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昊天书库!手机版

昊天书库 > 其它小说 > 她死在昨天

她死在昨天

时光倩影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她死在昨天》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是“时光倩影”大大的倾心之小说以主人公陆瑶沈知微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精选内容:主角沈知微,陆瑶在女生生活,重生小说《她死在昨天》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由实力作家“时光倩影”创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476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8 14:45:55。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她死在昨天

主角:陆瑶,沈知微   更新:2026-02-18 16:20:29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1 深夜的灯光凌晨两点四十七分,城市沉在墨色的夜里,只有远处环路上稀疏的车灯,

像垂死者的心电图,偶尔划过黑暗。沈知微盯着电脑屏幕,眼眶干涩发疼,

泪腺仿佛已经失去分泌功能。PPT的最后一页终于完成,她机械地按下保存键,

光标在“华宸公司市场扩张计划_V12_最终版.pptx”的文件名上闪烁。十二版。

一个月的时间,十二次推翻重来。办公室里空荡荡的,白天拥挤的工位此刻像一片墓碑,

隔断上贴着的便利贴在黑暗中泛着惨淡的白。中央空调早已关闭,空气闷热滞重,

着复印机散发的臭氧味和同事们留下的各种气味——外卖的油腥、廉价香水、隔夜咖啡的馊。

这些味道混在一起,就是职场的气味,沈知微想。她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

三十五层的高度,足以俯瞰大半个CBD。那些写字楼里,有多少扇窗户后还亮着灯?

有多少人和她一样,在为一个看不见的未来透支青春?玻璃上映出她的脸——二十四岁,

本该是饱满的苹果,现在却像被榨汁机碾过的橙子,只剩干瘪的皮囊。黑眼圈是淤青,

眼神是死水。手机震了一下。妈妈发来的微信:“微微,睡了吗?别太累了,身体要紧。

”她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指尖悬在屏幕上方,最后只回了一个笑脸表情。不能说还在公司,

否则妈妈会整夜睡不着。不能说明天要向总监汇报,否则妈妈会问一堆她无法回答的问题。

不能说自己其实很害怕,害怕明天之后的一切。害怕什么呢?她回到工位,收拾东西。

包里装着红牛空罐、三明治包装纸、一沓写满思路的草稿纸。收拾到一半,她的手停住了。

草稿纸最上面那张,边缘有个潦草的简笔画——一只小猫,歪着头,眼睛大大的。

是陆瑶画的。那天午休,陆瑶凑过来看她写方案,顺手画的,

说“知微姐你认真工作的样子好专注,像一只盯着老鼠的猫”。那是多久以前的事了?

一个月前?还是两个月前?那时候陆瑶还叫她“知微姐”,还会帮她带午饭,

还会在微信上发搞笑视频说“知微姐你快看这个”。那时候她以为,在这个冰冷的写字楼里,

终于有了可以取暖的人。她把那张纸抽出来,叠好,放进包的内层。走出公司大楼,

夜风扑面而来,带着初秋的凉意。门口的保安在岗亭里打盹,手机屏幕的光照着他疲惫的脸。

沈知微站在台阶上,抬头看华宸公司的logo——巨大的蓝色logo,

在夜色中发出冷冽的光。她攥紧手里的U盘,里面装着那份改过十二遍的方案。明天,

一切都会不一样吧。这个念头刚浮起来,她自己都觉得可笑。不一样?能有什么不一样?

方案通过了,功劳是林曼妮的;方案没通过,责任是她的。这就是职场,她早就明白。

只是明白归明白,她还是忍不住期待——万一呢?万一林曼妮在会上提到她的名字?

万一老板问起这个方案是谁做的?万一……万一有用吗?她苦笑了一下,走下台阶。

高跟鞋敲击大理石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脆,像某种倒计时。第二天早上九点,

大会议室。沈知微站在最后面,靠着墙。她的位置本该在最角落,

但今天连那个角落都站满了人——市场部全员到场,运营部来了几个主管,

连老板的助理都拿着笔记本坐在一侧。这是年度最重要的战略会议,沈知微知道。

她只是没想到,自己会以这种方式参与。投影仪亮了。

林曼妮踩着十二厘米的Christian Louboutin走上台,

红底鞋在灯光下像两道血痕。她今天穿了一套Armani的黑色套装,剪裁利落,

衬得她整个人凌厉又精致。头发一丝不苟地盘起,

露出耳垂上那对宝格丽耳环——据说是一个大客户送的。她四十出头,保养得当,

看起来像三十五六,但眼角细密的纹路和嘴角惯常下撇的弧度,泄露了她的刻薄。“各位,

”林曼妮开口,声音通过麦克风放大,带着职业女性的自信和某种居高临下的从容,

“今天我要向大家汇报一个重要的市场扩张计划。这个计划,我花了半年时间,

反复调研、反复打磨,今天终于可以呈现在大家面前。”半年。沈知微的指甲掐进掌心。

大屏幕上,PPT一页页翻过。那些图表,那些数据,那些分析框架,

那些战略落点——每一页她都认识。第三页到第七页的市场数据分析,

是她熬了四个通宵从上千份报告中提取的;第十页到第十五页的竞品对标,

是她跑了五家线下门店实地调研得来的;第二十页到第二十五页的预算测算,

是她跟财务部来回沟通八遍才敲定的数字。甚至PPT的排版,

那些她精心挑选的配色、图标、动画,都原封不动地出现在屏幕上。“这个模型,

我借鉴了最新的行业趋势……”林曼妮的声音还在继续。沈知微听不见了。

她只听见自己的心跳,咚、咚、咚,沉重得像有人在胸腔里擂鼓。她看见同事们专注的表情,

有人频频点头,有人奋笔疾书记笔记,有人露出钦佩的神色——那些表情,像一把把钝刀,

一下下割在她身上。没有人回头看她。没有人知道这个方案真正的主人,正站在最后面,

像个局外人。林曼妮讲完了。掌声响起,热烈而真诚。老板第一个站起来鼓掌,他五十多岁,

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此刻脸上全是满意的笑容:“曼妮啊,这个方案做得非常好!

很有野心,很有格局!这才是我们华宸该有的样子!”“谢谢老板。”林曼妮微笑欠身,

“这是我应该做的。”散会了。人群涌出会议室,像退潮的海水。沈知微站在原地,

脚像生了根。有人从她身边经过,目光扫过她,又迅速移开——没人停下,没人说话。

她像一个透明的幽灵,站在不属于她的地方。“知微。”有人叫她。沈知微回头,是许念。

许念站在门口,手里拿着笔记本,脸上是她惯常的没什么表情的表情。她跟沈知微同批入职,

但不同部门,平时交集不多。此刻她看着沈知微,眼神里有某种东西——是同情?

还是别的什么?“你还好吗?”许念问。沈知微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回答,

高跟鞋的声音从身后逼近。林曼妮走过来,经过沈知微身边时,脚步停了一下。她侧过头,

压低声音,用只有沈知微能听见的音量说:“年轻人,在公司里要懂规矩。

做得好不如用得好。你的东西,我看上了,就是我的。”她笑了一下,那笑容像淬过毒的刀,

又冷又利。“不服气?你尽管试试。”她走了。香水味还留在空气里,

浓郁而廉价——明明用的是最贵的牌子,不知道为什么,沈知微只觉得廉价。许念走过来,

站在沈知微旁边,什么也没说,只是轻轻碰了碰她的手。那个触碰很轻,轻得像错觉,

但沈知微感受到了——那一点点温度,在冰冷的会议室里,像一根火柴划过。“走吧。

”许念说,“去吃饭。”沈知微摇摇头:“我不饿。”“那就去喝点东西。

”沈知微看着许念。许念的眼睛很干净,不像陆瑶那样总带着讨好的笑意,

也不像其他人那样躲闪。她就那么看着沈知微,等着回答。“好。”沈知微说。

茶水间旁边的楼梯间,是公司里的“秘密基地”。

不想抽烟的人、想透口气的人、不想让别人听见电话内容的人,都会躲到这里。

许念拉着沈知微在台阶上坐下,从包里掏出两盒牛奶,递给沈知微一盒。“只有这个。

”她说。沈知微接过牛奶,插上吸管,喝了一口。凉的,甜味很淡。她忽然想起小时候生病,

妈妈也会给她喝牛奶,那时候的牛奶是热的,加了糖,甜甜的暖暖的,顺着喉咙滑下去,

好像什么病都会好。“我是不是很傻?”她问。许念摇头:“你不傻。你只是没想到。

”没想到什么?没想到职场可以这么脏?没想到人可以这么坏?

没想到自己掏心掏肺对别人好,换来的却是背后一刀?“陆瑶……”沈知微开口,又停住。

许念沉默了一会儿,说:“她最近总被林曼妮叫去办公室。每次出来,脸色都不好。

”沈知微没说话。牛奶盒在她手里被捏得变了形。“小心点。”许念说。这三个字,

像一颗石子投进死水,泛起微澜。沈知微看着许念,许念也在看她。楼梯间里很暗,

只有应急灯发出惨绿的光,但许念的眼睛在光里亮着,像两颗蒙尘的星。“谢谢你。

”沈知微说。许念摆摆手,站起身:“走了。下午还要开会。”她推开楼梯间的门,

背影消失在光里。沈知微坐在原地,把剩下的牛奶喝完,然后把空盒扔进垃圾桶。她站起来,

拍了拍裙子上的灰,也推开门,走回那个冰冷的格子间。下午三点,

沈知微正在整理一份毫无意义的报表——林曼妮让她做的,

说是“练练基本功”——手机震了。陆瑶的微信:“知微姐,晚上有空吗?想请你喝杯东西。

”沈知微盯着那行字,盯了很久。屏幕暗下去,又点亮。她点了进去,打字:“好。几点?

”“七点,公司楼下的咖啡厅。”“好。”放下手机,她继续做报表。

手指在键盘上机械地敲动,一行行数字流水般淌过。窗外,午后的阳光很好,

透过玻璃照进来,落在她的工位上。那光线明亮而温暖,但照在她身上,只觉得冷。

2 背叛的滋味晚上六点五十五分,沈知微提前五分钟到了咖啡厅。她选了靠窗的位置,

能看到门口。七点整,陆瑶推门进来,一眼看见她,笑着挥手走过来。“知微姐!

”陆瑶的声音还是那么甜,笑容还是那么灿烂。她穿着一条碎花连衣裙,头发披散着,

看起来像个刚出校门的大学生。事实上她确实刚出校门不久,比沈知微还小一岁,

来自外地一个普通家庭,来这座城市打拼,把这份工作当成改变命运的机会。“想喝什么?

我请客。”陆瑶坐下,把包放在旁边。“美式就行。”陆瑶去吧台点单,

沈知微看着她的背影。陆瑶走路的样子轻盈,像只小鸟。她们刚认识的时候,

沈知微就是这么看她的——小鸟,需要人照顾,需要人保护。那时候陆瑶什么都不会,

不会用Excel,不会写邮件,不会跟客户沟通。沈知微一样一样教她,帮她改方案,

陪她加班到深夜,早上给她带早饭,晚上送她到地铁站。她以为这是友谊。

她以为职场也可以有真心。陆瑶端着两杯咖啡回来,把美式放在沈知微面前,

自己捧着一杯拿铁,坐下来,笑容收敛了一些。“知微姐,”她开口,手指在杯壁上摩挲,

“今天开会的事……我听说了。”沈知微没说话。“林总那个人,你知道的,她就是这样。

”陆瑶的声音低下去,“我们都得在她手下混日子,有时候……有时候真的没办法。

”“没办法。”沈知微重复这三个字。“知微姐,我……”陆瑶抬起头,眼眶红了,

“我真的很难受。我看到你站在那里,一个人,我好想上去陪你,可是我不敢。

林总的人都在,我要是……”“没事。”沈知微打断她,“我明白。”陆瑶愣住,

看着沈知微,眼泪真的掉下来:“知微姐,你不怪我吗?”沈知微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苦的,很苦。她没有加糖,也没有加奶,就这么喝下去,苦味从舌尖蔓延到胃里。“不怪你。

”她说。陆瑶哭得更厉害了,一边哭一边说:“知微姐你对我太好了,我以后一定要对你好,

我们永远都是好朋友……”永远。沈知微听着这个词,觉得很遥远。像天边的云,看得见,

摸不着。她们坐了一个小时,聊了一些无关紧要的事。陆瑶的情绪渐渐平复,又开始笑,

又开始说那些有的没的。沈知微听着,偶尔点头,偶尔笑笑。十点,她们在咖啡厅门口分开,

陆瑶往地铁站走,沈知微往公交站走。走出去很远,沈知微停下来,回头。

陆瑶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夜色里。她站在路灯下,看着空荡荡的街道,

忽然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回出租屋?那里只有一张床,一台电脑,一堆没拆的外卖盒。

回公司?那里有做不完的报表和冰冷的眼光。她最终还是回了出租屋。接下来的一周,

日子照常过。林曼妮继续让她做各种杂活——打印、复印、订外卖、取快递。她照做,

不争辩,不抱怨。同事们继续对她视而不见,她也不主动搭话。只有许念,

偶尔午休时会来找她,什么都不说,就是一起坐坐,有时候分一盒牛奶,有时候分一个苹果。

陆瑶来找过她几次,每次都是说些有的没的,然后匆匆离开。沈知微注意到,

陆瑶的工位换了,从她斜对面换到了离林曼妮办公室更近的位置。

陆瑶也开始跟林曼妮的“亲信”们一起吃饭,一起下班,说话的语气和笑容,

都变得有些不一样。沈知微什么都没说。第十天,出事那天。早上九点,沈知微刚坐下,

就被部门经理叫进办公室。经理姓张,五十多岁,老好人一个,平时话不多,

也没什么存在感。但今天,他的脸色很难看,铁青着脸,把一叠文件摔在桌上。“沈知微,

你看看这是什么!”沈知微拿起文件,一页页翻过去。第一页,系统登录记录——她的工号,

在非工作时间登录了客户数据库。第二页,聊天记录截图——她的账号,

跟一个陌生号码的对话,内容是讨价还价,出售客户资料。第三页,签字表格——她的签名,

确认领取过保密文件。第四页,转账记录——她的银行卡,收到一笔五万元的汇款。

她的手开始发抖。“经理,这不是我做的。”她抬起头,声音发抖,“这些全是假的,

有人陷害我。”张经理冷笑一声,又甩出一张纸。那张纸是打印出来的微信聊天截图,

发送者是“陆瑶”,接收者是公司风控部门。上面写着:“对不起,

是沈知微逼我帮她操作的。她说如果我不配合,就拿我家人威胁我。我很害怕,我不敢不听。

我真的没办法……”沈知微的血,在一瞬间冻住了。“陆瑶?”她听见自己的声音,

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这是陆瑶发的?”“你自己看。”张经理把手机推过来,

屏幕上正是那条微信,发送时间——昨晚十一点四十七分。沈知微站起身,冲出办公室。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到陆瑶工位前的,只记得一路上很多人抬头看她,

目光里有好奇、有冷漠、有幸灾乐祸。陆瑶坐在那里,正在跟旁边的人说话,看见她,

笑容僵在脸上。“陆瑶。”沈知微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她自己都意外,“那条微信,

是你发的?”陆瑶站起来,后退一步:“知微姐,我……”“是不是你发的?

”陆瑶的脸白得像纸,嘴唇发抖,眼眶红了,眼泪流下来。她哭着说:“知微姐,对不起,

我没办法……林总监说,如果我不指证你,她就让我走人……我爸妈还等我寄钱回去,

我不能没有这份工作……你原谅我好不好……”沈知微看着她。看着她脸上的眼泪,

看着她发抖的肩膀,看着她楚楚可怜的表情。那张脸,她那么熟悉——几个月前,

这张脸还对着她笑,叫她“知微姐”,说她像亲姐姐一样好。现在,这张脸在哭,

哭得那么真,好像真的很难过,好像真的是被逼无奈。可是那些眼泪,是真是假?

那些“没办法”,是真是假?那些曾经的笑容,是真是假?“陆瑶。”沈知微开口,

声音还是那么平静,“我对你怎么样?”陆瑶哭得更厉害了:“知微姐你对我最好,

你是我在这座城市第一个对我好的人,我永远不会忘记……”“那你为什么要害我?

”陆瑶愣住,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沈知微看着她,忽然觉得很累。那种累不是身体的累,

是心里的累,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累。她不想再问了,不想再听了,不想再看这张脸了。

她转身,走回自己的工位。身后,陆瑶的哭声还在继续,周围的人开始窃窃私语。

沈知微坐下来,看着电脑屏幕,屏幕上是那份没做完的报表,光标一闪一闪,像某种嘲讽。

下午四点,苏晚晴的秘书来找她:“沈知微,苏总请你过去一趟。”苏晚晴。公司二把手,

副总裁,主管市场和运营。四十出头,永远穿着剪裁得体的套装,永远画着精致的妆,

永远对人笑眯眯的。全公司都知道她人好,说话轻声细语,从不发脾气,对谁都客客气气。

沈知微刚入职时,也被她的温柔迷惑过,觉得能遇到这样的领导是幸运。现在想来,

真是可笑。沈知微站起身,跟着秘书走。经过林曼妮的办公室时,她看见林曼妮坐在里面,

正对着电脑敲字,嘴角似乎带着一丝笑意。经过陆瑶的工位时,陆瑶的位置空了,

电脑也关了,不知道去了哪里。苏晚晴的办公室在顶层,比林曼妮的大一倍,

落地窗外是整个CBD的风景。沈知微推门进去,苏晚晴正站在窗前,背对着她,

阳光勾勒出她纤细的轮廓。“来了?”苏晚晴转过身,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坐吧。

”沈知微在沙发上坐下。苏晚晴走过来,在她对面坐下,亲手给她倒了一杯茶,推到她面前。

“知微,”苏晚晴开口,声音柔得像春风,“这件事,我很遗憾。”沈知微没说话,看着她。

“公司出了这么大的事,总得有人负责。”苏晚晴叹了口气,“你还年轻,未来还长,

背一个处分对你影响不好。不如主动辞职吧,我会给你写一封很好的推荐信,

保证你找到下家。”“苏总,”沈知微开口,声音平静,“那些证据是假的。

是林曼妮伪造的,是陆瑶陷害我的。您知道。”苏晚晴的笑容顿了一下,然后恢复如常。

她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抿了一口,放下。“知微,”她说,语气还是那么温柔,

“有些事,你知道,我也知道。但知道又怎么样呢?公司要的是稳定,是团结,

是能干活的人。林曼妮跟了我五年,她给我做了很多事,她是‘自己人’。你明白吗?

”沈知微明白了。“你刚进公司,就被老板看好。”苏晚晴继续,语气淡淡的,

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老板想培养你,让你轮岗,让你接触核心业务,让你将来接班。

你想过没有,你动了多少人的奶酪?”沈知微看着她。苏晚晴的脸上还是那种温柔的笑容,

但眼睛是冷的,冷得像冬夜的井水。“市场部和运营部,我经营了五年。”苏晚晴说,

“林曼妮是我一手提拔起来的,陆瑶是我安排她接近你的。你以为你什么都不知道?

你以为你只是运气不好?沈知微,职场不是学校,没有人会因为你努力就对你好。你不死,

我怎么坐得稳?”沈知微端起茶杯,没有喝,只是看着杯子里的茶水。清澈的绿茶,

几片叶子在杯底沉浮。她看了很久,然后放下杯子,抬起头,看着苏晚晴。“好。”她说。

苏晚晴愣住,显然没想到她这么痛快。“你说什么?”“我说好。”沈知微站起身,

“我辞职。”她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苏晚晴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沈知微,

你比我想象的聪明。”沈知微没回头,推开门走了出去。回工位的路上,她走得很慢。

经过的每一个工位,都有同事抬头看她,然后又低下头,假装什么都没看见。那些目光像针,

密密地扎在她身上,但沈知微已经感觉不到疼了。她只想快点收拾东西,离开这个地方。

东西不多,一个纸箱就装完了。她把私人物品一件件放进去——一个马克杯,

是入职第一天许念送的;一盆多肉,是自己从花市买来装饰工位的;几本专业书,

是老板推荐她看的;还有那张叠起来的纸,上面画着一只小猫。收拾到最后,

她打开抽屉最里层,拿出一个U盘。那个U盘里,

存着她这一个月来所有的底稿——原始数据、分析过程、修改记录、每一版的PPT。

还有她偷偷录下的、林曼妮抢功时说的那些话。她没有把这些拿出来。没用,她知道。

苏晚晴说得对,公司要的是稳定,是团结,是能干活的人。真相是什么,不重要。

重要的是谁对老板更有用。她把U盘放进包里,抱起纸箱,往外走。经过许念的工位时,

许念正低着头敲键盘。沈知微没有停,继续往前走。走到电梯口,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许念追上来,手里拿着一包纸巾和一瓶水,塞进她的纸箱里。“路上喝。”许念说。

沈知微看着她。许念的眼睛还是那么干净,像两颗星。“许念,”沈知微说,

“你为什么不躲着我?”许念沉默了一会儿,说:“因为我也有过你这一天。”电梯来了。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

小编推荐

最新小说

最新资讯

标签选书

冀ICP备2023031431号-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