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天书库 > 言情小说 > 继母三百两卖我进宫,我成了她跪的那个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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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继母三百两卖我进我成了她跪的那个皇后大神“太婆写书”将韩崇远赵珩作为书中的主人全文主要讲述了:主角分别是赵珩,韩崇远,张鹤年的古代言情,穿越,爽文,古代小说《继母三百两卖我进我成了她跪的那个皇后由知名作家“太婆写书”倾力创讲述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本站TXT全期待您的阅读!本书共计11804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0 23:32:0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继母三百两卖我进我成了她跪的那个皇后
主角:韩崇远,赵珩 更新:2026-02-11 01:37: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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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家女,沈映,年十六,商户出身。”太监尖细的嗓音在长廊里回荡,
我被人从队伍里推了一把,踉跄着跪在冰冷的金砖上。膝盖传来的痛让我彻底清醒了。
三天前我还是重点高中的语文老师,加班批完最后一摞试卷,在办公室里心脏骤停,
再睁眼就成了这个被继母卖进宫的商户女。沈映。十六岁。亲娘早死,爹续弦娶了柳氏,
柳氏嫌她碍眼,正赶上朝廷征选秀女,花了三百两银子把她塞进了名册。
原来的沈映在进宫前夜受了风寒,高烧三天,烧到最后一口气没上来,人没了。
我睁眼的时候,她的丫鬟正在哭,还以为小姐是烧退了醒过来。“抬起头来。”我抬头。
龙椅上坐着一个年轻男人,十八九岁的样子,眉目冷峻,一身玄色龙袍衬得他面如冠玉。
我看见他的脸,脑子嗡了一下。这张脸我太熟了。周宴。我带过最让人头疼的学生,
全年级第一却每天迟到,作文从不按题目写,被我罚站走廊不下三十次。高二那年校运会,
他在跑道上摔断了腿,是我背着他跑了三百米送到医务室。后来他转学走了,再没联系过。
如今他穿着龙袍,坐在我头顶。而他也在看我。那双眼睛先是微微一震,随后恢复如常,
甚至带上了几分帝王该有的漠然。“下一个。”他说。我被人带了下去。可我分明看见,
他握着龙椅扶手的指节,发白了。1、我被分到了永和宫的偏殿。按规矩,
选秀分三轮——初选看容貌,复选看才艺,终选由皇帝亲定。我一个商户女,
在一群官宦千金里头,跟混进鹤群的麻雀没区别。分到偏殿的那天,
掌事姑姑把我们六个人领到一间狭窄的屋子。“规矩记好了,”姑姑面无表情,
“宫里不比你们家,说错一句话掉脑袋的事,年年都有。”同屋的秀女都是小门小户,
缩着脖子不敢吭声。只有我隔壁铺位的姑娘冲我笑了笑,小声说:“我叫方芷兰,
礼部主事家的。你呢?”“沈映,商户家的。”她愣了一下,随即笑容更真了:“挺好,
咱俩做伴。”我知道她为什么对我释放善意——商户女对她没有任何威胁,
做个顺水人情而已。但这种聪明不讨厌,至少比旁边那几个听到“商户”就撇嘴的真诚。
复选在三天后。这三天我没闲着,一边摸清宫里的格局,一边翻原主留下的记忆。
沈映虽然出身商户,但她娘在世时请过先生教她读书写字,底子不算差。
加上我本来就是语文老师,诗词文章不在话下。真正让我不安的是另一件事。
这个朝代叫大赵,开国不过四十年。当今皇帝赵珩,两年前登基,年号承平。
朝中最大的势力是丞相韩崇远,他女儿韩玉笙是宫里的贵妃,入宫三年,
把后宫管得铁桶一般。而赵珩——如果他真是周宴的话——登基两年,至今没有立后。
朝臣都以为他是在等韩贵妃生下嫡子好顺理成章地立后,但我总觉得不对。周宴那个人,
最讨厌被人安排。复选那天,考的是书画。轮到我时,我提笔写了一首五言律诗。
不是什么千古名句,是我根据原主的笔迹风格,现编的一首咏秋诗。平仄工整,意象清新,
不出挑,但挑不出毛病。主考的翰林学士看了一眼,点了点头:“商户女能写成这样,难得。
过了。”站在评审席末端的韩贵妃却忽然开口了:“等等。”她穿着一身正红色宫装,
容貌端丽,气度雍容,一看就是掌权多年的人。“这首诗第三联,'霜重不摧枝上色,
风高自有叶归根',”她看着我,嘴角带笑,“一个商户家的姑娘,写出这种句子?
”翰林学士愣了一下:“贵妃娘娘的意思是?”“我是说,这诗好得不像她的水平。
”韩贵妃拿起我的卷子端详,“该不会是找人代笔,事先背好了来的?”全场安静了。
这就是韩贵妃的厉害之处——她没有直接说我作弊,
而是用一个“疑问”把所有人的注意力引到我身上。只要我慌了,不管诗是不是我写的,
在场的人都会记住“那个被质疑的商户女”。我没慌。我上辈子当了八年老师,
学生在考场上耍的花招我见得多了,反过来被质疑作弊这种事,我应付得来。“回贵妃娘娘,
”我蹲身行礼,语气平稳,“若娘娘觉得这首诗不像是我写的,不妨现场出题,我再写一首。
”韩贵妃显然没料到我这么干脆,眼神微变。
翰林学士打圆场:“这……贵妃娘娘只是随口一问,不必——”“那就写。”韩贵妃打断他,
指了指窗外的梅花,“以窗外寒梅为题,五言绝句,半炷香时间。够不够?”我走回书案前,
提笔蘸墨。她以为半炷香很短。但五言绝句一共二十个字,对一个语文老师来说,
二十个字比两千个字容易。我只用了一盏茶的功夫就放下了笔。翰林学士接过去看了一眼,
表情变了。他没说话,直接把纸递给了韩贵妃。韩贵妃看完,笑容消失了一瞬。
“确实是真才实学。”她把纸放下,“是本宫多虑了。”她说这话时语气很淡,
但我注意到她看我的眼神变了——从随意打压,变成了认真审视。我知道,从这一刻起,
我在她的观察名单上了。2、终选那天,我见到了赵珩。不,应该说是周宴。
哪怕他穿着龙袍坐在高处,哪怕他身边围着一群大臣,
我还是能从他批阅奏折时皱眉的样子里,看到当年那个做数学卷子的高中生。
终选的规矩是秀女依次上前,由皇帝决定留牌子还是撂牌子。轮到我时,我低着头走上前,
规规矩矩地跪了。“沈映,”身边的太监念道,“商户出身,复选评语——才学出众,
性情沉稳。”沉默了两秒。“赐常在。居永和宫。”常在,后宫最低的位份之一。
但对一个商户女来说,已经算意外了——按惯例,商户女大多直接撂牌子,
分到尚衣局或尚膳房做宫女。旁边几个世家出身的秀女得的都是嫔位或贵人,
听到我只封了个常在,交换了几个轻蔑的眼神。我不在意。常在就常在,低调正合我意。
当晚,我正在偏殿里整理铺盖,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我以为是掌事姑姑来查房,
打开门却看见一个穿着暗色便服的身影站在廊下。月光照在他脸上。
赵珩——周宴——就那么站着,看着我。他没有先开口。而是从袖子里取出一样东西,
放在窗台上。一块绿豆糕。我愣住了。上辈子,我办公室的抽屉里永远有一盒绿豆糕。
改卷子改到崩溃的时候就吃一块,周宴每次来问问题都要偷吃一块,被我拍过无数次手。
这是只有我和他知道的事。“你——”“老师。”他的声音有些哑,“真的是您。
”我鼻子一酸。八年了。从他转学到我猝死,我都没再见过这个学生。
我一直以为他只是我教过的几百个学生中的一个,来了又走了。“你怎么确定是我?”我问,
“万一只是长得像呢?”“不是长得像。”他说,“初选那天,
所有秀女跪下的时候都低着头,只有你抬头看了一眼龙椅,然后皱了皱眉。
您以前在课堂上点名的时候就是这个表情——看到谁不对劲,先皱一下眉,再叫名字。
”我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他记得这么清楚。“进来说。”我往旁边让了一步,
“站在外面像什么样子。”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那个笑容让我恍惚——他在课堂上也是这样笑的,被我训了还笑,气得我多罚他站了十分钟。
进了屋,他没坐主位,而是自然而然地在我对面坐下了。“我以为再也见不到您了,”他说,
声音有些哑,“我到这个世界十九年了。一个人。”十九年。他比我早来十九年。也就是说,
他从出生起就带着前世的记忆,在这个陌生的朝代里从皇子熬成了皇帝,
身边没有一个能说真话的人。“你这些年……”我不知道该怎么问。“挺好的,”他说,
“就是有时候批折子批到半夜,会想起您在办公室加班的样子。那时候觉得您真傻,
那么拼干嘛。后来自己干了才知道,有些事不拼不行。”我沉默了一会儿。“你今天来,
不只是叙旧。”他看着我,眼神认真了:“韩崇远把持朝政八年,朝中六部有四部是他的人。
他女儿在后宫替他盯着我的一举一动。我每走一步,都在他的视线范围内。
”“所以你需要一个他看不见的人。”“我需要一个我信得过的人。”他停顿了一下,
“老师,我知道这对您不公平。您来了就该过安稳日子,不该被卷进这些——”“周宴,
”我喊了他的旧名字,他整个人顿了一下,“你当年数学考试抄隔壁的卷子,被我抓了现行,
我怎么跟你说的?”他的耳朵红了:“您说……自己的路自己走,抄别人的永远站不稳。
”“那你现在呢?自己的江山自己坐,靠一个丞相替你拿主意,你甘心?”他沉默了几秒,
然后站起来,正儿八经地朝我拱了拱手。“学生受教。”我差点笑出声。
一国之君拱手叫老师,这场面大赵开国以来头一份。“行了,别贫。”我收敛了笑意,
“说正事吧。韩崇远的根基在哪里?你手上有什么牌?”那一夜,我们从戌时聊到了丑时。
他走之前,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忽然回头:“老师,
我以前转学的时候没来得及说——谢谢您背我去医务室。这句话我欠了两辈子。”门关上了。
我站在原地,半天没动。窗外的月亮很圆,圆得不像古代的月亮。但又能怎样呢,
月亮哪个朝代都一样。不一样的是人。3、入宫半个月,我摸清了后宫的基本格局。
韩贵妃是后宫实际上的掌权者,手底下有两个得力的帮手——淑妃吴氏和德嫔赵氏。
淑妃管着内务府的账,德嫔管着各宫的人事调动。韩贵妃只需要动动嘴皮子,
下面的事自有人办。跟赵珩的私下碰面固定在每月初一和十五,借着他“巡视各宫”的名义。
我们把策略讨论伪装成了君臣问安。我给他出的第一个主意是:查账。
“韩崇远的权力根基是银子,”我对他说,“他儿子韩玉桥管着盐铁转运使,
每年过手的银子上百万两。你不用动他的人,先动他的钱袋子。
”赵珩皱眉:“盐铁的账目牵扯太广,查起来要动大半个户部。”“不用查整个户部。
”我说,“你上辈子考试的时候,遇到不会的大题怎么办?”他想了想:“……先跳过,
做后面的小题,拿稳基础分。”“对。大题是韩崇远,小题是他下面的虾兵蟹将。
你先挑一个不重要的官员查,查出问题来不声张,捏在手里。等手上的牌够多了,
再一张一张打出去。”他看了我一会儿,忽然说:“老师,
您当年是不是也用这种方法对付学校那些难搞的家长?”“差不多。”我不否认,
“家长会和朝堂其实是一回事——谁手里有筹码,谁说话就管用。”这个策略开始执行后,
效果比预期的快。赵珩派了自己的心腹暗查了一个叫刘闻道的五品小官,
此人是韩玉桥的亲信,负责江南盐务的分销。
查出来的账目触目惊心——三年贪了四十万两白银。赵珩没有立刻发作,
而是把证据收进了密匣。与此同时,后宫的日子并不平静。那天我去御花园散步,
碰上了韩贵妃身边的淑妃吴氏。吴氏长相温婉,说话却带刺:“沈常在今日好雅兴,
一个人逛园子?我听说你入宫至今,皇上还没召见过你呢。常在的日子清苦,可别闷出病来。
”旁边几个嫔妃捂嘴笑。我没接她的话茬,只是微微一笑:“多谢淑妃娘娘关心。
我出身商户,没什么大志向,能在宫里有口饭吃就知足了。”“知足好啊,
”吴氏的笑容加深了,“知足的人活得长。”这话里有话。但我装听不懂,
蹲身行了个礼就走了。方芷兰后来偷偷跑来找我:“沈姐姐,你怎么不还嘴?
她明摆着欺负你。”方芷兰在终选时被封了才人,比我高一级,但她没有任何背景,
跟我一样属于后宫的边缘人物。也因此,她是真心跟我交好。“还什么嘴?”我说,
“我一个常在,跟淑妃吵架,赢了是以下犯上,输了是自取其辱。你做生意的时候,
会跟街上泼皮骂架吗?”方芷兰想了想:“不会。”“对。不是怕他,是不值当。
”但那天晚上,我犯了一个差点致命的错误。方芷兰来偏殿找我闲聊,说起小时候读过的书。
我随口说了一句:“我小时候也爱看书,最喜欢李清照的词。”方芷兰愣了一下:“李清照?
谁?”我脑子嗡了一下。这个朝代叫大赵,不是宋朝。李清照在这个世界根本不存在。
“一个……我们老家那边的女诗人,”我赶紧圆,“没什么名气,你不知道很正常。
”方芷兰没有追问,但我出了一身冷汗。从那以后,
我给自己定了一条铁规矩:绝不主动提起任何来路不明的“知识”。
引经据典只用这个朝代确实存在的书,
说话之前先在脑子里过一遍——这句话原主说得出来吗?但有些事不是我想躲就能躲的。
半个月后,韩贵妃在宫中设了一场赏花宴,所有嫔妃都要出席。席间行酒令,以花为题,
各写一首诗,由韩贵妃亲自评判。我本来打算写一首中规中矩的诗应付了事,但轮到我之前,
德嫔赵氏忽然开口了。“说起来,沈常在复选时写了一首咏梅诗,连翰林学士都称赞呢。
今天正好当着大家的面露一手,也让我们见识见识商户女的才学。”这话一出,
所有人都看向我。德嫔的用意很明显:把我架到高处,让我骑虎难下。写得好,
就是出风头犯了忌讳;写得差,就是之前的才名全是虚的。我看了德嫔一眼,
又看了看上座的韩贵妃。韩贵妃端着茶杯,面带微笑,一副“我就看看”的样子。好。
既然你们想看,那就看。我提笔写了一首咏海棠的七绝,用的是最朴实的白描手法,不炫技,
不堆砌,二十八个字写完,放下笔。众人传阅。韩贵妃拿起来看了看,沉默了几秒,
说了句:“字好。”不评诗,只评字。这就是韩贵妃的高明——“字好”这个评价,
等于承认了我的能力,却不给我任何出风头的机会。一场本该是陷阱的局,
被她四两拨千斤地化成了平局。我心里记了一笔。
韩贵妃不是后宫那些小打小闹的嫔妃能比的。这个人有脑子,有分寸,有城府。
如果她不是站在韩崇远那一边,我甚至会欣赏她。赏花宴之后,
后宫里对我的态度发生了微妙的变化。以前是不屑一顾,现在是好奇打量。
淑妃见了我不再主动挑衅了,但德嫔的眼神多了几分戒备。一个商户出身的常在,
在韩贵妃面前没丢脸——这件事本身就是一种信号。4、入宫两个月后,
朝堂上出了一件大事。江南连降暴雨,淮河决堤,三府十二县被淹,灾民上百万。
奏折像雪片一样飞进京城,朝堂上吵成了一锅粥。韩崇远的意见是:先拨赈灾银两,
由他儿子韩玉桥亲自督办。这是明摆着借公事肥私——赈灾银子过了韩玉桥的手,
能有三成真正到灾民手里就算他有良心。
赵珩在我们的密谈中很烦躁:“我如果否了韩崇远的方案,就得拿出更好的替代方案。
但六部里有四部是他的人,我安排谁去督办他都能掺沙子。”我想了很久。
“你别安排任何人去。”他愣住了。“你亲自去。”“什么?”“天子亲赴灾区,一来,
韩崇远不可能拦你——他要是拦了,就是不让皇帝救灾,这个罪名他担不起。二来,
你到了地方上,可以直接绕过中间所有环节,把银子亲手发到灾民手里。三来——”“三来,
”他接过话,眼睛亮了,“我离开京城,韩崇远一定会趁我不在搞小动作。他以为这是机会,
但只要我事先安排好人盯着,他露出马脚反而更多。
”我点头:“这叫'敲山震虎'的反向操作——不是我去震你,是我走开,让你自己蹦出来。
”他站起来,在屋子里转了两圈,忽然停住:“老师,您上辈子真的只是个高中老师?
”“怎么?”“总觉得您像干过别的。搞情报还是当军师什么的。
”我忍住笑:“我上辈子干的最惊心动魄的事,是在家长会上拦住你妈跟隔壁班主任打架。
”他也笑了,笑着笑着又收住了,认真看着我:“老师,我去江南,宫里就靠您自己了。
韩贵妃不会放过这个机会。”“我知道。”“我会留暗卫保护你。”“不用太多。”我说,
“一个就够。太多了反而打草惊蛇。”赵珩御驾亲赴江南的消息震动了朝野。
韩崇远当廷反对了三次,但赵珩把话说得滴水不漏——“朕为天下之主,子民受灾,
朕岂能安坐京城”——大义名分压死人,
韩崇远再有权势也不能当着满朝文武的面说“您别去救灾”。赵珩走后第三天,
韩贵妃的动作就来了。那天下午,
我正在屋里用树枝在沙盘上画淮河水系图——这是赵珩走之前留给我的任务,
让我帮他算一下赈灾银两的分配方案——忽然有人敲门。开门一看,
是韩贵妃身边的大宫女翠屏。“沈常在,贵妃娘娘请您去凤仪宫喝茶。”我心里咯噔了一下。
凤仪宫,韩贵妃的地盘。赵珩不在,她找我“喝茶”,这不是什么好兆头。但我不能不去。
凤仪宫的正殿里点着沉水香,韩贵妃坐在上首,手里捏着一串佛珠。见我进来,她笑了笑。
“沈常在坐。”我谢了恩,在下首坐了。茶端上来,她不急着说话,先喝了一口,
才不紧不慢地开口:“沈常在入宫两个月,本宫一直没找你聊过。不是不想,是你太安静了,
安静得让人好奇。”“臣妾出身微末,不敢生事。”“你不是不敢生事,”她放下茶杯,
目光锐利起来,“你是在等。”我的手指微微收紧,但面上没动。“等什么呢?
”她自问自答,“本宫不知道。但本宫知道一件事——皇上每次巡视永和宫,
在你那间偏殿待的时间,比别处加起来都长。”我心里一沉。她果然在盯着。“皇上仁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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