捧着父亲骨灰，我剥夺了天后嗓音

为了让老婆成为顶级声乐博主，我绑定了失声系统，把天籁之音换给了她。

她在千万粉丝的直播间里，深情对唱榜一大哥，却在下播后把哑巴的我关在阳台。

“只会阿巴阿巴的废物，带出去都丢人！看看人家榜一哥，那才叫知音！

”粉丝们都在弹幕里骂我，说我这种哑巴配不上他们的女神。我留下一张字条，

默默收拾东西回了充满煤烟味的廉租房。老婆不仅没留我，还把我的铺盖卷扔了出来。

“赶紧滚！看见你就心烦，以后别说认识我，影响我榜一哥的心情！”儿子偷偷跑来看我。

却发现我倒在满是泡面桶的地上，喉咙里全是血，身体早就凉透了。儿子哭得喘不上气，

一道电子音在他脑海响起。“天赋借贷期已结束，宿主死亡，契约终止。

”“唯一继承人请指示：是否立即收回天赋，并剥夺违约者终身说话的能力？

”1“立即收回。”我跪在冰冷的地板上，看着父亲那张惨白且早已失去生气的脸，

死死咬着牙，从喉咙深处挤出这两个字。那一刻，我听到了自己心碎的声音，

也听到了复仇的号角。“确认指令。

天赋‘天籁之音’正在强制剥离……违约惩罚程序启动：剥夺违约者终身语言能力。

”冰冷的电子音在我脑海中消散。我伸出手，颤抖着合上了父亲那双死不瞑目的眼睛。

他的身体已经僵硬了，身下是一滩早已凝固的暗红色血迹，

旁边散落着几桶连汤都没喝完的廉价泡面。空气里弥漫着令人作呕的霉味和血腥味。

这就是我的家。或者说，这是父亲为了供养那个女人，像狗一样苟延残喘的地方。

就在十分钟前，我推开门，看到了这一幕。父亲手里还紧紧攥着那张被揉皱的合照，

那是他们刚结婚时的照片。那时候的母亲，还不是什么千万网红，

只是个爱唱歌但五音不全的普通女人。父亲为了圆她的梦，把自己的嗓子给了她，

自己变成了哑巴。可换来的是什么？是嫌弃，是背叛，是像垃圾一样被扫地出门。我站起身，

膝盖因为长时间的跪地而刺痛。但我感觉不到疼。我掏出手机，

拨通了那个备注为“妈妈”的号码。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那头传来震耳欲聋的劲爆音乐声，

还有男男女女的调笑声。“干什么？不是说了别来烦我吗？”林婉的声音透着极度的不耐烦，

背景里还能听到一个男人油腻的笑声：“宝贝，谁啊？这么扫兴。”“还能有谁，

那个哑巴废物生的拖油瓶呗。”林婉的语气瞬间变得娇媚，显然是在对那个男人说话。

我握着手机的手指骨节泛白，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妈，爸死了。”我对着听筒，

平静地说道。那头沉默了一秒。紧接着，是林婉刺耳的嘲笑声。“死了？哈！为了骗钱，

这种理由都编得出来？”“告诉那个死哑巴，别演了！上次装病，这次装死，

下次是不是要装火化啊？”“想让我回去看他？做梦！别影响我和榜一浩哥喝酒！滚！

”“嘟——嘟——嘟——”电话被无情挂断。我看着黑掉的屏幕，眼泪终于流干了。

取而代之的，是滔天的恨意。林婉，既然你这么看不起哑巴，那从今天开始，

你也尝尝当哑巴的滋味吧。我没有哭喊，没有崩溃。我冷静地给殡仪馆打了电话。因为没钱，

我选了最便宜的火化套餐。工作人员来运尸体的时候，

看着满屋的狼藉和父亲瘦骨嶙峋的尸体，都忍不住叹气：“孩子，你家大人呢？”“都死了。

”我面无表情地回答。送走父亲的遗体后，我回到屋里，

翻出了父亲藏在枕头底下的一个小本子。上面密密麻麻记着林婉每一次直播的收入，

还有她随口提到想要的奢侈品。每一笔，都是父亲省吃俭用的血泪。最后一页，

写着歪歪扭扭的几个字：“只要婉婉开心，我怎么样都行。照顾好你妈。

”我猛地撕碎了那一页。“爸，你错了。”“这种女人，不配你的爱，更不配你的嗓子。

”我换上一件黑色的T恤，洗了一把脸，看着镜子里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今晚，

是林婉的“千万粉丝庆功宴”，也是她宣布和榜一大哥王浩“官宣”的日子。她说，

那是她的高光时刻。不。那将是她噩梦的开始。2林婉举办庆功宴的地方，

是市中心最豪华的私人会所。门口停满了豪车，红毯铺地，鲜花簇拥。巨大的海报上，

林婉穿着华丽的礼服，依偎在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怀里。那个男人就是王浩，

传说中的榜一大哥，据说是个煤老板的儿子，挥金如土。我穿着洗得发白的牛仔裤和黑T恤，

与这里的纸醉金迷格格不入。刚走到门口，就被两个保安拦住了。“干什么的？要饭去后门！

”保安一脸嫌弃地推了我一把。“我找林婉。”我冷冷地看着他。“找婉姐？你也配？

那是浩哥的女人！”保安嗤笑一声，扬起警棍就要赶人。就在这时，

一辆红色的法拉利停在门口。车门打开，林婉挽着王浩的手走了下来。

她穿着一身定制的亮片长裙，脖子上挂着硕大的钻石项链，整个人珠光宝气，容光焕发。

看到我，她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随即变成了厌恶。“你怎么在这？简直是阴魂不散！

”林婉踩着高跟鞋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像是在看一只臭虫。“怎么，

那个死哑巴没死成，让你来要钱了？”王浩搂着林婉的腰，嘴里叼着雪茄，

不屑地打量着我：“婉婉，这就是你那个废物的儿子？长得也是一副穷酸样。”“浩哥，

别理他，看见就晦气。”林婉讨好地贴在王浩身上，“保安，还不快把人轰走！

别脏了浩哥的眼！”周围的宾客和粉丝们也开始指指点点。“这就是那个哑巴前夫的儿子啊？

真不要脸。”“听说他爸是个吃软饭的，把婉婉姐拖累了好多年。

”“这种人怎么还有脸来啊，要是我就找个地缝钻进去了。”听着这些恶毒的言语，

我心里竟然出奇的平静。我看着林婉，那个生我养我，却亲手把父亲推向深渊的女人。

“我来，是通知你一件事。”我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爸真的死了。就在刚才，

被拉去火化了。”林婉愣了一下。随即，她爆发出一阵更加刺耳的笑声。“哈哈哈哈！

笑死我了！演！继续演！”她从手包里掏出一叠红色的钞票，狠狠地砸在我的脸上。

钞票锋利的边缘划过我的脸颊，带来一阵刺痛。漫天飞舞的钞票像红色的雪花，落在地上，

被众人踩在脚下。“不就是想要钱吗？拿去！拿着这些钱，给那个死哑巴买副好点的棺材，

别再来烦我！”“要是再让我看见你，我就打断你的腿！”王浩也跟着大笑，

从怀里掏出一把硬币，像喂狗一样扔在地上：“小子，叫声爷爷，这些也是你的。

”周围爆发出一阵哄笑声。我没有弯腰去捡钱。我只是静静地看着林婉，

看着她那张因为兴奋和刻薄而扭曲的脸。在我的视野里，系统面板上，

那个代表“天赋”的进度条，已经彻底归零。而那个代表“惩罚”的黑色骷髅图标，

正在她的喉咙处若隐若现。“林婉，你会后悔的。”我说完这句话，转身就走。

身后传来林婉的谩骂：“后悔？离开了那个哑巴，是我这辈子最正确的决定！

我现在是顶流歌后，是浩哥的女人！我会后悔？呸！”我没有回头。因为我知道，

这只是一场戏的序幕。真正的惩罚，才刚刚开始。走出没多远，

我听到会所里传来了主持人的声音：“下面，有请我们的天籁歌后，林婉小姐，

为大家献上一曲《重生》！”掌声雷动。我站在阴暗的街角，点燃了一根烟。

那是父亲生前最爱抽的劣质香烟，五块钱一包。我深吸了一口气，

辛辣的烟雾呛得我眼泪直流。“爸，你听。”“这是她为你唱的，安魂曲。”3会所内，

灯光璀璨。林婉站在舞台中央，享受着万众瞩目的感觉。她是今晚的女王。

王浩坐在台下第一排，满脸得意地举着酒杯。直播间里，在线人数已经突破了五百万，

弹幕密密麻麻，全是“女神”、“天籁”、“好听哭了”。林婉拿着镶钻的话筒，闭上眼睛，

酝酿着情绪。这首《重生》，是她的成名曲，也是当年父亲写给她的。

那是父亲还没哑的时候，用尽心血创作的曲子，每一个音符都充满了爱意。现在，

却成了她炫耀的资本。前奏响起，林婉自信地举起话筒。“曾——”第一个字出口。

原本应该是空灵婉转的高音，此刻却像是一只被掐住脖子的公鸭，

发出了一声干瘪、嘶哑、破裂的怪叫。“嘎——”这一声，通过顶级的音响设备，

瞬间被放大了无数倍，回荡在整个会所大厅。所有人都愣住了。正在疯狂刷礼物的王浩，

手里的酒杯僵在半空。直播间里的弹幕出现了短暂的真空，随后瞬间爆炸。“？？？？？？

”“卧槽？这是什么声音？”“我的耳朵！谁在锯木头？”“女神是不是话筒坏了？

”林婉自己也被吓了一跳。她惊恐地捂住喉咙，

不敢相信刚才那个难听的声音是从自己嘴里发出来的。肯定是话筒的问题！

她狠狠地拍了拍话筒，甚至还对着话筒吹了两口气。“呼呼——”音响里传出清晰的气流声。

话筒没坏。林婉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台下的王浩皱起了眉头，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悦。

为了这场庆功宴，他可是砸了几百万，请了不少媒体和圈内大佬，要是搞砸了，

他的面子往哪搁？林婉看到了王浩的眼神，心里一慌。她强挤出一个笑容，

对着台下说道：“不好意思大家，刚才嗓子有点干，可能是太激动了。我喝口水，重来一次。

”助理连忙送上一瓶水。林婉咕咚咕咚灌了大半瓶，感觉喉咙湿润了一些，

心里稍微安定了一点。一定是最近太累了，没休息好。只要找回状态，一定没问题的。

她深吸一口气，示意音响师重新放伴奏。音乐再次响起。林婉紧紧握着话筒，指节发白。

她告诉自己，不能慌，绝对不能慌。这一次，她用了十二分的力气，

想要唱出那个标志性的高音。“经——历——过——”然而。现实是残酷的。这一次的声音，

比刚才更加恐怖。就像是用指甲刮过黑板，又像是生锈的铁门被强行推开。刺耳，尖锐，

跑调跑到了姥姥家。甚至在唱到最高音的时候，她的嗓子直接劈了，

发出一声类似放屁的“噗”声。全场死一般的寂静。紧接着，是一阵难以抑制的哄笑声。

“哈哈哈哈！这就是天籁之音？”“我的天，这比杀猪还难听吧？

”“这就是所谓的千万网红？百万修音师下线了吗？”“退票！退钱！什么玩意儿！

”王浩的脸黑得像锅底一样。他猛地把酒杯摔在地上，玻璃渣飞溅。“林婉！你搞什么鬼！

故意给我丢人是不是！”林婉彻底慌了。她站在舞台上，浑身发抖，冷汗直流。她想解释，

想说话，可是喉咙里像是塞了一团棉花，又干又痛。

“不……不是的……浩哥……我……”就连说话的声音，都变得沙哑难听，

像个八十岁的老太婆。直播间里，原本的彩虹屁瞬间变成了全屏的谩骂。“假唱！

以前肯定是假唱！”“实锤了！这就是个骗子！”“把我们的礼物钱退回来！

”“林婉滚出直播界！”看着大屏幕上滚动的恶毒弹幕，林婉只觉得天旋地转。

她引以为傲的嗓子，她赖以生存的资本，她通往上流社会的门票……好像在一瞬间，

全都消失了。我站在会所对面的马路边，看着大屏幕上林婉那张惊慌失措的脸，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妈，这只是利息。”“你欠我爸的，得用一辈子来还。

”4庆功宴不欢而散。林婉是被王浩黑着脸拽上车的。我没有急着离开，而是打了一辆车，

不远不近地跟在他们的法拉利后面。车子一路开回了王浩的别墅。我躲在别墅外的灌木丛里，

看着二楼亮起的灯光，还有隐约传来的争吵声。“你个贱人！这就是你给我的惊喜？

”“浩哥，你听我解释，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可能是感冒了……”“感冒？

感冒能唱成那样？我看你以前就是靠修音骗我的吧！”“没有！我发誓！我以前真的是真唱！

浩哥你信我！”“啪！”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响起。争吵声戛然而止。过了一会儿，

传来林婉压抑的哭声。我听着这哭声，心里没有一丝波澜。当年父亲因为生病发不出声音，

被她指着鼻子骂“废物”的时候，父亲心里有多痛？现在，轮到她了。第二天一大早，

林婉就全副武装，戴着口罩和墨镜，偷偷摸摸去了市里最好的耳鼻喉科医院。我依然跟着她。

在诊室门口，我听到了她歇斯底里的声音。“医生，你再好好检查一下！

我的嗓子怎么可能没问题？”“我都发不出声音了！你是不是庸医啊！

”老医生无奈的声音传来：“林小姐，从声带镜的检查结果来看，您的声带非常健康，

没有任何充血、水肿或者小结。您的失声，可能是心理因素导致的癔症性失声。

”“心理因素？你才有病！我是歌星！我靠嗓子吃饭的！你让我去看心理医生？

”林婉愤怒地把病历本摔在医生脸上，转身冲出了诊室。走廊里，

她遇到了几个认出她的路人。“哎，那不是林婉吗？”“听说她昨天翻车了，声音像鬼叫。

”“嘘，小声点，看她那样子像是疯了。”林婉捂着耳朵，尖叫着跑开了。

可是她发出的声音，依旧是那种嘶哑难听的“嘎嘎”声，引得路人更加侧目。回到别墅，

王浩正坐在沙发上抽烟，面前摆着几份解约合同。“浩哥……”林婉小心翼翼地凑过去，

想要撒娇。“签了吧。”王浩把烟头按灭在烟灰缸里，连头都没抬。“什么？

”林婉拿起合同一看，顿时瞪大了眼睛，“直播平台解约？违约金五千万？浩哥，你帮帮我，

我不能签啊！”“不签？不签等着坐牢吗？”王浩冷笑一声，“林婉，别以为我不知道，

你昨晚那是直播事故，平台没告你诈骗就不错了。”“可是……可是我是你的女人啊！

这点钱对你来说不是小意思吗？”林婉抓住王浩的手臂，苦苦哀求。王浩一把甩开她，

眼神里充满了厌恶。“我的女人？你也配？”“我当初看上你，是因为你的声音能给我长脸，

能给我赚钱。现在你成了个破锣嗓子，带出去都丢人，还要我给你填窟窿？”“林婉，

做人要有自知之明。你现在，就是个垃圾。”“垃圾”两个字，像两把尖刀，

狠狠插进林婉的心口。她瘫坐在地上，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个前几天还叫她“小甜心”的男人。

突然，她像是想起了什么，猛地抬起头，眼神怨毒。“是那个小畜生！”“一定是他！

”“昨天他在门口诅咒我！肯定是他对他死鬼老爸做了什么法，把霉运传给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