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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户计我的邻居是榜一大哥的提款机(发白钱贝贝)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大结局_绝户计我的邻居是榜一大哥的提款机最新章节列表

油渣儿发白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绝户计我的邻居是榜一大哥的提款机》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油渣儿发白”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发白钱贝贝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主角钱贝贝在女生生活,推理,直播小说《绝户计:我的邻居是榜一大哥的提款机》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事,由实力作家“油渣儿发白”创作,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460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7 13:48:28。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绝户计:我的邻居是榜一大哥的提款机

主角:发白,钱贝贝   更新:2026-02-07 16:58: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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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贝贝穿着那件布料少得可怜的真丝睡衣,倚在门框上,手里夹着根细长的女士烟,

眼神比她脸上的玻尿酸还要僵硬。“大姐,你是不是更年期提前了?这楼板是开发商盖的,

隔音差你找开发商去啊,找我干嘛?我走路轻得像猫,你非说我在拆楼,怎么着,

你家天花板是纸糊的?”她吐了个烟圈,那股廉价的薄荷味直冲我的鼻腔。“再说了,

我这可是正经工作,几万粉丝等着我哄睡呢。你那点死工资,赔得起我的误工费吗?

”她砰地一声关上了门,震得我鼻梁上的眼镜都往下滑了一截。门缝里传出她娇滴滴的声音,

正在对着麦克风喊:“感谢‘寂寞小野狼’送的大火箭,爱你哟,么么哒!”我站在走廊里,

看着那扇紧闭的防盗门,没生气,也没踹门。我只是抬起手腕,看了看表。凌晨两点十四分。

很好。既然你喜欢玩震动,那我就让你这辈子都震个够。毕竟,查账是我的本行,

送人进去踩缝纫机,是我的业余爱好。1凌晨两点。天花板上传来的动静,

准时得像新闻联播的片头曲。咚。咚。咚。这不是普通的脚步声。这是诺曼底登陆的前奏,

是重型坦克碾过波兰平原的履带声,是把我的神经当成琴弦在疯狂弹奏的死亡金属乐。

我躺在床上,身体僵硬得像一具刚出土的兵马俑。我是赵溪,二十八岁,

某知名会计师事务所的高级审计。我的工作要求我必须拥有一颗比液氮还冷的心,

和一双能从几万条流水里抓出五块钱假账的眼睛。但现在,我的眼睛里只有红血丝。

楼上的那位,显然正在进行一场激烈的“有氧运动”那种频率,那种节奏,

那种时不时伴随着重物落地的闷响,让我不得不怀疑她在楼上养了一头正在发情的河马,

或者是在非法组装一台重型打桩机。我翻了个身,把脑袋埋进枕头里。没用。

声音是通过固体传播的,物理老师没骗我,这该死的震动顺着墙体、顺着床腿,

直接钻进我的耳蜗,在我的脑浆子里搅得天翻地覆。我伸手摸向床头柜,

抓起那副号称能隔绝核爆炸声浪的德国进口耳塞,狠狠地塞进耳朵里。

世界安静了百分之三十。但剩下的百分之七十,依然像牙疼一样,隐隐约约,钻心刺骨。

我数着节拍。一下,两下,三下……频率加快了。紧接着是一声高亢的尖叫,穿透力极强,

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又像是某种劣质刹车片的摩擦声。然后,是一声巨响。哐当!

像是什么东西砸在了地板上,或者是谁的膝盖骨碎裂的声音。我的天花板跟着颤抖了一下,

灰尘簌簌地往下落。我猛地坐起来,一把掀开被子。被窝里的热气瞬间散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的杀气。这日子没法过了。这哪里是睡觉,

这分明是在守甘岭。我打开床头灯,暖黄色的灯光照亮了我那张惨白如鬼的脸。我拿起手机,

打开录音功能,举着手机像举着一根排雷探针,赤脚站在地板上,对着天花板开始取证。

屏幕上的波形图剧烈跳动,像极了我此刻的心电图。持续了整整十分钟。十分钟后,

楼上终于消停了。紧接着传来的,是冲水马桶的轰鸣声,

还有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哒哒”声。那是胜利者的凯旋曲。我看着手机里的录音文件,

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冷笑。很好。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五十八条,制造噪声干扰他人正常生活的,

处警告;警告后不改正的,处二百元以上五百元以下罚款。五百块。对于楼上那位来说,

可能也就是少买一只口红的钱。但对于我来说,这是宣战布告。

我赵溪这辈子最恨两件事:一是账目不平,二是睡觉被吵。现在,两样都占全了。

我这笔睡眠账,必须得有人来平。2第二天是周六。但我醒得比周一打卡还早。

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我感觉自己像是刚从奥斯威辛集中营里被解救出来的幸存者。

我给自己灌了一杯比墨水还黑的美式咖啡,苦涩的味道让我的脑子稍微清醒了一点。

我决定先礼后兵。虽然我知道,在这个操蛋的社会里,礼貌通常被视为软弱,

素质通常被当成好欺负。但我还是换上了一套得体的休闲装,甚至还对着镜子抿了抿头发,

让自己看起来不像是一个去寻仇的女鬼,而是一个通情达理的邻居。我提了一袋水果。

这是我的“停战协议”,也是我的“最后通牒”上了楼,站在1202的门口。

门上贴着大红色的“福”字,还是倒着贴的,

寓意“福到了”我看是“霉到了”门口的脚垫上印着“欢迎光临”,

旁边还扔着两个没来及扔的快递盒子,上面写着“情趣内衣保密发货”保密个鬼,

快递单上的字比我脸上的毛孔都大。我深吸一口气,按响了门铃。没人应。我又按了一次。

还是没人应。我耐心地等了五分钟,直到里面传来了拖鞋拖地的声音。门开了。一条缝。

防盗链还挂着,露出一张敷着黑色面膜的脸,只剩两只眼睛和一张嘴露在外面,

活像个刚抢完银行的劫匪。“谁啊?大清早的,叫魂呢?”声音沙哑,带着浓浓的起床气。

“你好,我是楼下1102的住户。”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和,“我叫赵溪。

”“哦。”那双眼睛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目光在我的水果袋上停留了一秒,然后翻了个白眼,

“有事?”“是这样的,昨晚……大概凌晨两点左右,楼上的动静有点大,我睡眠比较浅,

所以……”“所以什么?”她打断了我,语气里充满了不耐烦,“你是想说我吵着你了?

”“确实是有点吵。”我保持着职业性的假笑,“那种震动声,还有……尖叫声。”“哈!

”她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把扯下脸上的面膜,露出一张还算精致,

但明显动过刀子的脸。下巴尖得能戳死人,欧式大双眼皮宽得能夹死苍蝇。这就是钱贝贝。

“大姐,你搞错了吧?”她把面膜随手扔在玄关的地上,“我昨晚一直在直播,戴着耳机呢,

能有什么动静?再说了,我在我自己家,走路还得练轻功啊?”“不是走路的声音。

”我指了指天花板的方向,“是那种……有节奏的撞击声。”钱贝贝的脸色变了一下,

随即露出一种极其轻蔑的表情。“哎哟,我说呢。”她抱着胳膊,倚在门框上,

眼神里带着一丝嘲讽,“你是单身吧?”我愣了一下,“这跟我是不是单身有什么关系?

”“嫉妒呗。”她嗤笑一声,“听不得别人过得滋润?你要是寂寞了,就去找个男人,

别趴在天花板上听墙根,变态不变态啊?”我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我手里的水果袋子勒得我手指发白。“钱小姐是吧?”我收起了笑容,声音冷了下来,

“我不是在跟你讨论你的私生活,我是在维护我的合法权益。

根据《民法典》……”“停停停!”她夸张地挥了挥手,像是在赶苍蝇,“别跟我背法条,

我头疼。我告诉你,我这房子是租的,房东都没管我,你算老几?嫌吵你去住别墅啊,

住这破小区装什么名媛?”说完,她就要关门。我伸出一只手,挡住了门板。“钱小姐,

我希望你能明白,这是我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好声好气地跟你沟通。”我盯着她的眼睛,

一字一顿地说,“如果今晚还有噪音,我就不会这么客气了。”钱贝贝看着我,突然笑了。

笑得花枝乱颤。“哎哟,我好怕怕哦。”她拍了拍胸口,“怎么着?你要咬我啊?

还是要去物业告状?去啊,去啊,物业那个老王是我粉丝,你看他理不理你。

”她猛地一推门。我的手缩得快,不然手指头得断两根。砰!门关上了。隔着门板,

我听见她在里面骂了一句:“神经病,穷逼事儿多。”我站在走廊里,

看着手里那袋原本打算送出去的苹果。很好。外交途径彻底破裂。既然你不想要和平,

那我就给你战争。我转身下楼,顺手把那袋苹果扔进了楼道里的垃圾桶。喂狗都不给你吃。

3当晚凌晨一点。战斗再次打响。这次比昨晚更猛烈。除了那种令人抓狂的震动声,

还伴随着重低音音响的轰鸣。动次打次,动次打次。地板在跳舞,窗户在共振,

我的心脏在早搏。钱贝贝显然是在报复。她在向我示威:老娘就是吵了,你能把老娘怎么样?

我没有再戴耳塞。我拿起手机,拨通了110。“您好,110报警中心。”“我要报警。

XX小区3号楼1202室,制造严重噪音扰民,怀疑在进行非法活动。

”我特意加重了“非法活动”这四个字。二十分钟后。警车闪着红蓝灯停在了楼下。

两个年轻的民警敲响了我的门。“是你报的警?”“是我。”我把他们请进屋,“你们听。

”此时此刻,楼上的音乐声稍微小了一点,但那种有节奏的震动依然清晰可辨。

两个民警互相对视了一眼,脸上露出了那种“又是这种破事”的无奈表情。“行,

我们上去看看。”我跟着他们上了楼。敲门。敲了足足五分钟,门才开。

钱贝贝穿着那件真丝睡衣,头发乱糟糟的,一脸无辜地看着警察。“警察叔叔,怎么了呀?

吓死人家了。”那声音,嗲得能掐出水来。跟白天骂我“穷逼”的时候判若两人。

“有人举报你扰民。”民警板着脸,“大半夜的,开什么音响?关了!”“哎呀,

我在直播呢。”钱贝贝委屈地眨巴着眼睛,“粉丝要看才艺展示,我就跳了个舞。

不好意思啊,我这就关,这就关。”她一边说,一边用余光瞟了我一眼。

那眼神里充满了挑衅:看见没?警察来了又能怎么样?“身份证拿出来看一下。

”民警例行公事。钱贝贝乖乖地拿出了身份证。民警查了一下,没案底,

就是个普通的网络主播。“行了,注意点影响,邻里邻居的,互相体谅一下。

”民警收起身份证,开始和稀泥,“现在都几点了?赶紧睡觉。”“知道了,

警察叔叔慢走哦。”钱贝贝甜甜地答应着。警察转过身,对我说:“行了,她答应改了。

要是再吵,你再给我们打电话。不过这种事儿,主要还是得靠协调,我们也只能警告一下。

”我看着警察离去的背影,心里清楚得很。

这就是所谓的“维和部队”他们只能维持表面的和平,一旦他们撤退,战火会烧得更旺。

果然。警察前脚刚走,楼上的音乐声停了。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恶心的声音。

像是弹珠掉在地板上的声音。哒……哒……哒……不响,但是极其清脆,极其刺耳。

每隔几秒钟就响一下。这是心理战。她在告诉我:我不开音响,我也能玩死你。

我坐在黑暗的客厅里,看着天花板。我的手里握着手机,屏幕上显示着刚才警察查身份证时,

我偷拍下来的一张照片。虽然只拍到了半张,但足够了。钱贝贝。

户籍地:XX省XX县XX村。出生年月:1998年。我打开了电脑。

既然常规武器不管用,那就只能动用核武器了。我是个会计。在我的世界里,只要有数据,

就没有藏得住的秘密。只要你有收入,只要你花钱,你就会留下痕迹。而痕迹,

就是你的死穴。4知己知彼,百战不殆。这是《孙子兵法》教的。要想搞垮一个人,

光靠报警是没用的,那只能治标。要想治本,就得找到她的痛点,找到她最怕失去的东西。

对于一个网红来说,她最怕失去什么?流量?粉丝?榜一大哥?还是……那层虚假的画皮?

周日一整天,我没有出门。我像个变态一样,蹲守在猫眼后面,观察着1202的动静。

下午三点,钱贝贝出门了。她打扮得花枝招展,提着一个巨大的黑色垃圾袋,

踩着恨天高下了楼。等她走远了,我戴上一次性手套,拎着一个空袋子,

像做贼一样溜到了楼下的垃圾桶旁。我翻出了她扔的那个黑色垃圾袋。别觉得恶心。

在审计师的眼里,垃圾袋就是最真实的财务报表。它不会撒谎。我把垃圾袋提回了家,

在阳台上铺开一张旧报纸,开始进行“尸检”内容很丰富。外卖盒:全是轻食、沙拉,

还有几张高档餐厅的小票。快递包装:某宝的爆款衣服,虽然看起来像大牌,

但发货地全是某批发市场。药盒:褪黑素、护肝片,还有……避孕药。还有一堆撕碎的纸片。

我像拼图一样,耐心地把那些纸片拼了起来。是一张催款单。信用卡欠款五万八。

还有一张是某借贷平台的催收函。我看着这些东西,

脑海里迅速勾勒出了钱贝贝的财务状况画像:收入不稳定,主要靠直播打赏。消费水平极高,

入不敷出。负债累累,拆东墙补西墙。虚荣心极强,用假名牌包装自己。生活作息混乱,

身体处于亚健康状态。私生活……嗯,比较丰富多彩。我打开电脑,

在搜索框里输入了她的直播ID:甜甜小公主。很快,我就找到了她的直播间。

粉丝数:30万。简介:98年,单身,独立女性,喜欢旅游、健身。我点开回放。

视频里的钱贝贝,开着十级美颜,脸白得像刚刷了腻子的墙。

她坐在那张我熟悉的真皮沙发上其实是仿皮的,我在垃圾袋里看到了沙发修补贴的包装,

对着镜头撒娇卖萌。“谢谢‘寂寞哥’送的跑车!哥哥真好,哥哥今晚来找我玩吗?

”弹幕里一片污言秽语。我注意到,她的直播背景里,经常会出现一些奢侈品的包装袋。

爱马仕的橙色盒子,香奈儿的黑白袋子。摆得整整齐齐,像是在开展览。但我记得,

我在她的垃圾袋里,看到了一个拼多多的快递单,

商品名称是:高仿大牌包装袋/拍照道具/网红同款。单价:15元/套。我笑了。

这哪里是“独立女性”,这分明是“独立包装女性”我继续深挖。

我在她的微博小号里通过手机号关联找到的,发现了一些更有趣的东西。

她在抱怨:“死老头子,抠得要死,才给两千块钱,还想玩花样。”时间是上个月的15号。

我又查了一下她的支付宝转账记录别问我怎么查的,有些社工库的手段,

是行业内的灰色地带。每个月的15号,都有几笔固定的入账。

备注分别是:生活费、房租、零花钱。付款人各不相同。看来,她的“榜一大哥”不止一个,

而且还是轮班制的。这就是她的商业模式:线上收割屌丝的打赏,线下收割老男人的包养费。

用假名牌维持人设,用借贷维持高消费。这是一条脆弱得像薯片一样的资金链。

只要轻轻一碰,就会碎成渣。而我,手里正拿着那把能敲碎这一切的小锤子。5周一早上。

我在电梯口碰到了钱贝贝。她戴着墨镜,手里拿着一杯星巴克,看起来精神不错。显然,

昨晚的“弹珠战术”让她很有成就感。看到我,她故意摘下墨镜,露出一个胜利者的微笑。

“哟,早啊。昨晚睡得好吗?”这是挑衅。赤裸裸的挑衅。电梯里还有其他邻居,

大家都低着头看手机,装作没听见。我看着她,脸上没有一丝怒气。

我甚至还回了她一个微笑。比她的更标准,更职业,更冷漠。“挺好的。”我淡淡地说,

“对了,钱小姐,你那个爱马仕的包包真好看。”她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把包往身前挪了挪,

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算你有眼光,这可是限量版,很难买的。”“是吗?”我推了推眼镜,

目光像X光一样扫过那个包的五金件,“不过我听说,正品的爱马仕,

拉链头上的刻字是手工刻的,深浅不一。你这个……刻得挺整齐的,机器压的吧?

”电梯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旁边的几个邻居偷偷抬起头,目光聚焦在那个包上。

钱贝贝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你……你懂什么!我这是在专柜买的!”她尖叫道,

声音都变调了。“哦,那可能是我看错了。”我依然保持着微笑,

“毕竟我也买不起这么贵的包。不过,我建议你还是去鉴定一下,现在有些代购挺缺德的,

专门骗……嗯,单纯的女孩子。”“叮。”电梯到了。我率先走了出去。走了两步,

我突然停下脚步,回头看着她。“对了,钱小姐。”我压低了声音,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那个‘寂寞小野狼’,是你最大的金主吧?

听说他老婆最近在查他的私房钱,你最好提醒他一下,转账记录别留着,不然……容易出事。

”钱贝贝手里的星巴克晃了一下,咖啡洒出来几滴,落在她那双白色的限量版球鞋上。

她的墨镜滑到了鼻尖,露出那双惊恐万状的眼睛。“你……你说什么?”“没什么。

”我耸了耸肩,“好心提醒而已。毕竟,大家都是邻居,互相关照是应该的。”说完,

我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单元门。阳光明媚。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早晨的空气。

虽然还有汽车尾气的味道,但在我闻来,却是如此的清新。这只是第一步。敲山震虎。

让她知道,我不是那个只会报警的软柿子。我知道她的底牌,我知道她的软肋。今晚,

她应该没心思玩弹珠了。她得忙着删聊天记录,忙着安抚金主,忙着怀疑人生。而我,

终于可以睡个好觉了。当然,这还不够。对于这种人,仅仅是让她恐慌是不够的。

必须让她付出代价。必须让她知道,惹谁都不要惹会计。尤其是那种,

正在考注册会计师证、压力大到想杀人的女会计。6我预料得没错。接下来的三天,

我的世界安静得像图书馆的自习室。天花板上没有了坦克履带,没有了河马求偶,

甚至连高跟鞋的声音都消失了。钱贝贝同志显然是被我的“战略恐吓”给镇住了。

她可能一整个晚上都在跟她的榜一大哥们进行紧急危机公关,解释自己并没有被原配找上门,

顺便排查是谁泄露了军事机密。我享受了三个完美的、深度睡眠达到百分之三十的夜晚。

上班的时候,我甚至能对着我们部门那个地中海主任,露出一个发自内心的微笑。

他吓得差点把假发片给抖下来。但这只是停火协议,不是终战诏书。我知道,

像钱贝贝这种生物,她的脑回路跟草履虫一样,是单线程的。恐慌过后,就是愤怒。

愤怒过后,就是报复。果然,从第四天开始,我发现了一些不寻常的迹象。

我们单元楼的清洁阿姨,跟我搭话的频率明显高了。“小赵啊,在哪个单位上班啊?

看你天天穿得这么精神。”“小赵,一个人住啊?找对象了没啊?”“小赵,

你家这垃圾分类做得真好,不像楼上那个,什么都乱扔。”我一边笑着应付,

一边用眼角的余光瞥见,阿姨的口袋里露出了半包“和天下”我们这小区的清洁工,

一个月工资三千块,抽二十块一包的红双喜都得掂量掂量。一百块一包的“和天下”,

那是物业主任的标配。很显然,有人在收买我的情报人员。紧接着,是物业的那个老王。

就是钱贝贝口中那个她的“粉丝”他开始以各种名义给我打电话。“赵小姐啊,

你家水费好像有点异常,我帮你查查水表哈。”“赵小姐,社区要登记常住人口信息,

你身份证号方便报一下吗?”“赵小姐,最近电信诈骗高发,你可千万别信陌生人的电话啊!

”我每次都客客气气地把他怼回去。“王经理,我水表是智能的,数据自动上传,

不用您操心。”“王经理,我的人口信息在派出所备案,社区无权重复索要。”“王经理,

谢谢提醒,我第一个要拉黑的就是骚扰电话。

”钱贝贝正在对我进行“背景调查”她想知道我是谁,是干什么的,有什么软肋。可惜,

她找错了方向。一个合格的审计师,对外的人设永远只有四个字:平平无奇。

我的朋友圈三天可见,

内容是“转发学习”、“今天也要加油鸭”我的快递收件名是“赵女士”我的外卖订单上,

连个葱花、香菜都备注得清清楚楚,绝不透露任何个人喜好。在她们眼里,

我就是一个普通的、有点较真、甚至有点古板的单身女白领。一个可以随意拿捏的软柿子。

她们在第二层,以为我在第一层。实际上,我站在第五层,开了上帝视角,

手里还拿着无人机。我看着她们在我脚下徒劳地进行着敌后侦察,

感觉就像在看一出蹩脚的谍战剧。而我,是那个早就写好了剧本的导演。7安静的日子,

在第五天晚上宣告结束。这次,钱贝BEI没有再使用“物理攻击”她升级了。

她开始对我发动“化学攻击”晚上十点,我正在客厅里看审计报告,一股若有若无的腥臭味,

从厨房的方向飘了过来。那味道,像是死耗子和臭咸鱼的混合体,

还带着一丝发酵过度的酸腐气。我皱着眉头走进厨房。味道的源头,是水槽的下水口。

我打开水龙头,冲了半天,味道不但没有减弱,反而更加浓烈了。我瞬间就明白了。

这是下水道战争。我们这栋楼的厨房下水管是共通的。楼上倒了什么,楼下就能闻到什么。

钱贝贝这个蠢货,她以为查不到我的底细,就可以用这种恶心人的方式逼我就范。

她太不了解我了。我赵溪,当年为了查一个上市公司的假账,

在堆满发霉账本、蟑螂满地跑的地下室里,啃了半个月的干面包。就这点味道,想让我投降?

你这是在侮辱我的职业操守。我面无表情地从储物柜里翻出口罩戴上,

然后拿出一瓶84消毒液,对着下水口,倒了半瓶下去。

刺鼻的氯气味暂时压制住了那股腥臭。我回到客厅,继续看我的报告。但我的心里,

已经给她判了死刑。原本,我只是想让她社会性死亡。现在,

我决定让她体验一下什么叫“经济犯罪”第二天,那股味道变本加厉。除了腥臭,

还多了一股火锅底料的馊味。我甚至能闻出那是牛油的。我默默地又倒了半瓶消毒液。

第三天,味道升级成了榴莲壳加螺蛳粉汤底的终极形态。那杀伤力,堪比芥子气。

我戴着两层口罩,打开了所有的窗户,感觉自己像是在切尔诺贝利的隔离区里工作。

物业的老王打来电话,小心翼翼地问:“赵小姐,听说……你家最近味道有点大?”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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