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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冰山教授提离婚,她把我按在墙上吻

钟于的尽头是终于你 著

其它小说连载

现言甜宠《和冰山教授提离她把我按在墙上吻讲述主角周明宇季清晏的甜蜜故作者“钟于的尽头是终于你”倾心编著主要讲述的是:故事主线围绕季清晏,周明宇,林舟展开的现言甜宠,先婚后爱,婚恋,姐弟恋,甜宠,爽文,家庭,现代小说《和冰山教授提离她把我按在墙上吻由知名作家“钟于的尽头是终于你”执情节跌宕起本站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643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7 14:07:15。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和冰山教授提离她把我按在墙上吻

主角:周明宇,季清晏   更新:2026-02-07 14:27: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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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逼婚,我闪婚了物理系最年轻的教授季清晏。她清冷自持,戴着金丝眼镜,

永远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婚后一个月,我们分房而睡,相敬如冰。

我终于受不了这种窒息的生活,提出离婚。她却堵住房门,眼尾泛红,

攥着我的衣角低声问:“林舟,就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吗?

”1. 冰冷的空气“我们离婚吧。”当我把这五个字从喉咙里挤出来时,正对面的季清晏,

我名义上的妻子,正用修长的手指扶着金丝眼镜,专注地看着面前的平板,

上面是密密麻麻的物理公式。她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

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然后又被丢进了冰窖。结婚一个月,整整三十天,

我和她之间的交流,大多都是这种单音节的回应。客厅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只有墙上那台老式挂钟的指针在“咔哒、咔哒”地走动,声音清晰得令人心烦。我叫林舟,

一个平平无奇的插画师,每天在家赶稿。而她,季清晏,是A大物理系最年轻的教授,

学术界冉冉升起的新星。我们两个,本是两条永不相交的平行线。

如果不是因为我爷爷和她爷爷是过命的战友,定下了这门荒唐的娃娃亲,

我们这辈子都不会有任何交集。一个月前,在双方家庭的强大压力下,我们领了证。

没有婚礼,没有宴席,甚至没有一张合照。

我搬进了她名下这套装修极简、大得有些空旷的公寓。然后,生活就开始了。第一天,

她指着主卧对面的客房,语气平静地说:“你住这间,我的作息不规律,需要绝对安静。

”我点头。第二天,我做了丰盛的早餐,她看了一眼,只端走了一杯黑咖啡,

说:“我早上没有胃口。”我把一桌子菜倒掉。第三天,我看到她回来时脸色苍白,

问她是不是不舒服,她只是揉着眉心,说:“学术会议,有点累。”然后就关上了书房的门。

一个月,三百多顿饭,我们真正在同一张餐桌上吃的,不超过十次。大多数时候,

是我一个人对着空荡荡的餐桌,或者干脆点一份外卖解决。我们的家,不像家,

更像一个合租的公寓,还是那种室友关系极其冷淡的类型。我们之间唯一的物理接触,

大概就是偶尔在走廊擦肩而过时,衣袖不小心碰到一起,然后她会下意识地退开半步。

我受够了。我不是没有尝试过。我试着找她聊天,聊我的工作,聊今天看到的好笑段子。

她最多就是抬起头,从镜片后面投来一个询问的眼神,

仿佛在评估我说的内容有什么学术价值。我甚至鼓起勇气买了两张电影票,

一部她可能会喜欢的科幻片。她接过票,看了看时间,

说:“那天晚上有个重要的线上研讨会,抱歉。”那两张电影票,

最后被我一个人在电影院的角落里看完。压垮我的最后一根稻草,是昨天晚上。我因为赶稿,

胃病犯了,疼得在床上蜷缩成一团。我挣扎着想去客厅找药,

却听到她在书房里用流利的英语开视频会议,声音清冷又自信,

和平时对我说话的语气一模一样。那一刻,我彻底绝望了。我疼得满头冷汗,而我的妻子,

一墙之隔,对我的痛苦一无所知,也不可能关心。所以我今天,把离婚协议书打印了出来,

放在了她面前。“季清晏。”我加重了语气,

试图把她的注意力从那些鬼画符一样的公式里拉出来,“我不是在征求你的意见,

我是在通知你。离婚协议我放在这里了,你看一下,没问题的话,我们明天就去民政局。

”终于,她手里的触控笔停下了。她缓缓抬起头,那双透过镜片看过来的眼睛,清澈又冷静,

像两潭深不见底的寒潭。她扫了一眼桌上的文件,然后目光重新落回我的脸上。“为什么?

”她问,声音里没有任何情绪起伏。我气得发笑。为什么?她居然问我为什么?

血液冲上头顶,我感觉太阳穴突突直跳。我握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用疼痛来维持理智。“为什么?”我重复了一遍,声音有些发抖,“你觉得我们现在这样,

像是夫妻吗?我们住在一个屋檐下,说的话比陌生人还少。我生病了,你不知道。我开心了,

你不在乎。季清晏,这不是婚姻,这是对我们两个人生命的浪费。”我把所有的委屈和不甘,

都倾泻在这些话里。她静静地听着,没有反驳。那张总是面无表情的脸上,

似乎出现了一丝裂痕。她的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发出声音。“我签好了字。

”我指了指协议的末页,“你的财产我一分都不会要,我自己的东西今天晚上就会收拾好,

明天办完手续我就搬走。”说完,我转身就想回房间。和她多待一秒钟,我都觉得窒息。

“等等。”一个很轻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脚步一顿,没有回头。

“林舟。”她叫了我的名字,完整的,清晰的,不像平时那样含糊。

我听到椅子被拉开的声音,然后是轻微的脚步声,向我靠近。

一股淡淡的、像是书卷混合着冷杉的香气包围了我。是她身上的味道。我依旧没有回头,

我怕一回头,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就会泄掉。“协议……我不会签。”她的声音就在我耳后,

很近,带着一丝我从未听过的慌乱。我猛地转过身,想质问她到底想怎么样。然后,

我愣住了。季清晏就站在我面前,不到半米的距离。她摘掉了眼镜,

那双总是藏在镜片后的眼睛,此刻正清晰地看着我。眼眶红红的,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那张总是清冷孤傲的脸上,写满了无措和……一丝恳求?我一定是看错了。

“你……”我刚说出一个字,她就做了一个让我大脑瞬间宕机的动作。她伸出手,

紧紧地攥住了我的袖口。她的手很凉,指尖却有些发烫,力气大得惊人,

仿佛怕我下一秒就会消失。“离婚?”她仰着头看我,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绯红色,

“先把夫妻该做的事……试了,再谈。”话音未落,她踮起脚尖,

冰凉的嘴唇笨拙地、用力地,印在了我的嘴唇上。整个世界,瞬间安静了。

2. 试用期一个月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季清晏的吻,与其说是吻,

不如说是一次毫无章法的碰撞。她的牙齿磕到了我的嘴唇,有点疼。她的气息很乱,

带着一丝颤抖,像一只受惊的小鹿,明明怕得要死,却还要硬着头皮往前冲。

她身上那股冷杉的清香,此刻混杂着她温热的呼吸,蛮横地钻进我的鼻腔,搅得我心神大乱。

这个吻只持续了三秒。她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猛地退开,脸颊红得能滴出血,

连带着白皙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薄粉。她重新戴上眼镜,试图用镜片来掩饰自己的失态,

但那急促的呼吸和不敢与我对视的眼神,彻底出卖了她。

“你……”我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却发现它沙哑得厉害。我抬手摸了摸嘴唇,

那里还残留着她柔软的触感和一丝凉意。“我不同意离婚。”她深吸一口气,

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但微微颤抖的尾音还是泄露了她的紧张,“你说的对,

我们之前……不像夫妻。那是因为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做。”不知道该怎么做?我看着她,

这个在学术报告会上,面对几百个业内大牛都能侃侃而谈、逻辑清晰的物理学教授,

此刻却因为一句话而语无伦次。“我们……可以试试。”她攥着我袖口的手又紧了紧,

像是怕我跑掉,“给我一个月的时间,不,半个月……就一个月。

我们像真正的情侣那样相处。如果一个月后,你还是觉得无法忍受,我……我就签字。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说到最后,几乎细不可闻。我看着她泛红的眼角和紧抿的嘴唇,

那副清冷禁欲的伪装彻底碎裂,露出了底下那个手足无措的、甚至有些可怜的灵魂。我的心,

莫名其-妙地软了一下。这一个月来积攒的怨气和委屈,

在她这个笨拙的吻和这番语无伦次的请求面前,好像突然就没那么重要了。我沉默了很久,

久到她攥着我袖口的手都开始慢慢变凉。“好。”我听见自己说,“一个月。就一个月。

”她猛地抬起头,眼睛里闪过一丝亮光,像是黑夜里被点亮的星辰。“但是,

”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这一个月里,

你不能再用‘嗯’、‘好’、‘知道’来敷衍我。你要学着跟我交流,

学着……进入这段婚姻。如果我感觉不到任何改变,协议随时生效。”“我保证!

”她立刻点头,像是怕我反悔,语气急切又郑重。“还有,”我顿了顿,

视线落在她依旧攥着我袖口的手上,“你可以先放开我吗?我的袖子快被你扯坏了。

”她的脸“唰”地一下又红了,闪电般地松开手,背到身后,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这天晚上,

我们第一次没有分房睡。当然,也别想太多。只是因为我回客房的时候,她跟了过来,

站在门口,欲言又止。“还有事?”我问。她低着头,手指绞着睡衣的衣角,

小声说:“夫妻……不是应该睡在一起吗?”我看着她那张写满“理论知识如此,

实践操作为零”的脸,差点笑出声。我忍住了,板着脸说:“季教授,我们只是试用期,

不用一步到位。”她的脸垮了下来,眼神里满是失落。我叹了口气,败下阵来:“进来吧。

但是说好了,你睡床的左边,我睡右边,中间这条线,是楚河汉汉界,谁都不能越过。

”她眼睛一亮,立刻像小鸡啄米一样点头,然后抱着自己的枕头,乖乖地躺在了床的左侧,

身体绷得笔直,像一根木头。关了灯,黑暗中,

我能清晰地听到身边传来的、有些急促的呼吸声。“林舟。”过了很久,她忽然开口。“嗯?

”“晚安。”她的声音在夜里,显得格外柔软。“晚安,季清晏。”这一夜,我睡得并不好。

身边多了一个人,还是一个我关系复杂的妻子,我翻来覆去,直到后半夜才迷迷糊糊睡着。

第二天早上,我被一阵浓烈的焦糊味呛醒。我猛地坐起来,发现季清晏已经不在床上了。

我冲出房间,只见厨房里浓烟滚滚,而我们那位不食人间烟火的季大教授,

正手忙脚乱地拿着锅铲,对着一口已经黑得看不出原貌的平底锅发呆。锅里,

是两块已经变成炭的……不明物体。“季清晏!你在干什么!”我一个箭步冲过去,

关掉燃气,打开抽油烟机和窗户。她回过头,脸上沾了一点黑灰,像只委屈的小花猫。

她举着锅铲,有些无措地说:“我看网上说,妻子应该给丈夫做爱心早餐。

我想给你煎个荷包蛋。”我看着那两块“炭”,又看看她那张灰头土脸却一脸认真的脸,

一时间竟不知道是该生气还是该笑。“季教授,”我扶着额头,感觉有些无力,

“你的科研精神值得敬佩,但在那之前,能不能先学会打火和倒油?”她的脸又红了,

低着头,小声说:“我……第一次做。”最终,

这顿“爱心早餐”以我下楼买了豆浆油条告终。餐桌上,她小口小口地啃着油条,

时不时偷偷看我一眼。“看什么?”我没好气地问。“没什么。”她立刻低下头,

但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吃完早餐,她要去学校。换鞋的时候,她站在玄关,

忽然回头对我说:“林舟,今天……谢谢你。”“谢我没让你把厨房点了?”我调侃道。

她摇摇头,很认真地说:“谢谢你,肯吃我买的早餐。”说完,她就开门走了,

留下我一个人在原地发愣。我低头看了看手里还没喝完的豆浆,忽然觉得,

这一个月的试用期,或许……不会那么难熬。3. 笨拙的靠近“试用期”的第一周,

我和季清晏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她不再整天泡在书房,

而是开始尝试参与我的生活。虽然大部分时候,她的参与都像一场灾难。比如,

她看到我画画,会好奇地凑过来看。为了表示亲近,她会学着网上的教程,

给我端来一杯咖啡。结果就是,她被地毯绊了一下,

一杯滚烫的咖啡尽数洒在了我刚画好线稿的画纸上。看着那张被咖啡染成黄褐色的画纸,

我一个月的辛苦付诸东流。我当时气得差点把画板掰了。她站在旁边,吓得脸色惨白,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不停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林舟,

我不是故意的……”看着她那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我满腔的怒火,硬生生憋了回去。

我能怎么办?跟她发火吗?看着她那双通红的兔子眼,我一句重话都说不出来。最后,

我只能叹了口气,抽了几张纸巾,一边擦拭桌子一边说:“算了,

反正甲方爸爸总说第一稿都是用来枪毙的,我刚好有理由重画了。”她听了,不但没有放松,

反而眼泪真的掉了下来,一颗一颗,砸在手背上,烫得我心里一抽。“你别哭啊。

”我顿时慌了手脚,“我都没生气,你哭什么?”“我搞砸了。”她哽咽着说,

“我什么都做不好。做饭会烧了锅,端水会毁了你的画……我就是个麻烦。”我看着她,

心里五味杂陈。这个在学术领域呼风唤雨的天才,在生活里,居然自卑到了尘埃里。

我抽出一张干净的纸巾,有些笨拙地帮她擦了擦眼泪,动作轻柔得连我自己都惊讶。

“季清晏,”我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说,“你不是麻烦。你只是……不太熟练。

没人天生什么都会,我刚学画画的时候,也毁了不知道多少张纸。”她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闻言,有些不确定地看着我:“真的?”“真的。”我点头,“而且,比起一张画,

我更不想看到你哭。”这句话说出口,我自己都愣了一下。她的脸颊瞬间飞上两抹红晕,

低着头,不再说话,但抽泣声却渐渐停了。从那天起,她不再轻易“动手”,

而是选择用“看”的方式参与我的生活。我画画的时候,她会搬个小凳子,

静静地坐在我旁边,一看就是一下午。不说话,也不打扰,只是安静地陪着。

有时候我画累了,一回头,就能看到她专注的侧脸。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身上,

给她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岁月静好得不像话。我的心,就在这样一次次的回眸中,

一点点地融化。周末,我提议去看电影,就是上次我一个人看完的那部科幻片。

“可是……我那天不是拒绝你了吗?”她有些不安地问。“此一时彼一时。”我说,

“现在是‘试用期’,夫妻义务了解一下?陪我看电影,就是其中一项。”我故意板着脸,

用一种不容置喙的语气说道。她果然上当了,立刻紧张地点点头:“好,我陪你去。

”电影院里,她坐得笔直,像个听课的小学生。我买了一大桶爆米花,递给她。她愣了一下,

接过去,却不知道该怎么吃。我实在看不下去了,抓了一把爆米花,直接塞到她嘴里。

她被这突如其来的投喂吓了一跳,脸颊鼓鼓的,像只小仓鼠,眼睛瞪得圆圆地看着我。

“看电影不吃爆米花,是没有灵魂的。”我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她嚼了几下,眼睛亮了亮,

然后学着我的样子,也抓了一颗,小心翼翼地放进嘴里。电影演到一半,有个情节比较恐怖,

黑暗中,我感觉到身边的她身体微微一颤。我犹豫了一下,还是伸出手,

覆在了她放在扶手上的手背上。她的手很凉,被我握住的瞬间,整个人都僵住了。

我能感觉到她在挣扎,但没有抽走。过了一会儿,她的手指微微动了动,然后,

用一种试探性的、极其微小的力度,回握住了我的手。那一刻,电影里演了什么,

我完全不记得了。我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我们交握的手上。她的手很软,

我的手心因为紧张,渗出了一层薄汗。黑暗成了我们最好的保护色,掩盖了我发烫的脸颊,

和她可能同样不平静的心跳。看完电影出来,她的脸颊还是红扑扑的。

我们并肩走在回家的路上,谁都没有说话,但之前那只握在一起的手,谁都没有再放开。

路过一家娃娃机店,她忽然停住了脚步,看着橱窗里一只穿着宇航服的兔子玩偶,

眼神里流露出一丝渴望。“喜欢?”我问。她立刻摇头:“不喜欢,太幼稚了。

”嘴上说着不要,眼睛却诚实地黏在那只兔子身上。我笑了笑,拉着她走了进去,

换了一堆游戏币。“看好了,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娃娃机杀手’。

”我故作潇“洒地对她说。然后,现实就狠狠地给了我一巴掌。我投了十几个币,

爪子每次都在最后一刻松开,连兔子的毛都没抓下来一根。我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

季清晏却在旁边看得津津有味,嘴角一直挂着笑。这是我第一次看到她笑得这么开心,

不是那种礼貌性的微笑,而是发自内心的,眼睛弯弯的,像月牙一样。“你来试试?

”我把剩下的游戏币塞给她。她摆摆手:“我不会。”“试试嘛,就当是做物理实验了,

研究一下这个爪子的运动轨迹和抓取概率。”她被我的歪理逗笑了,只好接过游戏币,

有些生疏地操作起来。她很认真,像是在解一道复杂的物理题,仔细观察,精确计算。然后,

在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情况下,爪子稳稳地抓住了那只宇航员兔子,

并且成功地把它运到了洞口。“咚”的一声,兔子掉了下来。我们俩都愣住了。

“我……我抓到了?”她有些不敢相信地看着我。“你抓到了!”我比她还激动,

俯身把兔子拿了出来,塞到她怀里,“季教授,你太厉害了!

”她抱着那只比她头还大的兔子玩偶,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喜悦和一丝小小的得意。路灯下,

她的笑容比天上的星星还要亮。那一刻,我忽然觉得,这个女人,其实……挺可爱的。

4. 潜在的危机抱着宇航员兔子回家的季清晏,心情好得肉眼可见。

她一路上都抱着兔子不撒手,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连走路的步伐都轻快了几分。回到家,

她把兔子端端正正地放在了沙发最中间的位置,然后拍了拍,

像是在安顿一个重要的家庭成员。“给它取个名字吧。”我靠在门框上,笑着看她。

她想了想,很认真地说:“叫‘牛顿’。因为它掉下来,是因为万有引力。

”我:“……”行吧,不愧是物理学教授。我们的关系,就在这一次次的笨拙靠近中,

迅速升温。她开始学着做一些简单的家务,虽然经常把事情搞得更糟,比如用洗洁精浇花了,

或者把我的白色T恤和她的红色裙子一起扔进了洗衣机。每次她闯了祸,

都会像个等待审判的犯人一样,低着头站在我面前。而我,也总是狠不下心责备她,

只能一边收拾残局,一边无奈地教她。“季清晏,这个是洗衣液,这个是消毒液,

这个是柔顺剂,它们不能混在一起用。”“哦……”“还有,深色和浅色的衣服要分开洗,

不然就会像我这件T恤一样,变成粉红色。”“对不起……”“行了,别道歉了。

”我把那件粉红色的T恤举起来,在她面前比了比,“其实……这个颜色还挺潮的。

”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我也跟着笑。阳光正好,岁月安稳,我甚至开始觉得,

这样的婚姻生活,好像也不赖。如果不是那个男人的出现。那天下午,

我去A大给季清晏送一份她落在家的文件。我还是第一次来她的办公室。她的办公室很大,

整洁得有些过分,一排排的书架上塞满了各种专业书籍。我到的时候,她办公室的门虚掩着,

里面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温和又有磁性。“清晏,

这是我托朋友从德国带回来的最新一期《应用物理快报》,你应该会感兴趣。

”我推门的动作一顿。“谢谢你,周师兄。”是季清晏的声音,

依旧是那种清冷的、公事公办的语气。“跟我还客气什么。”那个男人笑了笑,“对了,

晚上我订了‘云水间’的位置,庆祝你上次的课题顺利结项。”“不用了,我晚上有事。

”季清晏想都没想就拒绝了。“有什么事比你的庆功宴还重要?

”男人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强势,“清晏,我知道你一心扑在学术上,

但也要适当放松。而且,我们很久没在一起好好聊聊了。”我皱了皱眉,心里有些不舒服。

这个“周师兄”的语气,太过亲昵,也太过理所当然。我不想再听下去,直接推开了门。

“季清晏,你的文件。”我把手里的文件夹递给她,眼睛却看向了那个男人。

他大概三十岁出头,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戴着一副金边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

但眼神里却透着一股精英式的傲慢。他看到我,愣了一下,然后推了推眼镜,看向季清晏,

眼神里带着询问。季清晏接过文件,很自然地站到了我身边,对那个男人介绍道:“周师兄,

这是我爱人,林舟。”她的语气很平静,但“爱人”两个字,却说得异常清晰。我的心,

像是被羽毛轻轻扫过,痒痒的。被称作“周师兄”的男人,也就是周明宇,

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番,那眼神,像是在评估一件商品的价值。

“原来你就是林舟。”周明宇伸出手,语气却没什么温度,“久仰。我是清晏的师兄,

也是物理系的副教授,周明宇。”我伸手和他握了一下,一触即分。“你好。”我淡淡地说。

“林先生是做什么工作的?”周明宇看似随意地问道。“自由插画师。”“哦,搞艺术的。

”周明宇点点头,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挺好,工作时间自由,

正好可以多照顾一下家庭。清晏平时工作忙,确实需要一个贤内助。”他这话,明着是夸我,

暗着却是在讽刺我吃软饭。我还没来得及反驳,季清晏就皱起了眉头,

语气冷了下来:“周师兄,林舟的工作很出色,我们是平等的伴侣,不存在谁照顾谁。

”周明宇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他看了看季清晏,又看了看我,眼神里闪过一丝嫉妒和不甘。

“清晏,我只是开个玩笑。”他勉强笑了笑,然后对我说,“林先生,晚上一起吧,我请客,

算是我们第一次见面。”“不用了。”我直接拒绝,“我跟我太太,晚上有约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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