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天书库 > > 陈砚文字《断章师》小说免费在线阅读_断章师(陈砚文字)已完结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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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章师》中的人物陈砚文字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脑洞,“馆長”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断章师》内容概括:《断章师》是大家非常喜欢的脑洞小说,作者是有名的网络作者馆長,主角是文字,陈砚,文谦,小说情节跌宕起伏,前励志后苏爽,非常的精彩。内容主要讲述了断章师
主角:陈砚,文字 更新:2026-02-07 07:12: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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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墨痕京城三月,柳絮纷飞如雪。我坐在城南旧书铺的柜台后,
看着最后一片飞絮粘在“观文阁”的匾额上,在暮色里凝成一点灰白。今日是林微的忌日。
去年此时,永嘉县主府挂起白幡,全城缟素。而我,在她死后第一百天,
用全部积蓄盘下了这间濒临倒闭的书铺。街坊都说沈家小姐疯了——父兄战死沙场,
家产被族亲侵占,不去投靠远亲,反倒守着堆破书等死。他们不知道,我需要这些书。
需要书页间陈年的墨香,需要字里行间流淌的“势”,更需要一个无人打扰的角落,
弄清楚我身上发生了什么。“掌柜的,收旧书么?”清朗的男声打断了思绪。我抬眼,
见一个青衫书生站在门外,背着一只洗得发白的书箱,箱角磨损处露出竹篾。
他约莫二十出头,眉眼干净,只是面色略显苍白,似是大病初愈。我点头:“收。什么书?
”他小心翼翼从箱中取出一册蓝皮线装书,封面上无字。翻开,
内页密密麻麻抄录着前朝县志,字迹工整如雕版,墨色却深浅不一,显然是熬夜誊抄的。
“家传的手抄本,先祖曾任县丞……”他声音渐低,“急需用钱。
”这样的故事我每日都能听到。乱世之中,书籍最不值钱。我接过书册,
指尖触到纸页的瞬间,异样感骤然袭来。不是墨香,不是旧纸的潮气。是“字”在跳动。
那些工整的小楷,每一个笔画都像在呼吸。我甚至能“听”到字与字间的低语——不是声音,
而是一种更原始的感知。县名在诉说疆域,人名在轻叹命运,河流的走向里藏着改道的渴望。
这是我“醒来”后发现的第二件事:我能感知文字中蕴含的“意”。第一件事是,
我能改动它。“三十文。”我压下心绪,淡淡道。书生肩膀微塌,似有些失望,
但还是点了点头。我将铜钱数给他时,瞥见他虎口有薄茧,不是常年握笔的茧,
倒像是……握过刀剑。“公子如何称呼?”“姓陈,陈砚。”他接过钱,行了一礼,
“多谢掌柜。”他转身没入暮色,青衫在柳絮中渐行渐远。我低头再看那本县志,
指尖轻抚过“青川”二字——那是父兄最后一战之地。忽然,那两个字在眼前扭曲、放大,
墨迹如血般流淌开来。我看见了。不是回忆,不是想象。
是文字在“回放”它所记录的瞬间:尸横遍野的战场,折断的军旗,
一个穿着残破铠甲的身影跪在血泊里,手里紧握半截断枪——是二哥。他还没死!
他在说什么,嘴唇翕动。我想看清,景象却骤然模糊,像是被水浸湿的墨,晕开一片猩红。
“砰!”书册从我手中跌落,砸在地上,激起薄尘。我扶住柜台,冷汗已浸透里衣。
这是从未有过的情况。以往我只能感知文字的“当前之意”,为何今日能窥见“过往之影”?
是因为这书与我有血脉牵连?还是因为……我的能力在成长?我弯腰捡书时,
瞥见刚才书册跌落处,地面青砖的纹路似乎动了一下。不,不是动,是砖缝间的积尘,
组成了一个短暂的、扭曲的字形——“盯”只一瞬,风过无痕。我缓缓直起身,
看向门外长街。暮色四合,行人匆匆归家,灯笼次第亮起。一切如常。但我知道,
有什么东西,已经开始了。二、夜探打烊后,我将那本县志带回后院卧房。油灯下,
我再次翻开书页,却再无异样。墨迹安静,字字分明,仿佛黄昏时的悸动只是幻觉。
我尝试凝神于“青川”二字,调动体内那股若有若无的暖流——自那夜反杀刺客后,
它愈发清晰,像一条蛰伏经脉中的小溪。没有反应。就在我准备放弃时,
眼角余光扫过书桌边缘。那里摊着一张前日练字废弃的宣纸,上面胡乱写着几个字。
其中“安”字的一捺,墨迹突然蠕动了一下,拉长,变形,成了细细的一竖。
“安”变成了“女”。我瞳孔骤缩。这不是我改的。我没有动用任何力量,它自己变了。
几乎同时,前院传来极其轻微的“嗒”的一声,像是瓦片被踩了一下。有人。我吹熄油灯,
隐入阴影。九十九次死亡教会我的第一课:永远假设黑暗中有眼睛。第二个呼吸间,
窗纸被戳开一个小洞,伸入一支细竹管。白烟袅袅入室,带着甜腻的异香——迷魂香。
我屏息,从枕下摸出匕首,又想起什么,手探向床头暗格。
那里藏着从林微死后、我陆续收集的“异文之物”:一枚刻着扭曲符文的铜钱,
半张烧焦的、字迹会挪动的符纸,还有一块触之如冰、表面会浮现水纹字的玉佩。
我抓起玉佩,冰凉感瞬间刺入掌心。窗外人影晃动,不止一个。就在此刻,
手中玉佩骤然发烫!表面水纹疯狂流转,凝成三个闪烁的字:翻·窗·逃来不及思考,
我扑向窗户。几乎在同一瞬,房门被猛地踹开,两道黑影扑入,刀光劈向我刚才站立的位置!
我撞开窗棂,滚入院中。落地瞬间回头一瞥,借着月光看清来人:两个黑衣蒙面人,
身形矫健如猎豹,刀法简练狠辣——是专业的杀手,不是普通毛贼。“分头追!
”其中一人低喝。我爬起身朝后院小门狂奔,脑中急转:谁要杀我?林微余党?
族中觊觎遗产的亲戚?还是……察觉了我身上异常的人?刚冲出小门,巷口又闪出一人,
封死去路。前后夹击!绝境之中,那股暖流轰然奔涌。我眼中,三个杀手的动作仿佛变慢了,
他们挥刀的轨迹旁,
浮现出扭曲的淡金色字迹:左:“封喉”右:“断腿”前:“擒拿”字迹闪烁,如风中残烛。
我咬破舌尖,剧痛让精神高度集中,将全部意念压向“擒拿”二字,
嘶吼:“反”嗡——巷口那人抓向我肩膀的手,突然不受控制地反向拧转!
关节发出令人牙酸的脆响,他惨叫一声,踉跄后退。机会!我转身扑向左边的杀手,
在他“封喉”刀势将出未出之际,指尖划过他刀锋旁的空气——那里浮着“封喉”二字。
我改了一个笔画。“封”字的最后一竖,向左一撇。刀光偏了三寸,擦着我耳畔掠过,
削断几缕发丝。我趁机矮身撞入他怀中,匕首由下而上,刺入肋下。温热溅了满手。
剩下那个杀手见状,竟毫不犹豫地转身就逃,几个起落消失在巷道深处。
我靠着湿冷的墙壁喘息,看着地上抽搐的尸体,又看向自己颤抖的手。月光下,
指尖淡蓝光屑明灭不定,比上次更亮,持续了足足三息才消散。我能改了。
不仅仅是“断”掉对方的势,还能“改”变其指向。虽然只是极细微的调整,
且消耗巨大——此刻我眼前发黑,耳中嗡鸣,几乎站立不稳。但,我活下来了。我蹲下身,
扯开杀手的蒙面。一张平凡的脸,三十岁上下,没有任何特征。搜身,
只在怀里摸到一块木牌,半个巴掌大小,刻着一只竖瞳的眼睛,瞳孔位置镶嵌着一粒黑曜石。
从未见过的标识。远处传来打更声,我迅速收起木牌,将尸体拖进阴影。
必须在天亮前处理干净。转身时,我瞥见巷口墙根下,一点反光。走近捡起,
是一枚青铜钥匙,样式古旧,柄上刻着一个小小的“陈”字。陈砚。那个卖书给我的书生。
三、锁纹次日,观文阁照常开张。我将“歇业三日”的木牌挂到一半,又取了下来。
逃避只会引来更多猜疑。我如往常般清扫铺面,整理书册,只是柜台下多了把匕首,
袖中藏着那枚眼睛木牌。午时,陈砚来了。他换了一身半旧的深蓝长衫,手里提着个油纸包,
站在门口有些局促:“沈掌柜,昨日多谢……这是家母做的桂花糕,
若不嫌弃……”我看着他干净的眼睛,接过油纸包:“进来坐吧。”后院石桌旁,我沏了茶。
陈砚抿了一口,视线扫过院墙——昨夜打斗的痕迹已被我仔细掩盖,
但墙角一丛夜来香折了两根枝桠。“陈公子是读书人?”我递过糕点。“惭愧,只是个童生。
”他苦笑,“家道中落,本想考个功名重振门楣,奈何……”他没说下去,转而道,
“掌柜的一个人打理书铺,实在不易。”“习惯了。”我看着他,“公子昨日那本县志,
抄得很是用心。不知青川县志中,可记载过十七年前的‘血月之战’?
”陈砚端茶的手几不可察地一顿。“掌柜的为何问这个?”“家父曾在那场战中任偏将。
”我盯着他的眼睛,“可惜战死沙场,尸骨无存。我总想多知道些。”沉默。风过庭院,
吹落几瓣海棠。“那场仗……”陈砚放下茶杯,声音低沉,“县志记载简略,
只说‘敌寇突袭,守军殉国’。但我祖父时任县衙主簿,
他在私录里写过一些……不一样的东西。”我心跳漏了一拍:“比如?”“比如,
敌军是如何绕过三重哨卡直抵中军的。比如,为何那夜所有信鸽都坠亡。
再比如——”他抬眼看我,眸色深如古井,“为何战后清点尸体,少了二十七具。
其中就包括沈偏将。”我袖中的手猛地握紧。二哥跪在血泊里的画面再次闪过。
“那些私录……”“烧了。”陈砚垂下眼睑,“祖父临终前烧的,说留之必招祸端。
我只来得及瞥见几眼。”“那陈公子可知,”我慢慢问,“‘竖瞳’是什么?”他浑身一僵。
这个反应足够了。我取出那枚木牌,轻轻放在石桌上。黑曜石眼睛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陈砚盯着木牌,脸色一点点白下去。许久,他哑声道:“他们来过了?”“昨夜。
”我平静地说,“死了两个,跑了一个。陈公子,你卖给我的不是县志,是催命符。
”他猛地起身,又颓然坐下:“我……我不知道他们会追到这里。
我以为只是一本普通的手抄……”“他们是谁?”陈砚深吸一口气:“‘鉴字司’。
一个……专门追查‘异文之物’和‘识文者’的衙门。”异文之物。识文者。
这两个词像钥匙,咔嚓一声打开了我心中某扇紧闭的门。原来不止我一个人。原来这世间,
早有专门处理此类“异常”的机构。“鉴字司隶属何处?朝廷?还是……”“不知道。
”陈砚摇头,“祖父只说过,他们眼线遍布天下,
专门寻找能‘见字知意’‘改文易势’的人。找到后,要么收编,
要么……”他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那你祖父……”“他是逃出来的。”陈砚声音发涩,
“带着那本县志的原本——那里面藏着鉴字司想要的东西。他隐姓埋名一辈子,
临死前把原本藏在一个地方,钥匙分成三把。其中一把,就在那本手抄本的封皮夹层里。
”我想起昨夜捡到的青铜钥匙:“‘陈’字钥匙?”他点头:“你拿到了?那就好。
另外两把,一把在鉴字司手里,一把……”他顿了顿,“在当年血月之战的幸存者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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