在库房里多年,怕是早已失了原样。

不如我为你添置些新鲜的绫罗绸缎、珠翠首饰,保管让你风风光光嫁入伯爵府,岂不是更好?

”“不必了。”沈清姝打断她,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母亲留下的东西,

哪怕是一根针,一块布,女儿也视若珍宝,断没有替换的道理。

那些物件上都刻着母亲的闺名,是母亲存在过的痕迹,女儿岂能让它们流落在外?

父亲若是同意,女儿便安安分分出嫁;若是不同意,女儿只能在出嫁前,

亲自去伯爵府拜访一番,向伯爵夫人请教,何为夫妻情分,何为儿女孝道。”她没有说下去,

但那未尽之语里的威胁,沈仲庭听得明明白白。他盯着沈清姝看了许久,眼前的女儿,

不再是那个唯唯诺诺、任人拿捏的样子。十七岁的少女,身形纤细,却脊背挺直,

眼底的坚定与冷冽,竟让他有些陌生。伯爵府的助力对他而言至关重要,他寒窗苦读多年,

才爬到如今的位置,绝不能因为这点小事功亏一篑。“好,我答应你。”沈仲庭咬牙切齿,

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我会让人将你母亲的家产与十里红妆尽数备好,账目一一核对,

一个子儿也不会少你的!”沈清姝微微颔首,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多谢父亲。

”转身离开正厅时,她听到柳氏在身后低声抱怨:“老爷,您怎么真答应她了?

那可是一笔不小的数目!那些田庄铺面每年的收益都颇为丰厚,还有那些珠宝字画,

价值连城啊!”“不然能怎么办?”沈仲庭的声音压低,带着怒意,

“总不能让这孽种毁了我的前程!等她嫁去伯爵府,一个不受宠的女儿,

在那深宅大院里自顾不暇,还能翻出什么浪来?”沈清姝脚步未停,

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翻不翻浪,可不是他们说了算。母亲的东西,她不仅要拿回来,

沈府欠她的,柳氏母女欠她的,她也会一一讨回来。接下来的三日,沈府上下忙得脚不沾地。

柳氏虽满心不愿,但在沈仲庭的亲自督办下,还是让人将库房打开,

将沈清姝亡母当年的十里红妆一一清点搬出。那些绫罗绸缎依旧光彩照人,

金银珠宝熠熠生辉,古董字画被妥善保管,没有丝毫损坏。城郊的田庄铺子也早已派人核实,

地契房契一一整理妥当。整整装了五十辆马车,浩浩荡荡停在沈府门前,

比一般的侯门贵女陪嫁还要风光,引得街坊邻里纷纷驻足围观,议论纷纷。沈清姝站在廊下,

看着那些属于母亲的东西,眼眶微微发热。外祖父是皇商,家底丰厚,膝下只母亲一女,

母亲嫁给沈仲庭时,十里红妆轰动一时,人人都道沈仲庭好福气。可母亲离世后,

外祖父悲痛欲绝,不久便跟着去了,这些东西便被沈仲庭与柳氏据为己有,

柳氏更是时常穿着母亲留下的华服,佩戴着母亲的首饰,在她面前炫耀。如今,

她总算替母亲讨回来了。“大小姐,都清点好了。”老陈站在一旁,低声禀报,

眼神里带着几分复杂,“地契、房契、账本,还有所有的财物,都已装车,随时可以出发。

”沈清姝点点头,轻声道:“辛苦陈叔了。这些年,多谢陈叔暗中照拂。”老陈身子一僵,

连忙低下头:“大小姐言重了,这都是老奴该做的。”他当年受过沈清姝母亲的恩惠,

这些年虽明着不敢帮衬,却也暗中护了她不少,比如在柳氏克扣炭火时,悄悄多送些柴薪,

在她被刁难时,偷偷通风报信。沈清姝没有再多说,只是转身回了自己的小院。

她的小院偏僻简陋,却收拾得干净整洁。书桌上,放着一幅母亲的画像,

画中的女子眉眼温婉,笑容温柔。沈清姝伸出手,轻轻抚摸着画像,低声道:“母亲,

女儿要出嫁了,带着您的东西,去开始新的生活。您放心,女儿不会让您失望的。

”出嫁那日,沈清姝身着大红嫁衣,头戴凤冠,凤冠上的珍珠流苏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端坐在轿中,听着外面的锣鼓喧天,人声鼎沸,心中却平静无波。轿子一路颠簸,

驶向伯爵府。她没有丝毫对未来的惶恐,只有满心的冷静与筹谋。这场婚姻,于她而言,

不过是另一个战场的开始。她要在伯爵府站稳脚跟,要手握权势,要让所有欺辱过她的人,

都付出代价。伯爵府果然气派非凡,朱红大门敞开,门前悬挂着红色的灯笼,

迎亲的队伍络绎不绝。沈清姝被搀扶着下轿,跨过火盆,踩过红毡,

走进这座富丽堂皇却也冰冷刺骨的府邸。府中处处雕梁画栋,假山流水,奇花异草,

彰显着世家大族的底蕴。可这繁华之下,不知藏着多少阴谋与算计。拜堂仪式草草结束,

她被送入新房。红烛高照,映得满室喜庆,大红的喜字贴满了墙壁,

床上铺着鸳鸯戏水的锦被,却衬得她形单影只。丫鬟们送来合卺酒,躬身退下,

偌大的房间里只剩下她一人。她端起酒杯,看着杯中晃动的酒液,微微出神。她知道,

这场婚姻,不过是一场各取所需的交易。沈家需要伯爵府的权势,伯爵府需要沈家的文名,

而她,需要一个跳板,一个复仇的舞台。直到深夜,萧景渊才踏入新房。他身着月白锦袍,

身姿挺拔,面容清俊,剑眉星目,眉宇间却带着一丝疏离的冷淡。他没有走近床榻,

只是站在不远处,目光平静地打量着她,淡淡开口:“往后你便是伯爵府的夫人,府中规矩,

太夫人会交代与你。你我夫妻一场,只需相敬如宾即可,我不会干涉你的自由,

也希望你不要干涉我的私事。”沈清姝坐在床沿,抬眸看向他,从容颔首:“爵爷放心,

臣妾明白。妾身既已嫁入伯爵府,便会恪守本分,打理好中馈,照顾好爵爷的饮食起居,

不会给爵爷添麻烦,也不会干涉爵爷的任何事情。”萧景渊似乎有些意外她的平静与通透。

他本以为,沈清姝会像其他女子那般,要么哭闹不休,要么故作娇羞,想要攀附于他,

却没想到她如此识趣。他挑眉看了她一眼,没再多说,转身便离开了新房,

连合卺酒都未曾碰过。沈清姝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眼底没有丝毫波澜。她知道,

他是去找他的‘情郎’了。京中早已传遍,伯爵府世子萧景渊不喜女色,

而是深爱一个名叫苏玉珩的戏子。苏玉珩是江南人,生得眉目如画,嗓音清亮,擅长唱昆曲,

去年来京城演出,被萧景渊看中,接入府中,安置在别院“听竹轩”,宠爱有加。对此,

沈清姝并不在意。她本就对这桩婚事毫无期待,对萧景渊也无半分男女之情。他是否断袖,

是否宠爱他人,于她而言,无关紧要。只要他不干涉她的计划,不阻碍她的复仇,

他们便可以相安无事。接下来的日子,沈清姝恪守本分,将伯爵府的事务打理得井井有条。

她每日清晨起身,先去给太夫人请安,然后处理府中中馈,账目清晰,调度得当,

将偌大的伯爵府打理得有条不紊。府中的下人起初见她是个不受宠的夫人,

又并非出身什么世家,心中颇有轻视,暗中想要刁难。可沈清姝行事公正,赏罚分明,

做事雷厉风行,又有母亲留下的丰厚家产作为后盾,出手阔绰,渐渐收服了人心。

她从不主动去干涉萧景渊的私事,甚至在萧景渊带苏玉珩回府赴宴时,也始终以礼相待,

未曾有过半分刁难。她会让人提前打听苏玉珩的喜好,备好他爱吃的江南点心与碧螺春茶,

会嘱咐下人不可怠慢,言语间温和得体,没有丝毫正妻的架子,也没有半分嫉妒之意。

一次家宴上,苏玉珩身着月白长衫,坐在萧景渊身侧,神色有些局促不安。毕竟他身份尴尬,

在这样的场合难免显得格格不入。席间,有几位族老看向他的眼神带着明显的不满与轻视,

言语间也颇为冷淡。沈清姝看在眼里,不动声色地开口,

与苏玉珩谈论起江南的风土人情与昆曲名家。她言辞得体,见解独到,

既化解了苏玉珩的尴尬,也让萧景渊对她多了几分好感。“夫人对昆曲也有研究?

”萧景渊看向她,语气中带着一丝好奇。沈清姝浅浅一笑:“略知一二罢了,母亲在世时,

曾教过我一些,只是资质愚钝,未能学有所成。苏公子的《牡丹亭》唱得极好,

上次偶然听闻,至今难忘。”苏玉珩连忙起身,拱手道:“伯爵夫人谬赞,小人才疏学浅,

不过是些雕虫小技罢了。”“苏公子不必过谦。”沈清殊温和道,“艺术无高低之分,

能引人共鸣便是佳作。往后爵爷若是想听曲,不妨让苏公子在府中演唱,也让我们开开眼界。

”萧景渊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暖意。他本以为沈清姝会像其他的女子那般,

对苏玉珩恨之入骨,暗中使绊子,却没想到她如此通透大度。久而久之,

他对沈清姝的态度也缓和了许多,虽无夫妻之情,却多了几分尊重与信任。府中之事,

只要不涉及苏玉珩,他也愿意听一听她的意见,

有时甚至会将一些不太重要的家事交给她打理。沈清姝并未将心思放在萧景渊身上,

她一边打理府中事务,一边暗中联络旧人。她母亲当年留下不少忠心耿耿的仆人,

其中有几个是外祖父家的家奴,忠心耿耿,武艺高强。母亲离世后,

沈清姝担心他们被柳氏迫害,便悄悄将他们安置在城外的一处庄子里,这些年一直暗中接济,

保持联络。如今她嫁入伯爵府,有了庇护,便将这些人一一召回,放在身边重用。其中,

一个名叫墨影的护卫,武艺高强,心思缜密,被她任命为贴身护卫,负责暗中保护她的安全,

执行一些秘密任务。与此同时,她也没有忘记沈府的那些人。柳氏与沈清瑶、沈清轩姐弟俩,

当年如何欺辱她,她一一记在心里。沈清瑶自小娇生惯养,嚣张跋扈,常常抢她的东西,

嘲笑她是没娘的孩子。沈清轩更是顽劣不堪,曾故意将她母亲留下的珍贵砚台摔碎,

还恶人先告状,让沈仲庭罚她在祠堂跪了一夜。这笔账,总得算清楚。嫁入伯爵府半月后,

便是沈清姝的及笄礼。按照规矩,女子及笄应在十五岁,可沈清姝在沈家本就是个多余的,

父亲沈仲庭忙着钻营,柳氏忙于教养她那一双宝贝儿女,无暇顾及她,便将此事搁置了。

如今嫁入伯爵府,太夫人便提议为她补办及笄礼。沈清姝自然不会拒绝,

这正是她等待的机会。及笄礼那日,伯爵府张灯结彩,宾客盈门。

沈仲庭与柳氏带着沈清瑶、沈清轩一同前来赴宴。沈清瑶身着粉色罗裙,头戴珠钗,

打扮得花枝招展,眼神却带着嫉妒与不甘,只是想想伯爵那名声,又觉得活该,

沈清姝这辈子就和她那个短命的娘一样,都是独守空房的命。沈清轩则穿着一身宝蓝色长衫,

依旧是那副顽劣的样子,四处东张西望,对府中的珍宝古玩颇为感兴趣。

沈清姝早已备好一切。她让人在沈清瑶与沈清轩的酒水中加了些特制的迷药,

这种迷药无色无味,服下后不会立刻昏迷,却会让人神志不清,情欲高涨。

又安排了两个心腹丫鬟,在宴席进行到一半时,借口带他们去观赏府中的花园,

将两人引到府中一处偏僻的别院“静心苑”。那别院早已布置妥当,

房间里点燃了催情的龙涎香,床上铺着凌乱的被褥,角落里还放着几件散落的衣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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