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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集赞要离婚,我直接拉满》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风起长林听雪落”的原创精品作,江沉林晚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著名作家“风起长林听雪落”精心打造的婚姻家庭,白月光,爽文,救赎,虐文,现代小说《老婆集赞要离婚,我直接拉满》,描写了角色 分别是林晚,江沉,情节精彩纷呈,本站纯净无弹窗,欢迎品读!本书共19978字,5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7 10:46:24。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老婆集赞要离婚,我直接拉满
主角:江沉,林晚 更新:2026-02-07 12:52: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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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战第五天,妻子林晚发了条朋友圈:“集满五个赞,就去离婚。”
点赞数:0。
闺蜜劝我:“她就是想让你服软。”
我懂。这三年,她用“离婚”威胁了我十一次,每次我都低头认错。
但这次,我点了第一个赞。
五分钟内,她的闺蜜、初恋、甚至丈母娘,都点了赞。
电话那头,她声音发抖:“你什么意思?”
我笑了:“帮你实现愿望。”
第二天民政局,她带着闺蜜团,等我当众跪下求饶。
手机屏幕的光在车里明明灭灭。
晚上十一点,我坐在驾驶座上,发动机已经关了半个小时。仪表盘上的时间一跳一跳的,像谁的心跳。
朋友圈刷新出来那条动态的时候,我正喝完最后一口矿泉水。
林晚发的。
没有配图,只有一行字:“集满五个赞,就去离婚。”
下面干干净净,零点赞,零评论。像一场精心布置的舞台,观众席空着,就等一个人上台。
我把手机放在副驾驶座上,点了一支烟。没抽,就看着烟灰一点点变长。
这是我们冷战的第五天。
原因挺可笑的——上周三我加班到十点,忘了那天是我们结婚纪念日。她订了餐厅,一个人等到打烊。我回家时,她坐在沙发上,电视开着,声音调到很小。她说,江沉,你心里到底有没有这个家。
我道歉了。真心的。
但她说这次不会轻易原谅我。于是冷战开始。第一天她不跟我说话,第二天她搬去了客房,第三天她把我微信置顶取消了,第四天她朋友圈对我屏蔽。
今天,第五天,她发了这条动态。
烟灰掉在裤子上,我拍了拍。
手机震了一下,是朋友陈磊发来的消息:“你看到林晚朋友圈没?”
我回:“看到了。”
“你千万别冲动啊,”陈磊打字很快,“这明显是激将法,等你服软呢。女人都这样,给个台阶就下了。”
我没回。
车窗摇下来一半,夜风灌进来,带着点凉意。街对面的便利店还亮着灯,有个外卖小哥蹲在门口吃盒饭。
我忽然想起三年前,也是这样一个晚上。林晚跟我说要离婚,因为我周末陪客户没陪她去逛画展。那次我哄了她整整两天,买包,买花,最后在朋友圈发了五百字小作文道歉。
两年前,因为我妈生病我回老家一周,她嫌我关心不够,又说离婚。我每天打二十个电话,回来给她带了一箱子土特产。
一年前,因为我奖金没达到预期,她跟闺蜜比较觉得丢脸,再次提离婚。我咬牙换了份更高薪但更累的工作。
上个月,因为我把袜子扔沙发上了。
每一次,都是我先低头。
每一次,都说这是最后一次。
手机屏幕暗下去,我又按亮。那条动态还在那里,像一张考卷,就等我填答案。
林晚的微信头像没换,还是我们去年在青海湖拍的合照。她笑得很灿烂,我搂着她的肩,背后是蓝得像假的天空。
但那是去年的事了。
今年开始,我们合照越来越少。她手机相册里多了很多自拍,还有和闺蜜聚餐的照片,偶尔有几张风景,但不再有我。
我翻了下通讯录,找到丈母娘的号码。拇指悬在上面,很久。
如果放在以前,我现在应该已经在打这个电话了。我会说,妈,您劝劝小晚,我知错了。然后丈母娘会说我一顿,再去做女儿的思想工作。流程我都能背下来。
但今天,我不想背了。
真的累了。
不是工作累,是这种你进一步她退十步、你退一步她逼百步的游戏,玩累了。像是永远在走迷宫,你以为找到出口,其实是另一个入口。
陈磊又发消息:“兄弟,听我的,买束花回去,说点好听的。七年感情不容易。”
七年。
是啊,七年。
我把烟摁灭在车载烟灰缸里。那里面已经积了七八个烟头,都是这五天攒的。
七年够一棵小树苗长成大树,够一个学生从高中到工作,够一座城市换两次地铁线路。也够一个人,把“离婚”两个字说得像“吃饭”一样顺口。
我重新拿起手机,屏幕的光映在脸上。
手指悬在点赞的那个小心心上。
我知道按下这个键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可能真的结束了,意味着七年的房子要拆成两半,意味着我要重新习惯一个人生活,意味着父母那边的解释,朋友那边的议论,还有以后偶尔会袭来的那种——“如果当时没点那个赞”的念头。
但我也知道不点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这次低头之后,还会有下一次,下下次。意味着我永远要在这种“提心吊胆怕她生气”的状态里活着。意味着我四十岁、五十岁的时候,可能还在为“袜子没放对地方”而收到离婚通牒。
林晚总说我没给她安全感。
可她不知道,这种动不动就拿离婚说事的方式,让我早就没有安全感了。
我不是她的丈夫,是人质。感情不是我们的纽带,是我的软肋,是她随时可以掐一把让我就范的工具。
我深吸一口气。
点下了那个赞。
很轻的一个动作,手指碰了一下屏幕。但我觉得像是推倒了一堵墙,轰隆隆的声音在心里响。
点赞数从0变成了1。
我的头像出现在下面,很显眼。
时间显示“刚刚”。
我把手机屏幕扣在座椅上,没再看。发动车子,开出了停车场。街道很安静,偶尔有夜归的人拖着疲惫的影子走过。
等红灯的时候,我还是没忍住,看了一眼手机。
点赞数已经变成4了。
林晚的闺蜜团像等着信号弹一样,我一点赞,她们就冲锋。三个头像齐刷刷出现,还有一个留言:“姐妹挺你!”
然后,第四个赞出现了。
是林晚的初恋,那个我知道存在但从没见过面的男人。他的头像是个背影,在海边。他也留言了,两个字:“支持。”
我笑了。
真他妈默契。
手机这时候响了。屏幕上跳动着“老婆”两个字——备注还没改。
我接了,没说话。
那边传来林晚的声音,有点抖,像是气急了,又像是没料到:“江沉,你什么意思?”
我把车靠边停下。窗外有只流浪猫走过,看了我一眼,又钻进了绿化带。
“没什么意思,”我说,“你不是要集赞吗?我帮你凑个数。”
“你故意的是不是?”她声音提高了,“你是不是觉得我不敢离?”
“我没觉得你敢或不敢。”我看着街灯下自己的影子,“我只是觉得,既然你想集赞离婚,作为你丈夫,我应该支持你的决定。”
电话那头沉默了。
我听见她的呼吸声,有点重。
“江沉,”她再开口时,声音软了一些,带着她惯用的那种委屈调子,“我就是想让你在乎我一点,你知不知道这几天我多难过?你现在这样,我们真的没法过了。”
要是以前,听到这个语气,我就慌了。我会马上说对不起,是我不好,我改。
但今天很奇怪,我心里一点波澜都没有。像是听一段听过很多遍的录音,连哪个字后面会吸气都知道。
“林晚,”我说,“这三年,你提了十一次离婚。每次都是这样开始,这样结束。我累了。”
“所以呢?所以你就点赞?你就这么想离?”
“我不想离。”我说的是实话,“但我不想再玩这个游戏了。你要真想离,我同意。你要不想离,以后别再提这两个字。选一个。”
她又沉默了。
这次沉默了很久。
然后我听见她吸鼻子的声音,像是哭了。“江沉,你没良心。我跟你七年,最好的年纪都给你了,你现在这样对我。”
“七年,”我重复了一遍这个词,“是啊,七年。我也把最好的七年给你了。我努力赚钱,你想买的包我没说过不,你想去的旅行我请假陪,你爸妈生病我跑前跑后。但我加班忘了个纪念日,我就成了没良心的人。”
“那能一样吗?那是纪念日!”
“纪念日比人重要是吧?”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自己都意外,“行,我明白了。”
“你明白什么了你!”
“明白我在你心里,还不如一个日期重要。”我说,“赞我点了,五个应该很快能凑齐。明天你要是去民政局,我九点准时到。要是不去,以后别再发这种东西。晚安。”
我挂了电话。
手有点抖。不是因为难过,是因为一种奇怪的解脱感。像是憋了很久的一口气,终于吐出来了。
手机又亮了一下。
第五个赞出现了。
是林晚的母亲,我的丈母娘。她没留言,但那个赞格外刺眼。
我盯着屏幕看了十几秒,然后截了张图,保存到手机相册。又把截图发给了林晚,配了三个字:“齐了。”
她没回。
朋友圈的动态下面,五个赞整整齐齐排列着。我的在最前面,像带头冲锋的士兵。
陈磊的电话打了进来:“我靠!你真点赞了?我刚看到!林晚闺蜜圈都炸了!”
“嗯。”
“你还‘嗯’?大哥,这事闹大了!她妈都点赞了!你真想离啊?”
“她想离,”我说,“我配合。”
“配合个屁!那是气话!女人说离婚就是‘快来哄我’的意思,你不懂吗?”
“懂,”我说,“所以以前哄了十一次。这次不想哄了。”
陈磊在那边叹气:“你会后悔的。七年啊,又不是七天。”
“就是因为七年了,”我看着车窗外的夜色,“我才不想再这样过七年。”
挂了电话,我重新发动车子。不知道该去哪,家是不想回了,那个冷冰冰的、分房睡了五天的地方。
我开着车在城里转。路过我们第一次约会的电影院,现在改成健身房了。路过我们常去的那家火锅店,还开着,门口有几对年轻人在等位。路过我们买婚戒的商场,灯还亮着。
七年,这座城市的每个角落都有记忆。
但记忆是记忆,日子是日子。
手机又震了一下。是林晚发来的朋友圈新动态,这次有配图——一张我们婚纱照的剪影,配文:“人心说变就变。”
下面瞬间十几个共同好友点赞,还有留言安慰的。
我没点开看全。
我把车停在一家烧烤摊前,下车点了些串,要了瓶啤酒。老板认识我,笑着问:“今天一个人?老婆呢?”
“在家。”我说。
其实不知道她在哪。可能在哪个闺蜜家哭,可能在给我们共同的朋友打电话控诉我,也可能在收拾行李。
但我不想猜了。
猜了七年,够长了。
烧烤上来了,我慢慢吃着。啤酒有点苦,但喝下去舒服。旁边桌是一对年轻情侣,女孩在喂男孩吃茄子,男孩笑着躲。
我也那样笑过。
但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手机屏幕又亮起,显示林晚来电。我没接,任由它响到自动挂断。
过了一会儿,她发来微信:“江沉,你够狠。”
我没回。
她又发:“明天九点,民政局见。谁不去谁是狗。”
我回了个字:“好。”
这个“好”字发出去的那一刻,我心里有什么东西彻底放下了。像是一直紧绷的弦,终于断了。断的时候有点疼,但疼完之后是松快。
我吃完最后一串烤肉,付了钱,上车。
没回家,去了公司。办公室没人,灯打开后白晃晃的。我在工位上坐下,打开电脑,开始整理项目资料。
工作挺好的,至少你付出多少,就有多少回报。不像感情,你倾其所有,可能最后就换来一句“你没良心”。
凌晨两点,我关了电脑。
躺在办公室的沙发上,盖着外套。睡不着,但也不想动。
手机屏幕在黑暗里偶尔亮一下,是共同好友在给林晚的新动态点赞留言。我索性关了机。
窗外城市的灯光流进来,在地板上切出几何形状。
我想起求婚那天。我紧张得手抖,戒指差点掉地上。林晚笑得眼泪都出来了,说“我愿意”的时候声音特别亮。
那时候以为,说了“我愿意”,就是一辈子。
没想到,“一辈子”这么短,短到七年就耗光了所有耐心。
更没想到,“离婚”这个词,说多了就成真了。
我闭上眼。
等着天亮,等着九点。
等着看看这场她起头的戏,要怎么收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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