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昊天书库!手机版

昊天书库 > > 阎王归乡,先斩血亲(温禾光盏温禾光盏)热门网络小说推荐_免费完结版小说阎王归乡,先斩血亲(温禾光盏温禾光盏)

阎王归乡,先斩血亲(温禾光盏温禾光盏)热门网络小说推荐_免费完结版小说阎王归乡,先斩血亲(温禾光盏温禾光盏)

温禾光盏 著

其它小说连载

《阎王归乡,先斩血亲》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温禾光盏温禾光盏,讲述了​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阎王归乡,先斩血亲》主要是描写秦野之间一系列的故事,作者温禾光盏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中。阎王归乡,先斩血亲

主角:温禾光盏   更新:2026-02-07 20:56:45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亲叔叔秦大福,端着酒杯,满脸红光地对满桌的乡亲吹嘘:“小月那丫头,能嫁到城里去,

那是她的福气!二十万彩礼,一分都不能少!她那个当‘技师’的哥哥?哼,

一个伺候人的玩意儿,他敢回来,我打断他的腿!”堂哥秦磊在一旁淫笑,

往地上啐了一口:“等拿到钱,我就去县里提车!至于我那个好妹妹,嫁过去是死是活,

关我们屁事!听说买家那边有好几个兄弟,她有的‘享福’了!

”他们把一个女孩的未来当成交易,把至亲的骨肉视为货物。他们算计着彩礼,

规划着拿到钱后的潇洒生活。他们以为那个远在江城的“废物”哥哥,

不过是个任人拿捏的软蛋。他们不知道,一场足以将整个村庄从地图上抹去的血腥风暴,

正在以每小时三百公里的速度,向这里袭来。1江城,云顶天宫。这里是销金窟,

是权贵们的极乐园。一晚上消费的数字,足够一个普通家庭奋斗一辈子。顶层VIP套房里,

暖黄色的灯光将一切都镀上了一层暧昧的金色。

空气中弥漫着顶级沉香和某种特制精油混合的味道,闻上一口,就让人骨头都酥了半边。

一个身价百亿的地产大亨,此刻正像一头死猪一样趴在按摩床上,

浑身的肥肉都在轻微地颤抖。“秦……秦大师,轻点,求您,轻点……”男人声音发虚,

带着哭腔。站在床边的秦野,嘴里叼着一根最便宜的红梅烟,烟灰已经积了很长一截,

摇摇欲坠。他上身赤裸,露出刀劈斧凿般的肌肉线条,

一条狰狞的过肩龙纹身从后背一直盘踞到胸口,在灯光下仿佛活了过来。

他没理会那胖子的求饶,眼神冷漠,右手两根手指看似随意地搭在胖子的后颈上。“王总,

你最近是不是觉得心脏发紧,半夜总被噩梦惊醒,看谁都像是要害你?”秦野的声音很平淡,

听不出任何情绪。王总的肥肉猛地一哆嗦,惊恐地抬起头:“秦大师,您……您怎么知道?

”秦野吐出一口烟圈,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神像深渊一样,让人不敢直视。

“你脖子后面这根筋,连着心脉,已经黑得像墨了。这是亏心事做多了,阴气攻心。

”他手指微微发力,“我再用点劲,你信不信,你今天就得从这抬出去,

明天你的几个儿子就能为你打破头。”“别!别!”王总吓得魂飞魄散,差点从床上滚下来,

“大师救我!大师救我啊!钱不是问题!只要您能救我,我给您一个亿!”秦野嗤笑一声,

松开了手。一个亿?他秦野要是想,整个江城都能是他的。之所以窝在这里当个“技师”,

不过是觉得这种生活有点意思。看着这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大人物,

在自己手底下像狗一样摇尾乞怜,是一种独特的消遣。他拿起旁边的毛巾,擦了擦手,

正准备开口。口袋里的老人机突然“叮铃铃”地响了起来,声音刺耳,

和这间奢华的套房格格不入。秦野皱了皱眉,掏出手机。

屏幕上跳动着两个字——“小月”这是他妹妹,秦小月。他眼神中的冰冷瞬间融化了一丝,

划开了接听键。“哥……”电话那头,传来妹妹压抑的哭声,

还夹杂着风声和一些嘈杂的叫骂。“怎么了?”秦野的声音沉了下去,

房间里的温度仿佛都降了几度。“哥,

你快回来吧……叔叔他们……他们要把我……”秦小月的话说得断断续续,

似乎在极力躲避着什么,“他们到处说我的坏话,

学校里的人都用那种眼神看我……我不想活了,哥……”“把地址发给我。”秦野没有多问,

只说了五个字。电话那头,秦小月似乎愣了一下,然后飞快地“嗯”了一声,挂断了电话。

秦野拿着手机,静静地站着。刚才还趴在床上哼哼唧唧的王总,此刻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比死亡还要恐怖的气息,从秦野身上弥漫开来。那不是杀气,

而是……毁灭一切的戾气。“叮咚。”手机收到一条彩信,是一个定位,还有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自家那破旧的瓦房大门,被人用红色的油漆,

歪歪扭扭地写上了“破鞋”两个大字。秦野的瞳孔,骤然缩成了最危险的针尖状。

他缓缓地转过头,看着还在发抖的王总,脸上挤出一个比恶鬼还难看的笑容。“王总,

你的车,借我用一下。”“啊?哦哦,好!我的劳斯莱斯就在楼下,司机……”“不用司机。

”秦野打断他,将烟头狠狠地按在烟灰缸里,“另外,帮我办件事。”“大师您说!

”“给我查,从我们老家那个穷山沟,到江城,所有的人贩子线,所有的。不管死的活的,

我要全部的名单。”“今晚之内。”2从江城到秦家沟,五百多公里。

王总那辆顶配的劳斯莱斯幻影,被秦野开出了赛车的感觉。原本需要六七个小时的路程,

他硬生生用了不到三个小时就跑完了。凌晨四点,天还没亮。黑色的豪车停在泥泞的村口,

与周围破败的土坯房形成了强烈的割裂感。秦野推开车门,走了下来。

乡下的空气带着泥土的腥味和牲畜的粪便味,让他有些不适地皱了皱眉。

他已经五年没回来了。自从父母意外去世后,他就把妹妹托付给了唯一的亲人,叔叔秦大福,

自己则一个人出去闯荡,每个月都会把大部分收入寄回来。他以为,血浓于水。现在看来,

是他太天真了。村里很静,只有几声狗叫远远地传来。秦野顺着记忆中的土路往家的方向走,

刚走没几步,黑暗中突然窜出几个人影,拦住了他的去路。为首的,

是一个染着黄毛的瘦高个,嘴里叼着烟,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是他的堂哥,秦磊。“哟,

这不是我们秦家的大能人,在城里伺候富婆的秦野吗?怎么着,开着老板的车回来显摆了?

”秦磊阴阳怪气地说道,眼睛却死死地盯着村口那辆一看就价值不菲的豪车,充满了贪婪。

他身后的几个小混混也跟着哄笑起来。“磊哥,这就是你那个当‘技师’的堂弟啊?

长得还真不赖,难怪富婆喜欢。”“开这么好的车,一个月不少挣吧?

是不是得给磊哥交点保护费啊?”秦野停下脚步,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他的眼神,

像是在看几只挡路的蚂蚁。“让开。”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秦磊被他那冰冷的眼神看得心里一突,但随即又被怒火和嫉妒冲昏了头脑。

他最恨的就是秦野这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一个臭按摩的,装什么大尾巴狼!“让开?可以啊。

”秦磊上前一步,几乎要戳到秦野的脸上,“老规矩,进村得交过路费。

看你开这么好的车回来,我们也不多要,拿个十万八万的,就让你过去。”“就是!十万块,

对你来说不是毛毛雨吗?”“赶紧拿钱,别耽误我们睡觉!”混混们跟着起哄,

一步步地围了上来,试图形成一种压迫感。秦野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他没有说话。在秦磊和混混们看来,这是怂了。秦磊更加得意,

伸手就去推秦野的肩膀:“怎么?没钱?没钱就把车留下!老子……”他的话没能说完。

因为一只手,以快到不可思议的速度,掐住了他的脖子。“咔!”秦野的手像铁钳一样,

单手将一百三四十斤的秦磊提到了半空中。秦磊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双脚在空中乱蹬,

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那几个混混都看傻了。他们完全没看清秦野是怎么出手的。

“我再说最后一遍。”秦野的声音不大,却像来自九幽地狱的寒风,刮得人耳膜生疼,“滚。

”一个“滚”字出口,他手腕一抖。“砰!”秦磊像一个破麻袋一样,被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激起一片尘土。“啊——!”秦磊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他感觉自己的骨头都碎了。

“你他妈敢打磊哥!兄弟们,弄死他!”一个混混反应过来,抄起路边的一根木棍,

就朝秦野的后脑勺砸了过来。秦野头也没回。在木棍即将落下的瞬间,他猛地一个后摆腿。

“咔嚓!”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响起。那个混混的膝盖,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向后弯折,

整个人跪倒在地,抱着腿发出了杀猪般的嚎叫。剩下的两个混混吓得腿都软了,

手里的家伙“当啷”一声掉在地上,连滚带爬地跑了。

秦野缓缓走到还在地上呻吟的秦磊面前,一脚踩在他的脸上,用力地碾了碾。“我妹妹呢?

”“我……我不知道……”秦磊含糊不清地说道,脸上满是恐惧。“不知道?

”秦野脚下再次发力。“咔吧。”秦磊的鼻梁骨,被直接踩断了。“啊!我说!我说!

她在家!在家!”秦磊彻底崩溃了,眼泪鼻涕混着血流了一脸。秦野这才挪开脚,

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湿巾,仔细地擦了擦鞋底,仿佛踩了什么极其肮脏的东西。然后,

他看也不看地上的秦磊,径直朝着家的方向走去。黑暗中,他的背影,

如同一尊从地狱归来的魔神。3秦野家的老宅,在村子的最东头。离得老远,

他就闻到了一股恶臭。走近一看,他家的那扇破木门上,被人泼满了粪水和污物,

还在往下滴着恶心的液体。门旁的土墙上,用红油漆写着“秦家破鞋,全家下贱”的字样。

秦野的脚步停住了。他身上的戾气,几乎要凝成实质。就在这时,

一个尖利刻薄的声音从隔壁院子里传了出来。“哎哟喂,大家都来看,都来瞧啊!

秦家这不要脸的丫头片子,小小年纪就不学好,在学校里跟野男人鬼混,

把我们秦家的脸都丢尽了!”一个身材臃肿,穿着花布衫的中年妇女,双手叉腰,

像个圆规一样站在秦野叔叔家的院门口,唾沫横飞。正是他的好婶婶,刘翠花。

她的嗓门极大,很快就引来了不少早起的村民围观。“我跟你们说,这丫头片子坏透了!

前两天我还看见,有开小轿车的男人送她回来呢!肯定是被人包养了!不然她哥一个按摩的,

哪来那么多钱给她读书?”“这种贱货,就该浸猪笼!留在村里,只会败坏我们村的风气!

”刘翠花骂得口干舌燥,看到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更加来劲了。她一指秦野家的大门,

声音又拔高了八度。“还有她那个哥,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听说在城里给富婆当小白脸,

专干那种伺候人的下贱活!兄妹俩,没一个干净的!我们秦家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出了这么两个伤风败俗的东西!”围观的村民们指指点点,议论纷纷。“真的假的?

小月那孩子看着挺文静的啊。”“谁知道呢,刘翠花说的有鼻子有眼的。无风不起浪啊。

”“哎,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她哥在外面干那种事,妹妹能学好才怪了。”三人成虎,

众口铄金。这些愚昧的村民,根本不在乎真相是什么,

他们只享受这种窥探别人隐私和道德审判的快感。躲在屋子里的秦小月,

听着外面的污言秽语,早已泣不成声。她死死地捂着嘴,不敢让自己哭出声来,

瘦弱的肩膀剧烈地颤抖着。她想不通,为什么平时对自己还算和善的婶婶,

会突然变得这么恶毒。她更想不通,为什么那些看着她长大的叔叔阿姨,

会用那么恶毒的话来揣测她。就在她绝望之际,院门外,那刺耳的叫骂声,突然停了。世界,

仿佛瞬间安静了下来。刘翠花正骂在兴头上,突然感觉背后一凉,

好像被什么猛兽盯上了一样。她下意识地回过头。然后,她看到了秦野。

秦野就站在她身后不到三米的地方,不知道来了多久。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但刘翠翠却从那潭死水里,看到了尸山血海。“你……你个小畜生,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刘翠花被吓得后退了一步,但很快又仗着人多,挺起了胸膛,

“回来得正好!你看看你教的好妹妹!我们秦家的脸都被你们丢光了!你……”她的话,

再次没能说完。因为秦野,动了。4没有预兆,没有废话。秦野的身影在原地留下一道残影。

围观的村民只觉得眼前一花,下一秒,一声清脆到极致的耳光声,响彻了整个秦家沟的清晨。

“啪!!!”刘翠花那肥硕的身体,像一个陀螺一样,原地转了两圈半,然后“噗通”一声,

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几颗黄中带黑的牙齿,混着一口血沫,从她嘴里飞了出来,

在空中划出一道凄厉的弧线。整个世界,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给震住了。谁也没想到,秦野竟然敢动手,

而且是下这么重的手!这打的可是他的亲婶婶啊!刘翠花躺在地上,整个人都懵了。

她的半边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高高肿起,变成了紫黑色,耳朵里“嗡嗡”作响,

什么都听不见了,嘴里全是铁锈味。“啊……你……你敢打我……”过了好几秒,

她才反应过来,发出了杀猪般的嚎叫,“杀人啦!秦野这个小畜生打死人啦!秦大福,

你死哪去了!你老婆要被人打死啦!”秦野缓缓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嘴巴不干净,我帮你洗洗。”他的声音很轻,

却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感到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他抬起脚,似乎还想做什么。

“住手!”一声暴喝从人群后传来。秦野的叔叔秦大福,手里拿着一把锄头,

拨开人群冲了过来。他看到自己老婆的惨状,眼睛瞬间就红了。“秦野!

你个无法无天的小畜生!你连你婶婶都敢打!我今天就打死你,替你死去的爹妈管教管教你!

”秦大福挥舞着锄头,就朝着秦野的脑袋砸了过来。村民们发出一片惊呼,

有胆小的已经闭上了眼睛。然而,预想中头破血流的场面并没有发生。秦野甚至都没有躲。

他只是伸出两根手指。在锄头即将落下的瞬间,精准地夹住了那泛着寒光的锄刃。“铛!

”一声金铁交鸣的脆响。秦大福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大力从锄头上传来,虎口剧痛,

手里的锄头再也握不住,“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而秦野那两根手指,毫发无损。

“你……”秦大福惊恐地看着秦野,像是见了鬼一样。秦野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

他反手一抓,抓住秦大福的衣领,像拎小鸡一样将他拎了起来,

然后狠狠地砸向旁边那堵写满了字的土墙!“砰!”一声闷响,土墙被撞出了一个大坑,

泥土簌簌落下。秦大福软软地滑倒在地,哼都哼不出一声,直接晕了过去。秦野做完这一切,

才缓缓转过身,冰冷的目光扫过在场所有噤若寒蝉的村民。“刚才,谁还说过话的?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重锤一样砸在每个人的心上。

那些刚才还在议论纷纷、指指点点的村民,此刻全都低下了头,脸色煞白,连大气都不敢喘。

“很好。”秦野点了点头,然后走到自家那扇被泼了粪水的大门前。他没有去开门。

他只是抬起了右脚。“今天,我把话放这。”“谁再敢说我妹妹一句坏话,下场,

就跟这扇门一样。”话音落下,他一脚踹出!“轰!!!”一声巨响!

那扇由厚实木板制成的,承受了数十年风雨的大门,连带着门框,

被他一脚直接踹得四分五裂!木屑纷飞,尘土弥漫!整个门洞,变成了一个黑漆漆的窟窿。

门后,秦小月瘦弱的身影出现在那里,她满脸泪痕,

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如同魔神一般的哥哥。秦野没有回头。他只是站在那片废墟前,用行动,

向整个村子宣告。阎王,回来了。5秦野的雷霆手段,彻底镇住了整个秦家沟。

不到半个小时,秦野打断堂哥秦磊的腿,一巴掌抽飞婶婶刘翠花,一拳打晕叔叔秦大福,

一脚踹碎自家大门的事迹,就传遍了村里的每一个角落。再也没有人敢在背后嚼舌根。

那些之前围观看热闹的村民,此刻家家户户大门紧闭,生怕那个煞星找上门来。

秦野没理会外面的风言风语。他走进屋,看到满脸泪痕、神情憔悴的妹妹,

心中的杀意几乎要抑制不住。“哥……”秦小月扑进他怀里,放声大哭。“没事了。

”秦野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声音是前所未有的温柔,“有哥在,谁也欺负不了你。

”他简单地问了一下情况,秦小月抽抽噎噎地把事情说了一遍。和秦野猜的差不多。

就是从一个星期前开始,村里突然开始流传她的谣言,说她在学校不检点,被人包养。

流言越传越难听,学校里的同学也开始对她指指点点。她去找叔叔婶婶,他们不仅不安慰,

反而骂她丢人现眼,不让她再去上学。秦野听完,眼神愈发冰冷。

这绝对不是简单的邻里矛盾,背后一定有人在操纵。而目标,就是他妹妹。他安抚好秦小月,

让她先去休息。自己则找了桶水,面无表情地开始清理门外的污秽。就在这时,

一个颤颤巍巍的身影,出现在了院门口。是秦大福。他头上缠着绷带,脸上青一块紫一块,

走路一瘸一拐,手里还提着一瓶酒和一些用油纸包着的熟食。他看到秦野,

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小野……回来了啊。”秦野没理他,继续冲洗着地面。

秦大福尴尬地站在原地,搓了搓手,说道:“小野,今天这事……是误会,都是误会。

你婶婶那张嘴,就是欠,回头我一定好好教训她。”“你堂哥也是,不懂事,跟你开玩笑呢。

我已经骂过他了。”他把手里的东西往前递了递,“你看,叔知道你回来,

特地去镇上买了你最爱吃的烧鸡。晚上,上叔家去,咱们叔侄俩,好好喝一杯,

把这事说开了。”秦野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抬起头,静静地看着他。

秦大福被他看得心里发毛,额头上渗出了冷汗。“一家人,哪有隔夜仇,对不对?

”他干笑着。“好啊。”秦野突然开口,答应得异常爽快。秦大福愣住了,

他准备了一肚子的说辞,没想到一句都没用上。“晚上,我一定到。”秦野的脸上,

甚至露出了一丝微笑。只是那笑容,在秦大福看来,比魔鬼还要可怕。“好……好!

那叔就回去准备了!一定多准备几个好菜!”秦大福如蒙大赦,把东西往地上一放,

连滚带爬地跑了。看着他狼狈的背影,秦野嘴角的笑意更浓了。鸿门宴?他倒要看看,

这群蝼蚁,能玩出什么花样。他秦野闯荡江湖这么多年,最不怕的,就是陷阱。

因为任何阴谋诡计,在绝对的力量面前,都不过是个笑话。他转过身,

看着屋里妹妹担忧的眼神,安慰道:“放心,哥去去就回。今晚过后,

就再也没有人敢欺负你了。”夜幕降临。秦野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独自一人,

朝着秦大福家走去。那里的院子里,灯火通明,人影绰绰。一场为他精心准备的“盛宴”,

即将开始。6秦大福家的院子里,亮着一盏昏黄的白炽灯,灯光下飞舞着无数的蚊虫。

一张老旧的八仙桌摆在院子中央,上面零零散散地放着几个炒菜,

那只从镇上买回来的烧鸡放在最中间,油光发亮。桌边坐着三个人。秦大福,

他的老婆刘翠花,还有腿上打着石膏,被架在椅子上的秦磊。刘翠花的脸肿得像个猪头,

眼神怨毒,但不敢作声。秦磊则低着头,眼神里充满了怨恨和恐惧。院子的角落里,

还站着四个流里流气的青年,手里都藏着钢管,眼神不善地盯着门口。秦野一踏进院子,

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了他身上。“小野,来了啊!快,快坐!”秦大福脸上堆着笑,

热情地站起来招呼,动作却因为身上的伤而显得有些僵硬。

秦野的目光扫过那几个角落里的青年,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他没有客气,

大马金刀地在主位上坐了下来。“叔,婶,堂哥。”他淡淡地打了声招呼,

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跟陌生人说话。“哎,哎。”秦大福连忙应着,拿起桌上的白酒瓶,

给秦野面前的杯子倒得满满的,“小野啊,今天这事,是叔不对。叔给你赔个不是!这杯酒,

叔先干为敬!”他说着,给自己也倒了一杯,一仰脖子就喝了下去,

然后把空杯子亮给秦野看。秦野端起酒杯,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一股刺鼻的化学品味道,

混杂在劣质酒精的辛辣中。分量很足。足以让一头牛瞬间躺倒。“好酒。”秦野点了点头,

脸上看不出任何异样。看到他端起酒杯,秦大福和秦磊的眼中都闪过一丝喜色。

角落里的那几个青年,也下意识地握紧了手里的钢管。“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秦野把酒杯放下,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鸡腿,放到了秦磊的碗里,“堂哥伤筋动骨了,

多吃点,补补。”秦磊身体一僵,没敢动。秦野又夹起另一只鸡腿,放到了秦大福碗里。

“叔,你也吃。为了我们兄妹俩,你真是操碎了心。”秦大福的笑容僵在了脸上。“小野,

你……你快喝酒啊,菜都凉了。”刘翠花在一旁催促道,声音因为脸肿而含糊不清。“不急。

”秦野靠在椅子上,慢悠悠地给自己点了根烟,“这酒,得大家一起喝,才热闹。”他说着,

拿起酒瓶,给秦大福,刘翠花,还有秦磊的杯子里,都倒满了酒。“来,叔,婶,堂哥。

我敬你们一杯。”秦野端起自己的杯子,“我先干了,你们随意。”话音未落,他手腕一翻。

满满一杯下了药的白酒,被他尽数泼在了脚下的土地里。院子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秦大福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你……你这是干什么!”“没什么。

”秦野把玩着空酒杯,眼神变得戏谑,“就是觉得,这么好的酒,应该让你们先尝尝。

”他指了指秦大福面前的酒杯,声音冷了下来。“喝。”一个字,如同惊雷。“秦野!

你别不识好歹!”秦大福色厉内荏地吼道。“动手!”秦磊则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对着角落里那几个人声嘶力竭地大喊。那四个青年早就等得不耐烦了,听到命令,

立刻抽出钢管,怒吼着朝秦野冲了过来!“小畜生,去死吧!”四根钢管,带着风声,

从四个不同的方向,同时砸向秦野的头、肩膀和后背。这是足以将人活活打死的攻击。然而,

秦野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就在钢管即将及体的瞬间,他坐着的椅子,突然向后滑出半米,

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躲开了所有的攻击。紧接着,他动了。快如闪电!

他一脚踹在八仙桌的桌腿上。“砰!”沉重的实木桌子,连带着上面的盘子碗筷,

被他一脚踹得凌空飞起,像一块攻城槌一样,狠狠地撞向了冲在最前面的两个青年!“啊!

”两人惨叫一声,被桌子拍在胸口,口喷鲜血,倒飞了出去,直接昏死过去。

剩下的两人还没反应过来,秦野已经到了他们面前。他左手抓住一人的手腕,轻轻一拧。

“咔嚓!”那人的手腕直接被掰成了九十度。他右手夺过另一人手里的钢管,看也不看,

反手一挥。“嘭!”钢管结结实实地抽在了那人的膝盖上。又是一声骨裂的脆响,

那人抱着腿倒在地上,像虾米一样抽搐起来。整个过程,不到三秒。

四个手持凶器的成年男性,全部失去了战斗力。秦野手里掂着那根还沾着血的钢管,

一步一步地,走到了已经吓傻了的秦大福面前。他把那杯下了药的酒,端了起来。“叔,

我喂你喝。”7秦大福的牙关在打颤,上下牙磕碰出“咯咯”的声响。

他看着秦野手里那杯酒,像是看着一杯致命的毒药,身体抖得像筛糠一样。“不……我不喝!

小野,你听叔说,这都是误会……”秦野没兴趣听他废话。他左手捏住秦大福的下巴,

只是轻轻一用力,秦大福的嘴就不由自主地张开了。“咕咚,咕咚。”满满一杯加料的白酒,

被尽数灌了进去。“咳咳咳!”秦大福剧烈地咳嗽起来,眼泪鼻涕流了一脸,

他想用手去抠喉咙,却被秦野一脚踹在肚子上,整个人蜷缩在了地上。药效发作得很快。

不到十秒钟,秦大福的眼神就开始涣散,身体抽搐了两下,就彻底不动了。“爸!

”秦磊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刘翠花更是吓得直接尿了裤子,一股骚臭味在院子里弥漫开来。

秦野扔掉手里的钢管,拉过一张还算完好的凳子,坐了下来,翘起了二郎腿。

他看着地上腿打着石膏的秦磊,缓缓开口。“现在,轮到你了。”“你想知道什么?

我……我都说!”秦磊彻底被吓破了胆,他毫不怀疑,如果自己说一个不字,

下一秒就会跟他爸一个下场。“谁让你们这么做的?”秦野问道。“是……是县里的豹哥!

”秦磊不敢有丝毫隐瞒,竹筒倒豆子一样全说了出来。原来,秦磊在县里堵伯,

欠了豹哥二十万的高利贷。利滚利之下,很快就还不上了。豹哥就给他出了个主意,

说他有个堂妹长得水灵,可以“嫁”给外地一个老板,彩礼正好能拿来还债,甚至还有的剩。

秦大福夫妇一听有二十万的彩礼,当时就动心了。他们本来就嫉妒秦野在外面能挣钱,

觉得秦野兄妹俩欠他们的。为了让这件事看起来“合情合理”,他们便听从豹哥的指使,

开始在村里散播秦小月的谣言,败坏她的名声,想逼得她走投无路,只能任由他们摆布。

至于给秦野下药,也是怕他回来搅局。他们计划着,等秦野被药翻了,就把他绑起来,

等明天一早,豹哥派人来接走秦小月,生米煮成熟饭,秦野就算醒了也无力回天。

“豹哥……豹哥说明天早上八点,在村口的歪脖子树下交易。”秦磊颤抖着说道,“他还说,

买家那边……那边好几个人,就喜欢小月这种还没长开的学生……”“咔!

”秦野脚下的凳子腿,被他生生踩断了一根。一股肉眼可见的黑色煞气,从他身上升腾而起。

整个院子的温度,都仿佛降到了冰点。“豹哥的全名叫什么?在县里是干什么的?

”“叫……叫李豹!是县里‘王朝KTV’的老板,手底下养了一帮人,

专门放贷、看场子……”“联系方式。”秦磊哆哆嗦嗦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翻出了李豹的电话号码。秦野记下号码,站了起来。他走到秦磊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你刚才说,买家那边,有好几个人?”“是……是豹哥说的……”秦磊的声音里带着哭腔。

“很好。”秦野点了点头。他抬起脚,对着秦磊那条打着石膏的好腿,狠狠地踩了下去!

“咔嚓!!!”石膏碎裂的声音和骨头断裂的声音,同时响起。“啊——!!!

”秦磊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两眼一翻,直接痛晕了过去。秦野看都没看他一眼,

又走到了瘫软在地的刘翠花面前。“你那张嘴,很会说是吗?”刘翠花吓得拼命摇头,

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一个字都说不出来。秦野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左右开弓,

又是正反两个耳光。“啪!啪!”刘翠花剩下那几颗牙,也光荣下岗了。做完这一切,

秦野掏出湿巾,慢条斯理地擦着手。他看着这一片狼藉的院子,

和地上躺着的三个不人不鬼的东西,眼神里没有一丝怜悯。对于想伤害他妹妹的人,死亡,

都太便宜了。8秦野没有立刻离开。他走进秦大福家的厨房,像是走进自己家一样,

从米缸里舀出半锅米,开始生火烧水。屋外,刘翠花还在地上呜咽,

两个不省人事的男人躺在旁边,另外四个混混也哼哼唧唧地爬不起来。没有人敢跑。

因为秦野的气机,已经锁定了他们每一个人。很快,锅里的水开了。秦野将滚烫的开水,

倒进了一个木盆里。然后,他从墙角拿起一把生了锈的镰刀,在火上烤了烤。他端着木盆,

提着镰刀,走回了院子。那几个还能动的混混看到这一幕,吓得屁滚尿流。“大哥,饶命啊!

我们再也不敢了!”“我们就是拿钱办事,不关我们的事啊!”秦野没理会他们的求饶。

他走到秦磊身边,镰刀的刀尖,对准了他裤裆的位置。“我听说,你想用我妹妹的钱,

去县里提车,娶媳妇?”已经痛晕过去的秦磊,似乎感受到了致命的危险,

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秦野手起,刀落。“噗嗤!”一声轻响。一股血箭,飙射而出。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

资讯推荐

冀ICP备2023031431号-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