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天书库 > > 王爷,您看我这口锅它又大又圆厉行渊金葵热门小说完结_热门的小说王爷,您看我这口锅它又大又圆厉行渊金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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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王爷,您看我这口锅它又大又圆》,大神“爱吃苗家酸鱼的玉清”将厉行渊金葵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男女主角分别是金葵,厉行渊,金元宝的古代言情,沙雕搞笑小说《王爷,您看我这口锅它又大又圆》,由新晋小说家“爱吃苗家酸鱼的玉清”所著,充满了奇幻色彩和感人瞬间,本站无弹窗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8068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9 11:56:56。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王爷,您看我这口锅它又大又圆
主角:厉行渊,金葵 更新:2026-02-09 14:07: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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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士途整理了一下身上那件象征着一品大员的紫袍,
嘴角挂着那种“我为苍生操碎了心”的标准假笑。他看着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家奴,
语气温柔得像是在给死人念悼词:“这么说,我那个死鬼恩人的女儿,没死透?
”“大人……那丫头混进了厉王府,现在是……是王爷身边的倒夜香的。”甄士途愣了一下,
随即发出一声轻蔑的鼻音,那声音像是鞋底碾过蟑螂时的脆响。“厉行渊那个活阎王,
眼里容不得沙子。既然她自己往鬼门关里钻,那就别怪本官不念旧情了。”他端起茶盏,
轻轻撇去浮沫,眼神里闪过一丝阴毒的快意。“去,给王府的管家送点礼。
就说……本官听闻王府最近缺肥,特地送个活人桩去。”然而甄士途万万没想到,
他这个决定,将会成为他这辈子走过最烂的一步棋。因为他不知道,那个丫头不是人,
她是一朵奇葩。一朵能把厉王府搞得鸡飞狗跳,
最后还顺手把他这个当朝首辅连根拔起的——食人花。1天空阴沉得像是便秘了七天的脸色,
随时准备拉一场大暴雨。京城城郊的乱葬岗子,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子腐烂和烧焦的味道,
那味道冲得人天灵盖都要掀开。金元宝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时候,
手里还死死攥着半个黑乎乎的馒头。她用力咳了两声,吐出一口带灰的唾沫,
然后毫不犹豫地把那半个馒头塞进了嘴里。嚼得很用力,像是在嚼某个人的骨头。“爹,娘,
你们放心。”金元宝咽下最后一口干硬的面团,打了个带着土腥味的嗝,
眼神直勾勾地盯着远处那座金碧辉煌的京城。“咱家那本《麻衣神相》我虽然只学了个皮毛,
但我看人准。甄士途那个王八蛋,印堂发黑,嘴唇削薄,一看就是个短命鬼。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破得像渔网一样的衣服,又摸了摸口袋里仅剩的三个铜板。
这是她全部的战略储备资金。三天前,甄士途高中状元,敲锣打鼓的队伍刚过,
晚上一把火就烧了金家的老宅。那个曾经跪在雪地里求她爹给口饭吃的穷书生,
现在穿着大红袍,骑着高头大马,连看都没看一眼那片废墟。这叫什么?这叫技术性止损。
杀了恩人,就没人知道他曾经像条狗一样摇尾乞怜的黑历史了。“想弄死一个一品大员,
靠我这个小身板,概率约等于零。”金元宝拍了拍屁股上的灰,脑子里飞快地运转着。
她需要一个杠杆。一个能撬动整个大梁国权力板块的超级杠杆。
她的目光锁定了城门口贴着的那张皇榜旁边的……一张不起眼的招聘启事。
厉王府招募杂役,包吃包住,月银二两,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厉王,厉行渊。
传说中杀人如麻、喝血如水、连皇上见了都要抖三抖的活阎王。敌人的敌人,
就是我的再生父母。金元宝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那笑容在满脸锅底灰的衬托下,
显得格外狰狞。“甄士途,你给姑奶奶等着。我这就去给你找个最硬的爹。”厉王府的后门,
挤满了人。这场面,堪比超市打折抢鸡蛋的大爷大妈,一个个眼冒绿光,摩拳擦掌。
金元宝缩在人群里,显得格外瘦小。但她有优势。她不要脸。“哎哟!谁踩我脚了!
我这鞋可是祖传的!”“借过借过!我有传染病,刚从隔离区出来的!
”靠着一身泥鳅般的钻营功夫和满嘴跑火车的骚操作,金元宝成功挤到了最前面。
负责招人的是王府的刘管事,长得慈眉善目,手里却拿着一根手臂粗的哨棒,
正在进行“简历筛选”“你,太胖,浪费粮食,滚。”“你,太瘦,干不了重活,滚。
”“你,长得太好看,容易勾引王爷,滚。”金元宝心里咯噔一下。这哪是招工啊,
这分明是在选特种兵啊。轮到她了。刘管事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
“你……”“管事大人!”金元宝抢先一步,扑通一声跪下,那膝盖砸地的声音,
听得周围人都牙酸。“小的自幼家贫,吃苦耐劳,上能爬树掏鸟窝,下能下河摸王八。
最重要的是,小的命硬!算命的说了,我这命格,天煞孤星,专克坏人,
特别适合给王爷挡刀!”刘管事愣住了。他招了这么多年人,见过卖惨的,见过卖身的,
没见过上来就推销自己“挡刀”功能的。这业务熟练度,让人心疼。“你叫什么?
”“小的叫……金元宝。”“俗。”刘管事撇了撇嘴。“俗是俗了点,但吉利啊!您想,
王府里多个元宝,那不就是招财进宝吗?我往门口一站,那就是活体貔貅!
”金元宝眨巴着眼睛,努力让自己看起来真诚且无害。刘管事被她这套歪理邪说给气笑了。
“行吧,留下。不过丑话说在前头,王府不养闲人。你去西院,负责……刷马桶。”刷马桶?
金元宝眼睛一亮。这岗位好啊!接触核心污染源,掌握全府上下消化系统的第一手资料,
绝对是情报收集的黄金位置!“得嘞!您瞧好吧!我保证把马桶刷得比我脸还干净!
”2厉王府的西院,是个被上帝遗忘的角落。这里住着最低等的下人,干着最脏最累的活。
但金元宝不这么觉得。她觉得这里是她的“革命根据地”入职第一天,
她就对自己的工作工具——一把秃了毛的刷子,进行了全方位的改造。她从厨房偷了点猪鬃,
用麻绳绑在刷头上,又找了根长竹竿接上,
发明了“远程精确打击马桶刷”“这叫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
”金元宝一边挥舞着她的新武器,一边对旁边看傻了眼的老杂役王伯说道。“王伯,
你看这个角度,四十五度切入,利用离心力,能最大限度地清除顽固污渍,
同时避免污水反溅。这是物理学的胜利。”王伯张大了嘴,半天没合上。他刷了一辈子马桶,
第一次听说这玩意儿还能上升到“物理学”的高度。“丫头,你……你以前是干啥的?
”“我?”金元宝嘿嘿一笑,“我是搞战略咨询的。”算命嘛,预测未来,指点迷津,
可不就是战略咨询。就在金元宝沉迷于马桶清洁事业不可自拔时,
一个黑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墙头。厉行渊今天心情很不好。朝堂上,
那帮老顽固又在弹劾他拥兵自重,皇帝那个老狐狸坐在龙椅上看戏,气得他想当场拔刀。
他想找个清净地方透透气,结果刚翻进西院,就看见一个瘦小的身影,
手持一根奇形怪状的长兵器,在茅房门口舞得虎虎生风。那招式,大开大合,
颇有几分枪法的韵味。刺、挑、扫、崩。厉行渊眼睛微微眯起,手按在了腰间的刀柄上。
刺客?这么嚣张?大白天在茅房门口练兵?他身形一闪,如同鬼魅般落在了金元宝身后,
冰冷的刀鞘抵住了她的后腰。“谁派你来的?”声音低沉,
带着一股子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寒气。金元宝正刷得起劲,突然感觉腰子一凉。
她下意识地回头,手里那根沾满了“不可描述之物”的加长版马桶刷,顺势就甩了过去。
“哎呀妈呀!谁偷袭我!”啪。一坨不明物体,精准地飞向了厉行渊那张英俊冷酷的脸。
时间,在这一刻凝固了。厉行渊这辈子躲过无数暗箭、毒镖、投石机。
但他没躲过这坨带着味道的袭击。虽然他反应极快地偏了一下头,但那几滴污水,
还是溅在了他那件价值千金的云锦黑袍上。洁癖晚期患者厉行渊,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周身的杀气,瞬间暴涨了一万个百分点,周围的温度仿佛瞬间降到了绝对零度。
“你……找……死……”金元宝这时候才看清楚身后站着的人。一身黑衣,身材高大,
脸长得跟画里似的,就是表情有点像刚吞了只苍蝇。虽然没见过真人,但这身气派,
这种“天上地下老子最拽”的气质。除了那个活阎王厉行渊,还能有谁?完了。
创业未半而中道崩殂。金元宝脑子里闪过一百种死法,
最后定格在“被做成人肉叉烧包”这一项上。但她是谁?她是金元宝。
一个拥有强大求生欲和戏精本能的女人。“王爷!您终于来了!”金元宝把手里的刷子一扔,
再次施展了她的绝技——滑跪。她一把抱住厉行渊的大腿避开了污渍部位,
哭得那叫一个梨花带雨,惊天动地。“奴婢在这里等您等得好苦啊!奴婢日日刷,夜夜刷,
就是为了把这茅房刷出水晶宫的效果,好迎接王爷的视察!奴婢知道,王爷您治军严明,
连茅房这种细节都不会放过!这是何等的精益求精!何等的工匠精神!
”厉行渊被她这一通咆哮式马屁给整蒙了。他手里的刀,拔出来一半,又卡住了。
这刺客……是不是脑子有病?“你知道本王是谁?”“知道!您是大梁的守护神,
是黑夜里的灯塔,是奴婢心中永恒的偶像!”金元宝抬起头,
眼睛里闪烁着真诚的恐惧光芒。“奴婢刚才那是在练习新发明的‘回旋清洁法’,
一时失手,惊扰了王爷,奴婢罪该万死!奴婢愿意自罚三天不吃饭……哦不,一顿不吃饭,
以示惩戒!”厉行渊低头看着这个抱着自己大腿的小丫头。脸上黑一块白一块,
眼睛却亮得吓人。身上没有杀气,只有一股子……馊馒头味。他嫌弃地抽回腿。“滚开。
”“好嘞!”金元宝立马松手,在地上滚了两圈,动作标准,姿态优美。“王爷,
您看这个滚的姿势,您还满意吗?需不需要我再换个侧滚翻?”厉行渊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他觉得自己今天出门没看黄历。遇到了个神经病。但不知为何,看着这个神经病,
他心里那股杀人的欲望,竟然奇迹般地消散了不少。也许是因为,这世上怕他的人太多,
想杀他的人也太多,但像这样把他当成“茅房视察员”的,这还是头一个。“把这里弄干净。
”厉行渊冷冷地丢下一句话,转身欲走。“遵命!保证完成任务!王爷慢走!王爷常来玩啊!
”金元宝挥舞着小手,像个送客的老鸨。厉行渊脚下一个踉跄,差点从墙头栽下去。
3金元宝在西院一战成名。大家都知道,新来的刷马桶丫头,不仅发明了“神器”,
还敢跟活阎王搭讪,最重要的是,她竟然还活着!这简直是厉王府的未解之谜。
但金元宝没空享受这份荣耀。因为她听到了一个消息:新科状元甄士途,今日要来王府拜访。
听说是来送礼的。金元宝当时正在啃一个冷窝窝头,听到这个名字,她差点把牙给崩了。
“甄、士、途。”她把这三个字在嘴里嚼得嘎嘣响。机会来了。虽然她现在只是个刷马桶的,
没资格去前厅。但谁规定复仇必须正大光明?
金元宝利用自己对地形的熟悉这几天为了找吃的,她把王府摸了个遍,
悄悄溜到了前厅的……地板下面。别问她怎么进去的,问就是通风口年久失修,
方便了她这种身材娇小的人士。透过地板缝,她看到了那双熟悉的官靴。黑色缎面,
绣着云纹,一尘不染。当年,这双脚上穿的是露脚趾的草鞋,冻得满是冻疮,
是她爹用热水给他泡脚,是她娘给他做了新棉鞋。现在,这双脚,踩在了金家的尸骨上。
金元宝死死咬着自己的手背,才没让自己叫出声来。头顶上,传来甄士途那虚伪至极的声音。
“王爷,这是下官从南海寻来的血珊瑚,特来孝敬王爷。”“哦?甄大人有心了。
”厉行渊的声音依旧懒洋洋的,听不出喜怒。“下官初入朝堂,还望王爷多多提携。
日后若有用得着下官的地方,下官定当肝脑涂地。”“肝脑涂地就不必了。
”厉行渊轻笑一声,“本王怕脏。”金元宝在地板下面差点笑出声。这王爷,嘴是真毒啊。
甄士途显然被噎了一下,但还是强撑着笑意。“王爷说笑了。对了,
下官听闻王府最近进了批新人?若是有那种手脚不干净的,王爷可千万别客气,
直接打死便是。”金元宝眼神一冷。这孙子,是在暗示什么?难道他知道自己没死?不可能。
当时火那么大,尸体都烧焦了。就在这时,一只硕大的老鼠,突然从金元宝面前跑过。
金元宝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往后一缩。咚。脑袋撞在了地板梁上。声音不大,
但在安静的前厅里,却显得格外清晰。“什么人?!”甄士途吓得一激灵,
手里的茶盏差点扔出去。厉行渊却连眼皮都没抬,只是手指轻轻敲了敲桌子。“没事,
府里耗子多。个头大,还爱听墙角。”地板下的金元宝:……你才是耗子!你全家都是耗子!
不过,既然被发现了……金元宝看着头顶那双近在咫尺的官靴,恶向胆边生。她悄悄伸出手,
从怀里掏出一根……她刚才在通风口抓到的、还活蹦乱跳的大蟑螂。顺着地板缝,
精准地塞进了甄士途的裤腿里。走你!三秒钟后。前厅响起了新科状元杀猪般的惨叫声。
“啊!!!什么东西!钻进去了!救命!救命啊!”甄士途顾不上仪态,当场跳起了踢踏舞,
疯狂地拍打着自己的大腿。厉行渊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看来,这只耗子,还挺调皮。”4前厅里,新科状元甄士途的体面,
就像被风吹散的蒲公英,一点儿都没剩下。他一边尖叫,一边不顾仪态地解自己的裤腰带,
那场面,活像一出跳大神的野戏。厉行渊端坐在太师椅上,手指有节奏地敲着桌面,
眼神里的笑意像是深潭里的涟漪,一圈圈荡开。他没有喊人,就那么静静地看着,
仿佛在欣赏一幅极其有趣的画。最后,
还是甄士途自己从裤腿里抖出了那只油光锃亮的大蟑螂。他一屁股坐在地上,脸色煞白,
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甄大人,”厉行渊终于开了口,
声音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关切,“看来府里的耗子,不仅调皮,还养了些不上台面的宠物。
是本王管教不严,让甄大人受惊了。”甄士途哪里还敢说什么,连滚带爬地告了辞,
那狼狈的背影,仿佛后面有十八只恶鬼在追。地板下面的金元宝,捂着嘴,笑得浑身发抖,
像个筛子。等到前厅彻底安静下来,她才悄悄地从通风口钻了出来,猫着腰就想往西院溜。
“站住。”厉行渊的声音不轻不重,却像一根钉子,把金元宝钉在了原地。她慢慢转过身,
脸上堆起了最无辜的笑容,脸上的灰都被挤出了褶子。“王爷,您有何吩咐?
是不是要奴婢去买些耗子药?”厉行渊看着她,眼神深邃,仿佛能看穿她心里那点小九九。
“今晚厨房有酱肘子,去晚了,可就没了。”说完,他便起身,拂袖而去。金元宝愣在原地,
半晌才反应过来。这是……放过她了?不仅放过了,还给她提供了晚饭的内部情报?
这位活阎王的心思,果然如同天上的云,猜不透,摸不着。但金元宝知道,一只蟑螂,
顶多是恶心恶心甄士途,伤不到他的根本。她需要更厉害的武器。比如,人言。
王府的浣衣房,是整个府邸消息最灵通的地方。丫鬟婆子们一边捶打着衣服,
一边交换着各院的八卦,这里就是王府的舆论中心。金元宝端着一碗从厨房顺来的绿豆汤,
凑到了浣衣房的张大娘身边。“张大娘,歇会儿,喝碗汤解解暑。”张大娘见是她,
笑了笑:“哟,是元宝啊。今儿个怎么有空来我们这腌臢地方?”“瞧您说的,
”金元宝蹲在她身边,帮她捶着肩,“我这不是想您了嘛。对了,大娘,我跟您打听个事儿。
”她压低了声音,神秘兮兮地说:“您说,咱们这京城里,哪家的公子最俊俏?
”张大娘一听这话,来了兴致:“那还用说,当然是……”“是不是那位新科状元,
甄士途甄大人?”金元宝抢着说。“哎,你这丫头也知道?”金元宝叹了口气,
脸上露出一副又羡慕又惋惜的神情。“知道是知道,可惜了。”“可惜什么?
”“我爹生前是个走街串巷的相士,虽然没啥大本事,但看人面相还有几分准头。
他老人家说过,这男人啊,面相最重要。那些脸颊无肉,下巴尖削的,都是福薄之相,
克妻克子,谁嫁给他谁倒霉。”她说着,还煞有介事地掰着手指头。“你们想想,
那位甄大人,是不是就长了这么一张脸?长得是好看,可就像那带毒的蘑菇,越是鲜艳,
越是要人命啊!”这话一出,周围的婆子丫鬟们都凑了过来,七嘴八舌地议论开了。
金元宝看着这一幕,深藏功与名,悄悄地溜走了。她知道,不用三天,
这个关于“状元郎是天煞孤星”的谣言,就会像长了翅膀一样,飞遍整个京城的后宅。
5果不其然,谣言的传播速度,比瘟疫还要快。先是王府的下人圈,
然后是各府之间串门的婆子,最后连那些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官家小姐们,
都在私下里议论这件事。“听说了吗?那个甄状元,命硬得很,能克死一整个户口本呢!
”“是啊是啊,听说是厉王府里传出来的,有高人给他看过相了!”这些话,
自然也传到了厉行渊的耳朵里。他的贴身侍卫赵武,一脸便秘地将外面的传闻汇报给他。
“王爷,现在外面都说……甄士途是个不祥之人。原本有几家想跟他结亲的,
现在都打退堂鼓了。”厉行渊正在擦拭他的宝刀“惊鸿”,闻言,手上的动作顿了一顿。
他抬起眼,眼神里闪过一丝玩味。“高人?本王府里,什么时候出了这么一位高人?
”赵武挠了挠头,有些犹豫地说:“属下查了……这话,
最早是从西院那个叫金元宝的丫头嘴里传出来的。”“金元宝……”厉行渊念着这个名字,
脑海里浮现出那个抱着他大腿鬼哭狼嚎、挥舞着马桶刷虎虎生风的瘦小身影。
他嘴角的弧度更大了。有趣。实在是有趣。对付一个文臣,不用刀,不用剑,
用几句神神叨叨的话,就断了他的青云路。这种杀人不见血的手段,倒是有几分意思。
“传她来见我。”金元宝被带到书房的时候,心里正在打鼓。完了完了,
这次肯定是东窗事发了。造谣当朝一品大员,这罪名,够她死八回了。她一进门,
就扑通一声跪下,准备把昨晚想好的说辞再背一遍。“王爷,奴婢是冤枉的!
都是奴婢梦里听我那死去的爹说的,是他托梦……”“抬起头来。”厉行渊打断了她的话。
金元宝只好慢吞吞地抬起头,一脸视死如归的表情。
厉行渊看着她那张还带着点婴儿肥的小脸,突然问了一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本王听说,
你会看相?”金元宝愣了一下,脑子飞快地转动。这是在考校她的业务能力?
她立刻进入了角色,眼睛在厉行渊脸上扫了一圈,然后一拍大腿。“王爷!您这面相,
了不得啊!”她一边说,一边手舞足蹈起来。“您看您这眉毛,浓而不乱,是为龙眉!
您这眼睛,黑白分明,是为凤眼!您这鼻子,高挺有势,是为悬胆鼻!
这是九五至尊之相……啊不对,这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王侯之相啊!
”一通马屁拍得行云流水,脸不红心不跳。厉行渊面无表情地听着,心里却觉得有些好笑。
这丫头,满嘴跑马,胆子倒是比天还大。“行了。”他摆了摆手,“从今天起,
你不用去西院了。”金元宝心里一沉。这是要……发配边疆?“你就留在本王的书房,
做个二等丫鬟,负责磨墨添香。”金元宝的眼睛慢慢睁大,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是……升职了?从刷马桶的,一下子跃升为王爷的贴身秘书?这跨度,
比从地上蹦到天上还大啊!“怎么,不愿意?”“愿意!愿意!奴婢愿意得很!
”金元宝磕头如捣蒜,“谢王爷提拔!王爷您真是慧眼识珠,明察秋毫!
”厉行渊看着她那副财迷心窍的样子,从桌上的食盒里,夹了一块油光水滑的红烧肉,
放在了一个干净的碟子里。“赏你的。”金元宝的眼睛瞬间就亮了,那光芒,
比夜明珠还要璀璨。她也顾不上什么礼仪了,爬起来,双手捧过碟子,
抓起那块肉就往嘴里塞,烫得直哈气,却一脸幸福的表情。厉行渊看着她那狼吞虎咽的吃相,
不知为何,心情竟然好了不少。也许,养一只这样不按常理出牌的小野猫,
也是一件不错的事。6甄士途最近很烦躁。不知从哪里刮来的妖风,说他命犯天煞孤星,
谁沾上谁倒霉。这种无稽之谈,本来他是不屑一顾的。但坏就坏在,
这话是从厉王府传出来的。厉王府是什么地方?那是京城权力的风向标。这下好了,
他这个新科状元,瞬间从一个香饽饽,变成了人人避之不及的瘟神。为了挽回声誉,
也为了攀上厉王府这棵大树,他想了个法子——联姻。他自己是不行了,但他有个妹妹,
名叫甄如玉,长得是花容月貌,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是京城有名的才女。他托了中间人,
在安国公府办了一场赏花宴,明面上是赏花,实则是给厉行渊和甄如玉创造一个见面的机会。
金元宝作为厉行渊新晋的贴身丫鬟,自然也跟着去了。
当她看到那个穿着一身白衣、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甄如玉时,嘴角撇了撇。装。就硬装。
她见过这个女人,当年在金家,她哥哥跪在雪地里,她就躲在马车里,连头都没露一下。
这一家子,都是一丘之貉。宴会上,甄如玉为了展示才艺,当众抚琴一曲。那琴声叮叮咚咚,
确实动听,引得满堂喝彩。厉行渊面无表情,只是慢慢地喝着茶。金元宝站在他身后,
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她悄悄对旁边一个端着汤碗的小丫鬟使了个眼色,
然后脚下不动声色地伸出了一点点。那小丫鬟正好走过,脚下一绊,“哎哟”一声,
整个人连带着一大碗热气腾腾的八宝鸭子汤,朝着宾客席就飞了过去。哗啦!一片鸡飞狗跳,
惊呼声此起彼伏。甄如玉的琴声戛然而止,一个完美的高音被硬生生憋了回去,
脸色十分难看。第一招,破坏气氛,成功。过了一会儿,场面重新安静下来。甄如玉又提议,
要以花为题,即兴作诗。她吟了一首咏菊的七言绝句,引经据典,对仗工整,
再次赢得满堂彩。金元宝看着花园角落里一只正在打盹的大肥猫,又有了主意。
她从怀里掏出一小块风干的肉条她的随身战略储备,悄悄地扔到了甄如玉的裙摆下。
那只大肥猫闻到肉香,眼睛一下子就睁开了,如同一道黄色的闪电,嗖地一下就蹿了过去,
一头扎进了甄如玉的裙底。“啊!”甄如玉再也保持不住那副仙女的模样,吓得花容失色,
提着裙子又蹦又跳。第二招,制造混乱,成功。最后,到了献礼的环节。
甄如玉捧着一个锦盒,款款走到厉行渊面前,声音柔得能掐出水来。“王爷,
这是小女子花了三个月时间,为您绣的一方手帕,上面绣的是松鹤延年图,聊表心意。
”说着,她打开锦盒,里面是一方绣工精致的手帕。金元宝端着刚刚沏好的热茶,走了上去。
就在她把茶杯放在厉行渊手边的一刹那,手腕“不小心”地一抖。一杯滚烫的茶水,
不偏不倚,全部浇在了那方精美的手帕上。“哎呀!”金元宝扑通一声跪下,
哭得比谁都伤心。“奴婢该死!奴婢罪该万死!奴婢看到这手帕上的图案,
一时间想起了奴婢那早死的娘亲!她下葬时盖的那块裹尸布,上面绣的也是这个图案!
奴婢一时间悲从中来,手就抖了!请王爷责罚!”这话一出,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用一种看鬼的眼神看着甄如玉。把绣着裹尸布图案的手帕送给活阎王?这位甄小姐,
是嫌自己命太长了吗?甄如玉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最后变成了酱紫色,两眼一翻,
直挺挺地晕了过去。这场相亲宴,彻底黄了。7回王府的马车上,气氛安静得有些诡异。
金元宝跪坐在角落里,低着头,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像一个真正在忏悔的犯错丫鬟。但她心里,
早就乐开了花。厉行渊闭着眼睛,靠在车壁上,仿佛睡着了。但金元宝知道,
这头睡着的老虎,比醒着的时候更加危险。一直到了王府书房,厉行渊才睁开了眼睛。
他坐在主位上,慢慢地喝了口茶,然后看向跪在地上的金元宝。“说吧。
”他只说了这两个字。金元宝知道,这次是混不过去了。她抬起头,
眼神里没有了往日的嬉皮笑脸,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恨意。“王爷,您是个聪明人,
奴婢也不跟您绕圈子了。”她的声音有些沙哑,但每一个字都说得很清楚。
“奴婢不叫金元宝,奴婢姓金,单名一个葵字。我爹,是城南那个摆摊算命的金半仙。
”她把当年金家如何接济甄士途,甄士途又如何在高中状元之后,恩将仇报,
放火烧死她全家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她没有哭,也没有添油加醋,只是平铺直叙,
仿佛在讲一个与自己无关的故事。但那双眼睛里燃烧的火焰,却比当年那场大火还要炙热。
厉行渊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等她说完,他才慢慢地开口。“甄士途的恩师,
是当朝太傅张阁老。你想凭一己之力扳倒他,无异于痴人说梦。”“奴婢知道。”金元宝,
不,应该是金葵,她抬起头,直视着厉行渊的眼睛,“所以,奴婢需要一座靠山。
一座比张阁老更硬的靠山。”厉行渊看着她,眼神里终于有了一丝赞赏。这丫头,不仅有趣,
还很聪明。她知道自己需要什么,也知道该找谁。“本王为什么要帮你?
”“因为我们有共同的敌人。”金葵说道,“张阁老一直视王爷为眼中钉,肉中刺。
甄士途就是他安插在朝堂上的一颗棋子。王爷想要拔掉张阁老,就要先除掉他的羽翼。
”她停顿了一下,继续说:“王爷您是猛虎,不屑于对付甄士途这样的蝼蚁。但奴婢可以。
奴婢就像一只躲在阴暗角落里的蝎子,可以在他最不经意的时候,给他致命一击。
您只需要给奴婢一个名分,一个狐假虎威的名分。”厉行渊站了起来,走到她面前。
高大的身影笼罩着她,带来了巨大的压迫感。“你倒是坦诚。”他伸出手,捏住了她的下巴,
强迫她抬起头。“本王可以给你这个机会。但你要记住,你是本王手里的一把刀。刀,
就要有刀的样子。如果有一天,你这把刀不听话了,或者是钝了……”他的声音很轻,
却带着刺骨的寒意。“本王会亲手折断你。”金葵看着他的眼睛,没有丝毫的畏惧,
反而笑了。“一言为定。”8得到了厉行渊的默许,金葵就像是一只被解开了锁链的小野兽,
开始了她的报复行动。第二天,她向管家告了假,换上一身普通的布衣,
大摇大摆地出了王府。她没有去别的地方,直奔京城最繁华的朱雀大街。
街上有一家最大的绸缎庄,名叫“锦绣阁”,那是甄士途家的产业。金葵一脚踏进门槛,
店里的伙计看她穿着普通,本来爱答不理。但掌柜的却是个有眼力见的,他认出了金葵。
这不是当年金半仙家那个黄毛丫tou吗?掌柜的眼神里闪过一丝鄙夷和不屑,走上前来,
皮笑肉不笑地说:“我当是谁呢,这不是金家的小姐吗?怎么,家里遭了灾,
现在沦落到这种地步了?是不是没钱买米了,想来我们这里讨点布头回去做寿衣啊?
”他的声音很大,引得店里的客人都看了过来。金葵看着他,脸上没有丝毫的怒气,
反而笑了。“刘掌柜,几年不见,你这张嘴还是这么臭。看来你家东家没少拿馊饭喂你啊。
”刘掌柜脸色一变:“你个小贱人,胡说八道什么!来人,把这个疯婆子给我打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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