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旧物店，一碰遗物就看见死者最后3分钟

第1章 雨夜钢笔，死亡三分钟我叫陈默。在江城最老旧、最阴暗、最没人愿意来的巷子里，

守着一家不足二十平米的小店。店名叫——默拾旧物。一块掉漆的木牌，一盏昏黄的灯，

一排堆满旧物的货架。别人开店是为了谋生、赚钱、发财。我开店，只是为了藏住自己。

因为我身上，藏着一个连科学都无法解释的秘密。从我记事起，我就和别人不一样。

只要我的皮肤，触碰到一件死者生前贴身、并且在死亡前后携带过的物品，

眼前就会强制播放一段画面。不多，不少。整整三分钟。

内容只有一个——那个人生命中最后的三分钟。不是见鬼。不是通灵。不是阴阳眼。

只是时光，在物品上留下的残影。我见过老人在床上平静闭眼，见过少年意外落水的惊慌，

见过车祸前的刹车声，见过被人暗算时的绝望。我见过跳楼前的回头。见过被刺中的颤抖。

见过被捂住口鼻时的挣扎。见过临死前，那一双双不肯闭上的眼睛。看多了生死，

人就会变得沉默、冷淡、麻木。所以我不爱说话，不爱社交，不爱热闹，更不爱与人深交。

我只想安安稳稳地活着，不被当成怪物，不被抓去研究，不被卷入任何麻烦。为此，

我给自己定下了三条铁律：第一，绝不主动触碰陌生人的物品。第二，

绝不深究死者的死因与恩怨。第三，绝不报警，不多事，不插手。我只想守着这家小店，

安安静静过完一生。可有些事情，不是你想躲，就能躲得掉的。麻烦，总会主动找上门。

那是一个暴雨倾盆的夜晚。江城的雨，一下起来就像是天塌了一样。狂风卷着雨水，

疯狂砸在青石板路上，巷子里漆黑一片，连野猫都不敢出门。我坐在柜台后面，

擦拭着一只刚收来的旧瓷杯。指尖尽量只碰杯底，小心翼翼。我不敢随便碰任何东西。

我不知道哪一件东西上，会突然炸开一段死亡画面。就在这时——“叮铃——”门口的风铃，

轻轻响了一声。声音很轻，却在安静到窒息的雨夜里，显得格外刺耳。我缓缓抬头。

一个女人，站在门口。她穿着一件卡其色的长风衣，帽子压得极低，大半张脸都藏在阴影里，

只露出一截苍白得近乎透明的下巴。她浑身湿透，发尖往下滴着水，风衣下摆沾满泥泞，

脚下的皮鞋踩在湿滑的石板上，留下一串深色的水印。她不是来逛街的。更不是来淘宝的。

她的眼神慌乱、紧张、恐惧，像一只被猎人追得走投无路的野兽。我一眼就看出来了。

她是来藏东西的。“要进来吗？”我开口，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起伏。女人沉默了几秒，

像是在观察我，又像是在做最后的挣扎。最终，她还是抬脚走了进来。门在她身后关上，

隔绝了外面的狂风暴雨。小店内只有一盏老式吊灯，光线昏暗，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投在斑驳的墙上，显得诡异而压抑。“你这里……收什么？”她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

还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颤抖。“什么都收一点。”我淡淡回答，

“只要不是偷的、抢的、违禁的，价格合适，我就收。”“那……贴身的东西呢？”她追问。

“看情况。”我不动声色，“太私人的，我一般不收。”女人的手指，

紧紧攥着胳膊上挎着的黑色布袋，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呼吸乱了一拍，

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恐惧，根本瞒不过我。我见过太多这样的人。有愧疚的。有害怕的。

有做了亏心事，日夜难安的。他们身上，都带着同一种味道——心虚。“我有一样东西。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你帮我看看，能值多少钱。”她说着，

缓缓将黑色布袋打开。一股淡淡的、混合着墨水与金属的味道，飘了出来。她从里面，

拿出一支笔。一支很旧的黑色钢笔。笔身是磨砂金属材质，年头不短，表面布满细微的划痕，

笔帽顶端已经褪色。在钢笔靠近握笔处的位置，浅浅地刻着一个字：安。一笔一划，

力道极深，像是刻字的人，当时心情沉重到了极点。女人把钢笔，轻轻放在我面前的柜台上。

“就是这个。”我的目光，落在钢笔上。瞳孔，微不可查地收缩了一下。干我这行，

对这种东西，有一种近乎本能的敏感。这支笔……不对劲。不是脏，不是破旧。而是一种沉。

一种被死亡、阴冷、绝望，浸泡了很久的沉。“这是谁的？”我问。“我……前男友的。

”女人语速极快，明显是提前背好的台词，“他前阵子出国了，不回来了，

这些东西留着也没用，我想处理掉。”“出国。”我重复了一遍，语气听不出喜怒，

“什么时候走的？”“就……前几天。”“具体哪天。”女人愣了一下，

显然没料到我会追问得这么细。她眼神闪烁，含糊道：“记不太清了，大概三四天前吧。

”我没再追问。有些话，问多了，反而没意思。我伸出手。

指尖在距离钢笔还有一厘米的地方，停顿了一瞬。每一次触碰，对我来说，都是一场堵伯。

运气好，只是一段平静、自然老去的残影。运气不好，就是鲜血、惨叫、痛苦、绝望，

以及人性最肮脏、最丑陋的一面。而眼前这支笔，那股压抑到几乎要溢出来的阴气，

已经告诉我答案。我深吸一口气，指尖轻轻落下，触碰到了冰凉的笔身。

一瞬间——世界炸开。不是我的小店。不是昏暗的灯光。不是雨声。眼前，

是一栋老式居民楼的楼道。声控灯忽明忽暗，发出滋滋的电流杂音。墙壁上贴满了小广告，

地面肮脏潮湿，一股发霉的味道扑面而来。画面视角很低，像是被人强行按弯了腰。

一个男人的背影，出现在前方。他穿着简单的T恤牛仔裤，手里拿着手机，似乎正在发消息，

脚步慢悠悠地往上走。从背影看，他身形偏瘦，头发有些乱，看起来非常普通。他，

就是这支钢笔的主人。下一秒。一只手，猛地从楼梯转角的阴影里伸了出来。

那只手戴着一次性手套，干净、整洁，却带着致命的冷意。狠狠捂住了男人的口鼻！

“唔——！”男人连一声完整的惊呼都发不出来。他身体猛地一僵，

手里的手机“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屏幕瞬间碎裂。他拼命挣扎，双脚乱蹬，

双手疯狂去掰那只捂住自己嘴的手，指甲深深抠进对方的皮肤。可对方的力气，大得吓人。

另一只手，死死勒住了他的脖子。窒息感，如同潮水一般，疯狂涌来。男人的脸涨得通红，

眼球凸起，血管在皮肤下暴起，生命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速流逝。他的双腿渐渐不再蹬踹，

挣扎越来越弱，身体一点点软下去。在意识彻底消失前的最后一秒。

他用尽全身最后一点力气，指尖在对方的手背上，狠狠抓出了一道月牙形状的疤。深可见血。

画面定格。三秒钟。结束。我猛地收回手，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尽管已经看过无数次，

可每一次直面这种近距离的残酷谋杀，我依旧会生理性不适。

窒息的痛苦、死亡的恐惧、凶手的冷酷……全都残留在指尖，挥之不去。眼前的女人，

还站在原地，眼神紧张地盯着我。“怎么样？”她强装镇定，“这支笔……能卖多少钱？

”我看着她，没有立刻回答。灯光下，我清晰地看见，她的左手手背，贴着一块创可贴。

黑色的，不大。刚好盖在一个不起眼的位置。如果不仔细看，根本不会注意。“这支笔，

”我缓缓开口，声音压得很低，“不是你前男友出国留下的。

”女人脸色骤然一变：“你什么意思？”“他没有出国。”我目光平静，却像一把冰刀，

直直扎进她心里，“他死了。”“你胡说！”女人瞬间拔高声音，反应异常激烈，

“他明明——”话说到一半，她猛地停住。她意识到，自己失态了。可已经晚了。

“死在一栋老楼的楼道里，”我继续说，语气没有丝毫波澜，

却每一个字都精准敲在她最害怕的地方，“被人从身后捂住口鼻，活活闷死。

”女人的身体剧烈一颤，脸色从苍白，变成惨白，再到毫无血色。她后退一步，

后背重重撞在货架上，上面的旧杯子哐当作响。“你……你怎么知道……”她声音发抖，

连话都说不完整。“我不仅知道他怎么死的。”我拿起桌上的钢笔，轻轻转了一圈，

“我还知道，凶手手背上，有一道月牙形的疤。”这句话落下。女人彻底崩溃了。

她眼睛猛地睁大，脸上最后一点血色彻底抽干，像是瞬间被抽走了灵魂。她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惊恐、难以置信，还有一丝濒临绝望的慌乱。“你到底是谁？”她失声问道。

“一个收旧物的。”我淡淡回答。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知道她是谁。

眼前这个女人，就是凶手。她不是来卖笔的。她是来扔证据的。这支钢笔，

是死者死前一直握在手里的东西，上面不仅有死者的指纹，一定还残留着她的痕迹。

她不敢直接扔在外面，怕被监控拍到；也不敢留在家里，怕被警察搜出来。想来想去，

她想到了一个最安全的地方。

一家不起眼的、开在老巷深处的、老板看起来沉默寡言的旧物店。她以为，把东西扔给我，

这件事就会像扔进无底深渊一样，永远石沉大海。她错了。她不知道，她送到我面前的，

不是一支普通的钢笔。而是一段活生生的杀人记忆。“这支笔，我不收。

”我把钢笔推回她面前，“你拿走吧。”女人脸色惨白如纸：“你……你想怎么样？

”“我不想怎么样。”我看着她，“我只是提醒你一句。”“什么？”“你可以跑，可以藏，

可以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我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笃定，“但是这支笔，

会一直记得你。”“它记得你握过它。”“记得你靠近过它。

”“记得你在杀死它主人的那天，是什么样子。”女人浑身发抖，几乎站立不稳。

她看着那支静静躺在桌上的钢笔，像是在看一条随时会咬人的毒蛇。“你……你要报警吗？

”她颤声问。“我没报警的习惯。”我摇摇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我只想安安静静守着我的小店，活下去，不被人当成怪物，不被抓去研究，

不被卷进乱七八糟的麻烦里。可有些事，不是我想躲，就能躲得掉。女人松了一口气，

可那口气还没完全落下，我又补了一句。“不过。”我看着她，“你能瞒得过我，

瞒不过别人。”“你身上的味道，洗不掉。”“恐惧的味道，心虚的味道，

还有……血的味道。”女人终于撑不住，身体一软，差点瘫坐在地上。她再也不敢多留一秒，

抓起那支钢笔，胡乱塞进袋子里，转身就往门外冲。慌乱中，她差点被门槛绊倒，

风衣下摆扫过地上的积水，溅起一片水花。“叮铃——”风铃再次响起。门被狠狠关上。

女人的身影，很快消失在雨幕里，仓皇而逃。小店内，重新恢复安静。只有雨声，

在门外淅淅沥沥地响着。我坐在柜台后面，沉默了很久。刚才那段死亡记忆里，有一个细节，

我没有告诉那个女人。死者在临死前，手机掉在地上，屏幕虽然碎裂，

但屏幕并没有完全黑掉。在画面的最后一角，我隐约看见了一行未发出的消息草稿。

那行字很短，只有一句话：别信林薇，她在骗你。林薇。应该就是那个女人的名字。

而那个“你”，又是谁？死者在临死之前，最想提醒的人，是谁？我拿起桌上一杯凉透的水，

喝了一口，压下心底的不适。我本不想管。可不知道为什么，

脑海里总是反复出现那个男人最后一刻，绝望又不甘的眼神。有些人死了，就真的死了。

可有些真相，不该跟着一起埋进土里。我轻轻叹了口气。看来，这平静的日子，

又要被打破了。雨还在下。夜色越来越深。我的旧物店，依旧藏在江城最不起眼的角落里。

只是从今天晚上开始，有一段被人刻意掩埋的秘密，重新见到了光。而我，陈默。

一个能看见死亡三分钟的旧物店老板。注定，要被卷进这场刚刚开始的漩涡里。

第2章 旧手机里的哭声雨夜过后，江城迎来了一连几天的阴天。空气潮湿、沉闷，

压得人喘不过气。我依旧守着我的小店，每天开门、关门、擦东西、发呆，

尽量不去想那天晚上的女人，不去想那支钢笔，不去想那段死亡记忆。我想假装，

一切都没发生过。可有些东西，一旦出现，就再也回不去了。那天下午，

店里来了一个老太太。头发花白，背有点驼，手里攥着一个破旧的布袋，走路颤巍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