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天书库 > > 青灯验骨(苏清远沈青辞)完结版小说_最新全本小说青灯验骨苏清远沈青辞
悬疑惊悚连载
金牌作家“叮当叮叮当当”的悬疑惊悚,《青灯验骨》作品已完结,主人公:苏清远沈青辞,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青灯验骨》主要是描写沈青辞,苏清远,王守业之间一系列的故事,作者叮当叮叮当当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中。青灯验骨
主角:苏清远,沈青辞 更新:2026-02-09 01:11: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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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灯影照骨第一章 雨夜尸声永昌二十三年暮春,临川城被一场连阴雨泡得发软。
青石板路滑腻,县衙后巷的义庄终年阴凉,霉味、草药味、淡而不散的腐气被雨水一蒸,
成了旁人避之不及的气息。亥时三刻,巷子里空无一人。义庄木门轻轻推开,
昏黄灯光斜斜淌在湿地上。提灯的是个十八九岁的女子,素衣利落,发束高髻,
雨水打湿额前碎发,却半点不显狼狈。她身形清瘦,脊背却挺得笔直,一双眼沉静如寒潭,
不见半分怯意。她是阿辞,县衙里唯一一个女仵作。“今夜雨急,尸首明日再验吧。
”老仵作赵德全撑着破伞,声音里满是疲惫。阿辞轻轻摇头,
语气平静却不容商量:“尸首浸水太久,迟一刻,线索便少一分。师父先回,
我收拾妥当便归。”老人叹了口气,不再多劝,佝偻着身影消失在雨幕深处。义庄重归寂静。
正中木板上躺着临川富商王守业,锦袍湿透,面色青白,唇色泛着不正常的紫。
人人都说他是雨夜失足落水,可阿辞只看一眼,便知事情不对。她将青灯凑近,
灯光稳稳落在死者指尖。指甲缝里卡着几缕暗绿色絮状物,她用细镊小心取出,放入白瓷碟,
清水一浸,那东西缓缓舒展——是城西废井独有的井藻,绝非临川河道之物。再翻尸身,
后颈三道浅而齐整的淤痕,若不细看,几乎与尸斑无异。
那是被人从身后用硬物死死抵住、强行压制留下的痕迹。“不是溺水。”她低声自语,
指尖微微收紧。真正溺水而亡的人,必会拼命挣扎,指甲里该是泥沙、水草、碎石,
绝不是这种只在老井深处才有的藻丝。而后颈的压痕,更说明他是被人制住、按入水中闷杀,
再抛进河里伪装意外。就在这时,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不止一人,步伐沉而快,
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阿辞几乎是本能地吹熄青灯,身形一缩,隐入墙角阴影,
连呼吸都压到最轻。“必须在子时前处理干净,尸首烧了,痕迹全消。
”压低的京腔冷得刺骨,“苏清远一个小小推官,挡不住张大人的事。
那女仵作若是碍事……”话音未落,木门被一脚踹开。四个黑衣人持刀闯入,
钢刀在微弱天光下泛着冷光。“人呢?”“方才灯还亮着!”四人缓缓向内摸索,
雨声掩盖了动静,却盖不住他们急促的呼吸。阿辞贴在木架后,
指尖摸到腰间那柄三寸验尸短刃——本是用来剖筋剔骨,此刻却成了她唯一的防身之物。
待一人走到近前,她骤然动身。不硬拼、不回头,只借着对巷道的熟稔,翻身越架,
直扑门口。等黑衣人反应过来,她已经冲出义庄,一头扎进瓢泼大雨里。“追!
”脚步声轰然追来。阿辞在湿滑的巷子里左拐右转,熟门熟路翻过矮墙,落进一间废弃染坊,
躲进巨大空染缸后,听着追兵从墙外狂奔而过。雨水顺着她脸颊滑落,冰冷刺骨。
她低头看向掌心——方才冲出时,她顺手从尸首上取走了一样东西。
一枚被水泡得发白的玉扳指。内侧刻着极小的字,灯影下依稀可辨:谦谨持身。这四个字,
她记了整整三年。那是她父亲沈泊言生前,最常提起的一句印文。赠印之人,
是当年的大理寺丞——张谦。也是三年前,亲手构陷沈家、令她满门抄斩的人。雨越下越大,
阿辞握紧扳指,指节发白。她不是失足落水的富商,不是无名无姓的仵作,
她是沈家唯一活下来的人。她活着,只为一件事——复仇。第二章 旧案余烟临川县衙,
东厢书房灯火彻夜未熄。推官苏清远盯着案头卷宗,眉头紧锁。
一份是今夜王守业“溺亡”的初报,另一份,是尘封三年、无人敢碰的旧档——沈家通敌案。
烛火跳跃,映着他年轻却沉肃的脸。门被轻轻叩响。老仵作赵德全浑身湿透,
脸色惨白:“大人,阿辞……不见了。王守业的尸首,也没了。”苏清远猛地起身,
抓起佩刀:“全城搜!活要见人,死要见尸!”雨夜之中,衙役倾巢而出,
火把在雨里艰难燃烧,照亮一张张紧绷的脸。王守业是江南织造局的特供商人,
他的死本就蹊跷,如今尸首失踪,更是透着一股诡异。苏清远亲自带人查验义庄,
屋内无打斗痕迹,却留着数枚陌生脚印,鞋底纹路特殊,是京中贵胄才有的样式。“大人,
墙角有碎玉。”苏清远接过一看,是半块和田玉佩,雕工精细,断裂处新鲜,
绝非寻常人家之物。“不是阿辞的。”赵德全摇头,“她从不用这些饰物。
”苏清远将碎玉收入袖中,目光沉冷:“继续搜,重点查城西废井、废弃宅院、破庙。
”同一时间,城西破庙。阿辞蜷缩在神像背后,用破麻袋裹住湿透的身子,拢起一小堆火,
勉强驱散寒意。她反复摩挲那枚玉扳指,火光映亮她平静却坚定的脸。三年前,
沈家一夜倾覆。父亲沈泊言,时任刑部侍郎,因彻查北境军械走私案,
被安上通敌叛国的罪名,满门抄斩。她那年十四,本该一同赴死。是赵德全念着旧恩,
冒死用一具病死女囚的尸身将她换下,从此她隐姓埋名,学验尸、练观骨、忍冷眼、藏锋芒,
一等三年。她以为线索早已断尽。却没想到,会在一具临川富商的尸身上,
摸到当年仇人的印记。“王守业只是个棋子。”她低声自语,“他死,是因为知道得太多。
”破庙外忽然传来马蹄声。阿辞立刻踩灭火堆,重新缩入阴影。庙门被一脚踹开,
进来的不是黑衣人,而是官府差役。为首的青袍男子身姿挺拔,眉眼锐利,正是苏清远。
他目光一扫,便落在神像后露出的一角素衣。“出来。”阿辞缓缓走出,
火光映着她苍白却沉静的脸。“尸首失踪,你为何在此?”苏清远声音压得很低。
“有人要杀我,也要毁尸。”阿辞直言不讳,“四个黑衣人,深夜闯入义庄,意图焚尸灭迹。
我只能逃。”“何人指使?”阿辞抬眼,目光清澈却锋利:“大人心中早有答案,何必问我。
”苏清远一怔,凝视她许久,挥手遣退左右。“王守业不是溺亡。”阿辞主动开口,
“后颈受制,指甲内是城西井藻,他是被人按入井中闷杀,再抛入河道伪装意外。
”苏清远瞳孔微缩:“你验过?”“是。”阿辞取出玉扳指,“这不是王守业的东西,
是凶手遗落的。内侧刻字,与三年前大理寺丞张谦的私章印文,一模一样。
”苏清远接过扳指,指尖一颤。张谦。这个名字,牵扯着一桩震动朝野的旧案,
也牵扯着他苏家的痛——三年前,唯有他父亲苏御史敢上疏鸣冤,最终落得贬官外放的下场。
“你……”他猛地看向她,“你到底是谁?”阿辞沉默片刻,一字一顿,
清晰无比:“前刑部侍郎沈泊言,独女,沈青辞。”苏清远手中灯笼猛地一晃。沈家余孽。
按律,当斩。可眼前这女子,一身素衣,满身雨水,眼神里没有恐惧,
只有沉得化不开的执念。“我活下来,不是为了苟且偷生。”沈青辞迎上他的目光,
“我要查当年真相,要为沈家翻案,要让所有沾过沈家血的人,付出代价。”雨势渐小,
天边泛起微白。苏清远看着她单薄却笔直的身影,忽然低声道:“你不怕我现在就抓你?
”“大人若要抓我,方才便不会支开旁人。”沈青辞语气平静,“更何况,苏大人的父亲,
是当年唯一敢为我父亲上疏的人。你我目标,本就一致。”苏清远沉默良久,终是长长一叹。
“先回县衙。”他沉声道,“此事,需从长计议。”“尸首呢?”“我会派人暗中搜寻。
”苏清远目光冷冽,“他们越急着毁尸,越说明背后有鬼。越是有鬼,我们越有机会。
”沈青辞站起身,拍去衣上尘土。晨雾漫过破庙,临川城在微光中缓缓苏醒。而她知道,
从今夜起,有些东西,再也回不去了。沉埋三年的血仇,终于要重见天日。
第三章 井底藏凶王守业的尸首,第三日才被找到。不在河道,不在乱葬岗,
而在城西那口废弃老井之中——正是沈青辞从他指甲缝里辨出的井藻生长之地。
尸首被井水浸泡得发胀,面目难辨,但衣料、腰牌俱在,确认无疑。“做得太绝。
”赵德全蹲在井边摇头,“杀了人,还把尸首丢回作案地,这是挑衅,也是自信无人敢查。
”沈青辞一言不发,戴上羊肠手套,俯身细验。肿胀的尸身难辨细节,她却极有耐心,
一寸寸查看,直到翻到后背腰处,忽然停手。“师父,灯。”灯光凑近,
一块淡紫暗斑显露出来,看似尸斑,却质地异常。她用细针轻刺,流出的不是血,
是淡黄色积液。“皮下重伤,生前受重击,外力方正、边缘齐整。”沈青辞声音冷静,
“像是……官印底部。”周围差役齐齐变色。官印?“还有这里。”她指向死者右手腕,
骨节异常凸起,“腕骨骨折,生前被人强行扭折,应为抢夺某物所致。
”她抬眼看向苏清远:“王守业死前,与凶手有过缠斗。对方要抢回的,
极有可能就是那枚玉扳指。”苏清远心中一凛。就在这时,井边差役忽然惊呼:“大人!
井底还有东西!”铁钩从淤泥中勾出一个油纸包裹,打开一看,内有数封书信、一本薄账。
信纸浸湿,字迹模糊,却仍能辨认抬头:张兄亲启。落款一个“王”字。而账册之上,
密密麻麻记着巨额往来,时间横跨三年,
最后几页赫然是朝廷严控物资——生铁、硝石、精钢。最后一行朱字刺眼:三月十五,
北使至,货备齐,水路出。今日,已是三月十八。“封锁所有码头!”苏清远厉声下令,
“所有北上船只,一律严查,一人一货都不许放过!”差役轰然领命而去。
沈青辞却仍盯着那口深井,目光沉沉。井口狭窄,井壁湿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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