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天书库 > > 背叛后的满分救赎,我只回她两个字(陈锋林薇)完结小说推荐_小说全文免费阅读背叛后的满分救赎,我只回她两个字陈锋林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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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文大咖“摸鱼冠军”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背叛后的满分救赎,我只回她两个字》,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男生生活,陈锋林薇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故事主线围绕林薇,陈锋展开的男生生活,家庭,现代小说《背叛后的满分救赎,我只回她两个字》,由知名作家“摸鱼冠军”执笔,情节跌宕起伏,本站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153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9 15:50:54。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背叛后的满分救赎,我只回她两个字
主角:陈锋,林薇 更新:2026-02-09 17:26: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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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第五年,纪念日红酒旁,我发现了妻子林薇手机里不堪入目的聊天记录。
她跪在碎玻璃上哭求原谅,甚至冲进火场抢回我公司生死攸关的文件。
她动用全部人脉替我狙击商业对手,不惜以身挡刀护我周全。可每一次惊心动魄的救赎,
都像一把更锋利的刀,剜开我血淋淋的伤口。我冷静地签下离婚协议,
转身将那个叫陈锋的男人送进监狱,让他倾家荡产。林薇最后一次找到我,
泪流满面:“我还能做什么?”我望着远处初升的太阳,声音没有一丝波澜:“消失。
”第一章高脚杯里,暗红色的液体轻轻晃荡,映着餐厅暖黄暧昧的灯光。
桌上是林薇精心准备的晚餐,牛排煎得恰到好处,配着她拿手的黑椒汁,
空气里弥漫着食物和红酒混合的、本该令人沉醉的香气。
《Nothing's Gonna Change My Love For You》,
慵懒的萨克斯风流淌着。今天是我们结婚五周年纪念日。“老公,”林薇端起酒杯,
脸上是精心描画过的妆容,笑容温婉,眼波流转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五年了,
时间真快。谢谢你一直包容我,包容我这个…不太称职的妻子。”她声音柔柔的,
像羽毛拂过心尖。我笑了笑,也举起杯,杯沿轻轻碰了一下她的:“说什么傻话,你很好。
” 这话说出口,我自己都觉得有点干巴巴的。最近半年,公司新项目压得我喘不过气,
早出晚归是常态。林薇在一家设计公司做总监,也忙得脚不沾地。我们之间,
似乎只剩下这种程式化的问候和深夜回家时对方熟睡的背影。“公司那个大项目,
快收尾了吧?”她切着牛排,状似随意地问。“嗯,明天最后一份关键文件定稿,
签了字就尘埃落定了。”我抿了口酒,醇厚的液体滑过喉咙,却带不起多少暖意。
疲惫像潮水一样从骨头缝里渗出来。“那就好。”她点点头,沉默了一下,忽然想起什么,
“对了,我手机好像没电了,放卧室充电呢。你手机借我一下,我查个邮件,
有个客户急要个图。”“在茶几上,自己拿。”我指了指客厅方向,没太在意。林薇起身,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走向客厅。我靠在椅背上,闭了闭酸涩的眼睛。
餐厅里只剩下音乐声和我自己略显沉重的呼吸。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牛排的热气都快散尽了,
林薇还没回来。查个邮件要这么久?一丝疑惑浮上心头。我放下酒杯,起身走向客厅。
客厅没开主灯,只有沙发旁一盏落地灯散发着昏黄的光晕。林薇背对着我,坐在沙发边缘,
身体微微前倾,肩膀绷得很紧。我的手机屏幕亮着,那点冷白的光,
清晰地勾勒出她僵硬的侧影。一种极其不祥的预感,像冰冷的蛇,瞬间缠住了我的心脏。
“看什么呢?这么久。”我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响起,带着我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紧绷。
林薇猛地一颤,像被电流击中,手机差点从手里滑落。她慌乱地按灭屏幕,飞快地转过身,
脸上血色尽褪,只剩下一种惊惶失措的惨白。她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
却发不出一个完整的音节。“手机给我。”我朝她伸出手,声音沉了下去,
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心脏在胸腔里沉重地撞击着,一下,又一下。
“老公…我…”她眼神躲闪,下意识地把手机往身后藏,身体微微发抖。“给我!
”我提高了音量,一步跨到她面前,直接伸手去拿。她还想躲,但我的动作更快,
带着一种被欺骗的愤怒,一把将手机夺了过来。屏幕还带着她掌心的微热。我划开屏幕,
不需要解锁,刚才她看的东西,赫然就在眼前——一个备注为“锋”的微信聊天窗口。
最后几条信息,像淬了毒的针,狠狠扎进我的眼球:锋:宝贝,想死你了,
今天那会儿在车里…真不够尽兴。锋:你老公今晚不是纪念日吗?正好,让他抱着枕头睡吧,
哈哈。锋:明天老地方?我订了那家情趣酒店,你上次说喜欢的…林薇:嗯,他睡了我就溜。
等我。林薇:我也想你,老公…“老公”两个字,像两把烧红的烙铁,烫在我的视网膜上,
留下焦黑的印记。空气瞬间凝固了。
Nothing's gonna change my love for you…”,
此刻听来,每一个音符都充满了最恶毒的嘲讽。我抬起头,看向林薇。她瘫坐在沙发上,
双手死死捂住脸,肩膀剧烈地耸动着,压抑的、破碎的呜咽声从指缝里漏出来。“林薇,
”我的声音异常平静,平静得连我自己都感到陌生,像结了冰的湖面,“解释一下?
” 这三个字,耗尽了我全身的力气。她猛地抬起头,脸上全是纵横交错的泪痕,
精心描绘的眼妆糊成一团,狼狈不堪。她几乎是手脚并用地从沙发上滑下来,“噗通”一声,
重重地跪在了冰冷的地板上。膝盖砸在地砖上的闷响,在死寂的客厅里格外清晰。“老公!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她哭喊着,声音嘶哑绝望,伸出手想抓住我的裤腿,“你听我解释!
不是你想的那样!是陈锋!是他一直缠着我!我…我一时糊涂!就那一次!真的就一次!
我喝多了!我鬼迷心窍了!老公!求求你!原谅我这一次!就这一次!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我发誓!我发誓啊!”她语无伦次,涕泪横流,身体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昂贵的丝质睡裙下摆拖在地上,沾上了她滴落的泪水。我低头看着她,
看着这个我同床共枕五年、发誓要守护一生的女人。她的眼泪,她的忏悔,她的卑微,
此刻在我眼里,都变成了最刺眼的表演。那一声声“老公”,不再是亲昵,而是最锋利的刀,
反复切割着我仅存的理智。“一次?”我扯了扯嘴角,想笑,却只牵动了一个冰冷的弧度。
我点开聊天记录,手指滑动,屏幕的光映着我毫无血色的脸,“‘老地方’?‘情趣酒店’?
‘上次说喜欢的’?林薇,你告诉我,这是第几次?”她的哭喊戛然而止,
像是被掐住了脖子,只剩下粗重的、绝望的喘息。她仰着脸,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哀求,
嘴唇翕动着,却再也说不出辩解的话。“纪念日…”我喃喃着,
目光扫过餐厅里那桌精心准备却已冰冷的晚餐,扫过那两杯没喝完的红酒,
最后落回她惨白的脸上,“真是个好日子。你和他,在车里‘不够尽兴’,然后回来,
跟我演这出情深意重的戏?”我俯下身,凑近她,近得能闻到她身上熟悉的香水味,
此刻却混合着眼泪的咸涩,变得无比恶心。我的声音压得很低,
每一个字都像冰碴子:“林薇,你真让我…恶心。”“不!不是的!老公!我爱你!
我只爱你啊!”她像是被“恶心”两个字彻底击垮,爆发出更凄厉的哭喊,
不顾一切地扑上来抱住我的腿,“求你了!别不要我!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打我!
骂我!怎么都行!别离开我!求求你!”她的眼泪浸湿了我的裤管,滚烫,却又冰冷刺骨。
我站着,像一尊没有知觉的石像,任由她抱着我的腿哭求。胸腔里翻涌的不是愤怒,
不是悲伤,而是一种更可怕的东西——一片死寂的荒芜。五年婚姻构筑的堡垒,在这一刻,
被那几条赤裸裸的聊天记录,彻底炸成了齑粉。我一根一根,
用力地掰开她死死箍在我腿上的手指。她的指甲在我手背上划出几道红痕,火辣辣地疼。
“离婚吧。”我说。声音不大,却像惊雷,炸响在死寂的客厅里。林薇的哭声瞬间停止了。
她瘫坐在地上,仰着头,呆呆地看着我,眼神空洞,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灵魂。只有眼泪,
还在无声地、汹涌地往外流。我绕过她,走向卧室。脚步很沉,
每一步都像踩在泥泞的沼泽里。我需要那份文件,那份明天关乎公司生死的文件。
它放在我书桌的抽屉里。推开卧室门,里面一片漆黑。我摸索着按下墙上的开关。“啪嗒。
”灯光亮起的瞬间,我看到了书桌。也看到了书桌旁,那个小小的、不起眼的金属垃圾桶。
垃圾桶里,静静地躺着几片被撕碎的、带着熟悉字迹的纸片。
那是我亲手起草、修改了无数遍的合同关键条款草稿!旁边,还有一小撮灰烬,
空气中残留着一丝纸张燃烧后的焦糊味。我的血液,在这一刻,彻底冻结了。
第二章卧室的灯光惨白,刺得我眼睛生疼。那堆躺在垃圾桶里的碎纸片,像被肢解的尸体,
无声地控诉着最恶毒的背叛。空气里那丝若有若无的焦糊味,是这场婚姻葬礼上最后的香烛。
“不…不是的!老公你听我说!”林薇连滚带爬地扑到卧室门口,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脸上糊满眼泪和绝望,“是…是陈锋!他逼我的!他说…他说如果我不帮他毁了这份文件,
他就把我们的事…把我们的事捅出去!让你身败名裂!让所有人都知道!我…我害怕!
我真的害怕啊!”她语无伦次,试图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把所有的罪责都推给那个叫陈锋的男人。我慢慢转过身,动作僵硬得像生了锈的机器。
心脏的位置,感觉不到疼,只有一片麻木的冰冷,冻得我指尖都在发颤。
我看着地上那个曾经让我深爱、此刻却面目全非的女人。“害怕?
”我的声音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带着冰碴子,“所以,你就选择毁了我?
毁了我们五年的家?毁了我公司上下几百号人熬了半年的心血?
就为了保住你那点…见不得人的丑事?”每一个字,都像重锤砸在她身上。她瘫软下去,
额头抵着冰凉的地板,肩膀剧烈地抽动,发出压抑到极致的、野兽般的呜咽。
“我…我后悔了!我真的后悔了!”她猛地抬起头,脸上是豁出去般的疯狂,“文件!
文件还有救!我记得!我记得那些关键条款!我帮你!老公!我帮你重新弄出来!我熬通宵!
我一定弄出来!求你给我个机会!求你了!”她手脚并用地爬起来,冲到书桌前,
手忙脚乱地拉开抽屉,翻找着空白的打印纸和笔。笔掉在地上,她慌慌张张去捡,
手指抖得根本握不住。“滚开。”我吐出两个字,声音不大,却像淬了毒的冰锥。
她捡笔的动作僵住了,难以置信地回头看我。“别碰我的东西。”我走过去,一把推开她。
她的身体轻飘飘的,撞在旁边的衣柜上,发出一声闷响。我拉开抽屉,
拿出备用U盘——幸好,核心的电子备份我一直随身带着。然后,我弯腰,
小心翼翼地将垃圾桶里那些带着我熟悉字迹的碎纸片,一片一片捡起来,
放进一个干净的文件夹里。动作很慢,很仔细,仿佛在收集什么易碎的珍宝。
“老公…”林薇靠在衣柜上,声音微弱得像蚊蚋,带着最后一丝乞求。我没看她,
拿着U盘和文件夹,径直走向门口。经过她身边时,脚步没有丝毫停顿。“你去哪?
”她带着哭腔问。“公司。”我拉开门,冰冷的夜风灌了进来,
吹散了卧室里令人窒息的绝望和焦糊味,“收拾你留下的烂摊子。”门在我身后关上,
隔绝了她瞬间爆发的、撕心裂肺的哭喊。凌晨三点的写字楼,死寂一片。
只有我办公室的灯还亮着,像茫茫黑暗里一座孤岛。电脑屏幕的光映着我布满血丝的眼睛。
文件夹里的碎纸片铺满了半张办公桌,像一幅残酷的拼图。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一个字一个字地辨认,回忆,敲打键盘。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
尼古丁的辛辣也压不住喉咙里翻涌的铁锈味。天快亮的时候,
助理小张顶着两个黑眼圈冲了进来,
手里拿着刚打印出来的、还带着机器余温的厚厚一叠文件。“陆总!成了!
法务那边紧急复核过了,关键条款都还原了!虽然…虽然过程惊险了点,但内容没问题!
”他声音里带着劫后余生的激动,把文件递给我。我接过那叠沉甸甸的纸,指尖冰凉。
上面每一个字,都浸透着背叛的耻辱和这一夜炼狱般的煎熬。我拿起笔,
在最后一页签下自己的名字。笔尖划过纸张,发出沙沙的轻响,像在给过去五年画上句号。
“通知对方,签约时间不变。”我的声音嘶哑得厉害。“是!陆总!”小张如释重负,
拿着文件快步离开。办公室重新陷入死寂。我靠在椅背上,闭上眼。
疲惫像潮水一样淹没了我,但大脑却异常清醒。林薇那张涕泪横流、充满哀求的脸,
和垃圾桶里那些刺眼的碎纸片,交替在我眼前闪现。手机在口袋里震动起来。不用看,
我也知道是谁。一遍,两遍…固执地响着。我任由它响,直到自动挂断。很快,
一条信息跳了出来:林薇:老公,文件…弄好了吗?你…你还好吗?
求你回我一句…我知道我罪该万死…让我做什么都行…只要你别不理我…我看着屏幕上的字,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做什么都行?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冰冷的、毫无温度的笑意。
好,林薇,这是你说的。签约很顺利。对方公司老总握着我的手,笑容满面:“陆总,
合作愉快!贵公司的实力和效率,真是让人佩服!临危不乱啊!”我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
回握:“王总过奖,应该的。” 心里却一片荒芜。这份用背叛和彻夜不眠换来的“胜利”,
尝起来只有苦涩的灰烬。回到公司,堆积如山的事务暂时压下了心头的钝痛。直到傍晚,
我才驱车回家。那个曾经称之为“家”的地方,如今只是一个冰冷的囚笼。钥匙插进锁孔,
转动。门开了。一股浓烈的、刺鼻的消毒水味道扑面而来,几乎让人窒息。客厅里,
林薇穿着围裙,头发凌乱地挽着,正跪在地上,用一块抹布,
一遍又一遍、近乎疯狂地擦拭着光洁如镜的地板。她擦得那么用力,指关节都泛着白,
仿佛要把昨晚发生在这里的一切不堪,连同她自己的存在,都彻底抹去。听到开门声,
她猛地抬起头。看到是我,那双红肿的眼睛里瞬间爆发出一种近乎卑微的亮光,
随即又被更深的恐惧和哀求淹没。“老…老公,你回来了!”她慌忙想站起来,
大概是跪得太久,腿一软,又跌坐回去。她顾不上疼,手撑着地板,
急切地说:“我…我把家里都打扫干净了!里里外外,消了好几遍毒!你看,
一点痕迹都没有了!真的!都干净了!”她语速很快,带着一种神经质的亢奋,
眼神死死地盯着我,像等待审判的囚徒。我站在玄关,冷冷地看着她,
看着她精心打扫过的、一尘不染的“战场”,看着她脸上那混合着希冀和绝望的表情。
消毒水的味道浓得呛人,像是在拼命掩盖什么腐烂的气息。“干净?”我重复了一遍,
声音平淡无波,目光扫过她昨晚跪过的那块地砖,“有些东西,擦得再亮,也脏了。
”林薇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身体晃了晃,眼神里的光彻底熄灭了,
只剩下死灰般的绝望。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大颗大颗的眼泪,
无声地滚落下来,砸在刚刚被她擦拭得锃亮的地板上,晕开一小片湿痕。我脱下外套,
随手扔在沙发上,看也没看她,径直走向书房。我需要一个安静的地方,好好想想,
这场由背叛开始的闹剧,该如何收场。而林薇口中那“做什么都行”的救赎,
才刚刚拉开序幕。第三章书房的门,成了我和林薇之间一道无形的、冰冷的墙。她像个幽灵,
在客厅和厨房之间游荡,小心翼翼地准备三餐,放在书房门口,又悄无声息地离开。
饭菜精致,都是我爱吃的,但每次打开门,看到门口地上放着的托盘,胃里就一阵翻搅,
毫无食欲。手机成了她唯一的宣泄口。信息轰炸从未停止,从卑微的道歉、泣血的忏悔,
到后来近乎癫狂的自我贬低和赎罪誓言。林薇:老公,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我恨不得杀了自己…林薇:求你看看我,骂骂我也好,
别这样不理我…我快疯了…林薇:我联系了陈锋,我骂他了!我让他滚!
我把他所有联系方式都拉黑了!真的!林薇:老公,你告诉我,我还能做什么?
我把命给你好不好?只要你能好受一点…我把她的号码拉进了黑名单。世界清静了,
但那份沉重的窒息感,并未减轻分毫。公司成了我唯一的避风港,
我用近乎自虐的工作强度麻痹自己。一周后,一个重要的行业酒会。
作为刚拿下关键项目的“新贵”,我无法缺席。衣香鬓影,觥筹交错。我端着酒杯,
脸上挂着应酬的假笑,周旋在形形色色的人之间,心却像一块沉在冰海里的石头。“陆总,
恭喜啊!这次可是打了个漂亮的翻身仗!”一个熟悉的声音带着笑意传来。我转身,
是宏远实业的李总,一个老狐狸,也是我们这次项目潜在的、虎视眈眈的竞争对手之一。
他身边跟着一个年轻男人,穿着剪裁得体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脸上带着看似谦和、眼底却藏着倨傲的笑容。我的目光落在那张脸上,瞳孔骤然收缩。陈锋。
照片上那个和林薇在微信里互称“老公”“宝贝”的男人,此刻就站在我面前,人模狗样。
“李总过奖,运气而已。”我压下心头翻涌的暴戾,语气平淡,目光掠过陈锋,
仿佛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这位是?”“哦,介绍一下,”李总拍了拍陈锋的肩膀,
带着几分炫耀,“陈锋,我刚挖过来的得力干将,之前在风投圈很有名气的,年轻有为啊!
小陈,这位就是我跟你说过的,启航科技的陆总,陆明远,青年才俊!”“陆总,久仰大名!
”陈锋伸出手,笑容无懈可击,眼神却像毒蛇的信子,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挑衅和探究,
“这次项目,陆总力挽狂澜,真是让人佩服。”我看着他伸过来的手,那只手,碰过林薇。
胃里一阵剧烈的翻腾。我没有伸手,只是微微颔首,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陈先生,
幸会。” 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一瞬,那眼神里的寒意,让陈锋脸上的笑容僵了僵。
“陆总…”李总有些尴尬,试图打圆场。“失陪一下,李总,看到个老朋友。”我打断他,
举了举杯,转身就走,将陈锋那瞬间变得阴鸷的眼神和李总的错愕抛在身后。走到露台,
冰冷的夜风灌进来,吹散了酒会上令人作呕的香水味和虚伪的寒暄。我点燃一支烟,
狠狠吸了一口,辛辣的烟雾呛入肺腑,却压不住心头那股燎原的怒火和刻骨的恨意。
陈锋…宏远…原来如此。林薇的背叛,不仅仅是一场龌龊的偷情,
背后还牵扯着如此肮脏的商业算计!毁掉我的文件,是想帮宏远截胡?
还是陈锋为了向新主子表忠心的投名状?手机在口袋里震动。我烦躁地拿出来,
是一个陌生号码。直觉告诉我,是谁。我划开接听,没说话。
“老公…”林薇带着哭腔的声音立刻传了出来,嘶哑,绝望,“是你吗?
求求你…别挂…我知道你不想见我…我…我看到新闻了…酒会…陈锋…他是不是也在?老公!
你离他远点!他不是好人!他…”“林薇,”我打断她,声音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风,
“你和他,有什么区别?”电话那头瞬间死寂,只剩下她粗重压抑的喘息。“你打电话来,
就是为了提醒我这个?”我嗤笑一声,带着无尽的嘲讽,“还是想看看,我和你的奸夫,
有没有在酒会上打起来?”“不!不是的!”她尖叫起来,声音里充满了恐惧,“老公!
我怕他对你不利!他…他什么都做得出来!他之前就威胁我!他…”“够了!
”我厉声喝断她,胸腔里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收起你那套假惺惺的关心!林薇,
你让我觉得恶心透顶!别再打这个电话!也别再出现在我面前!”说完,
我毫不犹豫地挂断电话,将这个新号码也拖进了黑名单。世界再次清静,
但露台冰冷的空气里,仿佛还残留着她绝望的哭喊和那个叫陈锋的男人阴鸷的眼神。
背叛的伤口,被狠狠地撕开,撒上了一把更恶毒的盐。
宏远…陈锋…我望着脚下城市璀璨却冰冷的灯火,眼神一点点沉下去,凝结成坚硬的寒冰。
这场战争,才刚刚开始。而林薇那所谓的“救赎”,在我眼里,不过是这场肮脏交易里,
最廉价、最可笑的遮羞布。第四章书房成了我的堡垒,也是我的囚笼。
林薇的“赎罪”变本加厉。她不再只是准备三餐,开始近乎偏执地整理我的一切。
熨烫好的衬衫按照颜色深浅排列得一丝不苟,连袜子都叠成统一的方块。书房门口除了饭菜,
偶尔还会出现一束新鲜的、带着露水的白玫瑰——那曾是她最喜欢的花,
也是我们婚礼上的主花。如今,那纯洁的白色,只让我联想到虚伪和背叛。
她像个无声的幽灵,试图用这种琐碎的、近乎自虐的付出,来填补那道深不见底的裂痕。
每一次开门看到那些东西,都像一根针,扎在我麻木的神经上,
提醒着我这个“家”的荒诞和可悲。公司里,暗流涌动。宏远实业果然开始频频出手,
针对我们新项目下游的供应链和渠道,动作精准而狠辣。陈锋的名字,
开始越来越多地出现在对手的情报里。这个靠着龌龊手段上位的男人,
展现出了他作为商业鬣狗的狡诈和贪婪。“陆总,宏远那边又在压价抢我们的原材料供应商,
还私下接触了我们的几个大客户,开出的条件很诱人。”助理小张忧心忡忡地汇报,
“那个陈锋,手段很脏,到处散播对我们不利的谣言,
说我们项目资金链有问题…”我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的城市森林,
眼神冰冷:“跳梁小丑。让他们蹦跶。盯紧点,收集所有证据,尤其是陈锋经手的,
越详细越好。”“是!”小张应道,犹豫了一下,“陆总,还有件事…最近公司楼下,
好像…好像总有人跟着您。”我眉头一皱:“什么人?”“一个…女人,戴着口罩和帽子,
看不清楚脸,但身形…有点像…林总监。”小张的声音低了下去。林薇?跟踪我?
我心头涌起一股荒谬的烦躁。她到底想干什么?赎罪?还是监视?“不用管她。”我冷冷道,
“做好你的事。”然而,我低估了林薇的“决心”,也低估了陈锋的卑劣。那天晚上,
加班到深夜。走出写字楼,寒风凛冽。司机把车开到了门口。我刚拉开车门,
一个黑影猛地从旁边绿化带的阴影里冲了出来,速度快得像一道闪电,直扑向我!“陆明远!
你去死吧!”一个嘶哑的、充满恨意的男声响起,
伴随着一道在路灯下反射出冰冷寒光的利刃!是陈锋!他脸上带着疯狂的狞笑,
眼神里是孤注一掷的狠毒!他知道了?知道我在查他?还是仅仅因为白天在竞标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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