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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年薪百万,却舍不得给我养老钱》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执笔梦生花”的原创精品作,白薇周序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男女情节人物分别是周序,白薇的婚姻家庭,打脸逆袭,大女主,爽文,现代小说《儿子年薪百万,却舍不得给我养老钱》,由网络作家“执笔梦生花”所著,展现了一段感人至深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092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7 18:24:50。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儿子年薪百万,却舍不得给我养老钱
主角:白薇,周序 更新:2026-02-07 21:11: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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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年薪百万,每月只给我八百生活费。超市里,我盯着冰柜里的排骨,标价三十八元一斤。
手机里的余额显示:12.5元。今天是二十八号。距离下个月的八百块,还有三天。
我放下排骨,拿了把一块钱的蔫吧青菜。够吃三天了。收银台前,
儿媳白薇推着满满的购物车刷卡。POS机“滴”的一声,显示金额:1888元。
她买的东西我扫了一眼——澳洲和牛、法国银鳕鱼、智利车厘子。我低下头,
把手里的青菜放上传送带。手机震动,儿子周序的微信:妈,今晚客户晚宴,不回家吃饭。
我回:好。第一章“嘀。”收银机吐出一张长长的购物小票。白薇甚至没看一眼,
随手塞进她那只鳄鱼皮手袋里,姿态优雅地推着购物车离开。我攥着手里的12.5元,
付了一块钱的菜钱,剩下的11.5元,是我撑到下个月月初的全部家当。
塑料袋勒得我指节发白。她手袋上那只银色的金属扣,比我这一年的生活费都贵。
回到家,所谓的“家”,是儿子周序婚前买下的一百八十平大平层。
房产证上没有我的名字。我的房间是北面最小的那间保姆房,窗外对着另一栋楼的墙壁,
终年不见阳光。我熟练地择掉青菜发黄的叶子,用清水泡着。转身打开冰箱,冷气扑面而来,
带着一股食物将要腐坏的、甜腻的酸味。冰箱里塞满了白薇买回来的高级食材。
和牛的雪花纹理清晰可见,银鳕鱼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它们被随意地堆在角落,
有些包装已经打开,只吃了一点。我的专属区域,是冰箱门上的置物架。一个硬掉的馒头,
半瓶腐乳。我拿出馒头,掰了一块,就着自来水咽下去。胃里像有块石头,沉甸甸地往下坠。
手机又震了一下。是社区医院的王医生:闻姨,您的检查报告出来了,情况不太好,
钙流失严重,还有早期的骨质疏松,建议您尽快来医院,需要用药干预了。
我盯着“用药干预”四个字,指尖发凉。这意味着花钱。我回复:谢谢王医生,
我过两天就去。过两天,等下个月的八百块发下来。看病三百,买药五百,刚刚好。
这个月,就先这么熬着吧。晚上十点,门锁传来转动声。周序回来了,
带着一身酒气和高级香水的混合味道。他脱下西装外套,随手扔在沙发上。“妈,
给我倒杯水。”他陷进沙发里,语气带着一丝疲惫的命令。我从厨房倒了温水递过去。
他喝了一口,眉头皱起:“怎么又是白开水?白薇买的巴黎水呢?”“在冰箱里,我给你拿。
”“算了。”他摆摆手,显得极不耐烦,“你能不能长点心?我年薪几百万,
家里缺你一口水喝?非要过得这么寒酸。”我低着头,没有说话。你年薪百万,
每月给我八百。巴黎水一瓶三十,够我吃半个月的青菜。这笔账,你算过吗?“对了妈,
”他像是想起什么,从钱包里抽出一张卡,“这是这个月的生活费,提前给你了。
”我伸手去接。他却把卡往回一缩,说:“但是,我有件事要跟你说。”他顿了顿,
眼神有些闪躲:“白薇怀孕了。医生说她胎不稳,需要静养,不能被打扰。
你看……你是不是先回老家住一阵子?”我的心,在那一刻,像是被泡进了冰水里,
一寸寸地凉下去,直至僵硬。“老家?”我喃喃自语。老家的房子,
为了给他凑够这套大平层的首付,早就卖了。我哪还有什么老家?
周序似乎也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我的意思是,你在外面先租个房子。
等孩子生下来,稳定了,再接你回来。”白薇这时穿着真丝睡袍从卧室走出来,
娇弱地扶着腰,脸上带着胜利者的微笑。“阿姨,不是我们赶你走。实在是医生说了,
孕妇情绪最重要。您也知道,我闻不惯您房间里那股……老人味儿。”她捏着鼻子,
一脸嫌恶,“再说了,您在这里,天天吃糠咽咽菜的,让周序的同事朋友看到了,
多影响他的形象啊。”我看着他们,一个是我倾尽所有养大的儿子,
一个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他们一唱一和,像两把锋利的刀,精准地剖开我的胸膛,
搅碎我那颗早就破败不堪的心。我这一生,为了周序,放弃了事业,卖掉了安身立命的祖产,
像一头老黄牛,被榨干了最后一滴血。现在,他们嫌我老了,脏了,碍事了。
要像扔掉一件旧垃圾一样,把我扔出去。几十年的母爱,在这一刻,轰然倒塌,
摔得粉身碎骨。我看着周序,他的脸上没有一丝愧疚,只有急于摆脱麻烦的催促。
我忽然笑了。声音很轻,却像一根针,刺破了客厅里虚伪的温情。“好。”我说。
周序和白薇都愣住了,似乎没料到我答应得如此干脆。我慢慢走回自己的房间,
那间阴暗潮湿的保姆房。关上门,我没有开灯。在无边的黑暗里,我摸索着,
从床底拖出一个积满灰尘的木箱。箱子很沉,打开时,
一股樟木的香气混合着旧时光的味道扑面而来。里面,静静地躺着一套针,一套线。
还有一本褪了色的联系簿。我摩挲着一个早已烂熟于心的电话号码,手指微微颤抖。周序,
白薇。你们以为我闻秋,离了你们就活不了。你们错了。是我不要你们了。
第二章第二天一早,我没有像往常一样五点半起床做早餐。周序和白薇起床时,
面对的是一个空无一人的厨房和冷冰冰的锅灶。“妈?”周序喊了一声,无人应答。
白薇不耐烦地打开外卖软件:“喊什么喊,估计是赌气呢。不管她,
正好我也不想吃她做的那些东西,一股子穷酸味。”周序皱着眉,推开我的房门。
房间里空荡荡的,只有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被子。我的行李很简单,一个旧帆布包,
装着几件换洗衣物。那个尘封的木箱,我昨晚就联系了搬家公司,悄悄运走了。
我此刻正坐在一家窗明几净的咖啡馆里,面前放着一杯热气腾腾的拿铁。几十年了,
这是我第一次舍得为自己花三十块钱,只为了一杯喝的。对面坐着一个头发花白,
但精神矍铄的老人。他叫程岳,是我年轻时的旧识。他看着我,眼神里满是震惊和心疼。
“秋姐,你怎么……怎么会过成这个样子?”他的声音都在发颤。我搅动着咖啡,
淡淡一笑:“一言难尽。”我没有说我那“出人头地”的儿子,
也没有提我那“金枝玉叶”的儿媳。家丑不可外扬,更何况,我已经不把他们当家人了。
我只是把一个用丝绸包裹的小方块推到他面前。“老程,
我知道你现在是苏富比亚洲区的首席鉴定师。帮我看看,这东西,现在还值钱吗?
”程岳小心翼翼地打开丝绸。那是一块只有巴掌大小的绣品,
上面用金丝银线绣着一只翠鸟的羽毛。在咖啡馆温暖的灯光下,那羽毛流光溢彩,
仿佛随时会随风而动,栩栩如生,精妙绝伦。程岳的呼吸瞬间就停滞了。
他从怀里掏出一方手帕,擦了擦手,又戴上随身携带的放大镜,凑近了仔细端详。
他的手在抖。“这……这是‘金丝缂羽’?”他抬起头,眼中满是不可置信,“这门手艺,
不是早就失传了吗?”“还没死绝。”我平静地说,“我还能绣。”程岳摘下放大镜,
激动得满脸通红:“秋姐!你知不知道,这东西现在在收藏界是什么价位!三年前,
一块据说是晚清宫里流出来的残片,只有你这个三分之一大,拍出了七位数!
你这块……这块是无价之宝!”我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很苦,但心口那股堵了几十年的气,
却顺畅了许多。“我需要钱,老程。”我直截了当地说,“我需要一个地方,
能让我安安静静地绣东西。”程岳立刻明白了。他当场拨通了一个电话。“小王,
马上给我订一间五星级酒店的行政套房,长期的。对,用我的私人账户。另外,
把我书房里那套顶级的缫丝设备和金线,全部送到酒店去。”挂了电话,
他从钱包里拿出一张黑色的卡,推到我面前。“秋姐,这里面是我的一点心意,你先用着。
密码六个八。工作室的事情,你交给我,三天之内,保证让你满意。”我没有推辞。
我现在最需要的,就是启动资金。“算我借你的。”我把卡收下,“绣品出来了,优先给你。
”“秋姐,你这是打我的脸。”程岳苦笑,“当年要不是你,我早就饿死在街头了。
这点东西,算什么。”人情归人情,账目要分明。我闻秋,不欠任何人的,
更不让任何人欠我。另一边,周序的家里已经乱成了一锅粥。没有我,
周序连袜子都找不到,白薇点的外卖不是凉了就是咸了。两天下来,家里堆满了垃圾,
散发着一股臭味。周序终于不耐烦了,他给我打电话。电话接通了,
他劈头盖脸就是一顿指责:“妈!你到底在闹什么脾气?一声不吭就走,
你知不知道我和薇薇都快忙死了?你赶紧回来!”我听着电话那头熟悉又陌生的声音,
内心一片平静。“周序。”我淡淡地开口,“我不是在闹脾气。我是通知你,从今天起,
我们断绝母子关系。”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沉默。随后,是周序气急败坏的咆哮:“闻秋!
你疯了是不是!你以为你是谁?断绝关系?你靠什么活?你那八百块生活费还想不想要了!
”“不必了。”我说,“另外,请你和白薇小姐,三天之内,从我的房子里搬出去。
”“你的房子?哈哈哈哈!”周序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闻秋你是不是老糊涂了?
房产证上写的是我的名字!”“是吗?”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冷意,“那你最好现在就回家,
看看桌上有没有一份来自律师事务所的快递。看完,我们再谈。”说完,我挂断了电话。
端起咖啡,最后一口,一饮而尽。游戏,开始了。第三章我入住酒店的第二天,
程岳亲自送来了全套的工具。顶级的金丝、银线、孔雀羽线,
还有一整套恒温恒湿的保养设备。他甚至体贴地为我请了一位营养师和一位生活助理。
我拒绝了生活助理,只留下了营养师。身体是革命的本钱,这一点,我比谁都清楚。
我换上舒适的丝质家居服,坐在宽大的落地窗前。窗外是城市的繁华夜景,车水马龙,
灯火辉煌。而我的世界里,只有眼前的一方绣架,和穿梭于经纬之间的纤细金针。
“金丝缂羽”这门手艺,是我闻家的祖传绝学。传女不传男。到了我这一代,
更是因为工艺繁复,耗时耗神,几乎无人愿意学。我从小就跟着母亲,一针一线地学。
二十岁那年,我的一幅《百鸟朝凤图》,就被一位海外富商以天价收藏。那时候,
所有人都说,闻秋是刺绣界百年难遇的天才。后来,我遇到了周序的父亲。
一个穷困潦셔倒的画家。我爱上了他的才华,不顾家人反对,嫁给了他。
我拿出我所有的积蓄,为他开画展,为他奔走。他成功了,成了小有名气的画家。然后,
他出轨了。离婚时,他只留给我一句话:“闻秋,你身上那股香油味,让我恶心。
”我带着年幼的周序,净身出户。为了养活他,我卖掉了祖宅和所有的绣品,
开了一家小小的绣坊。我没日没夜地接活,供他读书,送他出国。他是我唯一的希望。
我以为,只要他出人头地,我所有的苦,都值了。我亲手将我的天才,我的事业,我的尊严,
埋进了柴米油盐的坟墓里。现在,我要亲手,把它们,一寸寸地挖出来。金针在指尖翻飞,
我的心,前所未有的平静。与此同时,周序的家里,正上演着一场风暴。他回到家,
果然在玄关的桌上看到了一个印着“君诚律师事务所”的牛皮纸文件袋。他拆开,
里面是一份律师函,和一份财产赠与合同的复印件。
律师函的内容言简意赅:要求周序先生与白薇女士,于收到此函的72小时内,
搬离位于XX路XX号的房产。该房产的原所有权,归属于闻秋女士。周序的脸,
瞬间变得煞白。白薇凑过来看了一眼,尖叫起来:“什么意思?这房子不是你的吗?
”“是我的!房产证上是我的名字!”周序怒吼着,但他握着文件的手,
却在不受控制地颤抖。他当然记得。当年买这套房子的时候,我卖掉了最后的老绣坊,
凑了五百万的全款。因为他当时有购房资格,房产证就直接写了他的名字。但他不知道的是,
我留了一手。我让他签了一份“附带条件的赠与协议”。
协议上清清楚楚地写着:该房产的首付款五百万元,为母亲闻秋对儿子周序的赠与。
但此赠与附带条件,即周序必须履行对母亲闻的全责赡养义务,
包括但不限于提供舒适的居住环境、足额的生活费用以及必要的医疗支持。
“若周序未能履行赡养义务,赠与人闻秋有权随时撤销此项赠与,
并收回全额购房款项及该款项所产生的全部孳息。”协议的最后,是周序龙飞凤舞的签名。
我这一辈子,在男人身上栽过一次跟头,就绝不会再栽第二次。哪怕那个人,
是我的亲儿子。“这……这是什么东西!”白薇一把抢过文件,气得浑身发抖,
“赡养义务?我们不是每个月给她八百块钱吗!她还想怎么样!
”周序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他是个聪明人。他知道,这份协议,
在法律上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他引以为傲的豪宅,从来就不属于他。他只是一个代持者。
而现在,真正的主人,要回来收房子了。他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他接起来,
里面传来一个冷静、干练的女声:“周先生您好,我是闻秋女士的代理律师,张檬。
关于律师函的事,您考虑得怎么样了?”“我妈呢셔?让她接电话!”周序咆哮道。“抱歉,
闻女士已经全权委托我处理此事。如果您拒绝配合,我们将立刻启动诉讼程序。另外,
友情提醒一下,根据我们掌握的证据,
包括但不限于您每月八百元的转账记录、闻女士近期在社区医院的体检报告,
以及您要求她搬出去的录音……您在这场官司里,几乎没有任何胜算。”“录……录音?
”周序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恐慌。“是的。”张律师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
“闻女士在与您进行最后一次通话时,按下了录音键。”电话那头,是死一般的寂静。
第四章“不可能!她一个老太婆,怎么会懂这些!”白薇的尖叫声刺破了周序的耳膜。
周序瘫坐在沙发上,脑子里一片空白。录音。律师。赠与撤销权。这些词像一把把重锤,
将他辛苦构建起来的精英生活,砸得摇摇欲坠。他一直以为,他的母亲,闻秋,
是一个为了他可以牺牲一切、逆来顺受、甚至有些愚钝的女人。她不懂法律,不懂金融,
更不懂得为自己争取什么。他可以心安理得地享受着她的一切,然后像打发乞丐一样,
给她一点微不足道的回报。他错了。错得离谱。那只他以为温顺无比的绵羊,在沉默中,
悄然亮出了獠牙。“老公,怎么办啊?”白薇慌了,她摇着周序的手臂,“这房子要是没了,
我们住哪儿?我肚子里的孩子怎么办?”周序猛地站起来,抓起车钥匙就往外冲。
“我去找她!她是我妈,她不可能这么绝情!”他开着他的宝马X5,在城市里疯狂寻找。
他去了所有他能想到的,我可能去的地方。菜市场、社区公园、老年活动中心……然而,
一无所获。我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最后,他只能一遍又一遍地拨打我的电话。电话接通了,
但传来的,依旧是张律师那冰冷的声音。“周先生,如果您是想打感情牌,
我建议您还是省省力气。”“我要见我妈!”周序低吼道。“闻女士说了,
在你们搬出去之前,她不想见任何人。”“你告诉她!白薇怀孕了!她要做奶奶了!
她就这么狠心,让她的亲孙子一出生就没地方住吗?”周序祭出了最后的杀手锏。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关于这一点,闻女士也有话让我转告您。
”张律师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在念稿子,“她说,‘那是你的孩子,不是我的。你的责任,
自己扛。’”周序彻底崩溃了。他一拳砸在方向盘上,汽车发出刺耳的鸣笛声。他想不通。
究竟是哪里出了错?那个把他看得比自己命还重的母亲,怎么一夜之间,
就变成了一个六亲不认的魔鬼?他不知道,这世上所有的离害,都是蓄谋已久。
那根压垮骆驼的稻草,在落下之前,骆驼的背上,早已是万钧之重。三天期限的最后一天。
周序和白薇不得不开始打包行李。那些他们曾经引以为傲的名牌包、高定西装、昂贵摆件,
此刻都成了狼狈的负担。搬家公司的人进进出出,邻居们探头探脑,指指点点。“哎,
这不是周家的吗?怎么搬家了?”“听说是被赶出来的,房子是老太太的。”“不是吧?
周序不是年薪百万吗?怎么连套房子都留不住?”这些议论像一根根针,
扎在周序和白薇的自尊心上。白薇受不了这种屈辱,捂着脸跑下了楼。周序一个人,
面对着满屋狼藉。他走到我曾经住过的那间保姆房。房间里,除了那张床,什么都没有留下。
他鬼使神差地拉开床头柜的抽屉。里面,静静地躺着几十本本子。他拿起一本,翻开。
上面是我的字迹,娟秀而有力。“20XX年X月X日。周序学费,一万二。
卖了妈妈留下的金镯子。”“20XX年X月X日。周序要买最新的电脑,两万。
接了加急的活,熬了三个通宵,眼睛快瞎了。”“20XX年X月X日。周序出国保证金,
五十万。绣坊卖了。”……一笔一笔,从他小学,到他大学,再到他出国、工作、结婚。
那是一本血泪写成的账本。记录了一个母亲,是如何被她的儿子,一刀一刀,凌迟处死。
周序的手剧烈地颤抖起来,本子“啪”地一声掉在地上。他终于明白,他失去的,
不仅仅是一套房子。他失去的,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曾经毫无保留爱过他的人。
而这一切,都是他亲手造成的。门外,张律师带着公证人员走了进来,开始清点和交接房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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