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全家办葬礼那天，我穿了红裙子

医院的走廊里，闪光灯快把人眼睛晃瞎了。“沈小姐，请问您父亲病危，

您为什么还在米兰看秀？”“听说您断绝了家里的生活费，是打算遗弃老人吗？”镜头前，

继母哭得梨花带雨，身上那件香奈儿当季新款都快被眼泪浸透了。继妹扶着她，

一脸隐忍：“姐姐工作忙，我们不怪她，只是爸爸他……”所有人都等着沈肆崩溃，

或者发飙。但沈肆只是摘下墨镜，看了一眼手腕上那块价值三套房的理查德米勒。

“哭够了吗？哭够了就把路让开，我赶着进去拔管。

”1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消毒水混合着廉价香水的味道，这味道让沈肆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她踩着十厘米的JimmyChoo，鞋跟敲击地面的声音像是死神的倒计时，哒、哒、哒，

精准地踩在病房里每个人的心跳上。病床上，她那个便宜爹沈国富正戴着氧气面罩，闭着眼，

胸口起伏得像个拉风箱。床边，继母王秀莲正握着他的手，哭得那叫一个肝肠寸断，

声音大得能把楼下停尸房的大爷吵醒。“老沈啊，你命苦啊……女儿回来了，

你睁眼看看啊……”沈肆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冷冷地看着这一幕。

她今天穿了一身黑色的高定西装，剪裁锋利得像把刀，红唇微启，吐出来的话比手术刀还冷。

“行了，别嚎了。心电监护仪上的波浪线比你的人生还平稳，演给谁看？”哭声戛然而止。

王秀莲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鸭子，猛地回头，脸上还挂着没来得及收回去的悲痛，

眼神里却闪过一丝被拆穿的慌乱。“肆肆……你怎么能这么说？你爸他是被你气出心脏病的！

”站在旁边的继妹沈柔，穿着一身小白裙，弱不禁风地抖了一下，怯生生地开口：“姐，

你别怪妈，妈也是太着急了。医生说爸爸需要静养，可是医药费……”沈柔欲言又止，

眼神不停地往沈肆手里的爱马仕铂金包上瞟。那意思很明显：给钱。沈肆笑了。

她笑起来很好看，像是雪山上开出的罂粟，美艳但有毒。她走到床尾，

随手拿起挂在那里的病历本，像批阅小学生作文一样翻了两页。“急性胃肠炎？

”沈肆把病历本“啪”地一声合上，扔回床尾。“吃撑了也叫心脏病？王女士，

你这医学常识是体育老师教的，还是在菜市场买葱送的？”床上的沈国富眼皮抖了一下。

沈肆没打算放过他，她从包里掏出一张账单，轻飘飘地晃了晃。“昨晚凌晨两点，

在‘皇家一号’会所，开了三瓶路易十三，点了五个模特。沈总，你这胃肠炎，

是喝酒喝出来的，还是被美女喂水果喂出来的？”沈国富装不下去了。他猛地睁开眼，

一把扯掉氧气面罩，脸色涨成了猪肝色。“逆女！你跟踪我？！”“跟踪你？

”沈肆嫌弃地后退了半步，仿佛怕沾上什么病毒，“你刷的是我的副卡，

消费短信发到我手机上的速度，比你脱裤子的速度还快。”病房里一片死寂。

王秀莲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精彩得像打翻了的调色盘。沈柔咬着嘴唇，眼眶瞬间红了，

那模样，不去演《窦娥冤》真是浪费了国家资源。“姐……你怎么能这么羞辱爸爸？

我们是一家人啊……”“一家人？”沈肆挑了挑眉，目光像X光一样扫射过这三个人。

“你们确实是一家人。一个老赖，一个演员，一个绿茶。这组合，出道即巅峰，

团名我都给你们想好了，就叫‘吸血鬼日记’。”沈国富气得浑身发抖，

指着沈肆的鼻子：“滚！你给我滚！我没你这个女儿！”“好嘞。”沈肆答应得无比干脆，

转身就走，丝毫不带犹豫。走到门口，她像是想起了什么，停下脚步，

回头露出一个标准的商业假笑。“哦，对了。鉴于沈总身体抱恙，

为了防止你‘再’次因为消费过度导致病情恶化，我刚刚已经打电话给银行，

冻结了所有副卡。”“祝您，早日康复，长命百岁，穷困潦倒。”2出了医院，

沈肆觉得空气都新鲜了不少。她坐进那辆红色的法拉利，

引擎的轰鸣声像是一头被释放的野兽。手机在副驾驶上疯狂震动。来电显示：王秀莲。

沈肆戴上墨镜，直接按了挂断，顺手拉黑。动作行云流水，

熟练得像是在切水果游戏里切掉一个炸弹。回到公司，

助理小陈已经抱着一堆文件在门口瑟瑟发抖了。“沈……沈总，财务部那边说，

沈先生刚刚打电话来闹，说要预支下个季度的分红。”沈肆推开办公室的门，

把包往沙发上一扔，坐进那张象征着权力的真皮椅子里。“分红？”她冷笑一声，打开电脑，

屏幕的蓝光映在她精致的脸上，显得格外冷酷。

“他上个月挪用公款给王秀莲买的那个爱马仕喜马拉雅，够他分红分到下辈子了。

”小陈擦了擦汗：“那……怎么回复？”“回复？需要什么回复？”沈肆十指在键盘上飞舞，

像是在弹奏一首死亡进行曲。“告诉财务，从今天开始，

公司的一分钱都不许流进沈国富的口袋。连厕所的卫生纸，都不许他拿走一卷。”“还有。

”沈肆停下手，抬起头，眼神里闪烁着猎人看到猎物时的光芒。

“去查一下王秀莲最近的购物记录。凡是用公司账户买的奢侈品，全部给我追回来。

”“追……追回来？”小陈愣住了，“可是东西都在她手里……”“在她手里就是她的了？

”沈肆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扔在桌上。“这是律师函。非法侵占公司财产，数额巨大，

够她在里面踩几年缝纫机了。你带着保安去，告诉她，要么把东西吐出来，

要么去监狱里体验一下集体生活。”小陈看着自家老板，眼里满是崇拜。这哪是设计师啊，

这简直是拆迁办主任附体，专拆违章建筑。半小时后，沈肆的手机收到了一条微信。

是沈柔发来的。姐姐，你怎么能这么对妈妈？她身体不好，你这样会逼死她的。

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们，但钱真的那么重要吗？沈肆看着屏幕，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钱不重要？钱不重要你们像水蛭一样吸了我十年？她动了动手指，回了一条语音。

“钱确实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有，你没有。而且，我打算用这些钱去喂楼下的流浪狗，

也不给你们买一个馒头。气不气？”发送完毕，沈肆把手机往桌上一扣。跟这种人讲道理，

就像是对着马桶弹琴，除了听个响，什么意义都没有。她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

俯瞰着脚下的城市。这座城市很大，大到可以容纳无数的欲望和罪恶。但很可惜，

她沈肆的眼里，容不下一粒沙子。既然你们想玩，那我就陪你们好好玩玩。只不过，

这次的游戏规则，由我来定。3第二天一早，公司的前台就上演了一出大戏。

沈柔穿着一身看起来很“职场”但实际上很“夜场”的短裙，手里拎着爱心早餐，

站在大厅里，像个等待皇上翻牌子的秀女。“我是来找姐姐的，我想来公司帮忙。

”她对着前台小妹眨巴着大眼睛，声音甜得能让人血糖飙升。前台小妹一脸为难：“沈小姐，

沈总说了，没有预约，天王老子来了也得登记。”“我是她妹妹啊！”沈柔委屈地咬着嘴唇，

“我只是想替爸爸分担一点压力……”正闹着，专用电梯的门开了。

沈肆带着一阵寒风走了出来。她今天穿了一件红色的风衣，气场两米八，所到之处，

员工们纷纷低头，恨不得把脑袋埋进地缝里。“哟，这不是我那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妹妹吗？

”沈肆摘下墨镜，上下打量了一眼沈柔。“怎么，医院的空调太冷，跑这儿来蹭暖气了？

”沈柔看到沈肆，眼睛一亮，立刻扑了上去。“姐！我是来应聘的！爸爸身体不好，

我想进公司帮你，我不要工资，只要能学习就行。”周围的员工开始窃窃私语。“哇，

这妹妹真懂事啊。”“是啊，不要工资，真是难得。”沈肆听着这些议论，

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想进公司？想夺权？这算盘打得，我在顶楼都听见了。“想学习？

好啊。”沈肆点了点头，一脸“我很感动”的样子。“正好，公司最近缺个重要岗位，

非常考验耐心和细致，而且能接触到公司的核心——人员流动。”沈柔眼睛一亮：“真的吗？

是什么职位？总监助理？还是设计部副经理？”沈肆拍了拍她的肩膀，

语重心长地说：“是‘环境美学与人体废弃物处理中心首席运营官’。

”沈柔愣住了：“什……什么？”“通俗点说，就是扫厕所的。”沈肆笑得人畜无害。

“别小看这个职位。这可是公司信息最流通的地方，每个员工每天都得去几次。你在那儿，

绝对能掌握第一手资料。”“而且，你不是说不要工资吗？这个岗位正好符合你的要求，

零薪酬，全天候，还包饭——厕所门口的饮水机随便喝。”周围传来一阵憋笑的声音。

沈柔的脸涨得通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姐……你怎么能这么侮辱我……”“侮辱？

”沈肆收起笑容，眼神瞬间变得冰冷。“你一个大学都没毕业、连PS都不会用的人，

张口就要进设计公司帮忙。我没让你去工地搬砖，已经是看在你那个死去的爹……哦不，

病重的爹的面子上了。”“要干就去人事部领扫把，不干就出门右转，慢走不送。”说完，

沈肆转身走进电梯，留下沈柔一个人站在大厅里，像个被遗弃的拖把，尴尬得想原地蒸发。

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沈肆对小陈说：“通知保洁阿姨，最近可以带薪休假了。

有免费劳动力，不用白不用。”4沈柔当然没去扫厕所。她回家告状去了。当天晚上，

一个标题为《豪门弃女的血泪控诉：姐姐，求你给爸爸留条活路》的直播间，冲上了热搜。

直播间里，沈国富躺在病床上，脸色惨白化妆师技术不错，王秀莲和沈柔跪在床边，

哭得那叫一个惨绝人寰。“家人们，谁懂啊！我姐姐掌控了公司，把爸爸气进了医院，

现在连医药费都不给……”“我想去公司打工挣钱救爸爸，

她竟然让我去扫厕所……”弹幕里一片骂声。天哪，这女的心也太狠了吧！

这种人也配当设计师？抵制！必须抵制！人肉她！让她社死！

沈肆坐在家里的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红酒，看着平板上的直播，

像是在看一场低智商的喜剧。“啧，这剧本写得，逻辑漏洞比王秀莲脑子里的坑还多。

”她放下酒杯，拿起手机，直接申请了连麦。直播间里的三个人愣了一下。

沈柔显然没想到沈肆敢来，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同意。她想着，这么多网友看着，

沈肆肯定不敢怎么样，正好借机逼她给钱。屏幕一分为二。

左边是哭哭啼啼的“苦情三人组”，右边是穿着丝绸睡衣、敷着面膜、一脸惬意的沈肆。

这画风对比，强烈得像是把《乡村爱情》和《穿Prada的女王》剪辑在了一起。“哟，

哭着呢？”沈肆调整了一下摄像头角度，确保自己的下颌线完美入镜。“既然大家都在，

那我也不废话了。刚刚听说我爸没钱治病？来，大家看看这个。”沈肆举起另一个手机，

对着镜头播放了一段视频。视频里，沈国富正搂着两个年轻姑娘，在KTV里鬼哭狼嚎，

桌上摆满了洋酒。时间显示：昨天晚上。“这是沈总昨晚的英姿。看这肺活量，看这腰力，

比二十岁的小伙子还猛。这叫病危？这简直是医学奇迹啊。”直播间瞬间炸了。卧槽！

这是病危？这是嗨翻了吧！这老头玩得挺花啊！反转了？

沈国富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想去抢手机，却发现自己在屏幕另一头。沈肆没停。

她又拿出一叠照片。“还有这位王女士。你说你为了给爸爸治病，卖了首饰？那请问，

你手上这个卡地亚满钻手镯，是拼多多九块九包邮买的吗？”“还有沈柔妹妹。

你说你想打工救父？那你上周在澳门**输掉的那五十万，是打算用冥币还吗？

”一锤接一锤，锤锤致命。直播间的风向瞬间逆转。一家子骗子！心疼小姐姐，

被这种吸血鬼家人缠上！报警！诈骗！沈柔慌了，手忙脚乱地想关直播。

沈肆冷冷地看着她们狼狈的样子，最后补了一刀。“别急着关啊。我律师已经在取证了。

今晚你们收到的每一分打赏，都属于诈骗所得。希望你们在监狱里，也能保持这么好的演技。

”屏幕黑了。沈肆摘下面膜，拍了拍脸。“爽。”5经过直播事件，

沈国富一家彻底成了过街老鼠。但老鼠的生命力是顽强的。三天后，

沈肆接到了家里保姆的电话。“大小姐，不好了！先生带着中介来家里看房了，

说是要把别墅卖了！”沈肆眼神一凛。这栋别墅是母亲留下的遗产，

承载了她所有的童年记忆。沈国富这个老东西，竟然敢动这个念头？她抓起车钥匙，

一脚油门杀回了家。别墅门口，停着几辆豪车。

沈国富正带着几个戴着金链子的暴发户在院子里指点江山。“这房子，位置绝佳，风水宝地。

要不是我急需资金周转，两个亿我绝对不卖！”王秀莲在旁边帮腔：“是啊是啊，

这可是我们家祖传的……”“祖传的？”一道冰冷的声音打断了他们的美梦。沈肆推开大门，

大步走了进来。她手里拿着一个红色的本子，像是拿着一块免死金牌。“王秀莲，

你家祖上是山顶洞人吗？这房子建成才二十年，怎么就成你家祖传的了？”沈国富看到沈肆，

脸色一变，但想到身后有买家，又硬气了起来。“你回来干什么？这是我的房子，

我想卖就卖！你管不着！”“你的房子？”沈肆把房产证打开，

直接怼到了那个暴发户买家的脸上。“看清楚了。户主栏写的是谁的名字。

”买家眯着眼睛一看，脸色瞬间变了。“沈……沈肆？这不是沈国富的名字啊！

”沈肆收回房产证，冷冷地看着沈国富。“妈妈去世前，早就把房子过户给我了。

你只有居住权，没有处置权。想卖房？除非我死。”沈国富傻眼了。

他一直以为这房子还在自己名下，没想到那个死女人竟然留了这么一手！

“你……你……”他指着沈肆，气得说不出话来。沈肆没理他，转头看向那些买家。“各位，

这房子涉及产权纠纷，而且里面住着三个精神状态不太稳定的人。你们确定要买？

不怕半夜起来看到有人在客厅里跳大神？”买家们一听，纷纷摇头，转身就走。“沈总，

你这不是坑人吗！”“走了走了，晦气！”眨眼间，院子里只剩下沈家三口和沈肆。

沈肆看了看表。“既然话都说开了，那我也不装了。”她打了个响指。

几个穿着制服的保安走了进来。“从现在开始，这栋别墅姓沈，但是沈肆的沈。

给你们三个小时时间，收拾东西，滚蛋。”“三个小时后，凡是还留在这里的生物，

我都会当作有害垃圾，请专业团队来清理。”“你敢！”沈国富咆哮道，“我是你爹！

”“很快就不是了。”沈肆微微一笑，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

“等我把你挪用公款的证据交给警察，你就是编号9527。到时候，我会去探监的，

顺便给你带两本《道德经》，让你在里面好好修身养性。”说完，她转身走进别墅，

“砰”地一声关上了大门。把那一家子的哭喊和咒骂，统统关在了门外。天空中，

一道惊雷劈下。暴雨，终于要来了。6被赶出别墅的沈国富一家，

像是三只被拔了毛的落汤鸡，站在倾盆大雨里，要多狼狈有多狼狈。他们的信用卡被停了，

账户被冻结了，连打车的钱都掏不出来。最后，还是王秀莲从她那个香奈儿包的夹层里，

抠出了几张皱巴巴的百元大钞，这才拦了一辆出租车，灰溜溜地消失在雨幕里。沈肆以为，

他们至少能消停几天。但她还是低估了这一家人的脸皮厚度和作妖能力。两天后，

一篇题为《百亿女总裁将亲生父亲赶出家门，七旬老父蜗居桥洞捡垃圾为生》的文章，

在网上疯传。文章配图极具视觉冲击力。沈国富穿着一件破烂的军大衣，

蹲在一个阴暗潮湿的桥洞下，面前放着一个破碗，里面是半个黑乎乎的馒头。

王秀莲和沈柔则在旁边的垃圾桶里翻找着塑料瓶，那画面，闻者伤心，见者落泪。

舆论再次被点燃。无数“正义”的网友涌入沈肆公司的官方账号下面，留下了最恶毒的诅咒。

助理小陈拿着平板，手都在抖。“沈总，公关部快顶不住了，我们的股价开始下跌了。

要不要发个声明澄清一下？”沈肆正在修剪一盆兰花，头也没抬。“澄清？为什么要澄清？

”她剪掉一片枯黄的叶子，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讨论今天的天气。“他们不是喜欢住桥洞吗？

那就让他们住个够。”小陈一脸懵逼：“啊？”沈肆放下剪刀，拿起手机，拨了一个电话。

“喂，是城市救助站吗？我是沈肆。我要以我父亲沈国富的名义，向你们捐赠一笔善款，

用于改善流浪人员的生活条件。”电话那头的人受宠若惊。沈肆继续说道：“钱不是问题。

但我有一个条件。”“我希望你们能把我父亲和他的家人接到救助站去，给他们最好的照顾。

同时，为了让他们感受到劳动的光荣，希望你们能安排他们参与救助站的日常工作，

比如洗碗、拖地、清理公共卫生。”“哦，对了。记得请媒体朋友们全程跟踪报道，

主题就叫——《浪子回头金不换：昔日富豪变身公益达人》。”挂掉电话，

沈肆看着目瞪口呆的小陈，笑了。“去吧。告诉公关部，准备发通稿，赞扬我父亲大爱无疆，

为了体验生活、呼吁社会关注弱势群体，不惜亲自‘卧底’桥洞。

”小陈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高，实在是高！这一招，叫“以其人之道，

还治其人之身”，不，这叫“把你架在火上烤，还得逼着你自己往下面添柴”半天后，

网上的风向再次三百六十度大转弯。

沈国富一家被救助站的工作人员和一大群记者从桥洞里“请”了出来。面对镜头，

他们想说自己是被逼的，

但沈肆的捐款证明和救助站站长感激涕零的采访视频已经传遍了全网。

他们被塑造成了“身在泥潭心向光”的伟大典型。于是，在无数闪光灯的照耀下，

沈国富被塞了一把铁锹，王秀莲被递了一个拖把，沈柔被分配去刷马桶。他们脸上的表情，

比刚刚吃了一斤黄连还要精彩。7在救助站“劳动改造”了一个星期后，

沈国富终于受不了了。他们偷偷跑了出来，身上连买一碗泡面的钱都没有。走投无路之下，

沈国富想到了一个人——顾言。顾言，顾氏集团的掌门人，也是沈肆在业内最大的竞争对手。

两家公司为了一个城市地标项目的设计权，已经明争暗斗了好几个月。沈国富厚着脸皮，

找到了顾言的办公室。顾言是个看起来很斯文的男人，戴着一副金丝眼镜，

笑起来像只老狐狸。他听完沈国富添油加醋的哭诉，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笑了。“沈老先生，

您的遭遇，我深表同情。”顾言给他倒了一杯茶，语气温和，却像毒蛇吐信。

“沈肆这个女人，确实是心狠手辣，六亲不认。我们这些做生意的，也没少吃她的亏。

”沈国富一听，觉得找到了知音，眼泪都快下来了。“顾总，您可得为我做主啊！那个逆女，

她要逼死我啊！”顾言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神闪过一丝精光。“做主谈不上。不过，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我也很想看看，一向高高在上的沈总，

被人从云端拽下来是什么样子。”他从抽屉里拿出一张房卡和一张信用卡，放在桌上。

“这是我名下的一套公寓，你们先住着。卡里有一百万，算是我借给你们的生活费。

”沈国富的眼睛都直了，像饿狼看到了肉，扑上去就把卡和房卡攥在手里。“顾总，

您真是大善人！您有什么需要我做的，赴汤蹈火，在所不辞！”顾言笑了。

他要的就是这句话。“我不需要你赴汤蹈火。我只需要你们……帮我在沈肆的公司里，

安插一个‘眼睛’。”他的目光，落在了一直躲在沈国富身后、默不作声的沈柔身上。

沈柔被他看得心里发毛，但一想到能报复沈肆，又狠狠地点了点头。一场新的阴谋，

就这样在一间看似光明正大的办公室里，悄然酝酿。而此刻的沈肆，

正在为即将到来的地标项目竞标会，做着最后的准备。她还不知道，一张新的网，

已经朝她撒了过来。不过，即使知道了，她也不会在意。因为对于一个顶级猎人来说，

猎物是自己送上门来，还是被人赶过来的，并没有什么区别。结局，都是一样的。

有了顾言在背后撑腰，沈柔的腰杆子瞬间硬了起来。

她拿着顾言帮她伪造的一份光鲜亮丽的简历，再次杀到了沈肆的公司。这次，

她不再是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而是画着精致的妆容，穿着一身名牌，

看起来倒真有几分海归精英的样子。“姐姐，我想通了。之前是我不懂事。

”沈柔站在沈肆的办公桌前，摆出一副诚恳的姿态。“我不能总是依靠家里。

我想凭自己的能力，在公司找一份工作。这是我的简历，我在国外学的就是设计。

”沈肆接过那份简历，扫了一眼。“哦？米兰理工大学硕士？还拿过国际设计大奖？

”她抬起头，似笑非笑地看着沈柔。“我怎么记得，你连高中都是花钱买进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