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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惹我的拳头不认剧本》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作者“南丘南丘”的原创精品赵阔萧冷玉主人精彩内容选节:小说《别惹我的拳头不认剧本》的主角是萧冷玉,赵这是一本男生生活,霸总,爽文,沙雕搞笑小由才华横溢的“南丘南丘”创故事情节生动有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238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3 03:09:18。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别惹我的拳头不认剧本
主角:赵阔,萧冷玉 更新:2026-02-13 07:06: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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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阔捂着肿成猪头的脸,眼神里充满了对这个世界底层逻辑的怀疑。
他明明拿的是“天命之子”的剧本,手里握着五百万的支票,
身后站着江城最顶级的保镖团队。按照道理,对面那个吃软饭的小白脸应该跪在地上,
痛哭流涕地捡起支票,然后滚出萧冷玉的世界。可现在,他感觉自己的牙齿正在胃里开会。
周围的宾客像一群被掐住脖子的鸭子,死死盯着那个正在用他的阿玛尼西装擦鞋的男人。
“赵少,你刚才说,这钱够我花一辈子?”男人踩着他的脸,
语气诚恳得像是在探讨学术问题。“按照现在的通货膨胀率和医疗费用计算,你这五百万,
大概只够治好你接下来的粉碎性骨折。”赵阔想喊救命,
但喉咙里只发出了漏风的“荷荷”声。他想不通。这剧本,到底是谁改的?1江城,
帝豪酒店宴会厅。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金钱发酵后的酸臭味,混合着昂贵香水和虚伪的笑声,
闻起来像是一坨喷了古龙水的狗屎。我坐在角落的沙发上,
正在进行一项精密的外科手术——剥虾。作为萧冷玉名义上的“金丝雀”,
我的战术定位非常清晰:负责吃,负责喝,
负责在关键时刻充当她拒绝那些脑残追求者的挡箭牌。这碗软饭,我吃得理直气壮,
甚至吃出了一种精忠报国的使命感。“秦烈,你还有脸吃?
”一道尖锐的声音刺破了我的防空识别区。我抬头,
视网膜上投射出一个穿着粉色蓬蓬裙的女人。林娇娇。原书里的恶毒女配,
现实中的智商盆地。她手里端着一杯红酒,眼神里的鄙夷浓得能拉丝,
仿佛我是一只混进天鹅群的癞蛤蟆。“林小姐,”我慢条斯理地把剥好的虾肉放进嘴里,
咀嚼肌进行着规律的活塞运动,“根据《人类社交礼仪基本法》第一条,
在别人进食时进行排泄行为,是一种极不文明的现象。请你把嘴闭上。”林娇娇愣了一下,
显然没料到我这个“卑微赘婿”敢还嘴。她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指着我的鼻子,
手指颤抖得像是在帕金森发作的前兆。“你……你这个吃软饭的废物!
你知不知道今天是什么场合?这是赵少给冷玉姐举办的生日宴!你这种身份,
连进门的资格都没有!”我叹了口气,抽出一张纸巾,优雅地擦了擦手指上的油渍。“软饭?
”我站起身,一米八五的身高瞬间对她形成了战略性压制,“林小姐,请你搞清楚概念。
这叫‘稀缺资源定向输送’。萧总赚钱给我花,那是为了调节市场经济平衡。
至于你……”我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目光像X光一样扫过她那充满了硅胶质感的胸部。
“你想吃软饭,也得有人咽得下去啊。工业假体中毒可是不报销的。”“你!
”林娇娇气得浑身发抖,扬起手里的红酒就要往我脸上泼。
这是一个标准的“泼妇战术”但在我眼里,她的动作慢得像是在播放幻灯片。我微微侧身,
左脚顺势伸出,在她的脚踝处轻轻勾了一下。“啊——!”林娇娇发出了一声杀猪般的惨叫,
整个人像一颗粉色的肉弹,精准地砸向了旁边正在谈笑风生的几个秃顶富商。“哗啦!
”红酒洒了一地,伴随着酒杯破碎的脆响,宴会厅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了过来。我站在原地,一脸无辜地摊开手,语气充满了遗憾:“林小姐,
虽然地心引力是不可抗力,但你也没必要行这么大的礼吧?还没过年呢。”2“怎么回事?
”人群自动分开,走出一条道。一个穿着白色西装的男人走了过来。赵阔。赵氏集团太子爷,
原书里的男主角,一个集霸道、油腻、普信于一身的奇行种。
他看着趴在地上狼狈不堪的林娇娇,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然后目光转向我,
眼神瞬间变得冰冷,仿佛在看一只待宰的蝼蚁。“秦烈,是你干的?”他的声音低沉,
带着一种自以为是的磁性,听得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赵少,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
”我指了指地上的林娇娇,“是这位大姐自己重心不稳,非要给大地母亲一个拥抱。
我只是一个无辜的目击证人。”“够了!”赵阔冷喝一声,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秦烈,我知道你赖在冷玉身边是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钱吗?”他从怀里掏出一本支票簿,
刷刷刷写了一串数字,然后撕下来,两根手指夹着,轻蔑地甩到我胸口。“这里是五百万。
拿着钱,立刻滚出这里,滚出冷玉的生活。以后别让我再看见你。”支票轻飘飘地落在地上。
周围响起了一阵低低的惊呼声和嘲笑声。“五百万啊!这小子发财了。
”“还不赶紧跪下谢恩?”“赵少真是太大方了,跟这种垃圾废什么话。
”我低头看了看那张支票。五百万。确实不少。够买很多根高尔夫球杆了。我弯下腰,
捡起那张支票。赵阔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算你识相……”“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声,打断了他的施法。赵阔的头被打得偏向一边,
原本梳得一丝不苟的发型瞬间变成了鸡窝。全场死寂。所有人都张大了嘴巴,
仿佛看到了外星人入侵地球。赵阔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我:“你……你敢打我?
”“不好意思,手滑。”我甩了甩手腕,一脸诚恳,“刚才有只蚊子停在你脸上,
我看它吸血吸得太投入,一时没忍住,帮赵少驱了个虫。赵少不用谢我,
这是我作为良好市民应尽的义务。”“我要杀了你!”赵阔怒吼一声,
挥起拳头就朝我冲了过来。他的动作毫无章法,全是破绽。我叹了口气。
这就是所谓的豪门精英?格斗水平连幼儿园大班的扛把子都不如。我一把抓住他的手腕,
反手一拧。“咔嚓!”骨裂的声音清晰可闻。“啊——!”赵阔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
整个人跪倒在地上,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我蹲下身,把那张皱巴巴的支票塞进他嘴里,
拍了拍他那张因为疼痛而扭曲的脸。“赵少,这五百万你留着自己用吧。去挂个骨科,
顺便看看脑子。毕竟脑残这种病,越早治越好。”3“反了!反了!”“保安!保安在哪里?
快把这个疯子抓起来!”周围的宾客终于反应过来,一个个义愤填膺,
仿佛我挖了他们家祖坟。这就是这个世界的荒谬之处。无论反派做得多过分,
大家都视而不见。而主角只要稍微反击一下,就会被扣上“暴力狂”、“没素质”的帽子。
一群穿着黑西装的保安冲了进来,手里拿着橡胶棍,气势汹汹地朝我围了过来。“住手!
”一道清冷的声音响起。萧冷玉从二楼的楼梯上走了下来。她穿着一身黑色的晚礼服,
剪裁得体的布料包裹着她完美的身材,冷艳得像是一朵盛开在冰山上的黑玫瑰。
她的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我身上。没有责备,没有愤怒。只有一丝……看戏的戏谑?
“冷玉!你看看你养的好狗!”赵阔吐出嘴里的支票,捂着手腕,声嘶力竭地吼道,
“他竟然敢打我!今天你要是不给我一个交代,我们赵家跟你们萧家没完!
”萧冷玉走到我身边,淡淡地看了赵阔一眼。“赵阔,是你先动的手。”“我那是给他钱!
是施舍!”赵阔咆哮道,“他一个吃软饭的,凭什么打我?”“凭我不爽。”我插嘴道。
萧冷玉转头看了我一眼,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弧度。“听到了吗?”她转过头,
看着赵阔,“他不爽。”“你……”赵阔气得差点吐血,“萧冷玉,你为了这么一个废物,
要跟我们赵家翻脸?”“废物?”萧冷玉冷笑一声,走到赵阔面前,
高跟鞋踩在那张五百万的支票上,用力碾了碾。“赵阔,你搞错了一件事。秦烈是我的人。
除了我,谁也没资格动他。你拿钱砸他,就是在打我的脸。”“好!好得很!
”赵阔面目狰狞,“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保安,给我上!
打死算我的!”保安们互相对视了一眼,挥舞着橡胶棍冲了上来。我叹了口气,
解开了西装的扣子,活动了一下脖子。“萧总,退后一点。”我侧头对萧冷玉说道,
“血溅到衣服上很难洗的。”萧冷玉挑了挑眉,真的往后退了两步,双手抱胸,
一副准备看大片的架势。“速战速决。”她淡淡地说道。“遵命,长官。”我咧嘴一笑,
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下一秒,我动了。我就像一辆失控的坦克,直接撞进了保安的人群里。
“砰!”冲在最前面的保安连我的衣角都没碰到,就被我一脚踹飞了出去,
砸翻了身后的香槟塔。玻璃碎裂的声音,惨叫声,重物落地的声音,
交织成了一首美妙的交响乐。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这是一场关于人体力学的现场教学。
三分钟后。十几个保安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哀嚎声此起彼伏。我站在场地中央,
整理了一下稍微有点凌乱的领带,看着已经吓傻了的赵阔,微笑着问道:“赵少,
你的保镖团队好像不太行啊。是不是平时训练的时候光顾着练嘴皮子了?
”4就在我准备跟赵阔深入探讨一下关于“精神损失费”的赔偿问题时,
宴会厅的大门再次被推开。一个穿着旗袍、满身珠光宝气的中年妇女气势汹汹地走了进来。
身后跟着四个看起来就比刚才那些保安高好几个档次的黑衣保镖。萧冷玉的母亲,王美兰。
一个典型的“卖女求荣”式家长,一心想把萧冷玉嫁给赵阔,好让萧家攀上赵家的高枝。
“秦烈!你这个杀千刀的!”王美兰一进门,看到满地的狼藉和跪在地上的赵阔,
顿时发出一声尖叫,那分贝高得能震碎玻璃。她冲过来,扬起手就要扇我耳光。
“你个有娘生没娘养的野种!竟然敢打赵少!你是想害死我们萧家吗?”我眼神一冷,
抬手抓住了她的手腕。“岳母大人,”我冷冷地看着她,“虽然你是长辈,但我的脸,
除了冷玉,谁也不能碰。你这一巴掌要是打下来,我怕你的手骨会承受不住反作用力。
”“你……你敢拦我?你还敢威胁我?”王美兰气得浑身发抖,转头对着萧冷玉吼道,
“冷玉!你看看你找的什么野男人!还不赶紧让他跪下给赵少道歉!
”萧冷玉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妈,事情的经过你了解吗?是赵阔先挑衅的。”“我不管!
”王美兰撒泼道,“赵少是什么身份?他是什么身份?赵少打他是看得起他!
他敢还手就是大逆不道!赶紧让他滚!不然我就死给你看!”说着,
她竟然真的从包里掏出一把修眉刀,抵在自己的脖子上。“今天你要是不把这个野男人赶走,
我就死在这里!”周围的宾客又开始指指点点。“哎呀,萧夫人真是刚烈啊。
”“这秦烈真是个扫把星,搞得人家家宅不宁。”萧冷玉的脸色变得很难看。
这就是道德绑架。用所谓的“孝道”来逼迫子女就范。我看着王美兰那拙劣的演技,
忍不住笑出了声。“岳母大人,你这刀拿反了。”我指了指她手里的修眉刀,“刀刃在外面,
你这样割下去,最多刮掉一层死皮。”王美兰愣了一下,下意识地低头看刀。就在这一瞬间,
我出手了。我一把夺过她手里的修眉刀,随手扔进旁边的酒杯里。“还有,”我凑到她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别拿死来威胁我。我这个人,最喜欢帮人实现愿望。
你要是真想死,我可以免费送你一程,保证无痛,而且不留痕迹。
”一股冰冷的杀气瞬间笼罩了她。王美兰看着我的眼睛。那是一双没有任何感情的眼睛,
像是在看一具尸体。她浑身一僵,到了嘴边的骂声硬生生地咽了回去。她怕了。
她是真的感觉到了,这个男人,真的敢杀人。我松开手,拍了拍她的肩膀,
恢复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岳母大人,年纪大了就要注意保养,别动不动就玩刀,
伤了花花草草也不好嘛。”5“秦烈!你给我等着!我一定要让你把牢底坐穿!
”赵阔在保镖的搀扶下站了起来,一边往后退,一边放狠话。“报警!马上报警!
我要告他故意伤害!我要让他这辈子都毁了!”“报你大爷。
”我随手抄起桌上的一瓶82年的拉菲,像扔手榴弹一样砸了过去。“砰!
”红酒瓶精准地砸在赵阔脚边炸开,吓得他差点当场尿裤子。“走吧。”萧冷玉走过来,
挽住我的胳膊,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回家吃饭”“再待下去,警察真的要来了。
虽然我不怕麻烦,但做笔录很浪费时间。”我耸了耸肩:“听你的,老板。
”我们在一众宾客惊恐的目光中,大摇大摆地走出了宴会厅。电梯里。萧冷玉松开我的胳膊,
靠在轿厢壁上,侧头看着我。“你今天很疯。”“憋太久了,释放一下。
”我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发型,“怎么样?刚才那一脚帅不帅?”“帅。
”萧冷玉居然点了点头,“不过,赵家不会善罢甘休的。赵阔那个人,心胸狭窄,睚眦必报。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无所谓地说道,“他要是敢来阴的,我就让他知道,
什么叫真正的‘社会毒打’。”“叮!”电梯门开了。地下停车场。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汽油味和……杀气。十几辆黑色的轿车堵住了出口。
几十个手持钢管和砍刀的黑衣人站在车前,领头的是一个光头大汉,脖子上挂着大金链子,
满脸横肉。赵阔的后手。果然,反派的智商虽然低,但摇人的速度还是挺快的。“秦烈是吧?
”光头大汉用钢管敲着手心,发出“啪啪”的脆响,“赵少说了,卸你一条腿,十万。
两条腿,三十万。要是能把你废了,一百万。”他舔了舔嘴唇,眼神贪婪,“兄弟们,
发财的机会来了!”萧冷玉脸色一变,下意识地挡在我面前。“我是萧冷玉。你们敢动他,
就是跟我萧家作对!”“萧总,别天真了。”光头大汉冷笑道,“拿人钱财,替人消灾。
今天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这小子也得横着出去!”我伸手把萧冷玉拉到身后。“老板,
这种体力活,还是交给员工来做吧。”我脱下西装外套,扔给萧冷玉。“帮我拿一下,
这衣服挺贵的,弄脏了不好洗。”萧冷玉抱着我的外套,看着我的背影,
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小心点。”“放心。”我走到一辆车的后备箱前,打开,
从里面抽出了一根高尔夫球杆。这是我特意准备的“办公用品”钛合金材质,手感极佳,
硬度适中,打在人身上,既能造成足够的痛感,又不容易打死人。
简直是居家旅行、杀人越货的必备良品。我挥舞了一下球杆,发出“呼呼”的风声。
看着对面那几十个黑衣人,我体内的血液开始沸腾。那是一种久违的、对暴力的渴望。
“各位,”我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眼神却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风,“今晚的月色真美,
很适合……埋人。”“上!”光头大汉一声令下。几十个黑衣人像潮水一样涌了上来。
我握紧球杆,迎着人潮冲了上去。既然这个世界不讲道理。那我就用拳头,
给你们讲讲我的道理。6地下车库的灯光很昏暗,像是恐怖片导演特意调过的色温。
我掂了掂手里的钛合金球杆,试了一个标准的挥杆动作。“呼!”破风声很清脆。
对面那群黑衣人显然没有欣赏体育精神的雅兴,他们像一群饿了三天的野狗,
举着钢管和砍刀,嗷嗷叫着扑了上来。领头的光头大汉冲在最前面,手里的开山刀闪着寒光,
直奔我的天灵盖。这是一个非常没有技术含量的“力劈华山”在我眼里,
他的速度慢得像是网络延迟了三百毫秒。我没有退。我向前跨了一步,腰部发力,带动手臂,
球杆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砰!”金属与骨骼碰撞的声音,
比开香槟的声音要沉闷一些。球杆的杆头精准地击中了光头大汉的下巴。
他整个人像是一枚被发射的炮弹,双脚离地,在空中完成了一个难度系数3.0的后空翻,
然后重重地砸在了后面的小弟身上。“好球。”我吹了个口哨,“这一杆,至少两百码。
”人群出现了短暂的停滞。那些黑衣人看着躺在地上抽搐、下巴已经歪到耳根的老大,
眼神里终于出现了一丝恐惧。但恐惧往往会转化为更极端的疯狂。“弄死他!
”不知道谁喊了一嗓子。剩下的二十几个人再次围了上来。我叹了口气。
既然你们非要选择地狱模式,那我只好成全你们。我冲进了人群。这不是战斗,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物理课教学。我用球杆教他们什么叫“离心力”,
用拳头教他们什么叫“动能转化”,用膝盖教他们什么叫“结构性破坏”惨叫声此起彼伏。
五分钟后。车库里安静了。地上躺满了痛苦呻吟的“学生”,手里的武器撒了一地。
我手里的球杆已经弯成了一个诡异的90度,显然是报废了。我随手把球杆扔在一边,
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擦了擦手上沾到的一点血迹。然后,我转身,
看向靠在车边的萧冷玉。她怀里还抱着我的西装,眼神里闪烁着一种我看不懂的光芒。
像是兴奋,又像是……情欲?“老板,”我走过去,笑得人畜无害,“清场完毕,
可以回家了吗?我饿了。”回家的路上,是萧冷玉开的车。
那辆红色的法拉利像一道流血的伤口,撕裂了江城的夜幕。车厢里很安静。
只有发动机低沉的轰鸣声,和我们彼此的呼吸声。我靠在副驾驶上,闭着眼睛假寐,
但身体的每一块肌肉都处于待机状态。“你到底是谁?”萧冷玉突然开口。她没有看我,
目光死死地盯着前方的路况,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我?”我睁开眼,
侧头看着她精致的侧脸,“我是秦烈啊。你花五万块一个月包养的小白脸,
负责做饭、遛狗、暖床。”“少跟我贫嘴。”萧冷玉猛地踩了一脚刹车。车子在路边停下。
她转过身,那双冰冷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我,仿佛要把我看穿。“普通的小白脸,
不会用一根高尔夫球杆放倒三十个持械暴徒。普通的小白脸,看到血不会兴奋得瞳孔放大。
”她凑近了一些。我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冷香,混合着刚才沾染的一丝血腥气,
形成了一种致命的诱惑。“秦烈,你接近我,到底有什么目的?”我看着她近在咫尺的红唇,
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如果我说,我是来拯救你的,你信吗?”“拯救我?
”萧冷玉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个嘲讽的笑容,“我萧冷玉需要一个吃软饭的来拯救?
”“这个世界病了。”我伸出手,轻轻帮她理了理耳边的碎发,指尖划过她滚烫的耳垂。
她颤抖了一下,但没有躲。“那些自以为是的主角,那些道貌岸然的规则,都是病毒。
而我……”我凑到她耳边,低声说道,“我是杀毒软件。虽然版本有点老,还带点暴力插件,
但效果很好。”萧冷玉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车厢里的温度在升高。暧昧的气氛像是一张网,
把我们紧紧地裹在一起。“疯子。”她骂了一句,声音却软得像水。然后,
她猛地拽住我的领带,把我拉向她,狠狠地吻了上来。这不是接吻。这是撕咬。带着发泄,
带着探究,也带着一种共同对抗世界的决绝。7第二天早上。我正在厨房里煎荷包蛋,
手机突然像抽风一样震动起来。我单手打蛋,另一只手划开屏幕。好家伙。全网炸锅了。
热搜榜前三名,全是关于昨晚那场宴会的。#萧氏集团赘婿发狂,
宴会厅变格斗场##赵氏太子爷惨遭暴打,豪门恩怨何时休##震惊!软饭男竟是暴力狂,
萧冷玉是否被胁迫?#点开评论区,更是精彩纷呈。水军们像是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
疯狂地攻击我和萧冷玉。“这种暴力狂就该抓起来枪毙!”“萧冷玉眼瞎了吧?
找这么个垃圾。”“抵制萧氏集团!抵制暴力!”我看得津津有味,
甚至想给几个骂得有创意的评论点个赞。“看什么呢?笑得这么猥琐。
”萧冷玉穿着一件宽大的白衬衫走了出来,头发随意地挽在脑后,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
她身上还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和昨晚那个杀伐果断的女总裁判若两人。
“看大家对我武术造诣的评价。”我把煎好的鸡蛋放进盘子里,端到餐桌上,
“大部分人觉得我出手太狠,没有武德。其实他们不懂,我这叫‘高效率纠纷解决机制’。
”萧冷玉坐下,拿起手机扫了一眼,眉头微微皱起。“赵家动手了。他们买通了媒体,
想用舆论压死我们。公司的股价今天开盘肯定会跌。”她喝了一口牛奶,语气平静,“不过,
这点小风浪,我还顶得住。”“老板大气。”我竖起大拇指,“不过,光挨打不还手,
可不是我的风格。”“你想干什么?”萧冷玉警惕地看着我,“别乱来。
现在全城的记者都在找你,你出去就是自投罗网。”“谁说我要出去了?”我咬了一口吐司,
笑得像只偷了鸡的狐狸,“对付这种网络喷子,不需要拳头。只需要一点点……黑科技。
”我拿出自己那台屏幕碎了一角的破手机,打开了一个黑色的图标。原书里,
赵阔之所以能成为男主,除了家里有钱,还因为他有个“黑客大佬”的隐藏身份。可惜,
作者大概不知道,在绝对的技术面前,他那点三脚猫功夫,连给我提鞋都不配。
“给我十分钟。”我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跳动,“我让赵家知道,什么叫‘隐私裸奔’。
”十分钟后。网上的风向突然变了。一段高清**的视频空降热搜榜首。视频里,
赵阔正搂着两个嫩模,在包厢里大谈特谈如何设局陷害萧冷玉,如何吞并萧氏集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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