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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谁杀了我的反派老公》“太原武圣”的作品之太原陆决是书中的主要人全文精彩选节:《谁杀了我的反派老公》是一本婚姻家庭小主角分别是陆由网络作家“太原武圣”所故事情节引人入本站纯净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19527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8 14:44:3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谁杀了我的反派老公
主角:太原,陆决 更新:2026-02-08 16:15: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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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穿进了一本小说,成了男主那恶毒刻薄的妻子。 按情节,男主会在黑化后杀妻证道,迎娶温柔善良的女主。 我决定改变命运,天天虐待男主,盼着他提前黑化好让我穿回去。 可男主不但不反抗,反而对我越来越好。 直到那晚他提着染血的剑回来,在我耳边轻笑:“我知道你不是她。” 我惊恐地后退,却听他继续说:“你猜,我把原来的她……藏哪儿了?” 突然,门外传来熟悉的哭喊声。 我回头一看——被绑着的人,竟是我现代的脸。
我穿进这本名为《戮天》的仙侠小说时,窗外正淅淅沥沥下着冰冷的雨。
脑子里不属于我的记忆碎片割得生疼,缓了好一阵,我才拼凑出自己的处境:陈青禾,小说里男主角陆决前期那个恶毒刻薄、下场凄惨的元配妻子。按照既定情节,我会在接下来几年里,极尽所能地折磨尚在微末、灵根受损的陆决,成为他黑化路上最重要的踏脚石之一。待他得证大道、剑指苍穹之日,便是将我斩杀于剑下,以此了断尘缘、迎娶真正女主之时。
杀妻证道。好一个干脆利落的情节。
我打了个寒颤,从冰冷的雕花木床上撑起身。屋子宽敞,陈设也算精致,但透着一种久无人气的阴冷。这就是“我”和陆决的卧房?记忆里,原主陈青禾嫌弃陆决是个“废物”,早已与他分房而居,这间正房,她独占。
梳妆台上菱花铜镜映出一张脸。尖俏的下巴,上挑的丹凤眼,嘴唇很薄,抿着的时候天然带着几分刻薄相。是了,这就是书中描写的那张“美貌却令人厌恶”的脸。
我成了她。一个注定要在未来某天,被自己丈夫一剑穿心的恶毒女配。
恐慌只持续了不到一分钟,就被一股奇异的兴奋取代。等等……穿书?死亡?是不是意味着,如果我按照情节走向,推动陆决提前黑化,或者干脆让他提前杀了我,我就能脱离这具身体,回到我原来的世界?
这个念头像野火一样烧起来。我在原来的世界虽然是个平平无奇的社畜,但至少有电脑有网络,有空调外卖,而不是待在这个灵气稀薄、规矩森严的陆家后宅,当一个随时可能被祭天的“妻子”。
改变命运?不,我要推动命运!加速我的死亡结局!
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个穿着粗布衣裙、梳着双丫髻的小丫鬟端着铜盆热水,怯生生地挪进来。看到我坐在床上,她吓得手一抖,盆里的水晃出来些许。
“少、少夫人,您醒了?”丫鬟声音发颤,头埋得很低,“奴婢伺候您洗漱。”
这是原主的陪嫁丫鬟小桃,记忆中没少跟着原主对陆决吆五喝六,但心底里似乎还残存点畏惧。原主对下人,也是非打即骂。
我按捺住立刻跳起来去找陆决麻烦的冲动,学着记忆里陈青禾的样子,冷冷地“嗯”了一声,眼风扫过那晃出来的水渍:“毛手毛脚,这月例钱不想要了?”
小桃肩膀一缩,连声道歉,动作更轻也更慌了。
洗漱,更衣。镜中人身着绫罗,珠翠环绕,确实有几分颜色,但眉眼间的戾气怎么都掩不住。我试着扯了扯嘴角,想做出点恶毒表情,镜子里的美人却只显得有些僵硬古怪。
算了,演技可以慢慢磨炼,当务之急是找到陆决,开启我的“作死”大业。
“那个废物呢?”我模仿着原主的口吻,嫌恶地问道,“又躲到哪里偷懒去了?”
小桃正在帮我绾发,手又是一抖,簪子差点戳到我头皮。“回少夫人,少爷……少爷一早就去后山了,说是……说是看看有没有遗漏的柴火。”
后山?那里灵气近乎枯竭,除了些不成材的杂树,什么都没有。陆决灵根受损后,在陆家的地位一落千丈,连下人都不如,也就配干点这种粗活。
“哼,没用的东西。”我站起身,拂了拂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带路,我去瞧瞧。”
小桃不敢违逆,低眉顺眼地在前面引路。
陆家宅院不小,但一路行来,遇到的仆役要么远远避开,要么匆匆行礼后便快步离开,没人敢多看一眼。原主在这家里的“威名”,可见一斑。
穿过几重院落,走到偏僻的后门,再往后,便是那片荒芜的后山。雨不知何时停了,但天色依旧阴沉,山路泥泞。
没走多远,就看到了陆决。
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青布短打,袖口和裤脚都沾满了泥点。正弯着腰,将散落在地上的枯枝费力地拢到一起,再用草绳捆扎。动作有些迟滞,似乎每一下都牵动着旧伤。侧脸线条分明,却透着不健康的苍白,额发被汗水濡湿,贴在颊边。
这就是未来的戮天仙尊?如今看来,不过是个落魄病弱的少年。
按照情节,陆决此刻应该刚满二十,三年前在一次家族试炼中为救族人重伤,导致原本卓越的灵根损毁大半,修为停滞在炼气三层,从此天才陨落,受尽冷眼。而“我”,陈青禾,本是他父亲早年定下的娃娃亲,见他废了,更是将这桩婚事视为奇耻大辱,过门后变本加厉地折磨他。
我深吸一口气,调整面部表情,踩着重重的步子走过去,故意溅起泥水。
“陆决!”我拔高声音,尖利刺耳,“你死哪儿去了?一上午就拾这么点柴火?够烧壶水吗?”
陆决捆扎的动作顿了一下,慢慢直起身,转过头来。
看清他正脸的一刹那,我心里莫名咯噔一下。
并非因为他长得多么俊美非凡——虽然剑眉星目,鼻梁高挺,确实是副好皮相。而是他的眼神。
太静了。
像一口深不见底的古井,映着阴沉的天光,却波澜不起。没有预料中的屈辱、愤怒、隐忍,甚至连一丝情绪的涟漪都没有。他就那样静静地看着我,仿佛我只是路边一块石头,一棵杂草。
这不对劲。书里的陆决前期虽然隐忍,但眼神里应该藏着不甘和恨意的火种,只待时机燎原。绝不是这样的……空洞,或者说,漠然。
“青禾。”他开口,声音有些低哑,却平稳得可怕,“山路滑,你怎么来了。”
不是质问,不是关心,平淡得像在陈述天气。
我心里那点异样感更重了,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我两步冲到他面前,指着那捆歪歪扭扭的柴火,唾沫几乎要喷到他脸上:“我怎么来了?我来看看你这个废物是怎么偷懒的!陆家白养你了?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我看你连门口那条看门狗都不如!”
恶毒的话语像排练过无数遍一样流畅地从我嘴里吐出。我盯着他的眼睛,试图找到那被羞辱后应有的裂痕。
陆决垂下眼帘,目光落在那捆柴火上,又缓缓抬起,看向我身后战战兢兢的小桃。“小桃,扶少夫人回去休息。山路泥泞,仔细摔着。”
他居然在吩咐我的丫鬟?还这么……“体贴”?
小桃吓得脸都白了,看看我,又看看陆决,手足无措。
我气笑了,真是拳头打在棉花上。“陆决!你聋了?我在跟你说话!你看看你这副鬼样子,难怪父亲看到你就来气,族里谁都瞧不起你!我当初真是瞎了眼才会嫁给你这个废物!”
我越骂越起劲,把记忆中陈青禾骂过的话翻新升级,极尽挖苦嘲讽之能事。骂他修为废柴,骂他拖累家族,骂他不如早点死了干净。
陆决始终安静地听着。等我骂得有些喘气了,他才微微侧身,从怀里掏出一块洗得干干净净的素色帕子,递了过来。
“擦擦吧。”他说,目光似乎在我因为激动而泛红的脸颊上停留了一瞬,又移开了,“你脸上沾了泥点。”
我:“……”
所有的声音都卡在了喉咙里。我僵硬地低头,看着他骨节分明、却带着不少细小伤痕的手,和那块叠得整齐的帕子。
这算什么?羞辱吗?还是更高级的讽刺?
我猛地挥手打掉他的手帕。丝质的帕子飘落在泥地里,瞬间污浊。
“少在这里假惺惺!”我色厉内荏地吼道,心脏却不受控制地乱跳起来,“我告诉你陆决,别以为装死就行!从今天起,你的份例再减半!不,减三分之二!后院那个漏雨的柴房我看就适合你住!今晚你就给我搬过去!”
撂下狠话,我不敢再看他的表情,生怕那深潭般的眼里露出什么让我更不安的东西。我转身,几乎是落荒而逃,脚步声在泥泞的山路上啪嗒作响,狼狈不堪。
小桃慌慌张张地跟上。
走出很远,我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陆决还站在原地,低着头,看着地上那方脏污的帕子。然后,他慢慢地弯下腰,将它捡了起来,仔细地拍掉上面的泥,重新叠好,放回了怀里。接着,他继续捆扎那堆柴火,动作依旧缓慢,却稳定。
山风吹过,卷起他单薄的衣角。那个清瘦沉默的背影,莫名地,让我感到一阵寒意。
这不是我熟悉的情节,也不是我熟悉的陆决。
但我没有退路。我要回家,就必须让他恨我,必须推动他黑化。
这只是开始。我对自己说。恶毒女配的自我修养,第一条:坚持不懈地作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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