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置换(陈默李薇)_陈默李薇热门小说

第一章：镜中人李薇按下指纹锁时，听到了屋里传来的音乐声。是肖邦的《夜曲》。

她最讨厌的那首。钥匙在手里攥出了汗。今天是周三，晚上七点，

按照她和陈默的约定——如果那三页纸也能算约定的话——这个时间他应该在上海出差，

参加医疗器械展的晚宴。音乐是从书房传来的。钢琴声像冰冷的溪流，

淌过玄关的大理石地面。她轻轻推开门。客厅的智能灯自动亮起，

调到她最喜欢的2700K暖黄色。一切都井然有序：沙发靠垫摆成标准的45度角，

茶几上那本《设计心理学》翻到第87页——和她上周离开时一模一样。

甚至连她随手扔在餐椅上的开衫，都还保持着那种“精心设计的随意感”。完美。

就像陈默要求的一切。“默默？”她试探着喊了声这个让她起鸡皮疙瘩的昵称。音乐停了。

脚步声从书房传来，不紧不慢。李薇的心脏开始撞击肋骨。

她突然想起三个月前签的那份协议，

第4.3条：“甲方陈默有权在任何时间、以任何形式检验协议履行情况。

”陈默出现在书房门口。他穿着李薇给他买的藏青色家居服，头发微湿，像是刚洗过澡。

金丝眼镜后的眼睛弯成熟悉的弧度：“回来了？航班提前了？”李薇的呼吸卡在喉咙里。

站在那里的确实是陈默。声音、身高、甚至右耳垂上那颗浅褐色的痣都分毫不差。

但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就像一幅高仿画，远看完美，近看时每一笔都透着陌生的气息。

“我……”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干巴巴的，“我忘了东西。”这是真话。

她回来取母亲留给她的翡翠吊坠——那是这段荒诞婚姻里，她唯一坚持要藏起来的东西。

陈默笑了。那是他谈下千万订单时的标准笑容，嘴角上扬15度，露出八颗牙齿的六颗。

“这么着急？吃饭了吗？”他在向她走来。李薇下意识后退，脚跟撞到玄关柜。

柜子上那面古董镜摇晃起来，镜中的两个陈默同时晃动——一个是真实的，一个是倒影。

在某个瞬间，她竟分不清哪个是哪个。“吃过了。”她说，“在飞机上。”谎话。

她根本没出差。过去三天，她一直住在闺蜜苏棠家，

试图鼓起勇气做一件事：找到陈默的秘密，然后离开他。“那真遗憾。

”陈默已经走到她面前，

抬手要帮她捋头发——这是他们“恩爱夫妻”人设里的标准动作之一，

“我做了你爱吃的柠檬鲈鱼。”李薇躲开了。空气凝固了五秒。也许只有三秒，

但长得像一个世纪。“我马上走。”她侧身挤过他和墙壁之间的缝隙，朝卧室走去，

“拿个东西就走。”“找这个吗？”陈默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李薇转身。他手里拎着的，

正是那枚翡翠吊坠。水滴形的翡翠在灯光下泛着幽幽的光，像一只凝视她的眼睛。

“我在床头柜抽屉里找到的。”陈默的语气依然温和，“你说过这是你母亲最珍贵的东西，

怎么随便乱放？”他向她走来，伸出手。吊坠在他掌心晃动。“谢谢。”李薇去接。

就在她的手指即将碰到翡翠的瞬间，陈默合拢了手掌。“薇薇。”他的声音低下来，

那层完美的温和外壳第一次出现裂痕，“我们是不是该谈谈？

”第二章：完美丈夫的裂痕谈判被安排在书房。这是陈默的“主场”。

三面墙的书架按颜色和高度排列，中间那张红木书桌价值二十万，

是他签下第一个百万订单后给自己的奖励。

李薇坐在他对面的椅子上——那把椅子比他的矮十厘米，

据说是为了“营造平等的对话氛围”，但她每次坐在这里都觉得自己在受审。“谈谈什么？

”她努力让声音平稳。陈默没有立刻回答。他打开书桌抽屉，取出一份文件，推到李薇面前。

《婚姻关系优化协议修订版》。李薇的胃部抽搐起来。这是他们结婚一年前签的东西，

二十页纸，详细规定了从性生活频率到朋友圈互动文案的一切。她当时怎么会同意？

也许是因为母亲刚确诊癌症的天价医疗费，也许是因为陈默承诺的“完美人生”，

也许只是因为她太累了，想找个地方停下。“第7.2条。”陈默用修长的手指敲击纸面，

“双方应保持必要的透明度。过去三个月，你有17次未报备的外出，

8次拒接我的视频通话，以及——”他顿了顿，抬起眼睛：“——3次试图访问我的云盘。

”李薇的后背渗出冷汗。她以为自己做得足够隐蔽。“我只是……”“还有。”陈默打断她，

又推过来一个平板电脑，“这个你怎么解释？”屏幕上是一张照片。

李薇和苏棠坐在咖啡馆角落，桌上有份文件，标题是《离婚协议书草案》。

拍照角度是从窗外偷拍的。“你跟踪我？”李薇站起来，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音。

“保护婚姻免受外部干扰，是协议第3.1条赋予我的权利。”陈默也站起来，绕过书桌，

“薇薇，我以为我们很幸福。我给你提供了多少人梦寐以求的生活：市中心的大平层，

每个季度的欧洲旅行，你母亲的顶级医疗。你还想要什么？”“我想要真实的活着！

”话冲出口，李薇自己都吓了一跳。陈默愣了一瞬。然后他笑了，这次是真的在笑，

笑声里甚至有一丝欣赏。“真实？”他走到窗前，背对着她，“你知道吗，薇薇，

‘真实’是这个世界上最廉价的商品。人们嘴上说着要真实，却用美颜滤镜，编造朋友圈，

在相亲时夸大收入和身高。我的公司叫‘完美人生定制’，

因为我比谁都清楚——所有人要的都不是真实，是一个更好的版本。”他转过身，

镜片后的眼睛冷静得可怕：“而我给了你最好的版本。”“但我不是你橱窗里的人偶！

”李薇抓起那份修订协议，纸张在她手中颤抖，“我不想再每天发三条恩爱的朋友圈，

不想在聚会时背你写的台词，不想连穿什么内衣都要符合你的‘视觉美学’！

”“那你想穿什么？”陈默忽然问。“什么？”“内衣。”他走回书桌，打开另一个抽屉，

“蕾丝的？纯棉的？还是——”他扔到桌上一件东西。黑色的，蕾丝材质，

很明显是女式内衣。但不是李薇的尺码，也不是她喜欢的款式。

书房安静得能听见中央空调送风的声音。“这是谁的？”李薇听见自己的声音飘在头顶。

陈默没有回答。他坐回椅子上，双手交叉放在桌上，

恢复了那副谈判的姿态：“看来我们都有秘密。不如这样，我们做个交易。”“交易？

”“你把离婚协议书的来源告诉我，告诉我谁在帮你，计划到什么程度。”陈默顿了顿，

“而我，不追究你过去三个月的违约，也不问你这三天真正去了哪里。

”李薇看着桌上的黑色内衣。一个可怕的猜想在她脑中成形。“如果你不说。”陈默补充道，

声音轻柔得像在说情话，“那我就不得不执行协议第12条了。单方面严重违约，

违约金是你母亲这两年的全部医疗费——大概三百四十万。哦，

还有你父亲那家濒临破产的小工厂，好像还欠着银行不少钱？”李薇跌坐回椅子上。窗外，

城市的灯火渐次亮起。这座她生活了二十八年的城市，此刻陌生得像一个巨大的玻璃笼子。

第三章：第三个“李薇”李薇最终什么也没说。

她拿着翡翠吊坠离开了家——陈默意外地没有阻拦。只是在她关门时，

他说了句：“考虑清楚，薇薇。周五晚上家宴，我希望看到‘完美’的你。”家宴。

每月一次，在陈默父母位于西山别墅区的豪宅里举行。那是李薇的刑场，

她要在那里扮演孝顺儿媳、恩爱妻子、事业有成的女设计师——最后一个身份是陈默给她的，

实际上她只是他公司设计部的一个挂名总监。她没回苏棠家，而是去了自己婚前买的小公寓。

40平米，位于老城区，陈默曾嘲笑它是“鸽子笼”，但这是唯一完全属于她的地方。

打开门时，灰尘味扑面而来。三个月没回来了。李薇打开灯，第一眼就愣住了。

茶几上放着一杯水。半满，杯壁上还有未干的水珠。有人来过。她屏住呼吸，环顾四周。

沙发靠垫的位置变了，厨房水槽里没有积灰，浴室镜子上有新鲜的擦拭痕迹。她冲进卧室，

打开衣柜——里面挂着她一年前的衣服。但排列顺序变了，不是她习惯的按颜色分类，

而是按季节。然后她看到了枕头上的那根头发。棕色的，长发，和她一样的发色。

但李薇上周刚染回黑色。这根头发在灯光下泛着栗色的光泽，是她半年前的发色。

她拿起头发，手在颤抖。手机在这时响起。是苏棠。“薇薇！你看到新闻了吗？

”苏棠的声音急促，“那个失踪案！警方刚发了通告，找到一个失踪三个月的女孩，

但奇怪的是……”“奇怪什么？”“她家人说，她回来之后，什么都记得，生活习惯也没变，

但就是……让人觉得不像同一个人了。她男朋友报警说，他觉得自己的女友被‘替换’了！

”李薇的心脏停跳了一拍。“还有更诡异的。”苏棠压低声音，“我表哥在刑警队，

他说这不是个例。过去一年，本市有七起类似的报案，都是亲近的人觉得当事人‘变了’。

但因为这些人没有失忆，也没有外伤，警方只能按精神问题处理。

”“地址……”李薇艰难地开口，“那些‘变了’的人，有地址分布规律吗？

”电话那头传来键盘敲击声。“我让我表哥查了……等等，他发过来了。

主要集中在高新科技园区和西山别墅区附近。诶，薇薇，你老公的公司是不是就在高新园区？

你们每月去的家宴是不是在西山？”李薇靠在墙上，慢慢滑坐到地上。陈默的公司。

“完美人生定制”。主营业务是什么来着？高端家政？私人管家服务？人生规划咨询？

她突然想起一年前，陈默带她参观公司时看到的那个实验室。

当时他说是“行为模式分析中心”，用于优化客户服务。

、眼动追踪器、还有一整套她叫不出名字的神经反馈装置——真的只是为了分析行为模式吗？

手机又震动了。这次是陌生号码。李薇接通，没说话。“李女士您好。

”听筒里传来机械化的女声，像是语音合成，

“您预订的‘自我优化体验套餐’将于明日上午10点开始。地点：高新区科技南路18号，

完美人生定制B座7层。请准时到场。”“我没有预订什么套餐。”“系统显示，

预订人是您的丈夫陈默先生。根据《婚姻关系优化协议》附录C，

他有权限为您订购本公司一切服务，以实现婚姻质量最大化。”电话挂断了。

李薇坐在冰凉的地板上，看着手中那根栗色的长发。她起身走到洗手间，

看着镜中的自己：苍白的脸，黑眼圈，因为紧张而咬破的下唇。然后她做了个实验。

她对着镜子，努力做出陈默最喜欢的那个微笑——嘴角上扬15度，眼睛微弯，

左脸颊露出一个浅浅的酒窝那是她练习了三个月的结果。镜子里的女人在笑。

但李薇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因为那一瞬间，她竟觉得镜中的面孔如此陌生。

仿佛有另一个“李薇”，正在透过这双眼睛看着她。

第四章：体验中心完美人生定制公司大楼像一座黑色的水晶碑，矗立在高新区中心。

李薇站在B座大堂，仰头望着挑高三十米的穹顶。这里比她记忆中更冷清，

几个穿着灰色制服的工作人员无声走过，像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李女士，请这边走。

”一个面容姣好的接待员不知何时出现在她身边，笑容标准得像用尺子量过。

李薇跟着她走进专用电梯，电梯内部是镜面设计，无数个“李薇”在四面八方凝视着自己。

7层到了。门打开的瞬间，李薇以为自己误入了科幻电影片场。纯白色的走廊向两侧延伸，

两侧是透明的玻璃房间。她看到其中一间里，一个中年男人坐在椅子上，

头上戴着布满电极的装置，正对着空气练习微笑；另一间里，

一位年轻女性在教练的指导下调整走路姿势——“肩部再下沉两度，对，这样更显优雅”。

“这里是行为校准区。”接待员介绍道，

“针对客户在社交、职场、家庭场景中的表现进行优化。

陈先生为您预订的是更高级的‘深度自我整合套餐’。”“什么是深度自我整合？

”“通俗地说，就是帮助您解决内在冲突，让您的外在表现和内心需求达到完美统一。

”接待员在一扇金属门前停下，“比如，如果您内心深处其实渴望成为贤妻良母，

但表面又在抗拒婚姻责任，我们的技术可以帮助您消除这种矛盾，

让您发自内心地享受婚姻生活。”门开了。房间中央是一把类似牙科诊所的椅子，

连接着复杂的设备。一个穿白大褂的男人转过身来——五十岁左右，秃顶，眼睛大得出奇，

像两颗玻璃珠。“李薇女士，很高兴见到您。”他的声音温和，“我是张博士，

这个项目的负责人。请坐。”李薇没有动：“陈默在哪里？”“陈总在总部开会。

他特别交代，要我们好好‘照顾’您。”张博士特别强调了最后两个字，

“他说您最近状态不太稳定，对婚姻有些……不必要的疑虑。”“我是来取消这个套餐的。

”“恐怕不行。”张博士摇头，“套餐费用已从共同账户支付，协议规定不可退款。而且，

从医学角度看，您的确需要帮助。”他走到控制台前，调出一份脑部扫描图。

李薇认出那是半年前陈默带她做的“婚前全面体检”的一部分。“您看，

这里——”张博士指着图像上的一个区域，“前扣带皮层活跃度异常。

这个区域负责冲突监控和错误检测。当一个人的行为与真实意愿不符时，这里就会‘报警’。

您这里的活跃度是常人的三倍。”“这说明我在强迫自己做不想做的事。”李薇说。“不。

”张博士转头看她，玻璃珠般的眼睛里闪烁着某种狂热，“这说明您的大脑在自我折磨。

我们的技术可以温和地降低这个区域的敏感度，让您不再感到矛盾、痛苦。

您会变得……平和。快乐。”“像那些‘变了’的人一样？”李薇突然问。

房间里的空气似乎凝滞了一秒。张博士的笑容僵在脸上：“我不明白您在说什么。

”“过去一年，有七个人在接触你们公司后，被亲人认为‘不像自己’。他们在哪里？

你们对他们做了什么？”控制台的屏幕忽然全部黑屏。“看来今天的体验需要改期了。

”张博士按下通讯器，“保安，请来7号实验室。”脚步声从走廊传来。李薇转身想跑，

但门外的接待员挡住了去路。两个穿黑色制服的保安出现在走廊尽头。就在此时，

李薇的手机响了——是她设置的紧急警报。

只有一种情况会触发：她藏在陈默书房里的微型监听设备被启动了。她迅速接起电话，

按下录音键。手机里传来陈默的声音，

但不是在和她说话：“……样本B-07的稳定性还是不够。才三个月就出现记忆闪回。

”另一个声音回答，是张博士：“神经织网需要更长的融合期。但李薇这个案例比较特殊，

她是自愿签协议的，植入接受度应该更高。”“我没时间等了。”陈默的声音冰冷，

“周五家宴前必须完成整合。如果常规方案不行，就用B计划。

”“B计划的副作用……”“我不在乎副作用。我只要一个完美的妻子，

在周五晚上扮演好她的角色。之后她有没有头痛、失眠、或者偶尔‘断片’，都无所谓。

”录音结束。李薇抬起头，看到张博士惨白的脸。他听到了手机里传出的对话。

“你……”他后退一步。“B计划是什么？”李薇举着手机，“样本B-07又是谁？

你们到底在做什么实验？”保安冲进了房间。李薇做了唯一能想到的事——她冲向控制台，

拔下了所有她能拔掉的线缆。警报声大作，红灯旋转闪烁。在混乱中，

她将手机塞进内衣——然后抓起桌上的一支钢笔，抵在自己喉咙上。“别过来！”她喊道，

“否则我立刻刺进去！到时候你们怎么跟陈默解释？

他的‘完美妻子’在你们的实验室里自杀？”保安停住了，看向张博士。“让她走。

”张博士咬着牙，“但李女士，你逃不掉的。陈总已经启动B计划。到周五，

你会自愿回到这里，请求我们完成整合。”“为什么？”“因为到那时，你会发现，

比起面对真相，成为另一个人会更轻松。”张博士的笑容回来了，但那笑容令人毛骨悚然，

“对了，顺便问一句——你这几天，有没有觉得记忆有些‘空隙’？

比如想不起某顿饭吃了什么，或者某段对话的细节？”李薇的心脏骤然冻结。她想起来了。

昨天在公寓，她有一小时完全想不起来做了什么。她以为是压力太大。

“那是初步融合的迹象。”张博士轻声说，“B计划的核心不是覆盖，而是……共生。

你不会消失，李薇。你只是会和另一个更完美的‘李薇’共享这具身体。像室友一样。

慢慢你就会习惯的。”李薇冲出房间，在警报声中跑过走廊，冲进电梯。镜面里，

无数个苍白的自己随着电梯下降。她没注意到，其中一个倒影，在镜中对她露出了一个微笑。

那是一个嘴角上扬15度的、完美的微笑。

第五章：镜子的另一面苏棠的公寓堆满了外卖盒和案件资料。“我查到了。

”苏棠指着白板上错综复杂的关系图，

“‘完美人生定制’背后有一个庞大的医疗科技集团控股。

这个集团的主要研究方向是——你猜是什么？”李薇摇头，她的手还在抖，

捧着的热水洒出来一些。“神经织网和意识映射。”苏棠在白板上写下这两个词，“简单说，

就是用纳米纤维在人脑内编织第二神经网络，

然后上传某个人的行为模式、记忆碎片、性格模板，覆盖或整合到宿主大脑中。

”“这不可能……”“可能的，只是不合法。”苏棠调出一份加密文件，“看看这个。

三年前，这个集团在南美有个实验室发生‘事故’，

十二个试验对象中有三个出现严重人格解体。但实验数据被保留了下来。

张博士当时就在那个实验室。”李薇想起张博士玻璃珠般的眼睛。那眼神不像在看一个人，

而像在看一个实验体。“样本B-07。”她说，“他们提到了这个代号。是谁？

”苏棠沉默了片刻。“我黑进了他们的内部系统，但权限不够，只能看到基础档案。

”她敲击键盘，屏幕上出现一张照片，“B-07的档案照片，你看。”李薇凑近屏幕，

然后倒吸一口冷气。照片上的女人和她有七分像。同样的脸型，同样的眼睛，

只是发色是栗色，笑容更加……标准。照片下的名字是：林玥。“林玥，28岁，

职业插画师，独居。”苏棠念着档案，

“一年前自愿参加‘完美伴侣养成计划’——这是他们内部对某个项目的称呼。但三个月前，

她的档案状态变成了‘休眠’。”“自愿？怎么可能有人自愿被改造成别人？”“为了钱。

或者为了爱。”苏棠点击下一页，“林玥的母亲尿毒症晚期，每月透析费用两万。

而她参加的实验，报酬是五十万，预付三十万。

”李薇突然明白了：“陈默选了她……作为我的‘替补’？”“不止是替补。

”苏棠调出另一份文件，“看这个时间线：六个月前，林玥的实验进入第二阶段，

开始接受‘目标对象行为模式植入’——目标对象的资料被加密了，但我猜是你。三个月前，

她的实验意外中止，原因不明。

而同一时间——”她看着李薇：“你开始感觉陈默‘不对劲’，开始想要离婚。

”“你是说……实验没中止，而是转移了？”一个可怕的念头在李薇脑中成形，

“林玥的‘意识’或者什么……被转移到了陈默身上？”“或者，

陈默从一开始就是实验的一部分。”苏棠压低声音，“薇薇，你有没有想过，

温柔、体贴、在雨天给你送伞、在你母亲病床前守夜的陈默——可能根本不是他本来的样子？

”李薇的世界开始旋转。她想起两年前初遇陈默时，他笨拙地试图讨好她，记得她所有喜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