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三个月,死了三名女人。
她们都来我的美甲店消费过,警察怀疑我。
可他们不知道,这三个人,只是我的开胃菜。
真正的猎杀,现在才开始。
第一章
审讯室的灯光惨白,照得桌上那杯速溶咖啡冒着廉价的热气。
对面的男人叫陈默,市刑警队的队长,一双眼睛像鹰,死死地盯着我。
“苏净,二十六岁,‘指尖梦境’美甲工作室老板。”
他翻动着档案,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近三个月,死者张曼、刘菲、王月,都在死前一周内光顾过你的店,你不觉得太巧了吗?”
我抬起眼,平静地回视他。
“陈警官,我的店是预约制,会员三百多人,大部分都是每周都来,按照你的逻辑,我是不是有很多嫌疑对象?”
我的指甲修剪得干净圆润,没有涂任何颜色,此刻正交叠放在冰凉的金属桌面上。
别抖,苏净,别让他们看出任何破绽。
陈默的视线落在我手上,那双手因为常年保养,细腻得像一块玉。
“她们的死因都是急性心脏衰竭,现场没有搏斗痕迹,没有毒物反应,像是……被活活吓死的。”
他刻意加重了“吓死”两个字,试图从我脸上捕捉一丝慌乱。
我只是微微歪了歪头,嘴角勾起一抹职业性的浅笑。
“陈警官,我是个美甲师,不是恐怖片导演。”
“是吗?”
他突然将一沓照片甩到我面前。
照片上是三个女人死时的模样,双目圆瞪,面容扭曲,仿佛在生命的最后一刻看到了世间最恐怖的东西。
胃里一阵翻搅,但我强行压了下去。
我拿起最上面一张,是张曼,死在自家的浴缸里,身上还穿着昂贵的真丝睡袍。
我记得她,做指甲时一直在炫耀新钓到的富二代,说要把对方的原配逼疯。
你疯了的样子,可比她好看多了。
我放下照片,语气依然平淡。
“客人死状这么惨,我很遗憾,但警官,这并不能证明什么。”
“我们查了你的背景,苏净,很简单,简单得不正常。父母双亡,只有一个妹妹……苏晴,三年前意外坠楼身亡,对吗?”
提到“苏晴”两个字时,他死死盯着我的眼睛。
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
桌面下的腿,在无法控制地轻颤。
我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一片冰凉的湖水。
“是,意外。”我一字一顿地说。
陈默沉默了,他知道再问下去也问不出什么。
二十四小时后,因为证据不足,他们只能放我走。
走出警局大门,阳光刺眼,我眯了眯眼。
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不远处,没有熄火。
我知道,那是陈默的人,他们会二十四小时跟着我。
我无所谓地拉了拉衣领,走向我的甲壳虫。
坐进车里,我从包里拿出一个小小的相框,照片上,一个笑得像太阳一样的女孩儿抱着我,手里还举着一串糖葫芦。
那是我的妹妹,苏晴。
晴天,姐姐帮你杀的第一个人,你还满意吗?
我发动汽车,嘴里轻轻哼着她最喜欢的那首童谣。
“小白兔,白又白,两只耳朵竖起来……”
警局里的陈默,看着监控里我离去的背影,眉头紧锁。
他对旁边的队员说:“查,去查三年前苏晴坠楼的案子,我要所有细节,所有在场人员的资料,一个都不能漏!”
他有预感,那起被草草定性为“意外”的旧案,才是解开所有谜题的钥匙。
而我,已经将车开回了我的“指尖梦境”。
那三个女人,只是开胃菜。
真正的主菜,还在后面。
那群毁掉我妹妹,毁掉我整个世界的人,一个都跑不掉。
第二章
我的美甲店“指尖梦境”坐落在市中心最繁华地段的一栋老洋房里,从外面看,只有一扇小小的、刻着鸢尾花图案的木门。
这里实行严格的会员预约制,能进来的,非富即贵。
我回到店里,挂上“今日店休”的牌子。
穿过精致的接待区,我走进最里面的工作室。
这里和我接待客人的地方完全不同,墙壁是深灰色,没有多余的装饰,只有一整面墙的架子,上面摆满了上千瓶颜色各异的指甲油,像一座沉默的军阵。
我走到墙边,轻轻敲了敲其中一块墙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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