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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把我的猫扔了,我把她的麻将桌炖了

招财猫眼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婆婆把我的猫扔我把她的麻将桌炖了》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是“招财猫眼”大大的倾心之小说以主人公李维张翠华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精选内容:热门好书《婆婆把我的猫扔我把她的麻将桌炖了》是来自招财猫眼最新创作的婚姻家庭,爽文的小故事中的主角是张翠华,李小说文笔超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下面看精彩试读:婆婆把我的猫扔我把她的麻将桌炖了

主角:李维,张翠华   更新:2026-01-30 23:29: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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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地狱归来,我的猫不见了当我拖着连续加了三天班的残躯,在凌晨一点推开家门时,

迎接我的不是一个毛茸茸的温暖拥抱,而是一片死寂。客厅的灯亮着,

婆婆张翠华正敷着一张金箔面膜,靠在沙发上,一边刷着短视频,一边发出“咯咯”的笑声。

那台崭新的、花了我丈夫李维半个月工资的“雀神一号”全自动麻将桌,

在灯光下闪着幽幽的暗光,像一头蛰伏的巨兽。我的心,在那一瞬间沉了下去。“妈,

果果呢?”我的声音因为疲惫和焦虑而嘶哑。果果是我的猫,

一只我从救助站领养回来的橘白相间的小东西。它是我在这座冰冷城市里,唯一的慰藉。

每天我回来,它都会第一时间冲到门口,用小脑袋蹭我的裤腿。张翠华像是没听见,

手指在屏幕上划得飞快。我又问了一遍,声音提高了一些:“妈,我的猫呢?

”她终于懒洋洋地抬起眼皮,金箔纸下的嘴角撇出一个轻蔑的弧度。“哦,你说那只畜生啊。

”“畜生”两个字,像一根针,狠狠扎进我的耳膜。“我把它扔了。”她轻描淡写地说,

仿佛在说今天晚饭吃了什么。我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我冲到阳台,

那个我亲手布置的、铺着柔软垫子的猫窝,空了。猫碗,空了。猫砂盆,也空了。

所有属于果果的东西,都不见了,干净得像是从未存在过。“你把它扔哪儿了?

”我冲回客厅,浑身发抖。张翠华终于坐直了身体,一把撕掉脸上的面膜,

露出一张因保养得当而没什么皱纹,却写满了刻薄与得意的脸。“扔哪儿?扔垃圾桶了呗,

还能扔哪儿?”她笑了起来,眼角的细纹里都淬着毒,“一个畜生,也配住我的房子?

天天掉毛,脏死了!我跟你说林沫,这是我家,我儿子买的房,我想扔什么就扔什么。

我早就看它不顺眼了,你倒好,还当个宝。”她站起身,走到我面前,

用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一下一下戳着我的胸口。“我这是为你好,省得你天天玩物丧志。

你看你,为了个畜生,班都不想上了?一个女人,不知道好好伺候老公,

不知道赶紧生个孙子给我抱,整天抱着个猫,像什么样子?”“那是我儿子心善,

才由着你胡来。现在,我替他管教管教你。”她凑到我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我亲眼看着垃圾车把它收走的。‘咔嚓’一声,

压得扁扁的。你现在去找,估计连根完整的骨头都找不着了。”她说完,

看着我瞬间惨白的脸,满意地笑了。那笑容,像一把淬了毒的刀,

精准地捅进我心脏最柔软的地方,然后狠狠地搅动。我没有哭,

也没有像她预想的那样歇斯底里地尖叫。我只是看着她,看着她那张因为胜利而扭曲的脸,

然后,我的目光越过她,落在了客厅中央那台“雀神一号”上。那台机器,是她的命根子,

是她向街坊邻居炫耀的资本,是她晚年生活的全部寄托。我的嘴角,慢慢地,不受控制地,

勾起了一个冰冷的,毫无温度的弧度。张翠华被我的笑容弄得一愣,后退了一步,

皱眉道:“你……你笑什么?疯了?”我没回答她。我只是转身,走进我的房间,关上了门。

在门合上的那一刻,我听见她在外面骂骂咧咧:“神经病!一个畜生而已,死了就死了,

还敢给我摆脸色……”我靠在门上,身体缓缓滑落。窗外,城市的霓虹灯明明灭灭,

像一只巨大的、冷漠的眼睛。没有眼泪。我的心里,只剩下被烧成灰烬的爱,和从灰烬里,

破土而出的、疯狂滋生的恨。张翠华,你毁了我的全世界。那么,我也会亲手,毁掉你的。

2懦弱的丈夫,压垮我的最后一根稻草我在冰冷的地板上坐了多久,自己也不知道。

直到房门被小心翼翼地推开,丈夫李维的脸探了进来。他脸上带着熟悉的、讨好的笑容,

手里还端着一杯热牛奶。“老婆,还没睡呢?妈都跟我说了,你别生气,为了一只猫,

不值得。”他的声音压得很低,显然是怕惊动外面客厅里的太后。我抬起头,静静地看着他。

这个我爱了五年,从大学校园走到婚姻殿堂的男人。他穿着我给他买的睡衣,头发乱糟糟的,

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T察的闪躲。“她跟你说了什么?”我的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就……就是猫的事嘛。”他走进来,把牛奶放在我床头柜上,顺势坐在床边,

不敢看我的眼睛,“妈也是好意,她觉得猫毛对以后要孩子不好。而且,她年纪大了,

就喜欢清静。咱们……咱们就多体谅体谅她,行吗?”“体谅?”我重复着这个词,

觉得无比讽刺,“她把我的果扔进垃圾车,让它被活活压死,你让我体谅她?

”李维的脸色变了变,他搓着手,急急地解释:“老婆,话不能这么说。妈说了,

她就是把猫放出去了,让它自己找个地方生活,没说扔垃圾车啊!你肯定是听错了,

妈那个人,刀子嘴豆腐心,她还能真害一条命不成?”“她说,

她亲眼看着垃圾车把它收走的。”我一字一句地复述,眼睛死死地盯着他,

不放过他脸上任何一丝表情的变化。李维的眼神更加慌乱了,他站起来,在房间里踱步。

“哎呀,那肯定是气话!她就是故意气你的!你怎么能当真呢?她都六十岁的人了,

跟个老小孩一样,你跟她计较什么?”他开始了他惯用的和稀泥伎俩。“好了好了,别气了。

一只猫而已,没了就没了,过两天我再给你买一只更漂亮的,纯种的,波斯猫怎么样?

比那只土猫好看多了!”他以为这是最好的解决办法,脸上甚至挤出了一丝期待的笑容。

“而已?”我的心,在那一瞬间,被这句话彻底碾碎。那不是“一只猫而已”。那是两年前,

我项目失败,被公司辞退,人生最低谷的时候,在暴雨天遇到的一个浑身湿透的小可怜。

我把它抱回家,一点点喂大,看着它从瘦骨嶙峋变得油光水滑。在我无数个失眠的夜晚,

是它安静地趴在我枕边,用它的小呼噜声安慰我。在我被甲方骂得狗血淋头,

躲在家里哭的时候,是它用温热的小舌头,一遍遍舔掉我的眼泪。它是我的家人,

是我在这段令人窒息的婚姻里,唯一的,也是最后的救赎。而现在,我的丈夫,

我曾经以为可以托付一生的人,轻描淡写地告诉我,那只是“一只猫而已”。“李维,

”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你知不知道,她是怎么跟我说的?

”我把张翠华那些刻薄、恶毒的话,原封不动地学给了他听。包括那句“咔嚓一声,

压得扁扁的”。李维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他张了张嘴,

最后却只说出一句:“她……她就是嘴上厉害,你别往心里去。我回头说说她。”“说说她?

”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你怎么说她?让她下次扔的时候,别告诉我,

让我以为果果是自己跑丢的?还是让她下次下手利索点,别让果果受那么多罪?”“林沫!

你怎么能这么想我妈!”李维的声音也大了起来,像是被踩了尾巴,“她是我妈!

她生我养我,把我拉扯大容易吗?她现在老了,是有点毛病,但我们做子女的,

不就应该多担待吗?难道你要我为了你,为了……为了一只猫,去跟我妈翻脸吗?”这句话,

像一声丧钟,彻底敲碎了我心里最后一丝幻想。是啊,那是他妈。而我,只是一个外人。

我的喜怒哀乐,我的珍视与伤痛,在他母亲的绝对权威面前,一文不值。我看着他,

这个男人,在外面人模狗样,回到家,却永远是一个没断奶的“好儿子”。

他不是不知道他母亲的刻薄与自私,但他选择了无视,选择了牺牲我,

来换取家庭的“和平”。我所有的隐忍,所有的退让,在他和他母亲看来,都成了理所应当。

“我知道了。”我点了点头,所有的情绪,在那一刻,都消失了。愤怒,悲伤,

绝望……都沉入了心底,凝结成一块又冷又硬的玄冰。“你知道什么了?

”李维看我突然平静下来,反而有些不安。“我知道了,”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

“这是你家,不是我家。这是你妈,不是我妈。”说完,我不再看他,径直走到床边,躺下,

用被子蒙住了头。李维在床边站了很久,最后叹了口气,嘟囔着“不可理喻”,

然后走了出去,轻轻地带上了门。我听见他走出去后,压低声音对他母亲说:“妈,

你以后别当着她的面说,她那脾气,得顺着来。我已经说好过两天给她买只新的了,

这事就算过去了啊。”然后是张翠华得意的声音:“我就说吧,一个女人,还能翻了天不成?

捏死她,不就跟捏死那只猫一样容易?”黑暗中,我睁着眼睛,面无表情。过去?不。

这一切,才刚刚开始。3复仇计划书:代号‘满汉全席’第二天我没有去上班。

我给主管发了条信息,说家里有急事,请了三天假。主管大概以为我要闹离婚,爽快地批了。

李维和张翠华以为我想通了,或者说,屈服了。早上李维上班前,还特意跑到我房间,

像哄小孩一样说:“老婆,别不开心了,今天早点下班,带你去吃你最爱的日料。

”我没理他。张翠华则是在客厅里,故意用不大不小的声音,给她的牌友打电话。“哎呀,

王姐啊,下午来打牌啊!对,还是老地方,我家。我家那口子新给我买了个全自动的麻将机,

‘雀神一号’!啧啧,那手感,那洗牌速度,高级得很!你们下午过来见识见识!

”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张翠华的笑声更大了。“哪能啊!我家林沫好着呢,懂事得很!

哦,你说猫啊?送人了送人了,那东西影响身体。她呀,

现在就想着怎么给我生个大胖孙子呢!”我躺在床上,面无表情地听着这一切。

等他们都出门了,整个世界终于安静下来。我从床上一跃而起,没有丝毫的迟疑。

我打开电脑,没有像往常一样看报表和PPT,而是在搜索框里,

一字一句地输入:“雀神一号全自动麻将桌,内部结构图。

”网页上跳出来无数张图片和视频。有官方的宣传视频,有用户的开箱测评,

还有维修师傅的拆解教程。我像一个备考的学生,拿出纸和笔,无比专注地研究起来。

主板、电机、输送带、光电传感器、磁力滚轮、叠牌器……一个个冰冷的零件名称,

在我眼里,却变成了复仇乐章上一个个跳动的音符。我花了整整一个上午,

将“雀神一号”的拆解步骤,从外到内,从上到下,仔仔细细地记录了十几页。

每一个螺丝的位置,每一根排线的接口,我都用红笔标注得清清楚楚。

这不仅仅是一台麻将机,这是张翠华的精神图腾。是她在这个家里,至高无上权力的象征。

我要做的,就是把这个图腾,一片一片地,拆成最原始的零件。下午,我出了门。

我没有去商场,也没有去咖啡馆,而是径直去了五金一条街。“老板,来一套最好的螺丝刀,

要带磁力的,各种型号都要。”“老板,液压钳、尖嘴钳、剥线钳,各来一把。”“老板,

电工胶带,绝缘手套,护目镜,都要最好的。”“老板,再给我来一把……最小号的电锯。

”五金店老板是个豪爽的中年汉子,他看着我这个文文静静的姑娘,

买下这一堆和他形象完全不符的“凶器”,眼神里充满了困惑。“姑娘,

你这是……要装修啊?”我对他笑了笑,那笑容一定很诡异。“不,”我说,“我要做饭。

”提着沉重的工具箱,我又去了附近最大的菜市场。火锅底料区。“老板,牛油底料,

要最辣的那种,来五包。”“清油的,菌汤的,番茄的,也各来两包。

”“八角、桂皮、香叶、花椒、干辣椒……所有大料,每样给我称半斤。

”卖调料的大妈一边给我装袋,一边咂舌:“姑娘,你这是要开火锅店啊?买这么多?

”我付了钱,接过那一大包足以把人呛晕的香料,再次露出了那个让五金店老板发毛的笑容。

“不,我请客吃饭。”最后,我回到了小区楼下。我走进那家我最常去的生鲜超市,但这次,

我没有买菜,而是径直走到了角落。那里,放着一口巨大的不锈钢汤桶,

是超市搞活动时用来煮茶叶蛋的,旁边还贴着“样品出售”的标签。我找到了超市经理。

“这个桶,我买了。”经理看着我,又看了看那个比我人还高的汤桶,

结结巴巴地说:“小……小姐,这个……你确定?这可是能炖下一整只羊的。”“我确定。

”我平静地说,“我就要它。”付完钱,我拜托超市的两个小哥,帮我把这个庞然大物,

连同我买的所有工具和调料,一起搬回了家。当那个巨大的不锈钢汤桶,

被安放在客厅正中央,就在“雀神一号”旁边时,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我给我的复仇计划,

起了一个名字。代号:满汉全席。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不,东风已到。我,就是东风。

4午夜屠宰场,献给‘雀神’的镇魂曲夜,十二点。城市陷入沉睡,

只有零星的窗户还亮着光。我们家就是其中之一。李维已经睡熟了,他的呼吸均匀而绵长,

像个无忧无虑的孩子。张翠华的房间里,也早就没了动静。我悄无声息地从床上爬起来,

换上了一身黑色的运动服,戴上绝缘手套和护目镜。然后,我走进了客厅。月光透过落地窗,

洒在那台“雀神一号”上,冰冷的机身泛着一层银白色的光,像一座等待被献祭的祭坛。

我将那个巨大的不锈钢汤桶拖到它旁边,又把沉甸甸的工具箱放在地上,打开。

一排锃亮的螺丝刀、钳子、扳手,在月光下闪着寒光,像一整套精密的手术器械。

我的心脏在狂跳,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一种前所未有的,混杂着悲伤与快感的兴奋。

果果,我的宝贝,你看着。妈妈现在,为你奏响镇魂曲。我深吸一口气,

拿起了第一把螺丝刀。第一步,拆卸外框。根据我白天的研究,

“雀神一号”的外框由八颗隐藏在底部的六角螺丝固定。我跪在地板上,

将麻将桌小心翼翼地倾斜,找到了那八颗螺丝。“咔哒。”第一颗螺丝被拧松。

声音在寂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脆。我屏住呼吸,听了听两个卧室的动静。一片死寂。

我放下心来,加快了速度。“咔哒、咔哒、咔哒……”八颗螺丝很快被我全部拧下,

整齐地摆放在一边。我轻轻一抬,紫檀木色的外框被完整地卸了下来,

露出了里面复杂的机械结构。第二步,拆卸桌面。绿色的绒布桌面下,

是复杂的推牌板和感应器。我按照教程,拔掉了几根连接线,拧开了四个角的固定卡扣。

“嘶啦——”整块桌面被我掀开,像揭开一层皮肤,

露出了下面纵横交错的“血管”和“神经”。我看着那些密密麻麻的电线、传送带和齿轮,

没有丝毫的慌乱。我的大脑此刻无比清晰,

每一步操作都精准得像一个工作了二十年的老技工。第三步,核心部件的肢解。

这是整个过程中最困难,也是最关键的一步。我首先对准了洗牌桶。

那个圆形的、巨大的“胃”,所有麻将牌都在这里被搅动、打乱。我用液压钳,

“咔嚓”一声,剪断了连接它的主电源线。然后是电机。它是这台机器的“心脏”,

为所有运动提供动力。我用扳手,一颗一颗地拧下固定电机的四颗地脚螺栓。电机很沉,

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它从机体里拖拽出来,“咚”的一声,扔进了旁边的汤桶。

接着是输送链条,那些如同“肠道”一样,负责将麻将牌运送到指定位置的履带。

我没有耐心去拆解那些精密的链扣,而是直接拿起了那把最小号的电锯。戴上护目镜,

插上电源。“嗡——”电锯启动的瞬间,发出低沉而 terrifying 的咆哮。

我毫不犹豫地,将飞速旋转的锯片,对准了那些塑料和橡胶制成的履带。

“滋啦啦啦——”刺耳的切割声响起,伴随着一股塑料烧焦的刺鼻气味。火花四溅,

在黑暗中像一簇簇绝望的烟火。我一下,又一下。将那些履带,切成了长短不一的碎块。

推牌器、叠牌器、光电传感器……所有我能在结构图上找到名字的零件,

都被我用最粗暴的方式,一一拆解下来。有些精密的线路板,我甚至无法用工具拆卸,

就直接用锤子,一锤一锤,将它们砸成了碎片。“砰!”“砰!”“砰!”每一声,

都像是在敲击张翠华的心脏。最后,我把目光投向了这台机器的“大脑”——中央主板。

那是一块绿色的、布满了各种芯片和电容的电路板。所有的指令都从这里发出。

它被小心地安放在一个金属盒子里,保护得最好。我用螺丝刀撬开盒子,

将它完整地取了出来。我看着这块代表着现代科技结晶的小东西,

它曾经给张翠华带来了无数的快乐和荣耀。我举起它,像是举起一个战利品。然后,

我用尽全身的力气,将它狠狠地砸向了地面。“啪!”一声脆响,主板应声碎裂,

变成了一堆毫无用处的电子垃圾。做完这一切,我浑身都被汗水湿透了。

我看着眼前的一片狼藉,那台曾经威风凛凛的“雀神一号”,

此刻已经变成了一堆冰冷的、残缺不全的骸骨。而旁边那个巨大的不锈钢汤桶里,

已经装了半桶它的“内脏”。我笑了。在这午夜的屠宰场里,我笑得像个疯子。镇魂曲,

第一乐章,完毕。5高汤、底料与电子零件的交响乐凌晨三点,我开始了第二阶段的创作。

我把那个装着麻将机“骸骨”的巨大汤桶,拖进了厨房。厨房不大,这个庞然大物一进来,

几乎就占满了所有的空间。我把它稳稳地放在燃气灶上。幸运的是,

这个灶台的承重能力还不错。然后,我打开了水龙头,冰冷的水流“哗哗”地冲进桶里,

漫过那些形状各异的电机、齿轮、塑料履带和破碎的电路板。水位一点点上升,

直到没过所有零件的三分之二。我关掉水,厨房里一瞬间安静下来,

只剩下水滴从桶壁滑落的声音。我转身,从那个巨大的购物袋里,

拿出了我下午采购的“佐料”。五包牛油底料被我撕开,扔进桶里。

暗红色的、凝固的牛油块,像一块块血石,沉入水底,很快在冰冷的零件之间,

漾开一圈圈油腻的红色。接着是清油的、菌汤的、番茄的……各种味道的底料,

被我毫不吝惜地全部倒了进去。然后,是那些大料。我捧起一把八角,撒进去。

又捧起一把桂皮,撒进去。香叶、花椒、干辣椒……我像一个疯狂的炼金术士,

将各种神秘的材料,投入我的坩埚。很快,原本清澈的水,

变成了一锅五颜六色、成分不明的浑浊液体。

红色的辣椒、黄色的牛油、黑色的花椒、绿色的电路板、银色的螺丝……它们在水中沉浮,

构成了一副诡异而荒诞的后现代主义画作。我满意地欣赏了一下我的杰作,然后,伸出手,

“啪”的一声,拧开了燃气灶的开关。蓝色的火苗,在灶台的中心“轰”地一下燃起,

舔舐着不锈钢桶的底部。我把火开到了最大。一开始,桶里没什么动静。大约过了十分钟,

水温开始升高,那些凝固的牛油块慢慢融化,一层厚厚的、翻滚着气泡的红油,

渐渐覆盖了整个水面。一股辛辣、浓郁的火锅香味,开始在厨房里弥漫。又过了十分钟,

水开了。“咕嘟,咕嘟,咕嘟……”桶里的液体开始剧烈地翻滚。红色的汤汁,

裹挟着电路板的碎片和塑料齿轮,在桶里上上下下地碰撞、沉浮。一个塑料的推牌器,

因为受热而开始变形,扭曲成一个奇怪的姿C势。一根被电锯切割过的橡胶履带,

在滚烫的汤里,散发出更加刺鼻的焦糊味。火锅的辛香味,

混合着塑料的焦糊味、金属的铁锈味,还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电子元件的味道,

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前所未有的、令人作呕却又莫名兴奋的“香气”。这,

就是复仇的味道。我搬了张椅子,坐在厨房门口,静静地欣赏着这锅正在熬制的“浓汤”。

我甚至从冰箱里,拿出了一罐啤酒,打开,“砰”的一声,拉环清脆作响。

我对着那口翻滚着的大桶,举了举啤酒罐。“敬你,雀神。”我喝了一口,

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压下了胸口那股翻腾的恶气。

我看着那些曾经精密配合、给张翠华带来无上快乐的零件,此刻正在一锅红油里互相碰撞,

被熬煮得面目全非。我觉得无比的畅快。你不是喜欢打麻将吗?

你不是把这台机器当成你的心肝宝贝吗?你不是觉得,有了它,你就拥有了全世界吗?好啊。

我把它炖了。我把它做成了一锅色香味“俱全”的麻将火锅。明天,

我还要请你的那些牌友们,一起来“品尝”这道为你量身定做的硬菜。我一边喝着啤酒,

一边拿出手机,翻出了张翠华那些牌友的电话号码。王阿姨,李阿姨,陈阿姨,

赵阿姨……这些人的名字和电话,都是以前张翠华让我存下的,方便她随时“组局”。

我笑了笑,开始编辑短信。“王阿姨您好,我是林沫。明天中午有空吗?

我婆婆说好久没聚了,特意让我下厨,炖了一锅非常‘特别’的汤,

想请您和几位阿姨过来一起尝尝鲜。地址您知道的,务必赏光哦。”同样的信息,我复制,

粘贴,发送给了通讯录里所有以“阿姨”结尾的联系人。做完这一切,我关掉了手机。

厨房里,“咕嘟咕嘟”的声音还在继续。那锅由高汤、底料和电子零件共同演奏的交响乐,

将彻夜不息。6群英荟萃,我摆下了鸿门宴第二天早上,

我是被一股浓烈到化不开的混合气味呛醒的。那锅“满汉全席”炖了一整夜。

牛油的香、辣椒的呛、塑料的焦、金属的腥……所有的味道被浓缩、被熬炼,

最终升华成一种足以绕梁三日的“毒气”。我走出房间,客厅里空无一人。李维上班去了,

张翠华大概是晨练或者买菜去了。餐桌上留着一张纸条,是李维的字迹:“老婆,

我买了你爱吃的小笼包,在保温箱里。别生我气了。”我拿起纸条,看都没看,

直接扔进了垃圾桶。厨房里,那口大锅还在小火“咕嘟”着。经过一夜的熬煮,

汤汁变得更加粘稠,颜色也深了,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暗红色。表面的红油上,

漂浮着几片变形的塑料外壳和一小截烧焦的电线,像是一锅末日废土风格的罗宋汤。

我关了火。接下来,是摆盘。我从碗柜里,拿出了家里最贵的那一套骨瓷餐具。

这是我们结婚时,我爸妈送的,张翠华一直不让用,

说要留着等家里来“贵客”的时候再拿出来。今天,贵客就要来了。

我把雪白的骨瓷碗一字排开,然后用一个巨大的汤勺,开始往碗里“装菜”。第一碗,

我盛了一块被炖得发黑的电机,它曾经是麻将机的“心脏”。第二碗,

我捞出了一块扭曲变形的绿色主板,上面还挂着几根红色的干辣椒。第三碗,

是一截被电锯切断的传送履带,和几颗完整的八角、桂皮缠绕在一起。第四碗,

是一把颜色各异的电线,被牛油熬得油光发亮,像一碗重口味的“粉丝”。

……我把每一块从麻将机上拆下来的“大件”,都单独盛放在一个精致的骨瓷碗里,

像是在布置一场前卫艺术的展览。最后,我将那口巨大的汤桶,

连同里面剩下的“汤底”和零碎的“配料”,一起端到了客厅的餐桌上。是的,

我没有用电磁炉,而是直接把这口桶,放在了餐桌的正中央。它像一个巨鼎,镇压着全场,

散发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十一点半,门铃响了。我通过猫眼看了看,是王阿姨。

她是张翠华最铁的牌友,也是嗓门最大的一个。我深吸一口气,

脸上挂起最温顺、最贤惠的笑容,打开了门。“王阿姨,您来啦!快请进!”王阿姨一进门,

鼻子就用力嗅了嗅。“哎哟,林沫啊,你这炖的什么呀?这么香!满屋子都是味儿!

”她口中的“香”,显然是指火锅底料的味道。“一点家常菜,阿姨您先坐,

李阿姨她们也快到了。”我热情地把她引到餐桌边。当王阿姨看到桌上那口巨大的汤桶,

和周围摆放着的一圈“艺术品”时,愣住了。“这……这是什么吃法?这么大个锅?

”她指着那些骨瓷碗里奇形怪状的东西,好奇地问,“这些是……配菜?看着可真别致。

”“是啊,今天的菜是特别了一点。”我微笑着说,“一会儿您就知道了。”很快,

李阿姨、陈阿姨、赵阿姨……陆陆续续都到了。

她们都是被张翠华的“雀神一号”吸引来的常客。每个人进门,

都会先被那股浓烈的味道吸引,然后被餐桌上诡异的阵仗震撼。四个阿姨围着餐桌坐下,

像是在参观一个行为艺术展。她们对着那些碗里的东西指指点点,小声议论。

“这黑乎乎的是什么?看着像个发动机?”“你看这个,绿色的,上面还有字呢,

是不是什么新潮的豆腐啊?”“这家人,吃饭的家伙事儿都这么讲究,啧啧。

”我听着她们的议论,心里冷笑。我给她们每个人都倒上了茶,然后坐在主位上,

殷勤地招呼:“几位阿姨别客气,先喝口茶。我婆婆马上就回来,咱们等她回来了就开席。

”赵阿姨是个急性子,她指着桌上的大锅问:“林沫啊,你婆婆说你炖了拿手好汤,

就是这锅吗?到底是什么汤啊,这么神秘?”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我身上。

我看着她们一张张好奇又期待的脸,缓缓地,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阿姨,这道汤,

名字叫……”我故意停顿了一下,享受着她们被吊起胃口的神情。“‘雀神的大脑’。

”空气,在那一刻,仿佛凝固了。7开席!第一道菜:红烧主板“雀神的大脑?

”几个阿姨面面相觑,显然没能理解这个充满赛博朋克风味的菜名。王阿姨最先反应过来,

她哈哈大笑,一拍大腿:“哎哟,这名字起的!真时髦!林沫你可真会开玩笑!雀神,

不就是你家那台麻将机吗?还大脑,哈哈哈!”李阿姨也跟着笑:“是啊是啊,

现在的年轻人,真会玩。这是什么新出的网红菜吧?”她们都以为这只是一个玩笑,

一个噱头。我没有解释,只是保持着微笑,从旁边拿起一个干净的公勺,

伸进了那口巨大的汤桶里。我搅了搅。“咕嘟……”粘稠的汤汁下,

那些沉淀了一晚的“硬菜”被翻了上来。一个半融化的塑料外壳,一根打着卷的电线,

还有几颗已经看不出本来面目的螺丝。阿姨们的笑声,渐渐停了。她们的眼睛,

都死死地盯着我那个巨大的汤勺,看着那些明显不是食物的东西,在红油里翻滚。

“林沫……你这锅里……到底是什么啊?”陈阿姨的声音有些发干,她不安地挪了挪椅子。

我没有回答她,而是用汤勺,精准地从锅底,捞出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块方正正的、绿色的板子,上面布满了各种焊点和芯片。经过一夜的熬煮,

它已经被炖得有些发软,边缘处还挂着一片香叶和几颗花椒。但它那标志性的形态,

依然清晰可辨。我把它盛进一个干净的白瓷盘里,推到桌子中央,

像是在上最后一道压轴大菜。“阿姨们,开席了。”我微笑着说。“第一道菜,请品尝。

红烧主板。”这一次,再也没有人笑了。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只剩下窗外偶尔传来的汽车鸣笛声。四个阿姨的表情,像是按下了暂停键。她们的眼睛,

从那块还在冒着热气的电路板,缓缓地,难以置信地,移到了我的脸上。

王阿姨的嘴巴张成了“O”型,足以塞下一个鸡蛋。李阿姨下意识地捂住了胸口,

好像有些呼吸困难。赵阿姨的脸色变得煞白,眼神里充满了惊恐。陈阿姨则是扶了扶眼镜,

凑近了那块主板,仔细细地看了半天,然后猛地倒吸一口凉气,像见鬼一样向后弹开。

“这……这这这……这不是……这不是电路板吗?!”她结结巴巴地喊了出来,

声音都在发颤。这声喊叫,像是一道惊雷,把其他几个还处于宕机状态的阿姨给劈醒了。

“什么?电路板?”“我的天!真的是电路板!”“林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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