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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整容成妹妹的脸,嫁给了她的植物人老公》是网络作者“泥菩萨骂街”创作的婚姻家庭,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林薇薇江屿,详情概述:《我整容成妹妹的脸,嫁给了她的植物人老公》是大家非常喜欢的婚姻家庭,追妻火葬场,替身,病娇,虐文,先虐后甜,豪门世家,现代小说,作者是有名的网络作者泥菩萨骂街,主角是江屿,林薇薇,小说情节跌宕起伏,前励志后苏爽,非常的精彩。内容主要讲述了我整容成妹妹的脸,嫁给了她的植物人老公
主角:林薇薇,江屿 更新:2026-02-08 13:58: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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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替身新娘地狱开局手术刀划开皮肤的瞬间,我没有感到疼痛。只有冷。
金属贴着颧骨的冷,麻醉剂在血管里奔流的冷,还有心里那片早就冻透了的荒原。
“照着林薇薇的脸整。”我对主刀医生重复第三遍,“要一模一样,
连那颗泪痣的位置都不能差。”医生戴着口罩,眼神复杂:“林小姐,
双胞胎姐妹本来就有九分像,其实没必要……”“有必要。”我打断他,
声音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事,“她逃婚了,我得替她嫁人。差一分,十亿的并购案就黄了,
林家明天就破产。”手术灯的光刺得我闭上眼。耳边响起的是昨天家里的声音。我爸,
那个曾经在江城建材市场呼风唤雨的男人,跪在我面前,额头抵着冰冷的大理石地板。
“楚楚,爸求你了。”他声音发颤,“江家那边放了话,新娘不到,并购立刻取消。
咱们家撑不过这个月……薇薇跑了,现在只有你能救这个家了。”我妈坐在沙发上抹泪,
说的话却像刀子:“反正江屿就是个醒不来的植物人,嫁过去也不用你履行什么夫妻义务。
江家那么有钱,你过去就是少奶奶,吃穿不愁,有什么不好?”“再说,你和薇薇是双胞胎,
本来就像。整整容,谁能分得清?”我看着她,这个生下我和林薇薇的女人。
她嘴里那个“吃穿不愁”的好去处,是去给一个昏迷不醒的男人守活寡。
而她亲生的、从小听话懂事的大女儿,在她眼里只配得上这样的“福气”。“妈,
”我轻声问,“如果躺在那儿的是薇薇,你也会让她去吗?”她愣住了,眼神闪烁,
最终别过头:“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看,连骗我一句“当然不会”都嫌费劲。
手术持续了六个小时。拆纱布那天,我站在镜子前,看着里面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
林薇薇的脸。精致的鹅蛋脸,杏眼,鼻梁比我原本的挺一分,嘴唇的弧度也被调整得更娇憨。
右眼角下,那颗我曾经觉得多余、她却引以为傲的浅褐色泪痣,此刻也完美复刻在我脸上。
我伸手触摸镜面,指尖冰凉。从现在起,我是林薇薇了。替嫁那天,
江家只派了一辆黑色轿车来接。没有婚礼,没有宾客,
只有一份冷冰冰的婚前协议和一个面无表情的管家。“少奶奶,”管家姓陈,五十来岁,
看我的眼神像在审视一件商品,“少爷的房间在二楼东侧。
您的活动范围主要是这层主卧和相邻的起居室。每日会有医护团队来为少爷做基础护理,
您需要配合记录他的生命体征。”我被带进一间大到空旷的卧室。房间整体是灰白色调,
冷得没有一丝人气。中央摆着一张巨大的医疗床,各种仪器安静地闪烁着指示灯。
床上躺着一个人。我的“丈夫”,江屿。他闭着眼,肤色因为常年不见阳光显得苍白,
睫毛长得过分,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鼻梁高挺,唇形很薄,即使昏迷着,
五官的轮廓依然锋利得带有攻击性。确实像传闻中那样,有一张能骗人的好皮囊。
也难怪林薇薇宁可跟个酒吧歌手私奔,也不愿意嫁——这么一张脸,配上江家滔天的权势,
本该是天作之合。可惜,他成了植物人。“少爷需要定时翻身、按摩,防止肌肉萎缩和褥疮。
”陈管家递给我一本厚厚的护理手册,“这些,以后就辛苦少奶奶了。”门被轻轻带上。
房间里只剩下我和床上那个无声无息的男人。按照协议,也为了演给可能存在的监控看,
我开始扮演“深情未婚妻”。每天早晨,我用温水浸湿毛巾,轻轻擦拭他的脸和脖颈。
他的皮肤温度偏低,触感像上好的冷玉。“江屿,今天天气很好。”我对着空气自言自语,
声音放得轻柔,像林薇薇惯用的那种甜腻调子,“窗外的玉兰开了,你闻到了吗?”下午,
我会坐在床边,念一些财经杂志或者无聊的小说。念累了,就看着他的脸发呆。有时会恍惚,
觉得他下一刻就会睁开眼。但三个月过去,他始终安静地躺着,
只有监测仪上平稳起伏的曲线证明他还活着。我开始习惯这种近乎囚禁的生活。江家很大,
但能去的地方很少。除了照顾江屿,我大部分时间都待在起居室里,
翻看林薇薇留下的东西——她的衣帽间塞满了当季新款,梳妆台上是贵得咋舌的护肤品,
抽屉里还有她和不同男人的合影,笑容灿烂。每看一次,心里的冷就厚一层。直到那个深夜。
窗外下着雨,淅淅沥沥敲打着玻璃。我像往常一样趴在江屿床边,手里还握着本没读完的书。
连日来的疲惫像潮水涌来,我不知不觉睡着了。迷糊间,感觉有什么东西轻轻拂过我的头顶。
一下,又一下。像抚摸,又像……缠绕。我猛地惊醒。抬头就对上了一双眼睛。漆黑,深邃,
清明得像从未陷入过长眠。江屿不知什么时候侧过了头,正静静地看着我。
他的一只手从被子里伸出来,修长的手指正绕着我散落在他枕边的一缕头发,
慢条斯理地把玩着。我的呼吸骤停,全身的血液仿佛在瞬间冻结。他醒了?什么时候醒的?
为什么没人告诉我?无数个问题炸开,但我喉咙发紧,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江屿的手指轻轻一勾,那缕头发被拉紧,头皮传来细微的刺痛。他开口,
声音因为长久未用而沙哑低沉,却字字清晰:“装了三个月,累了吧?”他顿了顿,
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眼底却一丝笑意也无:“我亲爱的……‘替身新娘’。
”嗡的一声,我脑子彻底空白。他知道。他一直都知道我不是林薇薇。
“你……”我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你什么时候……”“什么时候醒的?”江屿接过话头,
手指松开我的头发,转而缓缓抚上我的脸颊。他的指尖冰凉,划过我人工雕琢出的泪痣,
“你妹妹逃婚那天,我就醒了。”我浑身僵硬,动弹不得。“车祸是有人动了手脚,
我将计就计,想看看谁最盼着我死。”他慢悠悠地说,目光像手术刀一样剖开我,“结果,
没等来凶手,倒等来了一个顶包的新娘。”他的手滑到我下巴,骤然捏紧。力道不重,
却带着不容挣脱的掌控感。“林楚楚,”他准确叫出我的本名,每个字都像冰珠子砸下来,
“林家那个总低着头、存在感薄得像影子的大女儿。”他凑近,呼吸几乎拂在我唇上,
声音压得更低:“让我猜猜,你爸是不是跪下来求你?你妈是不是说,反正我是个废人,
嫁过来也不亏?”我瞳孔紧缩。他连这个都知道?“可惜啊,”江屿低笑,那笑声里淬着毒,
“你们林家打错了算盘。”他松开我,往后靠回枕头,姿态慵懒,眼神却锐利如鹰。
“并购案是我点头的,也能是我一句话取消的。”“你爸公司那些烂账,
偷税漏税、工程材料以次充好……够他进去蹲十几年了。”我脸色煞白:“你想怎么样?
”“简单。”江屿好整以暇地看着我,像猫玩弄抓到手的老鼠,“游戏开始了。
”“用你这张偷来的脸,好好扮演林薇薇,扮演我‘情深义重’的未婚妻。”“哄我高兴。
”“否则,”他笑容加深,眼底寒气弥漫,“明天太阳升起之前,
林氏建材就会因为‘重大财务造假’被查封清算。你爸,你妈,
还有你那个跟人私奔的好妹妹……一个都跑不了。”他伸手,再次捏住我的下巴,
强迫我抬头看他。“听明白了吗?”“我的,楚楚。”最后两个字,他咬得极轻,
却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我心尖上。窗外,雨声渐骤。而我的替身新娘生涯,从这一刻起,
才真正坠入地狱。2 正主归来替身博弈江屿醒来的第七天,林薇薇回来了。那天下午,
我正按照江屿的“命令”,坐在起居室的落地窗边给他念一份并购案的补充协议。
阳光透过纱帘,在我翻动的纸页上投下晃动的光斑。江屿半靠在床头,手里拿着平板电脑,
偶尔抬眼看向我。他醒后恢复得惊人,苍白的面色很快被健康的血色取代,
那双眼睛清醒时锐利得让人不敢直视。“……若因不可抗力导致并购终止,
违约方需支付标的额20%作为赔偿。”我念到这里,声音下意识顿住。“怎么?
”江屿头也没抬,“觉得20%太高?”“林家付不起。”我实话实说。“付不起才好。
”他轻描淡写,“付不起,才会拼尽全力让并购成功。就像你,”他终于抬眼,
目光落在我脸上,“知道自己输不起,才会乖乖坐在这里,念这些无聊的条款。
”我捏着纸张的手指收紧,指节泛白。就在这时,楼下传来尖锐的刹车声,
紧接着是陈管家压低的劝阻,和一个我再熟悉不过的、骄纵的女声:“让开!
我回我自己未婚夫家,轮得到你一个下人拦我?”高跟鞋的声音像密集的鼓点,
狠狠砸在楼梯上,越来越近。我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江屿挑了挑眉,放下平板,
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看来,正主回来了。”话音未落,起居室的门被“砰”一声撞开。
林薇薇站在门口,穿着一身当季高定连衣裙,手里的铂金包重重砸在门框上。
她脸上带着长途飞行的疲惫,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冒犯的愤怒。目光扫过房间,
先落在江屿身上——看到他清醒地坐着时,她明显怔了一下,
眼底飞快闪过一丝复杂情绪——然后,那目光像淬了毒的刀子,猛地钉在我脸上。
她瞳孔骤缩。空气死寂了几秒。“你……”林薇薇的声音因为震惊而扭曲,“你是谁?
”我坐在原地,没动,也没说话。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几乎要撞碎肋骨。
但脸上必须保持平静,甚至学着林薇薇惯有的、那种微微扬起下巴的姿态。江屿轻笑一声,
打破了沉默:“薇薇,怎么连自己都不认识了?”林薇薇像是被这句话刺醒,
猛地冲到我面前,伸手就要抓我的脸。我下意识往后一仰,她的指尖擦过我的颧骨,
留下火辣辣的触感。“你整容成我的样子?!”她尖叫,声音刺耳,“你这个不要脸的贱人!
谁允许你碰我的脸?!你是谁?!”“她是林楚楚。”江屿慢悠悠地开口,替我回答了,
“你姐姐。”林薇薇僵住了,缓缓转头看向江屿,又看向我,
眼神从愤怒转为极致的荒谬:“林楚楚?那个……那个土包子?”她上下打量我,
像在审视一件劣质仿品,“你居然……你居然敢……”“我为什么不敢?”我终于开口,
声音比想象中平稳。这三个月的压抑、替嫁的屈辱、被父母放弃的冰冷,
在这一刻混成一种奇异的勇气。“你逃婚的时候,想过家里会怎么样吗?”“关你屁事!
”林薇薇口不择言,“我家的事轮得到你一个……”“现在轮得到了。”江屿打断她,
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她现在是我妻子,江太太。而你,”他顿了顿,
看着林薇薇瞬间惨白的脸,一字一句:“是那个在订婚宴前跟野男人私奔,
让江林两家沦为笑柄的,逃婚未婚妻。”每个字都像巴掌,狠狠扇在林薇薇脸上。
她踉跄后退一步,扶着门框才站稳,胸口剧烈起伏:“江屿,你……你什么意思?
我才是你的未婚妻!我们从小就有婚约!这个整容怪她算什么?!”“婚约?”江屿笑了,
那笑容冰冷又残忍,“林薇薇,婚约是给遵守规则的人准备的。你违约在先,
江家没有追究林家欺骗,已经给了天大的面子。”他朝我招招手,像叫一只宠物:“过来。
”我手指蜷缩,指甲陷进掌心。但身体已经先于意识站起来,走到他床边。
江屿握住我的手腕,力道不大,却带着绝对的掌控。他拉着我坐下,就坐在他身边,
然后抬眼看向林薇薇:“正式介绍一下,林楚楚,我的妻子。至于你——”他拖长了声音,
欣赏着林薇薇摇摇欲坠的表情。“看在两家过去的情分上,
你可以留下来参加下周的并购庆功宴。以林家二小姐的身份。”他松开我的手,拿起平板,
语气淡漠得像在打发无关紧要的人,“现在,出去。我妻子需要休息。”林薇薇站在原地,
脸色红了又白,白了又青。她死死瞪着我,那眼神里的恨意几乎要化为实质的火焰,
将我烧成灰烬。最终,她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好,你们好样的。
”高跟鞋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重重地、踉跄地远去了。门被摔上。
起居室里恢复了安静,只剩下我压抑的呼吸声。江屿放下平板,侧头看我:“怕了?
”我没说话。“这才刚开始。”他伸手,指尖抚过我脸上被林薇薇抓过的地方,动作轻柔,
眼神却深不见底,“你偷了她的人生,她不会善罢甘休。”“我没有偷。”我抬起眼,
直视他,“是你们逼我捡起来的。”江屿挑眉,似乎有些意外我的反驳。随即,他笑了,
这次的笑里多了一丝真实的兴味。“不错,有点脾气。”他收回手,“不过,光有脾气不够。
林薇薇的手段,你见识过的连十分之一都不到。”他掀开被子下床,走到窗边。
阳光勾勒出他挺拔的轮廓,昏迷三个月的消瘦正在迅速被坚实的线条取代。
“想在这场游戏里活下去,甚至赢,”他背对着我,声音低沉,“你得学会比她更狠。
”当天晚上,林家炸开了锅。我妈的电话打来时,我正站在主卧的浴室镜子前,
看着里面那张属于林薇薇的脸。“楚楚!薇薇回来了!
她说……她说你……”我妈的声音又急又慌,还带着难以置信,
“你怎么能真的整容成薇薇的样子?还……还占了她的位置?江屿他怎么也……”“妈,
”我打断她,声音平静,“江屿醒了。他需要的是‘江太太’,
至于这个太太是林薇薇还是林楚楚,他不在乎。他在乎的是,
谁在他昏迷的时候‘守’了他三个月,谁在关键时刻‘救’了林家和并购案。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再开口时,她的语气变得复杂,
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那……江屿他对你,有没有……”“他对我很满意。
”我说了句半真半假的废话,“妈,没事我挂了。江屿不喜欢我讲电话太久。”不等她回应,
我按断了通话。镜子里的女人,有着最娇憨甜美的脸蛋,眼神却冷得像冰。我伸手,
指尖触碰到冰凉的镜面,划过眼睛、鼻梁、嘴唇。林薇薇,你逃出去追求自由的时候,
有没有想过,这个你弃如敝履的牢笼,会锁住另一个人的人生?而这个人,
或许比你更适合戴着这张面具,玩这场血腥的游戏。深夜,我因为口渴下楼去厨房倒水。
经过二楼书房时,发现门虚掩着,里面透出灯光和低低的谈话声。“……确实在瑞士银行,
账户名是林成峰我爸的名字,但流水显示最近三个月有大额资金转入转出,
操作人身份加密。”是一个陌生的男声。“继续查。”江屿的声音响起,
带着我从未听过的冰冷肃杀,“车祸前一周,他接触过哪些人,资金流向哪里,
我要全部细节。”“江总,如果真是林董他……”“没有如果。”江屿打断,
“证据链一旦完整,立刻移交经侦。并购案照常推进,等林家股权质押进来,再收网。
”我站在门外,浑身冰凉,连呼吸都忘了。原来,江屿装植物人,
不仅仅是为了找出害他的人。他是要把整个林家,连皮带骨地吞下去。而我,
这个顶着林薇薇脸孔的替身新娘,在这场猎杀中,又算什么?一颗棋子?还是一个……祭品?
我转身,悄无声息地退开,像是从未靠近过那扇门。回到主卧,江屿已经回来了,
正靠在床头看书。暖黄的灯光勾勒出他俊美的侧脸,看起来平和而无害。“去哪了?
”他抬眼问。“喝水。”我把水杯放在床头柜上。他放下书,目光落在我脸上,看了几秒,
忽然说:“你刚才在书房外。”不是疑问句。我心脏猛地一缩。“听到多少?”他语气平淡,
像在问明天天气。我攥紧了睡袍的腰带,抬起眼,强迫自己直视他:“听到你要毁了我家。
”江屿笑了。他伸手,把我拉到床边坐下,手指绕着我一缕半湿的头发。“怕了?”“怕。
”我诚实地说,“但更怕死得不明不白。”“不错。”他凑近,温热的呼吸拂过我耳畔,
声音压得很低,像情人间最亲密的呢喃,“那就记住——”“在这场游戏里,你是我的共犯,
不是林家的烈士。”“我给你的路,你走,或许能活。”“挡我的路,
”他的手指轻轻划过我的脖颈,带着某种危险的暗示,“我会亲手清理掉。”我闭上眼,
又睁开,镜子里那张酷似林薇薇的脸上,慢慢浮现出一个笑容。甜美,顺从,无懈可击。
“我知道了,老公。”江屿凝视着我的笑容,眸色渐深。最终,他也笑了,
低头在我唇上印下一个冰凉的吻。“乖。”窗外,夜色如墨。而镜子里,两个各怀鬼胎的人,
正戴着最完美的面具,相拥而眠。像一对真正恩爱的夫妻。也像两只互相舔舐伤口的怪物。
3 庆功宴上姐妹交锋并购庆功宴设在江氏集团旗下的七星级酒店顶层。
水晶灯的光芒折射在香槟塔上,流淌成一片金色的河。江城有头有脸的人物几乎都到了,
空气里弥漫着高级香水、雪茄和虚伪寒暄的味道。我挽着江屿的手臂,
站在宴会厅入口的红毯上,迎接潮水般的目光。身上这件银灰色缀钻礼服,
是江屿让设计师送来的。剪裁极尽简洁,却完美勾勒出腰线,露背设计一直延伸到腰际。
长发被盘起,露出整张精心修饰过的脸——林薇薇的脸。“紧张?”江屿微微侧头,
嘴唇几乎贴着我的耳廓,声音低得只有我能听见。“有一点。”我没撒谎。
掌心有湿冷的汗意。“记住,”他带着我往里走,步伐沉稳,“你现在是江太太。
看人的时候,下巴再抬高两度。林薇薇从不低头。”我依言调整姿态,
学着他从容不迫的节奏,向迎面而来的人群露出恰到好处的微笑。“江总,恭喜恭喜!
并购案圆满成功,真是双喜临门啊!”一个挺着啤酒肚的中年男人率先迎上来,
目光在我脸上打了个转,笑容暧昧,“这位就是江太太吧?果然百闻不如一见,
和江总真是郎才女貌。”“王总过奖。”江屿颔首,接过侍者递来的香槟,却并不喝,
只是晃动着杯中的液体,“听说王总最近在城南的地皮项目遇到点麻烦?需要帮忙的话,
尽管开口。”王总脸色微变,讪笑道:“一点小问题,不劳江总费心。”江屿笑了笑,
没再说什么,带着我走向下一拨人。整个过程,他始终没松开我的手。他的掌心干燥温热,
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某种无声的宣告。我渐渐明白,这不仅仅是一场庆功宴。
这是江屿在向整个江城宣告他的“回归”,以及,他身边这个“妻子”的存在。
林家的人来得晚。我爸林成峰和我妈走进来时,脸上的笑容明显僵硬。他们身后跟着林薇薇,
她今天穿了一身正红色礼服,裙摆张扬,像一团移动的火焰,瞬间吸引了无数目光。“江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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