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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牌作家“莫长歌”的精品故《八万我被卖给了村里的傻子》作品已完主人公:林薇小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本书《八万我被卖给了村里的傻子》的主角是小娟,林属于精品故事类出自作家“莫长歌”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02242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8 14:36:51。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年夜饭桌一家人其乐融爸妈笑着给我夹连游手好闲的哥哥都给我包了红发小却偷偷告诉他们收钱把我卖给了隔壁村傻我连夜逃回城第二天却收到发小的死全家都骂我害死发网友人肉说我是杀人直到我在发小遗物发现那张流产化验单——孩子是我爸
主角:林薇,小娟 更新:2026-02-28 18:1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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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年夜饭桌上,一家人其乐融融,爸妈笑着给我夹菜,连游手好闲的哥哥都给我包了红包。
发小却偷偷告诉我,他们收钱把我卖给了隔壁村傻子。
我连夜逃回城里,第二天却收到发小的死讯。
全家都骂我害死发小,网友人肉我,说我是杀人犯。
直到我在发小遗物里,发现那张流产化验单——孩子是我爸的。
1.
腊月二十九,我拖着行李箱站在熟悉又陌生的家门口时,心里还堵着三年前离家时的气。
三年没回来过年了。每年春节,我妈打电话都是翻来覆去的几句话:你哥还没娶媳妇,家里揭不开锅了,打点钱回来,从没问过我在外面过得好不好。
可这次不一样。
电话里,我妈声音带着久违的暖意:英子,回来吧,妈想你了。你爸买了你最爱吃的腊肠,就等你回来炒呢。
甚至我爸都破天荒地接过电话,吭哧哧地说:回来过年,一家人团圆。
现在,看着眼前贴了新对联的院门,我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门。
哎呦!我的宝儿回来了!我妈系着围裙从厨房冲出来,手上还沾着面粉,一把将我搂住,那股熟悉的油烟味扑面而来。
她真的老了,白发藏不住,眼角的皱纹也深了。我心里一酸,反手抱了抱她。
爸。我看向蹲在院子里杀鱼的男人。
我爸抬起头,黑黝黝的脸上挤出个不太自然的笑:回来了?进屋,外头冷。
堂屋的桌子上摆着瓜子和糖果,火盆烧得旺旺的。我那个游手好闲的哥哥居然也在,正帮忙贴窗花,看见我,咧着嘴笑:妹回来了。
这一瞬间,久违的家的温暖包裹了我。鼻子有点发酸。
也许是我太敏感了?到底是一家人,能有多大的仇呢?这三年不回来,是不是我太任性了?
我放下行李,主动钻进厨房帮我妈打下手。她一边炒菜一边絮叨:你哥今年在镇上厂子里干了半年活,懂事多了,你爸腰不好,还非要亲自去县里买你爱吃的枣糕,诺,就在桌子上摆着呢。
吃饭的时候,我妈不停地给我夹菜,我爸站起身给我倒了杯饮料。我哥笑嘻嘻地说:妹,现在城里年味没咱村里浓吧?还是家里好。
看着他们脸上的笑容,听着久违的家长里短,我心里那点芥蒂慢慢融化。血浓于水,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
年夜饭在一片和谐中吃完。春晚开始的时候,我回到自己久违的小房间,虽然陈旧,但打扫得干干净净,被子还有阳光的味道。
我心里暖洋洋的,拿出手机,给闺蜜发了条消息:回家了,感觉还挺好。
刚放下手机,房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
是发小小娟。
小娟出生前,父亲车祸去世了,高一的时候母亲又得了癌症,她母亲去世前,把她托付给了我们家,我爸惦记人家的房子,就同意了。
因为学习不好,她母亲去世没多久,小娟就辍学回家了,这些年一直住在我家。我俩关系一直很好,犹如姐妹。
这时她脸色苍白,眼睛红肿,像是刚哭过。
我心里咯噔一下:小娟?怎么了?
她闪身进来,反手锁上门,背抵着门板,胸口剧烈起伏,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姐,你快走!现在就走!
2.
我愣住了,走?去哪?小娟,发生什么事了,你说清楚。
你被卖了!小娟的眼泪唰地流下来,声音压得极低,后山老李家的傻儿子!你爸妈早就收了八万八的彩礼,就等你回来过年,把婚事办了!
我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凝固,手脚冰凉。
爸妈要把我嫁给老李家那个三十多岁还流着哈喇子、见人就嘿嘿傻笑的儿子?
他们,他们怎么会,那可是我亲爸妈啊!我牙齿都在打颤,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春节前的嘘寒问暖,饭桌上的温情脉脉,原来只是为了骗我回来?
怎么不会?为了你哥,他们什么都做得出来!小娟用力抓住我的胳膊,指甲掐得我生疼,大门早就从里面锁死了!电话线也拔了!他们打算今晚就让你和那傻子生米煮成熟饭!姐!快啊!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看着小娟焦急恐惧的脸,我知道,这不是玩笑。
一起走!我抓住她的手。
不行!我走了他们立马就会发现!姐,别管我!窗户!从窗户走!她用力把我推到窗边,院墙不高,跳下去往村后头跑,别走大路!
跳窗之前,我回头看了一眼小娟,她脸上满是泪水,却还是催促我快点逃走。
我咬紧牙关,看了一眼下面黑黢黢的地面,心一横,纵身跳了下去。
落地时脚踝传来一阵剧痛,我闷哼一声,重重摔在冰冷坚硬的地面上。
姐!快走!小娟在上面压低声音催促。
我强忍着钻心的疼痛,连滚带爬地站起来,拖过小娟扔下来的行李箱,一瘸一拐地迈进漆黑的夜色里。
身后,隐约传来了院门被拍响的声音和我爸妈惊怒的叫骂。
我一口气跑到村后的山坡上,躲在一个草垛后面,才敢停下来大口喘气。心脏狂跳,几乎要冲破胸膛。脚踝肿得老高,疼得我直抽冷气。
回头望去,村里零星亮着灯火,我家那个方向有手电筒的光柱在晃动。
他们发现我跑了。
恐惧和愤怒交织在一起,让我浑身发抖。这就是所谓的家?所谓的亲情?
我掏出手机,毕竟在山区,果然一格信号都没有。
不能在村里停留。我忍着剧痛,沿着山间小路深一脚浅一脚地往邻镇方向摸去。
不知走了多久,天边泛起鱼肚白时,我终于看到了国道。拦下一辆早起的农用三轮车,塞给司机五十块钱,求他带我去镇上。
到了镇上,我立刻买了一张去县城的汽车票。坐在嘈杂破旧的车站里,抱着冰冷的行李箱,我才感到彻夜赶路的疲惫和身上的疼痛。
手机终于有了信号,屏幕瞬间被无数的未接来电和短信提醒淹没,不出所料,全都是我爸我妈的。
我刚开机,电话就立刻打了进来,屏幕上跳动着妈,此刻异常的刺眼。
我深吸一口气,按下了接听键。
3.
电话接通的瞬间,我妈尖厉刺耳的声音几乎穿透我的耳膜:陈英!你个死丫头!你跑哪去了?赶紧给我滚回来!
那声音扭曲狰狞,与昨天温言软语的母亲判若两人。我甚至能想象到她此刻唾沫横飞、面目可憎的样子。
我紧紧攥着手机,指关节泛白,冷笑道:回去?回去让你们把我卖给傻子吗?
卖什么卖!那是为你好!老李家条件差吗?八万八彩礼!你哥娶媳妇就指望这笔钱了!你个没良心的东西,不为家里想想?我爸抢过电话,吼声如雷,震得我耳朵嗡嗡作响。
为我好?把我卖给一个生活不能自理的傻子叫为我好?我哥娶不上媳妇关我屁事!他是你们的儿子,我不是你们的女儿吗?积压的怒火和委屈终于爆发,我对着电话嘶吼。
他是我们老陈家的独苗!传宗接代就靠他!你一个丫头片子,嫁出去就是别人家的人,现在为家里做点贡献怎么了?老子白养你这么大了!
贡献?要我卖身子去供你那个不成器的废物儿子?你们做梦!我就是死在外面也不会回去!
你敢!陈英我告诉你,你不回来,我跟你爸就去你公司闹!去你住的地方闹!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个不孝女!看你还怎么在外面做人!我妈又抢回电话,语气恶毒。
去啊!尽管去!我正好把你们卖女儿换彩礼的丑事打印出来,让大家都评评理!看谁丢人!我气得浑身发抖,却毫不退让。
你!你个孽障!我们当初就不该生你!当初就该听你爸的,把你放便盆里溺死了!
那以后就当没生过我。我直接挂了电话,毫不犹豫地将他们的号码拉黑。
世界清静了不到十分钟,一个陌生的本地号码打了进来。我知道,他们换号码了。
我深吸一口气,再次接通。
英子啊,是妈。电话那头,我妈的声音突然变得哽咽,带着假惺惺的哭腔,英子,妈刚才气糊涂了,妈也是没办法啊,家里穷,你哥什么样子你也知道,你就当帮帮爸妈,行不行?你回来,妈保证,不嫁傻子了,妈托人给你找个好人家。
这软化的态度,带着算计的哭求,比刚才的咒骂更让我恶心作呕。
帮我找个好人家?然后呢?彩礼是不是还得留给我哥?我冷笑。
这也是没办法的呀!爸妈也是为你的终身大事考虑。
不必了!我的终身大事我自己考虑!用不着你们卖我!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然后我爸阴沉的声音传来:陈英,你别给脸不要脸。老子最后问你一遍,回不回来?
不回。
好!好!好!他连说三个好字,显然是气得不轻,你不回来是吧?你以为跑了就完了?我告诉你,我们知道你在哪个城市,知道你公司在哪!我们明天就买票过去!绑也把你绑回来!我看你能躲到哪去!
赤裸裸的威胁让我心头发寒,心中最后一丝对家庭的幻想,此刻也彻底破碎。
来!你们尽管来!看我报警抓不抓你们!拐卖妇女是什么罪,你们去打听打听!
你他妈敢报警?我爸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气急败坏,你个畜生!你个逼死自己妹妹的白眼狼!
我心头猛地一缩,一种不祥的预感攫住了我:你胡说什么!
我胡说?小娟死了!我爸的声音带着一种残忍的快意,要不是你昨晚跑,她能跟你妈顶嘴?能被你妈失手推一把,撞到井沿上?脑浆子都出来了!陈英,是你!是你害死了小娟!你就是杀人凶手!
小娟死了?
因为我昨晚跑了?因为我?小娟死了?
电话那头还在疯狂地叫嚣:滚回来给你妹妹收尸!给她披麻戴孝!不然她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电话被猛地挂断。
我僵在原地,手机从无力的手中滑落,啪地掉在车站冰冷的水泥地上。
那个昨晚还帮我逃跑的妹妹死了?我还是不敢相信,对了!一定是我爸妈,他们想拿小娟的死骗我回去!
几秒钟后,掉在地上的手机屏幕亮起,那个陌生号码发来了一条彩信。
一张照片跳了出来,一口薄皮棺材里的小娟穿着她那件洗得发白的红棉袄,静静躺在里面,脸色是死人的青白,额角那一块巨大的紫黑色瘀痕,异常刺眼。
照片下面,跟着我妈发来的恶毒文字:看清楚了?小娟替你死了。明天出殡,滚回来送她最后一程。不然,下次躺棺材里的就是你。
我看着小娟毫无生气的脸,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无法呼吸,浑身冰冷。
但紧接着,一股恨意从心底窜起,既然连我疼爱的小娟都被他们害死了,这个家,也没什么我可留恋的了。
4.
虽然很想见小娟最后一面,但是我没选择回去。
我知道,葬礼是陷阱。踏进去,就是万丈深渊。
我向公司申请延长了假期,然后把自己锁在出租屋,拔掉手机卡,试图隔绝一切。
我以为暂时的躲避能换来喘息,可是我太天真了。
仅仅是年后第二天,关系还不错的同事在微信上疯狂敲我。
英子!快看公司大群!出大事了!
我心头一紧,点开那个平日死气沉沉的群。里面已经彻底炸锅,十几条视频和照片在不断刷屏。
画面里,我那对穿着破旧的父母,正举着一块硬纸板牌子,站在公司气派的写字楼大门外,涕泪横流。
牌子上,歪歪扭扭的大字触目惊心:xx公司员工陈英,丧尽天良!逼死发小,气病父母,拒不归家!
我妈对着围观的人群和镜头哭嚎:我闺女就在这楼上啊!她心狠啊!发小没了都不回来看一眼!家里人气得起不来床了!
我爸在一旁捶胸顿足:白养她这么大!没良心啊!领导们管管吧!
周围的议论声、指责声,透过视频清晰传来。
我的血瞬间冲上头顶,他们真的来了!
平时死气沉沉的群,此刻沸反盈天。
天啊,陈英竟然是这种人?
看着挺文静的,没想到啊。
逼死发小?这得多狠?
公司形象都被她败坏了!
我的私信也开始爆炸。有人发来链接。
有好事的拍了我爸妈的视频发了短视频平台,竟然还小爆了一把,营销号不分青红皂白地转载,标题一个比一个有噱头。
《惊!xx公司女白领疑逼死亲人,弃养父母!》
《现实版樊胜美?高学历女子被指冷血无情!》
这种舆论氛围之下,我的毕业照生活照很快被人扒了出来贴在了营销号评论区。
长得人模狗样,心是黑的!
书都读到狗肚子里了!
这种人不配活着!公司开除她!
陌生号码的诅咒短信塞满了收件箱,我的所有社交软件都被人肉出来,不分青红皂白的恶毒咒骂气得我浑身发抖。
有人甚至扒出了我住的小区,在业主群里散播消息。
我坐在电脑前,浑身不受控制地发抖。
HR的电话直接打了过来,语气前所未有的严肃:陈英,你看到消息了吗?影响极其恶劣!立刻来公司一趟!
5.
我戴上口罩和帽子,像做贼一样从后门溜出,打车前往公司。
车载电台里,主持人正用夸张的语气讨论着不孝女逼死发小抛弃年迈双亲的新闻。
我缩在后座,目光无神,只希望车子永远不要停下。
我从地下车库直接上楼,走向会议室的那段路,那些视线如芒在背。平时毫不相熟的同事,此刻也跟看珍稀动物似的挤在我们部门,对着我指指点点。
会议室里,HR总监、我的直属上司、法务同事都在,面色凝重。
陈英,事情我们都看到了。HR总监开门见山,这对公司声誉造成了严重损害。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保持镇定:李总,事情不是网上那样。是我父母因为我拒绝结婚,才来闹事的。我发小的死是意外,但绝不是我逼的。
我尽可能简洁地陈述了事实。他们沉默地听着。
等我说完,HR总监沉吟道:我们理解你的说法。但这件事现在影响太大了,天下无不是的父母,要我说,你就跟你爸妈好好商量商量,回去结婚算了,反正你一个女孩子,本来就是要结婚的嘛。
直属上司也叹了口气:小陈,你工作能力不错,但这事闹太大了。合作方都在问,董事会压力很大。
我明白了。在滔天舆论下,真相不重要,尽快平息事端才重要。
而牺牲我,是最简单的方式。
公司决定,你先无限期停职。HR总监宣布,等风波过去,再商议你的去留。如果你能尽快处理好家里事,拿出证据澄清,最好不过。
我攥紧了拳头,僵硬地点了点头。
收拾个人物品离开时,整个办公区鸦雀无声,但那些兴奋好奇的视线,像有无数根针扎在我背上。
6.
回到冰冷的出租屋,网暴仍在升级。工作邮箱里塞满了辱骂信件。
我的微信、微博,甚至很久不用的QQ,都不断弹出新的好友申请和私信。起初我还试图解释,但很快发现,他们根本不在乎真相,他们只想宣泄自己的正义感。
一个陌生头像发来长串的语音,点开是尖锐刺耳的女声:陈英你怎么不去死?你发小因为你都死了,你还有脸活着?你爸妈养你不如养条狗!
另一个用着可爱卡通甜妹头像的人,发来血腥恐怖的图片,配文:杀人犯!看你晚上睡不睡得着!
热度最高的营销号下面的评论更是污秽不堪:
甜心:看她照片就是个刻薄相,眼睛长得就克亲。
你急了?:@甜心同意!一脸寡相,心肠歹毒,这种女人谁敢要?
路过踩一脚:听说她在公司就跟好几个领导不清不楚,私生活乱得很,不然怎么不敢回家结婚?
此生必驾318:楼上的,有其妹必有其姐!你们快去看最新爆料!那个死了的发小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这条评论攫住了我的视线。我气得颤抖,小娟已经死了!他们怎么连死人也不放过!
发帖人自称是热心网友,主页照片里赫然贴着一张模糊但能看清姓名和结果的化验单照片——孕七周,终止妊娠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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