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天书库 > > 林晚沈确(囚禁我的男人跪求我离开)_《囚禁我的男人跪求我离开》最新章节免费在线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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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禁我的男人跪求我离开》中的人物林晚沈确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女生生活,“在空中晃晃”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囚禁我的男人跪求我离开》内容概括:《囚禁我的男人跪求我离开》是大家非常喜欢的女生生活小说,作者是有名的网络作者在空中晃晃,主角是沈确,林晚,苏蔓,小说情节跌宕起伏,前励志后苏爽,非常的精彩。内容主要讲述了囚禁我的男人跪求我离开
主角:林晚,沈确 更新:2026-02-07 05:24: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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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金丝雀的日常房间里没有开灯。窗外的霓虹光影,像劣质的彩色糖纸,
一层层贴上来,又被冰冷的防弹玻璃挡在外面,只留下模糊而扭曲的光晕。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空洞的寂静,昂贵的地毯吸走了所有的杂音,连呼吸都显得过分清晰。
沈确进来的时候,带来一阵微冷的、掺杂着雪松与烟草味的风。他总是这样,无声无息,
像一道精准切割开她世界的阴影。他站在离床几步远的地方,没有靠近,
只是用目光描摹她蜷缩在丝绒被里的轮廓,那眼神,如同在评估一件瓷器修复得是否完美。
“起来。”他的声音不高,甚至算得上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重量。林晚动了动,
撑着身体坐起,薄被滑落,露出苍白纤细的手臂和锁骨。她没看他,
视线落在自己交叠的手指上,指甲修剪得很干净,透着淡淡的粉色,是他让人来修剪的,
说“她”从不留长指甲。“今天见了几个供应商,吵得头疼。”沈确松了松领带,
走到吧台边,给自己倒了杯威士忌。冰块撞击杯壁,发出清脆的声响。“下周三,
苏家有个晚宴。苏蔓也会去。”林晚的睫毛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苏蔓。
这个名字像一枚早已埋入骨髓的细针,此刻被轻轻拨动,牵起细微却尖锐的痛楚。
沈确端着酒杯踱过来,停在她面前。高大的身躯挡住了窗外最后一点残光,
将她完全笼罩在他的影子里。他俯身,冰冷的指尖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
琥珀色的酒液在他手中的杯子里微微晃动,映着他没什么温度的眼睛。“笑一个。”他说,
语气像在吩咐佣人更换客厅的花瓶,“要像她那样。你知道的。”林晚看着他。
这个男人有张得天独厚的脸,深刻立体的五官,是无数杂志封面青睐的模样。此刻,
这张脸上只有命令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对即将到来的“检验”的苛刻期待。她扯动嘴角,
肌肉有些僵硬。她尽力模仿着记忆里那些照片和视频中苏蔓的神态——嘴角上扬的弧度,
眼尾弯起的俏皮,那份仿佛天生就该被全世界宠爱的明媚。沈确盯着她看了几秒,
眉头微不可查地蹙了一下。“眼睛。”他拇指的指腹用力擦过她的下眼睑,“不够亮。
她笑起来的时候,眼睛里有光。”他的指尖很凉,力道却重,皮肤传来轻微的刺痛。
他松了手,直起身,喝了一口酒,喉结滚动。“明天开始,舞蹈老师会过来。
苏蔓的探戈跳得很好,尤其是《Por Una Cabeza》。”他顿了顿,
像是想起了什么值得玩味的往事,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近乎温柔的弧度,
但那弧度转瞬即逝,看向林晚时,又只剩下审视,“一周时间,
我要看到你跳出她七分的神韵。”林晚垂下眼帘,盯着地毯上繁复的暗纹。“知道了。
”声音干涩,像砂纸磨过木头。“说话。”沈确的酒杯轻轻磕在旁边的矮几上,
发出“叮”的一声脆响,“看着她。”她再次抬眼,望向虚空中的某一点,
模仿着苏蔓接受采访时那种带着点撒娇、又自信满满的语调:“好的呀,确哥哥。
我会好好学的。”尾音刻意上扬,带着一种娇憨。沈确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那目光让她觉得自己像一件正在被反复擦拭、对比的赝品。过了半晌,他似乎勉强满意,
转身走向门口。“晚餐已经送上来了。吃完早点休息。”房门无声地关上,
落锁的“咔哒”声细微却清晰,像一枚钉子,轻轻敲进寂静里。
她听到门外隐约传来他对保镖的吩咐,低沉而简洁,确保她“需要”的一切都被满足,
除了自由。林晚慢慢躺回去,盯着天花板上那盏昂贵却从未点亮过的水晶吊灯。
胃部传来熟悉的、空洞的绞痛,提醒着她中午因为“握笔姿势不对,
和蔓蔓不像”而被罚掉的午餐。佣人王妈偷偷塞给她的小面包早就消化殆尽。
饥饿是这里的常客,与孤独、恐惧为伴。
床头柜上放着沈确“恩赐”的晚餐:一小份精致的沙拉,几片全麦面包,一杯脱脂牛奶。
热量经过精确计算,既要维持她基本的生命体征,
又要确保她不会因为饱腹而“懈怠”或“身材走样”。她坐起来,拿起叉子,
小口小口地吃着那些寡淡无味的绿叶,咀嚼得很慢,仿佛在进行某种仪式。
房间里的一切都价值不菲,却冰冷得没有一丝人气。
巨大的衣帽间里挂满了按照苏蔓风格购置的衣裙、鞋包,
梳妆台上是清一色的某奢侈品牌护肤品和彩妆——苏蔓代言的牌子。
甚至连她看的书、听的音乐,都必须经过沈确或他助理的筛选,确保符合“苏蔓的品味”。
最初穿越过来时,剧烈的头痛和陌生的记忆碎片几乎将她撕碎。
原主残留的、对沈确疯狂而卑微的爱意像潮湿的藤蔓缠缚着她的心脏,
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窒息的痛楚。而沈确,这个在法律和商业上无可指摘,
却在私人领域将她视为所有物、替身、玩具的男人,用他那套冷酷而“缜密”的规则,
迅速碾碎了原主最后一点天真的幻想,也让她这个外来者清醒地认识到自己的处境。反抗?
绝食?逃跑?这具身体的原主不是没试过,
代价是更长时间的禁闭、心理医生的“疏导”实则为洗脑,
以及沈确变本加厉的“矫正”。沈确有无数种方法让她“听话”,
切断经济来源是其中最微不足道的一种。她的身份被他牢牢捏在手里,与社会彻底脱节,
没有任何朋友,家人?原主的父母早亡,仅有远亲也早就被沈确用钱和势“安抚”好了。
他甚至“体贴”地替她处理了所有的社交账号。在外人眼里,
她是走了大运被沈氏总裁看中的灰姑娘,爱他爱得失去自我,
甘愿被他“保护”在这座金丝笼里。连别墅里那些沉默的佣人和保镖,
偶尔投来的目光也混杂着怜悯、不屑和习以为常。只有林晚自己知道,
每一个模仿苏蔓微笑的瞬间,每一次被纠正举止的难堪,每一晚在锁门下无声的煎熬,
都在她心底淬炼着什么。那不是爱,甚至不是恨最初那种烧灼的形态。
那是一种更冰冷、更坚硬、更耐得住寂寞的东西。夜深了。别墅彻底安静下来,
只有远处街道偶尔传来车辆驶过的微弱声响。林晚悄无声息地滑下床,
赤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她走到窗边,厚重的窗帘拉开一条缝隙。
月光很淡,花园里的景观灯勾勒出树木和雕塑僵硬的轮廓。围墙很高,
上面隐约可见闪烁的红色光点——监控。围墙外,是城市璀璨却遥远的灯火。她看了一会儿,
然后转身,回到床边。没有开灯,她跪坐下来,伸手探入床垫与床头柜之间那条狭窄的缝隙。
指尖在黑暗中摸索,触碰到冰冷坚硬的金属表面时,她的心跳平稳如常。她慢慢抽出手。
月光透过窗帘缝隙,吝啬地投下一线微光,恰好照亮她掌中之物——一把格洛克19手枪,
紧凑的尺寸,聚合物枪身触感温润又危险。旁边是两个压满九毫米子弹的弹匣。
这是她花了将近一年时间,像松鼠囤积过冬粮食一样,
利用沈确偶尔“施舍”的外出医院体检、在严密监视下前往他指定的沙龙,
以及别墅内极其有限的、避开监控和佣人视线的机会,一点一点,拆解成最不起眼的零件,
分散带回来的。每一个部件的获取,都伴随着巨大的风险和对时机的精准把握。组装,调试,
藏匿。这个过程本身,就是对抗这座囚笼的仪式,是维持她精神不至于彻底崩坏的唯一支点。
指腹摩挲过枪身上细微的防滑纹路,冰冷的触感奇异地安抚着她胃里的灼烧感和心头的寒意。
她将脸颊轻轻贴在冰冷的枪身上,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的不是苏蔓巧笑倩兮的模样,
也不是沈确冰冷审视的目光,而是更久远、更破碎的画面——硝烟弥漫的街道,
加密通讯频道里简洁的指令,目标在瞄准镜中清晰定格又迅速消失的瞬间,
还有代号“夜莺”在任务结束后,独自擦拭枪械时,那种全然的掌控与平静。
那些属于另一个身份、另一段人生的记忆碎片,正随着时间的推移,
随着她这具身体承受的压抑与日俱增,变得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具有侵略性。
它们与她此刻的境遇交织、碰撞,发酵出某种令人战栗的冰冷决心。“快了。”她对着黑暗,
无声地翕动嘴唇。月光偏移,那一线微光从她掌心移开,手枪重新没入阴影之中。
她将它和弹匣仔细地塞回原处,确保毫无痕迹,然后起身,重新躺回床上,拉好被子。
呼吸平稳,仿佛刚才的一切从未发生。
---第二章:模仿者的牢笼舞蹈老师是一位四十多岁、气质严厉的女人,姓陈。
她显然不是第一次接这样的“私教”,对林晚的处境和沈确的要求心知肚明。
她的教学严格到近乎苛刻,每一个手势的角度,每一次摆头的幅度,甚至呼吸与节奏的配合,
都必须精准复制她带来的那些苏蔓跳舞的视频。“眼神!林小姐,眼神要跟着手走,要亮,
要勾人!苏小姐跳这段的时候,全场男人的目光都离不开她!”“腰!软下去!
不是让你塌腰,是流动,像水一样!沈先生说过,苏小姐的腰身最是动人。”“步伐错了!
重来!今天跳不好这个旋转,就不用休息了。”林晚的脚踝很快肿了起来,
小腿肌肉酸痛得发抖。汗水浸湿了她的练功服,额发黏在苍白的脸颊上。她没有抱怨,
也没有流露出痛苦的神色,只是按照要求,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枯燥而艰难的动作。
她的眼神偶尔会飘向练功房角落那个不起眼的通风口格栅,
或者计算着陈老师转身去调整音响时的几秒钟空档。她在观察,记忆,评估。
这座别墅的安保漏洞,人员的作息规律,
监控的死角……信息像碎片一样被收集、整理、归档。陈老师对她的“刻苦”似乎还算满意,
虽然眉头始终没有完全舒展。“林小姐,你的身形和苏小姐很像,这是优势。
但神韵……差得还远。苏小姐是天生的舞者,自信,耀眼。你……”她顿了顿,斟酌着用词,
“太闷了。你要把自己放开,想象你就是她,是众星捧月的那一个。”林晚停下动作,
微微喘着气,看着镜子里那个面色潮红、眼神却沉静得近乎死寂的女人。她扯了扯嘴角,
试图弯出一个“自信耀眼”的弧度。镜子里的女人也笑了,但那笑容浮在表面,
眼底深处是一片望不到底的寒潭。午餐照例是严格控制的营养餐。她沉默地吃完,回到房间。
下午是声乐课,学习苏蔓喜欢的一首法语香颂。
声乐老师同样挑剔着她发音的纯正度和歌唱时情感的“甜美度”。晚上,沈确回来得比较早。
他直接来到了练功房外,透过单向玻璃观看了一会儿。林晚知道他来了,
但她没有看向玻璃的方向,只是专注地或者说,机械地完成着最后一个组合动作。
音乐停止,她维持着结束姿势,胸口微微起伏。沈确推门走进来,挥了挥手让陈老师先离开。
练功房里只剩下他们两人,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汗水和木质地板的味道。“转一圈。
”沈确命令。林晚依言缓缓转了一圈。练功服贴在她身上,勾勒出纤细却不失柔韧的线条。
沈确走近几步,目光在她身上巡梭,最后停在她的眼睛上。“今天学了什么?
”“《Por Una Cabeza》的前半部分基本步法和一个旋转组合。”林晚回答,
声音因为刚才的练习而有些低哑。“跳给我看。”音乐再次响起,是沈确用手机连接的音响。
林晚深吸一口气,踏入节拍。她尽力回忆着陈老师的每一个指令,
模仿着视频里苏蔓的每一个细节。旋转时,脚踝传来刺痛,她稳住了,
脸上保持着那种练习过无数次的、属于苏蔓的笑容。一曲终了。沈确沉默了片刻。
“形有了三分。”他最终评价道,语气听不出喜怒,“神,一分都没有。”他走到她面前,
抬起手,似乎想碰碰她的脸,但指尖在距离她皮肤几厘米的地方停住了,
转而拂开她额前汗湿的头发。“你很努力。但有些东西,是学不来的。
”他的指尖带着惯有的凉意。林晚垂着眼,没有躲闪,也没有回应。“不过,够了。
”沈确收回手,语气缓和了些,甚至带上了一丝罕见的、近乎施舍的温和,“下周的晚宴,
你只要安静待在我身边,少说话,保持微笑就可以。没有人会仔细打量你。”他顿了顿,
像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嘴角勾起一抹真实的、却让林晚心底发寒的笑意,
“苏蔓这次回来,是打算在国内发展。以后……你们见面的机会,可能会多一些。
”他看着她,似乎想从她脸上捕捉到诸如惊慌、嫉妒、痛苦之类的情绪。
但林晚只是眼睫颤了颤,依旧垂着眼,脸色在练功房明亮的灯光下显得更加苍白透明。
“好的,沈先生。”她低声说。沈确似乎有些失望,又有些满意于她的“顺从”。
他点了点头:“晚上让王妈给你拿点药油揉揉脚。别耽误后面的练习。”说完,
他转身离开了练功房。林晚站在原地,直到他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
她才慢慢放松下来,走到把杆边,撑住有些发软的身体。脚踝处的疼痛一阵阵传来。
镜子里的女人汗水淋漓,眼神空洞。她慢慢走回房间,锁上门虽然这锁只能从外面打开,
但象征性的动作能给她一丝可怜的安全感。王妈很快送来了药油和温水,
眼神里带着熟悉的、小心翼翼的同情。林晚道了谢,关上门。她没有立即用药油。
而是走到浴室,打开花洒,让温热的水流冲刷过身体。水声掩盖了一切细微的声响。
她靠在冰凉的瓷砖墙上,仰起头,闭上眼睛。水汽氤氲中,
一些混乱的画面再次闪现:加密的简报,边境线模糊的地图,
搭档在通讯器里最后急促的呼喊,子弹划过空气的尖啸,
还有鲜血温热粘稠的触感……属于“夜莺”的记忆碎片越来越密集,越来越清晰,
与她作为“林晚”所承受的压抑、屈辱、无时无刻的监视与控制,疯狂地交织缠绕。
两种截然不同的人生,两种极端的处境,在她意识的深渊里碰撞、挤压。
是被彻底物化、失去一切自主权的囚徒;另一种是游走于生死边缘、掌控着致命力量的暗影。
前者让她窒息,后者……后者正在被唤醒,带着铁锈和硝烟的气息,冰冷而暴戾。她关掉水,
用浴巾擦干身体,换上干净的睡衣。脚踝依旧肿痛,但她没有理会。她坐在梳妆台前,
看着镜子里那张与苏蔓有五六分相似、却苍白憔悴得多的脸。然后,她拿起梳子,
开始梳理潮湿的头发。一下,又一下。动作缓慢而稳定。镜中的女人,眼神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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