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疑惊悚连载
《诡异邻居之重现》是网络作者“爱吃煎牛扒的神古盟”创作的悬疑惊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江澈江详情概述:男女主角分别是江源,江澈的悬疑惊悚,推理,惊悚小说《诡异邻居之重现由网络作家“爱吃煎牛扒的神古盟”倾情创描绘了一段动人心弦的爱情故本站无广告干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95341章更新日期为2025-12-28 02:24:3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诡异邻居之重现
主角:江澈,江源 更新:2025-12-28 21:14: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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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 搬家江源拖着最后一个行李箱走出电梯时,后背的T恤几乎湿透了。
七月流火,即使是傍晚,空气里也裹挟着一股令人烦躁的闷热。他看了一眼手机,
下午六点十五分,搬家公司的人早在一个小时前就撤了,剩下这些零零碎碎,
他自己蚂蚁搬家也弄了快两个钟头。这栋公寓楼有些年头了,位于市郊结合部,
虽然离市中心远了点,但胜在租金便宜,而且周围环境相对安静,
对于他这个在家工作的自由插画师来说,再合适不过。楼不高,八层,江源租的房子在五楼,
502。他喘了口气,掏出钥匙打开502的房门。
一股混合着灰尘和空置已久的气味扑面而来,让他微微皱了皱眉。房子不大,
一室一厅一厨一卫,大约五十平米,墙壁是简单的白色,地板是老式的棕色木地板,
踩上去会发出轻微的“嘎吱”声。客厅连着一个小阳台,
阳台外面是小区有些稀疏的绿化和更远处的马路。江源把行李箱拖进卧室,随手扔在床边,
然后整个人呈大字型瘫倒在还没铺床单的床垫上。累,真累。
他已经快一年没有这么大的体力消耗了。毕业后他就没正经上过班,
靠着给一些杂志、小说画插画为生,生活虽然不算富裕,但也自由自在,
大部分时间都是在画板和电脑前度过,宅得快要发霉。这次搬家,也是一时兴起。
之前的住处在市中心的老城区,楼下就是小吃一条街,昼夜喧嚣,最近更是因为赶稿,
神经衰弱得厉害,索性找了个远一点、清净一点的地方,换换环境,也许对创作也有好处。
躺了大概十分钟,江源才勉强撑起来,环顾四周。房间里堆满了大大小小的纸箱和行李,
看来今晚有的忙了。他叹了口气,起身走到客厅,想先烧点水喝。就在他走到客厅中央时,
眼角的余光似乎瞥见对面的房门——501——的猫眼暗了一下,好像有人在门后窥视,
然后迅速移开了眼睛。江源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地朝501的门看去。
老式的墨绿色防盗门,门上除了一个黄铜色的猫眼,再没有其他装饰,显得有些陈旧和冰冷。
猫眼黑洞洞的,看不出什么。是他太敏感了吗?也许只是光线变化造成的错觉。江源摇摇头,
走到厨房开始找烧水壶。水烧开的间隙,他靠在厨房门口,又忍不住看向对面的501。
从搬来到现在,他好像就没见过对门有人出入,也没听到什么动静。是还没回来,
还是……根本没人住?他记得签合同的时候,中介提过一句,这栋楼住户不多,
大多是些老人家或者像他这样图清静的年轻人,邻里关系比较淡漠。水开了,
他泡了一杯速溶咖啡,端着杯子走到阳台。夕阳的余晖把天空染成一片橘红色,
远处马路上的车流声隐约传来,小区里有孩子在嬉笑打闹。江源喝了口咖啡,
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些。也许真的是他多心了,刚搬到一个新环境,有点草木皆兵。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江源都在整理东西。他先把卧室收拾出来,铺好床单被褥,
然后把画画的工具和电脑在客厅靠窗的位置安顿好,那里光线充足。其他的杂物,
他只是拆开箱子,暂时堆放在墙角。等他终于有空坐下来歇歇脚的时候,
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他叫了个外卖,坐在地板上边吃边刷手机。窗外夜色渐浓,
小区里也安静了下来。吃到一半,他忽然听到楼道里传来一阵轻微的“咔哒”声,
像是有人在开门,但动作很轻,随即又没了声音。他停下筷子,侧耳听了听,外面静悄悄的,
只有自己咀嚼和吞咽的声音。他放下外卖盒,蹑手蹑脚地走到门边,透过猫眼往外看。
楼道里的声控灯没有亮,一片昏暗。对面501的门紧闭着,猫眼依然是黑的。
他等了一会儿,没再听到任何声音。也许是楼上楼下的?他这样想着,
但心里那种莫名的不安感又浮了上来。吃完外卖,他简单洗漱了一下,就准备睡了。
躺在床上,他翻来覆去,新床、新环境,还有白天猫眼那一暗和刚才楼道的轻响,
让他有些难以入睡。迷迷糊糊中,也不知过了多久,他被一阵奇怪的声音吵醒了。
那声音很低沉,像是从墙壁那边传来的,又像是从楼道里,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滋……啦……滋……啦……”一下一下,很有规律,像是有人在拖拽什么重物,
重物底部与地面摩擦发出的声音。江源猛地睁开眼,睡意全无。他看了一眼床头的电子钟,
凌晨一点二十七分。声音还在继续,“滋啦……滋啦……”,缓慢而持续,
间或夹杂着“咯吱”一声,好像拖的东西碰到了什么。他屏住呼吸,仔细分辨声音的来源。
好像……就是从对门,501传来的!他悄悄下床,赤着脚走到门边,
再次凑到猫眼前往外看。楼道依旧漆黑,对面的门纹丝不动。但这一次,他隐约看到,
501门缝底下,似乎透出了一丝极其微弱的光线,如果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而那“滋啦”的拖拽声,也更加清晰地从门那边传来,仿佛就在门后。江源的心跳开始加速。
这么晚了,对门在干什么?拖什么东西会发出这种声音?而且听起来,那东西还不轻。
他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冒出一些恐怖电影的片段。拖拽声持续了大概十多分钟,然后停了。
门缝下的光线也消失了。楼道里恢复了死寂。江源在门后站了很久,直到双腿都有些发麻,
才慢慢退回卧室。他锁好卧室门,钻进被子,却怎么也睡不着了。他安慰自己,
也许只是邻居在搬家具,或者整理什么重物,只是时间晚了点。但为什么门缝会有光?
为什么搬东西要弄出这么奇怪的声音?接下来的几天,江源刻意留意了一下501的动静。
白天,501总是静悄悄的,门紧闭,窗帘也拉得严严实实,好像里面根本没人。
但每到深夜一点到三点之间,那种低沉的拖拽声总会或长或短地响起,门缝下也会透出微光。
而且,他更加确定,每次他出门或者回家,经过501门口时,
对门的猫眼总会不经意地暗那么一下。那种感觉,就像有一双眼睛,
一直在门后默默地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江源开始感到毛骨悚然。
他尝试在白天敲过501的门,想以新邻居的身份打个招呼,顺便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人。
但敲了半天,里面毫无反应,就像一座空坟。
他也问过楼下的便利店老板和几个看起来住了很久的老人,旁敲侧击地打听501的住户,
但他们都说没什么印象,或者说501好像空了挺久了。空了挺久?那他每晚听到的声音,
和门后窥视的眼睛,又是什么?第五天傍晚,江源下楼扔垃圾。回来上楼时,
在四楼到五楼的拐角,他和一个正往下走的人擦肩而过。那人个子很高,但有些佝偻,
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连帽衫,帽子压得很低,几乎遮住了整张脸,只露出苍白的下巴。
他走得很快,低着头,和江源错身时,
江源闻到一股淡淡的……像是消毒水混合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腥甜味,但很快就散了。
江源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只看到那人瘦削的背影迅速消失在楼梯下方。他愣在原地,
忽然意识到,那人……好像是从五楼下去的。而五楼,除了他自己,
就只有501和另一边的503。503住着一对年轻夫妻,他见过几次,不是这个人。
难道,刚才那是501的住户?江源快步跑上五楼,来到501门口,
他看到那扇墨绿色的门刚刚合上,门锁发出轻微的“咔嗒”声。他几乎可以肯定,
刚才那个人,就是从501出来的!他终于“见”到了邻居,虽然只是一个背影。
但那种阴郁的气质和奇怪的味道,让江源更加不安了。这个邻居,到底是什么人?
每晚在屋里拖拽的,又是什么东西?
***第一章完## 第二章 空置房见到那个疑似501住户的背影后的几天,
江源一直有些心神不宁。他画稿的时候,总是忍不住竖起耳朵听楼道的动静,
经过501门口时,也会下意识地屏住呼吸,加快脚步。深夜的拖拽声依旧准时响起,
门缝下的微光也照常出现,猫眼也依然会在他经过时暗一下。一切都没有变化,
但江源的心态却变了。以前只是觉得怪异和不安,现在,
那种不安里掺杂了更多的恐惧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联想。那个佝偻的背影,苍白的下巴,
还有那股消毒水混合着腥甜的气味,总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这天晚上,江源赶稿到很晚。
他给自己泡了杯浓咖啡,揉了揉酸涩的眼睛,看了一眼电脑右下角的时间——凌晨两点十分。
窗外一片漆黑,万籁俱寂。就在这时,他忽然听到一声短促的、像是被压抑住的女性尖叫,
非常轻,如果不是夜深人静,他几乎以为是错觉。那声音似乎是从墙壁,或者说,
从对门的方向传来的!江源浑身一僵,咖啡杯差点脱手。他屏息凝神,侧耳细听。
尖叫声没有再出现,但紧接着,他听到了熟悉的“滋啦……滋啦……”的拖拽声,
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响,也更急促,好像在努力掩盖什么。江源的心脏狂跳起来。
刚才那声尖叫……他不会听错的!他猛地站起身,冲到门边,
几乎是把眼睛贴在了猫眼上往外看。楼道里黑漆漆的,
501的门缝下透着比平时更亮一点的光。拖拽声就在门后激烈地响着,
还夹杂着“咚”、“咚”的闷响,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挣扎,或者被撞击。
江源的手心开始冒汗。对面到底在干什么?!他死死盯着501的门,过了大概七八分钟,
拖拽声和闷响渐渐停了,门缝下的光也暗了下去。一切又恢复了平静,
但江源的脑子里却翻江倒海。他想报警,但又犹豫了。万一只是邻居夫妻吵架,
或者在搬什么东西,他报警岂不是小题大做?而且,他并没有确凿的证据。他回到电脑前,
却再也画不下去了。脑子里全是刚才那声尖叫和门后的响动。第二天一早,江源顶着黑眼圈,
特意起了个大早。他想看看501门口或者楼道里有没有什么异常。他打开门,
楼道里空荡荡的,501的门紧闭如常。他走到501门口,假装系鞋带,
蹲下身仔细观察地面。就在501门前不远处的地板上,他看到几滴暗红色的液体,
已经有些干涸,颜色发黑,不仔细看很容易忽略。江源的心猛地一沉。这是什么?血?
他不敢用手去碰,拿出手机迅速拍了几张照片,然后飞快地跑下楼,
找到正在打扫楼道的老清洁工。“师傅,五楼楼道好像有几滴红色的东西,不知道是什么,
您看到了吗?”他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随意。清洁工是个五十多岁的阿姨,
闻言抬头看了他一眼:“五楼?哦,刚才拖过了,是有几滴,像是颜料什么的,拖掉了。
”“颜料?”江源追问,“您确定是颜料吗?不是……别的?”“还能是啥?红红的,
不是颜料就是油漆呗,谁家孩子不小心弄的吧。”阿姨不以为意地摆摆手,继续拖地。
江源看着阿姨拖把上残留的暗红色水渍,心里疑云更重。真的是颜料吗?
为什么刚好在501门口?他回到五楼,那几滴暗红色液体果然已经被拖干净了,
只留下湿漉漉的水痕。他越想越不对劲,决定去物业问问。物业办公室在一楼,
一个年轻的女孩接待了他。江源先是反映了深夜噪音的问题,
然后旁敲侧击地问起501的住户情况。“501?您是说502对门那个?
”女孩查了一下电脑,“我们系统里显示,501是空置房啊,一直没人租,也没人住。
”“空置房?!”江源吃了一惊,“不可能!我明明每天晚上都听到里面有声音,
还见过人从里面出来!”女孩也有些惊讶:“您确定?
我们这里登记的501业主是一位老先生,但他几年前就去国外跟子女住了,
房子一直委托我们代管出租,但因为户型和朝向不太好,一直没租出去。
我们定期会派人去检查通风的。”“那最近有人去看过房吗?
”“最近一个月……没有登记的看房记录。”女孩摇头。江源彻底懵了。
物业说501是空置房,但他明明看到过人,听到过声音,
还有那几滴暗红色的液体……“那……501的业主,有没有可能把钥匙给了亲戚朋友,
私下住进去了?”“这个……按规定是不允许的,但我们也没法24小时监控。不过,
如果有人住,水电煤应该会有消耗,我帮您查查近两个月501的水电用量。
”女孩在电脑上操作了一番,然后说:“江先生,501近两个月的水电煤用量都是零。
”水电煤用量为零?那他看到的微光是哪里来的?江源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
如果物业没说谎,那501真的是空置房,那他每天深夜听到的、看到的,
难道都是……幻觉?“江先生,您是不是太累了?刚搬家,可能不太适应。
”女孩看着他苍白的脸色,安慰道。江源勉强笑了笑:“可能吧。
”他失魂落魄地走出物业办公室,脑子里乱成一团。
空置房……没人住……水电煤为零……那他看到的佝偻背影是谁?听到的拖拽声是什么?
闻到的气味又是什么?还有昨晚的尖叫和地上的暗红色液体……难道真的是他精神出了问题?
因为赶稿压力太大,产生了幻听幻听?他回到502,坐在画板前,却一个线条也画不出来。
他看着对面紧闭的501房门,第一次感到如此强烈的恐惧。如果501是空的,
那里面发出的声音,就更可怕了。他决定自己调查清楚。晚上,他假装像平时一样画稿,
但注意力一直集中在对门。果然,凌晨一点半左右,熟悉的拖拽声又响了起来,
门缝下也透出了微光。这一次,江源没有去猫眼看。他悄悄打开自己家的门,
只开了一条小缝,躲在门后,紧张地听着。拖拽声持续着,
他还听到像是金属摩擦地面的声音。他甚至能感觉到,
声音的源头就在501门后几米的地方,非常近。过了十几分钟,声音停了,光也灭了。
江源等了一会儿,鼓起勇气,轻手轻脚地走到501门口,侧耳贴在冰冷的铁门上。
里面一片死寂,什么也听不到。他犹豫了一下,伸手握住了501的门把手,
试探着轻轻转动。门把手纹丝不动,门是锁着的。他不死心,又用力转了转,还是打不开。
就在他准备放弃的时候,他忽然注意到门把手上方,猫眼的位置,
似乎比他家的猫眼要新一些,而且安装得有些歪斜,和老旧的门板不太协调。
他凑近仔细看了看,发现猫眼周围有一圈细微的划痕,像是被工具撬过的痕迹。这个猫眼,
是后装上去的?还是被人动过手脚?江源的心跳得更快了。
他想起白天物业说会定期派人检查通风,会不会是物业的人换过猫眼?但为什么要换?
他拿出手机,打开手电筒,对着猫眼照了一下,想看看里面是什么结构。
就在光线射入猫眼的一瞬间,他好像看到猫眼内部,有什么东西反光了一下,
然后迅速移开了。他吓了一跳,赶紧收回手机,心有余悸地看着那个黑洞洞的猫眼。
里面……有人?!可物业明明说……江源感觉自己的大脑快要炸开了。
***第二章完## 第三章 窥视者那一晚,
江源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回到了自己的502室。他背靠着防盗门,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心脏像是一面被疯狂擂动的破鼓,在胸腔里震得生疼。刚才透过猫眼看到的那一抹反光,
绝对不是金属或者玻璃的自然折射。那是一双眼睛。一双在黑暗中,同样贴在猫眼另一端,
正冷冷注视着他的眼睛。物业说那是空置房。物业说那里水电消耗为零。如果物业没有撒谎,
那么躲在501门后,在那间漆黑、断水断电的屋子里,
忍受着福尔马林味道并每天深夜拖拽重物的……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江源神经质地检查了三遍自己的门锁,甚至把客厅沉重的布艺沙发也推了过去,
死死顶在门后。做完这一切,他才脱力般地瘫坐在地板上,手里还死死攥着那部手机。
窗外的风掠过老旧的窗缝,发出呜呜的声响,听起来像是有人在远方低泣。
江源缩在沙发背后,睁着眼睛坐到了天亮。早晨八点,
当第一缕阳光勉强挤进满是灰尘的楼道时,江源推开了门缝。对面501的门依然沉静。
那种墨绿色在清晨的光线下显得更加肮脏、陈旧。他快步跑下楼,
在楼下的早餐摊买了两根油条和一袋豆浆,却发现自己根本咽不下去。
他的目光在小区里巡视。这是一个典型的九十年代末期的家属院,住户大多是老头老太太。
他在花坛边坐下,试图从那些正在晨练的老人身上发现点什么。“大爷,问您个事儿。
”江源凑到一个正在压腿的老头身边,递了一根烟,“5号楼501那户,您认识吗?
”大爷停下动作,眯着眼想了半天,才慢吞吞地接过烟:“501?哦,那家姓老。
老头子姓老,古怪得很。前几年听说被儿子接到国外去了,那房子就一直空着。
”“一直空着?”江源压低声音,“那……最近您见过有人进出吗?或者,
有没有听说那里租出去了?”大爷摇摇头,吐出一口烟圈:“没听说。那种老房子,
格局不好,窗户又小,谁愿意租啊。怎么,你住对门?”江源勉强点点头。“那你小心点。
”大爷忽然压低声音,神色变得有些诡秘,“那楼邪性。半年前,就在你住的那层,
有个小姑娘失踪了。警察来了好几趟,最后也没找着人。打那以后,
那层的住户搬走了好几个。”江源的心脏漏跳了一拍:“失踪?就在五楼?”“可不是嘛。
那姑娘好像是租的503,早起去上班,人就再也没回来。监控里只看到她进了单元门,
就再没见出来过。”大爷摇着头,仿佛在讲一个陈年的聊斋故事,“这老楼,死角多,
谁知道钻哪儿去了。”江源回到502的时候,手还在微微发抖。失踪案。
他原本以为这只是一个古怪的邻居,但现在,事情似乎正在滑向一个更深、更黑的深渊。
他打开电脑,开始在本地的新闻论坛里搜索。关键词:宏盛公寓、失踪、五楼。
翻了十几页后,他终于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找到了一篇简短的报道。
《女子在自家公寓楼内离奇失踪,监控未记录其出楼画面》。
报道里提到的时间是半年前的冬夜,失踪女子叫林悦,24岁。确实如大爷所说,
她进入单元门后再未出现。警方搜遍了整栋楼,包括顶楼的蓄水池和地下室的杂物间,
一无所获。江源盯着屏幕上林悦那张年轻、充满活力的照片,又看了看对门501的方向。
如果501真的是空置房,而且警方当时搜查过……不,不对。
江源猛然想起物业的话:501是空置房,但由于业主在国外,物业只是代管。
如果在那场搜查中,邻居那个佝偻背影的人已经潜伏在里面,
并且物业提供了“这是空房”的伪证,或者邻居有某种手段避开了搜查……他感到一阵寒意。
江源决定不再坐以待毙。他是一个画师,观察和记录是他的本能,而现在,
他需要更多的“证据”。他在网上订购了一套微型监控设备。
那是两个只有纽扣大小的摄像头,带红外夜视功能,
可以通过Wi-Fi直接传输画面到手机。等待快递的两天里,江源过得极其煎熬。
他不再敢在深夜画稿,而是把所有的灯都打开,电视的声音也开得很大,
试图用这种方式来稀释周围的寂静。然而,每到凌晨一点,
那“滋啦、滋啦”的摩擦声依然会准时穿透墙壁。更诡异的是,他发现自家的猫眼被人动了。
那天下午,他准备出门买水,习惯性地往自家猫眼里看了一眼,却发现视野是一片模糊的。
他退后一步,仔细观察猫眼,发现上面被人抹了一层淡淡的油脂,
像是什么粘稠的半透明液体。有人趁他不注意,在他的猫眼上做了手脚。他在门后站了很久,
冷汗一滴滴划过脊背。那个人,知道他在看。快递在第三天傍晚送达。
江源趁着楼道里声控灯亮起的瞬间,迅速冲出去,
将其中一个纽扣摄像头黏在了自家门框上方的装饰花纹里,正对着501的大门。另一个,
他装在了楼梯拐角的消防栓箱后面。回到屋里,他打开手机APP,
屏幕上出现了昏暗的楼道画面。黑白的色调中,501的门像是一个沉默的怪物。那一晚,
江源没有睡觉。他把手机支在枕头边,眼睛一眨不觉地盯着屏幕。凌晨一点四十五分。
手机屏幕上的画面忽然闪烁了一下,那是红外模式自动切换的信号。501的门,
缓缓地开了一道缝。江源屏住呼吸,手指不自觉地抓紧了床单。一个黑影从门缝里挤了出来。
监控的角度只能看到对方的侧后方。那是一个穿着深色连帽衫的人,身形枯槁,
动作却异常敏捷。他在501门口停顿了一下,头微微一侧。监控画面里的黑影,
似乎在看江源的房门。紧接着,那个黑影蹲了下去。他从怀里掏出了一个细长的东西,
开始在501门前的地面上涂抹。那是拖拽声响起的预兆吗?不。
江源在手机屏幕上放大画面。那个黑影不是在拖东西,他是在……布置。
他在地上撒了一些粉末状的东西,然后又从一个塑料瓶里倒出了一些粘稠的液体。
江源的心狂跳着。他在干什么?在掩盖气味?还是在布置某种陷阱?黑影忙活了大约十分钟,
然后再次隐入501的门后。门关上了,严丝合缝。拖拽声没有响起。江源颤抖着手,
点击了录像回放。他反复观看那个黑影侧头的瞬间。虽然连帽衫遮住了大半张脸,
但在红外夜视的增强下,江源看到了一抹苍白的皮肤。那是下巴,还有……半张侧脸。
江源盯着那半张脸,总觉得有一种说不出的熟悉感。那种轮廓,
那种下颌的线条……他走到卫生间,推开镜子。镜子里的人因为熬夜而面色惨淡,眼眶凹陷。
他侧过头,对照着手机里的截图。他的手剧烈地抖动了一下,手机差点掉进洗手池。太像了。
除了那份阴鸷和病态,监控里那个人的侧脸轮廓,竟然和他自己有着惊人的相似。就在这时,
客厅里传来了“砰”的一声。那是他的防盗门被重重撞击的声音。江源惊叫一声,
冲出卫生间。他看到顶在门后的沙发竟然位移了几厘米,防盗门在微微颤抖,
仿佛外面有什么巨大的力量正在试图撞开它。“谁?!”江源嘶声力竭地大喊,
随手抓起了一把切图用的美工刀。外面没有回应。他颤抖着点开监控直播。画面里,
楼道空无一人。501的门紧闭着。但在他的门缝底下,
正有一股浓稠的、带着刺鼻消毒水味的暗红色液体,正缓缓地渗透进来,
洇红了那老旧的木地板。江源僵在原地,听着那暗红色液体滴落在地板上的声音,
“哒……哒……哒……”在那死寂的深夜里,这声音听起来,就像是催命的钟摆。
***第三章完## 第四章 越界暗红色的液体还在地板上缓慢爬行,
像是一条有着自主意识的毒蛇,洇红了江源脚边那张尚未完成的草稿。江源僵立在原地,
手中的美工刀刃折射出寒冷的月光。他的呼吸变得支气管炎般的沉重,视线死死锁在门缝下。
那股味道——消毒水掩盖下的腐败甜腥,此时浓烈得仿佛已经实体化,
在空气中凝固成了一种黏稠的质感。“这不是颜料。
”他听见自己干裂的嗓音在空荡荡的客厅里回响,带着一种破碎的颤抖。他蹲下身,
鬼使神使般地伸出指尖,在液体边缘轻点了一下。指尖传来的触感不是水质的清爽,
而是带着某种油脂般的滑腻,还有未曾散尽的余温。那是血,或者说,
是某种混合了防腐药剂的血液。这种认知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他的脊梁骨上,让他瞬间瘫软。
报警?这个念头在脑海中闪过的瞬间就被另一种更深层的恐惧吞噬了。
他想起了物业那个面无表情的女孩,想起了水电消耗为零的账单。在法律和社会的逻辑里,
501是空的,是无声的,是死亡的。如果他现在报警,警察破门而入,
一个精神高度紧张的租客指着一滩可能已经被邻居或者那个东西处理掉的液体大喊杀人,
结局会是什么?在这个偏僻、监控缺失、充满老旧潜规则的家属院里,
他这个“外来者”只会被打上疯子的标签,然后被驱逐。而被驱逐,
意味着彻底暴露在那个“窥视者”的视野里,没有任何遮蔽。“不能等了。
”江源的眼睛里爬满了血丝,那是一种由于极度恐惧而转化出的疯狂。既然外面的人看不见,
那我就进去。他像是一只被逼入死角的困兽,
翻出了一套老旧的撬锁工具——那是他大学时期因为好奇买来钻研过一阵子的“屠龙之技”。
他的手抖得像筛糠,不得不反复深呼吸,试图平复那几乎要跳出喉咙的心脏。推开沙发,
江源悄无声息地旋开了自家的房门。凌晨四点的楼道,昏暗得像是一条通往冥界的隧道。
声控灯坏了,那种死寂沉沉地压在肩膀上。他来到501门口,
那扇墨绿色的铁门在黑暗中透着一种青铜般的质感。他先是看向猫眼。
那个本该嵌着黄铜片的地方,此时变成了一个幽深的黑洞。
江源从兜里掏出一支细长的手电筒,却不敢打开,而是先用一根细铁丝试探着插进猫眼孔。
“咔哒。”一声极其轻微的金属碰撞声,让江源的头皮瞬间炸开。那个猫眼竟然是活动的,
从里面可以轻易拆卸。他忍住干呕的冲动,将一只眼睛贴在那个两厘米宽的小孔上。
手电筒的光被调到了最微弱的一档,贴着孔缘射入。光柱在黑暗中划出一道惨白的弧线,
首先照亮的是一片铺满尘埃的玄关。瓷砖是那种八十年代流行的绿色碎花,
此刻在微光下显得阴森可怖。再往里一点,他看到了一双鞋。那是一双黑色的布鞋,
端端正正地摆在玄关处,鞋头正对着大门的方向,仿佛它的主人此时正站在那里,
隔着一扇铁门,与江源对视。江源猛地撤回视线,胸腔剧烈起伏。他咬紧牙关,
将铁丝插进锁芯。这种老式的一字锁对他来说并不算太难。他的感官在这一刻被无限放大,
他能听到弹子被顶起时细微的摩擦声,能听到楼道尽头水管滴水的嘀嗒声,
甚至能听到自己血液在太阳穴里奔涌的声音。“咔。”一个干脆利落的声响。锁开了。
江源没有立刻推门。他死死握住门把手,等待了约莫一分钟。门后没有任何动静。
他缓缓发力,门轴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呻吟,像是一具尘封已久的棺材被强行撬开。
一股阴冷、潮湿、带着浓重化学药剂味的风扑面而来。江源闪身进入,反手将门虚掩。
屋内比外面更黑,浓稠得化不开。他不敢开大灯,手电筒的光柱像手术刀一样在黑暗中切割。
客厅很大,但显得极其空旷。所有的家具都被厚重的白布覆盖着,
那些起伏的轮廓在微光中像是一具具坐立的尸体。地板上确实积着厚厚的灰尘,
但江源很快发现,在通往走廊的必经之路上,灰尘上有明显的拖拽痕迹。
那是一条宽约四十厘米的路径,灰尘被抹平,边缘留下了细微的、像是指甲抓挠过的划痕。
江源顺着那条痕迹往前走,每一步都走得极其小心,生怕踩碎了这死一般的寂静。
走廊尽头的门虚掩着。那股腥甜的气味就是从那里源源不断地溢出来的。他用美工刀拨开门,
手电光照进去的瞬间,江源感觉到自己的灵魂仿佛被冻结了。那不是卧室,也不是客厅,
而是一个完全被改造过的……实验室,或者说,刑场。窗户被几层厚厚的黑遮光布钉死,
甚至边缘还贴了隔音棉。房间中央摆着一张不锈钢的操作台,
在手电光下反射着令人胆寒的银光。墙边立着几排高大的玻璃柜。江源颤抖着走过去,
光柱照在玻璃上。里面不是书,也不是古董,而是装满福尔马林的烧瓶和方缸。
一个个形态各异的器官——心脏、肾脏、甚至有一截带着皮肉的断手,
静静地漂浮在淡黄色的液体里。标签纸上用工整的楷书写着日期和编号。最让他窒息的,
是房间角落的一排木架。那里摆放着几个极其逼真的人体模型。不,那不是模型。
江源走近才发现,那些东西有着真实的皮肤质感,每一根汗毛,每一道掌纹都清晰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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