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天书库 > 悬疑惊悚 > 洞庭异闻录·第三章·惊蛰·白虎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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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庭异闻录·第三章·惊蛰·白虎开口》这本书大家都在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小说的主人公是诗雨诗讲述了诗雨是作者刺葡萄小说《洞庭异闻录·第三章·惊蛰·白虎开口》里面的主人这部作品共计7193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0 02:58:01。该作品目前在本完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内容主要讲述:洞庭异闻录·第三章·惊蛰·白虎开口..
主角:诗雨 更新:2026-03-10 07:39: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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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年3月5日,农历正月廿五,惊蛰,
阴岳阳·岳阳楼区·圣安寺—老城区一、问香凌晨三点十七分的那根针,像一根刺,
扎进了诗雨的脑子里。天亮后,她没睡着。手心的红点肿得像一粒黄豆,周围一圈青紫。
她用热水敷,用酒精擦,用针挑——挑不出任何东西。红点就像长在肉里,根扎得很深。
上午九点,她出门往圣安寺走。从平江回来后,她还没去过寺里。悟净师父不在了,
但那个老和尚还在钟楼。她想问他一些事。圣安寺的香火依旧很旺。
大年初一的热闹已经过去,正月里来烧香的人还是不少。诗雨从侧门进去,绕过大雄宝殿,
往钟楼走。钟楼的门开着。她爬上楼梯,看见那个老和尚正坐在钟旁边,闭着眼睛,
手里捻着一串佛珠。听见脚步声,他睁开眼睛。“来了。”他说,像早就在等她。
诗雨在他面前坐下,摊开左手,给他看手心的红点。老和尚看了一眼,没有说话。
“这是什么?”诗雨问。“记号。”老和尚说,“它在你身上做了记号。”“谁?
”老和尚没有回答,反问:“你最近去了什么地方?”诗雨想了想:“湖北监利,狮子山。
平江,张师村。”老和尚点点头:“那口井,那条溪,都有东西。你去它们的地盘,
它们当然认得你。”“它们要干什么?”“要你帮它们做事。”老和尚说,“有些东西,
困得太久了,出不来。需要一个八字轻的人,替它们开门。”诗雨心里一紧:“开门?
开什么门?”老和尚沉默了一会儿,说:“三月初三,上巳节。古时候这一天,
人们去水边祓禊,洗掉晦气。但对那些东西来说,这一天是它们一年一度能上岸的日子。
如果有人在岸边点香、供祭、喊名字,它们就能顺着声音上来。”他顿了顿:“你八字轻,
容易招。它们盯上你,是想让你在三月三那天,帮它们上来。”诗雨的手在发抖。
“我……我该怎么办?”老和尚捻着佛珠,慢慢说:“今天惊蛰,
你要去见那个打小人的姑娘。她的事,和你的,是一根藤上的瓜。你们俩都被缠上了,
但缠你们的东西,不一样。”“不一样?”“她的那个,是她自己招来的。她打了小人,
小人没走,反而缠上她了。你的那个,是井里的,是跟着你从狮子山回来的。
它们现在混在一起,分不清了。”老和尚站起来,从钟旁边的柜子里拿出一包东西,
递给诗雨。是一包香灰。“这是去年除夕那晚,钟响一百零八下之后,钟里的香灰。
你带在身上,关键时候,或许能挡一挡。”诗雨接过香灰,沉甸甸的。“记住,”老和尚说,
“今天惊蛰,那些东西也会出来。你帮她打小人,打完就走,别回头。一回头,就回不来了。
”诗雨点头,攥紧那包香灰。二、老城区从圣安寺出来,已经中午了。
诗雨在寺门口买了一碗素面,勉强吃了几口,没胃口。她坐公交车往老城区走,
一路上脑子里全是老和尚的话。“它们盯上你了。”“三月三那天,帮它们上来。
”她看了一眼手机日历:3月5日,惊蛰。距离三月初三,还有十七天。公交车晃晃悠悠,
穿过市区,往西边开。窗外的楼房越来越矮,越来越旧,最后变成一片低矮的平房。
老城区到了。她在老槐树那一站下车,往巷子里走。巷子还是那么窄,两边是老旧的砖房,
墙上爬满藤蔓。白天看着比晚上好一些,至少能看清路。但那股阴冷的气息还在,
从砖缝里、从墙角里、从那些黑洞洞的窗户里渗出来。走了大概五十米,
她看见墙上那行红字:“泰山石敢当”。字迹褪色了,但还能认出来。旁边还有一行小字,
她之前没注意到:“光绪二十三年立”。一百多年的老碑了。她继续往前走,
快到巷子口的时候,听见有人在说话。是几个老太太,坐在巷子口晒太阳。她们穿着黑棉袄,
手里拿着针线,一边纳鞋底一边聊天。看见诗雨走过来,她们停下说话,盯着她看。
那目光让诗雨有点不自在。她加快脚步,想从她们身边走过去。“姑娘。
”一个老太太叫住她。诗雨停下。老太太看着她,眼神很奇怪,像是怜悯,又像是恐惧。
“你是来找人的?”她问。诗雨点头:“找我朋友,在前面那棵老槐树那儿。
”老太太沉默了一会儿,说:“那个地方,少去。”“为什么?”老太太没有回答,
旁边的另一个老太太插嘴说:“那儿以前是乱葬岗,埋的都是没人收的尸。后来平了,
盖了房子,可那些东西还在。”“你们年轻人不信这些。”第三个老太太说,“但惊蛰这天,
那些东西会出来。你们去那儿,撞上了怎么办?”诗雨心里一紧,
问:“你们认识一个经常来这儿打小人的姑娘吗?姓林,瘦瘦的,眼睛下面有痣。
”三个老太太交换了一下眼神。“认识。”第一个老太太说,“那姑娘来过好几次了。
每次来都一个人,打完就走。我们劝过她,别来了,她不信。”“她那个小人,打不走的。
”第二个老太太压低声音,“我那天偷偷看了,她烧的那个纸人,烧完之后灰里有人形。
不是纸灰的形状,是真正的人形,小小的,蜷在那儿。”诗雨的后背一阵发凉。“后来呢?
”她问。“后来她走了,我再看,那人形不见了。”老太太说,“但我觉得,它没走。
它跟着她回去了。”诗雨想起平江那个老道士说的话:“它跟着你,不是因为恨你,
是因为它需要你。”它需要她做什么?她谢过三个老太太,往巷子深处走。走到巷子口,
老槐树已经能看见了。树下蹲着一个人,是学姐。学姐抬起头。诗雨倒吸一口凉气。
三、学姐学姐比三天前见面时更瘦了,瘦得像一具行走的骷髅。颧骨凸出来,眼窝凹进去,
脸上的皮肤灰败得像纸,紧紧贴在骨头上。她穿着一件高领毛衣,领口紧紧裹着脖子,
但那些针眼还是从领口边缘露出来——从锁骨蔓延到下巴,密密麻麻,像蜂窝。
最可怕的是她的眼睛。两只眼睛的眼皮上,各有一个针眼,红肿着,像刚扎的。
眼角还有没干的血迹,红黑色的,结了痂。右眼的眼白上有一块红,是血块,
不知道是扎破了血管还是别的什么。“诗雨。”学姐站起来,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
“你来了。”诗雨走过去,握住她的手。手很凉,凉得不像活人的手。
“你的手……”学姐低头看诗雨的左手。诗雨摊开手掌,给她看那个红点。
红点已经变成两个了,并排着,像一对眼睛。学姐盯着那两个红点,眼睛里的恐惧越来越浓。
“你也有了。”她说,“而且变成两个了。”“你也是两个?”诗雨问。学姐点头,
伸出自己的手。她的手心,也有两个红点,和诗雨的一模一样。“昨晚半夜,我被疼醒了。
”学姐说,声音发抖,“手心像被针扎一样。我睁开眼看,一根针扎在手心里,
和你之前说的一样。我伸手去拔,针就消失了,剩下这两个红点。”她顿了顿:“我数过,
纸人身上的针,现在一共少了四根。你那儿两根,我这儿两根。”诗雨心里一沉。那些针,
从纸人身上消失了,出现在她们手心里。这是警告,还是标记?“今天惊蛰。”学姐说,
“我想把它送走。彻底送走。”她从包里掏出那个纸扎的白虎和那个纸人。
诗雨看了一眼那个纸人。红纸剪的,颜色已经发暗,像干涸的血。
纸人身上扎满了针——老式的黑色铁针,针尖锈迹斑斑。和上次不一样的是,针的位置变了。
全扎在眼睛上。两只眼睛的位置,扎了七八根针,针尖从后脑勺透出来。针上缠着几根头发,
黑色的,细细的,不知道是谁的。诗雨盯着那些头发,忽然问:“那些头发,是你自己的吗?
”学姐愣了一下,摸了摸自己的头发:“我不知道……我没往纸人上放过头发。
”诗雨看着那些头发,越看越觉得眼熟。那种黑色,那种粗细,和她自己的头发很像。
她下意识摸了一下自己的头。头皮一阵刺痛。像有什么东西,拔掉了她的头发。
四、祭白虎下午三点一刻,她们开始准备。学姐把东西一样一样拿出来:一把香,一叠纸钱,
一包五色米,一块肥猪肉,一碗猪血,还有那个纸扎的白虎。纸老虎是黄色的纸做的,
身上画着黑色斑纹,张着大嘴,露出画上去的獠牙。学姐把它放在地上,头朝西,
对着洞庭湖的方向。诗雨蹲在旁边,帮她把香点燃。三根香插在老槐树下的砖缝里,
烟往西飘。但今天风很怪,明明是从东边吹来的风,烟却往西飘,像被什么东西吸过去一样。
“要先祭白虎。”学姐说,声音还在发抖,“白虎吃饱了,就不会帮着小人为非作歹。
”她拿起那块肥猪肉,把肉抹在纸老虎的嘴上。肥肉上的油脂渗进黄纸里,
把老虎的嘴弄得油汪汪的。她抹得很用力,一边抹一边念叨:“白虎将军,吃饱喝足,
别再开口,别伤好人……”抹完,她把肥肉放在白虎面前,又抓起一把五色米,
撒在白虎身上。五色米是黑豆、绿豆、红豆、黄豆、芝麻混在一起的,撒在黄纸上,
发出细碎的响声。诗雨盯着那些五色米。芝麻是黑色的,混在青砖缝里,几乎看不见。
但她忽然发现,那些芝麻在动。不是风吹的。是自己在动,一粒一粒,往同一个方向滚。
往西边滚。往洞庭湖的方向。诗雨顺着芝麻滚动的方向看过去。巷子尽头,
那片灰蒙蒙的湖面上,涌起一片灰白色的雾。雾正在往这边蔓延。“学姐。”诗雨压低声音,
“你看那边。”学姐抬起头,看了一眼,脸色更白了。“它来了。”她说。撒完米,
学姐把那碗肥猪血端出来。猪血是早上买的,已经凝固成黑红色的一坨,散发着一股腥气。
她用筷子挑了一块,塞进纸老虎的嘴里。“吃饱了,就别再开口了。”学姐说。
诗雨盯着那只纸老虎。虎嘴里的猪血渗进黄纸,把虎嘴染得通红。虎眼的位置,
被猪血染了两团红,像两只血红的眼睛。那两只血红的眼睛,忽然动了一下。不是看学姐,
是看她。诗雨眨眨眼,幻觉消失了。但那种被盯着的感觉,没有消失。她回头看巷子深处。
雾更近了。雾里有什么东西在动。五、打小人祭完白虎,学姐把那只纸老虎压在纸人下面。
然后她脱下一只鞋子,握在手里。那是一双布鞋,黑面的,鞋底已经磨得很薄,
薄得能看见里面的衬布。学姐握着鞋,手在抖,整个人都在抖。“要开始了。”她说。
诗雨退后一步,站在巷子口,给她放风。她背对着学姐,面朝巷子深处,
看着那些黑洞洞的窗户。巷子里很静,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但仔细听,
还有一种声音——很轻,很远,像什么东西在爬,窸窸窣窣的。不是一只,是一群,
密密麻麻的。她抬头看那些窗户。二楼那扇窗户后面,有一个人影,贴在玻璃上,正往下看。
脸被玻璃压得扁平,五官都变形了,但能看出是个老太太,头发花白,张着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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