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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听到霸总老公的心声》是网络作者“爱吃口口脆”创作的脑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顾泽傅谨详情概述:主角是傅谨言,顾泽的脑洞小说《我能听到霸总老公的心声这是网络小说家“爱吃口口脆”的又一力故事充满了爱情与冒本站无广告TXT全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930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4 19:40:2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能听到霸总老公的心声
主角:顾泽,傅谨言 更新:2026-02-24 21:37: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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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我远点,”他冷冷地拍开我的手。啊啊啊!老婆贴贴!老婆的手好软!
我忍着笑,故意说要找男模。他面无表情,眼神冰冷。呜呜呜,老婆不爱我了,
我要去跳海!我转身要走。他死死拽住我的衣角,眼圈发红。“不许走,”他声音沙哑,
“外面雨大。”老婆求求了,我给你跪下还不行吗?
1我和傅谨言结婚三年的纪念日晚宴,地点定在他名下最奢华的私人会所。
他一如既往地沉默,用刀叉切割着盘中的牛排,姿态优雅得像一幅古典油画。我端起酒杯,
朝他晃了晃。“傅先生,结婚纪念日快乐。”他眼皮都没抬一下,声音冷得像冰。
“吃饭就吃饭,别搞这些虚的。”老婆今天好美,红裙子衬得她皮肤好白,像雪。
她是在对我笑吗?她好爱我,我也好爱她!快乐,老婆,我们一定永远快乐!
我差点被一口红酒呛到。这男人,真是表里不一到了极致。我正要开口调侃他两句,
包厢的门突然被推开。一个雍容华贵的妇人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一个年轻女孩。是我的婆婆,
刘雪清,以及傅谨言那位被她捧在手心里的远房侄女,林菲菲。刘雪清看到我,
脸上的笑意瞬间淡了三分,语气却依旧温和。“晚晚,你也在啊,我还以为谨言一个人呢。
”这个女人怎么阴魂不散?今天是我和老婆的纪念日!妈来干什么?还带个拖油瓶!
傅谨言放下刀叉,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妈,您怎么来了?”“我怎么来了?
我再不来,你是不是打算一辈子都不带晚晚回家看看?”刘雪清说着,
拉着林菲菲坐到了傅谨言身边,直接无视了我。“菲菲刚从国外回来,
特地来看看你这个表哥。你看看她,是不是又漂亮了?”林菲菲羞涩地笑了笑,
一双眼睛却大胆地黏在傅谨言身上。“表哥,好久不见。
”傅谨言身体僵硬地往我这边挪了挪,嘴上却说。“嗯。”离我远点!别挨我!
我老婆会误会的!老婆,你快看我,我心里只有你!这个女人是谁?不认识!
我看着这荒诞的一幕,嘴角的笑意淡了下去。刘雪清满意地看着他们“亲近”,
然后将目光转向我,带着一种挑剔的审视。“晚晚,你这裙子……太红了,有点扎眼。
我们傅家的媳妇,还是穿得素雅一点好,显得端庄。”她说着,又像是无意般补充道。
“就像菲菲这样,简简单单的,多有大家闺秀的样子。”我还没说话,
傅谨言冰冷的声音就响起了。“妈,吃饭。”闭嘴!我老婆穿什么都好看!红色最配她!
你是眼瞎了吗?还有林菲菲穿得像个奔丧的,有什么好夸的!刘雪清脸色一僵,
随即又笑道:“你这孩子,就知道护着。我也是为了晚晚好,毕竟她出身普通,
很多上流社会的规矩不懂,我这个做婆婆的,不多教教怎么行?”她顿了顿,
用关爱的语气对我说。“晚晚,你别介意啊,我这人说话直。”我扯了扯嘴角:“妈,
您说得对。我确实不懂,比如,在别人夫妻结婚纪念日的时候,带着外人闯进来,
算不算上流社会的规矩?”现场一下子没了声音刘雪清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林菲菲的眼圈一下子就红了,委屈地看着傅谨言。“表哥,我……我不知道今天……对不起,
苏姐姐,我不是故意的。”哇哦!老婆好帅!怼得好!说得太对了!这个老太婆就是欠怼!
还有这个绿茶,给爷爬!我期待地看向傅谨言,等着他哪怕一句的附和。然而,
他只是冷冷地瞥了我一眼。“苏晚,好好说话。”他的声音不高,冷得像冰,
浇灭了我所有的期待。老婆别生气,我不是在凶你。妈的血压高,我怕她气出个好歹。
我回去再给你揉肩捶腿好不好?求求了!我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
刘雪清立刻抓住了机会,痛心疾首地看着傅谨言。“谨言,你看看!我就说她上不了台面!
一点教养都没有!菲菲好心好意来看你,她这是什么态度?”“我……”“闭嘴!
”傅谨言突然呵斥道,却是对着我。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眼神里是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给菲菲道歉。”对不起老婆!对不起!
我他妈就是个废物!我不敢当面跟妈顶嘴,我怕她又拿死来威胁我!我该怎么办?
老婆你千万别当真啊!我难以置信地看着他。我的手在桌下攥紧,指甲深深陷进掌心。
林菲菲还在一边抽泣,一边“大度”地说:“表哥,算了,苏姐姐也不是故意的,我不怪她。
”刘雪清抚着胸口,一副被气得不行的样子。“谨言,为了我们傅家的安宁,
你必须让她道歉!”傅谨言的目光沉沉地压在我身上,薄唇吐出两个字。“道歉。”那一刻,
我听见他心里的声音,是撕心裂肺的哀嚎。不要啊!老婆不要道歉!是我的错!你打我吧,
你骂我吧!求你不要用那种眼神看我!我的心要碎了!我看着他冰冷的面孔,
再听着他内心的哭求,只觉得无比讽刺。我缓缓站起身,端起面前几乎没动过的红酒。然后,
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一步步走到林菲菲面前。对着她那张梨花带雨的脸,我微笑着,
将整杯红酒,从她头顶,一滴不剩地浇了下去。2酒红色的液体顺着林菲菲的头发流下,
划过她惨白的脸颊,浸湿了她那条“素雅端庄”的白色连衣裙。她整个人都傻了,
呆呆地坐在那里,忘了哭泣。“啊——!”刘雪清的尖叫声打破了包厢里的安静。
她猛地站起来,指着我的手都在发抖。“苏晚!你疯了!你这个泼妇!”卧槽!卧槽!
卧槽!老婆帅炸了!干得漂亮!早就看这个绿茶不爽了!哈哈哈哈太解气了!
傅谨言的内心在开香槟庆祝,他本人却一个箭步冲上来,抓住了我的手腕。他的力气很大,
捏得我生疼。“你闹够了没有!”他低吼道,眼底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暗流。老婆手疼不疼?
我是不是捏疼你了?对不起对不起!我得演得像一点,不然老太婆又要作妖了!
老婆你千万要理解我啊!我看着他,忽然觉得很累。三年前,我和傅谨言商业联姻。
新婚之夜,我意外发现能听到他的心声。这个外表冷漠到近乎残酷的男人,
内心竟然住着一个黏人又爱哭的忠犬。我曾以为,这是我们之间最甜蜜的秘密。我曾以为,
只要我能听到他的真心,就能包容他所有的言不由衷。可是,真心若不能通过行动表达,
那和一堆无用的乱码,又有什么区别?“放开。”我冷冷地说。“苏晚,马上给菲菲道歉!
然后滚出去!”刘雪清气急败坏地喊道。林菲菲终于反应过来,捂着脸“呜呜”地哭了起来,
身体瑟瑟发抖,看起来可怜极了。
“表哥……我……我做错了什么……苏姐姐要这么对我……”哭哭哭,就知道哭!烦死了!
再哭把你眼珠子挖出来!还是我老婆厉害,连生气的样子都这么迷人!
傅谨言的视线死死锁着我,声音压抑着怒火。“道歉。”又是这两个字。我笑了,
甩开他的手。“好啊,我道歉。”我转向林菲菲,看着她挂着泪珠和红酒渍的脸,一字一句,
清晰地说。“对不起。”“是我高估了你的脸皮厚度,以为一杯酒泼不透。
”林菲菲的哭声一顿,不敢相信地看着我。刘雪清气得嘴唇都在哆嗦。
“你……你……”“还有,”我转向刘雪清,笑意更深,“也对不起,婆婆。
我不该在您的宝贝侄女面前,表现得这么没有教养,让她看到了我们傅家媳妇粗鲁的一面。
”“毕竟,能动手解决的,为什么要动嘴呢?”老婆威武霸气!老婆霸气!杀疯了!
爱死你了老婆!怼死她们!让她们知道你的厉害!傅谨言的心里在为我摇旗呐喊,现实中,
他却再一次抓住了我。“够了!”他将我往他身后一拽,力道大得让我撞上了他的胸膛。
他挡在我面前,对刘雪清说:“妈,我先送她回去。”“送她回去?谨言!
你还护着她?她今天这样羞辱菲菲,羞辱我,你还护着她?”刘雪清尖叫。
“她必须跪下给菲菲道歉!”跪?我老婆凭什么跪?该跪的是你们!
老子现在就想给老婆跪下!求她不要生气了!傅谨言的下颌线绷得死紧。“这件事,
我会处理。”说完,他不再理会身后鸡飞狗跳的两人,拽着我,几乎是拖着我走出了包厢。
一路无言。他把我塞进车里,自己也坐了进来,然后一言不发地发动了车子。
车厢里的气压低得可怕。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心里一片冰凉。
他心里再怎么天翻地覆,嘴上却永远是一句解释都没有。回到家,他把我甩在客厅,
自己扯了扯领带,走到酒柜前倒了杯威士忌。怎么办怎么办?老婆肯定生气了。
她不理我了。她是不是觉得我是个废物?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呜呜呜,我就是个废物!
他一口饮尽杯中的酒,转过身看我。“今天的事,到此为止。
”他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以后,不许再这么冲动。”老婆,你千万别往心里去。
妈那边我会去解决的。你今天受委屈了,都是我不好。你想打我骂我都行,只要你别不理我。
我看着他,突然觉得很可笑。“傅谨言。”“嗯?”“如果今天,
被泼红酒的人是我,你会怎么样?”他愣住了。怎么可能会是你?谁敢泼我老婆?
我杀了他全家!见他不说话,我替他回答了。“你会让我忍,对不对?”“你会说,
别计较、顾全大局、给我点面子,对不对?”“因为在你心里,你的面子,傅家的安宁,
你妈的血压,都比我的委屈重要。”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唇动了动,
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不是的!不是的!苏晚!在我心里你最重要!比我的命都重要!
我只是……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做……他的内心在咆哮,在否认。
可我只看到他沉默的、默认的姿态。我深吸一口气,从包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东西,
扔在茶几上。那是一份离婚协议。“傅谨言,我们离婚吧。”他瞳孔骤缩,
像是被雷劈中一样,僵在原地。……什么?离婚?
不……不要……他心里的声音,第一次,变得破碎而微弱,充满了灭顶的恐慌。
3离婚协议书静静地躺在冰冷的玻璃茶几上,白纸黑字,像一份死亡判决。
傅谨言的目光死死地钉在那几个字上,仿佛要把它烧出个洞来。他英俊的脸上血色尽失,
平日里冷漠的伪装寸寸龟裂。离婚……她要跟我离婚……为什么?就因为今天的事吗?不,
肯定不止……是我,都是我不好……我总是让她受委屈……我不要离婚!
我死都不要离婚!没有老婆我会死的!他内心的风暴几乎要将他吞噬,可他只是站在那里,
一动不动,像一尊即将碎裂的雕像。过了很久,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你在……胡闹什么?”我平静地看着他:“我没有胡闹,傅谨言,我很认真。
”“三年前我们为什么结婚,你我心知肚明。傅家需要苏家的技术支持,
我们苏家需要傅家的资金渡过难关。”“现在,你们的项目已经步入正轨,
我们家也早就恢复了元气。这场婚姻,没有继续下去的必要了。”我以为他会反驳,
会说我们的婚姻不仅仅是交易。然而,他只是沉默。不是的!不是交易!
我是真的爱你才娶你的!从我第一次在会议上见到你,我就爱上你了!
那份合作案是我拼了命抢下来的,就是为了能娶你!苏晚,
怎么能这么说……你怎么能把我的真心……踩在脚底下……他的心声里充满了痛苦和委屈,
可我听着,只觉得麻木。爱?他的爱,就是在他母亲羞辱我时,让我道歉?他的爱,
就是在他表妹挑衅我时,让我闭嘴?这种只存在于脑子里的爱,我要不起。“财产方面,
我什么都不要。”我说,“婚前财产各自归属,婚后的,我自愿放弃。我只有一个要求,
尽快签字。”他猛地抬头,猩红的眼睛里满是震惊和受伤。
“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想离开我?”你就这么讨厌我吗?讨厌到连一秒钟都不想多待?
连我赚的钱都觉得脏吗?苏晚,你真的好狠的心……我别开眼,
不想看他那副被全世界抛弃的样子。“是。”一个字,像一把刀,插进他心里。
他踉跄了一下,扶住了酒柜的边缘,才没有倒下。
我的心……好痛……要碎了……他剧烈地喘息着,像是离了水的鱼。突然,
他像是想到了什么,快步走到我面前,蹲下身,抓住了我的手。他的手很凉,还在微微发抖。
“是因为我妈吗?”他急切地问,“今天的事,是我不对。我明天就去跟她谈,
让她以后再也不来打扰我们。我保证!”都是那个老太婆的错!我明天就跟她断绝关系!
我带你走,我们去国外,去一个谁也找不到我们的地方,好不好?“还有林菲菲,
”他补充道,“我让她立刻滚出A市,永远不出现在你面前!”我抽回自己的手,摇了摇头。
“傅谨言,不是因为她们。”“是因为你。”他僵住了。“她们只是诱因,真正让我失望的,
是你。”“每一次,每一次她们欺负我,你都在场。你听得到,你看得到,但你做了什么?
”“你让我忍,让我大度,让我道歉。”“傅谨言,你的沉默和默许,
比她们的恶言恶语更伤人。”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你的爱,太廉价了。
”……这一次,我没有听到任何心声。死一般的寂静。他的世界,彻底安静了下来。
良久,他才缓缓站起身,脸上恢复了那种熟悉的、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我不会离婚。
”他拿起茶几上的协议书,看都没看,当着我的面,撕得粉碎。纸屑像雪花一样,
纷纷扬扬地落下。“苏晚,收起你那些可笑的念头。”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冰冷刺骨。
“傅家的媳妇,不是你想当就当,想不当就不当的。”“只要我没死,你就永远是傅太太。
”我求你了……别离开我……没有你我真的会死的……就算恨我,也留在我身边,
好不好?他说完,转身就走,背影决绝。门被“砰”的一声甩上,整个别墅都为之一震。
我看着满地的碎纸,忽然笑了。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傅谨言,你以为撕了协议书,
就能留住我吗?你以为用傅家的权势,就能困住我吗?你还是不懂。真正让我留下来的,
从来都不是傅太太这个身份。而是我曾经以为,你心里有我。现在,梦醒了。第二天,
我正在收拾行李,刘雪清的电话就打了过来。她的声音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得意和施舍。
“苏晚,谨言都跟我说了。年轻人吵架很正常,你也别太任性。”“昨天的事,
菲菲也有不对,我已经骂过她了。”“这样吧,你下午来老宅一趟,给我认个错,
这件事就算过去了。”“以后,你还是我们傅家的好媳妇。”我听着电话,觉得荒谬又可笑。
认错?我直接挂了电话,拉黑了她的号码。没过多久,我的手机又响了,是傅谨言。我没接。
他锲而不舍地打来,一遍又一遍。我嫌烦,直接关了机。我拖着行李箱走出别墅大门的时候,
傅谨言的车像一阵风一样冲了过来,一个急刹停在我面前。他从车上下来,脸色铁青,
眼下带着浓重的黑眼圈,一看就是熬了一整夜他看着我的行李箱,
眼神里的恐慌几乎要溢出来。“你要去哪?
”不……她真的要走……她不要我了……我不理他,绕过车头想走。
他一把抓住我的胳臂,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我问你话!你要去哪!
”他失控地对我吼道。我皱眉:“放手,你弄疼我了。”他像是被烫到一样,立刻松了手,
但人依旧挡在我面前,像一堵墙。对不起,对不起,
我弄疼你了……我不是故意的……你别走……求你别走……他深吸一口气,
似乎在极力压抑着什么情绪。“苏晚,别闹了,跟我回家。”“这里不是我的家。”我说。
“那哪里是?”他逼问。“一个没有你的地方,就是我的家。”他的身体狠狠一晃,
眼里的光,彻底熄灭了。4傅谨言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惨白如纸。他看着我,嘴唇翕动,
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一个没有我的地方……就是她的家……她就这么……恨我吗?
恨不得……从我的世界里彻底消失……他心里的哀鸣,像濒死的野兽,绝望而凄厉。
可我只是冷漠地看着他,心里没有一丝波澜。哀莫大于心死,大概就是如此。正在这时,
另一辆车缓缓驶来,停在了我们旁边。车窗降下,露出一张温润如玉的脸。是我的师兄,
也是国内顶尖的建筑设计师,顾泽。“晚晚。”他朝我温和地笑了笑,“上车吧,
工作室的人都等着了。”我点点头,拉着行李箱就要上车。傅谨言猛地反应过来,
一把扣住我的行李箱,死死不放。他的目光从我身上,转向车里的顾泽,
瞬间变得阴鸷而充满敌意。“他是谁?”这个男人是谁?他为什么会来接我老婆?
他们要去哪?工作室?什么工作室?
他叫她‘晚晚’……叫得那么亲热……他们……是什么关系?
嫉妒和恐慌像藤蔓一样,瞬间缠住了他的心脏,让他几乎无法呼吸。我懒得跟他解释。
“放手。”“我不放!”他固执地盯着我,眼圈泛红,“苏晚,你今天要是敢跟他走,
我……”“你怎么样?”我打断他,讥讽地看着他,“又要让我道歉吗?
还是要把我也关起来,像你撕掉那份协议一样,以为毁掉所有我离开的工具,我就走不了了?
”他被我的话堵得哑口无声,脸上满是痛苦。
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我只是害怕……我怕你真的不要我了……车里的顾泽下了车,
走到我身边,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晚晚,需要帮忙吗?”他的声音不大,
却带着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傅谨言的眼神瞬间变得像刀子一样,
恨不得在顾泽身上戳出几个洞。别碰她!把你的脏手拿开!她是我老婆!
他猛地将我拉到他身后,像护食的野兽一样瞪着顾泽。“你是谁?我们夫妻之间的事,
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插手!”顾泽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斯文有礼,气场却丝毫不输。
“傅先生,我想你搞错了。第一,我和晚晚是多年的朋友和合作伙伴,不是外人。第二,
据我所知,晚晚已经决定和你离婚,所以,‘夫妻’这个词,恐怕很快就要过期了。
”傅谨言的呼吸一滞。“你闭嘴!”离婚……又是离婚!这个男人到底跟她说了什么!
他凭什么替她做决定!“傅谨言,你闹够了没有?”我从他身后走出来,彻底失去了耐心,
“我再说最后一遍,放手。”“我不!”他抓住我的手,声音里带上了哀求,“晚晚,
别走……跟我回家好不好?我们好好谈谈……”“没什么好谈的。”我用力想甩开他,
他却握得更紧。拉扯间,我的手腕被他弄得生疼。顾泽看不下去了,上前一步,
抓住了傅谨言的手腕。“傅先生,请你放尊重点。”两个同样出色的男人,四目相对,
空气中充满了剑拔弩张的火药味。就在这时,傅谨言的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
脸色一变,立刻松开了我。我瞥了一眼,屏幕上跳动着“妈”这个字。他走到一边去接电话,
声音压得很低,但我还是听到了。“……什么?……在哪个医院?……好,我马上过去!
”挂了电话,他脸色凝重地走过来。妈怎么偏偏这个时候心脏病发作?
肯定是昨天被气的……不行,我得过去看看……可是老婆这边……他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挣扎和痛苦。我看着他,心里一片了然。看,又来了。又是这种选择。
一边是生养他的母亲,一边是被他伤害的妻子。每一次,他都毫不犹豫地选择前者。
我什么都没说,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等他宣判。最终,他艰难地开口,声音干涩。“苏晚,
我妈……她心脏病复发,进医院了。我必须过去一趟。”他顿了顿,看着我,像是在恳求。
“你……你等我回来,好不好?等我回来,我们再谈。”老婆,你等我,
我处理完那边马上就回来!你千万不要走!求你了!我笑了。“好啊。”我说,“你去吧。
”他似乎松了一口气,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等我。”说完,他便匆匆上了车,
一脚油门,车子飞速驶离。看着他远去的车影,我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消失。傅谨言,
你永远都是这样。永远都觉得,我可以等。我的委屈可以等,我的失望可以等,
我的离开也可以等。你总以为,只要你回来,我就还会在原地。可惜,这次,你错了。
我转身上了顾泽的车,没有一丝留恋。“去机场。”我对顾泽说。顾泽愣了一下:“机场?
我们不是回工作室吗?”“不回了。”我看着窗外倒退的别墅,轻声说,“顾泽,我辞职了。
”“我要离开这里,去一个没人认识我的地方,重新开始。”顾泽沉默了片刻,发动了车子。
“好,我送你。”车子平稳地驶向机场。我拿出备用手机,开机,里面有一条未读短信。
是我早就委托好的律师发来的。苏小姐,您交代的事情已经办妥。离婚起诉书的副本,
已经通过专人送达傅氏集团,傅谨言先生应该很快就会收到了。我看着那条短信,缓缓地,
闭上了眼睛。傅谨言,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作后悔。5A市中心医院,贵宾病房。
刘雪清半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手上挂着点滴,看上去虚弱不堪。林菲菲坐在一旁,
正小意温柔地给她削苹果,眼圈还红红的。傅谨言推门进来时,
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母慈女孝”的画面。“谨言,你来了。”刘雪清一见到他,
立刻露出了虚弱的笑容。“妈,您感觉怎么样?医生怎么说?”傅谨言快步走到床边,
眉头紧锁。“老毛病了,死不了。”刘雪清叹了口气,意有所指地说,
“就是被某些没教养的人给气的,心口堵得慌。”林菲菲连忙放下水果刀,哽咽道:“表哥,
都怪我……要不是我,伯母也不会被气成这样。苏姐姐她……她肯定不是故意的。
”又是这套,烦不烦?老婆呢?她在家等我吗?她一定在等我吧?
我得赶紧处理完这里的事情回去找她。傅谨言心里烦躁,面上却只能安抚。
“您好好休息,别想那么多了。”“我怎么能不想?”刘雪清拔高了声音,激动起来,
“谨言,那个苏晚,你必须跟她离婚!我们傅家,要不起这种媳妇!”“她昨天那么对菲菲,
今天我打电话让她来道个歉,她居然直接挂我电话!简直无法无天了!
”傅谨言的脸色沉了下去。“妈,这件事以后再说。您现在最重要的是养好身体。”“不行!
必须现在说!”刘雪清固执地看着他,“你如果不跟她离婚,我就不治了!
我就当没你这个儿子!”又来了,又拿这套来威胁我。
可是……离婚……傅谨言的心脏猛地一抽,苏晚那张决绝的脸浮现在眼前。不,
他不能离婚。他正要开口,病房的门被敲响了。他的特助陈航一脸严肃地走了进来。“傅总。
”“什么事?”傅谨言不悦地问。陈航看了一眼病床上的刘雪清和林菲菲,有些犹豫。“说。
”陈航只好硬着头皮,递上一个文件袋。“傅总,这是刚刚由律师事务所专人送来的文件,
指名给您。”傅谨言疑惑地接过,打开。当他看到“离婚起诉书”五个大字时,
整个人如遭雷击,瞬间僵住。起诉人:苏晚。被告人:傅谨言。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耳边嗡嗡作响。她……起诉离婚?她竟然真的……这么迫不及待?连等他回来都做不到?
一股从未有过的恐慌和愤怒席卷了他。他猛地攥紧了手里的文件,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刘雪清好奇地探过头:“谨言,是什么东西啊?”傅谨言像是没听到一样,转身就往外冲。
她在哪?她去哪了?顾泽!是那个叫顾泽的男人!她跟他走了!我要找到她!
我必须马上找到她!他疯了一样冲出病房,掏出手机,颤抖着拨打我的号码。“对不起,
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冰冷的提示音,像一桶冰水,将他浇了个透心凉。
关机了……她真的走了。傅谨言失魂落魄地站在医院走廊上,来往的人群都成了模糊的背景。
他第一次尝到了,什么叫作心如刀割。什么叫作……万念俱灰。“傅总!”陈航追了出来,
“您要去哪?”“查!”傅谨言的声音嘶哑得厉害,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给我查!
查苏晚现在在哪!查顾泽这个人所有的信息!动用一切关系,把她给我找出来!”“是!
”一个小时后,陈航拿着一份资料,脸色难看地回到傅谨言的办公室。傅谨言像一头困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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