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昊天书库!手机版

昊天书库 > 其它小说 > 灯盏的光

灯盏的光

微火在心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女生生活《灯盏的光》是大神“微火在心”的代表画笔画画是书中的主精彩章节概述:《灯盏的光》是大家非常喜欢的女生生活,励志,救赎,现代小作者是有名的网络作者微火在主角是画画,画笔,时光小说情节跌宕起前励志后苏非常的精内容主要讲述了灯盏的光

主角:画笔,画画   更新:2026-03-08 00:00:35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我叫苏烛,今年三十岁。此刻我坐在自己开的 “时光画馆” 里,

午后的阳光透过临街的玻璃窗落进来,在画纸上投下细碎的光斑。对面的老藤椅上,

周奶奶正戴着老花镜择菜,嘴里哼着几十年前的老调子,手边的搪瓷缸里,

是刚给我泡好的枸杞菊花茶,温温的,冒着淡淡的热气。 窗外的街道上车水马龙,

人间烟火气裹着春风涌进来,我握着画笔的手稳当又从容。可谁能想到,四年前的那个冬天,

我曾以为自己的人生,会永远困在不见天日的凛冬里。一、凛冬 26 岁那年,

是我人生的分水岭。 在此之前,我是美术学院油画系毕业的应届生,

揣着一腔孤勇和对画画的执念,在省会城市租下了一间临街的小铺面,

开了间属于自己的画室。画室不大,一半用来教附近小区的孩子画画,

一半隔出来做我的创作室。 那时候的日子,穷是穷了点,但心里是满的。

每天早上八点开门,先把画室的地板擦得发亮,把孩子们的彩笔摆得整整齐齐,

然后泡上一杯速溶咖啡,在画布前坐一上午。下午孩子们放学过来,

叽叽喳喳地围着我喊 “苏老师”,举着画满太阳和小花的画纸给我看,眼睛亮得像星星。

我原本以为,日子就会这样慢慢好起来。我计划着,再攒两年钱,就把画室再扩大一点,

办一个属于自己的小画展,把老家的父母接过来,让他们看看,他们供了十几年的闺女,

没有白学画画。 可命运的重拳,从来都不会提前打招呼。 那年十一月的一个晚上,

我刚给孩子们上完课,正在收拾画具,手机突然响了,是老家村医打来的。

电话里的声音带着急慌慌的语气,说我爸在地里干活的时候突然晕倒了,

救护车刚拉到县医院,确诊是突发性脑溢血,要立刻做手术,让我赶紧回去,还要准备钱。

我拿着手机的手瞬间就抖了,耳边嗡嗡作响,像有无数只蜜蜂在飞。

我甚至没听清村医后面说了什么,只抓着 “脑溢血”“手术” 这两个词,脑子一片空白。

我爸才 52 岁,一辈子勤勤恳恳,在地里刨了一辈子食,供我读完大学,

从来没生过什么大病,怎么会突然就倒下了? 那天晚上,

我退掉了第二天要给孩子们上的课,把画室里所有的现金都找了出来,

又把银行卡里攒了两年的八万多块钱全部转了出来,连夜买了回老家的高铁票。高铁上,

我靠着窗户,看着外面漆黑的夜,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一遍遍地在心里祈祷,

我爸一定要没事,一定要没事。 赶到医院的时候,我爸刚被推进手术室。

我妈坐在手术室门口的椅子上,头发白了大半,眼睛肿得像核桃,看见我过来,一把抱住我,

哭得浑身发抖:“烛烛,你爸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们这个家就完了。” 我抱着我妈,

拍着她的背,嘴里说着 “没事的,妈,一定会没事的”,可自己的眼泪却砸在我妈的背上,

烫得厉害。 手术室的灯亮了整整八个小时。那八个小时,

是我这辈子过得最漫长的八个小时。我像个游魂一样,在手术室门口的走廊里来回走,

手机里不停地给亲戚朋友打电话借钱,嘴皮子都磨破了,只凑到了五万块钱。 手术很成功,

但是我爸出血的位置不好,术后一直昏迷,住进了 ICU。ICU 的费用,

一天就是一万多。我手里的钱,像流水一样往外花,没几天就见了底。 每天早上,

护士站都会把前一天的费用清单拿给我,长长的一张纸,每一个数字都像一把刀子,

扎在我的心上。我每天都在借钱,给所有能想到的人打电话,低声下气地求人家,被挂电话,

被委婉拒绝,被冷嘲热讽,都是常有的事。 有一次,我刚挂了一个亲戚的电话,

对方说 “你爸这病就是无底洞,你一个学画画的,能挣几个钱,别到时候钱花了,

人也没留住”,我靠在医院走廊的墙上,终于忍不住,蹲在地上嚎啕大哭。

长到 26 岁,我从来没有这么无助过。我学了十几年的画画,能画出最细腻的光影,

能调出最温柔的颜色,可在医院的缴费单面前,我手里的画笔,一文不值。

我爸在 ICU 里住了 22 天,终于醒了过来。转到普通病房的时候,

我看着他半边身子不能动,说话含糊不清,连我是谁都要反应半天,

心里像被生生剜掉了一块。 医生说,后续的康复治疗,还要很长时间,还要花很多钱。

我算了算,从住院到手术,再到 ICU,前前后后,我一共花了将近四十万。

除了我自己的积蓄和借来的钱,还有二十多万,是我从网上借的贷款,利滚利,像一座大山,

压得我喘不过气。 我必须回去挣钱。 把我爸托付给我妈和赶来帮忙的姑姑,

我揣着身上仅剩的几百块钱,回了省会城市。 回去的第一件事,就是把画室转了。

签转让合同的那天,接手的人是个刚毕业的小姑娘,和我当初一样,

眼睛里闪着对未来的憧憬,兴奋地跟我说,她要在这里教孩子们画画,要办自己的画展。

我看着她,想起了两年前的自己,心里酸得厉害,却只能挤出一个笑,

在合同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转画室的钱,刚好够还上一部分急着要还的欠款,剩下的,

还是个天文数字。 我退掉了原本租的房子,在城市边缘的一个老家属院,

租了一间一楼的单间。房租一个月三百块,没有暖气,墙皮掉了大半,窗户漏风,

唯一的好处,是带了一个巴掌大的小院子,角落里堆着前租客留下的破烂。 搬进去的那天,

是冬至,北方的冬天,冷得刺骨。我拖着一个行李箱,抱着一捆画具,

走进了那个黑乎乎的屋子。屋子里没有灯,灯泡是坏的,我摸黑把行李箱放下,

转身去买灯泡,出门的时候,撞在了门框上,额头磕出了一个大包,

疼得我眼泪瞬间就下来了。 那天晚上,我换好了灯泡,屋子里终于有了一点昏黄的光。

我把掉下来的墙皮扫干净,用带来的旧报纸把漏风的窗户糊上,然后煮了一碗白水挂面,

连盐都没放,就着眼泪,一口一口地咽了下去。 窗外飘起了雪,风刮得窗户呜呜作响,

像有人在哭。我裹着薄薄的被子,缩在冰冷的床上,看着墙角堆着的画具,

看着手机里催款的短信,看着我爸躺在病床上的照片,突然就陷入了无边无际的绝望里。

我这辈子,是不是就这样了? 我学了十几年的画画,梦想着能在画布上画出自己的人生,

可现在,我连活下去都费劲。我欠了一屁股债,父亲躺在病床上等着钱康复,我除了会画画,

什么都不会,可画画,又不能当饭吃。 更让我崩溃的是,我的眼睛,出问题了。

那段时间,我白天去打零工,去便利店搬货,去餐厅洗盘子,去发传单,

什么能挣钱就干什么,晚上回来,就着昏黄的灯光,想画点稿子接商单,挣点零花钱。

可慢慢的,我发现我的右眼,看东西越来越模糊,看直线都是歪的,眼前总像蒙了一层雾,

有时候盯着画布看久了,就会出现重影,头疼得厉害。 我去医院检查,医生拿着我的片子,

皱着眉跟我说,右眼视网膜病变,加上长期熬夜、过度用眼、精神压力太大,

导致视力急剧下降,如果再继续长期高强度用眼,画精细的油画,很可能会失明。

“失明” 两个字,像一道惊雷,劈在了我的头顶。 我是个画画的人,眼睛就是我的命。

如果我看不见了,我还能做什么? 从医院出来,我走在冬天的大街上,寒风刮在我的脸上,

像刀子割一样。我手里攥着检查单,浑身发抖,不知道自己该往哪里去。

我把自己关在出租屋里,整整三天。 我把所有的画笔、颜料、画布,

都扔到了院子的角落里,上面落满了灰尘。我躺在床上,不吃不喝,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

眼泪无声地往下流。 催款的电话一遍一遍地响,我直接关了机。我想,就这样吧,算了,

我撑不下去了。我这辈子,就这样烂在这个破出租屋里了。 第四天的傍晚,

我听见有人敲门。 我以为是催款的,没理。可敲门声很轻,很有耐心,一下一下,

不紧不慢。 我终于还是起身,走过去拉开了门。 门口站着一个老太太,头发花白,

穿着一件深蓝色的棉袄,手里端着一个白瓷碗,碗上盖着一个盘子,冒着热气。

看见我开门,老太太笑了,脸上的皱纹挤在一起,很慈祥:“姑娘,你终于开门了。

我住你对门,姓周,你叫我周奶奶就行。我闻着你这屋好几天没开火了,

刚煮的白菜猪肉馅饺子,冬至了,总得吃口热乎的。” 我愣在门口,看着她手里的饺子,

鼻子一酸,眼泪差点又掉下来。 我已经好几天没吃过热乎东西了,每天就啃两个冷馒头,

连口热水都懒得烧。 周奶奶把碗塞到我手里,碗是热的,烫得我手心一暖,

也烫得我心里那片冰封的地方,裂开了一道小小的缝。 “姑娘,

我看你搬进来就没怎么出过门,年纪轻轻的,可不能把身子熬坏了。

” 周奶奶看着我苍白的脸,眼里带着心疼,“快趁热吃,不够我那里还有。

” 我捧着那碗饺子,站在门口,看着周奶奶转身回了对门,脚步蹒跚,却很稳。 关上门,

我把碗放在桌子上,揭开盘子,热气扑面而来,一个个圆滚滚的饺子,躺在碗里,冒着香气。

我夹起一个,咬了一口,白菜的清甜和猪肉的鲜香在嘴里散开,热乎的汤汁顺着喉咙滑下去,

暖遍了全身。 那一口饺子,我吃着吃着,就哭了。 在这个举目无亲的城市里,

在我人生最黑暗的时刻,一个素不相识的老太太,给我端来了一碗热饺子,让我知道,

这个冬天,不是所有的东西,都是冷的。二、时光里的旧照片 从那碗饺子开始,

我和周奶奶慢慢熟悉了起来。 周奶奶今年 76 岁,老伴十年前就走了,

唯一的儿子在深圳工作,一年到头也回不来几次,就她一个人住在这个老家属院里。

她年轻的时候是纺织厂的女工,手脚麻利,一辈子勤快,到老了也闲不住,

在院子里种了不少青菜,每天早上都去早市溜达,回来总会给我带点什么,一把青菜,

两个包子,一把刚炒好的瓜子。 她从来不多问我的事,

不问我为什么年纪轻轻一个人住在这里,不问我为什么每天早出晚归,

不问我为什么总是愁眉苦脸。她只是用她自己的方式,默默照顾着我。 我早上出去打零工,

她会把刚煮好的鸡蛋塞到我手里,说 “拿着路上吃,别空着肚子干活”;我晚上回来晚了,

她会给我留一盏门灯,昏黄的光,从对门的窗户里透出来,照亮我门口的路;下雨天,

我晾在院子里的衣服,她会帮我收起来,叠得整整齐齐,放在我门口。

这些细碎的、不起眼的善意,像一点点的星光,慢慢照亮了我漆黑的世界。

我不再把自己关在屋子里,不再想着放弃,每天早上咬着牙起床,出去干活,不管多累,

晚上回来,看到对门的灯亮着,心里就有了一点暖意。 有一天,我休息,没出去干活,

在院子里收拾前租客留下的破烂。周奶奶端着一杯水过来,递给我,看着我蹲在地上,

收拾那些落满灰尘的画具,犹豫了半天,开口问我:“姑娘,你是画画的?” 我点了点头,

手里的动作顿了顿,心里泛起一阵酸涩。 “真好啊。” 周奶奶笑了,看着那些画笔,

眼里带着羡慕,“我年轻的时候,就羡慕会画画的人,能把好看的东西都留下来。

” 她顿了顿,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看着我说:“姑娘,我能不能求你个事?

” 我赶紧说:“周奶奶,您说,只要我能做到的,我一定帮您。” 周奶奶叹了口气,

说:“我屋里,有好多老照片,都是我和我老伴年轻时候的,还有我儿子小时候的。

放了几十年了,都泛黄了,模糊了,有的还破了。我想着,你能不能帮我,把这些照片,

画下来?” 她赶紧补充道:“我知道你忙,也知道画画费功夫,不着急,你慢慢画,

画成什么样都行。我给你钱,不会让你白忙活的。” 我愣住了。

我已经快一个月没碰过画笔了。医生的话还在耳边响着,说我不能再画精细的东西,

不然眼睛会瞎。而且,我现在的状态,根本拿不稳画笔,我怕我画不好,

辜负了周奶奶的心意。 我张了张嘴,想拒绝,可看着周奶奶眼里的期盼,

还有一丝小心翼翼的忐忑,拒绝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周奶奶,我眼睛不太好,

画不了太精细的东西。” 我低声说,“可能画出来,没有照片那么清楚。” “没事没事!

” 周奶奶立刻摆手,笑得满脸皱纹都舒展开了,“不用画那么清楚,只要能认出人来就行。

我就是想,留个念想。照片放久了会坏,画下来,就能一直放着了。等我走了,

也能给我儿子留点东西。” 看着她开心的样子,我终于点了点头:“好,周奶奶,

我帮您画。” 那天下午,周奶奶抱着一个樟木箱,来到了我的出租屋。樟木箱是暗红色的,

磨得发亮,一看就是有些年头了。周奶奶小心翼翼地打开箱子,里面铺着红色的绒布,

整整齐齐地放着一沓沓的老照片,还有一个旧的钟表,几本泛黄的日记。

周奶奶坐在我的小桌子旁边,一张一张地给我翻那些照片。 第一张,是黑白的,

1968 年的,照片里的周奶奶,才二十岁出头,梳着两条大辫子,穿着工装,笑靥如花,

旁边站着一个年轻的小伙子,穿着中山装,戴着眼镜,斯斯文文的,手搭在周奶奶的肩膀上,

眼里全是笑意。 “这是我和我们家老头子,刚认识的时候拍的。” 周奶奶指着照片,

眼里闪着光,像个小姑娘一样,“那时候我们都在乡下插队,他是城里来的知青,会修钟表,

会写字,还会画画,可多人喜欢他了,结果他就看上我了。” 她笑着,

手指轻轻拂过照片上的人,语气里带着藏不住的温柔:“那时候穷,

拍一张照片要攒好久的钱,这张照片,是他攒了三个月的粮票,带我去县城里拍的。

拍完照片,他跟我说,以后要跟我过一辈子。” 第二张,是他们结婚的时候拍的,

还是黑白的,两个人穿着新衣服,胸前戴着大红花,笑得一脸幸福。后面的照片,一张一张,

记录着他们的一辈子:回城了,进了纺织厂,生了儿子,儿子满月了,儿子上学了,

儿子考上大学了,老两口退休了,一起去北京旅游,

金婚的时候拍的全家福…… 照片从黑白变成彩色,照片里的人,从年轻慢慢变老,

脸上的皱纹越来越多,头发越来越白。最后一张,是老两口金婚那年拍的,周奶奶的老伴,

已经得了病,瘦得厉害,却还是笑着,紧紧牵着周奶奶的手。 “这是我们最后一张合照。

” 周奶奶的声音低了下去,眼里泛起了泪光,“拍完这张照片,没过半年,他就走了。

心梗,走得很快,没受罪。” 她擦了擦眼泪,抬头看着我,笑了笑:“姑娘,让你见笑了。

这些照片,就是我一辈子的念想。你看,都泛黄了,有的都磨破了,我怕再放几年,

就看不清了。我就想,你帮我把这些画下来,我就能天天看着了。” 我看着那些老照片,

看着周奶奶眼里的温柔和怀念,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软软的,暖暖的。 我一直以为,

画画是要画给别人看的,是要参展,是要卖钱,是要出名。可在这一刻,我突然明白,

画画最本真的意义,是记录,是留住时光,是留住那些藏在岁月里的,最珍贵的爱和念想。

我拿起了画笔。 我找来了最大号的画纸,不用精细的勾线,不用细腻的笔触,

不用复杂的调色,我用最温柔的颜色,最松弛的笔触,一笔一笔,画着照片里的人。

我的右眼还是模糊的,看久了还是会疼,我就画一会儿,歇一会儿,闭着眼睛缓一缓,

再接着画。周奶奶就坐在我旁边,给我讲照片里的故事,讲她和老伴年轻时候的事,

讲他们一起熬过的苦日子,讲那些藏在柴米油盐里的温柔。

阳光从糊着报纸的窗户里透进来,落在画纸上,落在我和周奶奶的身上。屋子里很安静,

只有画笔划过画纸的沙沙声,还有周奶奶温柔的说话声。 我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平静过了。

那些压在我心上的债务,父亲的病,未来的迷茫,在这一刻,都消失了。我的心里,

只有手里的画笔,只有画纸上的人,只有那些藏在时光里的,温暖的故事。

我画了整整一个月。 一共 36 张画,从周奶奶二十岁的青春年少,

画到她七十多岁的白发苍苍,画完了她和老伴一辈子的时光。 最后一张画完的那天,

周奶奶看着那些画,一张一张地翻,手不停地抖,眼泪一滴一滴地落在画纸上。 她转过身,

紧紧握住我的手,她的手很粗糙,却很暖,带着哭腔说:“姑娘,谢谢你,太谢谢你了。

你把他画活了,你把我们这辈子,都留下来了。”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手绢,

层层叠叠地打开,里面包着一沓现金,塞到我手里:“姑娘,这是五千块钱,你拿着。

我知道这点钱,不够你的辛苦费,可我就这么多了,你别嫌少。” 我赶紧把钱推了回去,

说什么也不肯收:“周奶奶,我不能要您的钱。您在我最难的时候,给我送饺子,照顾我,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

小编推荐

最新小说

最新资讯

标签选书

冀ICP备2023031431号-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