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疑惊悚连载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默许子的《三楼的弹珠声》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男女主角分别是弹珠,小小的悬疑惊悚,推理小说《三楼的弹珠声由网络作家“默许子”倾情创描绘了一段动人心弦的爱情故本站无广告干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0811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24 17:22:2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三楼的弹珠声
主角:小小,弹珠 更新:2026-01-24 19:50: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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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三楼的弹珠声第一章 凌晨三点的回响搬进纺织厂老小区的第三天,
窗外的梧桐叶被晚风卷着擦过玻璃,发出“沙沙”的轻响,
混着远处老旧吊扇转动的“嗡嗡”声,我终于敢咬着牙确认,那反复在深夜响起的声音,
绝不是幻听。我叫林微,今年二十五岁,独居整整三年。三年前,
爸妈离婚后各自组建了新的家庭,我主动搬了出来,从城南的商品房搬到城郊的老小区,
从一个人住四十平的单间,缩到二十平的小屋子,唯一的原因,就是这里的房租,
便宜得让人心酸——每个月三百块,押一付三,中介拍着胸脯说,“除了旧点,没别的毛病,
楼下就是菜市场,出门有公交,适合你这样的独居小姑娘。”现在想来,
中介那句“没别的毛病”,大概是我这辈子听过最敷衍的谎言。这栋纺织厂的老宿舍楼,
建成已有四十多年,一共四层,墙皮大块大块地脱落,露出里面青灰色的水泥,
像是老人脸上皲裂的皱纹,墙角爬着暗绿色的霉斑,潮湿的空气里,
永远弥漫着一股混杂着旧布料、铁锈和灰尘的异味,尤其是阴雨天,那股味道会钻进骨子里,
凉丝丝的,带着说不出的压抑。楼梯间的声控灯像是早已耗尽了大半力气,
踩上去要顿两秒才会勉强亮起,光线昏暗得如同蒙了一层厚厚的纱,
能把人的影子拉得歪歪扭扭、忽长忽短,站在楼梯拐角处回头看,
总觉得那影子像是活过来一样,静静跟在身后,不声不响。四楼的楼梯口,
堆着几捆废弃的旧棉絮,上面落满了灰尘,风一吹,棉絮飘起来,像是白色的幽灵,
在昏暗的楼梯间里游荡。我租的是三楼最东边的屋子,门是老式的木门,锁芯早就生锈,
开门时要用力拧好几下,才能听到“咔哒”一声脆响,关门后,总觉得门缝里有冷风钻进来,
哪怕我塞了旧毛巾,也挡不住那股刺骨的凉意。屋子里没有阳台,只有一扇小小的窗户,
对着小区的后院,后院长满了杂草,杂草丛里,堆着废弃的自行车、破沙发,
还有一些看不清模样的杂物,到了晚上,风吹过杂草,“哗啦哗啦”的响,
像是有人在草丛里走动。前两晚,我总在凌晨三点准时惊醒。不是被噩梦吓醒,
也不是被外界的噪音吵醒,而是被一阵清晰的“嗒、嗒、嗒”声,
硬生生从睡梦中拽出来——那是弹珠落地的声音,清脆、短促,从天花板传来,不疾不徐,
刚好对着我的床头,像是有人蹲在楼上,故意把弹珠往我头顶的方向弹,每一声,
都精准地敲在我的心尖上。第一晚,我以为是自己太累了,出现了幻听。那段时间,
我刚换了工作,每天加班到十一点多,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这个陌生的小屋子,倒头就睡,
或许是精神太过紧绷,才会在深夜听到奇怪的声音。我闭着眼睛,用力深呼吸,
一遍又一遍地安慰自己:没事的,是老楼的钢筋热胀冷缩,是隔壁住户的小孩调皮,
弹珠声而已,没什么好害怕的。可我心里清楚,这栋楼里,根本没有十岁以下的小孩。
搬来的这三天,我每天早上出门、晚上回来,遇到的都是头发花白的独居老人,
他们大多沉默寡言,要么坐在楼下的石凳上晒太阳,要么低着头慢慢走,眼神浑浊,
身上带着一股岁月的沧桑。楼下张婆婆告诉我,这栋楼里的年轻人,早就搬出去了,剩下的,
都是当年纺织厂的老职工,儿女都在外地,就剩下他们自己,守着这栋破旧的老楼,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第二晚,弹珠声再次准时响起,比第一晚更清晰,更急促,
像是弹珠在地板上滚了几圈,又猛地停在床头正上方,没了动静。我攥着被子的手,
不知不觉间沁出了冷汗,后背凉得发僵,像是有一块冰,紧紧贴在我的后背上,
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我不敢睁开眼睛,不敢翻身,只能死死地闭着眼睛,耳朵竖得老高,
捕捉着身边的每一丝动静,生怕再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可越是害怕,那声音就越是清晰。
停顿了约莫十几秒后,弹珠声又响了起来,依旧是“嗒、嗒、嗒”,节奏均匀,不慌不忙,
像是有人在楼上,耐心地陪着我,看着我在恐惧中挣扎。我忍不住,鼓起勇气,对着天花板,
用细若蚊蚋的声音喊了一声“谁啊”,声音在空荡的房间里回荡,没有回声,只有弹珠声,
依旧在固执地响着,像是在嘲笑我的懦弱。那一晚,我再也没有睡着。我睁着眼睛,
看着漆黑的天花板,脑海里反复浮现出各种可怕的画面——会不会是楼上藏着什么人?
会不会是这栋老楼里,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会不会,是我真的疯了,开始出现幻觉和幻听?
今晚,我索性没有睡觉。我坐在床头,开着一盏小小的台灯,台灯的光线很弱,
只能照亮床头的一小片地方,屋子里的大部分区域,依旧被漆黑笼罩着,
像是张着血盆大口的怪兽,随时准备将我吞噬。我抱着膝盖,把头埋在膝盖里,
手里紧紧攥着一个抱枕,抱枕是我从家里带来的,上面有淡淡的阳光味,
是我唯一能抓住的温暖,也是我唯一能用来慰藉自己的东西。我盯着手机屏幕,
看着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从凌晨一点,到凌晨两点,再到凌晨两点五十九分。
我的心跳越来越快,手心的冷汗,已经浸湿了抱枕的布料,呼吸也变得越来越急促,
我能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和窗外的风声、远处的吊扇声交织在一起,
形成一首诡异而压抑的曲子。凌晨三点整,弹珠声,如期而至。这一次,它比前两晚更清晰,
更急促,也更响亮。像是有人在楼上,用力地把弹珠往地板上砸,“嗒——嗒——嗒——”,
每一声都很重,震得我头顶的墙皮,都掉下来一小块,落在我的枕头上,冰凉冰凉的。
弹珠在地板上滚了几圈,声音由近及远,又由远及近,最后,猛地停在床头正上方,
没了动静,屋子里,瞬间陷入一片死寂,死寂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能听到血液在血管里流动的声音。恐惧像冰冷的藤蔓,瞬间缠上我的心脏,越收越紧,
让我几乎喘不过气来。我再也忍不住,抓起手机,颤抖着,拨通了物业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物业王师傅的声音,带着浓浓的睡意,
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不耐烦,“谁啊?大半夜的,不睡觉,打什么电话?”“王、王师傅,
您好,我是三楼的租客,林微。”我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连我自己都几乎听不清自己在说什么,“我、我听到楼上,也就是四楼,有弹珠声,很清晰,
就在我头顶,我、我害怕,您能不能过来看看?”王师傅沉默了几秒,随后,
传来一声不耐烦的叹息,“小姑娘,你是不是自己吓自己啊?这栋楼的四楼,十年没人住了,
门窗都焊死了,锁芯都锈死了,怎么可能有人在上面弹弹珠?”“可是,我真的听到了,
很清晰,连续三晚了,都是凌晨三点准时响起。”我急忙辩解,声音里带着一丝哭腔,
“王师傅,您就过来看看吧,我真的很害怕,我不敢一个人待在这里。”“行了行了,
别瞎想了。”王师傅的语气,依旧很不耐烦,甚至带着一丝敷衍,“老楼都这样,
钢筋热胀冷缩,晚上会发出各种奇怪的声音,有时候像弹珠声,有时候像脚步声,
都是正常的。你赶紧睡觉吧,别自己吓自己,我不可能大半夜的,跑过去给你看一栋空房子。
”“可是王师傅,我……”我还想再说些什么,王师傅却已经挂断了电话,电话里,
传来“嘟嘟嘟”的忙音,像是一盆冷水,从头到脚,把我浇得冰凉。我握着手机,
浑身不停地颤抖着,心里的恐惧,越来越强烈。王师傅说,四楼十年没人住了,
门窗都焊死了,那这弹珠声,到底来自哪里?难道,真的是我出现了幻听?难道,
我真的疯了?我缓缓放下手机,关掉台灯,屋子里,瞬间陷入一片漆黑。我躺在床上,
闭上眼睛,努力想要强迫自己睡着,可脑海里,全是那“嗒、嗒、嗒”的弹珠声,挥之不去。
就在我即将陷入半梦半醒之间,天花板上的弹珠声,再次响起。这一次,
它不再是急促的敲击声,而是变得很轻,很缓,像是弹珠,顺着墙缝,一点点渗下来,
“嗒、嗒、嗒”,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像是就在我的耳边,像是有人,
趴在我的床头,用弹珠,轻轻敲打着我的额头。我猛地睁开眼睛,浑身的汗毛,
瞬间竖了起来。就在这时,我分明听到,四楼的楼梯间,
传来了一声细碎的、清脆的、小孩的笑声——那笑声,很轻,很软,像是五岁左右的小女孩,
带着一丝天真,一丝调皮,却在这死寂的深夜里,显得格外诡异,格外刺耳,
像是一把冰冷的刀,狠狠扎进我的心里。笑声只持续了几秒,就消失了,
像是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可我,却再也无法平静下来。我死死地盯着天花板,
仿佛能透过天花板,看到四楼的景象,看到那个发出笑声的小孩,看到她手里,
攥着一颗小小的弹珠,正静静地看着我。而那弹珠声,依旧在耳边回响,“嗒、嗒、嗒”,
像是在召唤我,又像是在警告我——别多管闲事,否则,你会后悔的。
2 空荡的监控天快亮的时候,我才迷迷糊糊地睡了一会儿,睡得很浅,很不安稳,
一闭上眼睛,就是深夜里的弹珠声,就是那声诡异的小孩笑声,还有各种可怕的画面,
在脑海里反复浮现,让我疲惫不堪。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上午十点多了。窗外的阳光,
透过小小的窗户,照进屋子里,在地板上,映出一道细长的光斑,可那光斑,
却丝毫没有带来一丝温暖,反而让屋子里的霉味,变得更加刺鼻。我坐起身,浑身酸痛,
眼睛干涩,黑眼圈重得像是熊猫,手心和后背,依旧残留着冷汗的痕迹,
那种深入骨髓的恐惧,并没有因为天亮而消散,反而,像一根细细的针,时时刻刻,
扎在我的心里。我走到窗边,推开窗户,新鲜的空气涌了进来,夹杂着楼下菜市场的烟火气,
还有杂草的清香,稍微缓解了一下屋子里的压抑。我趴在窗台上,
看着楼下的景象——几个头发花白的老人,坐在石凳上晒太阳,低声交谈着,语气缓慢,
眼神浑浊;一个穿着围裙的大妈,提着菜篮子,匆匆走过,
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歌谣;几只流浪猫,在杂草丛里游荡,
时不时地发出一声“喵喵”的叫声,显得格外冷清。我目光不自觉地,投向了四楼的窗户。
四楼的窗户,紧闭着,玻璃上,落满了厚厚的灰尘,看不清里面的景象,窗框上,锈迹斑斑,
甚至有几根铁条,已经弯曲变形,像是被人用力掰过一样。窗户旁边,
挂着几捆废弃的旧棉絮,风吹过,棉絮轻轻晃动,像是有人,在窗户后面,偷偷看着我。
王师傅说,四楼十年没人住了,门窗都焊死了。可我分明看到,四楼的窗户,虽然紧闭着,
却并没有焊死的痕迹,只是关得很紧,上面落满了灰尘,显得很久没有被打开过而已。
一股疑惑,涌上我的心头——王师傅,为什么要骗我?他到底,隐瞒了什么?
我不敢再想下去。我知道,我不能再这样坐以待毙,不能再任由恐惧,吞噬我的理智。
如果我找不到弹珠声的来源,如果我不能弄清楚,深夜里的笑声,到底来自哪里,
我就算搬走,也会一辈子活在恐惧里,一辈子被这些诡异的事情,纠缠不休。我洗漱完毕,
换了一身衣服,匆匆下楼,朝着小区附近的电子产品店走去。我要去买监控,
我要把门口和客厅,都装上监控,我要亲眼看到,深夜里,到底发生了什么,我要找到,
那弹珠声,还有那小孩笑声的来源。哪怕,真相真的很可怕,哪怕,真的是我出现了幻觉,
我也要亲眼确认,我不能再自己吓自己了。电子产品店的老板,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
戴着一副厚厚的眼镜,看起来很憨厚。我走进店里,说明了我的来意,老板愣了一下,随后,
皱了皱眉头,“小姑娘,你租的是纺织厂那栋老宿舍楼吧?”我点了点头,心里有些疑惑,
“老板,您怎么知道?”“唉,那栋楼,名气可不小啊。”老板叹了口气,语气里,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诡异,“前几年,也有一个小姑娘,租了那栋楼的三楼,和你一样,
说深夜里,听到楼上有弹珠声,还有小孩的笑声,吓得不行,也是来我这里买了监控,
可后来,没住多久,就匆匆搬走了,监控也没来得及拿走,说是,监控里,
拍到了一些不好的东西。”我的心,猛地一沉,一股寒意,从脚底,瞬间蔓延至全身。
“老板,您、您说的是真的?监控里,拍到了什么?”老板摇了摇头,摆了摆手,
“具体拍到了什么,我也不知道,那小姑娘,没细说,只是搬走的时候,脸色惨白,
眼神涣散,像是受了很大的刺激,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有小孩,有弹珠,别过来’。
”老板顿了顿,又补充道,“小姑娘,我劝你,还是别租那栋楼了,那地方,太邪门了,
很多人,都住不长,都说,那栋楼里,死过小孩。”死过小孩?这四个字,像一道惊雷,
在我的脑海里炸开,让我浑身一僵,大脑一片空白。我站在原地,浑身不停地颤抖着,耳边,
反复回响着老板的话,反复回响着深夜里的弹珠声,反复回响着那声诡异的小孩笑声。难道,
深夜里的弹珠声,还有那小孩的笑声,真的是那个死去的小孩,在作祟?“小姑娘,小姑娘,
你没事吧?”老板看到我脸色惨白,浑身发抖的样子,急忙上前,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
语气里,带着一丝担忧,“我就是随口一说,你别往心里去,可能,都是谣言,
都是别人瞎编的。”我缓缓回过神来,摇了摇头,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老板,我没事,
谢谢您的提醒。不过,我还是要买点监控,不管怎么样,我都要弄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老板见我态度坚决,也不再劝说,点了点头,“行吧,那我给你推荐两款监控,
高清夜视的,灵敏度很高,就算是深夜,也能拍得很清楚,而且,还能连接手机,
你在手机上,就能看到监控画面,很方便。”我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付了钱,
拿着监控,匆匆离开了电子产品店。走出店门,阳光刺眼,可我却觉得,浑身冰凉,
像是被人,从头到脚,浇了一盆冷水。老板的话,像一根刺,深深扎在我的心里,
让我更加恐惧,也更加疑惑——那栋楼里,到底死过什么样的小孩?她是怎么死的?
和深夜里的弹珠声,还有那小孩的笑声,有什么关系?我回到老小区,刚走到楼下,
就遇到了楼下的张婆婆。张婆婆今年七十多岁,头发花白,背有点驼,脸上布满了皱纹,
眼神浑浊,平时,总是一个人坐在楼下的石凳上晒太阳,很少和人说话。看到我,
张婆婆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还有一丝警告,随后,
又低下头,继续晒太阳,一言不发。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上前,轻轻喊了一声,“张婆婆,
您好。”张婆婆抬起头,又看了我一眼,依旧没有说话,只是,手指,不自觉地,
攥紧了手里的拐杖,指节,因为用力,而变得发白。“张婆婆,我想问您一下,
”我鼓起勇气,小心翼翼地问道,“咱们这栋楼的四楼,真的十年没人住了吗?
我听物业王师傅说,四楼的门窗,都焊死了,可是,我今天早上,看到四楼的窗户,
并没有焊死的痕迹啊。”听到“四楼”这两个字,张婆婆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眼神里的慌乱,变得更加明显,她猛地低下头,声音,沙哑而干涩,“不知道,我不知道,
你别问我,我什么都不知道。”张婆婆的反应,让我更加疑惑,也更加确定,这栋楼的四楼,
一定藏着什么秘密,而张婆婆,还有王师傅,都在刻意隐瞒着什么。“张婆婆,
您是不是知道些什么?”我继续追问,“我连续三晚,都在凌晨三点,听到楼上有弹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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