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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编推荐小说《白月光回国那他撕了我送他的画》,主角邬遥闻峋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著名作家“薏米菩提”精心打造的青春虐恋小说《白月光回国那他撕了我送他的画描写了角别是闻峋,邬情节精彩纷本站纯净无弹欢迎品读!本书共9427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9 09:20:04。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白月光回国那他撕了我送他的画
主角:邬遥,闻峋 更新:2026-02-09 11:49: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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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恋闻峋的第七年,他的白月光邬遥回来了。我站在他身后,
看着他小心翼翼收起我画的那幅肖像,换上了邬遥十七岁时的照片。抱歉,江莱。
他没回头,这幅画的位置,一直是留给她的。我笑出声,
把包里剩下的画稿全扔进垃圾桶。巧了,这位置我也没想占。转身时,
我却听见他沙哑的声音:那为什么……画里的我,看着的人是你?
1闻峋的手机亮了一下。就一下。但我还是看见了弹出来的那条消息。阿峋,我回来了。
备注是单字一个遥。我端着咖啡杯的手晃了晃,深褐色的液体差点洒出来。
闻峋抬眼看向我,那双总是很淡的眼睛里没什么情绪。怎么了?没事。
我把杯子放下,指甲掐进掌心,手滑。他没再问,低头回消息。手指在屏幕上敲得很快,
嘴角有个很浅的弧度。我认识闻峋七年,从大一到现在工作第二年,他很少这样笑。或者说,
他很少对除了邬遥以外的人这样笑。邬遥要回来了?我问。嗯。闻峋收起手机,
下周的航班。哦。我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苦的。闻峋和邬遥的故事,
在我们这群朋友里不是秘密。高中同桌,一起考艺校,约好了去同一座城市。
后来邬遥家里安排她出国学艺术,闻峋留在了国内。七年。闻峋等了七年。
而我暗恋了闻峋七年。你……闻峋忽然开口,顿了顿,你之前说,
想给我画的那幅肖像,还画吗?我愣住。一个月前,我鼓起勇气对他说,
想以他为模特画张画。闻峋当时正在赶设计方案,头也没抬地说了声随便。
我以为他忘了。画啊。我说,你想什么时候?就今晚吧。闻峋看了眼时间,
去我那儿?画具你上次落下的还在。好。对话到此为止。闻峋又拿起手机,
大概是在和邬遥聊。我盯着咖啡杯里自己的倒影,觉得有点可笑。江莱,你到底在期待什么。
晚上八点,我背着新买的画纸去了闻峋的公寓。他开门时刚洗完澡,头发还湿着,
穿着简单的白T和灰色长裤。身上有淡淡的沐浴露味道,
和我用的是同一个牌子——上次一起逛超市时,他随手拿的。进来吧。他侧身让开,
画架在阳台。我跟在他身后。闻峋的公寓很干净,干净得像个样板间。
唯一有人气的地方是书房,墙上挂满了画。都是邬遥的画。或者说,都是邬遥留下来的画。
素描,水彩,油画。十七岁的邬遥画日出,画街道,画窗台上的盆栽。
右下角都签着小小的遥字。闻峋把这些画当宝贝。我走到阳台。画架果然支在那里,
旁边摆着我常用的颜料和笔。闻峋拉了把椅子坐下,背对着城市的夜景。怎么画?他问。
你随意就好。我铺开纸,像平时那样。我平时什么样?我抬头看他。
闻峋靠在椅背上,手搭着扶手,侧脸对着我。灯光从他的斜上方落下来,
在鼻梁和下颌处投下清晰的阴影。就这个角度。我拿起炭笔。别动。嗯。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里,我们几乎没说话。只有炭笔划过纸面的沙沙声,远处偶尔传来的车声,
还有闻峋很轻的呼吸声。我画得很认真。认真到可以暂时忘记邬遥要回来的事实,
忘记这七年我如何像个影子一样跟在闻峋身边,忘记我那些说不出口的喜欢。
画里的闻峋微微侧着脸,眼神落在画外某个地方。嘴角有很淡的弧度,
像是在看什么让他心情很好的东西。我画的是我记忆里的闻峋。大二那年秋天,
我们一起在图书馆赶作业。我趴在桌上睡着了,醒来时发现闻峋在看我。
他当时就是这样的表情。后来他说,是因为我脸上压出了印子。但那一刻,
我以为他眼里有那么一点点的温柔。画好了?闻峋的声音拉回我的思绪。差不多了。
我放下笔,你要看看吗?他起身走过来,站到我身后。我闻到他身上还没散尽的水汽,
混着一点薄荷的味道。太近了,近到我几乎能感觉到他的体温。像吗?我问。
闻峋看了很久。久到我开始后悔让他看这幅画。太明显了,画里的情绪太明显了。
但凡他仔细看,就能看出来这幅画不是一个普通朋友会画出来的。挺好的。他说。
就三个字。我扯了扯嘴角:那就好。闻峋走回椅子边,拿起搭在上面的外套。
从口袋里摸出烟盒,抽了一支点上。他很少抽烟,除非特别烦躁或者特别……高兴的时候。
邬遥下周几的航班?我一边收拾画具一边问,尽量让声音听起来自然。周三。
他吐出口烟,下午三点到。你去接?嗯。挺好。我把画从画架上取下来,
那这画……先放这儿吧。闻峋说,我找个地方挂。我动作顿住。放哪儿?
和邬遥的画挂在一起?还是随便塞进哪个抽屉?算了。我把画卷起来,
我拿回去再修修。有些细节没处理好。闻峋没说话。我收拾好东西准备离开时,
他忽然叫住我。江莱。嗯?谢谢。他顿了顿,这七年。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谢什么。我背对着他,手放在门把上,朋友之间,不用说这些。门关上的瞬间,
我听见闻峋很轻的声音。只是朋友吗。2我没回头。可能是幻听,也可能他真的说了。
但无论如何,我没有勇气去确认。周三那天,我请了假。室友许眠打来电话时,
我正坐在窗台上发呆。手里拿着一罐啤酒,喝了一半。你真不去?许眠在电话那头叹气,
闻峋问了我三次你在哪。就说我加班。他信才怪。许眠说,江莱,七年了,
你真打算就这么算了?不算能怎样。我喝了口酒,邬遥都回来了。那又怎么样?
他们又没在一起过。但闻峋喜欢她。他亲口说的?我沉默了。
闻峋从来没亲口说过喜欢邬遥。但有些事不需要说。他留着邬遥所有的画,
记得她所有的习惯,手机里存着她十七岁到现在每一张照片。这七年,他身边除了我,
没出现过别的女生。不是因为喜欢我。是因为他在等邬遥。许眠。我说,我累了。
真的累了。喜欢一个人七年,看着他等另一个人七年。这种情节放在小说里都嫌老套,
可我偏偏活成了这个样子。挂了电话,我继续喝酒。下午三点十分,我刷到了邬遥的朋友圈。
照片是在机场拍的。闻峋的背影,他正推着行李车,邬遥在他身侧,
只露出半张脸和一只笑着的眼睛。配文:七年不见,我的少年还是老样子。我的少年。
我关掉手机,把剩下的酒喝完。那天晚上,闻峋给我发了条消息。明天晚上聚餐,
邬遥想见见大家。我盯着那条消息看了五分钟,回了个好。聚餐定在一家川菜馆。
我到的时候,人都差不多齐了。闻峋、邬遥、许眠,还有几个以前玩得好的同学。
邬遥坐在闻峋旁边,正笑着说什么。她比照片上还要好看。长发微卷,皮肤很白,
笑起来眼睛弯弯的。穿着简单的米色毛衣和牛仔裤,但气质就是不一样。艺术世家出身,
在国外呆了七年,整个人都透着一种我没法形容的光彩。江莱!许眠冲我招手,这边!
我走过去,在许眠旁边坐下。对面就是闻峋和邬遥。你就是江莱吧?邬遥看向我,
笑容很甜,阿峋经常提起你。说你这几年特别照顾他。没有。我说,
朋友之间互相照应而已。那也要谢谢你。邬遥举起茶杯,我敬你一杯。
我端起茶杯和她碰了碰。闻峋全程没说话。他在给邬遥夹菜,挑鱼刺,倒饮料。
动作自然得像是做过无数遍。事实上,这些事他以前也常为我做。只是现在我才明白,
那可能只是他的习惯。对谁都一样的习惯。江莱现在在做什么?邬遥问。画插画,
接点私单。真好。她托着下巴,我也喜欢画画,可惜后来学了策展。
阿峋说你的画很好看,改天我能看看吗?没什么好看的。我说,业余水平。
怎么会。邬遥看向闻峋,你不是说有幅肖像画得特别好?就你书房挂的那幅。
我拿筷子的手僵住。书房挂的那幅?闻峋把画挂起来了?嗯。闻峋应了声,没看我,
江莱画的。那我一定要看看。邬遥笑得更深了,对了江莱,
阿峋说你很会煮醒酒汤?他每次应酬喝多,都是你照顾他。饭桌上安静了一瞬。
许眠在桌子底下踢了我一脚。顺手的事。我说。真好。邬遥转头对闻峋说,
你看你,多幸运。我在国外的时候,最担心的就是你不会照顾自己。
闻峋终于看了我一眼。很短的一眼。嗯。他说,是很幸运。那顿饭我吃得味同嚼蜡。
结束后,一群人站在饭店门口商量接下来去哪。邬遥说想去江边走走,闻峋自然陪她。
其他人识趣地找借口散了。我和江莱顺路。许眠挽住我的胳膊,我们先走了。好。
闻峋点头,注意安全。知道啦。走出一段距离后,许眠才松开我。你没事吧?
能有什么事。我笑,不就是白月光回来了嘛,小说里不都这么写。江莱……
我真没事。我停下脚步,你先回去吧,我想自己走走。许眠看了我很久,
最后叹了口气。有事给我打电话。嗯。许眠走后,我一个人沿着街道慢慢走。
初冬的风已经很冷了,我裹紧外套,还是觉得冷。不知道走了多久,手机响了。闻峋打来的。
我盯着屏幕上跳动的名字,看了十几秒,才接起来。喂。在哪?他的声音有点喘,
像是在走路。回家的路上。具体位置。我报了附近的街名。站着别动。他说,
我过来。不用了……电话挂了。二十分钟后,闻峋出现在街对面。他跑过来的,
头发被风吹得有点乱。怎么一个人?他停在我面前,微微喘着气。想走走。
许眠呢?先回去了。闻峋沉默了几秒。邬遥的话,你别介意。什么话?
我抬眼看他。她……就是随口一提。闻峋移开视线,没有别的意思。我知道。
我说,她只是陈述事实。这几年确实是我在照顾你。江莱。闻峋。我打断他,
画你挂书房了?他顿住。嗯。和邬遥的画挂在一起?……嗯。我笑了。
挺好的。那我先回去了。我送你。不用。我转身,你去陪邬遥吧,她刚回来,
肯定有很多话想和你说。江莱。闻峋拉住我的手腕。他的手很凉。我的也是。松手。
我说。我们谈谈。谈什么?我回头看他,谈你这七年怎么等她?
谈我怎么像个傻子一样陪你等她?还是谈现在她回来了,我这个朋友该退场了?
闻峋的眼神沉下去。我从没说过这种话。但你是这么想的。我甩开他的手,闻峋,
我不傻。我看得出来你看她的眼神,也看得出来你看我的眼神。我看你什么眼神?
看朋友的眼神。我说,看一个还算好用的朋友的眼神。
闻峋的脸色在路灯下显得有点苍白。你一直……是这么想的?不然呢?我笑出声,
难道你以为我觉得你喜欢我?闻峋,七年了,你如果喜欢我,早该说了。他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都觉得冷了。对不起。他说。不用对不起。我转身,我自愿的。
这次他没再拉住我。3接下来的一周,我没联系闻峋。他也没联系我。倒是邬遥加了我微信,
偶尔会给我发消息。问一些这座城市的变化,或者哪里有好吃的餐厅。我都客客气气地回了。
周五晚上,邬遥约我喝咖啡。我本来想拒绝,但她说有话想单独和我说。咖啡厅里,
邬遥点了一杯拿铁,给我点了美式。阿峋说你喜欢喝美式。她笑着说,不加糖不加奶。
嗯。你们真的很了解彼此。邬遥搅拌着咖啡,这七年,谢谢你陪在他身边。
不用一直谢我。我说,我和闻峋是朋友,互相照顾是应该的。只是朋友吗?
我抬起眼。邬遥的表情很平静,甚至带着笑。但她的眼睛在观察我,像在审视一件作品。
不然呢?我问。江莱,我不是傻子。邬遥放下勺子,我看得出来你喜欢他。
我没说话。我也看得出来,他依赖你。她继续说,这七年,你对他来说一定很重要。
重要不等于喜欢。那如果……邬遥顿了顿,如果我这次回来,
不是想和他在一起呢?我愣住。什么意思?字面意思。邬遥喝了口咖啡,
七年太长了,长到很多东西都变了。我和阿峋……我们之间更多的是回忆,是习惯,
但可能不是爱情了。那你为什么回来?因为我想弄清楚。邬遥看向窗外,
弄清楚我对他到底是什么感情,也弄清楚他对我到底是什么感情。所以你在试探?
算是吧。她转回头,也顺便看看,他身边有没有值得珍惜的人。我握紧咖啡杯。
你没必要试探我。闻峋喜欢的是你,一直都是。是吗?邬遥笑了笑,
那他为什么不敢看我的眼睛?我没听懂。什么意思?这次回来,阿峋对我很好,
很体贴。邬遥说,但他不敢看我的眼睛。每次我和他对视,他都会移开视线。
你知道这代表什么吗?我摇头。代表他在躲。邬遥轻声说,躲我,也躲他自己。
离开咖啡厅时,邬遥叫住我。江莱。嗯?如果你真的喜欢他,就别轻易放弃。
她说,感情这种事,有时候眼睛看到的,不一定是真的。我走在回家的路上,
脑子里反复想着邬遥的话。闻峋在躲什么?手机震动,是闻峋的消息。在哪?
我盯着这两个字,忽然觉得很累。在家。能过来一趟吗?他很快回复,
邬遥送了我一瓶酒,想找人喝。你可以找邬遥喝。她睡了。我看了眼时间,
晚上九点。闻峋。我打字,我们别见面了。为什么?
因为我不想再当你的备选。我发送,邬遥睡了,所以你找我。那如果我没空呢?
你是不是会找许眠,找其他朋友?反正谁都可以,对吗?闻峋没回。我收起手机,
继续往前走。几分钟后,手机又响了。这次是电话。我在你家楼下。闻峋的声音很低,
下来。我说了……你不下来,我就一直等。电话挂了。我站在楼道里,
做了三次深呼吸,才走出去。闻峋果然在。他靠在车边,手里拎着那瓶酒。看到我,
他直起身。我们谈谈。该说的都说过了。没有。闻峋走近,有些话,
我一直没说。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他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很深,
里面有什么情绪在翻涌。说什么?我问。说这七年。闻峋的声音有点哑,说邬遥,
也说你。闻峋……我喜欢过邬遥。他打断我,十七岁的时候,很喜欢。她聪明,
漂亮,有才华,和我有共同的梦想。那时候我觉得,这辈子就是她了。我咬住嘴唇。
所以她出国,我等她。一年,两年,三年……闻峋顿了顿,但时间太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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