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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生生活《我举报妻他们却让我当总指挥由网络作家“拉尔健康的角度”所男女主角分别是王振苏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小说《我举报妻他们却让我当总指挥》的主要角色是苏辞,王这是一本男生生活小由新晋作家“拉尔健康的角度”倾力打故事情节扣人心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764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3 12:38:2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举报妻他们却让我当总指挥
主角:王振,苏辞 更新:2026-02-23 13:38: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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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沈舟,一个平平无奇的图书管理员。结婚七年,我妻子苏辞每年结婚纪念日,
都会送我一支定制的钢笔。风雨无阻,一共七支。直到第七年的今天,她失踪了。我才发现,
那七支钢笔笔杆上微不可察的刻痕,竟是最高级别的求-救-信-道。内容,
是她叛国的“铁证”。我那个温柔似水的妻子,用我们之间最私密的暗号,
向我指认了她的“接头人”和“交易地点”。我没有报警,没有犹豫。我带着那七支钢笔,
走进了市国安局的大门。“我举报,我妻子,一级特工苏辞,叛国。
”第一章结婚七周年纪念日的烛光晚餐,菜已经凉透了。墙上的时钟,
分针固执地又跳了一格,晚上九点。苏辞还没有回来。桌上摆着七个精致的丝绒盒子,
前六个都打开着,里面静静地躺着六支价值不菲的钢笔。每一支,
都是我们结婚纪念日的礼物。我拿起第一支,笔身是黑檀木的,
上面用银线刻着一句诗:“曾经沧海难为水”。我们相遇时,我正在图书馆整理古籍,
她就站在书架的另一头,阳光透过窗户,给她镀上了一层金边。我们都喜欢纳兰性德。
第二支,第三支……每一支笔,都刻着一句我们共同喜欢的诗。这是我们之间,
独一无二的浪漫。我叫沈舟,一个图书管理员,工作朝九晚五,生活平淡如水。
苏辞是一家画廊的艺术总监,温柔、美丽,是我生命里唯一的光。
我以为这样的日子会持续到永远。直到今晚。她从不迟到,更不会在纪念日失约。手机关机,
画廊的同事说她下午就离开了。一种冰冷的预感,像毒蛇一样缠上我的心脏。不对劲,
苏辞出事了。门铃突然响了。不是苏辞。是一个同城闪送的快递员,
他递给我一个和桌上那六个一模一样的丝-绒-盒子。“沈舟先生,您的快递。”签收,
关门。我的指尖有些颤抖。第七个盒子。打开它,里面是第七支钢笔。
笔身是冰冷的纯钛金属,但上面没有任何刻字。只有一道突兀的、粗糙的划痕。
像一道狰狞的伤疤。我的心猛地一沉。苏辞有强迫症,她送我的东西,绝对不会有任何瑕疵。
我冲进书房,找出专业级的放大镜和光源。将七支钢笔并排放在桌上,灯光调到最亮。
在放大镜下,那些曾经我以为是爱语的诗句,显露出了它们狰狞的真面目。
“曾经沧海难为水”,那个“沧”字的三点水,其中一点的刻痕比其他的深了0.01毫米。
“除却巫山不是云”,那个“巫”字的笔画连接处,有一个微乎其微的断点。这些不是诗。
是密码。是摩斯电码里最原始、最隐秘的点线加密。我这个图书管理员,
二十年来翻阅过无数孤本和加密文献,对这种东西,熟悉到骨子里。
我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被压抑了太久的……本能。
我拿出纸笔,飞快地破译。点,线,停顿。七年,七句诗,构成了一段完整的军用级别密文。
当最后一个字符被我写在纸上时,我的血液几乎凝固。“‘萤火’计划泄露。
”“内鬼职位极高。”“我已暴露,被‘阿尔戈斯’组织控制。”“今晚九点,
东港码头三号仓库,交易。”“接头人,刘建军。”最后,
是一串银行账户和几张照片的云盘链接,密码是我的生日。我点开链接。照片里,
苏辞和一个陌生的外国男人站在一起,像是在交接一个文件袋。账户里,
有高达三百万美金的转账记录。所有证据,都完美地指向一个结论——我的妻子,苏辞,
是一个出卖国家机密的叛徒。而她留下的这段信息,
是想让她的同伙“刘建军”去码头完成最后的交易。她……在向她的同伙传递信息?
一个可怕的念头升起。不,不对。我死死盯着那道最后的划痕,那道最突兀的伤疤。
它不是密码的一部分。它是警告。这套点线加密法,
我和她曾经在一本讲二战间谍的旧书上看到过,当时我们还开玩笑说,
以后可以用这个说悄悄话。我还记得我当时对她说:“这种加密太容易被敌人利用了,
如果是我,我会在最后加上一个独一无二、无法被模仿的‘签名’,来证明信息没有被篡改。
”那个“签名”,就是一道无法被精确复制的手工划痕。她记得。这封信,
不是给她的同伙“刘建军”的。这封信,是写给我看的。这些所谓的“叛国铁证”,
是她故意留下的。她用我们之间最私密的暗号,告诉了我一个最残酷的真相:她被控制了,
她被逼着发出叛国信号,而她真正想让我做的,不是去救她,也不是去完成交易。
她在求救。她在用自己的命,把内鬼和敌人全部拖出来。她相信我,能看懂。
我胸口像是被一块巨石压住,几乎无法呼吸。我那个看起来只会画画和品酒的妻子,
到底是谁?而我……我缓缓站起身,走到穿衣镜前。镜子里的男人,戴着黑框眼镜,
眼神温和,气质儒雅,就是一个标准的图书管理员。我慢慢地,摘下了眼镜。镜中的那个人,
眼神变了。温和褪去,取而代代的是一片死寂的冰冷,像北冰洋深处的寒流。那不是沈舟。
那是另外一个人。一个已经“死”了很久的人。我没有报警。
我将七支钢笔小心翼翼地放回盒子,然后将那张写着破译信息的纸条烧掉。我穿上外套,
拿起那个装着“铁证”的盒子,走出了家门。我没有去东港码头。我打车,
去了一个地图上不存在,但却是这座城市心脏的地方。市国家安全局。
第二章市国安局的门口,站着两个荷枪实弹的武警。他们的眼神像鹰一样锐利,
足以让任何心怀鬼胎的人望而却步。我像一个普通的市民一样走上前去。“同志,你好,
我找人。”其中一个武警拦住了我,语气公式化但警惕:“这里是军事禁区,不对外开放,
请你离开。”“我找你们领导。”我说,声音平静。“请你立刻离开。”武警的另一只手,
已经搭在了腰间的枪柄上。我看着他,缓缓开口,说出了一句尘封了八年的口令。
“龙渊小组申请协议重启。”“代号,刻耳柏洛斯。”武警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了。
那种表情,不是惊讶,不是疑惑,而是混杂着震惊和一丝……恐惧。他握着枪的手,
甚至不自觉地抖了一下。下一秒,他腰间的对讲机里传来一阵急促的电流声。“一级警报!
重复,一级警报!”没有刺耳的警铃,没有混乱的人群。但我能感觉到,这栋大楼内部,
一张无形的网瞬间收紧了。无数个隐藏的摄像头,无数道冰冷的视线,
此刻都聚焦在了我这个看似无害的图书管理员身上。不到三十秒,大门无声地滑开。
两个穿着黑色西装,气质精悍的男人快步走了出来,
他们的视线像手术刀一样在我身上来回切割。“跟我来。”其中一人冷冷地说道。
我被带进了一间全金属墙壁的房间,没有窗户,只有一张桌子,两把椅子。
典型的最高级别审讯室。一个五十岁左右,面容威严的男人走了进来,他肩上扛着的星,
说明了他的身份。市国安局局长,王振。他坐在我对面,鹰隼般的目光锁定了我。
“你的名字。”“沈舟。”“职业。”“图书管理员。”“你刚刚说的口令,
是从哪里听到的?”王振的声音里带着巨大的压迫感。他在试探我。
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将手中的丝绒盒子推了过去。“我来举报。”“我妻子,苏辞,
可能涉嫌叛国。”王振的眉头皱了起来,他打开盒子,
看到了里面的七支钢-笔和那些所谓的“证据”。他身后的技术人员立刻上前,
用专业的工具开始检验。很快,破译出的信息放在了王振面前。和我写下的一模一样。
王振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萤火”计划是国家最高机密之一,知道的人不超过两位数。
苏辞的身份,他们显然是知道的。一个一级特工,叛国。这是天大的丑闻和灾难。
“沈舟先生,感谢你提供的线索,我们会立刻展开调查。”王振的语气变得客气,但疏离,
“现在,请你配合我们的工作,把你所知道的一切都说出来。
”这是要把我当成普通报案的家属处理了。太慢了,等他们走完流程,苏辞早就没命了。
我摇了摇头。“王局,你看这份情报,发现了什么?”王振愣了一下,
显然没想到一个图书管理员会用这种口气跟他说话。他重新拿起那份情报:“一个叛国特工,
在暴露后,通知同伙继续交易。”“错了。”我淡淡地说。“证据很明确,接头人,
交易地点,时间,都清清楚楚。”我伸出一根手指,敲了敲桌子上的那份情报。
“如果苏辞真的叛国,她为什么要用一套只有我和她知道的,
如此复杂的加密方式来传递信息?”“她完全可以用更简单、更安全的渠道。”“除非,
她知道,她身边所有的常规通讯渠道,都已经被监控了。”“她也知道,
这封信如果落到你们手里,会被解读成什么样。”“她更知道,这封信,
只有一个人能看懂它真正的含义。”我的目光,直视着王振的眼睛。“这封信,不是情报。
”“是战书。”“是我的妻子,用她的命做赌注,下给敌人,也下给你们的一封战书。
”王-振的瞳孔猛地一缩。他身边的几个助手脸上都露出了不以为然的神情。一群蠢货,
他们根本不了解苏辞。更不了解,他们的敌人是谁。“荒谬。”一个年轻的助手忍不住说,
“你只是一个家属,不要凭空猜测,影响我们办案。”我没有理他,
继续对王振说道:“给我一张本市的卫星地图,最高精度的。”王振沉默了。
他死死地盯着我,似乎想从我脸上看出一丝一毫的破绽。最终,他挥了挥手。
一面墙壁无声地滑开,变成了一块巨大的电子屏幕,上面是本市的实时卫星地图。
我走到屏幕前,没有丝毫犹豫,在地图上点了三个地方。“东港码头三号仓库。
”“城西的‘魅影’私人会所。”“还有南郊的一座废弃化工厂。”“这三个地方,
有什么联系?”王振问。“没有联系。”我回答,“但如果你把这三个点连起来,
会发现它们正好构成一个等边三角形。”“这代表什么?”我转过身,看着他,
一字一句地说:“代表我妻子在嘲讽我。”“我们蜜月旅行的时候,去爬一座山,
结果我这个笨蛋带着她在一个三角形区域里迷路了整整三个小时。”“从那以后,
她就经常用‘三角形’来取笑我的方向感。”“东港码头是她信息里给出的交易地点,
是明面上的陷阱。”“而另外两个点,才是她真正想告诉我的,敌人可能存在的巢穴。
”整个审讯室里,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用看怪物的眼神看着我。用夫妻间的玩笑,
来传递最高级别的军事情报。这已经超出了他们的认知范围。王振的呼吸变得有些粗重,
他立刻拿起内部电话:“立刻核查‘魅影’会所和南郊化工厂!”就在这时,
一个技术员脸色惨白地冲了进来。“王局,出事了!我们派去东港码头附近侦查的A小组,
五分钟前,全体失联!”王振的身体猛地一震。我缓缓地,将手伸向了桌上的内部终端。
在所有人反应过来之前,我的手指在键盘上化作了一片残影。一行行代码如瀑布般刷过屏幕。
国安局引以为傲的三层防火墙,在我面前,如同纸糊的一般。不到十秒钟,
我攻破了他们的核心数据库。我调出了一份被标记为最高绝密·永久封存的档案。
当那份档案投射在屏幕上时,整个房间的温度都仿佛降到了冰点。屏幕上,是我自己的照片。
下面写着——代号:刻耳柏洛斯状态:八年前,任务中阵亡第三章整个审讯室,
落针可闻。王振和他手下的表情,像是白日见了鬼。一个已经“阵亡”了八年的幽灵,
一个传说中的存在,此刻就活生生地站在他们面前,还刚刚举报了自己的妻子。
这事情的荒诞程度,已经击穿了他们的职业认知。“你……你是……”王-振指着我,
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看来我的档案保密级别还挺高。
我没有理会他们的震惊,目光重新回到地图上。“A小组失联,
证明敌人已经启动了反侦察预案。”“他们知道自己暴露了。”“现在,他们有两个选择。
第一,立刻带着苏辞和‘萤火’的数据撤离。第二,清理掉所有痕迹,包括苏辞,然后消失。
”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锤子一样砸在众人心上。“不管是哪一种,
留给我们的时间,都不多了。”“立刻封锁全城海陆空交通!”一个副手反应过来,
大声喊道。“没用的。”我摇了摇头,“‘阿尔戈斯’这种级别的组织,
一定有自己的秘密撤离通道。现在封锁,只会打草惊蛇,逼他们立刻撕票。
”“那你说怎么办?”那个年轻助手不服气地顶了一句。我转头看了他一眼。仅仅一眼,
那个年轻人就像被扼住了喉咙,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冷汗涔涔而下。
那不是一个图书管理员该有的眼神。那是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人,才会有的眼神。
王振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他拨通了一个红色的加密电话。
“老领导……是我……刻耳柏洛斯,出现了。”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十秒,
才传来一个苍老而疲惫的声音。“……让他接电话。”王振把电话递给了我。我接了过来。
“老唐。”“……臭小子,你还活着。”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老唐,
龙渊小组的创始人,也是唯一知道我“假死”真相的人。八年前,那次几乎全军覆没的任务,
就是因为内部情报泄露。为了揪出那条隐藏得更深的毒蛇,我选择了“死亡”,化身沈舟,
潜伏在茫茫人海中。这一潜,就是八年。“我妻子出事了。”我言简意赅。“我知道了,
王振都跟我说了。你需要什么?”老唐的声音恢复了冷静。“最高行动权限。
我要接管这次行动的全部指挥权。”“……你确定?你已经八年没有接触过这些了。
”“我妻子在他们手上。”我的回答,只有这一句。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后,
老唐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王振,从现在开始,
沈舟同志拥有本次行动的最高指挥权,你们所有人,无条件配合。这是命令。
”王振猛地立正:“是!”挂掉电话,整个指挥室的气氛彻底变了。质疑和审视的目光,
变成了敬畏和服从。我重新走到巨大的电子屏幕前。那个温和的图书管理员沈舟,
已经彻底消失不见。取而代代之的,是龙渊的“地狱三头犬”,刻耳柏洛斯。“情报组,
立刻入侵‘魅影’会所和南郊化工厂周边三百米内所有的监控和通讯设备,
我要知道过去十二小时,有几只苍蝇飞进去过。”“技术组,
追踪那个三百万美金的境外账户,我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十分钟内,
我要知道资金的最终流向。”“行动组,全体整备,放弃标准武器,
换装大口径近战突击步枪和热成像仪。准备城市巷战。
”一道道简短、冰冷、却无比精准的命令,从我口中发出。整个国安局的指挥中心,
像一台生锈的战争机器,被瞬间激活,然后以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怖效率运转起来。
那些平日里眼高于顶的精英特工们,此刻都像小学生一样,紧张地执行着我的每一个指令。
因为他们发现,我下达的每一个命令,都直指问题的核心,没有一句废话。“报告!
‘魅影’会所监控发现,一小时前,有一辆没有牌照的冷链车驶入后院,
停留了五分钟后离开!”“报告!资金流向查到了!最终汇入了一个位于瑞士的加密基金,
基金的持有人……是……是我们经济侦查三处的副处长,刘建军!”当刘建军的名字出现时,
王振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内鬼,找到了。而且,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把他给我带过来!
”王振怒吼道。我抬手,制止了他。“不用了。”我指着地图上那辆冷链车的实时动向。
“刘建军,应该就在那辆车上。”“他要去见他的主子,拿他的尾款,
顺便……欣赏我妻子最后的结局。”我看着屏幕上那个移动的红点,
眼神里的杀意几乎要凝成实质。“行动组,出发。”“目标,截停那辆车。”“记住,
我要活的。”“至于其他人……”我的目光扫过指挥室里的每一个人。“准备好,
迎接一场战争。”屏幕上,那辆冷链车正不紧不慢地朝着南郊的废弃化工厂驶去。那里,
就是最后的舞台。也是苏辞的,生死之地。第四章刘建军被带进来的时候,
脸上还带着一种志得意满的傲慢。他显然还没搞清楚状况,以为只是例行的询问。“王局,
这么大阵仗叫我来干什么?我那边还有个重要的案子要跟呢。
”他整理了一下自己昂贵的西装领带,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王振看着他,眼神复杂,
有愤怒,有失望,还有一丝痛心。刘建军是他一手提拔起来的。“建军,看看这份资料。
”王振将那份境外账户的转账记录推到他面前。刘建军扫了一眼,脸色微微一变,
但立刻恢复了镇定。“王局,这是什么意思?有人在栽赃陷害我?”他开始倒打一耙。
“苏辞叛国,我是她之前的直属领导,她肯定怀恨在心,想拉我下水!这套路太明显了!
”他说得义正词严,好像自己才是那个受害者。心理素质不错,
不愧是能爬到副处长位置的人。我静静地站在一旁,看着他表演。“栽赃?
”王振气得发笑,“那这笔钱,你怎么解释?”“我不知道!我没见过这笔钱!
”刘建军矢口否认。“嘴很硬。”我淡淡地开口。刘建军这才注意到我,
一个穿着普通夹克的陌生男人。“你是什么人?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
”他立刻摆出了领导的架子。我没有理会他的叫嚣,只是走到他面前,
将一个耳机戴在了他的耳朵上。耳机里,正在播放一段录音。那是苏辞失踪前一天,
打给刘建军的一通加密电话,是例行的工作汇报。刘建军的脸色瞬间变了。
“这……这只是普通的通话录音,能证明什么?”他还在强撑。“是吗?
”我按下了播放器的另一个按钮。一段经过技术处理的背景音,被单独提取了出来,
并且放大了数倍。那是一种清脆的、富有节奏的鸟鸣声。“这是‘白喉矶鸫’的叫声。
”我平静地解释道,“这种鸟,在本市,只有一个地方有。那就是城南的湿地公园。
”“而根据你的日程记录,昨天下午,
你正好在湿地公园附近的一家茶馆‘见一个重要的线人’。”“巧合的是,那家茶馆,
距离苏辞给你打电话的那个安全屋,直线距离不超过五百米。”“更巧的是,
在你见完线人后一个小时,那笔三百万美金,就打进了你的瑞士账户。”我每说一句,
刘建军的脸色就白一分。当我说完最后一句时,他的额头上已经布满了冷汗。这些证据,
单拿出来任何一条,都无法给他定罪。但是,当所有的巧合都串联在一起时,
就构成了一条无法挣脱的逻辑锁链。这不是审讯。这是智商上的,单方面碾压。
“我……”刘建军张了张嘴,还想狡辩。我没再给他机会。“苏辞,很信任你。”“所以,
当她发现‘萤火’计划有泄露风险时,第一个报告的人,就是你。”“而你,
转手就把她卖给了‘阿尔戈斯’。”“你告诉她,组织上需要她当诱饵,去和敌人交易,
引蛇出洞。所以她才配合着拍了那些照片,用了那个账户。”“她到死都可能不明白,
出卖她的,不是敌人,而是她最信任的,自己的领导。”我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刀,
一刀一刀地割开了刘建军所有的伪装。他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溃了。“不是我!
不是我!”他突然歇斯底里地大叫起来,“是他们逼我的!他们抓住了我的把柄!
我也不想的!”他瘫倒在椅子上,痛哭流涕,语无伦次地将所有罪行和盘托出。交易的细节,
敌人的火力配置,撤离的路线……指挥室里的所有人,
都用一种极度鄙夷的眼神看着这个涕泗横流的叛徒。我走到他面前,蹲下身子,
看着他的眼睛。“最后一个问题。”“苏辞,现在怎么样了?”刘建军浑身一颤,
眼神里充满了恐惧。
“她……她……”“她被带到南郊的化工厂了……”“‘阿尔戈斯’的负责人,‘毒蛇’,
亲自在那边看守。”“他说……他说交易一完成,为了不留后患,
就……就立刻处决她……”我的瞳孔,骤然收缩成了最危险的针尖状。一股如同实质的杀气,
从我身上轰然爆发。整个指挥室的温度,仿佛又下降了好几度。王振和他的手下们,
都不自觉地后退了一步。他们感觉自己面对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头,即将挣脱牢笼的,
远古凶兽。我站起身,拿起行动组的内部通讯器。“所有单位,听我命令。”“行动计划,
更改。”“放弃一切抓捕和劝降方案。”“目标区域内,除了人质,所有持枪目标,
格杀勿论。”我的声音,通过电波,传到了每一个行动队员的耳朵里。冰冷,决绝,
不带一丝感情。“重复一遍。”“格——杀——勿——论。”第五章南郊废弃化工厂。
锈迹斑斑的巨大管道像是怪物的触手,盘踞在黑暗中。
空气里弥漫着化学品和铁锈混合的刺鼻气味。这里是城市的伤疤,是被遗忘的角落。
也是最适合作为坟墓的地方。我趴在一公里外的一处高地上,透过高倍率的狙击镜,
观察着化工厂内的一举一动。热成像模式下,几十个散发着热量的人形轮廓,
清晰地分布在工厂的各个关键位置。他们不是乌合之众。站位,警戒姿态,
火力交叉点的布置……全都是教科书级别的雇佣兵水准。在工厂中心最大的一座反应车间里,
我看到了两个紧挨着的热源。其中一个,被绑在椅子上。苏辞。
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指挥中心,我是海雕,已到达指定位置。
”耳麦里传来行动队长的声音,“请求指示。”“原地待命。”我冷静地回复。
“可是……时间不多了!”“执行命令。”我的声音不容置疑。不能强攻。
对方的防御布置得天衣无缝,任何一个方向的突袭,都会在第一时间被发现。一旦交火,
他们会毫不犹豫地杀死苏辞。我需要一个机会。一个能让我,在他们反应过来之前,
就切入到核心区域的机会。我关闭了通讯器,开始在脑中飞速构建整个化工厂的三维模型。
通风管道,排污系统,地下电缆沟……八年的图书管理员生涯,
让我阅读了这座城市所有的建筑图纸和历史资料。每一栋建筑的结构,
都清晰地印在我的脑海里。有了。我的目光,锁定在了工厂北侧,
一条早已废弃的地下排污总管道上。它的入口,在两公里外的一片芦苇荡里。而它的出口,
正好连接着中心反应车间的地下蓄水池。那是我唯一的,也是最危险的潜入路径。
我脱下身上的作战服,只留下一套黑色的紧身衣。将一把特制的匕首,
一把装了消音器的手枪,还有几个震撼弹绑在身上。然后,我像一只壁虎,
悄无声息地滑下了高地,消失在夜色中。找到入口,撬开沉重的井盖。
一股令人作呕的恶臭扑面而来。我没有丝毫犹豫,跳了下去。管道里漆黑一片,
黏稠的淤泥没过了我的脚踝。我戴上夜视仪,弯着腰,在狭窄的管道里快速穿行。时间,
在一分一秒地流逝。我能听见自己沉重的呼吸声,和心脏剧烈的跳动声。苏辞,等我。
我来了。……与此同时,化工厂的反应车间内。苏辞被绑在一把冰冷的铁椅子上,
嘴被胶带封住。她的脸色有些苍白,但眼神却异常明亮、坚定。一个身材高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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