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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频衍生《哆啦A梦大雄与全零分之谜》是作者“不知名蛋挞”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木杉胖虎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故事主线围绕胖虎,木杉,哆啦A展开的男频衍生,游戏动漫,爽文,救赎,励志,沙雕搞笑,校园,现代小说《哆啦A梦:大雄与全零分之谜》,由知名作家“不知名蛋挞”执笔,情节跌宕起伏,本站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3199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9 19:28:21。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哆啦A梦:大雄与全零分之谜
主角:木杉,胖虎 更新:2026-02-09 20:54: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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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不祥的试卷午后的阳光把教室照得明晃晃的,粉笔灰在光束里慢悠悠地飘。
大雄死死低着头,恨不得把整张脸都埋进桌肚里。讲台上,
数学老师中岛先生正用他那特有的、像钝刀子割肉一样的慢速度,一张一张地发着试卷。
“木村,85分。”“佐藤,92分。”“源同学,100分,一如既往的优秀。
”静香站起身去领试卷时,裙摆轻轻擦过大雄的课桌边。
大雄闻到一股淡淡的、像是柑橘混合着阳光的味道——那是静香家洗衣液的味道,
他每次路过她家晾衣架都能闻到。可现在这味道只让他更想钻到地底下去。“野比同学。
”中分老师的声音停在了大雄桌前。大雄能看见老师擦得锃亮的皮鞋尖,
还有裤腿上一点点粉笔灰。他慢吞吞地抬起头,
对上老师镜片后那双写满了“果然如此”的眼睛。“这次考试,
”中分老师把试卷放在他桌上,动作很轻,轻得像在放什么危险品,“全班最低分。不,
应该说,是我教书二十年来见过的,最具……‘创意’的错误答案集合。”试卷飘落在桌上。
鲜红的“0”字像一只瞪圆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大雄。下面是一片红色的海洋——打叉,
打叉,全是打叉。有些叉划得太用力,把纸都戳破了。后排传来小夫压低的笑声,
还有铅笔盒不小心掉在地上的声音——肯定是胖虎又在踢他椅子让他别笑出声。
大雄觉得耳朵里嗡嗡响,脸颊烫得能煎鸡蛋。放学铃声像救赎一样响起。大雄一把抓起试卷,
胡乱塞进书包最底下,那下面还有上周的零分社会试卷、上上周的零分国语试卷,
以及不知道什么时候掉进去的、已经硬成石头的半块橡皮。他拽起书包就往外冲。“大雄!
等等!”静香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大雄跑得更快了。他穿过操场,跳过花坛,
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窜进回家的巷子。书包在背后咣当咣当响,里面装着的那叠零分考卷,
像是一叠正在逐渐增重的耻辱。
第二章:诅咒的开端“我回来了……”大雄有气无力地拉开玄关门,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欢迎回来——”妈妈从厨房探出头,手里还拿着锅铲,“啊啦,今天怎么这么早?
考试怎么样?”来了。死刑宣判的时刻。大雄僵在玄关,脚像生了根。他张了张嘴,
闪过一百种借口:老师批错了、肚子痛影响发挥、试卷被风吹走了……最后全都卡在喉咙里,
变成一句含糊的“还、还好……”“试卷呢?给妈妈看看。”妈妈擦擦手走过来,
眼神里带着那种“我早就知道但还是要亲眼确认”的无奈。大雄慢吞吞地放下书包,
手指在拉链上磨蹭。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妈妈!不好了!
”哆啦A梦连滚带爬地从二楼冲下来,圆滚滚的身体在楼梯上弹了好几下,
“那个、那个我放在壁橱里的绝版铜锣烧模具不见了!会不会是被老鼠叼走了?
那可是二十二世纪的限定款啊!”“什么?!”妈妈的注意力瞬间转移,“老鼠?
我们家里怎么会有老鼠!在哪里?快带我去看!”趁妈妈被哆啦A梦引开的空当,
大雄抓起书包,嗖地窜上二楼,砰地关上门,背靠着门板大口喘气。
“得、得救了……”他滑坐到地板上,把书包扔得远远的,仿佛那是个炸弹。
哆啦A梦很快溜了回来,关上门,叹了口气:“这次又是零分吧?”大雄把脸埋进膝盖里,
点了点头。“你啊……”哆啦A梦从四次元口袋里掏出铜锣烧,咬了一大口,含糊地说,
“昨晚不是帮你复习到很晚吗?怎么还是全错?”“我也不知道……”大雄的声音闷闷的,
“看着题目,那些数字和符号就像在跳舞,
跳着跳着就全乱了……”他从书包底掏出那张试卷。皱巴巴的纸摊在榻榻米上,
那个红色的“0”在夕阳余晖里显得格外刺眼。大雄盯着它看,越看越觉得那不像数字,
像一张正在嘲笑他的嘴。“干脆撕掉算了……”他伸手去抓。“等等!”哆啦A梦拦住他,
“撕了的话,明天老师要检查订正的,你拿什么交?”大雄哀嚎一声,
整个人瘫成一个大字型。试卷就躺在他手边,他恨恨地把它揉成一团,
塞进书桌和墙壁之间的缝隙里——“眼不见为净!”但他不知道,那张被揉皱的试卷,
在狭小的黑暗缝隙里,正发生着微妙的变化。
凝聚在上面的、强烈的“我好差劲”“全完了”“大家肯定都在笑话我”的情绪,
像 invisible ink 一样,开始慢慢渗出来。
第三章:胖虎“0分的歌声”第二天是星期六。天空蓝得没有一丝云,
是个绝好的日子——对大多数人来说。对胖虎来说,尤其好。因为他刚刚灵感爆发,
创作了一首新歌,急需听众。“全体集合——!”早上九点整,胖虎的吼声准时响彻空地,
“本大爷的新作《我的妈妈是世界第一》今日首演!不到场的一律视为叛徒!
”大雄被哆啦A梦从被窝里拖出来时,眼睛都还没完全睁开。
“不去不行吗……”他抱着枕头耍赖。“你想被胖虎追着打三条街吗?
”哆啦A梦一边往自己嘴里塞早餐铜锣烧,一边往大雄嘴里塞面包,“快吃,吃完快走。
”空地上,小夫已经早早到了,还很有“眼力见”地搬来了一个旧木箱当“舞台”。
胖虎站在木箱上,清了清嗓子,手里拿着一个空酱油瓶当麦克风。“那么,我要开始了!
”胖虎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完全沉浸在自己的音乐世界里。前几句还挺正常。
胖虎虽然唱歌永远不在调上,
但至少歌词和旋律是熟悉的“胖虎风”——大声、用力、充满莫名的自信。
但唱到副歌部分时,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我的~妈妈~~是世界~第一~~~”胖虎的调子开始诡异地飘移,
像一辆失控的云霄飞车,忽上忽下,忽左忽右。这已经超出了他平常“只是走调”的范围,
而是一种……全新的、难以定义的“音律崩坏”。更可怕的是,胖虎自己浑然不觉。
他唱得更加投入,手臂挥舞,表情沉醉。台下的小夫第一个察觉不对劲。
他本来已经练就了一副“无论胖虎唱得多难听都能保持礼貌微笑”的扑克脸,但此刻,
他的笑容僵住了,嘴角开始抽搐。他想笑——这实在太滑稽了——但又不敢笑,
憋得满脸通红。刚赶到的大雄和哆啦A梦也愣住了。“胖、胖虎他……”大雄小声说,
“是不是吃错东西了?”“不,”哆啦A梦皱起眉头,耳朵警觉地竖起来,“这不对劲。
他不仅跑调,连节奏都乱了。你看,他踩拍子完全踩错——”话没说完,
胖虎一个高音没上去,破音破得像轮胎漏气,他自己还被呛到,剧烈咳嗽起来。“咳咳!
怪、怪了……”胖虎挠挠头,一脸困惑,“刚才那段明明练得很熟的……”他不信邪,
又从头开始唱。这次更糟,刚开口就忘词了。
“我的妈妈……我的妈妈……呃……后面是什么来着?”胖虎举着酱油瓶,僵在舞台上。
这对于把歌词看得比命还重的他来说,简直是不可思议的事。小夫终于憋不住了,
“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又赶紧捂住嘴。胖虎的脸慢慢涨红,不是害羞,是怒火。“谁?!
谁在笑?!”他瞪向小夫,又瞪向大雄,“是不是你们捣的鬼?!”“没有!绝对没有!
”大雄和哆啦A梦拼命摇头。“那为什么本大爷会……”胖虎从木箱上跳下来,
气势汹汹地逼近。就在这时,
他脚下绊了一下——被自己乱放的球棒绊到——整个人向前扑去。“哇啊!”千钧一发之际,
胖虎用手撑住了地面,但手里的酱油瓶飞了出去,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精准地砸中了小夫带来的、他正准备等胖虎唱完就拿出来炫耀的新款遥控飞机。咔嚓。
机翼断了。时间静止了三秒。“我、我的限量版‘超级银河旋风号’——!
”小夫的惨叫声撕裂了清晨的空气。
第四章:小夫“0分的高科技”小夫的眼泪真的掉下来了。不是假哭,是真哭。
那架遥控飞机是他求了爸爸整整三个月,
答应期末考进前十名虽然最后只考了第二十名但爸爸还是心软了才得到的宝贝。
银蓝色的流线型机身,可以垂直起降,还能做空中翻滚特技——现在,
它成了地上的一堆塑料碎片。“胖虎!你赔我!!”小夫抓着断掉的机翼,
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吵死了!谁让你把那种碍事的东西带过来的!”胖虎嘴上凶,
但眼神有点飘——他也有点心虚,“而、而且本大爷刚才状态不好!肯定是有人搞鬼!
”“是不是你,大雄?!”两人同时转头,把矛头对准了最软的柿子。“不是我!
真的不是我!”大雄吓得后退两步,躲到哆啦A梦身后,“我今天什么都没带!
”哆啦A梦站出来打圆场:“好了好了,胖虎也不是故意的……小夫,飞机说不定能修好?
我看看……”他蹲下来检查碎片。作为来自二十二世纪的机器人,
修理二十世纪的玩具应该不成问题。但就在他伸手去捡机身时,
指不小心碰到了藏在碎片里的、那张皱巴巴的零分试卷的一角——昨天大雄塞试卷时太用力,
纸团从缝隙里漏出来一点,又被他今天早上慌慌张张出门时踢到了楼下,
刚好被风吹到了空地。哆啦A梦的动作顿了一下。
一股微妙的、难以形容的感觉顺着指尖传上来,像是焦虑,又像是自我厌恶。他甩甩头,
没太在意,继续研究飞机。“电路板没坏,
主要是外壳和连接轴……”哆啦A梦从四次元口袋里掏出万能胶和精密螺丝刀组,
“等我十分钟,应该能修好。”小夫这才止住眼泪,抽抽搭搭地蹲在旁边看。胖虎也凑过来,
嘴上说着“让开让开挡着本大爷了”,其实也是好奇。修理过程很顺利。哆啦A梦的手很巧,
很快就把断掉的机翼粘了回去,又把松动的零件拧紧。“好了!试试看!
”他把修好的飞机递给小夫。小夫破涕为笑,接过遥控器。飞机晃晃悠悠地升空了,
虽然有点歪,但确实能飞。“太好了!哆啦A梦你真厉害!”小夫操纵着飞机在低空转圈,
心情一下子阴转晴,“看!它还能飞!虽然平衡好像有点……咦?”飞机突然开始抖动,
然后像喝醉了酒一样,在空中画起了“8”字。“不对啊,
平衡我调好了的……”哆啦A梦困惑地摸着圆脑袋。小夫手忙脚乱地按遥控器,
想让飞机稳住。但越是操作,飞机越是不听使唤。它猛地一个俯冲,
吓得胖虎抱头蹲下;又突然拉高,差点撞上电线;最后开始疯狂自转,像个失控的陀螺。
“停、停下来!快停下来啊!”小夫拼命按着停止键,但飞机毫无反应。就在这时,
飞机做出了一个谁也想不到的动作——它对着小夫自己,直直地冲了过来!“哇啊啊啊——!
”小夫丢下遥控器,抱头鼠窜。飞机擦着他的头皮飞过,撞在后面的大树上,终于停了下来,
冒出一缕青烟。再次坠毁。小夫呆立当场,然后“哇”地一声,哭得比刚才更大声了。
“这、这不可能……”哆啦A梦捡起遥控器检查,
“遥控器也没问题啊……难道是刚才修理的时候,我哪里弄错了?”他皱紧眉头,
努力回想修理的每一个步骤。他是二十二世纪的育儿机器人,
修理这种简单玩具应该像呼吸一样自然才对。怎么会犯这种低级错误?
胖虎看着再次报废的飞机,又看看哭得稀里哗啦的小夫,再看看一脸困惑的哆啦A梦,
突然打了个寒颤。“今、今天有点邪门……”他嘟囔着,往后退了一步,“本大爷先回家了!
练歌的事改天再说!”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跑了,脚步有些仓皇。
小夫也抽抽搭搭地抱着飞机残骸走了,背影无比凄凉。空地上只剩下大雄和哆啦A梦。
“哆啦A梦……”大雄小声说,“你刚才……真的修错了吗?
”“我不知道……”哆啦A梦看着自己的圆手,眼神迷茫,“按道理不会的。
但刚才修理的时候,我脑子里好像有点……乱。就像考试时看题目一样,明明很简单的步骤,
却突然不确定了。”一阵风吹过,卷起地上的尘土和落叶。
那张皱巴巴的零分试卷被风彻底吹了出来,在空地上滚了几圈,摊开在阳光下。大雄走过去,
想把它捡起来。但他的手停在半空。不知为什么,他突然不想碰那张纸。它安静地躺在那儿,
红色的“0”字像一只眼睛,静静地望着天空。第五章:静香“0分的弹奏”周一的钢琴课,
静香第一次感受到了什么叫“手指背叛大脑”。阳光透过音乐室的窗户,
在深褐色的钢琴漆面上投下明亮的光斑。细小的灰尘在光柱里缓缓旋转,像微型的星河。
这本该是个完美的练习日下午——妈妈出门了,爸爸在书房工作,
家里安静得只能听见时钟的滴答声和她自己的呼吸声。静香翻开琴谱,巴赫的《小步舞曲》。
这是一首她弹过无数遍的曲子,简单、优雅、像春日小溪一样流畅。她的手指悬在琴键上方,
准备落下第一个音符。Do——音色干净明亮。很好。
Re—— Mi——前两个小节顺利流淌出来,手指记忆精准无误。静香微微松了口气,
身体随着旋律轻轻摇晃。然后,到了第三个小节。一个简单的Fa到Sol的爬音。
她的无名指按下了Fa。紧接着,小指该落向Sol。可是小指僵住了。不是抽筋,
不是疼痛。是一种更奇怪的感覺——仿佛那个手指突然“忘记”了自己该做什么。
它悬在Sol键上方几毫米处,微微颤抖。静香皱起眉,深吸一口气,集中精神。
小指终于落下。但按下的不是Sol。是降Sol。一个刺耳的不协和音突兀地炸响,
打破了行云流水的旋律。静香像被烫到一样猛地收回手。“诶……?
”她困惑地看着自己的手指,又看看琴键,“我怎么会……”她重新开始。
这次特意放慢速度,眼睛紧紧盯着手指。Do, Re, Mi, Fa——到Sol时,
她心里默念“是白键,是白键”,小指落下。按下的又是降Sol。“不对!
”静香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慌乱。她连续试了五次,五次都按错。错得一模一样,
错得毫无道理。这不可能。这首曲子她闭着眼睛都能弹。
这个指法基础到就像用筷子夹饭一样自然。冷汗悄悄渗出额头。
静香换了一首更简单的《欢乐颂》,只弹右手旋律。
Do Do Sol Sol La La Sol——到“La”的时候,本该用中指,
她却鬼使神差地用了食指,导致下一个音来不及换指,节奏瞬间乱掉。
“到底怎么了……”静香的声音开始发抖。她不信邪,双手放回琴键,
从最基础的音阶练习开始。C大调音阶,
上行:Do Re Mi Fa Sol La Si Do。
下行:Do Si La Sol Fa Mi Re Do。这是钢琴课的启蒙练习,
她五岁时就能弹得滚瓜烂熟。可是今天,她的右手在“Fa”和“Sol”之间再次卡壳,
左手在“La”和“Sol”回来时莫名其妙地同时按下了两个键,制造出一团混沌的噪音。
静香猛地合上琴盖。砰的一声闷响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她看着自己微微颤抖的双手,
一种陌生的恐惧感爬上脊背。这不是技术问题,不是不熟练。
这感觉就像……就像身体里的某个开关突然坏了。那些已经刻进肌肉记忆的动作,
那些理所当然的“正确”,正在一点点崩塌。她想哭,但更觉得荒谬。她可是源静香,
永远优雅、得体、功课优秀、才艺俱全的源静香。怎么会连最简单的音阶都弹不好?
“难道是昨天……”她喃喃自语。昨天放学后,她路过空地,
看到大雄慌慌张张地捡起一个纸团塞进书包。纸团摊开了一角,她瞥见上面一片刺眼的红色。
是大雄的零分考卷吧?她当时心里还叹了口气,想着要不要找个机会委婉地提出帮他补习。
经过大雄身边时,她书包的带子不小心勾到了他的书包扣。两人手忙脚乱地解开时,
她的指尖似乎碰到了什么粗糙的纸面……静香猛地摇头,把这个荒诞的念头甩出去。
“怎么可能。一张考卷而已。”她对自己说,但声音没什么底气。她重新打开琴盖,
决定再试最后一次。这次弹最最简单的《小星星》,单手,只弹主旋律。
Twinkle, twinkle, little star…第一句顺利。
How I wonder what you are…到“what”的时候,
本该是Sol,她的手指又滑向了降Sol。刺耳的音符像一根针,
扎破了最后一点耐心和理性。静香“啊”地低呼一声,双手抱住头。不是生气,是害怕。
这种对自己身体的失控感,比任何考试不及格都更让人恐惧。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砸在漆黑的琴键上,晕开一小片湿痕。这时,楼下传来门铃声。
然后是妈妈的声音:“静香——!大雄君和哆啦A梦来找你了哦!”静香慌忙擦掉眼泪,
深吸几口气,对着琴盖上的倒影练习微笑。嘴角扯出弧度,但眼睛里还有没散去的惊慌。
她走下楼时,大雄和哆啦A梦正局促地站在玄关。大雄的眼睛有点肿,看起来也没睡好。
“静、静香……”大雄挠着头,眼神飘忽,“那个……昨天谢谢你帮我捡东西。”“没什么。
”静香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正常,“大雄君,你还好吗?看起来有点没精神。
”“我还好……”大雄苦笑,“就是……就是胖虎和小夫他们,最近好像都怪怪的。
”“怪怪的?”静香心里咯噔一下。哆啦A梦严肃地点点头,
压低声音:“胖虎唱歌忘词跑调,小夫的遥控飞机修好又坏,而且……”他犹豫了一下,
“我修理的时候,好像也犯了很低级的错误。”三人沉默地对视。
一种微妙的、不安的共识在空气中蔓延。“静香,”哆啦A梦小心翼翼地问,
“你……有没有觉得哪里不对劲?”静香张了张嘴。她应该说“没有,我很好”,
这是她一贯的回答。但今天,那句“我连《小星星》都弹错了”卡在喉咙里,
怎么也说不出口。最后,她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声音细得像蚊子:“嗯……有一点。
”“果然!”哆啦A梦的圆耳朵竖起来,“这不是偶然!一定有什么原因!
”“会、会是什么原因呢?”大雄紧张地问。
哆啦A梦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像老式收音机的东西——异常波动探测器。他转动旋钮,
天线左右摆动,发出“滴滴”的轻响。“我昨晚就在想,如果是偶然,
不可能这么巧三个人同时出问题。除非……”探测器的滴滴声突然变得急促,
天线猛地转向——大雄的书包。“大雄!”哆啦A梦严肃地说,
“把你书包里的东西都拿出来!”“为、为什么是我?”大雄脸白了。“探测器有反应!快!
”大雄哆哆嗦嗦地卸下书包,
半块巧克力已经化了、漫画书、弹珠、还有……一个滚到角落的、皱得不成样子的纸团。
探测器的“滴滴”声瞬间变成尖锐的蜂鸣,天线死死指向那个纸团。
哆啦A梦用两根手指嫌脏地捏起纸团,小心翼翼地展开。鲜红的“0”字和满页红叉,
再次暴露在阳光下。静香倒吸一口凉气——就是这张考卷!
“这、这怎么可能……”大雄结结巴巴,“只是一张纸啊!”“不是普通的纸。
”哆啦A梦的表情是从未有过的凝重,他换了一个情绪残留检测镜戴上,
透过镜片看向考卷,“我的天……这上面……凝聚了非常强烈的负面情绪能量。
焦虑、自我厌恶、恐惧……浓度高得吓人。”镜片里,那张普通的试卷上,
正蒸腾着肉眼不可见的、暗红色的“雾气”。“情绪……能量?”静香轻声重复。“嗯。
当某种情感特别强烈时,有时候会残留在物体上,尤其是经常被当事人注视、触摸的东西。
”哆啦A梦解释,“大雄每次考零分后,肯定都死死盯着这张卷子,
想着‘完了’‘我是笨蛋’‘大家都会笑话我’对吧?”大雄羞愧地低下头。“这些想法,
一次两次没什么。但大雄,你考零分的次数……”哆啦A梦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量变产生质变。这张考卷,现在已经成了一个……‘情绪污染源’。”“污染源?
”大雄声音发抖。“简单说,碰到它的人,
会短暂地‘感染’到大雄考试时的状态——也就是‘脑子一片空白,
简单的事情都会做错’的焦虑状态。”哆啦A梦看向静香,“静香弹琴出错,胖虎唱歌跑调,
小夫操作失误,还有我修理时犯低级错误……都是因为这个!”静香恍然大悟,
但随即涌起的是更深的同情。她看向大雄,男孩的脸已经红到了脖子根,
眼睛里满是“我果然是个祸害”的绝望。“那、那怎么办?”大雄快哭了,
“我不是故意的……”“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哆啦A梦快速把考卷重新揉成团,
用一块手帕包好,“这东西不能随便处理。情绪能量不稳定,乱扔可能会影响更多人。
得用特殊方法‘净化’掉。”“怎么净化?”静香问。“需要……相反的能量。
”哆啦A梦沉吟,“抵消负面情绪,最好的办法是正面情绪。
但需要足够强烈、足够集中的……”他话没说完,
门外突然传来沉重的脚步声和胖虎特有的大嗓门:“大雄——!是不是你在搞鬼?!
给本大爷出来说清楚!
”紧接着是小夫带着哭腔的声音:“我的‘超级银河旋风号’彻底坏了!零件都找不齐了!
都怪你!”脚步声逼近,杀气腾腾。大雄脸色惨白,
一把抢过哆啦A梦手里的手帕包连同里面的考卷,塞进自己怀里,
转身就从静香家的后门冲了出去。“大雄!等等!不能带着它乱跑!”哆啦A梦急得跺脚,
赶紧追上去。静香也想追,但玄关已经被胖虎和小夫堵住了。“静香,大雄呢?
”胖虎气势汹汹地问,但仔细看,他眼神里有一丝藏不住的……心虚?连他自己都在怀疑,
那些错误是不是真的只是“意外”。“他、他刚走……”静香侧身让开。
胖虎和小夫一阵风似的追了出去。静香站在玄关,听着远去的脚步声和叫嚷声,
又回头看了看楼上紧闭的音乐室房门。钢琴还在那里,琴键上的泪痕大概已经干了。
但她知道,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那张凝聚了无数个“我好差劲”的零分考卷,
像一面扭曲的镜子,照出了每个人内心都可能存在的、那个害怕犯错、害怕不完美的自己。
而此刻,怀揣着这面“镜子”的大雄,正在街道上拼命奔跑。他不知道要去哪里,
只知道不能停下来。怀里的纸团隔着衣服,贴着他的胸口。明明只是一张纸,
他却觉得它像一块烧红的炭,滚烫,沉重,滋滋作响地灼烧着他。他好想把它扔掉,
扔得越远越好。
耳边回响:“不能随便处理……会影响更多人……”“那要我怎么办啊……”大雄边跑边哭,
眼泪被风吹散,
“我也不想考零分……我也不想让大家讨厌我……我也不想这样啊……”他不知道,
在他奔跑过的街道两侧,一些微小的“意外”正在悄然发生:一个正在骑自行车送报的叔叔,
突然忘记该往哪家投递,在路口迷茫地转了三圈。一个在便利店门口擦玻璃的店员姐姐,
手里的抹布掉进了水桶,她蹲下去捡,却莫名其妙地一头栽了进去,引来一阵惊呼。
一只原本在墙头优雅行走的猫,突然脚下一滑,狼狈地摔进灌木丛,发出委屈的“喵呜”声。
这些微小的混乱,像涟漪,以奔跑的大雄为中心,悄无声息地扩散开来。而那张考卷,
在他的怀里,仿佛正在……呼吸。暗红色的情绪雾气,透过手帕和衣服的纤维,一丝丝,
一缕缕,渗入夏日的空气里。第六章:出木杉的“第一次”星期二的数学课,
发生了一件足以载入大雄班级史册的怪事。
工整、回答问题时连敬语都滴水不漏的完美优等生——犯了一个小学二年级级别的计算错误。
事情发生得很突然。中分老师正在黑板上讲解一道复杂的应用题,
关于水池一边进水一边放水、多久能装满的老套题目。老师讲完常规解法,
照例问:“还有其他思路吗?”出木杉理所当然地举起了手。他站起来,推了推眼镜,
声音清晰平稳:“老师,我认为可以设两个未知数,用方程组求解,这样更直观。”“哦?
”中分老师显然很满意,“那你上来写一下。”出木杉走上讲台,拿起粉笔。
全班同学包括平时打瞌睡的都不自觉地坐直了——出木杉的板书简直就是艺术品,
逻辑清晰,字迹优美,是每次家长会都会被拿来展示的范本。
他开始写:设进水速度为 x 升/分钟,放水速度为 y 升/分钟。
水池容量为 V 升。已知:进水口单独开,3小时装满;放水口单独开,5小时放空。
所以:V = 3 × 60 × xV = 5 × 60 × y写到这儿都没问题。
接下来该联立方程,求出 x 和 y 的关系。出木杉的粉笔在黑板上停顿了一下。
非常短暂的停顿,短到几乎没人察觉。
但坐在第一排的静香注意到了——出木杉的眉头极轻微地皱了一下,
像是被什么无关紧要的念头干扰了。
V = 180x 和 V = 300y 得:180x = 300y到这儿还是对的。
下一步该化简,求出 x 和 y 的比值。出木杉的粉笔移向等号右边。
他写下:x = (300/180) y全班同学包括中分老师都愣住了。
这个式子本身没错。但写反了。按照他的设定,
进水速度 x 应该比放水速度 y 大因为进水3小时满,放水5小时空。
所以正确的比例应该是 x = (5/3) y,
80x = 300y 推导出 x = (300/180) y = (5/3) y。
但他写的是:x = (300/180) y,并且没有化简,
还在后面直接代入计算——“所以,当两个水口同时打开时,
0)y - y = (120/180)y = (2/3)y……”出木杉流畅地讲着,
完全没意识到自己从一开始就搞反了 x 和 y 的角色。中分老师的嘴巴微微张开。
坐在下面的学生开始窃窃私语。“喂……出木杉是不是写错了?”“那个比例反了吧?
”“不可能吧?出木杉怎么会错?”胖虎用胳膊肘捅了捅前排的小夫,压低声音:“喂,
书呆子,他是不是算错了?”小夫虽然成绩一般,但这种基础错误还是看得出来的。
他表情扭曲,
在憋笑又像是在震惊:“好、好像是……把进水放水搞反了……”大雄整个人都僵在座位上。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出木杉?算错?还是这么简单的错?
这比胖虎突然考全班第一还不可思议!讲台上,出木杉已经推导完毕,
得出了一个明显不对的时间答案。他放下粉笔,转向老师,表情依然自信从容:“所以,
两个水口同时打开,需要大约4.5小时装满。”教室里一片死寂。中分老师咳嗽了一声,
尽量让语气温和:“出木杉同学,你……要不要再检查一下你的设定?”出木杉愣了一下,
回头看向黑板。他的目光从第一个方程开始扫视,
扫到 x = (300/180) y 时,停住了。他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
从从容的自信,变成困惑,再变成难以置信的苍白。“我……”出木杉张了张嘴,
声音第一次出现了不稳,“我把 x 和 y 设反了。进水应该是 y,放水应该是 x。
”他拿起板擦,想擦掉重写。但手在半空中停住了——板擦被他捏得太紧,粉笔灰簌簌落下。
全班同学都看见了,出木杉英才的手指在微微发抖。不是害怕,不是紧张。
是一种更陌生的情绪——自我怀疑的冲击。对他这种从未在学业上失手过的人来说,
当众犯下低级错误,不亚于一次小型的认知崩塌。“没、没关系。”中分老师赶紧打圆场,
“思路是对的,只是变量设反了,下次注意就好。谁都会有粗心的时候嘛。
”这话本来是安慰,但说出来更像是在强调“出木杉居然粗心了”。出木杉僵硬地走回座位。
他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挺直背坐好,而是微微低着头,盯着自己的笔记本。
指尖还沾着粉笔灰,但他忘了擦。接下来的半节课,出木杉一次手也没举。
他甚至没怎么抬头看黑板,只是偶尔在笔记本上记几笔,动作机械。下课铃响时,
出木杉第一个收拾好书包,匆匆离开了教室。没有等平时一起回家的同学,没有去图书馆,
只是径直走向校门,脚步有些快。“喂,看到了吗?
”胖虎用夸张的语气对围过来的小夫和大雄说,“出木杉那家伙,居然也会出错!哈哈哈!
”但他的笑声有点干,眼神里更多的是困惑而非幸灾乐祸。连出木杉都“中招”了,
这件事的诡异程度又上升了一个等级。小夫压低声音:“大雄,你老实交代,
是不是你对出木杉做了什么?”“我没有!”大雄急得快跳起来,
“我怎么敢对出木杉做什么!而且我今天根本没靠近过他!”静香走了过来,
脸上带着忧虑:“大雄君,那张考卷……还在你那里吗?
”大雄下意识地捂住胸口——考卷用手帕包着,被他用胶带贴在衬衫内侧,
像一块丑陋的膏药。“嗯……哆啦A梦说不能乱扔……”“你昨天有没有碰到出木杉?
”哆啦A梦不知从哪里钻了出来,表情严肃。“昨天?”大雄努力回想,
“昨天放学……出木杉好像来问我借橡皮?不对,是我橡皮掉了,他帮我捡起来……啊!
”他想起来了。昨天他慌慌张张收拾书包时,橡皮滚到了过道上。出木杉刚好路过,
弯腰帮他捡了起来,递还给他。两人的手指有短暂的接触。而那时候,
那张考卷正皱巴巴地躺在大雄敞开的书包里,露出猩红的一角。
“间接接触……”哆啦A梦喃喃道,“情绪能量的传染性,比我想的还强。不光直接触碰,
连接触过‘污染源’的人再接触别人,都可能产生微弱的传播……”“那、那怎么办?
”大雄声音发颤,“我会把所有人都害了吗?”没人回答。胖虎、小夫、静香、哆啦A梦,
都沉默地看着他。那眼神里有同情,有担忧,但大雄觉得自己看到的全是责备。他转身就跑。
“大雄!等等!”哆啦A梦追在后面。但大雄跑得飞快。他穿过操场,翻过围墙,
钻进后山的小路。他想逃到一个没人的地方,一个不会伤害到任何人的地方。
胸口的考卷随着奔跑不断摩擦皮肤,感觉越来越烫。大雄边跑边哭,眼泪模糊了视线。
“为什么是我……为什么总是我……”他跑到后山那个废弃的小神社,瘫坐在褪色的鸟居下,
大口喘气。汗水浸湿了衬衫,贴在胸口的纸团变得又湿又软,像一块即将腐烂的伤疤。
大雄颤抖着手,从衬衫里扯出那个手帕包。胶带撕掉时扯痛了皮肤,但他顾不上。
他解开手帕,那张皱得不成样子的考卷再次暴露在空气中。夕阳西下,神社里光线昏暗。
那个红色的“0”字在暮色中显得暗淡,却依然刺眼。大雄盯着它,盯着盯着,
忽然觉得那不是数字,也不是嘲笑他的嘴。那是一个洞。
一个把他所有自信、所有勇气都吸走的黑洞。现在,这个黑洞还在不断膨胀,
要把他身边的人也拖进去。“毁了它……”一个声音在他脑子里说,“撕碎它,烧掉它,
让它消失!”大雄的手伸向考卷,手指捏住边缘。但就在这时,
另一个画面闯入脑海——胖虎唱歌破音时那困惑又恼怒的脸,小夫抱着飞机残骸哭花的脸,
静香在钢琴前微微发抖的手,还有出木杉站在讲台上、第一次露出茫然表情的脸。这些人,
都是因为我才变成这样的。如果我毁了考卷,就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吗?
这些已经发生的“错误”,就能收回吗?不。只会显得我更差劲、更想逃避。
大雄的手松开了。他把考卷重新包好,紧紧抱在怀里,蜷缩在鸟居的阴影下,
像守着什么可悲的罪证。“对不起……”他把脸埋进膝盖,声音闷闷的,“对不起,胖虎,
小夫,静香,出木杉……对不起……”夕阳完全沉下山头,夜色像墨汁一样漫上来。
林子里传来虫鸣,远处城镇的灯火渐次亮起。大雄不知道在那里坐了多久,
直到哆啦A梦找到他。“原来你在这儿。”哆啦A梦没有责备,只是挨着他坐下,
从口袋里掏出两个铜锣烧,递给他一个。大雄摇摇头,没接。“还在想考卷的事?
”哆啦A梦咬了一口自己的铜锣烧,含糊地说,“我查了资料。情绪能量虽然麻烦,
但不是没办法。”大雄抬起头,眼睛红肿:“有办法?”“嗯。就像我说的,
需要‘相反的能量’中和。”哆啦A梦看着远处城镇的灯火,
“负面情绪是‘我好差劲’‘全完了’。
那正面情绪就是……‘没关系’‘下次加油’‘我相信你’之类的。
”“可是……谁会对我这种笨蛋说‘没关系’啊。”大雄又把脸埋回去。“有的。
”哆啦A梦拍拍他的背,“肯定会有的。而且,不一定非要‘说’出来。有时候,一个动作,
一件小事,比语言更有力量。”大雄没说话,只是把怀里的纸团抱得更紧。他不知道,
就在这个夜晚,那些被他“传染”了焦虑的人们,正在各自的世界里,经历着微妙的变化。
胖虎家。胖虎对着镜子练习新歌,但一开口就跑调。他烦躁地砸了一下墙,但砸完又愣住。
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第一次想:“我逼大雄他们听歌的时候,他们是不是也这么烦?
”小夫房间。小夫对着再也修不好的飞机碎片发呆。他想起大雄每次被他炫耀新玩具时,
那羡慕又沮丧的表情。以前他觉得那是活该,但现在,看着自己心爱的东西变成垃圾,
他突然有点理解了“珍惜的东西被破坏”是什么感觉。静香家。静香没有再碰钢琴。
她坐在书桌前,看着窗外夜色。今天出木杉犯错时,她心里除了震惊,
居然还有一丝……不该有的“松了口气”。原来完美如出木杉,也会出错。
那自己偶尔弹错琴,好像也不是世界末日。出木杉的房间。出木杉没有在温书。
他坐在书桌前,面前摊着今天的数学笔记,但一个字也没看进去。
他一直在回想白天那个错误——不是错在知识,是错在粗心。而他之所以粗心,
是因为当时脑子里莫名闪过了大雄那张总是愁苦的脸,还有昨天帮他捡橡皮时,
碰到的那张考卷上刺眼的红色……“野比同学他……”出木杉轻声自语,“每次考不好时,
都是这种感觉吗?”一种陌生的、近乎“共情”的情绪,在这个总是理性优先的优等生心里,
悄悄萌芽。夜色渐深。大雄在哆啦A梦的陪伴下回到家,轻手轻脚地上楼。
妈妈好像已经睡了,爸爸书房的门缝里还透出光。
他把那个手帕包小心翼翼地放进书桌抽屉最深处,用几本厚重的字典压住,
像在埋葬什么不祥之物。“明天……”大雄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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