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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我靠捡垃圾买下CBD》是知名作者“百艺流动堂”的作品之内容围绕主角林晚保洁员展全文精彩片段:《我靠捡垃圾买下CBD》是大家非常喜欢的女生生活小作者是有名的网络作者百艺流动主角是保洁员,林晚,打小说情节跌宕起前励志后苏非常的精内容主要讲述了我靠捡垃圾买下CBD
主角:林晚,保洁员 更新:2026-02-03 11:39: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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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我从写字楼白领变成了保洁阿姨前公司裁员那天,部门经理把离职协议推到我面前时,
手指敲了敲桌面,说了句我这辈子都忘不了的话。“林晚啊,不是公司不留你,
是你这个岗位吧,实习生都能干。”我攥着笔,在签名处停顿了三秒,
然后用力写下自己的名字。笔尖几乎划破纸张。收拾东西时,隔壁工位的李莉凑过来,
压低声音说,晚晚你别难过,我听说对面大厦还在招行政。她说话时眼神飘忽,
手上新做的美甲闪闪发光——那是我上周还在羡慕的款式,398的套餐,
我看了三次都没舍得做。走出写字楼时,天阴得厉害。我抱着纸箱站在路边,
S市五月的风带着黏糊糊的潮气。手机震动,房东发来消息:小林,下季度房租该交了,
市场价涨了五百。纸箱里除了文件,还有一个公司发的保温杯,用了三年漆都磨掉了。
我把它拿出来,走到垃圾桶边,停顿了一下,又放回了箱子里。失业的第一个月,
我投了六十七份简历,面试了九家公司。其中八家客气地说“回去等通知”,
一家直接问我:你二十八了,打算什么时候结婚生孩子?银行卡余额逼近四位数时,
我在小区公告栏看到一张手写招工启事:急招保洁,日结,有经验优先。
电话号码写得歪歪扭扭,下面已经被人撕掉了两条联系方式。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十分钟,
拨通了电话。二、陈姐和她的清洁帝国接电话的女人嗓门很大,背景音是哗啦啦的水声。
“能吃苦不?写字楼的活,晚上八点到凌晨两点,一晚上两百五。”我舔了舔发干的嘴唇,
说了能。“行,明晚七点半,中盛大厦后门等我。姓陈,叫我陈姐就行。”挂断电话后,
我在卫生间的镜子前站了很久。镜子里的人黑眼圈明显,
嘴角习惯性向下抿着——这是三年行政工作留下的后遗症,
总要在不合适的时间保持礼貌的微笑,肌肉都形成了记忆。第二天晚上七点二十,
我提前到了中盛大厦。这是CBD里比较老的一栋写字楼,但位置很好,
离我原来上班的地方只隔两条街。陈姐骑着一辆电动三轮车出现时,我愣了一下。
她五十岁上下,短发,穿着深蓝色工装,脚上一双军绿色胶鞋,整个人利落得像把剪刀。
“林晚?上车。”她拍拍三轮车后面的简易座椅,“今晚上有三层楼要打扫,跟紧我。
”那晚我学会了怎么用专业刮刀清理玻璃,怎么调配不同比例的清洁剂处理不同污渍,
怎么在最短时间内把十二个隔间打扫干净。凌晨一点,我的腰已经直不起来,
指甲缝里全是黑渍。陈姐递给我一瓶水,自己点了支烟。“第一天能坚持下来,不错。
”我接过水,手在抖。“为什么干这个?”她吐出一口烟圈,“看你细皮嫩肉的,
不像干粗活的人。”“缺钱。”我说得直接。陈姐笑了,眼角皱纹挤成一团。
“这儿谁都缺钱。但干保洁的,有的是真缺,有的是想躲。”她没再说下去,踩灭烟头,
起身去收拾工具。我看着她的背影,忽然意识到这可能不是一份过渡工作那么简单。
三、写字楼里的秘密通道跟陈姐干了一周后,我发现了保洁工作的隐藏规则。每天早上七点,
白领们涌入大厦时,我们已经完成了第一轮清洁,躲在楼梯间或设备层休息。晚上八点,
他们下班离开后,我们才开始真正的工作。两个群体在时间上完美错开,
就像生活在同一空间的两个平行世界。但偶尔会有交集。那是在第三个周末,
我被安排单独打扫十六层的一家投资公司。公司装修豪华,落地窗外是整个CBD的夜景。
我正跪在地上擦一块顽固的咖啡渍时,身后传来高跟鞋的声音。“麻烦让一下,我取个文件。
”我侧身让开,抬头时愣住了。李莉站在我面前,
手里挎着那只我认得出来的轻奢包——两个月前她还在办公室抱怨要还三个月信用卡。
她显然也认出了我,表情瞬间精彩纷呈,从惊讶到尴尬,最后凝固成一种刻意的平静。
“林晚?”她扯了扯嘴角,“你怎么在这儿...做这个?”“嗯,做这个。”我继续擦地,
语气平静得让自己都意外。李莉站了几秒,快步走到办公桌前翻找文件。
空气里只剩下纸张翻动的声音和我手里的抹布摩擦地面的声音。“其实...”她突然开口,
“上个月我也离职了,现在在这家公司做副总助理。”我没接话,把抹布放进水桶搓洗。
“你要是需要帮忙...我可以问问我们公司还招不招前台。”她说这话时没看我,
低头整理文件。“不用了,谢谢。”我把水桶提起来,“麻烦抬下脚,这块还没擦完。
”李莉离开时脚步很急,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在空旷的办公区回荡。
我继续擦完那块地,然后起身去清洗抹布。水龙头的水哗啦啦流着,
我看着镜子里那个穿着蓝色工装、头发随意扎起的自己,突然觉得有点好笑。
原来脱下西装裙和高跟鞋,人并不会塌掉。
四、不该看到的东西中盛大厦的二十二楼是家律师事务所,陈姐说这家最难打扫,
要求特别多。“王律师有洁癖,桌上文件必须按原样摆回,笔要朝着同一个方向。
垃圾桶里碎纸机处理过的东西不能碰,他们自己会处理。”我记下了。
但那天晚上打扫王律师办公室时,我还是犯了个错误。
他的垃圾桶里有一份没完全碎掉的文件,露出半张纸,
上面有个名字我认识——是我之前那家公司的一个大客户。鬼使神差地,我把那张纸捡起来,
展开看了一眼。是一份法律咨询委托书的碎片,涉及商业纠纷和证据收集。
我的手心开始冒汗。按陈姐的交代,我应该把纸放回垃圾桶当没看见。
但我脑子里闪过离职时经理那副嘴脸,还有这几个月找工作的种种碰壁。
我把纸片小心地铺平,用手机拍了张照,然后放回垃圾桶,把其他碎纸盖在上面。
那一整晚我都在心神不宁。凌晨收工时,陈姐看了我一眼,“你今天不太对劲。”“没事,
有点累了。”她没再问,但眼神里带着探究。第二天,我轮休。坐在出租屋里,
我盯着手机里那张照片看了很久。我知道自己不该碰,
但心底那股压抑太久的憋屈像野草一样疯长。下午三点,我拨通了一个号码。
五、信息就是钱电话那头是我前同事张浩,现在在一家行业咨询公司做调研员。
我们关系还行,偶尔会点赞朋友圈的那种。“稀客啊林晚,怎么想起找我了?
”他的声音带着惯有的调侃。“想请你吃个饭,咨询点事。”我说得直接,
“关于法律行业调研的。”我们约在CBD外围的一家茶餐厅。
张浩看到我时愣了一下——我没穿以前的职业装,而是套了件简单的卫衣和牛仔裤。
“你变化挺大。”他坐下后说。“人总要变的。”我把菜单推过去,“想吃什么?这顿我请。
”聊了半小时行业近况后,我装作不经意地问:“对了,
你知道中盛大厦二十二楼的律师事务所吗?好像挺有名的。”张浩喝了口奶茶,
“你说德诚所啊?业内名气不小,专做商业纠纷。最近好像在接一个大案子,
跟科技公司有关的。”他压低声音,“我听说好几家都在抢这个客户,德诚能拿到,
估计背后下了不少功夫。”我的心跳快了几拍。“那...这种案子,
一般会需要哪些前期准备?”张浩奇怪地看了我一眼,“你怎么对这个感兴趣?
”“有个朋友想找律师,托我问问。”我面不改色地撒谎。“这种大案子,
律所会在正式签约前做大量背调,收集对手公司的各种信息,哪怕只是传闻或者边角料。
有时候一些不起眼的小道消息,都可能成为庭上的关键。”张浩侃侃而谈,
“我之前帮一家律所做调研时,他们连对方公司高管喜欢去哪家餐厅、跟谁吃饭都查。
”我点点头,把话题岔开了。买单时,张浩抢着付了钱。“等你找到工作再请我吧。
”他拍拍我的肩,“加油,林晚,你能力不差,就是运气不好。”我笑了笑,没说话。运气?
我不信这个了。六、保洁员的职业优势从那天起,我打扫时开始留意一些“边角料”。
不是偷看文件——我没那个胆子,也过不了心里那关。
是注意那些被随意丢弃的便签纸、打印失败的草稿、甚至茶水间垃圾桶里揉成团的会议纪要。
大多数是没用的废纸。但偶尔,
开会时提到下季度要重点开发华东市场;比如某两个公司的高管上个月一起打了三次高尔夫。
我把这些碎片记在一个随身带的小本子上,用只有自己能看懂的符号标记。
陈姐有一次看到我在休息时写东西,凑过来看了一眼。“记什么呢?”“工作笔记。
”我把本子合上,“哪些地方容易脏,哪些客户有特殊要求。”陈姐盯着我看了几秒,笑了。
“挺认真啊你。”“想做好而已。”我说的是实话。随着时间推移,
我逐渐摸索出一套自己的方法。
投资公司的废纸篓里会有项目评估表的初版;科技公司的打印废件里偶尔能瞥见产品原型图。
当然,绝大多数都是没用的。但就像淘金,你得筛掉无数沙子,才可能找到一点金屑。
两个月后的一天晚上,我在打扫一家新媒体公司时,
在碎纸机旁边的垃圾桶里看到了一张被揉皱的A4纸。展开一看,
是一份没有签字的合作意向书,甲方是一家我听说过的大型MCN机构,
乙方是这家新媒体公司。关键条款处用红笔圈了几个数字,
旁边手写了一行字:最低可接受15%分成,否则免谈。我盯着那张纸,脑子里快速盘算。
这个信息如果给到竞争公司,或者想挖这家新媒体红人的机构...我的手在抖。
这次不是累的。七、第一个客户我没把那张纸交给任何人,而是小心地放回原处。
但那一周我都在想这件事。周五晚上收工后,陈姐说请大家吃夜宵。
除了我还有另外三个保洁员,都是四五十岁的阿姨。我们去了大厦后面巷子里的大排档,
点了一桌炒菜和啤酒。几杯酒下肚,话匣子打开了。王阿姨说她儿子要结婚,
彩礼还差八万;李阿姨说老家房子漏水,修一下要五千;陈姐最沉默,只是抽烟。
“要是能多赚点就好了。”王阿姨叹气,“可咱们这工作,天花板就在那儿,
一个月累死累活也就那些。”李阿姨点头,“是啊,不像那些白领,动动嘴皮子就能拿提成。
”我低头扒着饭,突然开口:“如果...如果有办法在咱们工作范围内,
合法地多赚一点外快呢?”桌上安静了几秒。陈姐弹了弹烟灰,“说说看。”我放下筷子,
单的语言解释了我的想法:利用我们在写字楼工作、能接触到一些非核心但有用信息的便利,
为一些小型公司或创业者提供市场情报服务。不是偷商业机密,
只是收集那些已经被丢弃、公开场合也能打听到的信息,但经过整理分析后,
能节省客户大量时间和调研成本。“这...这能行吗?”王阿姨犹豫。
“只要我们不碰保密文件,不违法,只是做信息整理和分析,应该没问题。”我说,
“而且我们可以定个规矩:只服务小公司,不碰大企业的单子,避免惹麻烦。
”陈姐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反对。最后她端起酒杯,“试试看。但林晚,你得保证,
每一步都要想清楚。”“我保证。”我和她碰了杯。那天晚上回家后,我失眠了。凌晨三点,
我爬起来打开电脑,注册了一个微信公众号,名字很简单:写字楼观察笔记。第一篇文章,
D几家咖啡店的客流量对比和消费人群分析——这都是我这几个月送垃圾、打扫时观察到的。
配图是我偷偷拍的店面照片,人脸都打了码。发布时,天已经亮了。
八、踩过界公号更新了一个月,有了两百多个粉丝,大多是附近上班的年轻白领。
有人在后台留言说分析有意思,有人问能不能定制某个行业的观察报告。
我接了第一个付费咨询:一家想入驻CBD的轻食店,
想知道中午白领们更喜欢买什么类型的午餐,价位接受度如何。为了这个单子,
我和陈姐她们连续一周记录了大厦几个主要垃圾桶里的外卖包装。
结果很有意思:周一健康餐最多,周三是垃圾食品高峰,
周五很多人选择不吃午饭——因为晚上有聚餐。我们整理了一份简单的报告,收了一千块钱。
平分的时候,王阿姨手都在抖,“这就...这就顶我三天工资了?”李阿姨笑得合不拢嘴,
“林晚,你这脑子真灵光。”陈姐却没那么高兴。私下里她对我说:“钱来得快,
容易让人飘。记住咱们的底线。”我点头,“我知道。”但欲望这东西,一旦开了口子,
就很难再收紧。第二个客户是家猎头公司,想知道某科技公司近期的人员流动情况。
这个需求踩在了灰色地带。我没直接答应,但也没拒绝。那几天打扫时,
我特别留意了那家科技公司楼层的垃圾桶。在碎纸机废料袋里,
我发现了几份没完全碎掉的离职交接单——虽然名字和关键信息都被碎掉了,
但可以看出是哪个部门、什么岗位。我还注意到,他们茶水间的咖啡消耗量最近明显下降,
而垃圾桶里外卖包装变多——通常这意味着加班增加,员工压力大。结合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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