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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神医空间我有,高考逆袭嫁军官

钗金挑月灯 著

其它小说连载

陆霆川林晚是《重生神医空间我高考逆袭嫁军官》中的主要人在这个故事中“钗金挑月灯”充分发挥想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而且故事精彩有创以下是内容概括:《重生神医:空间我高考逆袭嫁军官》的男女主角是林晚,陆霆这是一本女性成长,重生,医生,励志小由新锐作家“钗金挑月灯”创情节精彩绝本站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468031章更新日期为2025-12-15 09:21:1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重生神医:空间我高考逆袭嫁军官

主角:陆霆川,林晚   更新:2025-12-15 11:33: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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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方的寒冬来得格外早,腊月的风如锋利的刀刃,无情地割过破窑的缝隙,裹挟着雪沫子,

狠狠扑在林晚冻得发紫的脸上。她蜷缩在稻草堆里,单薄的身躯瑟瑟发抖,

腹中的绞痛与周身的寒意如潮水般交织,意识正被无尽的黑暗一点点吞噬。“晚晚,

别怪叔婶心狠,小芳要嫁的城里人,人家给了彩礼,咱不能不给你妹子多带点嫁妆吧?

剩下钱还要给你弟弟盖房娶媳妇,家里养了你这么多年……”王翠花那尖细刺耳的声音,

仿佛还在耳边回荡,那是半年前,她被强行塞进驴车,卖给邻村张建军时,

听到的最后一句话。张建军是个家暴成性的无赖,起初还因她有几分姿色而有所收敛,

后来见她迟迟未能怀孕,便日日对她拳脚相加。昨天夜里,她抓住机会,趁张建军醉酒逃跑,

却还是被他发现,追着打了半条街,张建军平时喝醉了酒就耍无赖,

他的家务事街坊邻居没有一个愿意管的,所以个个紧闭门窗。她已筋疲力尽,再也跑不动了,

趁酒鬼丈夫跌倒,她跌跌撞撞地躲进这处废弃的砖窑。身上的新旧伤痕交织,

被那个王八蛋用火钳子烫出的伤口已经化脓,疼痛难忍。她偷偷攒了许久的干粮,

此刻也不知滚落到了何处。她感到自己大约是撑不下去了,这辈子就要这样结束,

她实在不甘心啊!当初国家恢复高考的消息传来时,叔婶却扣下了她的户口证明,

说“女孩子家读什么书,不如早点嫁人换彩礼”。她苦苦哀求,换来的却是一顿毒打,

最终眼睁睁看着高考报名截止,也看着堂妹林小芳拿着本该属于她的名额,

去公社参加了考试。如果当初能抓住那个机会,她是不是就不会落得这般下场?

如果能考上大学,她是不是就能逃离叔婶的掌控,远离张建军的魔爪?

强烈的不甘像火焰般灼烧着她的五脏六腑,林晚猛地攥紧拳头,

指甲深深嵌进冻硬的泥土里,若是当初,若是……“砰!砰!砰!

” 剧烈的砸门声带着恶毒的咒骂,将林晚从混沌中惊醒。她猛地睁开眼,

看到的不是冰冷的砖窑,而是熟悉的土炕,鼻尖萦绕着麦草与旧被褥混合的味道。

窗外是秋日的暖阳,透过糊着报纸的窗棂,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这不是她的知青点吗?

林晚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身体,没有溃烂的伤口和刺骨的疼痛,虽然瘦弱,

可她还是健康的!她掀开薄薄的被褥,看到自己身上穿着读书时那件打了补丁的蓝布褂子,

还有那早在被张建军毒打时就被抢走的银镯子,此刻还戴在手腕上!

那是母亲留给她最后的东西,一时间巨大的惊喜充斥着她的大脑,

就连门口的咒骂声也不那么刺耳了。“林晚!你个白眼狼,赶紧开门!

”王翠花的骂声再次响起,伴随着更猛烈的砸门声,“把安置费和高考报名表交出来,

不然我砸烂你的门!” 高考报名表?安置费? 林晚的心脏骤然紧缩,

强烈的预感促使她猛地抬头看向墙上贴着的旧报纸,

日期赫然是1977年9月15日——那是高考报名的关键时期,

也是公社发放知青安置费的日子。她重生了!重生在了改变命运的关键时刻!

巨大的狂喜之后,是滔天的恨意。前世的屈辱、痛苦、惨死的画面在脑海中飞速闪过,

林晚的眼神瞬间变了。不再是前世那怯懦无助的模样,而是淬了冰般锐利,

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 这一世,她绝不再任人宰割!高考资格是她的,安置费是她的,

属于她的一切,她都要牢牢攥在手里!“开门!再不开门我就砸了!

”林国富粗哑的声音响起,门板被撞得摇摇欲坠。 林晚深吸口气,迅速爬下炕,

把墙角的木箱拖到门后顶住。木箱里装着她的毕业证、户口证明,

还有刚领到的30元安置费和高考报名申请表——这些都是她昨天从公社领回来的,

特意藏在了最底层。“你们要干什么?”林晚隔着门板冷声道。 “干什么?

”王翠花尖声叫道,“那安置费是林家的钱,你一个孤女哪配得?还有高考报名表,

小芳比你有出息,那名额该给她!赶紧交出来,不然我们就不客气了!”“凭什么?

”林晚猛地拽开门闩,木箱仍顶在门后,仅露出一道窄缝,“安置费是公社给我的生活补助,

高考报名是凭本事,林小芳要考,让她自己去公社领表,凭什么抢我的?

” 门只被拉开一条缝隙,王翠花和林国富都是一愣,屋里的一切看不真切,

只能看到一双冰冷的眼眸。林晚突如其来的顶撞,哪里还有往日的唯唯诺诺?

“你个小贱蹄子,翅膀硬了是吧?”王翠花反应过来,伸手便要从门缝揪林晚的头发,

“我们养你这么大,让你拿点钱怎么了?让你给你妹妹让个名额怎么了?白眼狼!

” 林晚早有防备,侧身躲开她的手,同时猛地推开木箱,将门彻底打开,

王翠花整个人猝不及防地往前扑,像只滑稽的大鹅般扑腾着想稳住身形,却因惯性向后栽去,

一屁股坐到地上开始哀嚎。知青点门口已经围了几个闻声而来的知青和村民,

都是附近住着的,平时也常能看见叔婶欺负林晚。“养我?”林晚冷笑一声,声音拔高,

足以让围观的人都听得清楚,“我父母牺牲在三线建设工地,

国家给的抚恤金被你们吞了大半,我跟着你们吃了多少苦,你们心里没数吗?

冬天我穿着单衣,顿顿吃糠咽菜,你们却给林小芳买新布做衣服,偷偷藏白面馒头!

” 她的话像重锤敲在众人心上,围观的村民窃窃私语起来。谁都知道林晚父母是烈士,

公社年年给补助,可林晚的日子过得比谁都苦,原来是被叔婶克扣了。“你胡说!

”林国富脸涨得通红,声音陡然提高,“我们对你还不够好?供你上学,给你饭吃,

你竟敢污蔑我们!”“污蔑?”林晚从贴身的衣兜里掏出一张折叠的纸条,高高举起,

“这是去年公社发放救济粮的领取名单抄件,上面写着我们家应领一百斤玉米,

可我连五十斤都没见到!剩下的五十斤,被你们藏在东厢房的地窖里。陈大婶,

您去年是不是亲眼瞧见林国富半夜往地窖里搬粮?”人群中的陈大婶愣了一下,

随即重重点头:“是啊!我当时起来解手,确实瞧见林国富扛着粮袋往地窖去,

还纳闷这救济粮怎么刚发就藏起来了!

” 其他村民也纷纷附和:“难怪去年冬天救济粮不够分,原来是被他们贪污了!

”“太过分了,欺负孤女还贪污集体财产!” 林国富和王翠花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王翠花还想撒泼,却被村民们鄙夷的目光堵得说不出话来。“高考报名表和安置费,

都是国家给我的,受公社保护。”林晚攥紧手中纸条,目光如炬地盯着叔婶,

“你们要是再敢抢,我就拿着这张救济粮名单,去公社告你们贪污集体财产,

告你们破坏我参加高考!到时候,你们不仅要把贪污的粮食还回来,还要接受公社的处分!

” 公社对贪污集体财产的事查得极严,轻则通报批评,重则劳动改造。

林国富和王翠花吓得浑身发抖,看着林晚手里的纸条,像是看到了催命符。

“你……小贱人,咱们没完!”王翠花色厉内荏地撂下狠话,拽着林国富便要走。“站住!

”林晚喝住他们,“把我父母留下的那只木箱还我!”前世,

那只木箱里装着父母的遗物和她的书本,被叔婶占为己有,最后当柴火烧了。

林国富犹豫了一下,终究是怕林晚真的去公社告状,狠狠瞪了她一眼,转身跑回家,

没多久就把一只破旧的木箱搬了过来,重重摔在地上。 林晚弯腰扶起木箱,

检查后确认书本和父母照片都在,悬着的心这才放下。她看着狼狈逃走的叔婶,

又看向围观的村民,微微颔首:“谢谢大家做证,以后这家人要是再无故骚扰我,

还请大家帮忙评理。” 村民们纷纷应和,虽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可毕竟乡里乡亲的住着,

林晚又是个孤女,既然开口了,大家也没有坐视不管的道理。林晚抱着木箱回到宿舍,

反手锁上门,这才敢释放内心的激动,眼泪顺着脸颊滑落——不是悲伤,

而是重获新生的喜悦。她打开木箱,小心翼翼地拿出高考报名申请表和30元安置费,

贴身藏好。然后,她的目光落在了木箱底部的一个小锦盒上,里面是母亲留给她的祖传玉佩,

温润的玉质贴着皮肤,带着一丝暖意。前世,这块玉佩被叔婶搜刮了去,

直到死前她也没有把这块玉佩找回来。这次母亲留给她的东西,她再也不会弄丢了。

玉佩被她攥在手心,掌心隐隐发热,林晚一阵眩晕,再睁眼时,

发现自己竟置身于一片白雾笼罩的空间,里面整齐地摆放着三捆草药、半袋小米,

还有一本泛黄的线装书,书皮上写着《民间验方集》。林晚使劲摇了摇头,以为是幻觉,

可场景并未消失。她虽一时搞不清状况,却并未惊慌,

因为她相信母亲留下的东西不会伤害自己。林晚抬头打量着这里,凭空出现的东西,

让她又惊又喜,前世她跟着村里的老中医学过几年草药知识,只是后来被叔婶逼迫嫁人,

没能继续。如今有了这凭空出现的草药和医书,她不仅能调理好自己的身体,

为高考复习打下基础,还可能会救更多的人。老天让她重活一回,这一世,

她不仅要考上大学,改变自己的命运,还要让那些伤害过她的人付出代价。

北京医学院的大门,她势在必得,属于她的幸福人生,她会亲手挣回来!松开掌心,

那凭空出现的空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将玉佩挂在脖颈上,贴身带着,

林晚又大概整理了一下近期自己需要的东西,刚把木箱安置好,

门外就传来王翠花变本加厉的哭嚎声,像是被人剜了心一般哭嚎:“大家快来看啊!

这杀千刀的小贱人忘恩负义,霸占着家里的钱财和名额,还污蔑我们贪污!

我们老两口养她一场,反倒落得个骂名啊! 她趴在知青点的木门上,拍得惊天动地,

林国富在一旁帮腔,脸涨得通红:“林晚,你今天必须把话说清楚!不然我们就赖在这儿,

让你没法复习,也没法报名高考!” 门板被拍得摇摇欲坠,围观的村民又渐渐聚拢过来,

有人窃窃私语,虽大多同情林晚,但也有少数人被王翠花的哭号煽动,

觉得“再怎么说也是叔婶,不该闹得这么僵”。 林晚眉头紧蹙,

知道这对夫妻是想撒泼耍赖,败坏她的名声,让她在村里抬不起头。

前世她就是被这种伎俩拿捏,一次次退让,最终任人宰割。但现在,她绝不会再妥协。

就在这时,人群外传来一声洪亮的断喝:“吵什么吵!青天白日的,在知青点门口撒泼,

像什么样子!”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村长赵老根扛着锄头快步走来,

身后跟着气喘吁吁的陈大婶。赵老根五十多岁,皮肤黝黑,眼神锐利,在村里威望极高,

向来公正不阿。“村长,您可算来了!”陈大婶快步走到跟前,

气呼呼地指着王翠花和林国富,“这两口子太过分了,

刚才就想抢林晚的安置费和高考报名表,被戳穿贪污救济粮的事儿后,现在又来撒泼耍赖!

”王翠花的哭声戛然而止,脸上的眼泪还没擦干,就扑到赵老根面前:“村长,

您可得为我们做主啊!林晚这丫头忘恩负义,我们养她这么大,她现在翅膀硬了,

不光霸占钱财,还污蔑我们贪污,您说我们冤不冤呐!”“冤?”赵老根冷哼一声,

目光扫过围观的村民,“刚才的事儿,大家都看在眼里,眼见为实。林晚,你说说,

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林晚打开门,神情平静地走到赵老根面前,

从衣兜里掏出那张救济粮领取名单抄件,递了过去:“村长,

这是去年公社发放救济粮的名单,我们家应领一百斤玉米,但我实际只领到不到五十斤。

剩下的,被叔婶藏在了东厢房的地窖里,陈大婶和几位村民都能做证。

” 陈大婶一个箭步冲上前,扯着嗓子喊道:“没错!

我去年可是亲眼瞧见林国富半夜跟做贼似的,往地窖里一袋一袋地搬粮袋,

当时我心里还犯嘀咕呢,现在才明白,敢情是贪污了救济粮呐!

” 其他几位村民也纷纷点头,七嘴八舌地附和道:“可不是嘛,

我们家去年那救济粮就感觉少了那么一截儿,原来是被这俩黑心肠的给贪了!

”“怪不得林晚这孩子天天啃着那硬邦邦的糠,穿着那破得都快散架的衣裳,

原来是抚恤金和救济粮都被她那叔婶给扣下啦!” 赵老根接过名单,仔细看了一遍,

脸色越来越沉。他在村里当了十几年村长,最痛恨这种贪污集体财产、欺负孤女的事。

“林国富,王翠花,你们还有什么话说?”赵老根的声音带着怒气,“公社三令五申,

烈士家属的补助和集体救济粮,任何人都不准克扣、贪污!你们倒好,

不仅吞了林晚父母的抚恤金,还贪污救济粮,现在又想抢她的安置费和高考报名资格,

你们的良心被狗吃了吗?”林国富和王翠花吓得浑身发抖,低着头不敢说话。

他们知道赵老根的脾气,要是真闹到公社,他们肯定没好果子吃。“村长,

我们……我们真不是故意的呀,就是一时鬼迷心窍……”王翠花还想继续狡辩,

声音却越来越小。 “一时糊涂?”赵老根打断她,“糊涂能把救济粮藏在地窖里?

糊涂能逼着孤女交出高考名额?我看你们是揣着明白装糊涂!” 他转身面向围观村民,

高声宣布:“今天我明确说了,林晚父母是烈士,她的一切权益都受公社保护!

知青安置费30元、高考报名资格,全是林晚的,谁都不准争抢!林国富、王翠花,

限你们三天内,把贪污的五十斤玉米还给林晚,并写一份书面检讨,在全村大会上宣读!

若再找林晚麻烦,或不按时归还粮食、提交检讨,我直接上报公社,让你们接受劳动改造!

”这番话掷地有声,村民们纷纷叫好,林国富和王翠花脸色惨白,再也不敢撒泼,

灰溜溜地低着头走了,临走前还恶狠狠地瞪了林晚一眼,却不敢再多说一个字。

林晚心中一块大石落地,对着赵老根深深鞠了一躬:“谢谢村长为我做主。”“你不用谢我,

我只是按规矩办事。”赵老根摆摆手,眼神温和了许多,“你是个好孩子,有志气,

想考大学是好事,村长支持你。以后要是再有人敢欺负你,就直接来找我,

或者让陈大婶给我报信。”“是啊,林晚丫头,”陈大婶也笑着说,“以后有啥难处,

就跟婶说,婶帮你!你放心复习,婶帮你盯着那两口子,绝不让他们再捣乱!

”林晚心头一暖,前世她总是唯唯诺诺不敢开口求助,结果在村里孤零零的,

如今不过几句话,就收获了这么多温暖,这让她更加坚定了要好好活下去、考上大学的决心。

“谢谢大家的关心和帮助。”林晚眼眶微红,真诚地说,“我父母以前也常帮衬邻里,

现在大家又这么照顾我,这份情我记在心里。我略懂草药调理的本事,

以后大家要是有个腰酸背痛、头疼脑热的,都可以来找我,我免费帮大家看看。

” 村民们闻言,都露出了惊喜的神色。村里的赤脚医生孙大夫手艺平平,

平时要是有个头疼脑热的,要么硬扛着,要么就得跑几十里路去县城医院,实在不方便。

现在林晚愿意帮忙,对大家来说可是件大好事。“真的吗?晚丫头,你还会看病?

”一位大妈激动地问。“说不上会看病,就是跟着村里老中医学了几年草药,

能调理些常见的小毛病。”林晚谦虚地说,心里却想着空间里的草药和《民间验方集》,

有了这些,她完全有信心帮村民调理身体。赵老根也很高兴:“好啊!你有这份手艺,

不仅能帮衬邻里,也能给自己赚点粮票工分,补贴复习期间的生活。

以后你就放心大胆地帮大家调理,有村长在,没人敢说闲话!” 众人又说了几句鼓励的话,

便渐渐散去了。林晚送赵老根和陈大婶到门口,再次道谢后,才回到宿舍,反手锁上了门。

经历了这两场风波,林晚身心俱疲,但更多的是轻松和振奋。叔婶的威胁暂时解除了,

村长和村民们都站在她这边,她终于可以安心复习了。她走到炕边坐下,

从脖子上取下那枚祖传玉佩,放在手心细细摩挲。温润的玉质贴合着皮肤的温度,

丝丝暖意沁入心间,让她感到一阵安心。之前她只是感觉到神秘空间的存在,现在静下心来,

她想好好探索一下这个属于自己的秘密。林晚闭上眼睛,集中精神,将意念沉浸在玉佩上。

没过多久,掌心渐渐发热,一阵轻微的眩晕感如涟漪般荡漾开来,再睁开眼时,

她已然置身于一片白雾氤氲的空间里。空间约莫有一间小屋大小,地面铺着温润的泥土,

空气中悠悠地弥漫着淡淡的草药香气。她环顾四周,

只见空间的角落里整齐地摆放着不同的草药,用麻绳捆得整整齐齐,看起来新鲜干燥,

像是有人细心整理过的。草药旁边,放着半袋金黄的小米,颗粒饱满,散发着自然的米香。

最让林晚惊喜的是,空间中央的石桌上,静静摆放着一本泛黄的线装书,

书皮上用毛笔写着“民间验方集”五个大字,字体苍劲有力。她走过去拿起书,轻轻翻开,

里面记载着数百个民间验方,涉及妇科、内科、外科等多个领域,

每个验方都详细记载了药材、剂量、用法和适用病症,还有一些针灸、推拿的基础知识。

林晚越看越激动,这套医书简直是无价之宝!前世她跟着老中医学了些皮毛,

很多验方都残缺不全,现在有了这本完整的《民间验方集》,再加上空间里的草药,

她的医术一定能突飞猛进。她退出空间,看着手心的玉佩,嘴角忍不住上扬。

这玉佩不仅是母亲的遗物,更是她重生后的底气和希望。 林晚重新规划起未来的日子。

首先,要利用空间里的草药和医书,帮村民调理身体,赚些粮票和工分,

保障高考复习期间的生活供应;其次,要抓紧时间复习,凭借前世的记忆和今生的努力,

争取考上北京医学院;最后,等高考结束,她要好好研究《民间验方集》,将医术发扬光大,

这样也能彻底摆脱叔婶,过上属于自己的幸福生活。日子有了奔头,林晚看一切都是美好的。

阳光透过稀疏的槐树叶,在知青点外的小路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揣着刚从公社取回的高考复习资料,她脚步轻快地往回走。经过村长调解,叔婶老实了两天,

没再来捣乱,这让她终于能安心投入复习。她盘算着今晚就开始梳理数学知识点,

空间里的小米刚好能煮一锅稠粥,补充复习所需的体力。正想得入神,

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伴随着戏谑的口哨声。“小丫头片子,这是要去哪儿啊?

陪哥几个乐呵乐呵呗。” 林晚心头一凛,猛地转身,

只见三个流里流气的青年拦在了路中间。为首的是村里出了名的地痞虎子,脸上带着一道疤,

眼神猥琐,手里把玩着一根木棍,身后跟着两个跟班,也是游手好闲的主儿。前世,

这虎子就经常欺负村里的知青和孤弱,只是没想到,叔婶刚消停,他就找上门来了,早不来,

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林晚瞬间明白,定是王翠花和林国富不甘心,唆使虎子来捣乱。

“你们想干什么?”林晚下意识地将复习资料护在怀里,后退半步,目光锐利地盯着虎子,

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虎子咧开嘴,露出一口参差不齐的黄牙,

满脸坏笑地往前凑了凑:“干啥呀?听说你得了笔安置费,拿着这钱,

哥哥带你去城里好好耍耍。哥就是瞅你长得俊,叫你去那是给你脸。

要是不去——”他故意晃了晃手里的木棍,“可别怪哥翻脸不认人!

” 两个跟班也跟着瞎起哄:“没错!麻溜儿交出来,不然打断你的腿,

让你这辈子甭想考大学!” 林晚强压下心中的慌乱,前世的恐惧记忆虽一闪而过,

但重生后的底气让她没有退缩。她知道,越是害怕,这些地痞就越得寸进尺。

“这安置费是公社给我的,你们凭什么要?”林晚挺直脊背,眼神冰冷,“我警告你们,

村长已经说了,我的权益受公社保护,你们要是敢胡来,我现在就去公社报官!” “报官?

”虎子嗤笑一声,“你以为我们怕?村长算个屁!实话告诉你,是你叔婶让我们来的,

说只要拿到钱和那什么名额,就给我们好处。但是哥改变主意了,丫头片子长得挺俊,

那破高考名额哥不稀罕,把安置费交出来,哥带你进城见见世面,不然有你好受!” 说完,

虎子使了个眼色,两个跟班立刻上前,一左一右地向林晚围过来,林晚早有防备,侧身躲开,

顺手捡起脚边一根粗壮的树枝,紧紧握在手里,摆出防御的姿态。 “别过来!谁敢碰我,

我就跟他拼命!”林晚声音颤抖,却透着股破釜沉舟的狠劲儿。她知道自己打不过三个壮汉,

但她不能退缩,一旦退让,不仅复习资料会被抢,自己会被欺负,

后续还会遭到更无休止的骚扰,高考大计也会彻底泡汤。

虎子没想到这看似柔弱的知青丫头竟然这么硬气,顿时恼羞成怒:“敬酒不吃吃罚酒!

给我上,把她手里的东西抢过来,再教训她一顿!”两个跟班立刻扑上来,

拳头裹着风声砸向林晚。林晚咬紧牙关,攥紧树枝护住要害,动作虽生疏,

却透着股破釜沉舟的狠劲,硬生生逼得两人不敢贸然上前。但她毕竟是个女孩子,

体力远不如壮汉,几个回合下来,就已经气喘吁吁,手臂也被树枝磨得生疼。

就在一个跟班的拳头即将砸到她脸上时,一道洪亮的声音突然传来:“住手!

”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着旧军装的青年快步走来。他身姿挺拔如松,面容刚毅,

皮肤呈健康的小麦色,眼神锐利似鹰,周身散发着一股军人特有的威慑力。

他背着一个简单的行李包,看起来像是刚从外地回来。虎子等人愣了一下,看清来人后,

脸上的嚣张气焰收敛了几分。村里谁都知道,陆家小子陆霆川是当兵的,

听说在部队里还是个能人,身手了得,去年还立了功。只是他一直在外地服役,很少回村,

没想到今天竟然回来了。 “陆……陆霆川?”虎子结结巴巴道,“这是我们和林晚的私事,

与你无关,少管闲事!”“私事?”陆霆川走到林晚身边,将她护在身后,

目光冰冷地扫过虎子等人,“欺负女知青,这也算私事?我在部队保家卫国,

可不是让你们在村里为非作歹的!”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让虎子等人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半步。林晚躲在陆霆川身后,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皂角味,

心中的慌乱瞬间消散了大半。她抬头看着他宽阔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安全感。

“我们……我们是受林晚叔婶所托……”一个跟班小声辩解道。“受谁所托也不行!

”陆霆川打断他,“林晚父母是烈士,她的权益受国家和公社保护,谁也别想欺负她!

我劝你们赶紧滚,再敢找她麻烦,或在村里作恶,我直接送你们去公社改造!

”虎子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看着陆霆川冰冷的眼神,又看了看他挺拔的身姿,

知道自己根本不是对手。他咬了咬牙,狠狠地瞪了林晚一眼:“算你运气好,咱们走!

”说完,他带着两个跟班,灰溜溜地转身跑了,临走前还不忘撂下一句狠话:“咱们没完!

”看着虎子等人狼狈逃走的背影,林晚松了一口气,握着树枝的手微微颤抖。她转过身,

朝着陆霆川深深鞠了一躬:“陆同志,太感谢你了,刚才幸亏有你。” 陆霆川摆摆手,

目光落在她泛红的手腕上,眉头轻轻皱起:“你没事吧?他们没伤着你?”“我没事,

就是有点累。”林晚摇摇头,放下树枝,感激地说,“要不是你及时出现,

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不用谢,我刚好路过,瞧见他们以多欺少,实在看不惯。

”陆霆川语气缓和下来,眼神也柔和了几分,“你就是那个想考大学的知青林晚?”“嗯,

我是林晚。”林晚点头,看着他左臂袖口隐约渗出的淡淡血迹,想起前世听村里老人说过,

陆霆川去年在执行任务时,为了救被劫的知青,手臂受了重伤,后来就退伍了。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停留在他的手臂上,带着一丝担忧:“你的手臂……是不是受伤了?

”陆霆川微微一怔,下意识拢了拢袖口,淡然一笑:“旧伤了,没啥事。

”林晚看着他轻描淡写的样子,心中更加敬佩。她想起空间里的草药和《民间验方集》,

里面正好有调理旧伤的方子。她犹豫了一下,还是鼓起勇气说:“陆同志,

我略懂草药调理的知识,你的伤要是还没好利索,改天我给你配些伤药吧,能缓解疼痛,

促进愈合。”陆霆川有些意外地看着她,没想到这个看似柔弱的知青丫头还懂草药。

他迎上她真诚的目光,心头一暖,微微点头:“多谢了,不过不必麻烦,我自己备了药。

”“不麻烦的,都是些常见草药,我这儿正好有。”林晚赶忙说道,“你救了我,

我还没来得及报答,这点小事算不得什么。” 陆霆川见她坚持,便不再推辞:“好,

谢谢你。对了,你手里拿的是高考复习资料吗?”“嗯,刚从公社领回来的。”林晚点点头。

“好好复习,考大学是好事。”陆霆川鼓励道,“以后要是再遇到虎子他们骚扰,

或者有其他困难,就去村西头找我,我暂时住在亲戚家。”“好,谢谢你。”林晚再次道谢,

心中充满了感激。 陆霆川笑了笑,没再多说,转身继续往前走。

林晚望着他挺拔的背影渐行渐远,心中涌起一股异样的情愫。这位刚退伍的军人,

不仅身手不凡,还正直善良,在她心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腕,

又想起陆霆川手臂上的旧伤,决定明天就配制伤药给他送过去。

不仅是为了报答他的救命之恩,也是真心想帮他调理好身体。林晚拿起地上的复习资料,

快步往知青点走去。经过刚才的风波,她更加坚定了考大学的决心。只有考上大学,

先离开这里,才能彻底摆脱叔婶。回到知青点,林晚锁上门,立刻进入空间。

她翻开《民间验方集》,寻到了调理旧伤的方子,

方中需三七、红花、当归等活血散瘀的草药,空间里恰好备齐。她轻手轻脚地取出草药,

再从空间泉眼中舀了些泉水,打算明日便动手配制伤药。做完这一切已经很晚了,

简单收拾洗漱,林晚便开始复习,以她现在的水平想一次考中还是有些难度的,

总要比别人更刻苦些才行,一直学到月华如练,才熄灯就寝。秋日午后的晒谷场上,

刚收完早稻的村民们聚在槐树下纳凉,谈笑声、孩童的嬉闹声与远处的鸡鸣交织,

绘就一幅热闹的乡村画卷。林晚正坐在角落的石板上翻看复习资料,想着趁天色尚早,

把政治的核心考点再过一遍,忽然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声划破了喧闹。“救命啊!

谁来救救我的娃!” 村民们循声望去,只见狗蛋娘抱着五岁的儿子跌跌撞撞地跑过来,

孩子蜷缩在她怀里,双手紧按腹部,小脸苍白,嘴唇干裂,冷汗从额角滑落,

疼痛导致身体不自主地抽搐,哭声断断续续。医生指出,这可能是由于功能性腹痛,

或是器质性腹痛如肠炎、阑尾炎等引起的。“咋了这是?刚才还活蹦乱跳的,

咋突然就蔫儿了?”陈大婶第一个冲上去,粗糙的手掌轻轻摸了摸狗蛋滚烫的额头,“哎哟,

这也不发烧啊,是不是吃坏东西了?”“不知道啊!刚才还在地里追着蝴蝶跑,

突然就喊肚子疼,疼得直打滚!”狗蛋娘哭得眼泪鼻涕糊了满脸,双手死死揪着衣角,

眼神慌乱地扫过围观的村民,“谁有办法救救我的娃啊?”“快喊孙大夫来!

”有人高声喊道。 没过多久,赤脚医生孙大夫背着药箱气喘吁吁地赶来。,

眉头越皱越紧:“脉象紊乱,舌苔发暗,看着像是急性腹痛,

但具体啥毛病我也说不准……” 他从药箱里拿出几片止痛片,想给狗蛋喂下去,

却被孩子疼得扭动的身体躲开了。“不行,这种情况再耽误下去怕是要出大事!

”孙大夫急得直跺脚,他行医几十年,对付个头疼脑热还行,遇上这种急症就束手无策了。

就在这时,人群外传来王翠花阴阳怪气的声音:“啧啧,真是邪门了,

自从林晚这丫头性情大变闹了几场,村里就不安生了,这孩子怕不是冲撞了啥不干净的东西?

”她这话一出,不少迷信的村民顿时窃窃私语起来。林晚眉头一拧,

目光如刀般扫过王翠花幸灾乐祸的脸,心里清楚这女人是故意往她身上泼脏水,

但此刻狗蛋疼得直打滚,她咬了咬牙,把到嘴边的反驳咽了回去。

看着狗蛋疼得几乎晕厥过去,狗蛋娘哭得肝肠寸断,林晚再也忍不住了,挤出人群:“婶子,

让我试试!”“你?”王翠花尖声反驳,满脸不屑,“一个小丫头片子,能懂什么医术?

别把人治坏了,到时候你担得起这责任吗?” “我跟着村里的老中医学过几年草药,

也懂些针灸,”林晚不理会她的阻挠,目光坚定地看着狗蛋娘,

“这孩子怕是急性肠痈的前兆,若再拖延,恐有肠穿孔之险!婶子,你信我这一回,

若我治不好,任凭你处置!”狗蛋娘看着孩子痛苦的模样,又看了看林晚真诚的眼神,

咬了咬牙:“我信你!林丫头,你快救救我儿子!

”孙大夫也犹豫着点了点头:“现在也没别的办法了,就让她试试吧,死马当活马医!

”林晚立刻蹲下身,

从随身的布包中掏出提前备好的银针——这银针是她昨日特意去公社供销社购置的,

未曾想今日便派上了用场。接着,她佯装从包中取物,实则偷偷从空间里捻出一小把艾草,

用火柴点燃,隔着狗蛋的粗布衣裳,在他右下腹阑尾处轻轻热敷。“大家让一让,

保持空气流通!”林晚一边操作,一边叮嘱,“婶子,你按住孩子的腿,别让他乱动。

”狗蛋娘连忙照做,紧紧抱住儿子的双腿。林晚深吸一口气,用酒精棉快速给银针消毒,

看准足三里、阑尾穴两个穴位,手指轻快地捻动银针,精准刺入。她的动作娴熟利落,

丝毫不像个刚入行的新手,看得周围的村民都屏住了呼吸。王翠花站在人群外,

见林晚有条不紊地施救,心里又嫉妒又不安,嘴里还不闲着:“哼,装模作样的,

我看她就是想哗众取宠!” 没人理会她的冷言冷语,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狗蛋身上。

半炷香的时间过去,原本疼得浑身抽搐的狗蛋渐渐平静下来,脸色也恢复了一丝血色,

竟然缓缓睁开了眼睛,虚弱地喊了一声:“娘……”“哎!我的儿!”狗蛋娘喜极而泣,

紧紧抱住儿子,“不疼了?是不是不疼了?” 狗蛋轻轻点了点头,声音还有些微弱:“嗯,

好多了……”村民们顿时爆发出一阵欢呼,纷纷称赞:“林丫头真有本事!这医术太神了!

”“多亏了林晚,不然狗蛋这孩子可就危险了!”孙大夫凑上前,

仔细检查了一下狗蛋的脉象,又看了看林晚扎针的穴位,忍不住赞叹:“穴位找得准,

手法也老道,小林晚,你这医术可比我厉害多了!”王翠花看着这一幕,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悻悻地闭了嘴,悄悄挤出了人群。林晚拔出银针,又从布包里掏出一小包晒干的柴胡,

实则是布包作为掩饰,在空间取出的。她仔细叮嘱用法:“婶子,这是退烧消炎的草药,

你回去用三碗水熬成一碗,分两次给孩子喝,连喝三天。这几天别让他吃生冷油腻的东西,

多喝小米粥养胃。” “哎!好!好!”狗蛋娘接过草药,连连道谢,“林晚丫头,

真是太谢谢你了!你就是我们家狗蛋的救命恩人!”“婶子客气了,应该的。”林晚站起身,

擦了擦额角的汗珠,“不过这只是暂时缓解,肠痈不是小毛病,

最好还是连夜送县城医院确诊一下,免得留下病根。”“对对对,送县城!

”狗蛋爹也赶了过来,一听这话立刻点头,“我这就套牛车,送孩子去县城!”“山路难走,

夜里又黑,我跟你一起去。”一个洪亮的声音传来。林晚抬头一看,

只见陆霆川不知何时也来了,正站在人群外看着她。他依旧穿着那身旧军装,身姿挺拔,

目光落在她沉稳的侧脸上,眼底闪过一丝赞许,这丫头比他想象中更有胆识。“陆同志,

不用麻烦你了,我自己去就行。”狗蛋爹连忙推辞。“没事,我年轻,体力好,

路上能搭把手。”陆霆川走到林晚身边,目光落在她泛红的手指上,刚才扎针时过于专注,

被艾草烫了一下,起了个小红点,“你也累了,在这里歇着,我送他们去县城。

”林晚想起陆霆川手臂上的旧伤,又担心路上出意外,

便悄悄从包里实际是从空间里取出另一包柴胡和自己制作的药膏递给他:“陆同志,

这包你拿着,路上要是孩子发热,就煮点水给他喝。还有,你的手臂……要是疼得厉害,

记得按时涂药。” 陆霆川接过草药,迎上她关切的目光,心头一暖,点头应道:“好,

谢谢你。放心,我会照顾好他们的。”狗蛋爹套好牛车,把孩子小心翼翼地抱上车。

陆霆川上前扶住车,叮嘱道:“婶子,您在车上照顾好孩子,我和大叔轮流驾车,

争取半夜前赶到县城。” “哎!辛苦你了,陆同志!”狗蛋娘感激地说。

牛车缓缓驶离晒谷场,陆霆川回头看了一眼站在路边的林晚,抬手挥了挥。

林晚也笑着挥手告别,看着牛车渐渐消失在暮色中,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安心。

村民们还在围着林晚夸赞不停,陈大婶拉着她的手说:“丫头,你这手艺真是太管用了!

以后我们村里有人不舒服,可就都指望你了!”“是啊是啊,林丫头,你真是个有福气的,

不仅有志气考大学,还有这么好的医术!” 林晚笑着回应:“大家别客气,

我也就是略懂皮毛,以后大家要是有腰酸背痛、头疼脑热的小毛病,尽管来找我,

我免费帮大家瞧瞧。”村民们听了这话,个个喜上眉梢,纷纷表示往后要多照拂林晚,

有的说要借粮票给她,有的说要送她自家种的鲜蔬。林晚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明白,

自己凭借医术赢得了村民的认可,得以在村里站稳脚跟。回到知青点,林晚锁上门,

疲惫地坐在炕边。虽然刚才施救耗费了不少体力,但她的心里却充满了成就感。她走进空间,

看着里面整齐的草药和那本《民间验方集》,更加坚定了“以医立足”的想法。

窗外的夜色愈发浓重,月光透过窗棂倾洒在地,映出一片柔和的光影。林晚拿出复习资料,

继续埋头苦读。她知道,这条逆袭之路注定充满坎坷,光靠空间的助力还不行,

自己得有真本事。三日后,晨光刚漫过村头的老槐树,村口就传来了牛车轱辘的吱呀声。

狗蛋爹赶着牛车,车斗里坐着抱着孩子的狗蛋娘,还有帮忙护送的陆霆川,

三人从县城医院回来,脸上都带着笑意。“回来了!回来了!”村口的村民们立刻围了上去,

七嘴八舌地打听情况,“狗蛋咋样了?县城医院咋说?”狗蛋娘抱着已能下地行走的儿子,

眼眶一红,对着围观的村民感慨道:“多亏了林丫头啊!要不是她及时出手相救,

我家狗蛋这条命怕是保不住了!” 她从怀里掏出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诊断书,

“县城医院的大夫说了,孩子是急性阑尾炎,再晚半个时辰就穿孔了!

多亏林丫头用针灸和草药先稳住了病情,不然路上颠簸这么久,后果不堪设想!

” 村民们哗然,纷纷凑上前看诊断书,上面“前期处置得当,

避免重症发生”的字样清晰可见。孙大夫也挤了过来,仔细看完诊断书,

对着赶过来的林晚竖起了大拇指:“小林晚,你这医术真是神了!我行医几十年,

都没这么精准的判断和手法,佩服佩服!”狗蛋爹也激动地说:“医院的老教授还问我们,

是谁给孩子做的前期处理,说想认识这位民间高手。我把林晚丫头的情况跟他说了,

他还夸咱们村里藏龙卧虎呢!” 围观的村民们顿时爆发出一阵赞叹声,

看向林晚的眼神里满是敬佩和感激。之前还有些半信半疑的人,此刻也彻底信服了。

“林晚丫头真是咱们村的福气!”“烈士的女儿就是不一样,又有志气又有本事!

”“以后谁家有个不舒服,直接找林晚丫头就行,比跑县城医院还靠谱!

”人群中的王翠花脸色铁青,看着被众人簇拥的林晚,气得牙痒痒,

却不敢再乱说话——县城医院的诊断书摆在这儿,她要是再敢污蔑,就是打自己的脸。

林国富拉了拉她的衣袖,两人悄悄挤出人群,灰溜溜地回了家。林晚站在人群中央,

脸上挂着腼腆的笑:“大家过奖了,我也就是略懂皮毛,能帮上忙便好。”“这可不是皮毛!

”村长赵老根也赶了过来,手里拿着一个红袖章,“林晚丫头,你救了狗蛋的命,

又能帮村民调理身体,是咱们村的功臣!我已经跟公社请示过了,

正式批准你在农忙之余开展调理服务,工分按中等劳力算,

换粮票、换物资都按村里的规矩来!这个‘乡村调理员’的红袖章,你拿着!

” 林晚接过红袖章,看着上面绣着的“调理员”三个黑字,心里既激动又踏实。

有了公社和村长的认可,她再也不用担心“非法行医”的闲话,

也能名正言顺地用医术换粮票,保障高考复习期间的生活了。“谢谢村长,谢谢公社!

”林晚深深鞠了一躬,“我一定好好为大家服务,不辜负大家的信任!”“好!

”赵老根点点头,又对孙大夫说,“老孙,你以后多跟林晚丫头交流交流,互相学习,

把咱们村的医疗条件提上去!” 孙大夫连忙应道:“那是自然!

我正想向林晚请教针灸手法呢,昨天看她给狗蛋扎针,穴位找得真准!” 当天下午,

孙大夫就背着药箱来到了知青点。林晚热情地招待他坐下,两人围着桌子,

孙大夫翻开自己的草药手册,虚心请教:“小林晚,你昨天给狗蛋用的阑尾穴,

我总记不太准具体位置,你再给我讲讲呗?”借着知青点昏暗的煤油灯,

林晚在粗糙的麻纸上画下穴位图,指尖沾了墨汁也不在意,

逐字逐句讲解取穴技巧和扎针力度:“阑尾穴在小腿外侧,犊鼻下五寸,

胫骨前肌旁开一横指,按压有酸胀感的地方就是……”她不仅讲了穴位位置,

还分享了自己的取穴技巧和扎针力度,都是从《民间验方集》里学到的精髓。

孙大夫听得连连点头,赶忙在手册上记录:“原来如此!我以前总找不准,难怪效果不好。

你这方法太实用了,真是帮了我大忙!” 两人聊了一下午,从常见病症的调理方法,

到草药的炮制技巧,越聊越投机。孙大夫临走时,

从药箱里拿出一小包珍贵的黄芪:“小林晚,这是我珍藏的老黄芪,补气效果特别好,

你复习费脑子,拿去泡水喝,补补身体。” 林晚推辞不过,只好收下:“谢谢孙大夫,

以后有不懂的地方,我还得向您请教。”“互相学习,互相学习!后生可畏呀!

”孙大夫笑着摆摆手,满意地离开了。孙大夫刚走没多久,

陈大婶就提着一个布包来到了知青点。她常年干重活,腰腿痛的老毛病又犯了,

一到阴雨天更是疼得直不起腰,听说林晚能调理,特意来试试。“晚丫头,你看我这老毛病,

还能调理好吗?”陈大婶坐在炕边,揉着自己的腰,愁眉苦脸地说。林晚让陈大婶坐下,

仔细为她把脉,又查看了她的舌苔,问道:“婶子,你是不是阴雨天疼得更厉害?

平时弯腰、起身都费劲?”“对对对!”陈大婶连连点头,“就是这样!

有时候疼得睡不着觉,吃了好多药都不管用。” “你这是寒湿痹阻引起的腰腿痛,

”林晚笃定地说,“长期在地里干活,沾了太多湿气,又受了寒,气血不通,所以才会疼。

我给你配个艾灸和草药泡脚的方案,坚持半个月,应该就能缓解。”她转身进入里间,

悄悄取出空间中的艾草、独活、牛膝等草药,用秤称好分量,包成三包:“婶子,

这是三天的量。每天晚上用这些草药煮水泡脚,泡完脚后,我再给你艾灸腰阳关和肾俞穴,

促进气血流通。” 她又拿出一根艾条,点燃后,隔着陈大婶的粗布衣裳,

在她的腰部穴位上轻轻移动:“感觉怎么样?会不会太烫?”“不烫不烫,暖暖的,挺舒服!

”陈大婶闭着眼睛,脸上露出惬意的神色,“比我贴膏药管用多了!” 林晚一边艾灸,

一边教陈大婶简单的按摩技巧:“平时闲暇时,你可以自己按按这些穴位,每次按十分钟,

坚持下来会有成效。另外,阴雨天尽量别沾凉水,少干重活,注意保暖。”半个时辰后,

艾灸结束,陈大婶缓缓站起,轻轻活动了一下腰肢,惊喜地感叹道:“哎呀!

真的一点都不疼了!刚来时腰都直不起来,现在居然能弯腰了!晚丫头,你这医术真是神了!

”她从布包里掏出10斤粮票和3斤花生,执意塞给林晚:“这是婶子的一点心意,

你可千万别推辞!以后还得麻烦你呢!”林晚手捧粮票和花生,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想到陈大婶一向对她关怀备至,前世还曾偷偷塞给她干粮,虽想推辞,但见陈大婶态度坚决,

也只得收下:“谢谢婶子,以后若有不适,随时来找我。”陈大婶满心欢喜地离去,

临行前还特意表示要帮林晚宣传,让村里的亲戚朋友都来照顾她的生意。

这是林晚第一次凭借医术正式换得物资,意味着她再也不用为复习期间的口粮担忧了。

她小心翼翼地将粮票收好,又将花生倒入盘中,抓了一把放入口中,

香甜的味道在舌尖弥漫开来。这两次行医的成功,

使她对自己未来成为一名优秀大夫的信心愈发坚定。经过近日的风波,

她的生活终于回归正轨。白天,她为村民调理身体,换取粮票;夜晚与清晨,

则争分夺秒地复习。空间里的小米和换来的粮票足以让她安心备考,日子过得充实而安稳。

然而,总有人见不得她安稳,关于她的谣言又在村里悄然蔓延。“听说了吗?

林晚丫头借着调理身体的名义,收了村民不少粮票和物资,心思都不在复习上了,

怕是想靠这个赚钱,不想考大学了吧?”“我也听说了,她给陈大婶调理腰腿痛,

收了10斤粮票和3斤花生呢!这可是不少东西,说不定她就是故意拖延,

想一直留在村里赚好处!”“还有啊,我听王翠花说,林晚根本就没好好复习,

天天忙着给人看病,高考肯定考不上,就是想借着考大学的名头博同情、占好处!

”这些话如长了翅膀般迅速传到林晚耳中。她正专注地为一位大爷调理高血压,

耳畔传来村民们压低声音的窃窃私语,手中的动作不禁微微一顿,

但很快又恢复了往日的从容。她明白,这些谣言定是王翠花和林国富散布的,

他们不甘心自己未能占到便宜,便企图通过造谣来败坏她的名声,让村民不再信任她,

断其生计,也影响她的复习。大爷看出了林晚的心思,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说道:“丫头,

别听那些闲言碎语!咱们都知道你是真心想帮大家,你医术好,收点粮票物资也是应该的,

凭本事吃饭,没啥丢人的!”“是啊,林丫头,”旁边一位大妈也附和着说,

“王翠花那女人就是嫉妒你,自己没啥本事,还见不得别人好!咱们都信你,你就安心复习,

以后该给咱们调理还是照样调理!”林晚心中一暖,对着大家露出笑容:“谢谢大家的信任,

我不会被谣言影响的,复习和调理身体,我都会兼顾好的。”尽管如此,

谣言还是带来了一些影响。当天下午,原本约好来调理身体的几位村民都没来,

想必是被谣言说动了,心里有了顾虑。林晚回到知青点,坐在炕边,看着桌上的复习资料,

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她知道,对付谣言最好的办法,就是用实际行动证明自己。

她不会因谣言而放弃调理服务,也不会因此耽误复习,她要让所有人都知道,

她既能靠医术立足,也能凭实力考上大学。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轻轻的敲门声。

林晚以为是哪位村民来了,起身开门,却见陆霆川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个布包。“陆同志,

你怎么来了?”林晚略感意外。“听说村里又有人散布你的谣言,我来看看你。

”陆霆川走进屋,将布包放在桌上,“这是我托战友从县城书店买的复习资料,

有数学的难点解析,你看看能不能用得上。”她打开布包,

里面整齐地放着三本崭新的复习资料,都是她急需的。她抬头看着陆霆川,

眼中满是感激:“谢谢你,陆同志,你真是太有心了。这些资料对我来说太重要了。

”“不用谢,”陆霆川看着她略显疲惫的脸色,眉头微蹙,“谣言的事,你别往心里去。

清者自清,村民们迟早会明白真相的。”“我知道,”林晚点点头,“只是有点影响心情,

也耽误了一些调理的生意。”“生意的事不用急,”陆霆川说,“我昨天从县城回来,

跟医院的老教授聊了聊,他对你的医术很认可,还说要是你考上北京医学院,

以后可以去他们医院实习。有专业人士的认可,比什么都强。”林眼睛一亮:“真的吗?

老教授真这么说?”“嗯,”陆霆川点头,“我还把你给狗蛋调理的情况跟他详细说了,

他说你的辩证思维和治疗方法都很专业,很有天赋。”这个消息如一剂强心针,

让林晚瞬间振奋。县城医院老教授的认可,那些谣言自然不攻自破。她看着陆霆川,

真诚地说:“陆同志,谢谢你,每次在我遇到困难的时候,你都能帮我。”“手之劳,

”陆霆川语气平和,眼神却带着几分关切,“我也是希望你能顺利考上大学,

实现自己的梦想。对了,我也打算参加这次高考,报考解放军理工大学,

以后我们可以一起复习,互相督促。”林晚惊喜地看着他:“真的吗?那太好了!

有你一起复习,我肯定更有动力!”前世,她不知道陆霆川也参加了高考,

只知道他后来一直在部队发展。这一世,他们竟然要一起备考,一起奔赴北京,

这让她心中充满了期待。接下来的日子,林晚和陆霆川成了复习伙伴。每天清晨,

他们都会不约而同地来到老槐树下,一个背政治,一个看数学,遇到不懂的问题就互相请教。

陆霆川的数学和物理很好,经常给林晚讲解难点;林晚的语文和政治基础扎实,

也会帮陆霆川梳理知识点。村民们看到他们一起认真复习的样子,那些谣言渐渐不攻自破。

王翠花和林国富见造谣无用,又想了别的办法——他们故意在林晚复习时,

在知青点门口大声喧哗,或让林小芳来借东西,试图打扰她。但林晚和陆霆川早有防备。

天傍晚,复习结束后,陆霆川送林晚回知青点。路上,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小包水果糖,

递给她:“这是部队发的,我不爱吃甜食,你复习费脑子,拿着补充能量。

”林晚接过水果糖,轻轻剥开一颗送进嘴里,那甜甜的味道瞬间在舌尖肆意弥漫开来,

心里也跟着暖融融的。她看着陆霆川挺拔的背影,忍不住问:“陆同志,

你为什么想考军校啊?”“我在部队待了五年,对那里有感情,”陆霆川的眼神望向远方,

那目光中透着一丝坚定,“我想继续留在部队,保家卫国,也想通过学习,提升自己的能力,

将来能有更大的作为。”“你真了不起,”林晚由衷地敬佩,“我也想考上北京医学院,

学好医术,将来能救死扶伤,帮助更多的人。”“我们都能实现自己的梦想,

”陆霆川转过头,看着她的眼睛,月光洒下,他的眼神温柔似水,明亮如星,“林晚,

不管遇到什么困难,我都会陪着你,一起考上大学,一起去北京。”林晚的心跳莫名加快,

脸颊微微发烫,她低下头,轻声说:“嗯,一起去北京。”回到知青点,林晚坐在炕边,

看着桌上的复习资料和那包水果糖,嘴角忍不住上扬。她知道,有陆霆川的陪伴和支持,

她的复习之路不再孤单。那些谣言和叔婶的捣乱,都成了她前进的动力。

深秋的夜带着刺骨的寒意,知青点的煤油灯还亮着昏黄的光。林晚趴在桌上演算数学题,

笔尖在草稿纸上飞快滑动,空间里的酸枣仁安神茶还冒着袅袅热气,驱散着熬夜复习的疲惫。

陆霆川坐在对面的石板上,借着灯光翻看物理教材,两人偶尔低声探讨难题,

空气中弥漫着静谧而默契的氛围。自从约定一起考去北京,这里就成了他们固定的复习点。

陆霆川担心林晚独自一人不安全,每天都会陪她复习至深夜,再返回村西头的亲戚家。

就在林晚犯困时,院墙外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像是有人在撬动木门的插销。

林晚一下警觉地抬起头,陆霆川也瞬间绷紧了神经,示意她别动,自己则悄悄起身,吹了灯,

摸向门后靠墙放着的扁担。 “吱呀——”一声轻响,木门被撬开一条缝隙,

两个黑影鬼鬼祟祟地溜了进来,正是林国富和王翠花。两人手里拿着麻袋,直奔林晚的书桌,

显然是想偷她的复习资料和高考报名表。“动作麻利点!拿到东西速速离开,别被人察觉了!

”王翠花压低声音,眼神贪婪地盯着桌上的复习资料和那个装着报名表的铁盒子。“放心,

这时候都睡熟了,没人会来!”林国富伸手就去抓铁盒子,

却被突然亮起的手电筒光束照得睁不开眼。“你们在干什么!”陆霆川的声音带着怒气,

手电筒的光死死锁定两人。林晚也站起身,点亮了桌上的马灯,

昏黄的灯光照亮了两人惊慌失措的脸。“谁、谁啊?”林国富吓得浑身一颤,手猛地一抖,

铁盒子“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王翠花更是双腿一软,

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骨头似的,差点瘫坐在地上。“是我们!”王翠花强装镇定,

“我们是来看看晚晚复习得怎么样了,顺便给她送点吃的!”她说着,

从麻袋里掏出两个硬邦邦的窝头,显然是早就准备好的借口。“送吃的?

”林晚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中满是嘲讽,缓缓弯腰捡起铁盒子,“送吃的需要撬门进来?

需要偷偷摸摸地翻我的书桌?你们分明是想偷我的复习资料和高考报名表!”“你胡说!

”林国富涨红了脸,“我们好心来看你,你却污蔑我们偷东西,真是好心没好报!

” “好心?”陆霆川上前一步,强大的气场让两人不由自主地后退,“深夜撬门闯入,

翻找私人物品,这叫好心?我看你们是贼心不死,还想破坏林晚的高考!”两人被戳穿阴谋,

顿时恼羞成怒。王翠花往地上一坐,像泼妇似的拍着大腿,扯着嗓子哭嚎:“大家快来看啊!

林晚这死丫头和外男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还污蔑我们偷东西!这伤风败俗的玩意儿,

根本不配考大学!她故意提高声音,想引来村民,败坏林晚的名声。林晚早有防备,

对着院外喊道:“陈大婶、李大叔,麻烦你们过来一下!”原来,之前叔婶屡次捣乱,

陆霆川便拜托住在附近的陈大婶多留意知青点的动静。

此刻陈大婶和几位村民正被王翠花的哭喊声引来,听到林晚的呼唤,立刻快步走进院子。

“这是怎么回事?大半夜的吵啥呢!”陈大婶瞅着坐在地上撒泼的王翠花,

又瞧了瞧被撬开的木门,心里顿时明白了七八分。“陈大婶,他们撬门闯进我宿舍,

想偷我复习资料和高考报名表!”林晚指着地上的麻袋和散落的窝头,

“还说我跟陆同志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这纯属污蔑!陆同志是来陪我复习的,我们光明磊落,

问心无愧!”“撬门偷东西?这也太过分了!”几位村民顿时火了,

纷纷指责林国富和王翠花:“你们怎么能这么坏?一次又一次地破坏林晚高考!”“就是!

林晚和陆同志一起复习,不仅是为了互相督促,更是为了在高考中取得更好的成绩,

考上理想的大学,这不仅对他们的未来有着深远的影响,也是他们人生中重要的一步。

你们却在这里造谣污蔑,真是太没良心了!”王翠花的哭声戛然而止,看着愤怒的村民,

再也不敢撒泼。林国富也低着头,手足无措地站在一旁。“村长说得没错,

你们就是揣着明白装糊涂!”陆霆川冷冷地看着两人,“之前贪污救济粮、抢夺安置费,

现在又撬门偷东西、造谣污蔑,你们干的这些事儿,已经触犯了公社的规定!

”他转身对几位村民说:“麻烦大家做个证,明天我和林晚一起去公社报案,

让公社给个公道!”林国富和王翠花吓得浑身发抖,他们最怕的就是去公社。一旦公社介入,

他们不仅要受到处分,还会在村里彻底抬不起头。“别、别去公社!

”林国富连忙拉住王翠花,“我们错了,我们再也不敢了!晚晚,你就原谅我们这一次吧!

”“原谅你们?”林晚眼神坚定,“你们一次次地破坏我的生活,阻碍我实现梦想,

现在说一句错了就想了事?不可能!今天必须给我一个说法!”村长赵老根也被惊动了,

赶来了解情况后,气得脸色铁青:“林国富、王翠花,你们真是屡教不改!

之前我已经警告过你们,不准再找林晚的麻烦,你们竟然还敢撬门偷窃、造谣污蔑!

”他当即做出决定:“第一,你们立刻把撬坏的木门修好;第二,

明天在全村大会上公开检讨,为林晚澄清谣言;第三,赔偿林晚!

把之前贪污的50斤玉米加倍归还!要是敢不照做,我直接报公社,让你们去劳动改造!

”两人不敢违抗,只能连连点头:“我们照做,我们照做!”村民们看着两人狼狈的样子,

纷纷拍手称快。陈大婶拉着林晚的手说:“晚丫头,你别害怕,有我们在,

以后没人敢再欺负你!你安心复习,明天的事由我们帮你做主!”“谢谢大家!

”林晚眼眶微红,真诚地说,“每次在我遇到困难的时候,都是大家伸出援手,

这份情我记在心里。等我考上大学,一定好好报答大家!” 村民们又安慰了林晚几句,

便押着林国富和王翠花离开了。陆霆川不放心,找来工具,自己帮林晚把木门修好,

又仔细检查了一遍宿舍的门窗,确保安全。“谢谢你,陆同志,又让你费心了。

”林晚看着他忙碌的身影,心中充满了感激。“不用谢,保护你是应该的,

换作别人也会这么做的。”陆霆川放下工具,看着她略显疲惫的脸,

心疼地说“今晚肯定没法复习了,你早点休息吧。明天我陪你去公社,处理好这件事,

以后就没人敢再捣乱了。”林晚点点头,看着陆霆川,轻声说:“陆同志,

谢谢你一直相信我、支持我。如果没有你,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月光下,

陆霆川的脸颊微微泛红,他看着林晚的眼睛,语气温柔而坚定:“林晚,我说过,

不管遇到什么困难,我都会陪着你。我们一起复习,一起考大学,一起去北京,这个约定,

永远不会变。”林晚的心跳莫名加快,脸颊也泛起红晕。她低下头,轻声说:“嗯,

约定不变。”陆霆川帮林晚整理好桌上的复习资料,

又给她倒了一杯安神茶:“喝了茶早点休息,别想太多。有我在,不会让任何人再伤害你。

”看着陆霆川挺拔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林晚端起温热的安神茶,喝了一口,

一股暖流从心底涌起。再多的纷扰也阻挡不了时间的流逝。离1977年高考只剩最后一周,

林晚揣着密封好的体检表和最终确认的报名表,

跟着陆霆川往公社赶——今天是提交材料的最后期限,错过就意味着错失今年的考试资格。

两人并肩走在田埂上,晨霜还未散尽,脚下的泥土微凉。林晚背着装满复习资料的布包,

双手紧紧攥着材料袋,指尖因用力而微微泛白:“真没想到,临到这会儿,我还是有些紧张。

”“别担心,有我在。”陆霆川放慢脚步,与她并肩而行,“材料我都核对过三遍了,

体检也没问题,提交完就安心等着进考场吧。”他眼神坚定,语气沉稳,

总能轻易安抚林晚的不安。自从上次夜闯知青点被严惩后,林国富和王翠花老实了几天,

但林晚清楚,这夫妻俩贼心不死,肯定还在打坏主意。出发前,陈大婶特意赶来报信,

说她凌晨起夜时,听到林国富在村口跟虎子嘀咕,说要“让林晚彻底考不了”。

“虎子他们要是真来捣乱,你别硬拼。”林晚转头看向陆霆川,看着他手臂上的旧伤,

“你的伤还没好利索,别为了我再添新伤。” 陆霆川嘴角勾起一抹浅笑:“放心,

对付他们几个,绰绰有余。倒是你,等会儿真遇到事,就躲在我身后,别乱跑。

”他从背包里掏出一根磨得光滑发亮的木棍,握在手里——这是他特意准备的防身武器。

说话间,前方岔路口突然冲出四个黑影,正是林国富、王翠花和虎子,

还有一个虎子的新跟班。四人一字排开,挡住了去路,虎子手里还拿着一根带刺的铁棍,

眼神凶狠。“林晚,把报名表交出来!”王翠花尖声喊着,脸上满是决绝的疯狂,

“要么交出来,要么今天别想过去!”“你们真是执迷不悟!”林晚怒目而视,

“提交材料的期限已到,你们这么做,是要彻底毁了我!”“毁的就是你!

”林国富恶狠狠地说,“你一个孤女,凭什么考大学、出人头地?我们不好过,

你也休想好过!”虎子晃了晃手里的铁棍,上前一步:“识相的,

赶紧把东西和那30块安置费交出来,爷就放你们走。不然,别怪爷的铁棍不长眼!

”陆霆川将林晚护在身后,握紧手里的木棍,眼神冰冷如霜:“我劝你们赶紧让开,

等会儿公社干部来了,你们吃不了兜着走。”“公社干部?”虎子嗤笑一声,

“你以为我们傻?这会儿公社还没上班呢!今天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救不了你们!

” 说完,他使了个眼色,跟班立刻扑了上来,手里还拿着绳索,显然是想把两人绑起来。

陆霆川早有防备,侧身一闪,木棍一挥,精准打在跟班手腕上,跟班疼得惨叫,

绳索掉落在地。林晚没有躲在后面,

她快速从布包里掏出一个小纸包——这是她提前用空间里的曼陀罗花和艾草制成的迷烟,

遇到危险时能派上用场。她趁众人注意力都集中在陆霆川身上时,悄悄点燃纸包,

借着风势将烟雾吹向虎子等人。“这是什么东西?好呛!”虎子被烟雾呛得直咳嗽,

眼睛也睁不开,手里的铁棍差点掉在地上。王翠花和林国富也被烟雾笼罩,不停地打喷嚏,

头晕目眩。 陆霆川趁机冲上前去,木棍挥舞得虎虎生威,几下便将虎子和林国富打倒在地。

虎子的跟班早就吓得魂飞魄散,转身想跑,被陆霆川一脚绊倒,动弹不得。

王翠花还想撒泼耍赖,却被迷烟呛得浑身瘫软,无力地瘫坐在地上,

只能有气无力地咒骂着。林晚走上前,捡起掉在地上的材料袋,紧紧抱在怀里,

眼神冰冷地看着他们:“你们一次次地破坏我的人生,这次,我不会再轻易放过你们!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牛车的轱辘声,村长赵老根带着两位公社干部赶来了。原来,

陆霆川早就料到叔婶会铤而走险,提前托陈大婶去公社报了信,

让干部们在这个时间点赶来接应。“赵村长,公社干部,你们可来了!”林晚连忙迎上去,

将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他们不仅拦截我提交高考材料,还想抢我的安置费,

甚至想绑架我们!” 公社干部望着地上狼狈的四个人,

又瞥了眼散落一地的铁棍、绳索和迷烟纸包,脸色瞬间铁青:“林国富、王翠花、虎子,

你们屡教不改,多次破坏他人高考,还聚众滋事、意图抢劫,性质极其恶劣!

”干部当即做出决定:“把他们都带回公社,虎子和他的跟班,

按扰乱公共秩序、意图抢劫论处,送劳动改造三年;林国富和王翠花,

多次贪污集体财产、破坏高考,情节严重,送劳动改造两年,其间扣除所有分红,

贪污的粮食和钱款加倍归还!” 听到“劳动改造”四个字,林国富和王翠花吓得面如死灰,

瘫在地上说不出话。虎子也后悔不及,却为时已晚。公社干部叫来随行的民兵,

将四人捆起来,押上了牛车。 看着牛车渐渐远去,林晚心中一块大石终于落地。

纠缠她多日的麻烦,终于彻底解决了。她转头看向陆霆川,眼中满是感激:“陆同志,

这次真的太谢谢你了。如果不是你提前安排,我真不知道会怎么样。”“不用谢,

保护你是我的责任。”陆霆川凝视着她,眼神温柔如水,他缓缓伸出手,

想要为她拂去头上的枯叶,却又在半空中不好意思地缩了回来,那张英俊的面庞上,

难得地浮现出一抹局促之色。“现在没人能再打扰你了,我们赶紧去公社提交材料,

别耽误了时间。” 两人快步走向公社,顺利提交了所有材料。公社干部看着林晚,

赞许地说:“林晚同志,你很坚强,也很有才华。好好考试,争取考上好大学,

将来为国家做贡献。”“谢谢干部同志,我一定会努力的!”林晚郑重地点点头。

从公社出来,阳光已经升高,驱散了晨霜,温暖地洒在身上。两人走在回家的路上,

气氛轻松了许多。陆霆川从背包里掏出一个苹果,

递给林晚:“这是我托战友从县城带回来的,补充点维生素,复习也有精神。

” 林晚接过苹果,红彤彤的,散发着诱人的香气。在那个物资匮乏的年代,苹果是稀罕物。

她咬了一口,甜脆的汁水在舌尖弥漫开来,心里也甜甜的。“陆同志,”林晚停下脚步,

看着陆霆川,鼓起勇气说,“等我们考上大学,去了北京,你能不能……能不能常来看我?

”听了这话,陆霆川的眼睛亮了起来,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

这是林晚第一次看到他笑得这么开怀:“不只是常来看你。林晚,我喜欢你。

等我们到了北京,我想正式追求你,让你做我的女朋友。”林晚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

心跳如擂鼓般剧烈,她低下头,轻轻“嗯”了一声,声音细若蚊蚋,

却清晰地传进了陆霆川的耳中。陆霆川上前一步,小心翼翼地轻轻握住她的手。

他的手掌宽大而温暖,指节处结着厚厚的茧子,却让林晚感到无比安心。两人相视而笑,

阳光洒落,勾勒出他们幸福的轮廓。回到村里,

村民们得知林国富和王翠花等人被送去劳动改造的消息,都拍手称快。

陈大婶拉着林晚的手说:“晚丫头,这下你可彻底放心了!没人再敢捣乱,你安心复习,

争取考个好大学,给咱们村争光!”“是啊是啊!”村民们纷纷附和,“我们都相信你,

你肯定能考上北京医学院!” 林晚和陆霆川道谢后,回到了知青点。接下来的几天,

两人全身心投入到复习中,每天一起在老槐树下背书、演算,遇到难题互相请教,

默契越来越深。 林晚的医术也没落下,每天晚上会抽出一点时间,

帮村里有需要的村民调理身体。孙大夫也经常来和她交流,

还把自己珍藏的医学书籍借给她看。离高考越来越近,林晚的心中充满了期待和忐忑,

看了看身边认真复习的陆霆川,想着那个正等着她和陆霆川一起奔赴的未来,

越发觉得老天能再给她一次机会,真好。1977年12月的寒风裹挟着雪籽,

打在脸上生疼。天还未亮,知青点的煤油灯就亮了起来,

林晚正最后检查着考试用品:磨得发亮的钢笔、削好的铅笔、橡皮,

还有用手帕包好的几块高粱饴——陈大婶特意塞的,说甜食能让人心情安定。

“东西都带齐了吗?”陆霆川推门进来,身上带着一丝寒气,手里提着一个暖水壶,

“刚烧的热水,路上喝,别冻着。”他今天穿了一件洗得发白的旧军装,身姿挺拔,

眼神里满是关切。林晚点点头,接过暖水壶揣进怀里,指尖触到温热的壶身,

心头也泛起暖意:“都齐了,报名表、准考证、体检表都贴身放着,错不了。

”她望着陆霆川,心底不禁泛起一丝紧张,“你说,我能考好吗?

万一发挥失常……”“别想太多。”陆霆川打断她,自然地伸手帮她理了理围巾,

“你复习得那么扎实,知识点都掌握了,只要正常发挥,肯定能考上。我对你有信心,

村民们也对你有信心。”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枚小小的平安符,塞进她手里,

“这是我托庙里的师父求的,保你考试顺利。” 平安符以红布缝制,触感柔软,

林晚紧紧攥在手里,心中的紧张消散了不少。她抬头看着陆霆川,眼眶微红:“谢谢你,

陆同志。不管结果怎么样,能认识你,能有你陪着我,我已经很满足了。” “傻丫头,

”陆霆川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温柔,“我们一定会一起考上北京的大学,一起去看天安门,

一起实现我们的梦想。这不是约定好的吗?”两人并肩走出知青点,村口已聚集了不少村民。

村长赵老根赶着一辆牛车,车上铺着厚厚的干草和棉被,

陈大婶、孙大夫还有其他村民都来了,手里拿着各种各样的东西——有热乎乎的窝头,

还有缝补好的手套。“晚丫头,小陆同志,快上车!”赵老根笑着招呼,“这牛车垫得厚实,

路上不冷。我送你们去县城考场,可不能耽误了考试。”“谢谢村长,谢谢大家!

”林晚和陆霆川心中充满了感激。村民们七嘴八舌地叮嘱着:“考试别紧张,静下心来答题!

”“写名字的时候看清楚,别写错了!”“考完试我们在村口等你们回来!

” 林晚和陆霆川坐上牛车,赵老根扬起鞭子,牛车轱辘滚滚,向着县城的方向驶去。

雪籽越下越大,噼里啪啦地打在车棚上,车厢里却暖意融融,

干草和棉被不仅隔绝了刺骨的寒气,更承载着村民们沉甸甸的祝福。“喝点热水。

”陆霆川拧开暖水壶,递给林晚,“再吃块糖,补充点能量。”林晚捧着热水抿了一口,

指尖传来暖意,又轻轻剥开一块琥珀色的高粱饴,甜香在舌尖缓缓化开,

连日来的紧张也随之消融。她靠在窗框边,看着窗外飞逝的雪景,

轻声说:“等我考上北京医学院,我要先学好妇科和内科,

以后回来给村里的妇女和老人看病,让大家不用再跑几十里路去县城。”“好,我支持你。

”陆霆川握住她的手,“等我考上解放军理工大学,我会好好训练,将来有能力了,

帮村里修条公路,再建个像样的卫生站,让你的医术能更好地发挥作用。” 两人相视一笑,

眼神里闪烁着对未来的憧憬,仿佛已经看到了那条通往希望的公路和崭新的卫生站。

牛车在雪地里缓缓前行,虽然路途遥远,但他们的心却早已飞向了考场,飞向了遥远的北京。

中午时分,牛车终于抵达县城考场。考场设在县中学,门口已经聚集了不少考生和送考的人。

大家穿着厚厚的棉衣,脸上带着紧张又期待的神情。林晚和陆霆川下车后,

赵老根叮嘱道:“考完试就在这里集合,我在附近的茶馆等你们,别乱跑。”“好,

谢谢村长。”两人再次道谢,转身向考场走去。 进入考场前,陆霆川停下脚步,看着林晚,

眼神坚定:“加油,我在隔壁考场等你。考完试,我们一起去吃县城最好的羊肉泡馍。

”“嗯,加油!”林晚点点头,用力握了握他的手,转身走进了考场。考场里,

桌椅显得陈旧,桌面坑坑洼洼,仿佛记录着无数考生的奋斗历程,墙角堆着几捆柴火,

为寒冷的考场增添了一丝暖意,几名监考老师穿着厚实的棉衣,

神情严肃地逐一检查着考生的准考证和身份信息。林晚找到自己的座位,轻轻坐下后,

小心翼翼地从怀里掏出那个贴身携带的平安符,仿佛握住了所有的勇气,

接着又喝了一口热水,感受着温暖从喉咙流淌到心底,随后深吸一口气,

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考试铃声响起,试卷被分发下来。林晚看着试卷上的题目,

心中一阵踏实——大部分知识点她都复习过,尤其是语文和政治,

很多题目都是她重点背诵过的。她执起钢笔,笔尖在试卷上疾速游走,思路明晰,

答题如行云流水。 下午考数学时,遇到了一道难题,林晚卡了一会儿,有些着急。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怀里的平安符,又想起陆霆川的鼓励,深吸一口气,静下心来仔细演算。

忽然,她想起陆霆川之前给她讲过的类似题型,茅塞顿开,很快就解出了答案。

考试过程中,坐在她旁边的一位女考生突然脸色苍白,手捂着肚子,额头冒出冷汗,

显然是痛经犯了,疼得厉害,连笔都握不住了。林晚看在眼里,心生怜悯,趁监考老师不备,

悄悄从空间里取出一小包艾草与当归,迅速塞进女考生手中,低声说道:“用热水泡着喝,

能缓解疼痛。”女考生愣了一下,感激地看了林晚一眼,趁着监考老师转身的间隙,

偷偷喝了几口热水,又把草药包揣进怀里。没过多久,她的脸色就缓和了许多,

能够正常答题了。傍晚时分,最后一门考试结束,铃声响起,考生们纷纷放下笔,交上试卷,

走出考场。林晚走出考场时,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门口等候的陆霆川。他身着旧军装,

在人群中格外醒目,目光始终紧锁考场门口,见林晚走出,立刻快步迎了上去。

“考得怎么样?”陆霆川接过她手里的布包,关切地问。“挺好的,大部分题目都会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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