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天书库 > > 宓薇郗琰《嫌我穷?后来你哭着叫我爸爸。》_《嫌我穷?后来你哭着叫我爸爸。》最新章节在线阅读
其它小说连载
金牌作家“番茄小卡拉米”的优质好文,《嫌我穷?后来你哭着叫我爸爸。》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宓薇郗琰,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著名作家“番茄小卡拉米”精心打造的男生生活,家庭,现代小说《嫌我穷?后来你哭着叫我爸爸。》,描写了角色 分别是郗琰,宓薇,林曼,情节精彩纷呈,本站纯净无弹窗,欢迎品读!本书共23075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6 23:25:01。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嫌我穷?后来你哭着叫我爸爸。
主角:宓薇,郗琰 更新:2026-02-07 02:26:41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郗琰和宓薇的婚礼,成了他人生最大的耻辱。接亲时,宓薇的闺蜜团层层刁难,
最后竟索要88万“开门费”。“琰哥,这点钱都不肯出,怎么证明你爱薇薇啊?
”伴娘笑得像条毒蛇。宓薇冷眼旁观:“郗琰,连这点钱都不肯出,你根本不爱我!
”吉时已过,郗琰的拳头代替了红包。他砸烂了婚车,踩碎了捧花,在满场尖叫中扬长而去。
三个月后,带头索贿的闺蜜公司破产,脸上多了三道疤。帮腔的伴娘父亲被举报入狱,
她跪在郗琰门前哭求。而宓薇,
收到了郗琰送来的“新婚贺礼”——她最爱的继母亲密挽着郗琰的手臂,笑靥如花:“薇薇,
叫爸爸。”第一章震耳欲聋的鞭炮声撕碎了清晨的宁静,红彤彤的碎屑像血雨般纷纷扬扬,
落在郗琰锃亮的黑色婚车引擎盖上。他深吸一口气,昂贵的定制西装下,肌肉微微绷紧。
今天是他郗琰的大日子,迎娶他心尖上的宓薇。车队浩浩荡荡,气派非凡,
一路引来无数艳羡的目光。郗琰嘴角噙着笑,眼底是志得意满的光芒。
宓家那栋精致的小别墅就在眼前,门口堵着花花绿绿一大群女人,
嬉笑声尖锐刺耳——宓薇的闺蜜团,以伴娘林曼为首,早已严阵以待。车门刚开,
一股混合着廉价香水和兴奋尖叫的热浪就扑面而来。“哟!新郎官来啦!
”林曼顶着一头夸张的紫色挑染,穿着紧身亮片小礼服,第一个堵上来,
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几乎戳到郗琰鼻尖,“想接走我们薇薇公主?没那么容易!姐妹们,
上!”“对!上!”一群女人哄笑着涌上,
瞬间把郗琰和他身后几个手足无措的伴郎围得水泄不通。香水味、脂粉味、汗味混杂在一起,
令人窒息。“第一关!”另一个伴娘,叫李甜的,个子不高,嗓门贼大,举着个平板电脑,
“郗大老板,先来个深蹲亲亲!抱着我们薇薇的照片,做二十个!要标准!
照片亲得不够响不算数!”她晃着平板,屏幕上正是郗琰和宓薇的婚纱照。郗琰身后的伴郎,
也是他发小周凯,皱了下眉,低声说:“琰哥,这有点过了吧?吉时快到了。”郗琰摆摆手,
脸上还维持着风度:“没事,图个热闹。”他接过平板,深吸一口气,
在女人们放肆的尖叫和手机镜头下,抱着平板开始深蹲。每一次下蹲,
昂贵的西装裤都绷得紧紧的,每一次亲吻照片,都引来一阵更刺耳的哄笑和口哨。
二十个做完,他额头已见薄汗,气息微乱。“行了吧?”他把平板递回去,声音还算平稳。
“急什么呀郗总!”林曼扭着腰上前,
手里变戏法似的拿出一个巨大的、涂满绿色芥末和红色辣椒酱的吐司面包,“第二关,
爱的味道!新郎和伴郎,一人一半,十秒内吃完!剩一点,红包翻倍!
”那刺鼻的辛辣味直冲脑门。周凯脸都绿了:“曼姐,这…这玩太大了吧?伤胃啊!
”“玩不起啊?”林曼斜着眼,声音拔高,“这点诚意都没有,
怎么证明郗总对我们薇薇的爱啊?是不是啊姐妹们?”“就是!吃!快吃!
”女人们七嘴八舌地起哄。郗琰看着那令人作呕的面包,又瞥了一眼紧闭的新娘房门,
宓薇在里面,一点声音都没有。他咬了咬牙,为了今天,忍了!他一把抓过面包,
撕下一半塞给脸色发苦的周凯,自己对着那涂满“毒药”的另一半,眼睛一闭,
狠狠咬了下去!辛辣、呛鼻、灼烧感瞬间从口腔蔓延到喉咙,再到胃里,
眼泪不受控制地飙了出来。他强忍着呕吐的冲动,像吞火炭一样,机械地、疯狂地咀嚼吞咽。
周凯那边更是狼狈,呛得直咳嗽,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十秒倒计时结束,
两人勉强咽下最后一口,脸都憋成了猪肝色,喉咙里火烧火燎。“好!够男人!
”林曼带头鼓掌,笑容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最后一关啦!找婚鞋!郗总,
红包开路哦!我们姐妹可不好打发!”接下来的找婚鞋,彻底演变成了一场赤裸裸的抢劫。
婚鞋被藏在吊灯罩里、冰箱冷冻层的冻鱼肚子下、甚至一个伴娘夸张的蓬蓬裙衬里。
每找到一个线索,或者每挪动一步,那群女人就尖叫着“红包!红包不够大!
”“诚意呢郗总!”,无数只手伸到郗琰面前,贪婪地抓挠着。
郗琰带来的厚厚几沓百元大钞,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快变薄。伴郎们手里的红包袋早就空了,
只能尴尬地赔笑。终于,在周凯几乎要爬上吊顶时,
最后一只镶钻的婚鞋从一个装饰花瓶的假花丛里被摸了出来。郗琰喘着粗气,
昂贵的衬衫领口被扯开了,精心打理的发型也乱了,汗水混着刚才的芥末辣椒酱,
让他看起来有些狼狈。他拿着婚鞋,强压着火气,看向林曼:“鞋找到了,开门吧。
”林曼却抱着胳膊,慢悠悠地踱到紧闭的新娘房门前,背靠着门,
脸上挂着一种混合了得意和贪婪的笑容。她没看郗琰,反而朝门缝里娇声喊:“薇薇,
鞋是找到了,可你老公的诚意,我们姐妹还没感受到呢!姐妹们说是不是啊?”“是——!
”门内门外,女人们的声音汇成一片刺耳的声浪。“郗总,”林曼这才转向郗琰,下巴微抬,
眼神像淬了毒的钩子,“我们薇薇可是我们捧在手心里的宝贝,哪能这么轻易就让你接走?
这样吧,最后一点小意思,讨个吉利,给个‘开门红包’!”郗琰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耐着性子问:“多少?”林曼伸出两根手指,晃了晃,又比了个“八”的手势,红唇轻启,
吐出的话却像冰锥:“八十八万八千八百八十八!讨个‘发发发发发’的好彩头嘛!琰哥,
这点钱对你郗大老板来说,九牛一毛啦!正好证明你对薇薇的爱有多深,是不是?
”她笑得花枝乱颤,仿佛在说一个无伤大雅的笑话。“八十八万?!”周凯失声叫了出来,
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林曼!你们疯了吧?这是抢钱啊!哪有这样的开门红包!”“就是!
太过分了!”其他伴郎也忍不住了。“怎么说话呢?”李甜立刻叉腰反驳,
“我们薇薇就值这点钱?郗总身家多少?这点钱都舍不得,我看这婚也别结了!”“对!
舍不得就是不爱!” “连这点诚意都没有,薇薇嫁过去也是受委屈!” 女人们七嘴八舌,
声音尖锐刻薄,像一群聒噪的乌鸦。郗琰只觉得一股邪火“噌”地一下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烧得他眼前发黑。他猛地看向那扇紧闭的、贴着大红囍字的房门,
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压得极低,带着金属摩擦般的嘶哑:“宓薇!开门!吉时快过了!
你他妈在里面装什么死?管管你这些疯狗一样的姐妹!”房间里沉默了几秒。
就在郗琰以为宓薇会出声制止时,门内传来了宓薇的声音。那声音很冷,很清晰,透过门板,
像一把淬了冰的刀子,精准地捅进了郗琰的心脏:“郗琰,你吼什么?曼曼她们是为我好。
连这点钱都不肯出,你根本不爱我。钱到位了,门自然就开了。”轰——!
郗琰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了。他所有的期待,所有的忍耐,所有的爱意,
在这一刻被宓薇冰冷无情的话语碾得粉碎。他为了她,可以忍受那些低俗的刁难,
可以吞下那恶心的面包,可以像个小丑一样被勒索、被嘲笑!结果换来的,
就是她轻飘飘的一句“连这点钱都不肯出,你根本不爱我”?
“呵…呵呵…” 郗琰低低地笑了起来,肩膀耸动,那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癫狂,
充满了令人毛骨悚然的暴戾。他猛地抬起头,双眼赤红,
里面翻涌着滔天的怒火和毁灭一切的疯狂,死死盯住林曼那张写满贪婪和得意的脸。“爱?
证明?” 郗琰的声音像是从地狱里挤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带着血腥味,
“我他妈证明给你看!”时间仿佛凝固了一瞬。下一秒,郗琰动了!不是掏钱,不是哀求,
而是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雄狮,带着摧毁一切的气势扑了上去!他积蓄了全部力量的右拳,
撕裂空气,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地、毫无保留地砸在了林曼那张妆容精致的脸上!“砰!
”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林曼脸上的得意瞬间被无边的惊恐和剧痛取代。
她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一声完整的尖叫,整个人就像个被抽飞的破布娃娃,双脚离地,
向后狠狠撞在紧闭的新娘房门上!发出“咚”的一声巨响!
鲜红的鼻血和被打飞的假睫毛、口红印子,在她脸上炸开一片狼藉。她顺着门板滑坐到地上,
捂着脸,发出杀猪般的惨嚎:“啊——!我的脸!我的鼻子!郗琰你疯了!打人啦!杀人啦!
”这突如其来的血腥暴力,像一颗炸弹在人群中引爆!“啊——!” 短暂的死寂后,
是女人们冲破屋顶的、惊恐到变调的尖叫。刚才还嚣张跋扈的闺蜜团瞬间炸了锅,
像一群受惊的母鸡,哭喊着、推搡着,拼命想往后躲。“郗琰!你干什么!”李甜离得近,
又惊又怒,下意识地伸手想抓郗琰的胳膊。“滚开!”郗琰看都没看她,
反手一个极其凶狠的肘击,精准地撞在李甜的胃部!“呕——!”李甜眼珠暴突,
身体弓成了虾米,所有声音都被堵在喉咙里,只剩下痛苦的干呕,
酸水混合着刚才吃的点心残渣喷了出来,整个人软软地瘫倒在地,蜷缩着抽搐。混乱!
彻底的混乱!尖叫声、哭喊声、咒骂声、东西被撞倒的碎裂声响成一片。
宓薇的父母和几个亲戚闻声从客厅冲过来,看到这血腥的场面,全都吓傻了。“郗琰!住手!
你疯了!”宓薇的父亲宓宏才脸色煞白,试图上前阻拦。郗琰此刻已经完全被暴怒吞噬,
理智荡然无存。他像一头冲入羊群的猛虎,任何挡在他面前的人或物,
都成了他发泄怒火的靶子。一个试图拉扯他的伴娘被他粗暴地甩开,撞在旁边的鞋柜上,
哗啦一声,玻璃柜门碎了一地。另一个想上来劝架的宓家亲戚,被他充满戾气的眼神一瞪,
吓得连连后退,绊倒在地。他的目标很明确——那扇该死的门!还有门后那个冷血的女人!
“宓薇!你给我滚出来!”郗琰咆哮着,一脚狠狠踹在厚重的实木新娘房门上!“嘭!
” 门板剧烈震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门框上的墙灰簌簌落下。“郗琰!你住手!
反了你了!”宓宏才又惊又怒,抄起旁边的一个装饰花瓶就想砸过来。郗琰猛地回头,
那双赤红的眼睛如同择人而噬的凶兽,死死盯住宓宏才。那眼神里的疯狂和杀意,
让见惯风浪的宓宏才也心底一寒,举着花瓶的手僵在半空,竟不敢真的砸下去。“嘭!
” 又是一记势大力沉的猛踹!门锁发出金属扭曲的刺耳声音。“开门!贱人!
”郗琰的怒吼盖过了一切嘈杂。“郗琰!你混蛋!你敢打我!我要报警!我要让你坐牢!
”瘫在地上的林曼捂着脸,血从指缝里不断渗出,她歇斯底里地哭骂着。“报警?
”郗琰停下踹门的动作,缓缓转过身,脸上沾着不知道是谁溅上的血点,
嘴角咧开一个狰狞到极点的笑容,眼神却冰冷刺骨,扫过地上狼狈不堪的林曼、李甜,
扫过那群吓得瑟瑟发抖、花容失色的伴娘,最后定格在宓宏才惊怒交加的脸上。“好啊,报!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穿透力,压过了所有的哭喊,“让警察来看看,
你们这群吸血鬼是怎么在老子接亲的时候,敲诈勒索八十八万!看看你们这群贱人,
是怎么把老子的婚礼变成抢劫现场的!老子等着!
”他最后看了一眼那扇依旧紧闭、象征着宓薇冷漠心肠的房门,
眼中最后一丝温度也彻底熄灭,只剩下无边无际的黑暗和毁灭欲。“吉时?”郗琰嗤笑一声,
充满了极致的嘲讽和悲凉,“去他妈的吉时!”他不再看任何人,猛地转身,
大步流星地冲出混乱的客厅,冲出这栋让他恶心到极点的别墅。
屋外明媚的阳光刺得他眼睛生疼。他带来的豪华迎亲车队还整齐地停在路边,
车头上扎着的鲜花彩带在阳光下显得格外讽刺。
直走向最前面那辆扎满玫瑰的黑色劳斯莱斯婚车——他原本要载着宓薇驶向“幸福”的座驾。
在所有人惊恐、不解、呆滞的目光注视下,郗琰抬起脚,
用他那双意大利手工定制的锃亮皮鞋,狠狠地、用尽全身力气,踹向那流光溢彩的车头!
“哐当!哗啦——!”巨大的引擎盖瞬间凹陷下去,车灯玻璃应声碎裂!紧接着,
他像疯了一样,拳头、手肘、皮鞋,雨点般疯狂地砸向车身!
昂贵的金属外壳发出痛苦的呻吟,漂亮的漆面被刮花、砸瘪,
车窗玻璃被肘击撞出蛛网般的裂痕!
他抓起车头上那束精心挑选的、象征纯洁爱情的白色铃兰捧花,看都没看,狠狠摔在地上,
抬起脚,用鞋底发狠地碾!碾!碾!娇嫩的花瓣和昂贵的包装纸在尘土和暴力下化为齑粉!
“郗琰!你住手!那是你的车啊!”周凯追出来,看到这自毁般的场景,惊骇欲绝。
郗琰充耳不闻。他砸烂了车头,又狠狠一脚踹在驾驶室车门上,留下一个深深的凹痕。然后,
他喘着粗气,停下动作,胸膛剧烈起伏。他扯了扯被汗水、血污和暴力弄得一塌糊涂的领带,
昂贵的西装外套早已在刚才的厮打中皱得不成样子,甚至崩掉了一颗扣子。他转过身,
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一片死寂的冰冷。
他扫了一眼别墅门口那些探头探脑、脸上写满惊恐和鄙夷的人——宓薇的父母、亲戚,
还有那些刚刚被他揍过的、此刻躲在后面瑟瑟发抖的闺蜜团。他的目光,
最后似乎穿透了墙壁,落在那扇依旧紧闭的新娘房门上。没有愤怒,没有悲伤,
只有一种彻底燃烧殆尽后的、令人胆寒的平静。他抬手,用指关节蹭掉嘴角一点干涸的血迹,
动作随意得像拂去一粒灰尘。然后,他对着那栋刚刚还承载着他人生最大期待的别墅,
对着里面那个他曾经视若珍宝的女人,
缓缓地、清晰地、一字一顿地吐出三个字:“等、着、瞧。”声音不大,却像淬了冰的钢针,
扎进每一个听到的人心里。说完,他不再看任何人,
不再理会身后周凯焦急的呼喊和别墅里传出的更大声的哭嚎咒骂。他迈开长腿,
径直走向车队后面一辆不起眼的黑色奔驰SUV——那是他助理开来的备用车。拉开车门,
坐进驾驶座。引擎发出一声低吼。黑色的SUV像一道沉默的闪电,
毫不留恋地冲出了这片充满谎言、贪婪和背叛的污浊之地,
将身后的一片狼藉、尖叫和那场彻底沦为闹剧的婚礼,狠狠甩在了扬起的尘土之中。
阳光依旧刺眼,却再也照不进郗琰那双深不见底、只剩下无尽寒冰的眼眸。
第二章 冰封的怒火黑色的奔驰SUV像一头沉默的野兽,在城市的车流中疾驰。车窗紧闭,
隔绝了外界的喧嚣,却关不住车内那几乎要凝成实质的冰冷与暴戾。郗琰握着方向盘的手,
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手背上青筋虬结,微微颤抖。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嘴唇抿成一条锋利的直线,只有那双眼睛,深不见底,翻涌着足以焚毁一切的黑色火焰。
副驾驶上的周凯,大气不敢出。他从未见过这样的郗琰。印象中的琰哥,
永远是从容的、强大的、带着点玩世不恭的倨傲,仿佛一切尽在掌握。可此刻,
他像一座濒临爆发的活火山,表面是死寂的冰层,内里却是足以毁灭一切的熔岩。
车厢里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来自郗琰手上沾染的、林曼的血和一种令人窒息的低气压。
“琰…琰哥…”周凯小心翼翼地开口,声音干涩,“你…你手没事吧?
要不要先去医院处理下?还有…宓家那边…”“闭嘴。”郗琰的声音不高,
却像冰锥一样刺骨,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周凯立刻噤声,心脏怦怦直跳。
车子没有开向医院,也没有开回郗琰那套为结婚准备的、如今显得无比讽刺的豪华婚房。
它一路疾驰,最终驶入城西一个安保极其森严、环境清幽到近乎冷寂的高档别墅区。
这里是郗琰真正的“巢穴”,一个连宓薇都未曾踏足过的、完全属于他自己的领地。
厚重的雕花铁门无声滑开,车子驶入,停在一栋线条冷硬、充满现代感的灰黑色建筑前。
郗琰推门下车,动作干脆利落,仿佛刚才那场血腥的冲突从未发生。他大步流星地走进别墅,
周凯连忙跟上。别墅内部是极简的冷色调,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精心打理却毫无人气的庭院。
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和昂贵木材混合的冷冽气息。
一个穿着黑色西装、面容刻板、眼神锐利如鹰的中年男人早已垂手肃立在玄关。“郗先生。
”男人微微躬身,声音平板无波,他是郗琰最信任的私人助理兼安保主管,陈默。
他目光扫过郗琰沾着血污和灰尘的昂贵西装,以及他指关节上明显的破皮和淤青,
眼神没有丝毫波动,仿佛看到的只是寻常的灰尘。“陈默。”郗琰的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冷硬,
却比平时更添了十分的戾气,“三件事。”“是。”陈默立刻应道,拿出随身携带的平板,
进入工作状态。“第一,今天宓家别墅发生的一切,
包括所有监控、在场人员的手机录像、录音,无论用什么手段,全部给我弄到手。
尤其是林曼索要八十八万八千八百八十八开门红包,以及宓薇那句‘连这点钱都不肯出,
你根本不爱我’的原话录音,必须清晰完整。”郗琰一边说,一边粗暴地扯下领带,
扔在地上,接着解开沾了污渍的西装扣子。“明白。已经在处理,
宓家小区的物业监控和部分宾客的私人影像正在获取中。”陈默手指在平板上快速滑动。
“第二,”郗琰脱下西装外套,随手丢给旁边的佣人,露出里面同样皱巴巴的衬衫,
他解开袖扣,将袖子卷到小臂,露出结实的手臂和指关节的伤,
“查清楚今天所有参与刁难、起哄、索要红包的人。名字,身份,背景,家庭关系,
社会关系,经济状况,尤其是那个林曼和李甜,祖宗十八代都给我翻出来!还有宓薇的父母,
宓宏才和他老婆,他们最近在搞什么项目,有什么把柄,一并查!”他的语气平静,
却带着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森然。周凯在一旁听得心惊肉跳。“已经在进行深度背调,
名单初步整理完毕,核心目标林曼宓薇闺蜜,自由职业,
名下有一家小型网红孵化工作室‘曼时光’、李甜宓薇同事,
市规划局普通科员、宓宏才宓薇父亲,
经营一家小型建材公司‘宏才建材’及其妻赵美娟家庭主妇,
热衷投资理财的详细资料,一小时内呈报。”陈默的声音依旧毫无波澜,仿佛在汇报天气。
“第三,”郗琰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背对着两人,望着外面冰冷的庭院,声音低沉下去,
却更添了几分狠戾,
“通知所有与我们郗氏集团、以及我个人名下所有关联公司、合作方有业务往来的单位。
从即刻起,单方面终止与‘宏才建材’的一切合作、订单、资金往来。所有未结款项,
无限期冻结。放出话去,谁敢再跟宓宏才做生意,就是跟我郗琰过不去。
”周凯倒吸一口凉气。这是要直接掐断宓家的经济命脉!宓宏才那小公司,
全靠郗琰手指缝里漏点项目和资金撑着,这一刀下去,绝对是灭顶之灾!“是。
通知即刻发出,冻结程序同步启动。”陈默记录完毕,抬头,“郗先生,
您手上的伤需要处理。”“死不了。”郗琰冷冷道,他转过身,
赤红的眼底是深不见底的寒潭,“还有,婚礼取消的消息,用集团公关部的名义发出去。
措辞你自己把握,核心就两点:因不可抗力取消;所有宾客的礼金,双倍返还。至于原因,
”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一个字都不用提。让他们猜,让他们传。”“明白。
公告稿十分钟后请您过目。”陈默点头。“琰哥…”周凯终于忍不住,带着担忧和一丝后怕,
“那…那林曼她们…还有宓薇…你刚才在宓家…动手了,她们会不会报警?
这事闹大了对你名声…”“报警?”郗琰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他走到酒柜前,
拿出一瓶烈性的单一麦芽威士忌,也不用杯,直接对着瓶口灌了一大口。
辛辣的液体灼烧着喉咙,却丝毫压不下心头的冰火。他放下酒瓶,眼神锐利如刀,看向周凯,
也像是透过他看向那些让他作呕的面孔,“她们敢吗?”“她们敲诈勒索在先,金额巨大,
证据确凿。我那是正当防卫,最多算防卫过当。”郗琰的声音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冷酷,
“更何况,我郗琰的名声?呵…从今天起,我不需要什么‘温文尔雅郗公子’的名声。
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惹了我郗琰,是什么下场!”他走到巨大的真皮沙发前,重重坐下,
身体陷进去,仰头看着天花板上冰冷的几何吊灯,声音低沉下去,
带着一种疲惫到极致却又被仇恨强行点燃的诡异力量:“周凯,你回去吧。今天的事,
烂在肚子里。”“可是琰哥…”“回去!”郗琰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周凯一哆嗦,看着郗琰布满血丝却冰冷骇人的眼睛,所有劝慰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他知道,
眼前的郗琰,已经彻底变了。那个他熟悉的琰哥,在宓家大门被踹响的那一刻,就已经死了。
现在坐在这里的,是一个被彻底激怒、只剩下复仇本能的凶兽。“好…琰哥,你…你保重。
”周凯艰难地说完,不敢再多留,匆匆离开了这栋冰冷压抑的别墅。大门关上,
隔绝了最后一丝外界的声音。偌大的客厅里,
只剩下郗琰粗重的呼吸声和威士忌酒液在瓶中晃荡的细微声响。陈默无声地拿来医药箱,
动作专业而迅速地为他清洗、消毒、包扎手上的伤口。酒精刺激伤口的刺痛传来,
郗琰眉头都没皱一下,仿佛那痛楚不是自己的。他的目光落在自己无名指上,那里空空如也。
原本应该戴着一枚象征承诺的婚戒。他缓缓抬起手,看着被纱布包裹的、骨节分明的手指,
然后,猛地攥紧!仿佛要捏碎什么无形的东西。纱布瞬间被渗出的鲜血染红。
“林曼…李甜…宓薇…”他低声念着这几个名字,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
浸满了毒液,“游戏,开始了。”他拿起手机,屏幕亮起,
上面是无数个未接来电和爆炸般涌进来的信息提示,大部分来自宓薇,还有她父母,
以及一些不明所以的亲友。他看都没看,手指在屏幕上冰冷地滑动,找到宓薇的名字,然后,
毫不犹豫地,拉黑。做完这一切,他将手机随手扔在昂贵的羊毛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再次拿起那瓶威士忌,对着瓶口,将剩下的烈酒一饮而尽。灼烧感从喉咙一直蔓延到胃里,
却奇异地带来一丝扭曲的平静。他靠在沙发上,闭上眼。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回放着宓家别墅里的一幕幕:林曼贪婪得意的嘴脸,李甜尖酸刻薄的帮腔,
那群女人聒噪的哄笑,还有…门后,宓薇那冰冷无情、将他所有尊严和爱意踩在脚下的话语。
“连这点钱都不肯出,你根本不爱我…”这句话,像淬了剧毒的匕首,一遍遍在他心口搅动。
郗琰猛地睁开眼,眼底再无半分醉意,
只剩下淬了寒冰的、无比清醒的恨意和一种近乎残忍的兴奋。“不爱?
”他对着空寂冰冷的客厅,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显得格外瘆人,
“宓薇,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第三章 第一滴血:林曼的“曼时光”三天。仅仅三天时间,
郗琰婚礼现场暴怒伤人的消息,如同投入湖面的巨石,在A市的上层圈子里激起了滔天巨浪,
却又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死死按在某个界限之内,没有一张照片、一段视频流到公开的网络上。
人们私下议论纷纷,各种离奇的版本在茶余饭后飞速传播,
但核心的真相——那场由贪婪引发的血腥闹剧和天价“开门红包”的勒索,
却被捂得严严实实。
郗氏集团公关部那份语焉不详却措辞强硬的“婚礼取消及双倍返还礼金”公告,
更是给这场风波蒙上了一层神秘而危险的色彩。所有人都嗅到了不寻常的气息。
那个一向以优雅从容、手段圆滑著称的商界新贵郗琰,似乎撕下了温情的面具,
露出了锋利的獠牙。而第一个感受到这獠牙寒光的,正是林曼。
她的“曼时光”网红孵化工作室,坐落在市中心一栋颇有名气的创意园区里,
装修得粉嫩时尚,是许多做着网红梦的年轻女孩向往的地方。林曼本人,
虽然鼻梁上还贴着固定胶布,脸颊也残留着明显的青紫肿胀,
但这丝毫不影响她在工作室里颐指气使、享受众星捧月的感觉。她正对着手机屏幕,
用刻意捏着的甜腻嗓音直播:“宝宝们,谢谢大家的关心哦!人家就是不小心摔了一跤啦,
过几天美美的就回来啦!
今天给大家推荐这款超好用的…”直播间的评论区却并不太平:曼曼姐,
听说你是在别人婚礼上被打的?真的假的?什么婚礼啊?是不是那个郗总的?
八十八万开门红包?曼曼姐你也太敢要了吧!打人是不对,但开口就要那么多钱,
也够离谱的…楼上懂什么!那是考验真爱!林曼看着这些评论,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强撑着笑容:“哎呀,都是谣言啦!大家不要信哦!我们专心看产品…”她的话音未落,
工作室的玻璃门被猛地推开,发出刺耳的声响。
一个穿着职业套装、妆容精致却面无表情的女人带着两个同样冷峻的男人走了进来。
为首的女人扫了一眼乱糟糟的直播间和惊愕的林曼,声音平板无波:“林曼女士?
”“你…你们是谁?谁让你们进来的?我们在直播!”林曼的助理壮着胆子呵斥。
女人根本没理会助理,径直走到林曼面前,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文件,
啪地一声拍在林曼面前的直播桌上,声音清晰地传到直播间麦克风里:“林曼女士,
我是‘星海资本’法务部的陈静。现正式通知您,由于您个人存在重大信用风险及道德瑕疵,
严重违反与我司签订的A轮投资框架协议中的‘关键人条款’及‘道德约束条款’,
我司决定单方面终止对‘曼时光工作室’的2000万A轮投资意向,
并保留追究您违约责任及赔偿的权利。这是终止通知书,请签收。”“什么?!
”林曼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血色褪尽,连鼻梁上的伤都显得更狰狞了。
她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尖叫起来,“终止投资?凭什么!你们这是违约!我要告你们!
什么信用风险道德瑕疵?你们血口喷人!”直播间瞬间炸了锅,弹幕疯狂滚动:卧槽!
什么情况?投资黄了?重大信用风险?道德瑕疵?林曼干啥了?星海资本?
那可是顶级风投啊!说撤就撤?肯定出大事了!难怪她脸伤了…
陈静冷冷地看着她歇斯底里的样子,嘴角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林女士,
我们依据协议条款行事,合理合法。您做了什么,自己心里清楚。签收,
或者我们采取公告送达。”她将通知书又往前推了推。林曼看着那份冰冷的文件,
又看看直播间里疯狂刷屏的质疑和幸灾乐祸,只觉得天旋地转。
这2000万是她工作室的救命钱,是她吹嘘了半年、赖以维持“成功女性”人设的基石!
没了这笔钱,她的工作室资金链立刻就会断裂!
“不…不是这样的…你们听我解释…”林曼慌了,想去关直播,手却抖得厉害。“另外,
”陈静的声音再次响起,像法官的宣判,“园区管理方也通知我们,
因您个人原因对园区声誉造成潜在不良影响,您的租约将不再续签,请于本月内搬离。
相关通知会稍后送达。”“搬离?!”林曼彻底崩溃了,她猛地站起来,指着陈静,
声音尖利刺耳,“是郗琰!一定是郗琰那个疯子指使你们的!他这是报复!赤裸裸的报复!
我要曝光他!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他是个暴力狂!神经病!”陈静身后的一个男人上前一步,
拿出手机,点开一段录音,音量调大。林曼那日在宓家别墅门口,
带着得意和贪婪的、清晰无比的声音在嘈杂的直播间里响起:“…最后一点小意思,
讨个吉利,给个‘开门红包’!…八十八万八千八百八十八!
讨个‘发发发发发’的好彩头嘛!琰哥,这点钱对你郗大老板来说,九牛一毛啦!
正好证明你对薇薇的爱有多深,是不是?”录音播放完,直播间死寂了一瞬,
随即弹幕彻底疯了:卧槽!!!八十八万开门红包?!抢劫啊!
这他妈是结婚还是上贡?难怪郗总会发飙!要我我也打!林曼也太不要脸了吧?!
道德瑕疵?这他妈是敲诈勒索!林曼的脸瞬间惨白如纸,浑身抖得像筛糠,嘴唇哆嗦着,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精心营造的人设,在铁一般的录音面前,瞬间崩塌。陈静收回手机,
面无表情:“林女士,请注意您的言辞。任何对我委托人的诽谤,我们都将采取法律手段。
签收,或者我们走下一步程序。”她将通知书和笔再次递到林曼面前。
林曼看着那份如同死亡判决书般的文件,看着直播间里铺天盖地的唾骂,
看着周围员工惊愕、鄙夷、甚至幸灾乐祸的眼神,巨大的恐惧和绝望瞬间将她淹没。
她眼前一黑,腿一软,瘫坐回椅子上,再也说不出任何狠话,
只剩下粗重的、带着哭腔的喘息。她颤抖着手,拿起笔,在那份终止通知书上,
签下了自己歪歪扭扭的名字。陈静收起文件,看都没看失魂落魄的林曼一眼,
带着人干脆利落地转身离开。留下一个烂摊子和一个瞬间从云端跌入地狱的林曼。
直播被手忙脚乱地切断,但录屏和录音早已像病毒一样在网络上疯狂传播。
门红包”、“网红林曼敲诈未遂遭撤资”、“郗琰婚礼血案内幕”等词条迅速冲上本地热搜,
虽然很快被压下,但该知道的人,都知道了。林曼的“曼时光”,
在郗琰冷酷精准的第一刀下,还没正式起飞,就已宣告破产。而这,仅仅是个开始。
第四章 疤与债林曼的崩溃和“曼时光”的猝死,像一块投入深潭的石头,
在A市特定的圈层里激起了不小的涟漪,也彻底坐实了郗琰“睚眦必报、手段狠绝”的名声。
那些原本还抱着看热闹心态、甚至私下嘲笑郗琰“被女人耍了”的人,此刻都噤若寒蝉,
生怕自己成为下一个目标。而风暴的中心,郗琰那栋冰冷的别墅里,却平静得可怕。
郗琰穿着舒适的家居服,坐在书房巨大的落地窗前。窗外是阴沉的天空,细雨如丝,
给冰冷的庭院蒙上一层灰暗的纱。他手里端着一杯黑咖啡,没有加糖,
浓郁的苦涩在舌尖蔓延。他面前巨大的电子屏幕上,分成了十几个小窗口,
实时显示着不同地点、不同人物的动态画面——这是陈默的“工作汇报”。其中一个窗口,
是林曼租住的高档公寓门口。她戴着巨大的墨镜和口罩,试图遮掩脸上的伤,
正指挥着搬家公司的人将一个个打包好的箱子搬上货车。她动作急躁,不停地打着电话,
脸上是掩饰不住的焦虑和怨毒。她的工作室完了,
昂贵的园区租金和员工遣散费像两座大山压下来,
她必须尽快搬离这个每月租金数万的高级公寓,寻找更便宜的落脚点。
昔日的风光和众星捧月,如今只剩下仓皇和狼狈。另一个窗口,是市中心的奢侈品二手店。
林曼的助理正拿着几个崭新的、还带着吊牌的爱马仕包和卡地亚首饰,跟店员讨价还价,
脸上带着窘迫。显然,林曼在紧急套现,以填补巨大的亏空。郗琰面无表情地看着,
眼神淡漠得像在看一场与己无关的默剧。他抿了一口咖啡,目光移向另一个窗口。
那是李甜工作的市规划局大楼门口。李甜穿着规整的工装套裙,
正从一辆普通的代步车上下来,脸色有些憔悴,眼下带着浓重的黑眼圈。她快步走进大楼,
显得有些心神不宁。这几天,关于婚礼现场的流言蜚语,尤其是林曼被精准狙击的惨状,
显然也传到了她耳朵里。她不再是那个在宓家别墅里叉着腰、尖声帮腔的刻薄伴娘,
更像一只惊弓之鸟。“老板,”陈默低沉的声音通过书房的隐藏式音响响起,
“林曼的财务状况已彻底崩溃,个人征信出现严重问题,多家银行开始催收其信用卡和贷款。
她正在变卖所有值钱物品,并试图向以前的‘朋友’借钱,但收效甚微。
预计一个月内将陷入全面债务危机。”“嗯。”郗琰淡淡应了一声,
目光依旧锁定在屏幕上李甜走进大楼的背影,“她脸上的伤,医生怎么说?
”“鼻梁骨轻微骨裂,软骨挫伤严重。即使恢复,也会留下明显的歪斜和疤痕。
她预约了下周一的修复手术,主刀医生是‘华美整形’的张主任。”陈默的汇报精确到细节。
郗琰的嘴角,极其缓慢地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那弧度里没有笑意,
只有残酷的算计:“华美整形…张主任…我记得,他儿子开的那个小贸易公司,
最近在申请我们旗下‘启航创投’的扶持基金?”“是的,老板。申请额度500万,
目前处于初审通过阶段。”陈默立刻回答。“压着。”郗琰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
“告诉张主任,他儿子公司的资质,我们还需要‘再仔细评估评估’。
评估的时间嘛…看他手术刀握得稳不稳了。”陈默瞬间明白了郗琰的意思:“明白。
我会让负责的经理‘好好’评估,确保张主任有足够的时间进行一场…‘细致入微’的手术。
”郗琰不再说话,目光重新投向窗外阴郁的雨幕。让林曼破产、流离失所、负债累累,
只是开胃菜。那张曾经写满贪婪和得意的脸,必须留下永恒的印记,
一个时刻提醒她因何获罪的耻辱烙印。而那个张主任,为了儿子的前途,他手中的手术刀,
自然会懂得什么叫“分寸”。一周后,华美整形医院VIP病房。林曼脸上的纱布拆掉了。
她颤抖着手,拿起镜子。当看到镜中那张脸时,她瞳孔骤缩,
网友评论
资讯推荐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