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夜被糙汉凶哭，听到心声后，我脸红了

导语除夕夜，村里的鞭炮声震天响。我却被那个身高一米九的糙汉堵在灶台边。

他是十里八乡有名的恶霸，一脸横肉，看着就吓人。“把红糖水喝了。”他端着碗，

语气凶巴巴的，像是在逼供。我刚想拒绝，

脑海里突然响起一个委屈的机械音：媳妇怎么还不喝？是不是嫌我煮的不好喝？哎，

媳妇手好白，好想摸摸，但我手太粗了会刮疼她吧？我震惊地瞪大了眼睛。

这声音……是他的心声？原来这个凶神恶煞的糙汉，心里住着个小娇妻？我试探性地伸出手，

勾住了他满是老茧的手指。“老公，你喂我。”面前的壮汉身躯一震，脸瞬间黑红一片。

心声却在疯狂尖叫：啊啊啊！媳妇叫我老公了！命都给她！今晚必须让她下不了炕！

他喉结滚动，猛地低头压了下来：“行，老子用嘴喂你。”1“张嘴。

”顾衍的声音又冷又硬，捏着我的下巴，力气大得吓人。滚烫的液体被强行灌进嘴里，

带着一股浓重的姜味和甜腻。我被呛得连连咳嗽，眼泪都出来了。“咳咳……你干什么！

”他松开手，把空碗重重地放在灶台上，发出一声巨响。“嚷什么？对你好还不乐意？

”他瞪着我，眼神凶得能吃人。我缩了缩脖子，不敢再说话。我叫苏渺，

三天前穿到这本年代文里，成了这个恶霸男主的炮灰老婆。原主因为嫌弃顾衍又穷又凶，

在新婚夜上吊了。结果我穿了过来。是不是烫着她了？我明明吹了半天。她哭了，

我把她弄哭了，我真不是个东西。媳妇的嘴唇好软，刚才碰了一下，跟果冻似的。

脑子里突兀响起的声音让我愣住了。我抬头看向顾衍。他还是那副凶神恶煞的样子，

眉头紧锁，嘴角下撇。可那委屈巴巴的声音……我试探着问。“你刚才……在想什么？

”顾衍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想什么？想怎么收拾你这个不听话的女人！”完了，

她不会发现了吧？她是不是觉得我是变态？我得装得凶一点，不能让她看出来我心虚。

我心里掀起惊涛骇浪。我能听见他的心声？这个外表看起来能一拳打死一头牛的糙汉，

内心戏竟然这么丰富？我看着他因为紧张而微微泛红的耳根，一个大胆的想法冒了出来。

“我肚子还疼。”我捂着小腹，声音放得又轻又软。顾衍果然上钩了，他立刻紧张起来。

“还疼？很疼吗？要不要去卫生所？”都怪我！昨天就不该让她去河边洗衣服！

卫生所的王医生是个男的，不能让他碰我媳妇。我记得张婶说过，

用热毛巾敷一敷会好点。他嘴上说着。“娇气！村里哪个女人不像你这样？”说完，

他却转身进了里屋，很快又出来了，手里拿着一个热水袋。他把热水袋塞进我怀里，

动作粗鲁，眼神却躲躲闪闪。“拿着！”她会不会嫌丑？这是我托人从城里买的最新款。

她的腰好细，一只手就能握住，抱起来肯定很舒服。我抱着温热的热水袋，

心里乐开了花。原来是个口是心非的家伙。我胆子更大了，拉住他准备抽回去的手。

他的手掌很粗糙，布满了厚厚的老茧，却很温暖。顾衍浑身一震，像被电到一样。

她摸我手了！她主动摸我手了！啊啊啊我死了！我的手好几天没洗了，会不会很脏？

我强忍着笑意，仰头看他。“手也凉。”顾衍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

从脖子一直红到耳根。“不知羞！”他嘴上骂着，手却没有抽走，反而笨拙地反握住我的手，

用他的大掌把我两只手都包了起来。媳妇的手又小又软，跟没骨头似的。

真想就这么一直握着。我看着他这副纯情的样子，玩心大起。“顾衍。”“干嘛？

”他的声音闷闷的。我踮起脚，凑到他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谢谢你，

老公。”轰——！我仿佛听见了他脑子里炸开的声音。老公！她叫我老公了！

她承认我是她老公了！不行了不行了，我要晕了，谁来扶我一下！她还亲我耳朵了！

她是不是喜欢我？她肯定喜欢我！顾衍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他猛地转过头，

黑沉沉的眸子死死地盯着我。那眼神，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剥。他一把将我打横抱起，

大步走向里屋的土炕。“你干什么！放我下来！”“闭嘴！”他把我扔在炕上，

欺身压了上来。灼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脸上。“你点的火，你负责灭。”2第二天我醒来时，

浑身像是被卡车碾过。顾衍那个狗男人，心声里喊着“媳妇我错了轻点打”，

行动上却像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我动了动，腰酸得厉害。身边已经空了，

炕上只有我一个人。媳妇怎么还没醒？是不是我昨晚太过了？她肯定生气了，

早饭我得多做点她爱吃的。煮个鸡蛋羹吧，又软又香，她肯定喜欢。

顾衍的心声从屋外传来。我撇撇嘴，扶着腰坐了起来。门帘被掀开，

顾衍端着一个豁了口的瓷碗走进来。“醒了就起来吃饭。”他把碗放在炕桌上，

语气还是那么硬邦邦的。我没理他，自顾自地穿衣服。他站在原地没动，

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媳妇的背好白，皮肤真好，跟牛奶似的。

那个红印子是我弄出来的吗？看着好心疼。不行，不能再看了，再看又要忍不住了。

我感觉到他灼热的视线，故意放慢了动作。果然，下一秒，他就猛地转过身去，

留给我一个僵硬的背影。“快点穿！磨磨蹭蹭的！”我心里偷笑，穿好衣服，

慢悠悠地挪到桌边。碗里是黄澄澄的鸡蛋羹，上面还滴了几滴香油。我拿起勺子尝了一口，

又嫩又滑，味道居然还不错。“咳。”顾衍清了清嗓子，从兜里掏出一沓钱，拍在桌子上。

“给你的。”我愣了一下，数了数。足足三百块。在这个工人月工资只有三四十块的年代，

这可是一笔巨富。“你哪来这么多钱？”“让你拿着就拿着，废什么话？”他凶巴巴地说。

这是我攒了半年的老婆本，不知道够不够她花。城里姑娘都爱俏，

得让她买几件新衣服。不能让她跟着我受委屈。我心里一暖，把钱推了回去。

“我不要。”顾衍的脸瞬间黑了。“怎么？嫌少？”她不要我的钱，她是不是还是想走？

不行，我绝对不能让她走！我要对她再好一点，把她养成猪，让她离不开我。

我看着他紧张的样子，忍不住逗他。“不是嫌少，是我用不着。再说了，你一个大男人，

身上没钱怎么行？”顾衍愣住了。她是在关心我吗？我媳妇居然关心我了！

她心里有我！我就知道！他一把将钱塞进我手里，态度强硬。“我的钱就是你的钱！

让你花你就花！”他顿了顿，又从另一个口袋里掏出几张票。“布票，粮票，

还有一张工业券，都给你。”有了这些票，她就能买的确良的裙子了。

上次在供销社看到的那条粉色的就很好看，穿在她身上肯定更美。我攥着钱和票，

心里五味杂陈。这个男人，虽然嘴巴坏，脾气臭，但好像……对我还挺好的。

“下午跟我去镇上。”他丢下这句话，转身就出了门。我看着他的背影，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下午，顾衍骑着一辆二八大杠自行车带我去镇上。我坐在后座，手不知道该往哪放。

路面坑坑洼洼，车子一颠，我整个人往前扑去，脸颊贴在了他宽阔结实的后背上。

好软……媳妇抱我了！我要骑得再慢一点，让她多抱一会儿。

自行车的速度果然慢了下来。我脸一红，干脆伸手环住了他的腰。他的腰很精壮，

隔着一层薄薄的的确良衬衫，我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肌肉的线条。顾衍的身体瞬间绷紧了。

心声里已经开始放烟花了。啊啊啊啊啊她抱我了！她从后面抱住我了！

幸福来得太突然了！这辈子值了！我把脸埋在他的背上，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的。

这个男人，也太可爱了吧。3到了镇上的供销社，顾衍推着车，我跟在他身后。“同志，

买布吗？这边看。”售货员是个四十多岁的大姐，态度很热情。

顾衍指着挂着的一匹粉色布料。“那件，给她做身衣服。”就是这个！穿上肯定像个仙女！

售货员眼睛一亮。“同志你眼光真好，这可是上海来的，整个镇上就这一匹了。

”我摸了摸布料，确实不错。但颜色……太粉嫩了。“有没有别的颜色？”我问。

顾衍的脸色沉了下来。她不喜欢？也是，城里来的姑娘，眼光肯定高。

我真是个笨蛋，买东西都不会。他心里的声音充满了沮丧。我赶紧开口。

“这个颜色也好看，就是……我觉得你媳妇我穿什么都好看。”顾衍愣住了，

随即耳根又红了。她夸我了！她说她是我媳妇！我媳妇就是这么自信，这么美！

售货员大姐在一旁笑得合不拢嘴。“小两口感情真好。”最后，我挑了一块天蓝色的布料。

顾衍二话不说，直接付了钱和布票。从供销社出来，我正盘算着做个什么款式的连衣裙，

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哟，这不是苏渺姐吗？怎么嫁到这种穷乡僻壤，

还有钱买的确良啊？”我回头，看见一个穿着碎花裙子的女孩。是原主的堂妹，苏晴。

原主的记忆里，这个苏晴一直嫉妒原主长得比她好看，处处跟她作对。当初原主嫁给顾衍，

就是苏晴在中间煽风点火，说顾衍家有钱，结果是个骗局。苏晴身边还站着一个男人，

穿着白衬衫和西装裤，头发梳得油光锃亮。是原主的那个知青前未婚夫，林天成。

林天成看到我，眼里闪过一丝惊艳，随即又变成了鄙夷和嫌弃。“苏渺，

你怎么把自己弄成这副样子？”我还没说话，顾衍已经往前一步，把我挡在了身后。

他比林天成高出一个头，身材魁梧，气势上就完全碾压了对方。“你谁啊？”顾衍冷冷地问。

林天成被他的气势吓得后退了一步，但还是强撑着说。“我是苏渺的未婚夫！你这个乡巴佬，

快把她还给我！”放屁！媳妇是我的！敢抢我媳妇，找死！

看我怎么收拾你这个小白脸！顾衍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我赶紧拉住他的胳膊。

“别冲动。”我从他身后走出来，看着林天成，笑了。“林知青，饭可以乱吃，

话可不能乱说。我什么时候成你未婚夫了？我们不是早就退婚了吗？

”林天成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苏晴见状，立刻上来挽住他的胳膊，挑衅地看着我。

“苏渺姐，你别不识好歹。天成哥现在可是回城了，在县里的工厂当上了副科长，前途无量。

你跟着这个泥腿子，有什么好日子过？”我还没开口，顾衍突然冷笑一声。

他从兜里掏出刚才那沓钱，直接摔在了地上。“老子有没有钱，关你屁事？

”三百块钱散落一地，周围看热闹的人都发出了抽气声。苏晴和林天成的眼睛都看直了。

敢说我媳妇过得不好？老子用钱砸死你们！媳妇别怕，老公有钱！

等会儿就带媳妇去国营饭店吃大肉包子！顾衍拉起我的手，看都没看他们一眼。

“我们走。”我跟着他走了几步，又回过头，对还愣在原地的苏晴和林天成说。“对了，

忘了告诉你们，这三百块，只是我老公给我的零花钱。”说完，我拉着顾衍，

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中，扬长而去。4国营饭店里，我啃着香喷喷的大肉包子，顾衍坐在对面，

一言不发地看着我。“看什么？我脸上有花？”“没。”他移开视线，端起碗喝了口汤。

媳妇吃东西的样子真好看，跟小仓鼠似的。刚才她怼人的时候好帅，不愧是我的女人。

那个姓林的王八蛋，居然还敢惦记我媳妇，下次见到他，腿给他打断。

我听着他的心声，差点把包子馅笑喷出来。“刚才……谢谢你。”我小声说。顾衍放下碗，

眉头一皱。“谢什么？他们欺负你，我给你出头，天经地义。”我是她男人，

我不护着她谁护着她？以后谁敢欺负我媳妇，我弄死谁。他语气很冲，

但话里的维护却让我心里暖洋洋的。吃完饭，顾衍又带我去百货商店。

“你不是说城里姑娘都用雪花膏吗？去挑一个。”我闻着那味儿挺香的，

抹在媳妇脸上肯定更香。晚上抱着睡，肯定能做个好梦。我看着他一脸不自在，

却努力装出无所谓的样子，觉得又好气又好笑。我挑了一瓶最贵的友谊牌雪花膏。

顾衍付钱的时候眼睛都没眨一下。回去的路上，我坐在自行车后座，

手里抱着新买的布料和雪花膏，心里美滋滋的。路过一片小树林时，自行车突然停了。

“怎么了？”我问。顾衍没回头，声音有些沉。“你先在这等我，我去方便一下。”说完，

他就推着车走进了树林。那两个狗东西居然跟上来了。正好，省得我再去找他们。

今天不给他们点颜色看看，他们就不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我心里一惊。

苏晴和林天成跟上来了？顾衍想干什么？我有些不放心，悄悄地跟了过去。树林里，

林天成拦住了顾衍，苏晴站在他身后。“姓顾的，把钱交出来！”林天成恶狠狠地说。

顾衍冷笑。“就凭你？”“别跟他废话！天成哥，我们两个一起上！”苏晴在一旁煽风点火。

林天成从地上抄起一根木棍，朝顾衍冲了过去。我吓得捂住了嘴。顾衍却连躲都没躲。

他侧身避开木棍，一脚踹在林天成肚子上。林天成惨叫一声，飞出去两米远，

倒在地上起不来了。苏晴吓傻了，愣在原地。顾衍一步步走向她，眼神冰冷。“还有你。

”敢怂恿小白脸打我？看我怎么吓唬你。不过不能真动手，打女人算什么本事。

吓得她尿裤子就行了。苏晴“哇”的一声哭了出来，转身就跑。

顾衍这才走到林天成面前，一脚踩在他的手上。“啊——！”林天成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我警告你，以后再敢出现在我媳妇面前，我就不是踩断你的手这么简单了。

”顾衍的声音不大，却充满了威胁。“我会让你，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林天成疼得满地打滚，连声求饶。我躲在树后，心怦怦直跳。敢威胁我媳妇？

也不打听打听我顾衍是谁。上一个敢跟我抢生意的人，他的货车现在还在河底泡着呢。

我顾衍的东西，谁也别想抢，尤其是媳妇。5顾衍的心声像一道惊雷，

在我脑子里炸开。上一个跟他抢生意的人，货车在河底泡着？这是什么意思？是意外，

还是……我不敢再想下去，手脚冰凉。顾衍解决完林天成，推着车从树林里走出来。

他看见我，愣了一下。“你怎么在这？不是让你在路边等吗？”我看着他，张了张嘴，

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脸上沾了一点灰，眼神还是那么凶，可我却觉得，

自己好像从来没有真正认识过他。她怎么这个表情？是不是被吓到了？都怪我，

不该在她面前动手。她会不会觉得我是个暴力狂，然后更想离开我了？不行，

我得解释一下。顾衍的眉头皱了起来，语气有些不自然。“刚才那小子想抢钱，

我就是……正当防卫。”我点点头，声音有些发颤。“我知道。”他见我脸色还是很差，

更着急了。她不信我！她肯定不信我！我该怎么说她才会信？要不我跪下？不行，

男人膝下有黄金。可是为了媳妇，黄金算个屁！我看着他纠结的样子，

心里的恐惧莫名消散了一些。不管他以前做过什么，至少，他现在是真心对我好。而且，

他收拾的也是欺负我的人。“我们……回家吧。”我轻声说。顾衍愣愣地看着我，

似乎没想到我这么轻易就揭过了这一篇。“哦，好。”他跨上自行车，我坐到后座。这一次，

我没有抱他的腰，只是轻轻抓着他的衣角。顾衍的身体明显僵硬了。她不抱我了。

她果然还是怕我了。我真是个混蛋，把媳妇吓成这样。一路无话。回到家，

天已经快黑了。顾衍默默地去做饭，我坐在炕上，看着他忙碌的背影，心里乱糟糟的。

晚饭很简单，白面馒头配一盘炒白菜。我没什么胃口，扒拉了两口就放下了筷子。

顾衍看了我一眼，也没说话。吃完饭，他收拾了碗筷，又烧了热水。“洗个脚早点睡。

”他把一盆热水放在我脚边。我把脚放进水里，温热的水温让我紧绷的神经放松了一些。

顾衍蹲在我面前，伸手就要来抓我的脚。我吓了一跳，猛地缩了回去。他的手停在半空中，

表情有些受伤。她嫌我脏。也是，我一个大老粗，天天在外面跑，手上都是机油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