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天书库 > 其它小说 > 霸总改造怂包儿子,却发现事情不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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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骏顾屿是《霸总改造怂包儿却发现事情不简单》中的主要人在这个故事中“会换耳朵的老杨”充分发挥想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而且故事精彩有创以下是内容概括:由知名作家“会换耳朵的老杨”创《霸总改造怂包儿却发现事情不简单》的主要角色为顾屿,马骏,苏晚属于男生生活,霸总,救赎,家庭小情节紧张刺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886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2 22:02:35。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霸总改造怂包儿却发现事情不简单
主角:马骏,顾屿 更新:2026-02-22 22:55: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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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了三十年霸总,我唯一的儿子却是全校出名的受气包。被逼急了眼,
只会红着眼眶说:“你们别这样……”为了改造这个怂包,我狠心把他扔进公司底层历练。
三个月后,我去视察,却看见他正把欺负他的员工按在地上。
年轻人脸上带着我从未见过的狠戾:“刚才不是挺能的吗?”见我来了,他立刻收起表情,
眼眶泛红:“爸,他们欺负我……”我愣在原地,忽然意识到事情没那么简单。
---我第一次意识到儿子有问题,是在他七岁那年。那天我难得提前结束谈判,
让司机直接开去幼儿园。车刚停稳,就看见一个小小的身影蹲在滑梯旁边,脑袋埋在膝盖里,
肩膀一抽一抽的。是顾屿。我正要下车,几个小孩从他身边跑过,
为首那个胖小子顺手拍了一下他的后脑勺:“顾屿!哭包!顾屿!哭包!”顾屿抬起头,
眼眶红得像兔子,嘴唇动了动,最后只憋出一句:“你们别这样……”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那几个小孩笑得更欢了。我推开车门走过去,皮鞋踩在塑胶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孩子们一哄而散,胖小子跑出几步还回头冲顾屿做鬼脸。我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儿子。
他也仰头看着我,脸上挂着没干的泪痕,鼻涕泡都哭出来了。“顾屿。”我开口。
他吸了吸鼻子:“爸爸……”“他打你,你为什么不打回去?”他愣住了,眼泪还在往下掉,
却好像听不懂我在说什么。“我……”他低下头,“老师说不能打架……”“他打你的时候,
老师在哪?”他不说话了。我蹲下来,盯着他的眼睛:“下次他再动手,你就揍他。出了事,
爸爸负责。”他看着我,眼神里有点茫然,又有点害怕,最后小小声地“嗯”了一下。
一个月后,幼儿园老师打电话给我,说顾屿把同班的王浩宇推倒了,磕破了膝盖,
让我去一趟学校。我当时正在签一份三千万的合同,听到这话,笔尖顿了顿,
然后露出一个笑容——这小子,终于开窍了。合同签完我就去了幼儿园。一进门,
就看见那个胖小子王浩宇坐在小椅子上,膝盖上贴着卡通创可贴,正吃着老师给的棒棒糖。
他妈妈坐在旁边,一脸心疼。顾屿站在角落里,头埋得低低的,像只受惊的鹌鹑。“顾总,
”老师迎上来,脸上堆着笑,“您来了。”我点点头,走到顾屿面前。“怎么回事?
”他抬头看了我一眼,眼眶又开始泛红。“我……”“顾总,是这样的,”老师赶紧解释,
“王浩宇想玩顾屿的变形金刚,顾屿不给,王浩宇就推了他一下,
然后顾屿就……”“就把他推倒了?”“是……是的。”我看着顾屿:“做得不错。
”他愣住了。王浩宇的妈妈“噌”地站起来:“什么叫做得不错?你看看把我儿子摔的!
”我瞥了她一眼,她后面的话卡在喉咙里。“你儿子先动的手。”我说。
“小孩子闹着玩而已,至于这么较真吗?”“闹着玩?”我低头看向王浩宇,
“你推他的时候,是闹着玩吗?”王浩宇缩了缩脖子,往他妈身后躲。“顾总,
”老师打着圆场,“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小孩子嘛,打打闹闹很正常……”我抬手打断她,
蹲下来,和顾屿平视。“告诉爸爸,他推你的时候,你什么感觉?”顾屿抿了抿嘴唇,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说话。”“我……我害怕……”“害怕之后呢?
”“然后……然后我就想起爸爸说的话……”他吸了吸鼻子,“我就推他了。
”我点点头:“害怕的时候还能想起爸爸的话,很好。”他眼睛里亮了一下,
像是得到了什么不得了的肯定。“但是,”我继续说,“推一下就够了,
为什么让他磕破膝盖?”他愣了一下:“他……他摔倒了……”“他为什么摔倒?
”“因为……因为我推他的时候,他往后倒,撞到了滑梯……”我看着他的眼睛,
确认他没有撒谎。“行了,”我站起身,“医药费我出,变形金刚就当赔礼。
”王浩宇的妈妈张了张嘴,到底没再说什么。回去的车上,我问顾屿:“今天做得对,
为什么哭?”他低着头,绞着衣角:“老师骂我了……”“老师骂你什么?
”“老师说我不该推人,说王浩宇不是故意的……”“你觉得呢?”他沉默了很久,
小声说:“可是……可是他先推我的。”我难得露出一点笑意:“记住这句话。
”那年我以为,这件事会成为一个转折点。我错了。小学三年级,他的橡皮被同桌藏了,
他找了一节课没找到,最后趴在桌上哭。初中一年级,有人在他背后贴了张纸条,
写着“娘娘腔”,他一天没敢脱校服外套。高中更离谱。他个子蹿到了一米七八,
比我矮不了多少,可还是那副怂样。有一回我去学校接他,亲眼看见几个男生从他身边经过,
随手把他手里的可乐打翻,溅了他一身。他就那么站在原地,攥着空了的可乐罐,
脸涨得通红。“顾屿!”我喊他。他抬头看见我,眼里瞬间蓄满了泪:“爸……”我走过去,
那几个男生已经跑远了。“为什么不追?”他低着头,不吭声。“说话。
”“追……追不上……”“追不上还是不敢追?”他不说话了,肩膀微微发抖。那天晚上,
我破天荒地没去应酬,坐在客厅里等他妈回来。苏晚晴进门的时候,看见我坐在沙发上,
愣了一下:“怎么了?公司出事了?”“比公司出事更严重。”我指了指对面的沙发,
示意她坐下。“你儿子,”我开口,“在学校被人欺负。”她脸色变了变:“小屿?
谁欺负他了?我明天去找老师——”“然后呢?”我打断她,“老师批评那几个学生一顿,
你儿子继续当受气包?”她不说话了。“他从幼儿园就这样,到现在十几年了,
”我点了根烟,又想起她闻不了烟味,摁灭了,“你让我怎么办?”她沉默了一会儿,
说:“他跟你不一样。”“废话。”“我的意思是,”她斟酌着措辞,“他性格像我,
比较敏感,容易想太多。你越逼他,他越害怕。”我看着她,没说话。
她叹了口气:“要不……找个心理医生看看?”“看什么心理医生,”我站起来,
“他就是没被逼到份上。”苏晚晴欲言又止,最后只说:“你别太着急,慢慢来。”慢?
我顾振霆这辈子,从来不知道什么叫慢。二十岁接手家族企业,三年扭亏为盈,
十年做到行业龙头。商场上刀光剑影,我从没怕过谁。可我儿子,
被几个高中生吓得不敢说话。高考结束那天,我去接他。他走出考场,看见我的车,
慢慢走过来。上车后,我问他考得怎么样。“还……还行吧。”“估分多少?
”他报了个数字。我心里有数,这个分数够上本省的一本,但离我想让他去的学校,
差着不止一点。“暑假怎么安排?”他愣了一下:“没……没想好。”“来公司实习。
”他眼睛瞪大:“啊?”“啊什么啊,我说话你听不见?”他低下头,
小声说:“可是我……我什么都不懂……”“不懂就学。”他张了张嘴,没再说话。
暑假第一天,我让司机七点去接他。八点整,他出现在我办公室门口,穿着一件白衬衫,
拘谨得像来面试的。“进来。”他磨磨蹭蹭地走进来,在我对面坐下。“从今天开始,
你是公司最底层的实习生。”我把一张工牌推到他面前,
“端茶倒水、打印复印、跑腿送文件,什么都干。”他接过工牌,上面印着他的照片和名字,
部门是“行政部”。“有任何问题,找你直属领导。别来找我。”他点点头,
又抬起头:“那……那我叫你什么?”“在公司,叫我顾总。”他抿了抿嘴唇:“知道了,
顾……顾总。”“出去吧。”他站起身,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我一眼。“还有事?
”他摇摇头,拉开门出去了。那天晚上,我问苏晚晴,他回来有没有说什么。苏晚晴说,
没有,一回来就钻房间了,叫他吃饭才出来,问他今天怎么样,就说了句“还行”。
“他看起来怎么样?”“就……那样呗。”她想了想,“好像有点累,又好像有点别的什么,
我说不上来。”我没再问。暑假两个月,我只在公司见过他三次。一次在电梯里,
他抱着一沓文件,看见我,愣了一下,小声叫了句“顾总”。一次在茶水间,他正在倒咖啡,
看见我进来,差点把杯子打了。还有一次在楼下,他和几个实习生站在一起,
听一个老员工训话。那几个实习生里,有个染黄头发的,一边听一边玩手机,态度很不屑。
我多看了他两眼。当时没当回事。九月,顾屿去大学报到。我和苏晚晴送他,
帮他铺床、收拾东西、认路。临走的时候,他站在宿舍楼下,眼眶又开始泛红。
苏晚晴抱着他,絮絮叨叨说了半天。我站在旁边,等他松开他妈,走到我面前。
“爸……”“在学校,别让人欺负。”他愣了一下,点点头。“有事给我打电话。
”他又点点头。我转身上了车。从后视镜里,我看见他还站在原地,慢慢抬起手,
朝我们的方向挥了挥。那一刻我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但很快就被别的事冲淡了——公司有个大项目要谈,我飞了一趟欧洲,待了两个月。
回来没多久,又是一堆事。大学四年,他去的是外地,我忙得脚不沾地,见面次数屈指可数。
偶尔打电话,问他在学校怎么样,他都说挺好。我以为他真的挺好。直到他毕业那天。
我和苏晚晴去参加他的毕业典礼。典礼结束后,他说带我们去学校转转。
走到图书馆后面的小路上,迎面过来几个人。其中一个,是当年在公司见过的黄头发。
他显然也认出了我,脚步顿了顿,然后皮笑肉不笑地打了个招呼:“哟,顾总,这么巧。
”我没理他,看向顾屿。顾屿的脸色变了,嘴唇抿成一条线,身体微微僵硬。
黄头发身边还有两个人,看打扮不像学生,倒像社会上的。“小顾,毕业了?
”黄头发笑着说,“以后去哪高就啊?”顾屿没吭声。黄头发往前走了一步,
压低声音:“那笔账,咱们什么时候算算?”苏晚晴拉了一下我的袖子,眼里满是担忧。
我看着顾屿。他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黄头发又往前凑了凑,几乎是贴着他耳朵说话,
声音压得极低,我只听见几个字:“……怂包……等着……”然后他退后一步,
带着那两个人走了。从头到尾,顾屿一动不动。等那几个人走远了,他才松开拳头,
手心被指甲掐出几道白印。“小屿,”苏晚晴赶紧抓住他的手,“他们是谁?怎么回事?
”他扯出一个笑:“没事,就是……以前实习的时候认识的。”我盯着他的眼睛。
他没敢看我。回去的路上,他一直望着窗外,一句话没说。那天晚上,苏晚晴把我拉到卧室,
关上门。“老顾,你看见了吧?”“看见了。”“那些人是谁?”“不知道。
”她急了:“你怎么不知道?那是你公司的人!”“以前是,”我说,“那个黄头发的,
叫马骏,前年离职了。”“那他说的话什么意思?什么叫‘那笔账’?”我沉默了一会儿。
“我会查。”第二天到公司,我让人事部把马骏的档案调出来。履历很普通,入职一年半,
离职原因是“个人发展”。离职评估表上,直属领导的评价只有一句话:“工作能力一般,
态度有待改进。”我让人把那个直属领导找来。他叫周明,是行政部副经理,四十来岁,
在公司待了八年。“顾总,”他站在我办公桌前,有点紧张,“您找我?”“马骏,
”我把档案推过去,“这人你还有印象吗?”他愣了一下,拿起档案翻了翻,
点点头:“有印象,前年离职的。”“他工作期间表现怎么样?”周明迟疑了一下。
“实话实说。”“这个……”他斟酌着措辞,“怎么说呢,业务能力一般,但挺会来事的。
跟几个同事关系不错,经常一起吃吃喝喝。别的……就没什么了。”“跟实习生呢?
”“实习生?”“那年暑假,有几个实习生到你们部门,你记得吗?”周明想了想:“记得,
好像是……七八个吧,具体记不清了。”“顾屿,”我说,“我儿子。”周明的脸色变了。
他张了张嘴,额头上冒出汗来。“他在你们部门那两个月,”我盯着他的眼睛,
“发生过什么?”周明沉默了很久。“顾总,”他终于开口,声音有点干涩,
“这事……我当时不知道。后来听说了,已经晚了。”“听说什么?
”“马骏他们……”他咽了口唾沫,“那几个老员工,觉得小顾……呃,觉得顾屿是关系户,
就……”“就什么?”“就排挤他。使唤他干这干那,还经常拿他开玩笑。后来有一回,
马骏让他去买烟,买回来嫌牌子不对,把烟摔他脸上……”我的手指攥紧了。“还有吗?
”“还有……让他在楼道里站过一中午,说是反思工作态度。再后来……我就不太清楚了。
顾屿也没跟我说过。”我沉默了很久。周明站在那儿,大气不敢出。“出去吧。
”他如蒙大赦,快步走到门口。“等等。”他僵住。“这事,别往外说。”“明白,明白。
”门关上,我靠在椅背上,闭上眼。脑子里浮现出暑假那几次见到顾屿的场景。电梯里,
他抱着一沓文件,小声叫“顾总”。茶水间,他看见我进来,差点打了杯子。楼下,
他站在几个实习生里,听老员工训话。他那时候什么感觉?被烟摔在脸上,是什么感觉?
在楼道里站一中午,是什么感觉?我睁开眼,拿起电话,拨了顾屿的号码。响了很久,
没人接。我又打给苏晚晴。“小屿在家吗?”“在啊,刚回来。怎么了?”“让他接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脚步声,然后是顾屿的声音:“爸?”“马骏,”我说,“你跟他怎么回事?
”电话那头沉默了。“说话。”“没什么……”他的声音低下去,“都过去了。
”“什么叫过去了?他摔你烟的时候,你怎么不跟我说?”“我……”“他让你站楼道,
你就站?你是傻子吗?”他沉默。“顾屿,我问你话。”“爸,”他开口,声音很轻,
“我那时候……不知道怎么跟你说。你那么忙,我不想给你添麻烦。”添麻烦。我握着电话,
半天没说出话来。“那些人,”我深吸一口气,“后来还找过你吗?”电话那头又是沉默。
“顾屿。”“找过……几次。”“什么时候?”“大一大二的时候,来学校找过我几次。
”“干什么?”“就……”他顿了顿,“要钱。”我攥紧电话:“你给他们了?
”“不给就堵着我不让走……有一次在宿舍楼下,很多人看着……”“你报警了吗?
”“报了。没用,他们见警察就跑,抓不到。”我闭上眼。“爸,”他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我知道你觉得我没用。可是我真的……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挂了电话,我在办公室里坐了很久。窗外的天黑了又亮,我坐了一夜。第二天一早,
我拨通内线。“把人事部经理叫来。”十分钟后,人事部经理站在我面前。“从今天开始,
公司启动一个特殊项目。”我看着他,“我要所有员工的背景调查,
重点是有过霸凌、排挤、欺压下属前科的。一个都不要漏。”他愣住了。“还有,
”我继续说,“以后所有新员工入职,必须参加反职场霸凌培训。管理层不力的,直接撤职。
”“……是。”他走后,我又打了一个电话。“帮我查个人。马骏,前年从公司离职的,
现在在哪儿,干什么,都给我查清楚。”三天后,消息传回来。
马骏现在在一家小公司当业务员,混得一般。他身边那几个人,有俩是他发小,无业游民,
整天跟着他瞎混。“继续盯着。”挂断电话,我站在落地窗前,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
我顾振霆在商场上叱咤三十年,什么风浪没见过。可我从来没想过,有一天,
我会被人用这种方式,捅在软肋上。而且是三年前就捅了,到今天我才知道。我这个当爹的,
真是当得够可以的。那天晚上,我回家很早。苏晚晴看见我,愣了一下:“今天怎么这么早?
”“小屿呢?”“在房间。”我走到他门口,敲了敲门。“谁?”“我。”门开了。
顾屿站在门口,穿着一件旧T恤,头发有点乱。看见我,他下意识往后缩了缩。
“爸……”“跟我出来。”他跟着我走到客厅,在沙发上坐下。苏晚晴看看我,又看看他,
悄悄退到一边。“马骏的事,”我开口,“我知道了。”他低下头。
“三年前他在公司欺负你,这两年又去学校找你要钱。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他沉默了很久,
才开口:“我怕……”“怕什么?”“怕你觉得我没用。”我看着他。“你是我儿子,
就算真没用,也是我儿子。”他抬起头,眼眶泛红。“还有,”我继续说,
“你记不记得我小时候跟你说过的话?”他愣了一下。“他打你,你就打回去。
”他低下头:“可是……”“可是什么?”“可是我没打过他们。”他攥紧拳头,
“他们有两个人,三个人。我打不过。”我沉默了一会儿。“你知道我为什么能走到今天吗?
”他看着我。“因为我会输,但从不认输。”我说,“打不过就跑,跑了再练,练好了再打。
打不赢没关系,但不能站着让人打。”他的眼眶更红了。“爸……”“从明天开始,
”我打断他,“跟我去健身房。”他愣住了。“怎么,不愿意?”“愿……愿意。”“还有,
”我站起身,“马骏那几个人,我会处理。”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你不用管,”我说,
“我儿子不是给人欺负的。”那天晚上,我让司机送他去报了名。
拳击、巴西柔术、综合格斗,全都安排上。苏晚晴有点担心:“会不会太狠了?
”“狠什么狠,”我说,“他都二十二了,再不练就晚了。”她叹了口气,没再说话。
接下来一个月,顾屿的生活被我安排得明明白白。早上六点起床,跑步五公里。
上午去健身房练力量。下午学拳击和柔术。晚上回家累成狗,倒头就睡。头一个星期,
他每天都想放弃。“爸……我实在跑不动了……”“跑不动就走,走不动就爬,
反正得把五公里跑完。”他咬着牙坚持下来了。第二个星期,他开始能跟上节奏了。
第三个星期,教练给我打电话,说他进步很快,身体协调性好,学东西快,就是缺自信。
“缺自信就练,”我说,“练到他自信为止。”第四个星期,我去健身房看他。
他正和陪练对打,戴着拳套,满头大汗。陪练是个退役运动员,下手不轻,
一拳一拳往他身上招呼。他躲着、扛着,偶尔反击一拳两拳。教练在旁边喊:“躲!躲!
别硬扛!反击的时候发力!”他喘着粗气,眼睛死死盯着对手。陪练又是一拳过来,
他侧身躲开,顺势一记摆拳打在对方肋下。教练吹了声哨:“不错!
”我看见他嘴角露出一点笑。那是我从来没在他脸上见过的表情。
不是那种怯生生的、讨好的笑,而是一种……怎么说呢,一种终于做成点什么的,
小小的得意。那天晚上回家,他洗完澡出来,我难得夸了他一句:“今天打得不错。
”他愣了一下,然后脸红了。“还……还行吧。”苏晚晴在旁边笑:“你爸夸你呢,
你脸红什么?”他低着头,使劲扒饭。我看在眼里,没再说话。一个月后,
我说要带他去公司。他抬头看我:“去公司干什么?”“有个项目,想让你跟着看看。
”“我?”他有点慌,“可是我什么都不会……”“不会就学。”他犹豫了一下,点点头。
第二天一早,我带他去了公司。一路上,他有点紧张,不停地整理领带。“别弄了,”我说,
“挺齐的。”他放下手,但没过两分钟,又忍不住去摸。车停在地下车库,
我带着他坐专用电梯上楼。出电梯的时候,正好撞见几个人从旁边走过。其中一个,
脚步顿了顿。我余光瞥见,是周明。他看见顾屿,表情有点复杂,
但还是点头打了个招呼:“顾总,小顾。”顾屿也点点头:“周经理。”声音平稳,
不卑不亢。周明愣了一下,好像没想到他会这么淡定。我什么都没说,带着顾屿进了办公室。
那天我带他开了两个会,见了几个人。他坐在旁边,拿着本子记,一句话没说。
但我知道他在看,在听,在想。中午吃饭的时候,他忽然问我:“爸,
周经理是不是知道那年的事?”我看了他一眼:“知道。”他沉默了一会儿。
“那他还……”“还什么?”他摇摇头:“没什么。”下午,我让人带他去各个部门转转,
熟悉一下环境。他走了以后,我拨了个电话。“马骏那边,最近怎么样?”“还在那家公司,
最近好像接了个私活,跟人合伙搞点小生意。”“继续盯着。”挂了电话,我靠在椅背上,
闭目养神。顾屿五点回来,脸色有点不太对。“怎么了?”他迟疑了一下:“碰见个人。
”“谁?”“以前……一起实习的。”“然后呢?”他摇摇头:“没然后。就……聊了几句。
”我看他不想多说,没再问。晚上回家,苏晚晴悄悄问我:“今天怎么样?”“还行。
”“他呢?”“也还行。”她叹了口气:“你这当爹的,就不能多说两句?
”我说:“有什么好说的,慢慢来。”话虽这么说,但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想了很久。
顾屿回来的时候脸色不太对。他说碰见以前一起实习的,聊了几句。但我知道,
肯定不止“聊了几句”那么简单。但他不说,我也不好问。这孩子从小就这样,
什么事都憋在心里。第二天,我让人把那天和顾屿接触过的实习生名单调出来。一共七个人,
五个还在公司。其中一个,叫李浩。我让周明把他叫来。李浩站在我面前,有点紧张。
他入职三年,现在是行政部的一个小组长。“昨天下午,你和顾屿见过面?”他愣了一下,
点点头:“是……在茶水间碰见的。”“聊什么了?”“就……随便聊了几句。”“聊什么?
”他咽了口唾沫:“我问他在哪儿高就,他说还没工作。我就说……说……”“说什么?
”“说那年的事挺对不住的,当时年轻不懂事,跟着马骏瞎起哄……”我看着他。“还有呢?
”“还有……”他犹豫了一下,“我说马骏后来离职了,我们也就没联系了。
然后顾屿说没事,都过去了。”“就这些?”“就这些。”我沉默了一会儿。“出去吧。
”他如蒙大赦,快步走了。门关上,我靠回椅背。看来不是这个李浩。
那顾屿脸色为什么不对?我想了很久,没想出来。日子一天天过去,顾屿的训练还在继续。
他已经能跑十公里了,拳击练得有模有样,柔术也学了不少技巧。有时候晚上我回家,
会看见他在客厅里对着沙袋练拳。一下一下,闷响。苏晚晴在旁边看着,
脸上又是心疼又是骄傲。“这孩子,真变样了。”她跟我说。我没吭声。但心里是高兴的。
三个月后的一天,我临时起意,去公司附近的一家健身房看看。那是顾屿常去的地方,
我想看看他练得怎么样。车停在门口,我进去的时候,前台认识我,赶紧迎上来。“顾总,
您来找小顾?”“他在哪?”“在……在三楼拳击区。”我坐电梯上去。电梯门打开,
走廊里有点吵。拐过弯,我看见一群人围在拳击台边上,乱哄哄的。有人在喊:“拉开!
快拉开!”有人在骂:“你他妈找死!”我加快脚步走过去。拨开人群,我看见了顾屿。
他正把一个男人按在地上,膝盖压着那人的胸口,一只手攥着那人的衣领,另一只手握成拳,
高高举起。地上那人满脸是血,正拼命挣扎。顾屿脸上带着一种我从没见过的表情。狠戾。
他的眼睛通红,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刚才不是挺能的吗?再来啊。”被压着的那人,
是马骏。周围几个人试图拉开他,但根本拉不动。三个月的高强度训练,
让顾屿的体型变了样,肩膀宽了,手臂粗了,按着马骏像按只鸡。“顾屿!”我喊了一声。
他浑身一僵,转过头来看我。那一刻,他脸上的表情迅速变化。狠戾褪去,眼眶泛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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