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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锁与糍粑(林秀兰沈屿)在线免费小说_免费阅读全文银锁与糍粑(林秀兰沈屿)

秋意浓qh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叫做《银锁与糍粑》,是作者秋意浓qh的小说,主角为林秀兰沈屿。本书精彩片段:小说《银锁与糍粑》的主要角色是沈屿,林秀兰,沈建山,这是一本男生生活,救赎,现代小说,由新晋作家“秋意浓qh”倾力打造,故事情节扣人心弦。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8925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8 20:03:38。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银锁与糍粑

主角:林秀兰,沈屿   更新:2026-02-09 00:08: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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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十年执念立冬后的风裹着湿冷的寒气,刮过江城老城区的梧桐枝桠,落下一地枯黄的叶。

沈屿把车停在康颐养老院门口时,手表指针刚好指向下午四点半,分秒不差。

这是他坚持了十年的习惯,雷打不动。从十八岁成年那天起,无论加班到多晚,

无论项目多赶,每周六的下午,他都会出现在这里,拎着温热的小米粥、软糯的南瓜糕,

还有老人爱吃的蜜饯,走到最里面那间朝南的病房,陪一个叫林秀兰的老人坐两个小时。

十年,三千六百多个日夜,不算漫长,却足够把一个青涩的少年磨成内敛沉默的青年,

也足够把一份无处安放的愧疚,熬成刻进骨血里的执念。沈屿今年二十八岁,

是市内小有名气的建筑设计师,经手的项目拿过奖,薪水优渥,有房有车,在外人眼里,

他年轻有为、沉稳可靠,是标准的人生赢家。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灵魂里,

永远卡着十年前那个鲜血淋漓的午后,永远停留在五岁那年,追着一只彩色皮球,

冲向马路中央的瞬间。是母亲,用身体挡住了失控的卡车。这是他记了二十三年的记忆,

也是折磨了他十年的梦魇。他总在深夜惊醒,

梦里是刺耳的刹车声、母亲的惊呼、温热的血溅在他脸上的触感,还有父亲一夜白头后,

消失在人海里的背影。警方的卷宗写着“意外交通事故”,肇事司机逃逸,至今未找到,

母亲的墓碑立在城郊的公墓,碑上刻着“先母李慧之墓”,照片上的女人眉眼温柔,

笑起来眼角有浅浅的梨涡,是他记忆里最清晰的模样。父亲沈建山,在母亲去世后第三天,

留下一封简短的信,说“对不起,我撑不住了”,从此杳无音信。

亲戚们说他抛妻弃子、懦弱逃避,沈屿也曾恨过,恨他丢下自己,

恨他连母亲的最后一面都不敢面对。可随着年岁渐长,恨慢慢淡了,

只剩下无边无际的愧疚——他总觉得,若不是他当年任性,非要跑上街捡皮球,

母亲就不会死,父亲也不会离家,他会有一个完整的家,有热腾腾的饭菜,有睡前的故事,

有所有普通人都拥有的寻常幸福。这份愧疚无处安放,直到他十八岁那年,

偶然走进康颐养老院,看到了坐在窗边晒太阳的林秀兰。老人头发花白,背微微驼着,

眼神浑浊,记性差得连自己的名字都记不清,护工说她是孤寡老人,无儿无女,

十年前被送进来,只记得要“等儿子回家”,别的一概不知。可就是这样一个陌生的老人,

在看到沈屿的第一眼,突然伸出枯瘦的手,摸了摸他的头,轻声喊了一句:“小屿,回来啦。

”那声音,温柔得和他记忆里的母亲,一模一样。沈屿当场就红了眼。从那天起,

他便把林秀兰当成了精神寄托。他觉得,这是上天给他的机会,让他弥补对母亲的亏欠,

让他用照顾一个孤独老人的方式,赎自己当年的罪。他固执地认为,

是他在救赎这个无依无靠的老人,却从未想过,这场长达十年的陪伴,到底是谁在救赎谁。

推开病房门,暖黄的灯光裹着淡淡的米香扑面而来。林秀兰正坐在小桌前,

手里攥着一根竹针,笨拙地织着毛衣,毛线是藏青色的,针脚歪歪扭扭,却织得格外认真。

听到开门声,她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瞬间亮起一点光,像孩子看到了期盼已久的礼物。

“小屿,你来了。”她放下竹针,颤巍巍地站起身,想去拉沈屿的手。沈屿赶紧上前扶住她,

把手里的袋子放在桌上,声音放得极轻,带着连自己都未察觉的温柔:“林奶奶,今天降温,

我给你带了小米粥,温着的。”“好,好。”林秀兰笑着点头,眼睛一直黏在沈屿身上,

目光里的眷恋与疼惜,浓得化不开,“我给你留了东西,你看。

”她转身从床头柜里拿出一个白瓷碗,碗里盖着纱布,掀开时,

一股甜糯的香气散开——是红糖糍粑,煎得金黄,外酥里软,淋着薄薄的红糖浆,

是沈屿小时候最爱吃的味道。“我记得,你爱吃这个。”林秀兰拿起筷子,

夹起一块递到沈屿嘴边,眼神里满是期待,“快吃,刚煎好的,热乎。”沈屿张嘴吃下,

甜而不腻的红糖香在舌尖化开,软糯的糍粑烫得他眼眶一热。他低下头,掩饰住眼底的湿意,

含糊地说了句:“好吃,谢谢林奶奶。”十年了,老人记性极差,昨天说过的话今天就忘,

护工的名字记不住,自己的房间找不到,却唯独记得他爱吃红糖糍粑,记得他怕冷,

记得他胸口总戴着一枚银锁,记得他叫小屿。沈屿抬手摸了摸胸口,

那枚银锁是母亲留下的百岁锁,纯银打造,刻着小小的“屿”字,被他戴了十年,

磨得光滑发亮,是他身上唯一的念想。每次他摸银锁的时候,

林秀兰的眼神都会变得格外复杂,有心疼,有难过,还有一种沈屿读不懂的、深埋的悲伤。

她总会伸手,轻轻按住他的手,把银锁往他衣服里按一按,小声说:“戴着,别摘,

摘了会冷。”护工总说,林奶奶怕是把沈屿当成自己走失的儿子了,才会这般上心。

沈屿也这么觉得,心里又酸又暖,便更加用心地照顾她,陪她说话,给她擦身,帮她剪指甲,

把所有没能给母亲的陪伴,全都给了这个陌生的老人。病房门口,

一个穿着深蓝色门卫制服的老人站在那里,默默看了许久。是陈叔。

陈叔在康颐养老院做了十年门卫,和沈屿一样,十年如一日。他话极少,皮肤黝黑,

脸上有一道浅浅的疤痕,从眉骨延伸到脸颊,看起来有些严肃,却对沈屿格外好。

每次沈屿来,他都会提前烧好热水,泡一杯温热的菊花茶,放在传达室的桌上,

不多说一句话,只是点点头,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固执的关切。

沈屿一直觉得陈叔是个热心的老人,和养老院里所有普通的工作人员一样,从未多想,

也从未深交。他不知道,陈叔每次看着他的背影,看着他胸口露出的银锁,

看着他陪林秀兰说话时温柔的侧脸,握着茶杯的手都会微微发抖,眼底的情绪,

翻涌得能淹没整个十年。这天沈屿陪林秀兰坐了很久,直到护工过来提醒老人该休息了,

他才起身离开。走到传达室时,陈叔依旧递给他一杯热茶,声音沙哑低沉,

像砂纸磨过木头:“天凉,多穿点。”“谢谢陈叔。”沈屿接过茶杯,指尖触到温热的杯壁,

心里微微一暖。“林奶奶……身体不太好。”陈叔突然开口,

语气里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沉重,“医生昨天来查过,说心肺功能差,熬不过这个冬天了。

”沈屿手里的茶杯猛地一震,热水洒出来,烫到了手背,他却浑然不觉,僵在原地,

血液仿佛瞬间凝固。“你说什么?”他声音发颤,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不可能,

她上周还能自己走路,还能给我煎糍粑……”“人老了,说垮就垮。”陈叔低下头,

避开他的眼睛,声音轻得像叹息,“她这辈子,就盼着等儿子,等了一辈子,到最后,

怕是等不到了。”沈屿站在寒风里,手里攥着冰凉的茶杯,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喘不过气。他以为自己还有很多时间,

以为可以一直陪着林秀兰,以为这场救赎可以一直继续下去,可现实却给了他当头一棒。

这个陪了他十年、给了他母亲般温暖的老人,快要走了。那一刻,

一个念头疯狂地在他心里滋生:他要帮林秀兰找到她的儿子,帮她完成这辈子唯一的心愿。

他不能让她带着遗憾离开,就像他这辈子,都带着没能陪母亲走完一生的遗憾一样。回到家,

沈屿把自己关在书房里,

有和林秀兰有关的东西——养老院的入院记录、护工的口述、老人偶尔清醒时说的只言片语。

可所有资料都显示,林秀兰是十年前被一个匿名人士送进养老院的,没有家属信息,

没有联系方式,没有任何身份凭证,除了“林秀兰”这个名字,和一句“等儿子回家”,

一无所有。就在他一筹莫展时,手机响了,是苏晚。苏晚是他的发小,也是他公司的同事,

从穿开裆裤时就认识,是唯一知道他所有心结的人。她理性、通透、果敢,

一直劝他放下过去,好好生活,却也最懂他心里的痛。“沈屿,我跟你说个事,你别激动。

”苏晚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一丝凝重,“我托警局的朋友查了十年前那场车祸,

就是你母亲去世的那起,卷宗有问题。”沈屿的心猛地一沉,手指紧紧攥住手机,指节发白。

“什么问题?”他的声音干涩沙哑。“警方当年定性是意外,可现场痕迹不对,

刹车痕迹、撞击点、死者的身份信息,全都对不上。”苏晚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还有,

墓碑上的李慧,户籍显示她一生未生育,没有结婚,根本不可能是你的母亲。”“你说什么?

”沈屿猛地站起身,椅子向后滑去,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不可能!那是我妈,

我记得她的样子,记得她的声音,记得她的一切!”“沈屿,你冷静点。

”苏晚的声音带着心疼,“我没有骗你,我查了户籍底册,查了医院的出生证明,你的生母,

根本不叫李慧。当年的死者,是李慧没错,但她不是你妈,是有人刻意把她的身份,

认定成了你的母亲。”书房的灯光惨白,照在沈屿苍白的脸上。他踉跄着后退,

靠在冰冷的墙壁上,眼前天旋地转。十年的信念,十年的记忆,十年的愧疚与思念,

在这一刻,轰然崩塌。他祭拜了十年的母亲,不是他的生母。那他的母亲,到底是谁?

当年那场车祸,到底发生了什么?他想起林秀兰温柔的声音,想起她喊他“小屿”,

想起她煮的红糖糍粑,想起她摸他银锁时的眼神,想起陈叔复杂的目光,

无数细碎的伏笔在脑海里炸开,像一把把钝刀,割得他生疼。一个荒谬又可怕的念头,

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他不敢想,却又控制不住地去想。窗外的风越来越大,拍打着玻璃,

发出呜呜的声响,像极了十年前,那个午后,母亲最后的呼唤。2 旧案疑云沈屿一夜未眠。

他坐在书房的地板上,身边散落着母亲的遗物——一本泛黄的相册,一件织着小鸭子的毛衣,

一个磨旧的布包,还有那本他从未仔细翻过的日记。相册里的照片,

是他从小到大和“母亲”李慧的合影,从襁褓婴儿到少年时代,每一张都笑得灿烂。

可此刻再看,沈屿才发现,照片里的光线、角度、背景,都透着一种不自然的僵硬,

像是后期拼接而成的。他伸手抚摸照片上李慧的脸,记忆里的温柔眉眼,

和林秀兰的脸渐渐重叠,又分开,混乱得让他崩溃。他拿起那本日记,封面是淡蓝色的布面,

边角已经磨损,是母亲的遗物,他一直不敢打开,怕触碰伤痛。此刻,他颤抖着翻开,

第一页的字迹,就让他浑身僵住。那不是李慧的字。他记得李慧的字,娟秀小巧,

一笔一划都很工整,可这本日记里的字迹,圆润温柔,带着一股韧劲,

每一笔都藏着说不尽的温柔。第一页写于他五岁生日那天:“小屿今天五岁了,长高了一点,

还是爱吃红糖糍粑,每次都吃得满嘴红糖,像只小花猫。我给他打的百岁锁,他天天戴着,

说那是妈妈给的宝贝,不准摘。外面不太平,建山的工作太危险,

我只希望我的小屿平平安安,一辈子无忧无虑,哪怕我不在他身边,也好。”第二页,

是车祸前三天:“仇家找上门了,在楼下徘徊,我怕。小屿还小,不能有事。慧姐说,

她会帮我们,她是警察,她能保护我们。如果真的出事了,我只求小屿能活下来,

哪怕他忘了我,哪怕他以为我死了,只要他好好的,我什么都愿意。

”后面的字迹越来越潦草,断断续续,满是泪痕,最后一页,只有一行字,被泪水晕开,

模糊不清:“小屿,妈妈爱你,永远。”沈屿捧着日记,指腹轻轻抚过那些湿润的字迹,

眼泪终于决堤,砸在纸页上,晕开一片新的水渍。这些话,是写给他的。这个字迹,

是属于他的生母的。而这个女人,爱吃红糖糍粑,给他打了百岁锁,担心他的安危,

愿意为他放弃一切。不是李慧。是林秀兰。这个念头像一道惊雷,劈开了他混沌的记忆,

十年的迷雾,瞬间散开。他想起林秀兰每次看到银锁时的心疼,想起她精准记得他的喜好,

想起她摸他头时的温度,想起她喊他“小屿”时的语气,

想起她身上永远散不去的、淡淡的米香和红糖香——那是他童年记忆里,母亲独有的味道。

原来他找了十年、念了十年、愧疚了十年的母亲,一直就在他身边,以一个陌生人的身份,

陪了他整整十年。而他,竟然一无所知。他以为自己在救赎她,殊不知,

是她一直在用自己的方式,守着他,陪着他,爱着他。天刚蒙蒙亮,沈屿就冲出了家门,

开车直奔城郊的公墓。寒风卷着雪花,落在墓碑上,冰冷刺骨。他站在“李慧之墓”前,

看着照片上陌生又熟悉的脸,膝盖一软,重重跪了下去。“对不起,

对不起……”他一遍遍地喃喃自语,眼泪混合着雪水,砸在冰冷的石碑上,“我错了,

我连自己的妈妈是谁都不知道,我连你是为了救我而死都不知道……”苏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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