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天书库 > > 毒心美嫂易晓婧陆宇免费小说完结_最新完本小说推荐毒心美嫂(易晓婧陆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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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毒心美嫂》是知名作者“紫鹤归”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易晓婧陆宇展开。全文精彩片段:情节人物是陆宇,易晓婧,陆建峰的男生生活,姐弟恋,家庭小说《毒心美嫂》,由网络作家“紫鹤归”所著,情节扣人心弦,本站TXT全本,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5805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8 19:35:55。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毒心美嫂
主角:易晓婧,陆宇 更新:2026-02-09 01:18: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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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瘫兄困榻,美嫂藏心机舱外是连绵的云层,白得晃眼,他此刻心神焦灼。
陆宇今年三十二岁,本科毕业就远赴北美,从最底层的金融分析师做起,一路摸爬滚打,
熬成了华尔街投行的核心骨干,年薪七位数,在曼哈顿有江景公寓,身边从不缺优质异性,
是旁人眼里人生赢家。唯一的缺憾,是两年前的离婚。他天生无精症,
前妻是同校的华裔校友,恋爱五年,结婚两年,最终还是抵不过对子嗣的渴望,和平分手。
离婚后他索性一心扑在工作上,愈发疏远国内的人情世故,
只每月定时给老家的父亲、哥哥打生活费,逢年过节发个视频问候,
算尽了做儿子、做弟弟的本分,却也始终隔着万里山海,少了贴身的陪伴。他以为,
日子会这样按部就班地走下去。父亲身体硬朗,哥哥陆建峰在机械厂做车间主任,踏实肯干,
嫂子易晓婧温婉贤惠,侄子小磊刚上幼儿园,一家四口守着城郊那栋三层自建小楼,
安稳平淡,岁月静好。他甚至已经规划好,再过两年,攒够足够的资本,就辞职回国,
在一线城市开自己的投资公司,把父亲接过去享清福,帮衬哥哥嫂子把小磊培养成材,
弥补这些年缺席的亲情。可命运的耳光,从来都打得猝不及防。三个小时前,
那通带着浓重乡音的电话,像一道惊雷劈在他头顶:“小宇啊,你快回来!
你哥建峰今早突发脑梗,倒在车间里,送医院抢救了大半宿,人是活过来了,
可……可医生说,全身瘫痪,以后都站不起来、说不了话了!”邻居的声音哽咽,
后面的话陆宇已经听不清了,耳边只剩嗡嗡的鸣响,手里的咖啡杯哐当砸在办公桌上,
深色的液体浸透了价值上万的定制西装,他却浑然不觉,
只反复确认着那句“全身瘫痪、神志清醒”。神志清醒,却动弹不得,说不出话,吃不了饭,
连翻身都要靠人伺候——那是比死更折磨人的活法,是活生生把一个壮年男人,
熬成一具只能喘气的废人。陆宇没有丝毫犹豫,当场推开所有会议,
让助理订了最近一班回国的机票,收拾了最简单的行李,直奔机场。十几个小时的航程,
他没合过一眼,脑海里全是哥哥陆建峰的样子。哥哥比他大五岁,从小就是家里的顶梁柱。
父母都是普通农民,供两个儿子读书不容易,陆建峰初中毕业就主动辍学,进厂打工,
把读书的机会让给了他。他考上名牌大学,远赴海外,每一笔学费、生活费,
都有哥哥汗流浃背挣来的血汗钱。哥哥性子憨厚,不善言辞,
却永远把他这个弟弟放在心尖上。小时候有人欺负他,哥哥第一个冲上去打架;他出国那天,
哥哥蹲在机场角落偷偷抹眼泪,塞给他一张攒了多年的银行卡,只说“在外面别委屈自己,
没钱就跟哥说”。这么好的哥哥,怎么就突然瘫了?陆宇攥紧拳头,指节泛白,
指腹掐进掌心,渗出血丝也浑然不觉。愧疚、自责、心疼,
像潮水般将他淹没——他在国外锦衣玉食,风光无限,却连哥哥最艰难的时刻,
都没能第一时间守在身边。飞机落地江南省城机场时,是傍晚六点多,梅雨季节的南方,
天空飘着细密的冷雨,空气里裹着潮湿的腥气,闷得人喘不过气。陆宇没有耽搁,
拖着行李箱直奔停车场,打了一辆网约车,往城郊的陆家村赶。车子驶离市区,
高楼大厦渐渐变成低矮的民房,柏油路换成了水泥路,两旁是成片的稻田和菜地,炊烟袅袅,
鸡犬相闻,是他记忆里熟悉的故乡模样,却又带着一种物是人非的苍凉。四十分钟后,
车子停在一栋三层小楼前。这栋楼是十年前哥哥攒钱盖的,一楼是客厅、厨房、老人房,
二楼是主卧、客房,三楼是阁楼改造的起居室,外墙贴了米白色的瓷砖,
当年在村里算是数一数二的好房子,如今历经风雨,瓷砖泛黄,墙角长了青苔,
透着一股陈旧的烟火气。院子的铁门虚掩着,里面停着一辆老旧的电动车,
是嫂子易晓婧平时接送孩子、买菜用的。屋檐下挂着几件小孩的衣服,随风轻轻晃动,
还有几件成人的病号服,沾着淡淡的消毒水味,飘进鼻腔里,刺得陆宇心口一紧。
他深吸一口气,推开铁门,行李箱的滚轮碾过湿漉漉的水泥地,发出沉闷的声响。
客厅的灯亮着,昏黄的灯光透过纱窗洒出来,里面传来老父亲陆建国压抑的咳嗽声,
还有一个女人轻柔却疲惫的声音,在耐心地哄着什么。陆宇抬脚走进客厅,
第一眼就看到了坐在竹椅上的老父亲。不过半年没见,父亲像是老了十岁。
原本花白的头发全白了,梳得整整齐齐,却遮不住头顶稀疏的发缝,脊背佝偻得厉害,
原本硬朗的身板缩成一团,手里攥着一根旱烟杆,却没点着,只是反复摩挲着,
浑浊的眼睛里布满红血丝,眼角挂着未干的泪痕,整个人透着一股绝望的颓丧。听到脚步声,
陆建国抬起头,看到门口站着的陆宇,先是一愣,随即老泪纵横,
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小宇……你可算回来了……”“爸。”陆宇放下行李箱,
快步走过去,蹲在父亲面前,握住他枯瘦冰凉的手,喉咙发紧,“哥怎么样了?”“在楼上,
在楼上……”陆建国抹着眼泪,手指着二楼的方向,“医生说抢救过来了,就是瘫了,
全身都动不了,只有眼睛能转,心里清楚得很,就是说不出话,也吃不了硬东西,
全靠你嫂子一口一口喂……造孽啊,好好的一个人,
怎么就成这样了……”父亲的哭诉像针一样扎在陆宇心上,他站起身,
沉声道:“我上去看看哥。”楼梯是水泥砌的,扶手磨得光滑,踩上去发出轻微的声响。
二楼的走廊里弥漫着浓重的消毒水味,混合着一丝淡淡的中药味,
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久病之人特有的气息,压抑得让人窒息。二楼的主卧门没关严,
留着一条缝,里面传来轻微的响动,还有女人低低的叹息。陆宇轻轻推开门,脚步顿在门口。
房间里的陈设很简单,一张宽大的双人床,原本是哥哥嫂子的婚床,
如今却摆着一张医用护理床,占据了房间大半的空间。床上躺着的男人,枯瘦得脱了形,
若不是那张熟悉的轮廓,陆宇几乎认不出这是他那个壮实憨厚、一百八十斤的哥哥陆建峰。
陆建峰闭着眼睛,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干裂,嘴角挂着一丝控制不住的涎水,
脖颈处插着胃管,四肢僵硬地瘫在床面上,没有丝毫力气,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
证明他还活着。而在护理床旁,站着一个女人。是嫂子易晓婧。
陆宇已经三年没见过易晓婧了,记忆里的她,
还是那个二十多岁、眉眼温婉、笑起来有两个浅浅梨涡的农家媳妇,勤快、懂事、孝顺,
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对父亲恭敬,对哥哥体贴,对小磊疼爱,是村里人人夸赞的好媳妇。
如今三年过去,她不过三十四岁,正是女人最有风韵的年纪,可眼前的易晓婧,
却透着一股掩不住的疲惫与憔悴。她穿着一身柔顺的家居服,
宽松的款式遮不住她依旧窈窕的身段,皮肤是南方女人特有的白皙,眉眼依旧精致,
鼻梁挺翘,唇形饱满,只是眼底布满了红血丝,眼下有着浓重的青黑,长发随意挽在脑后,
几缕碎发贴在脸颊上,沾着细密的汗珠,显得有些狼狈。此刻她正弯着腰,
手里端着一个白色的瓷碗,碗里是熬得软烂的小米粥,另一只手拿着小勺,
小心翼翼地凑到陆建峰嘴边,轻声细语地哄着:“建峰,张嘴,再吃一口,
吃了才有力气……对,慢慢咽,别呛着……”陆建峰似乎听到了声音,艰难地睁开眼睛。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曾经明亮憨厚的眼眸,如今只剩下无尽的绝望、痛苦与屈辱,
瞳孔浑浊,眼神空洞,看到陆宇的瞬间,猛地睁大,眼球剧烈地转动着,
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含糊不清的声响,像是在哭,又像是在喊,四肢徒劳地抽搐着,
却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眼泪顺着他的眼角滑落,浸湿了枕巾。他神志清醒,
他认得自己的弟弟,他知道自己变成了一个废人,他感受到了极致的痛苦与屈辱,
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连一个拥抱都做不到。“哥!”陆宇再也忍不住,
快步冲过去,握住哥哥僵硬的手,那只手曾经宽厚有力,能扛起重物,能撑起家庭,
如今却冰凉、枯瘦、毫无知觉,像一截没有生命力的木头。滚烫的眼泪砸在陆建峰的手背上,
陆建峰的眼球转得更急,“嗬嗬”的声音越来越大,满是痛苦与不甘。
易晓婧被突然出现的陆宇吓了一跳,手里的粥碗晃了一下,几滴粥洒在床沿上,
她连忙放下碗,站起身,擦了擦眼角的汗水,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却依旧温和:“小宇,
你回来了?一路辛苦了。”“嫂子。”陆宇站起身,压下眼底的湿意,
对着易晓婧深深鞠了一躬,“这些日子,辛苦你了。”这一躬,是真心实意的。他在国外,
隔着万里,什么都做不了,而眼前这个女人,要照顾一个全身瘫痪、神志清醒的丈夫,
要端屎端尿、擦身喂饭、翻身拍背,要照顾年幼的儿子,要伺候年迈的公公,
要撑起这个支离破碎的家,其中的艰辛与苦楚,常人根本无法想象。换做别的女人,
或许早就崩溃了,或许早就丢下这个烂摊子走了,可易晓婧没有。易晓婧连忙扶住他,
脸颊微微泛红,连忙摆手:“自家人,说什么辛苦不辛苦的,建峰是我男人,我不照顾他,
谁照顾他?小磊还小,爸年纪大了,我是嫂子,也是这个家的媳妇,该做的。
”她的语气平淡,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却更让陆宇心生感激。他环顾房间,
看到护理床旁摆着成人纸尿裤、护理垫、一次性手套、消毒棉片,还有各种瓶瓶罐罐的药物,
床底下放着便盆,墙角堆着换洗的病号服,处处都透着照顾重症病人的繁琐与狼狈。
“医生怎么说?后续还要怎么治疗?有没有康复的可能?”陆宇压下心头的酸涩,沉声问道。
提到病情,易晓婧的眼神暗了暗,叹了口气:“医生说,是急性大面积脑梗,
压迫了运动神经和语言神经,全身瘫痪是永久性的,康复的概率微乎其微,只能靠药物维持,
防止并发症,以后都要这样躺在床上,靠人伺候了。”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这一个月,
我天天守在医院,出院后又守在家里,白天喂饭、擦身、翻身,夜里要醒好几次,
怕他压出褥疮,怕他呛到,怕他有什么意外……小磊还小,天天喊着要爸爸,我只能哄他,
爸爸生病了,等好了就陪他玩……”说到这里,她的眼眶红了,泪珠在眼眶里打转,
却强忍着没掉下来,咬着唇,一副隐忍又坚强的模样。陆宇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也愧疚到了极点。“嫂子,以后有我在。”他一字一句,语气坚定,“家里所有的开销,
医药费、生活费、小磊的学费,全都由我来出,你不用操心钱的事。你照顾哥已经够辛苦了,
以后家里的重活、杂活,我来做,我搬回来住,再也不走了。”他已经下定决心,
放弃海外的一切,回国定居,守着这个家,替哥哥扛起责任,报答嫂子的付出,
照顾父亲和侄子。易晓婧抬起头,看着眼前的陆宇,眼神微微闪烁。眼前的男人,
和她记忆里那个青涩的少年判若两人。三十二岁的年纪,身材挺拔,一米八五的身高,
肩宽腰窄,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休闲装,气质沉稳干练,眉眼深邃,鼻梁高挺,
唇线分明,浑身透着海外精英的矜贵与气场,比村里那些粗糙的男人,不知道出众多少倍。
他刚离婚,没有孩子,事业有成,前途无量,又重情重义,愿意为了家庭放弃国外的一切。
易晓婧的心跳,莫名地漏了一拍。她照顾陆建峰这个废人已经一个月,每一天都活在煎熬里。
曾经的陆建峰,虽然憨厚,却也能挣钱,能疼人,能给她依靠,可如今,
他只是一具躺在床上的躯壳,不能动,不能说,连最基本的生理需求都要靠她伺候,
每天面对他绝望的眼神,闻着房间里挥之不去的异味,她的耐心、爱意、希望,
一点点被磨得精光。她才三十四岁,不想一辈子都耗在一个瘫痪的废人身上,
不想一辈子都做一个伺候病人的保姆,不想一辈子困在这栋三层小楼里,
熬成一个苍老憔悴的妇人。她还有大把的青春,她值得更好的生活,
值得一个能给她依靠、能让她享福的男人。而陆宇,就是那个最好的选择。
年轻、有钱、有本事、长得帅,还是陆家的小叔子,按村里的规矩,寡嫂嫁小叔子,
本就是天经地义的事。只要能嫁给陆宇,她就能摆脱这个废人丈夫,摆脱这暗无天日的生活,
成为这栋楼的女主人,成为精英高管的妻子,让儿子小磊跟着享清福。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
就像野草一样,疯狂地在心底疯长,再也压不下去。只是现在,陆宇刚回来,
满心都是对哥哥的心疼,对她的感激,眼里只有亲情,没有半分男女之情。她不能急,
只能慢慢来,先让他看到她的辛苦,看到她的付出,再一点点撩拨,让他动心。
易晓婧压下心底的杂念,垂下眼眸,掩去眼底的算计与渴望,轻声道:“你在国外好好的,
回来多可惜啊,你的事业……”“事业没了可以再拼,家人没了,就再也找不回来了。
”陆宇打断她,语气坚定,“哥变成这样,我这个做弟弟的,不可能袖手旁观。
三楼的房间还能用吧?我收拾一下,搬上去住。”“能用,能用,我前几天还打扫过,
就是没人住,有点灰,我等下给你收拾收拾,换上新的床单被罩。”易晓婧连忙说道,
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殷勤。“不用麻烦你,我自己来就行,你照顾哥已经够累了。
”陆宇说道,他不想再让嫂子多操一分心。“没事,举手之劳。”易晓婧笑了笑,
依旧是那副温婉贤惠的模样,转身拿起毛巾,小心翼翼地给陆建峰擦去嘴角的涎水,
动作轻柔,眼神专注,看起来对丈夫依旧情深意重。陆宇看着这一幕,心里的感激更甚,
只觉得自己这辈子,都要好好报答这个嫂子。接下来的几天,陆宇彻底安顿了下来。
他联系了国内的猎头,敲定了一线城市一家顶级投资公司的高管职位,
薪资待遇比海外更优渥,工作时间相对自由,足够他兼顾家庭。他把海外的资产陆续变现,
给父亲办了银行卡,每月打足生活费,又给哥哥买了最好的进口药物、最先进的护理设备,
雇了一个钟点工,每天上午来帮忙打扫卫生、做午饭,减轻易晓婧的负担。他住在三楼,
三楼的房间宽敞明亮,收拾得干净整洁,摆着简单的现代家具,
和楼下的陈旧烟火气截然不同,是他独有的空间。每天早上,他下楼帮着给哥哥翻身、擦脸,
晚上下班回来,第一时间去二楼看哥哥,陪父亲说话,帮着照看侄子小磊,
主动包揽了家里所有的体力活,挑水、换煤气、修家电,从无怨言。小磊今年五岁,
刚上幼儿园大班,懵懂天真,一开始对这个突然回来的小叔叔有些陌生,
很快就被陆宇买的玩具、零食收买,天天黏在他身后,一口一个“小叔叔”喊得亲热。
陆宇很喜欢这个侄子,也越发心疼嫂子——既要照顾瘫痪的丈夫,又要操心年幼的儿子,
还要伺候老人,换做谁,都撑不住。他私下里多次给易晓婧塞钱,一塞就是几万块,
让她买衣服、买护肤品,别委屈自己,可易晓婧总是推辞,最后拗不过他,才收下,
嘴上说着“太破费了”,眼底却藏着一丝欣喜。陆宇只当她是节俭,从未多想。他对易晓婧,
始终只有亲人般的尊重与感激,没有半分逾矩的心思。在他的观念里,易晓婧是他的嫂子,
是哥哥的妻子,是小磊的母亲,是这个家的恩人,他可以为她付出一切,可以护她一世安稳,
却绝不可能有男女之情,更不会做出违背伦理的事情。可他不知道,他的尊重与感激,
在易晓婧眼里,却是可以利用的软肋;他的重情重义,成了易晓婧算计的筹码。
平静的日子只过了半个月,暗流就开始涌动。最初的试探,是从日常的独处开始的。
陆宇每天下班回来,都会先去二楼看哥哥,易晓婧总是独自在房间里照顾陆建峰,
钟点工已经走了,父亲在一楼看电视,小磊在客厅玩玩具,二楼只有他们两个人。
易晓婧开始刻意改变自己的穿着。不再穿那些宽松老旧的家居服,
而是换上了贴身的棉质睡衣,浅粉色、米白色,薄薄的料子,勾勒出她凹凸有致的身段,
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长发披散下来,垂在胸前,带着淡淡的洗发水清香。
她不再刻意掩饰自己的疲惫,反而会在陆宇面前,故意揉着肩膀、捶着腰,轻声叹息:“唉,
天天弯腰照顾你哥,腰都快断了,浑身酸痛,晚上也睡不好,最多睡两三个小时,
就要醒一次……”说着,她会不经意地靠近陆宇,身上的清香萦绕在他鼻尖,
柔软的手臂偶尔会擦过他的胳膊,温热的触感透过衣物传过来,带着一丝暧昧的气息。
陆宇起初只觉得她是太累了,会主动说:“嫂子,要是累了,就请个住家护工,钱我来出,
你好好休息。”易晓婧却总是摇头,眼眶微红:“护工哪有自家人上心?万一照顾不好你哥,
出了什么事,我怎么对得起陆家?我苦点累点没关系,只要你哥好好的,小磊好好的,
这个家不散,就够了。”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更让陆宇心生敬佩,
却也让易晓婧心底暗骂他不解风情。色诱的第一步,示弱卖惨,无效。易晓婧没有放弃,
开始升级手段。那天晚上,陆宇处理完工作,已经十一点多了,三楼的空调坏了,
他下楼去一楼找工具,准备自己修理。一楼的灯关了,父亲已经睡了,只有厨房的灯亮着,
传来轻微的响动。陆宇走过去,看到易晓婧正站在灶台前,端着一碗刚煮好的红糖汤圆,
热气腾腾的。她穿着一身丝质的吊带睡裙,藕粉色,肩带细细的,
露出光洁的肩膀和修长的脖颈,裙摆刚到大腿根,白皙的双腿裸露在空气中,
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长发松松地披在身后,脸颊因为热气泛着淡淡的红晕,眉眼含春,
嘴角带着一抹轻柔的笑,整个人褪去了平日的憔悴,美得惊心动魄,
带着一种成熟女人独有的风情与诱惑。听到脚步声,易晓婧回过头,看到陆宇,
眼神微微一亮,柔声笑道:“小宇,还没睡啊?我看你晚上没吃多少东西,煮了点汤圆,
你吃点吧?”她端着汤圆,快步走过来,故意凑近他,吊带睡裙的领口微微下滑,
露出一片白皙的肌肤,温热的呼吸拂过陆宇的脖颈,带着甜腻的香气。陆宇的脚步顿住,
眉头微微蹙起,心底第一次生出一丝异样的感觉。他不是毛头小子,三十二岁的年纪,
经历过感情,也见过形形色色的女人,易晓婧此刻的穿着、神态、语气,分明是刻意的勾引,
再明显不过。他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嫂子,时间不早了,你该回房照顾哥了,
汤圆我不吃,你自己吃吧。”陆宇的语气冰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
下意识地后退一步,拉开了两人的距离。易晓婧端着汤圆的手僵在半空,
脸上的笑容也僵住了,眼底闪过一丝尴尬与难堪,却依旧不肯放弃,上前一步,
把汤圆往他手里塞:“吃点吧,刚煮好的,甜的,吃了暖暖身子……你天天加班,
太辛苦了……”她的手指,故意轻轻触碰陆宇的手背,指尖温热柔软,带着刻意的撩拨。
“我说了,不吃。”陆宇猛地抽回手,语气加重,带着明显的警告,“嫂子,请注意分寸,
你是我哥的妻子,是我的嫂子,我敬重你,感激你,但请你别做这些不合时宜的事。
”这句话,像一记耳光,狠狠打在易晓婧的脸上。她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又由红转白,
眼底的柔情与风情,尽数变成了难堪与怨怼,握着碗的手指紧紧攥起,指节泛白。她没想到,
陆宇竟然如此不解风情,如此铁石心肠,她都做到这个份上了,他不仅不为所动,
还当众斥责她,让她颜面尽失。心底的委屈、不甘、算计,瞬间交织在一起,化作一股恨意。
她看着陆宇冰冷的侧脸,看着他眼底毫无波澜的尊重与疏离,咬着唇,强忍着眼底的泪水,
低声道:“我……我只是看你辛苦,没有别的意思……是我唐突了,对不起。”说完,
她端着汤圆,转身快步跑回二楼,背影显得有些狼狈。陆宇站在原地,眉头紧锁,
心底又气又无奈。他敬重易晓婧的付出,感激她为这个家做的一切,
可她不该动这样的歪心思,不该违背伦理,不该打他的主意。哥哥还躺在床上,神志清醒,
她作为妻子,不想着好好照顾丈夫,反而惦记着小叔子,实在是让他失望。但他也知道,
嫂子照顾瘫痪的丈夫太久,身心俱疲,或许是一时糊涂,一时冲动,才做出这样的事。
他不想把事情闹大,不想让父亲伤心,不想让这个本就破碎的家,再添裂痕。他深吸一口气,
压下心底的不悦,拿了工具,默默回到三楼,修理空调,权当刚才的事情没有发生过。
他以为,自己的明确拒绝,会让易晓婧收敛心思,回归正轨,好好照顾哥哥,
好好守着这个家。可他错了。易晓婧的心思,早已不是一时糊涂,而是蓄谋已久的算计。
陆宇的拒绝,不仅没有让她放弃,反而让她心底的恨意与执念更深。
她看着床上瘫痪的陆建峰,看着他空洞绝望的眼神,听着他喉咙里“嗬嗬”的声响,
闻着房间里的异味,眼底没有了半分夫妻情分,只剩下冰冷的厌恶与不耐烦。这个废人,
占着丈夫的位置,耗着她的青春,挡着她的活路。色诱小叔子不成,那就只能除掉这个累赘。
只要陆建峰死了,她就是寡嫂,按村里的规矩,嫁给陆宇,就是天经地义,谁都挑不出理。
到时候,陆家的家产,陆宇的财富,儿子的未来,全都是她的。易晓婧坐在床边,
看着一动不动的陆建峰,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阴鸷的笑,眼底没有半分温度,
只有彻骨的寒意与狠戾。她轻轻抚摸着陆建峰枯瘦的脸颊,声音轻柔,却像毒蛇的信子,
冰冷刺骨:“建峰,你说,你活着,到底是为了什么呢?拖累我,拖累这个家,
还不如早点走,早点解脱,也成全我,成全这个家……”陆建峰似乎感受到了她眼底的恶意,
眼球猛地睁大,恐惧地转动着,喉咙里发出急促的“嗬嗬”声,身体剧烈地抽搐着,
却依旧动弹不得,只能任由恐惧将他淹没。易晓婧看着他恐惧的模样,嘴角的笑意更浓,
轻轻拍了拍他的脸颊,语气依旧轻柔,却带着致命的威胁:“别怕,很快,
很快就结束了……”窗外的雨,不知何时下大了,噼里啪啦地打在玻璃窗上,
掩盖了房间里所有的声响,也掩盖了一场即将到来的、血腥的阴谋。三楼的陆宇,
还在为家庭的未来奔波,还在感念嫂子的付出,还在想着如何让哥哥过得舒服一点,
如何让这个家重新振作起来。他丝毫没有察觉,身边那个看似温婉贤惠的嫂子,
早已变成了一条藏在暗处的毒蛇,正吐着信子,盯着他瘫痪在床的哥哥,盯着这个家的一切,
伺机而动,准备张开血盆大口,将一切吞噬殆尽。而他与这个家的命运,也将在不久的将来,
被这场精心策划的阴谋,彻底拖入无尽的深渊。第二章 兄逝猝然,
婚契迫成红糖汤圆事件过后,整栋三层小楼都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沉默里。
陆宇依旧每日早出晚归,国内顶尖投资公司高管的职位早已敲定,入职流程走完,
他便一头扎进了新项目的尽调与谈判中。一方面是事业刚起步需要站稳脚跟,另一方面,
他也在刻意回避与易晓婧的独处——那晚的暧昧越界、他的厉声拒绝、对方仓皇失措的背影,
像一根细小的刺,扎在本该和睦的亲情里,拔不掉,也碰不得。他始终愿意相信,
易晓婧是长期照料瘫痪丈夫、身心濒临崩溃才一时糊涂,并非本性浪荡。
因此他从未向父亲提及半句,也刻意淡化了那晚的尴尬,依旧按月给足家用,
添置最好的护理器械,甚至托人从国外带回了缓解肌肉萎缩的进口药膏,悉数交给易晓婧,
只反复叮嘱:“嫂子,哥的康复不能断,你有任何需要,随时跟我说,钱和人,我都能安排。
”他的分寸感摆得极正:亲人该有的帮扶一分不少,男女之防半步不越。可这份克制与尊重,
落在易晓婧眼里,却成了彻头彻尾的羞辱与轻视。那晚她穿着藕粉色丝质吊带睡裙,
精心描了眉、涂了淡唇釉,连头发都特意用卷发棒卷出慵懒的弧度,放下了所有矜持,
近乎赤条条地主动示好,换来的却是陆宇冰冷的斥责、毫不留情的推开,
以及那句扎心的“请注意分寸”。三十四年的人生里,易晓婧从未如此难堪过。
年轻时她是陆家村数一数二的漂亮姑娘,提亲的人踏破门槛,最后嫁给踏实肯干的陆建峰,
本以为能安稳度日,没成想丈夫一朝瘫痪,把她拖进了不见天日的泥沼。
她守着一具只会喘气的躯壳,端屎端尿、擦身喂饭,熬得形容憔悴,
好不容易等到英俊多金、前途无量的小叔子回国,她攥紧了这根唯一的浮木,
不惜放下廉耻主动勾引,却被对方当成不知廉耻的妇人。恨意,像梅雨季节的霉菌,
在她心底疯狂滋生。她表面上收敛了所有媚态,重新穿回宽松老旧的棉质家居服,挽起头发,
素面朝天,每日守在陆建峰床边,喂饭、擦身、翻身、拍背,动作依旧轻柔,语气依旧温顺,
甚至比以往更显隐忍贤惠。每日清晨,陆宇下楼时,总能看到她蹲在护理床旁,
用温热的毛巾一点点擦拭陆建峰枯瘦的四肢,轻声细语地跟他说话,
说小磊在幼儿园得了小红花,说父亲今天喝了两碗粥,说家里的菜长势正好。
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她身上,勾勒出温婉的侧脸,任谁看了,都会叹一句陆家娶了个好媳妇。
陆宇见状,心底的芥蒂渐渐消散,只当她是真的幡然醒悟,重新回归了妻子的本分,
对她的感激与敬重,又多了几分。他不知道,易晓婧所有的温顺,全是演给他看的假面。
无人之时,她会立刻收起所有伪装,站在护理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动弹不得的陆建峰,
眼神冰冷刺骨,没有半分夫妻情分,只有厌弃与不耐烦。陆建峰神志清醒,能看,能听,
能感知,唯独不能说、不能动。他能感受到妻子指尖的敷衍与粗暴,
能看清她眼底一闪而过的恨意,能听懂她压低声音的咒骂:“陆建峰,你就是个废人,
拖累我一辈子的废人!要不是你,我用得着守活寡?用得着看别人脸色?你怎么不去死!
”他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悲鸣,眼球剧烈转动,泪水汹涌而出,四肢徒劳地抽搐,
却连抬手挠她一下都做不到。极致的痛苦与屈辱,将这个曾经壮实的男人,
一点点啃噬得只剩一副枯骨。易晓婧看着他痛苦挣扎的模样,非但没有半分心疼,
反而觉得解气。可发泄过后,她依旧清楚:光靠咒骂没用,陆建峰活着一天,
她就永远是瘫痪病人的妻子,永远无法名正言顺地攀附陆宇,
永远无法摆脱这牢笼般的三层小楼。色诱不成,便只能釜底抽薪。她开始变本加厉地试探,
不再是直白的穿着暴露、肢体触碰,而是换了更隐蔽、更易博同情的手段,抓住一切机会,
向陆宇灌输“我苦不堪言,只有你能救我”的念头,步步紧逼,试图攻破他的心理防线。
那日午后,天降暴雨,钟点工请假没来,父亲在一楼午睡,小磊被邻居家接去玩,
二楼只有陆宇和易晓婧两人。陆宇刚从公司回来,一身西装还没来得及换,
便上楼查看哥哥的状况,刚走到房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压抑的啜泣声。他推门进去,
看到易晓婧坐在床边的小凳子上,背对着他,肩膀一抽一抽地哭,
手里还攥着给陆建峰喂水的勺子,碗里的温水洒了一地。陆建峰躺在床上,眼神空洞,
嘴角挂着涎水,一动不动。“嫂子,怎么了?”陆宇快步走过去,语气带着关切,
“是不是哥又不舒服了?还是你哪里累着了?”易晓婧回过头,满脸泪痕,眼眶红肿,
梨花带雨的模样,我见犹怜。她没有说话,只是看着陆宇,眼泪掉得更凶,
眼神里满是委屈、无助,还有一丝若有似无的依赖。“到底出什么事了?你跟我说,
我能解决。”陆宇皱眉,他最见不得女人哭,尤其是这个为陆家付出一切的嫂子。
易晓婧哽咽着开口,声音沙哑破碎:“小宇,
我撑不住了……真的撑不住了……夜里要醒四五次,怕他压出褥疮,怕他呛到气管,
白天连坐下来歇一会儿的功夫都没有……娘家妈打电话来,说给我找了个条件好的人家,
让我改嫁,别在这里耗死自己……可我走了,你哥怎么办?小磊怎么办?这个家怎么办?
”她一边说,一边慢慢站起身,朝着陆宇靠近,脚步虚浮。在他面前,顺势往前一倾,
整个人朝着陆宇怀里倒去,双手想要环住他的腰,声音软糯又凄切:“小宇,
只有你能帮我……只有你能让我靠一靠……”温热的身躯带着淡淡的皂角香,
她的手慢慢抚紧陆宇的背,屋内撩人的氛围激发了陆宇的荷尔蒙。可他瞬间理智过来,
侧身躲开,易晓婧踉跄着扶着床沿。“嫂子!”陆宇的声音冷了下来,“我敬重你,感激你,
但我只把你当亲人,没有任何别的想法。你是我哥的妻子,是小磊的母亲,这一点,
永远不会变。”他顿了顿,语气稍缓,却依旧坚定:“如果你觉得太累,我立刻请住家护工,
二十四小时照顾哥,你只管休息,只管带小磊,所有开销我来承担。如果你娘家逼你改嫁,
我去跟他们说,谁敢逼你,我陆宇第一个不答应。但请你,不要再做这种逾越身份的事,
不要再让彼此难堪,更不要对不起躺在床上的我哥。”每一个字,都像重锤,
砸在易晓婧的心上。她扶着床沿,死死攥住床单,脸上的泪痕还在,
眼底的委屈却瞬间变成了怨毒。她死死盯着陆宇冷峻的侧脸,看着他眼底毫无波澜的坚定,
心底最后一丝侥幸,彻底破灭。这个男人,油盐不进,铁石心肠。软的不行,硬的不行,
示弱不行,勾引不行。他心里只有亲情,只有责任,只有那个瘫痪在床的哥哥,
从来没有她易晓婧的位置。既然如此,那就别怪她心狠。易晓婧深吸一口气,
压下眼底的戾气,重新低下头,抹掉眼泪,声音恢复了平静,
甚至带着一丝愧疚:“是我不好,是我一时糊涂,情绪崩溃说了胡话,你别往心里去。
我不会改嫁,我会好好照顾建峰,好好守着这个家。”她的认错太过干脆,太过平静,
反而让陆宇微微蹙眉,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可又说不上来。他看着眼前温顺低头的女人,
终究还是心软,叮嘱了一句“别太累,有事叫我”,便转身离开了二楼。门被轻轻带上,
房间里重新恢复寂静。易晓婧缓缓抬起头,脸上的愧疚与委屈消失得无影无踪,
只剩下冰冷的狠戾。她走到护理床旁,居高临下地看着陆建峰,嘴角勾起一抹阴恻恻的笑。
“陆建峰,你听到了吧?你弟弟根本看不上我,他眼里只有你这个废人哥哥。”她俯下身,
凑到陆建峰耳边,声音轻得像鬼魅,“既然他不肯要我,那我就只能送你走了。你死了,
我就是寡嫂,按规矩,嫁给小叔子,天经地义,谁都拦不住。”陆建峰瞳孔骤缩,
眼底充满了极致的恐惧,喉咙里发出急促的“嗬嗬”声,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像是在挣扎,
又像是在求饶。易晓婧伸手,轻轻抚摸着他僵硬的脸颊,语气轻柔却致命:“别怕,很快的,
不会疼的。你解脱,我也解脱,陆家,也解脱……”她早已做好了万全的准备。半个月前,
她就以“调理血压”为由,托村里跑黑市的远房亲戚,
买了几瓶能诱发脑梗复发、加速血管堵塞的禁药,撕掉标签,
换进了陆建峰常用的降压药瓶里;她偷偷减少了护理液的输注,让陆建峰长期处于脱水状态,
血液黏稠度飙升;她还在深夜,趁所有人熟睡,给陆建峰注射过量的镇静剂,
抑制他的呼吸与心跳,一点点消耗他的生机。这些手段隐蔽至极,
没有专业设备根本查不出来,只会被判定为脑梗术后并发症、器官自然衰竭。
陆宇是金融精英,不懂医学;老父亲年迈昏聩,只懂伤心落泪;就连定期上门的家庭医生,
也只当是病人病情加重,从未有过丝毫怀疑。所有人都被易晓婧温婉贤惠的假面蒙蔽,
唯独床上的陆建峰,清醒地承受着妻子日复一日的谋害,清醒地感受着生命一点点流逝,
清醒地等待着死亡的降临。时间一天天推移,陆建峰的身体越来越差,呼吸愈发微弱,
面色苍白如纸,连眼球转动的力气都没有了,整个人只剩一口微弱的气息吊着。
陆宇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四处托人找专家会诊,花重金买特效药,可所有医生都摇头叹息,
说无力回天,只能准备后事。他满心悲痛,只觉得是自己没能尽到弟弟的责任,
没能留住哥哥的性命,却从未想过,这一切都是人为的阴谋。易晓婧则每日守在床边,
衣不解带,哭红了眼,一副悲痛欲绝、不离不弃的模样,赢得了全村人的同情与夸赞,
都说陆建峰上辈子修来的福分,娶了这么好的媳妇。七月中旬,
江南迎来了一场百年不遇的特大暴雨。天黑得像墨汁,狂风卷着暴雨,
噼里啪啦地砸在屋顶和玻璃窗上,雷声滚滚,震得整栋小楼都微微发颤。夜里十一点,
陆宇刚处理完工作,准备躺下休息,三楼的房门突然被疯狂敲响,
伴随着易晓婧撕心裂肺的哭喊:“小宇!小宇!快下来!你哥不行了!快啊!
”那声音里的惊恐与悲痛,不似有假。陆宇心头一沉,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席卷全身,
他连拖鞋都来不及穿,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疯了一般冲下楼梯。一楼的灯亮着,
老父亲陆建国披着衣服,哆哆嗦嗦地从房间里出来,脸色惨白,
嘴里不停念叨:“建峰……我的儿啊……”陆宇冲上楼,推开二楼主卧的门,眼前的一幕,
让他浑身血液瞬间冻结。陆建峰躺在床上,胸口没有丝毫起伏,脸色青紫,嘴唇发黑,
眼睛圆睁,死死盯着天花板,眼底还残留着最后一丝恐惧与不甘,早已没了呼吸。
易晓婧趴在床边,哭得肝肠寸断,捶胸顿足,声音嘶哑:“建峰!你醒醒啊!
你别丢下我和小磊!你走了我们娘俩怎么办啊!”她头发凌乱,衣衫不整,满脸泪水和鼻涕,
崩溃得不成样子,任谁看了,都会觉得这是一个失去丈夫、悲痛欲绝的苦命女人。
陆宇僵在门口,大脑一片空白,耳边只有狂风暴雨的呼啸、易晓婧的哭喊、父亲的呜咽,
还有自己心脏炸裂般的剧痛。那个从小护着他、供他读书、为他撑起一片天的哥哥,
那个神志清醒、却瘫痪在床受尽屈辱的哥哥,就这么走了。连一句遗言,都没能留下。
“哥——!”一声撕心裂肺的嘶吼,从陆宇喉咙里迸发出来,他冲过去,
握住哥哥冰凉僵硬的手,滚烫的眼泪砸在陆建峰的手背上,可床上的人,
再也不会有任何回应。家庭医生接到电话,冒雨赶来,简单检查后,
摇着头叹了口气:“不行了,呼吸心跳都停了,是脑梗引发的急性心肺衰竭,
久病耗空了身子,属于自然病逝,节哀吧。”一句“自然病逝”,盖棺定论。没有人怀疑,
包括悲痛欲绝的陆宇。他沉浸在失去兄长的痛苦里,沉浸在没能救回哥哥的自责里,
沉浸在对命运不公的愤恨里,根本没有心思,也没有理由,去怀疑那个哭到昏厥的嫂子。
陆建峰的葬礼,办得简单又肃穆。梅雨季节的雨,断断续续下了整整三天,
陆家村的亲戚邻里都来吊唁,看着趴在灵前哭得昏天黑地的易晓婧,
看着白发人送黑发人的陆建国,看着一身黑衣、面色憔悴的陆宇,无不摇头叹息,唏嘘不已。
所有人都在夸易晓婧重情重义,守着瘫痪丈夫数月,不离不弃,丈夫走了还如此悲痛,
是世间少有的贤妻。易晓婧穿着孝服,跪在灵前,低着头,掩去眼底一闪而过的得意与轻松。
她终于解脱了。那个拖累她数月的废人丈夫,终于死了。她成了寡妇,自由了。而接下来,
就是按规矩,嫁给陆宇,成为这栋小楼的女主人,成为精英高管的妻子,坐拥陆家的一切。
葬礼结束,雨停了,天空泛起淡淡的鱼肚白,压抑了数日的氛围,稍稍舒缓,可更大的风波,
却悄然降临。按照陆家村延续了数百年的乡俗:兄长早逝,嫂子年轻未改嫁,小叔子未婚配,
寡嫂嫁小叔子,既是亲上加亲,又能保全家产、留住孩子,是天经地义、人人称颂的美事。
这规矩,在村里执行了数代,从未有人质疑。陆建峰头七刚过,家族里的族老、长辈,
便齐聚陆家一楼客厅,开始商议易晓婧的去留,以及陆家的后续安排。
老父亲陆建国坐在主位,眼圈红肿,头发花白凌乱,整个人苍老了不止十岁。陆宇坐在一旁,
一身黑衣,面色冷峻,还未从丧兄之痛中走出。易晓婧则带着小磊,坐在角落,低着头,
一副温顺听话的模样,任由长辈们议论。族老们你一言我一语,
很快就达成了一致:“小宇刚离婚,无儿无女,晓婧年轻,还有小磊这个孙子,按规矩,
晓婧就嫁给小宇,一家人还是一家人,孩子也不用受委屈,家产也不会外流!”“对啊!
这是最好的安排!晓婧是好媳妇,小宇是好小伙,亲上加亲,日子肯定能过好!
”“小磊是陆家唯一的根,绝对不能让晓婧改嫁,孩子一带走,陆家就绝后了!
”议论声此起彼伏,所有人都觉得这是两全其美的决定,唯独陆宇,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心底涌起一股强烈的抗拒与厌恶。娶易晓婧?
那个数次色诱他、违背伦理、让他无比难堪的嫂子?
那个他只当亲人、从无半分男女之情的女人?绝不可能!陆宇猛地站起身,
声音冰冷坚定:“各位叔伯,此事不妥。晓婧是我嫂子,是我哥的遗孀,我娶她,于理不合,
于情不容。我会给她足够的钱,让她和小磊衣食无忧,她若想改嫁,我绝不阻拦,
若想守着这个家,我也会养她一辈子,但婚嫁之事,绝无可能。”此言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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