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它小说连载
“驼鸟在天空飞”的倾心著林雨晴温稚是小说中的主内容概括:由知名作家“驼鸟在天空飞”创《真假千金?我是来做CEO的》的主要角色为温稚,林雨晴,沈属于女生生活,真假千金,万人迷,励志,现代小情节紧张刺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773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8 14:50:0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真假千金?我是来做CEO的
主角:林雨晴,温稚 更新:2026-02-18 16:19:38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第一章 身份揭晓晚宴水晶吊灯折射出无数细碎的光斑,
将整个宴会厅笼罩在一种近乎虚幻的奢华之中。
空气里弥漫着昂贵香槟的微醺气息和精心调配的香水味,交织成上流社会特有的浮华乐章。
林家为迎接失而复得的亲生女儿林雨晴举办的认亲晚宴,无疑是这座城市今夜最瞩目的焦点。
温稚独自坐在远离主桌的角落,一张不起眼的小圆桌旁。她身上那件剪裁得体的月白色礼服,
在周围一片争奇斗艳的华服中显得过分素净,却也异常突兀。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或明或暗的目光,像细密的针,带着探究、怜悯,
更多的是毫不掩饰的嘲讽和幸灾乐祸,从四面八方投射过来。低语声如同潮水,
在她周围起起落落。“瞧,就是她,
占了人家位置二十年……”“听说林家只给了她一笔钱就打发走了?”“养了这么多年,
总归有点情分吧?林太太也真够狠心的……”“情分?鸠占鹊巢,
没追究她责任就不错了……”温稚端起面前几乎没动过的香槟杯,指尖冰凉。
杯壁上凝结的水珠滑落,在她纤细的手指上留下一道湿痕。她微微侧头,
目光平静地穿过衣香鬓影的人群,落在宴会厅前方的主席台上。那里,
林雨晴穿着一身梦幻的粉色公主裙,被林母紧紧搂在怀里,脸上带着几分羞涩和不安,
像一只误入金丝笼的雏鸟。林父站在一旁,笑容满面,正与几位重要的宾客寒暄,
一派其乐融融的景象。那画面,温馨得刺眼。林母安抚地拍了拍林雨晴的手背,
然后拿起话筒,清了清嗓子。整个宴会厅瞬间安静下来,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主席台。
林母保养得宜的脸上带着一种混合着激动与决绝的神情,她环视全场,
声音通过麦克风清晰地传遍每一个角落。“感谢各位亲朋好友今晚莅临,
共同见证我们林家最重要的时刻——我们失散多年的亲生女儿雨晴,终于回家了!”她说着,
眼中适时地泛起泪光,引来一片掌声。她顿了顿,语气陡然一转,变得严肃而冰冷,“同时,
我们也必须彻底厘清过去二十年的错误。温稚小姐,虽然在我们家生活了二十年,
但事实证明,她并非我们的亲生骨肉。从今日起,林家与温稚小姐再无任何关系,
过往一切抚养费用,林家不再追究,并已给予相应补偿。希望温稚小姐今后好自为之,
各自安好。”话音落下,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随即,
无数道目光齐刷刷地投向角落里的温稚,有惊讶,有鄙夷,更多的是看好戏的兴奋。
林母这番当众宣告,无异于将温稚彻底钉在了“冒牌货”的耻辱柱上,不留一丝情面。
温稚放下酒杯,杯底与桌面碰撞,发出清脆的一声轻响。
这声音在骤然寂静下来的大厅里显得格外清晰。她没有去看那些幸灾乐祸或同情怜悯的目光,
只是缓缓站起身。月白色的裙摆随着她的动作划开一道优雅的弧线。在所有人惊愕的注视下,
她挺直脊背,步履从容,一步步穿过自动分开的人群,径直走向主席台。
高跟鞋敲击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稳定而清晰的节奏,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众人的心跳上。她脸上没有任何被羞辱的愤怒或悲伤,
只有一种近乎冷漠的平静。林父脸上的笑容僵住了,林母则皱紧了眉头,
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林雨晴更是下意识地往母亲身后缩了缩,
怯生生地看着这个走向她们的、曾经名义上的“姐姐”。温稚无视了所有的反应,
径直走到主席台前,站在了林父面前。她甚至没有看林母和林雨晴一眼,
目光平静地直视着林父带着惊疑和审视的眼睛。
在全场死一般的寂静和无数道震惊目光的聚焦下,她从随身的手包里,
不疾不徐地抽出一份装订整齐的文件。“啪!”一声轻响,
文件被稳稳地拍在林父面前的桌面上。温稚微微倾身,
唇角勾起一抹极淡、却带着绝对掌控力的弧度,声音清晰而冷静,
透过麦克风传遍了整个宴会厅的每一个角落:“林董事长,耽误您几分钟。
这是我收购林氏集团的意向书,请您过目。
”第二章 暗流涌动宴会厅里死寂般的安静被第一声倒抽冷气打破,随即,
压抑的嗡鸣声如同潮水般席卷了整个空间。无数道目光聚焦在主席台上那份薄薄的文件,
又惊疑不定地在温稚平静无波的脸和林父骤然铁青的面色之间来回逡巡。
镁光灯疯了似的闪烁,试图捕捉林氏集团掌舵人脸上每一丝细微的裂痕。
林父的手按在光滑的桌面上,指尖因用力而泛白。他死死盯着那份文件,
仿佛要用目光将它烧穿。震惊、愤怒、难以置信,最后都强行压入眼底,
化作一种风雨欲来的阴沉。他猛地抬起头,锐利的视线像刀子一样剐向温稚,
声音从紧咬的牙关中挤出,带着上位者习惯性的威压,
却掩不住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温稚,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这是什么荒谬的玩笑?
”温稚迎着他的目光,唇角那抹淡得几乎看不见的弧度没有丝毫变化。“林董事长,
”她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依旧清晰平稳,压过了场内的骚动,“意向书条款清晰,
收购价格公允。我相信以您的专业素养,能看出它的诚意和分量。这不是玩笑,是商业提案。
”她微微颔首,姿态从容得仿佛刚刚只是递出了一张普通的名片,“给您二十四小时考虑。
失陪。”说完,她不再看林父瞬间变得极其难看的脸色,
也不理会林母失声的尖利质问“温稚!你给我站住!”,
更无视了身后彻底炸开的、混杂着震惊、兴奋与恶意揣测的议论风暴。她挺直脊背,
在无数道目光的洗礼下,沿着来时自动分开的路径,步履沉稳地穿过人群,
走向宴会厅那扇厚重华丽的雕花大门。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一声声,
像是敲在每个人紧绷的神经上,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门外沉沉的夜色里。门在身后合拢,
隔绝了内里的喧嚣与浮华。温稚没有回头,也没有丝毫停顿。酒店外,
凉风带着初秋的湿意扑面而来,吹散了身上沾染的香槟与香水混合的甜腻气息。
一辆低调的黑色轿车无声地滑到她面前,司机迅速下车为她拉开车门。“去云顶。
”温稚坐进后座,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波动,只有一种事务性的简洁。
车窗外的城市灯火飞速倒退,在她沉静的眼底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
的羞辱、林母的绝情宣言、林父的震怒、全场的哗然……所有的一切都被她迅速剥离、封存,
仿佛从未发生。此刻占据她全部思维的,只有那份拍在林父面前的意向书,
以及随之而来必须立刻启动的庞大计划。轿车驶入市中心顶级公寓“云顶”的地下停车场。
温稚回到顶层那间视野开阔、装修风格冷峻简约的公寓。她没有开大灯,
只点亮了书房一角的工作灯。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璀璨的城市夜景,
而她则像蛰伏在暗影中的猎手。她走到书桌前,拿起一部经过特殊加密处理的卫星电话,
拨通了一个烂熟于心的号码。铃声只响了一下就被迅速接起。“是我。
”温稚的声音在寂静的书房里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指令,“陈明,启动‘涅槃’计划。
我需要林氏集团过去五年完整的财务数据、现金流分析报告,以及所有关联交易的详细记录。
特别是……”她顿了顿,指尖无意识地在光滑的桌面上划过,“他们最近三个季度,
向海外离岸账户转移资金的证据链。明天早上八点前,加密传输到我指定的安全服务器。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随即传来一个沉稳的男声,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温小姐,
数据调取没问题。但林氏的核心财务防火墙升级了,尤其是海外部分,风险很高。
而且……温董那边如果察觉……”“风险我来承担。”温稚打断他,语气斩钉截铁,
“至于我父亲那边,在他做出选择之前,你只需要向我负责。陈明,这是你证明价值的时候。
”电话那端再次沉默,几秒钟后,陈明的声音变得坚定:“明白。八点前,保证数据到位。
”挂断电话,温稚走到落地窗前。城市的霓虹在她眼中映照出冰冷的光点。收购林氏,
绝非一时意气。林家以为断绝关系、收回“施舍”就结束了?不,
这仅仅是她夺回主动权的开始。林氏集团外表光鲜,
内里早已被林父的刚愎自用和林母无度的虚荣掏空了大半,财务漏洞如同定时炸弹。
她要做的,就是精准地找到那个引信,然后,亲手点燃它。与此同时,
林家别墅的书房灯火通明,气氛却压抑得令人窒息。林父像一头暴怒的困兽,
在昂贵的波斯地毯上来回踱步,昂贵的西装外套被随意扔在沙发上。
那份《收购意向书》被他狠狠摔在宽大的红木书桌上,纸张散落开来。“荒谬!狂妄!
她以为她是谁?!”林父的咆哮震得水晶吊灯都在微微晃动,“一个被扫地出门的养女,
竟敢觊觎林氏集团?她哪来的资本?哪来的胆子?!”林母坐在一旁的沙发上,
脸色同样难看,精心描绘的妆容也掩盖不住眼底的惊惶和后怕。“肯定是她那个养父!
温家那个老狐狸在后面捣鬼!我就知道,他们温家没安好心!养了她二十年,
就是为了今天这一出!”她越想越气,猛地看向坐在书桌另一侧,
被这突如其来的风暴吓得脸色发白、手足无措的林雨晴。“雨晴!”林母的声音陡然拔高,
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你看看!这就是你那个所谓的‘姐姐’干的好事!
她这是要毁了林家,毁了你的未来!从今天起,你给我收起你那些小女孩的心思!公司,
你必须尽快接手!不能再让外人有机可乘!”林雨晴被母亲尖锐的声音吓得一哆嗦,
眼圈瞬间红了。她看着散落在桌上的、写满密密麻麻数字和图表的意向书,只觉得头晕目眩。
“妈……我……我不懂这些……”她小声嗫嚅着,声音带着哭腔。“不懂就学!
”林母站起身,几步走到女儿面前,保养得宜的手用力抓住林雨晴纤细的手臂,
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明天开始,你给我搬到公司去!
财务、市场、运营……所有部门轮岗!我会让王副总亲自带你!晚上回来,
把这些报表给我看明白!”她指着桌上另一摞厚厚的、刚从公司财务部调来的文件。
林雨晴看着那些如同天书般的报表,上面陌生的术语和复杂的数字让她眼前发黑。
她求助似的看向父亲,林父却烦躁地挥挥手:“听你妈的!现在不是任性的时候!
林家的基业,绝不能落到外人手里!”接下来的几天,对林雨晴而言如同噩梦。
她被母亲强行塞进林氏集团总部,安排在一个紧邻副总裁办公室的“学习”工位上。
副总裁王董是个不苟言笑的中年男人,看她的眼神带着明显的审视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
他丢给她一堆基础财务资料和公司近期的项目报告,要求她“尽快熟悉”。会议室里,
高层们讨论着复杂的融资方案和市场竞争策略,语速飞快,术语连篇。林雨晴坐在角落,
努力想跟上节奏,却只觉得那些词汇像乱飞的苍蝇,嗡嗡作响,抓不住任何重点。
她试图提问,问题却往往显得幼稚而外行,引来几道压抑的嗤笑和更多意味不明的目光。
王副总皱紧的眉头和母亲每晚检查功课时越来越难看的脸色,都让她如坐针毡。这天下午,
王副总将一份需要她“学习”的季度财务报表放在她桌上。“重点看应收应付和现金流部分,
下班前给我个初步印象。”他的语气公事公办,没有多余的温度。
林雨晴盯着那密密麻麻的表格,只觉得数字在眼前跳舞。她强迫自己集中精神,
手指颤抖着划过一行行数据。突然,她注意到一个奇怪的条目,一笔数额不小的款项,
收款方是一个她从未听说过的海外公司,备注却极其模糊,只写着“咨询服务费”。
她隐约觉得哪里不对,却又说不出所以然。她想问王副总,但想起对方不耐烦的眼神,
又胆怯地缩了回去。晚上,别墅书房。林母拿起林雨晴白天看过的报表,只扫了几眼,
脸色就沉了下来。“应收账款周转率为什么下降这么多?库存积压的原因分析呢?还有这里!
”她指着林雨晴下午注意到的那笔款项,“这个‘咨询服务费’是怎么回事?你问清楚了吗?
”林雨晴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
声音细若蚊蝇:“我……我没敢问王副总……他说让我自己看……”“废物!
”林母气得将报表重重拍在桌上,“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我怎么指望你将来管好公司?
要是让温稚那个贱人知道林氏交到你这么个没用的东西手里,她更会肆无忌惮!
”刻薄的话语像鞭子一样抽打在林雨晴心上。她猛地抬起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委屈、恐惧和一种被逼到绝境的愤怒交织在一起。“妈!我不是废物!
我只是……我只是需要时间……”“时间?”林母冷笑,“温稚会给你时间吗?
她已经在磨刀霍霍了!从明天起,你晚上再加两小时!看不懂就给我抄!抄到懂为止!
”林雨晴看着母亲那张因为愤怒和焦虑而显得有些扭曲的脸,
又看了看桌上那堆如同枷锁般的文件,一股冰冷的绝望从心底蔓延开来。她不明白,
为什么认回亲生父母,等待她的不是想象中的温暖和宠爱,
而是这样令人窒息的压力和无休止的贬低。她缩在宽大的椅子里,单薄的肩膀微微颤抖,
台灯的光线在她苍白的脸上投下无助的阴影。一滴泪终于不受控制地滚落,
砸在摊开的报表上,晕开一小片模糊的墨迹。窗外的夜色,
与城市另一头温稚书房窗外的夜色并无不同。只是有人在这夜色中冷静布局,
磨砺刀锋;而有人,却在同样的夜色里,被无形的网越缠越紧,几乎窒息。一场无声的战争,
已在平静的表象之下,悄然拉开了序幕。而棋盘上的棋子,远不止明面上的那几颗。这游戏,
才刚刚开始。第三章 商战序幕加密服务器上的数据如同一条冰冷的河流,
在凌晨时分准时汇入温稚的书房电脑。屏幕幽蓝的光映着她毫无倦意的脸,
指尖在键盘上快速敲击,调出陈明传输过来的文件包。解压,输入三重动态密钥,
庞大的财务数据库如同解剖图般在她眼前层层展开。她先快速浏览了整体报表。
林氏集团近五年的营收曲线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平滑,在竞争激烈的市场环境下,
这种“稳定”本身就透着不祥。她点开现金流分析,
目光如同手术刀般精准地剖开那些经过精心粉饰的条目。表面上看,资金链运转正常,
但当她将注意力投向那些标注为“海外战略投资”和“咨询服务”的大额支出时,
瞳孔骤然收缩。金额比她预想的还要庞大,频率也高得离谱。她调出关联交易记录,
交叉比对。一笔笔资金流向数个位于开曼群岛和英属维尔京群岛的离岸公司,
这些公司的注册信息模糊不清,主营业务语焉不详。更关键的是,
这些“投资”和“服务”对应的项目回报,在报表上要么是微乎其微,要么干脆是空白。
温稚将其中几笔最大额的资金流用红线标出,追踪它们最终的流向。
一部分进入了国际拍卖行的账户,
记录里充斥着名画和珠宝;另一部分则流入了几家与林氏核心业务毫无关联的海外地产公司。
她调出林母近几年的公开行程和社交媒体照片,那些在拍卖会上被神秘买家拍走的珠宝,
赫然戴在了林母的手腕和颈间;而那些地产公司名下位于瑞士和加勒比海的度假别墅,
入住记录里也频繁出现林母的名字。“不止是掏空……”温稚低声自语,
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发出规律的轻响。林母的贪婪和虚荣远超她的预估。
这些资金转移不仅规模巨大,而且手法粗糙,几乎是在明目张胆地窃取公司资产。
林父不可能毫不知情,唯一的解释是,他要么被蒙蔽,要么就是默许,甚至参与其中,
试图用这种方式在危机来临前转移财富。财务漏洞不再是定时炸弹,
而是一个正在喷发的火山口。林氏集团外表光鲜的大厦,内里早已被蛀空了大半。
温稚关闭了标注得密密麻麻的报表页面,靠向椅背。窗外,城市的天际线在晨曦中逐渐清晰。
时间,比她想象的更紧迫。林父在最初的震怒之后,必然会动用一切资源反扑,
甚至可能狗急跳墙,加速转移剩余资产。她不能再按部就班地等待林父对意向书的回应了。
必须主动出击,抢在林家反应过来之前,从根基上动摇他们的控制权。拿起加密电话,
温稚拨通了陈明的号码。“数据收到了,情况比预想的糟。”她的声音冷静依旧,
却多了一丝不容置疑的急迫,“林氏的窟窿太大,他们撑不了多久。我们的计划提前,
进入第二阶段。”“第二阶段?”陈明的声音带着一丝谨慎的询问。“接触名单上的小股东。
”温稚的目光落在电脑屏幕上另一份加密名单,
上面罗列着林氏集团持股比例不高、但立场可能动摇的中小股东信息,
“特别是那些和林父理念不合,或者近期对公司经营状况表达过不满的。
先从持股最少、最边缘的开始,动作要快,更要隐秘。
用我们在海外注册的离岸投资公司名义接触,条件可以适当优厚。”“明白。
”陈明立刻应道,“我会启用备用渠道,确保匿名性。不过温小姐,这些小股东持股分散,
就算全部拿下,距离控股还差很远。”“我知道。”温稚打断他,“这只是第一步。
我要的不是立刻控股,而是制造恐慌,让市场和林家内部先乱起来。
当这些小股东开始悄悄抛售或者转让股份的消息传开,哪怕只是风声,
就足以让林氏的股价产生波动。而股价的波动,”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
“会引来鲨鱼。”她需要混乱,需要林氏内部人心惶惶,需要外界对林氏的信心动摇。
只有这样,她才能浑水摸鱼,以更低的成本和更快的速度,接近她的目标。同时,
这也是对林父心理防线的持续加压。她要让他疲于应付,顾此失彼。“另外,”温稚补充道,
“盯紧林父和林母的个人账户以及他们关联的所有离岸账户动向。他们现在,
一定比我们更急。”城市的另一端,在可以俯瞰整个金融区的高层办公室里,
沈墨刚刚结束一个跨洋视频会议。他揉了揉眉心,端起已经冷掉的咖啡喝了一口。
作为“墨远资本”的掌舵人,他对这座城市资本市场的任何风吹草动都保持着猎豹般的警觉。
助理敲门进来,将一份整理好的简报放在他桌上。“沈总,
这是您要的林氏集团近期动态汇总。另外,我们监测到一些异常资金流动,
指向林氏的几个小股东,动作很隐蔽,但体量不大。”沈墨放下咖啡杯,拿起简报快速浏览。
前面是关于林家真千金认亲晚宴的后续报道,以及晚宴上那场震惊全城的“收购宣言”。
他的目光在温稚的名字上停留了片刻。这个被林家高调“抛弃”的养女,
以一种近乎决绝的姿态,将矛头直接对准了林氏集团的核心。是破罐破摔的报复?
还是真有底牌?他翻到后面,是林氏集团近期的股价走势和交易量分析。表面上波澜不惊,
但沈墨敏锐地捕捉到几个微小的、不太符合常规的波动点。
结合助理提到的“异常资金流动”,他眼中闪过一丝兴味。
“温稚……”沈墨低声念着这个名字,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一个被扫地出门的养女,
哪来的底气收购林氏?哪来的资金?她背后站着谁?温家?还是别的势力?
那份当众拍出的意向书,是虚张声势,还是确有其事?他拿起内线电话:“查一下这个温稚。
我要她所有的公开资料,教育背景、工作经历、社会关系,越详细越好。特别是她和温家,
以及……她亲生父母那边,有没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联系。”他顿了顿,补充道,“还有,
查清楚她离开林家后,接触过哪些人,尤其是金融圈和投行的人。动作要快,但要低调。
”“是,沈总。”助理应声而去。沈墨走到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繁华而冰冷的钢铁丛林。
林家这场突如其来的内乱,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表面上看,水花不大,但涟漪之下,
或许正酝酿着改变格局的暗流。他嗅到了一丝机会的味道,也嗅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
这个突然冒出来的温稚,是搅局者?还是……新的玩家?他需要知道她的底牌。
在资本的游戏里,未知,往往意味着最大的风险,也可能蕴藏着最大的收益。
这场由真假千金引发的风波,似乎正逐渐演变成一场波及更广的商战。而他沈墨,
从不缺席任何一场有价值的博弈。三天后,城郊一家会员制的高尔夫俱乐部会所,
私密性极佳的茶室里。温稚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米白色西装套裙,
坐在她对面的是一位头发花白、气质儒雅的老者,李董。他是林氏集团最早期的投资人之一,
如今持股比例虽已不高,但在老一辈股东中颇有声望。更重要的是,
他对林父近年来的独断专行和公司业绩下滑早有微词。侍者悄无声息地奉上香茗后退出,
茶室里只剩下两人。“李老,冒昧打扰。”温稚开门见山,语气恭敬却不卑不亢,
“想必您也听说了晚宴上的事,以及……林氏集团目前真实的财务状况。
”她将一份薄薄的、只包含关键数据的摘要轻轻推了过去,
上面清晰地标注着几笔流向可疑的巨额资金。李董没有立刻去看那份文件,而是端起茶杯,
吹了吹浮沫,目光锐利地审视着温稚。“温小姐,你的举动很惊人。这份‘见面礼’,
分量也不轻。”他缓缓开口,“林家待你不公,你想出口气,我能理解。但收购林氏,
不是儿戏。你凭什么认为你能做到?又凭什么认为,我会帮你?”“不是帮我,李老。
”温稚迎着他的目光,眼神清澈而坚定,“是帮林氏,也是帮您自己。
林氏是您和许多前辈的心血,您忍心看着它被蛀空,最后落得个分崩离析的下场吗?
我手里的证据,只是冰山一角。林氏现在就像一个外表华丽、内里爬满白蚁的朽木,
随时可能倒塌。”她顿了顿,观察着李董微微蹙起的眉头,
继续道:“至于我凭什么……凭我能看到林氏真正的价值,
凭我有能力也有决心让它摆脱目前的泥潭,重焕生机。我需要的,只是一个机会,
一个让林氏回到正轨的机会。而您和其他真正关心林氏未来的股东的支持,
就是这个机会的开始。
文件推到李董面前:“这是我代表‘磐石资本’她注册的离岸公司提出的初步合作意向。
我们愿意以高于当前市场价15%的价格,受让您手中持有的林氏股份。同时,
在未来的新董事会中,
我们承诺保留并尊重像您这样为公司发展做出过历史贡献的股东的话语权。
”李董终于拿起那份财务摘要,仔细看了起来。越看,他的脸色越是凝重。当他放下文件时,
眼神复杂地看向温稚:“你比我想象的还要……有备而来。林正华林父养虎为患啊。
”他叹了口气,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这件事,我需要时间考虑。”“当然。”温稚微笑,
并不急于求成,“李老可以慢慢考虑。不过,商场瞬息万变,有时候,机会稍纵即逝。
我相信您会做出对林氏、也对您自己最有利的选择。”离开俱乐部时,温稚的心情并未放松。
李董的态度有所松动,但远未到尘埃落定的地步。这只是第一个目标,
后面还有更多硬骨头要啃。她坐进车里,刚吩咐司机返回市区,加密手机就震动起来。
是陈明。“温小姐,我们接触的第二位股东,张董,态度很强硬,直接拒绝了,
并且……他似乎有意向林董那边通风报信。”陈明的声音带着一丝紧张。
温稚眼神一冷:“知道了。启动预案,把他从名单上剔除,
同时放出一点关于他个人投资失利的风声,转移他的注意力。下一个目标是谁?
”“是持股1.8%的赵女士,她丈夫的公司最近资金链紧张,急需周转。”“好,接触她。
条件可以再放宽一点。”温稚果断下令。收购如同攻城,需要耐心,
更需要精准打击薄弱环节。她不怕拒绝,只怕找不到突破口。车子汇入车流。温稚望向窗外,
高楼大厦的玻璃幕墙反射着刺眼的阳光。她知道,在她行动的同时,
一双眼睛或许已经盯上了她。沈墨……这个名字在她脑海中闪过。
那个在资本圈以眼光毒辣、出手凌厉著称的男人。他注意到了吗?如果他注意到了,
他会怎么做?她需要加快速度了。必须在鲨鱼闻着血腥味真正围拢过来之前,
尽可能地拿到更多的筹码。这场商战的序幕,才刚刚拉开,而每一步,都如同在刀尖上行走。
第四章 意外盟友温稚的车刚驶入市区主干道,手机屏幕再次亮起,
这次是陈明发来的加密信息:“赵女士初步接触顺利,表现出兴趣,但要求面谈细节。
时间地点待定。”她迅速回复:“安排安全地点,越快越好。条件底线可再上浮5%。
”资金链紧张的赵女士,是目前最有可能撕开的突破口。她靠向椅背,
指尖按压着突突跳动的太阳穴。张董的拒绝和潜在的泄密风险像一根刺,
提醒她这场收购的每一步都布满荆棘。林父的反扑随时可能到来,而那个在暗处窥伺的沈墨,
更是一个未知的变数。她需要更多的筹码,更快的速度。就在这时,
一个陌生的本地号码突然打了进来,屏幕在昏暗的车厢内亮得刺眼。温稚瞥了一眼,
没有立刻接听。知道她这个私人号码的人极少,除了陈明和几个绝对信任的旧部,
就只有……林家的人。会是林父的试探?还是林母歇斯底里的咒骂?铃声固执地响着,
带着一种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意味。温稚眼神微凝,最终还是划开了接听键,将手机放到耳边,
没有出声。电话那头,只有压抑而急促的呼吸声,过了好几秒,
一个带着明显颤抖和不确定的女声才响起,声音压得极低,
仿佛怕被人听见:“……是……是温稚姐姐吗?”温稚的眉头瞬间蹙紧。
这个声音……是林雨晴?她怎么会打来?而且用的是这样一个陌生的号码?
无数个念头瞬间闪过脑海——陷阱?林父林母授意的试探?还是这个被捧在手心的真千金,
终于按捺不住要来奚落她这个“失败者”?“哪位?”温稚的声音冷得像冰,没有丝毫温度。
“是我……林雨晴。”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强自压抑着,
“我……我知道你不信我,觉得我是来看你笑话的……但我真的不是!
我……我有东西要给你看!很重要的东西!关于……关于妈妈……关于公司的!
”温稚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林雨晴?重要的东西?关于林母和公司?这太突兀,
也太不合常理。一个被林家千娇万宠、正被林母逼着学习接手公司的真千金,
会有什么“重要东西”给她这个被扫地出门的养女看?而且,还是在这样一个敏感的时刻?
“林小姐,”温稚的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怀疑和疏离,“如果你是替你母亲来传话,
或者想玩什么花样,大可不必。我很忙。”“不是!真的不是!”林雨晴的声音陡然拔高,
带着绝望的急切,随即又猛地压低,带着惊恐,“求求你……听我说完!
我……我刚刚在财务部帮忙整理妈妈……不,
是林夫人的私人报销单据……我……我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她的呼吸更加急促,
“是转账记录!好几笔!金额非常大!收款方是……是那些拍卖行!还有国外的地产公司!
和……和公司账上消失的钱……对得上!”温稚的心脏猛地一跳。拍卖行?国外地产公司?
这和陈明挖出来的林母挪用公款的证据高度吻合!林雨晴竟然也发现了?而且,
她竟然选择告诉自己?这太荒谬了。温稚的警惕心瞬间升至顶点。这会不会是林母设下的局?
故意让林雨晴“发现”证据,然后引自己上钩?目的是什么?套取自己的收购计划?
还是制造一个自己“教唆”林雨晴背叛林家的罪名?“林小姐,”温稚的声音更冷了,
带着一丝嘲讽,“你的‘发现’很‘及时’。不过,我对林家的家务事没兴趣。
你该去找你的父亲,或者直接告诉你那位好母亲。”“我不能!
”林雨晴的声音带着崩溃的哭音,“爸爸……爸爸他根本不管这些!
妈妈……妈妈她……她今天早上还在骂我蠢,说我连个报表都看不懂,
不配做林家的女儿……她逼我学那些我根本不懂的东西,学不会就不准我出门,
不准我见朋友……她……她刚才还打电话给财务总监,
我偷听到……偷听到她说……说如果账目再出问题,就……就推到我头上!
说是我实习期操作失误!
姐姐……我知道我以前不懂事……我知道林家对不起你……但我现在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我……我偷偷拍了几张单据的照片……我发给你!求你……求你相信我一次!
我真的走投无路了!我不想背黑锅!我不想被妈妈当成替罪羊!”几秒钟后,
温稚的手机震动了一下,加密信息通道收到几张图片。她点开,放大。图片有些模糊,
显然是仓促间用手机拍摄的,但上面的内容却清晰得刺眼——正是林母签字的报销申请单,
附带的发票赫然来自那几家国际拍卖行和海外地产中介,金额巨大,用途标注却含糊不清,
与公司业务毫无关联。其中一张单据的角落,
还隐约能看到林母手写的备注:“从‘海外发展基金’走账”。这些单据,
完美地佐证了陈明挖出的那些资金流向!而且,是林雨晴冒着巨大风险偷拍下来的!
温稚盯着手机屏幕,眼神剧烈地闪烁。林雨晴的恐惧和绝望不似作伪。
林母的刻薄寡恩、控制欲强,她比谁都清楚。
把财务漏洞推给刚进公司、什么都不懂的亲生女儿背锅,这种事,林母绝对做得出来!
这不再是一个简单的陷阱可能性。林雨晴的处境,和她此刻的求助,
透着一股真实的、走投无路的绝望。她不是在帮林家,她是在自救!
一个大胆的念头在温稚心中迅速成形。
如果林雨晴是真的……如果她真的想摆脱林母的控制……那么,
这个被林家捧在手心的“真千金”,或许能成为她计划中一枚意想不到的、关键的棋子!
“你在哪里?”温稚的声音依旧冷静,但之前的冰霜褪去了一些。
我在公司楼下的咖啡厅洗手间……我不敢回办公室……”林雨晴的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颤抖。
“听着,”温稚语速加快,“现在立刻离开那里,去‘云顶’商场三楼的‘转角书屋’。
找个最里面的位置等我。记住,别被任何人跟踪,手机调静音。我半小时后到。
”“好……好!我马上去!”林雨晴的声音充满了感激和急切。挂断电话,
温稚立刻拨通了陈明的加密线路:“计划有变。赵女士那边先稳住,等我消息。
立刻查一下林氏集团内部监控,重点看财务部附近和林雨晴的动向,
确认她刚才是否在财务部逗留过,有没有异常。另外,安排两个人,便装,
现在去‘云顶’商场‘转角书屋’附近待命,暗中保护,观察是否有可疑人员接近林雨晴。
”“明白!”陈明的声音透着凝重,“温小姐,这会不会太冒险?
林雨晴毕竟是……”“我知道风险。”温稚打断他,眼神锐利,“但如果是真的,她的价值,
远超十个赵女士。按我说的做,保持联系。”车子在前方路口掉头,
朝着“云顶”商场的方向疾驰而去。温稚靠在座椅上,闭上眼,大脑飞速运转。
林雨晴的投诚,如同一把双刃剑。用得好,能直插林家心脏;用不好,也可能伤及自身。
但无论如何,这个突如其来的“意外盟友”,已经让这场本就复杂的棋局,
变得更加波诡云谲。她必须亲自去会一会这位“妹妹”,看看她究竟是绝望中的求生者,
还是林母精心布置的诱饵。半小时后,“转角书屋”最深处一个被绿植半包围的卡座里。
林雨晴缩在沙发角落,面前放着一杯几乎没动过的柠檬水,双手紧紧攥着手机,脸色苍白,
眼神惊恐地不断扫视着周围。她换下了上班穿的套装,套着一件宽大的连帽卫衣,
帽子拉得很低,试图遮掩自己。当温稚的身影出现在书架尽头,径直朝她走来时,
林雨晴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随即像抓住救命稻草般猛地站了起来,眼圈瞬间又红了。
温稚在她对面坐下,目光锐利地扫过她苍白的脸和微微颤抖的手,
没有多余的寒暄:“东西呢?”林雨晴慌忙从卫衣口袋里掏出一个用纸巾包裹着的U盘,
小心翼翼地推到温稚面前,
…还有……还有我偷偷记下来的一些转账记录编号……我怕手机不安全……”温稚拿起U盘,
没有立刻查看,而是盯着林雨晴的眼睛:“为什么找我?你应该知道,我和你母亲,是敌人。
”“因为只有你能帮我!”林雨晴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她用手背胡乱擦着,
“爸爸……他眼里只有公司,只有面子!妈妈……她只把我当成炫耀的工具,
当成必须听话的木偶!我做不好,她就骂我,羞辱我……现在公司出了问题,
她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让我背锅!我……我没有人可以相信了!温稚姐姐……我知道你恨林家,
恨我妈妈……但……但请你帮帮我!我不想坐牢!我不想一辈子被妈妈控制!
”她的恐惧和绝望如此真实,带着一种被逼到绝境的崩溃。温稚沉默地看着她,
心中最后一丝疑虑也在她汹涌的眼泪和颤抖的控诉中消散。这不是演戏,
林雨晴是真的被林母逼到了悬崖边上。“帮你?”温稚的声音平静无波,“我能得到什么?
”林雨晴愣了一下,随即急切地说:“我……我可以帮你!我知道妈妈……不,
林夫人很多事!我知道她平时跟哪些股东关系好,知道她经常私下见谁!
我……我还可以帮你留意公司里的动向!只要……只要你能让我摆脱她!
让我不用再担惊受怕!”温稚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规律的轻响。
她看着眼前这个哭得梨花带雨、满眼都是恐惧和恳求的女孩,
一个清晰的交易轮廓在她心中成型。“好。”温稚终于开口,声音不高,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我可以帮你摆脱林夫人的控制,
甚至可以让你在林氏集团未来的格局里,拥有一个体面的、不受任何人摆布的位置。
”林雨晴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充满了难以置信的希望。“但是,”温稚话锋一转,
眼神变得锐利如刀,“你需要付出代价。第一,从今天起,
你就是我在林氏内部的‘眼睛’和‘耳朵’。林夫人和林董的一举一动,
公司里任何风吹草动,尤其是针对我的动作,我都要第一时间知道。第二,
你需要配合我的收购计划,在必要的时候,利用你的身份,去接触一些我接触不到的人,
传递一些我需要传递的信息。第三,也是最重要的,收起你的眼泪和软弱。想活下去,
想获得自由,你就必须学会冷静,学会伪装,学会在夹缝中生存。做得到吗?
”林雨晴脸上的泪痕还未干,但听到温稚的条件,她眼中闪过一丝挣扎,
随即被强烈的求生欲覆盖。她用力吸了吸鼻子,挺直了背脊,虽然声音还有些发颤,
却努力让自己显得坚定:“我……我做得到!只要你能帮我离开那个家!让我做什么都行!
”温稚看着她强装镇定的样子,心中微微一动。这个一直被保护在温室里的花朵,
似乎终于被残酷的现实逼出了几分韧性。“很好。”温稚从包里拿出另一个全新的加密U盘,
推给林雨晴,“这个你收好,里面有加密通讯程序和一次性联络方式。以后用这个跟我联系,
那个手机号不要再用了。记住,今天的事,对任何人,包括你父亲,都不能透露半个字。
否则,”她的眼神陡然变得冰冷,“后果你承担不起。”林雨晴接过U盘,如同捧着救命符,
紧紧攥在手心,用力点头:“我明白!我发誓!”“现在,擦干眼泪,整理好自己,
像个没事人一样回公司。”温稚站起身,“记住你的新身份。我们之间的协议,从这一刻起,
生效。”她不再看林雨晴,转身离开卡座,身影很快消失在层层书架之后。
林雨晴独自坐在原地,看着温稚消失的方向,又低头看了看手心里那枚小小的U盘。
恐惧依旧存在,但绝望的阴霾中,似乎裂开了一道缝隙,透进了一丝微弱却真实的光。
她深吸一口气,拿出纸巾,仔仔细细地擦干脸上的泪痕,又整理了一下头发和衣服。
当她站起身,努力让自己的步伐显得平稳,走出书屋时,那个曾经怯懦无助的林家千金,
眼底深处,悄然多了一丝以前从未有过的决绝。温稚走出商场,坐进等候的车里。
陈明的信息适时传来:“监控确认,林雨晴下午确实在财务部停留过,神色慌张。
书店周围暂时无异动。”温稚看着窗外,
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口袋里那枚存有林母罪证的U盘。林雨晴这个“意外盟友”的加入,
如同一颗投入棋盘的变数。她带来的证据价值连城,但她本身的脆弱和不稳定,
也是巨大的风险。“启动对林雨晴的暗中保护,同时严密监控她的一切通讯和行踪。
”温稚对陈明下达指令,“另外,通知赵女士,面谈时间地点由她定,越快越好。
”车子启动,汇入车流。温稚的目光变得深邃。林母的罪证已经到手,
林雨晴这个内应也已安插。收购的棋盘上,她手中的筹码正在悄然增加。但沈墨的影子,
依旧如同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这场商战的棋局,因为林雨晴的倒戈,变得更加复杂,
也更加危险了。下一步,该如何落子?第五章 危机四伏车厢内,
温稚指尖捏着那枚小巧的U盘,冰冷的金属边缘硌着指腹。林雨晴带来的证据分量十足,
足以在林氏集团内部掀起一场风暴。她闭着眼,
脑海中快速推演着接下来的步骤:如何利用这份证据撬动更多摇摆的股东,
如何将林母的罪证转化为谈判桌上的致命筹码。林雨晴这颗意外投入棋盘的棋子,虽然脆弱,
但位置绝佳,用好了,能直捣黄龙。“陈明,”她接通加密线路,声音冷静,
“林母的罪证已确认无误。启动预案‘雷霆’,优先接触名单上对林母不满的几位元老,
特别是王董和李董,把风声放出去,但证据先别全亮。林雨晴那边,保护级别提到最高,
所有通讯记录每日备份分析。”“明白,‘雷霆’预案已激活。”陈明的声音沉稳依旧,
“王董的助理刚刚回复,明天下午高尔夫球场可以会面。另外,赵女士那边敲定了,
今晚八点,‘清荷居’竹韵包厢。”“好。”温稚睁开眼,看向窗外飞逝的街景。时间紧迫,
沈墨的影子始终挥之不去,像潜伏在暗处的猛兽。她需要更快,在对方反应过来之前,
将优势转化为胜势。与此同时,林氏集团顶层的董事长办公室,气压低得能拧出水来。
林父林振邦刚结束一通让他暴跳如雷的电话——又一个合作多年的老客户,
以“需要重新评估”为由,暂停了即将签约的大单。这已经是本周第三个了!
他烦躁地扯开领带,将桌上的文件扫落在地。公司资金链紧绷的警报声似乎就在耳边尖啸,
而那个被他扫地出门的养女,竟敢当众甩出收购意向书!简直是奇耻大辱!就在这时,
他的私人手机响了,一个没有备注的号码。林振邦不耐烦地接起:“谁?”“林董,久仰。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而富有磁性的男声,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我是沈墨。
”林振邦瞳孔猛地一缩。沈墨?“墨远资本”的沈墨?
这个在资本市场翻云覆雨、背景神秘的年轻人,怎么会突然找他?“沈总?有何指教?
”林振邦压下心头的惊疑,语气尽量平稳。“指教不敢当。”沈墨轻笑一声,
声音透过电波传来,带着洞悉一切的从容,“只是觉得,林董最近似乎有些麻烦缠身,
作为同行,忍不住想提醒一句。”林振邦的心沉了下去:“沈总这话是什么意思?
”“意思很简单。”沈墨的声音陡然转冷,带着刀锋般的锐利,
“您那位‘前养女’温稚小姐,胃口可不小。她盯上的,不只是您夫人挪用的那点公款,
而是整个林氏集团。她的‘涅槃计划’,已经秘密接触了至少三位关键股东,
网友评论
小编推荐
最新小说
最新资讯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