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天书库 > > 我办鬼吓同学,遇到真的!(校服李响)全本完结小说_完整版免费全文阅读我办鬼吓同学,遇到真的!(校服李响)
悬疑惊悚连载
悬疑惊悚《我办鬼吓同学,遇到真的!》,讲述主角校服李响的爱恨纠葛,作者“胖虎的乌鸦”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由知名作家“胖虎的乌鸦”创作,《我办鬼吓同学,遇到真的!》的主要角色为李响,校服,周洋,属于悬疑惊悚,民间奇闻小说,情节紧张刺激,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9936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8 19:11:21。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我办鬼吓同学,遇到真的!
主角:校服,李响 更新:2026-02-08 21:48: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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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鬼篇我扮鬼吓同学,结果他不见了校庆夜,我和死党溜进废弃教学楼扮鬼吓同学。
血浆包在手电光下泛着黏腻的光。可当那个熟悉的校服背影转过身——镜子里却空无一物。
第二天,全校都在传:“昨晚有人跳楼了,穿着和我们一样的校服。
”而我的手机收到一条消息:“轮到你们了。”十一点后的校园,
被一种潮湿的、黏糊糊的寂静包裹着。白日的喧嚣褪尽,连虫鸣都稀落,
只有远处主干道上偶尔驶过的车,灯光像虚弱的刀子,短暂地切开黑暗,又迅速被愈合。
我靠在旧化学实验楼拐角的阴影里,后背能感觉到粗糙水泥墙面沁出的凉意,
手心里却全是汗。塑料血包被攥得发热,隔着薄薄的包装,能摸到里面浓稠液体不祥的滑动。
空气里有铁锈、陈年灰尘,
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像是福尔马林又像是别的什么腐败东西的气味。
这栋红砖楼有些年头了,窗户大多破损,黑洞洞的,像缺失了牙齿的嘴。
校庆夜的狂欢声浪隐约从遥远的体育馆方向传来,更衬得这里死寂。
旁边传来极力压抑的、粗重的呼吸声。是李响。他比我更紧张,
胖乎乎的身体绷得像根拉满的弓弦,手里那个我从网上淘来的二手强光手电,
金属外壳被他手心的汗浸得滑腻。手电没开,但我们都知道,一旦摁下,
那束光会是这里唯一撕裂黑暗的东西。“周洋怎么还不来?”李响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颤,
“不是说好熄灯前溜过来吗?这都……这都过了快半小时了。”我没吭声,心里也打着鼓。
计划是我们仨,周洋负责从另一头的楼梯上来,制造点动静,
可能的“目标”我们幻想中也许同样会来探险的倒霉蛋引到三楼中间的生物标本室门口。
那里空间相对开阔,逃生路线多。然后我和李响从藏身的这处楼梯拐角杀出,
手电光猛地打在他脸上,同时把血浆包挤破,抹自己一脸,
最好再配上李响那破锣嗓子的一声怪叫。经典的校园恐怖桥段,足够把任何人吓得魂飞魄散。
很幼稚。但十七岁的夏天,校庆夜,废弃教学楼,这几个词组合在一起,
本身就带着冲破枯燥日常的诱惑。我们需要一点出格的记忆,哪怕事后可能会被通报批评。
“再等五分钟。”我舔了舔发干的嘴唇,努力让声音听起来镇定,
“他可能被老师或者学生会的人耽搁了。”李响没再说话,只是呼吸更急了。
寂静重新淹没上来,稠得化不开。我忍不住竖起耳朵,捕捉着楼里的每一点声响。
风声穿过破窗的呜咽,角落里或许是小动物窜过的窸窣,
还有……一种很轻的、规律的嗒、嗒声,像是水龙头没拧紧,又像是……脚步声?
从楼上传来?我胳膊上的汗毛悄悄立起。突然,
一阵急促但刻意放轻的脚步声从下方楼梯传来!我和李响同时一激灵,对视一眼,来了!
不是周洋那个方向。但管不了那么多了,有人上楼,就是“目标”!脚步声越来越近,
听得出有些犹豫,一步一顿。是个穿校服的身影,低着头,
背对着我们这边手电光可能照过去的方向,正摸索着往三楼走。光线太暗,只能看清轮廓,
但确实是我们学校的校服。心脏在胸腔里擂鼓。我朝李响猛打手势,他哆嗦着举起手电。
就是现在!“嗷——!!!”李响的怪叫在空旷的楼道里炸开,同时,“咔”一声轻响,
刺眼的白光像一道冰冷的闪电,猛地劈开黑暗,精准地钉在那个校服背影上!光柱里,
灰尘狂舞。那背影骤然僵住。就是现在!我猛地上前一步,右手拇指用力一掐——噗嗤。
温热的、带着怪异甜腥气的黏稠液体瞬间迸射出来,溅了我一手一脸。
血浆包的效果逼真得过分。那背影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光和背后的动静惊到,极其缓慢地,
开始转过身来。手电光柱牢牢锁定着他。先转过来的是侧影,然后……正面。光太强,
刺得我有点眼花。但我看清了,那确实是我们学校的校服,蓝白色,
左胸口似乎还有校徽的暗纹。穿着校服的人……我的呼吸停滞了。光柱里,只有一团空气。
校服领口之上,空荡荡的。没有头,没有脸,什么都没有。那校服像是自己撑在那里,
完成了这个转身的动作。时间好像被冻住了。我能听见自己血液冲上太阳穴的轰鸣,
能感觉到脸颊上正在缓慢流下的“血”那冰凉滑腻的触感,
能看见李响那张在背光中惨白扭曲、写满极度惊恐的脸,他的嘴巴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穿着校服的“无头人”静静地“站”在光柱中央,面对着我们。然后,它——或者说,
那身校服——似乎微微动了一下,像是要抬起“手”。“啊——!!!
”李响的惨叫终于冲破喉咙,凄厉得不似人声。他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扔掉了手电。
手电撞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光束疯狂地跳跃、旋转了几下,滚落在地,
照亮了一小片布满灰尘和碎石的地面,最终,熄灭了。绝对的黑暗,
比之前更浓重、更具压迫感的黑暗,劈头盖脸砸了下来。“跑!快跑!!!
”我听到自己在嘶吼,声音尖利变形。根本顾不上任何方向,也忘了周洋。
求生的本能扯着我的双腿,我朝着记忆中楼梯口的方向连滚带爬地扑过去。李响跟在我身后,
脚步声沉重凌乱,夹杂着剧烈的喘息和压抑不住的呜咽。黑暗成了帮凶,吞噬了视觉,
却放大了其他一切。身后,那空荡荡的、穿着校服的“存在感”没有追来,但我能感觉到,
它还在那里,静静地“目送”着我们。还有那嗒、嗒的声音,似乎又响起了,不急不缓,
跟在我们仓皇的脚步之后,隔着一段固定的、令人毛骨悚然的距离。
我们像两只被踩了尾巴的老鼠,在迷宫般的旧楼里瞎撞。不知道摔了多少跤,
膝盖和手肘火辣辣地疼。终于,前方出现了微弱的天光——一扇破了一半的窗户。
我们不管不顾地从那缺口翻了出去,跳进楼下齐腰深的荒草丛里,
带起一阵哗啦乱响和飞扬的尘土。没有回头,一路狂奔。直到肺叶火烧火燎,
直到看见远处体育馆依然明亮的灯火和隐隐传来的音乐声,
入稀疏的人流虽然每个人看我们满头满身“血污”、惊魂未定的样子都投来怪异的目光,
我们才敢停下,扶着膝盖,像两条离水的鱼一样大口喘气。我和李响对视,
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劫后余生的震颤,以及更深层的、几乎要满溢出来的恐惧。我们没说话,
不敢说话。校服……空荡荡的领口……那转身……周洋呢?这个念头像冰锥一样扎进脑海。
我哆嗦着手去摸手机,屏幕亮起,没有周洋的未接来电,也没有信息。我拨过去,
漫长的等待音后,是冰冷的“您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李响也在打,同样的结果。
他的脸色比鬼还难看。这一夜,我和李响谁也没回家,挤在我家客厅的沙发上,
开着所有的灯,电视调着毫无意义的综艺节目,音量开得很大。我们不敢闭眼,
一闭眼就是那束光,那空荡荡的领口。周洋的电话始终打不通。我们甚至不敢报警,怎么说?
说我们扮鬼吓人,结果同伙失踪了,还可能撞见了真家伙?后半夜,李响终于扛不住,
歪在沙发上睡着了,发出不平稳的鼾声。我瞪着天花板,直到窗外泛起惨淡的灰白。第二天,
我是被李响摇醒的。他眼睛通红,声音沙哑:“出事了。”学校里气氛诡异。
窃窃私语像潮湿的霉菌,在每一个角落滋生。走过的人群会自动避开我们,眼神躲闪,
又忍不住飞快地瞥一眼。
”“……早上发现的……”“……脸都看不清了……”“……穿着校服……”我的手脚冰凉。
和李响对视一眼,默契地朝着旧实验楼方向挪动。远远就看到那里拉起了刺眼的黄色警戒线,
几个穿着制服的人影在楼前忙碌,围观的学生被挡在外面,指指点点。我们挤在人群边缘,
两个女生带着哭腔的议论:“太吓人了……怎么会想不开……”“听说摔下来的样子……哎,
别提了。而且,你们发现没,那校服……”“嗯,
是老款式……好几届之前的了……现在都没人穿那种了……”老款式?我胃里一阵翻搅。
昨晚那身校服……在强光手电下,颜色似乎确实有点偏旧,
不是我们这届鲜亮的蓝白……“嘿,王烁,李响!”一个平时还算熟悉的男生从旁边凑过来,
压低声音,脸上带着某种混合着恐惧和兴奋的神色,“听说了吗?就昨晚,校庆夜,
有人从那边……”他指了指被封锁的旧楼,“跳下来了。自己跳的。
穿的还是咱们学校的校服,怪就怪在,是好多年前那种老款。
还有啊……”他神秘兮兮地左右看看,声音压得更低:“发现的人说,那人的脸……啧,
好像有点问题,说不太清,反正不太对劲。而且,楼里好像有点别的东西……”“什么东西?
”李响哑着嗓子问。“不知道,警察不让说。但有人在传,说三楼,就中间那块,
地上有些痕迹,不像是一个人弄出来的……还有,听说调查的警察调监控,
可那破楼附近唯一一个还能用的摄像头,昨晚快十二点的时候,画面雪花了一下,
然后就……”他没说完,但意思到了。监控出了问题。男生又嘀咕了几句,被同伴叫走了。
我和李响站在原地,像两尊石像。阳光明晃晃地照在身上,却感觉不到丝毫暖意。
周洋依旧联系不上。旧款校服,跳楼,脸有问题,监控故障……每一个词都像一块冰,
砸进心里。浑浑噩噩地上完上午的课,午饭根本吃不下。
我和李响躲到操场最偏僻的看台后面。他一直在发抖,问我怎么办,
周洋是不是已经……我不敢想。下午第一节课的预备铃刺耳地响起。我们拖着脚步往回走。
就在教学楼投下的阴影即将吞没我们时,我的手机在裤袋里震动了一下。不是电话。是短信。
我摸出来,屏幕亮着。一个没有存储的号码。内容只有四个字,像四把淬了冰的锥子,
狠狠钉进我的眼球:轮到你们了。血液瞬间冲上头顶,又唰地退去,
留下全身冰凉的麻痹。我猛地抓住李响的胳膊,把屏幕杵到他眼前。李响只看了一眼,
喉咙里就发出一声短促的、濒死般的抽气,眼睛瞪得几乎要裂开,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
“他……他……周洋……”他语无伦次,牙齿咯咯打颤。周洋?是周洋发的?不,不像。
那会是谁?那个“跳楼”的?还是……昨晚那个“东西”?巨大的恐惧攥紧了心脏,
几乎无法呼吸。就在这时,李响的手机也突兀地“嗡嗡”震动起来。
他像被烫到一样猛地掏出手机,只看了一眼,就惊叫一声,手机脱手摔在地上。屏幕朝上,
还亮着。同样的陌生号码。同样的四个字:轮到你们了。寂静。
令人疯狂的寂静包裹着我们。远处操场上体育课的哨音、教学楼隐约传来的讲课声,
都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模糊而不真实。只有那两部躺在地上的手机,
屏幕兀自散发着幽幽的光,那四个字狰狞地定格在那里。李响慢慢地、极其缓慢地蹲下身,
捡起自己的手机,手指抖得几乎握不住。他抬起头看我,眼泪毫无预兆地涌出来,
混合着巨大的恐惧。“王烁……我们……我们是不是……下一个?”下一个什么?我不知道。
跳楼?还是别的什么更无法想象的东西?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喉咙里干涩得像塞满了沙砾。昨晚手电光柱下空荡荡的校服领口,今早警戒线后模糊的议论,
此刻屏幕上冰冷森然的四个字……所有碎片搅在一起,旋转着,
形成一个深不见底、散发着寒气的漩涡,要把我们吸进去。
“走……”我听见自己嘶哑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先离开这儿……不能待在学校……”李响机械地点头,抹了一把脸,
却抹不干净那源源不断的眼泪和恐惧。我们互相搀扶着,跌跌撞撞地离开看台后的阴影,
朝着校门方向走去。脚步虚浮,像是踩在棉花上,又像是每一步都踏在即将碎裂的薄冰上。
阳光依旧炽烈,却丝毫驱不散骨髓里透出的寒意。路过旧实验楼方向时,
我忍不住又瞥了一眼。警戒线还在,人似乎少了些,但那栋红砖楼沉默地矗立在午后光线里,
每一扇黑洞洞的窗户,都像一只只冷漠的眼睛,注视着我们的仓皇。“轮到你们了。
”是谁在说话?是我脑子里疯狂回响的幻听,还是真的有什么东西,贴着耳朵,
轻轻吹了一口气?我猛地回头。身后只有空荡荡的操场,
灼热的阳光把柏油路面烤得微微扭曲。什么都没有。
可那冰冷的、带着恶意和某种古老戏谑的耳语,却仿佛已经钻进了耳朵深处,生根发芽。
李响也跟着回头,脸上是全然的绝望。“它……它是不是已经跟着我们了?”我不知道。
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知道,校庆夜那个愚蠢的恶作剧,像一块被撬动的封印石板,
放出了某些沉睡的、不该被打扰的东西。而我和李响,还有失踪的周洋,
成了它最先盯上的祭品。“快走!”我拉起李响,几乎是拖着他往前跑。我们必须离开这里,
立刻,马上。然而,就在我们冲出校门,汇入外面街上嘈杂人流的那一刻,我眼角的余光,
似乎扫到了街对面小巷口,一个模糊的、穿着蓝白色旧款校服的身影,静静地站在那里,
面朝着我们的方向。领口之上,一片虚无。我心脏骤停,猛地定睛看去。小巷口空无一人,
只有一只黑色的野猫倏地窜过,消失在阴影里。是幻觉吗?
还是……手机又在裤袋里震动起来,一下,又一下,沉稳而规律,像是催命的鼓点。
我没有勇气再掏出来看。但我知道,无论看不看,那四个字都已经烙印在了视网膜上,
烙印在了命运里。轮到你们了。游戏,似乎才刚刚开始。而逃,或许已经来不及了。
支线故事七月半,我翻墙买烟,女鬼递给我一支中元节,烟瘾犯了。我偷溜出宿舍翻墙,
却看见墙头坐着个穿红裙的女孩。她递来一支烟:“借个火?
”打火机亮起的刹那——照出她手腕密密麻麻的刀疤。我哆嗦着点燃,
她吐出的烟雾竟凝成血字:“快跑,他们今晚要来收人。”第二天,
全校通报男生宿舍三人暴毙。而我抽屉里,多了一盒浸透香灰味的红双喜。七月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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