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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致远白月光《拦救护车先救白月光,我反手停了全家副卡》_《拦救护车先救白月光,我反手停了全家副卡》最新章节在线阅读

六六斤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婚姻家庭《拦救护车先救白月光,我反手停了全家副卡》是大神“六六斤”的代表作,宋致远白月光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本书《拦救护车先救白月光,我反手停了全家副卡》的主角是宋致远,属于婚姻家庭类型,出自作家“六六斤”之手,情节紧凑,引人入胜。本站TXT全本,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8355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0 01:39:27。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拦救护车先救白月光,我反手停了全家副卡

主角:宋致远,白月光   更新:2026-02-10 03:23: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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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上,宋致远眼含热泪。“感谢神秘的Z先生,是他的百亿注资,拯救了宋氏集团,

也拯救了无数破碎家庭。”台下掌声雷动。我坐在首座,优雅地晃着红酒杯,

看着手机里那条“资金链断裂”的预警短信。这可是我送他的最后一份大礼。“庄总,

收网吗?”特助低声问。我笑着按下遥控器。大屏幕上深情的PPT瞬间黑屏,取而代之的,

是一张带血的流产手术单,和行车记录仪里他拦停救护车的狰狞画面。全场死寂。

我缓缓起身,对着话筒——1. 消毒水的味道直冲天灵盖。我下意识摸向小腹。平的。

那种血肉剥离的剧痛还在,但里面那个和我共生了四个月的小生命,没了。

病床边传来削苹果的沙沙声。宋致远坐在那儿,西装笔挺,连领带夹都一丝不苟。

他手里握着一把水果刀,果皮连成一长串,没断。“醒了?”他声音温润,

像是在问我早饭吃没吃好。“孩子呢?”我嗓子哑得像吞了把沙。宋致远手里的刀顿了一下,

果皮断了。“清宫手术很成功。医生说你底子好,养养还能生。”还能生。

这就是他对一条逝去生命的总结。我死死盯着他那张无可挑剔的脸:“宋致远,

是你拦住了救护车。”暴雨,楼梯,鲜红的血。还有他挡在担架前的伞,

和那句优雅的“先救隔壁王大爷”。宋致远把削好的苹果切成块,没给我,

而是放进了旁边的保温盒里。“宁宁,别任性。”他皱起眉,语气里带着惯有的说教,

“王大爷七十多了,摔那一跤搞不好就是心梗。你年轻,流点血扛得住。

我们做人不能太自私,要懂得大爱。”大爱。我指甲掐进掌心,痛感尖锐。

因为他的“大爱”,我的孩子化成了一滩血水。而那个所谓的王大爷,仅仅是膝盖擦破了皮。

“滚。”我从齿缝里挤出这个字。宋致远脸色沉了下来。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像看一个不懂事的顽童。“看来你需要冷静一下。我去隔壁看看王大爷,

人家为了省医疗费还在硬挺,哪像你,住着VIP单间还不知足。”这时,护士推门进来,

手里拿着一张单子。“宋先生,

您刚才申请把宋太太账户里的一半押金转到3号床王建国名下,已经办好了。麻烦您签个字。

”空气突然死寂。我看着宋致远。他没有任何尴尬,

行云流水地签下名字:“王大爷家里困难,这笔钱就当是我们给孩子积福了。

”拿我救命的钱,去给擦伤的邻居“积福”?还是用我死去的孩子的名义?那一刻,我没哭,

甚至想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签完了就出去。”我闭上眼,指着门口,

“带上你的苹果,滚。”宋致远叹了口气,拎起保温盒,那眼神充满了失望:“庄宁,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冷血了?”门关上了。房间里只剩我一个人,

还有吊瓶里液体滴落的声音。滴答。滴答。我拔掉手背上的针头,血珠冒出来,

但我感觉不到疼。我摸出压在枕头下的手机,拨通了那个尘封三年的号码。

响了一声就被接起。“是我。”我的声音冷静得不像刚做完手术,“帮我查两件事。

”“第一,那天救护车的所有监控,我要原片。”“第二,拟一份离婚协议。

要在最让他痛不欲生的时候拿出来。”电话那头的人沉默了两秒:“收到。Z先生,

欢迎回来。”挂断电话,屏幕上方弹出一行银行短信。时间是十分钟前。

您的副卡在梵克雅宝专柜消费人民币 286,000.00 元。梵克雅宝。

我看着那串零,嘴角慢慢勾起来。原来他的“大爱”这么昂贵。

刚才还在我面前哭穷、要拿我的住院费去救济邻居的“大善人”,转头就刷了我的卡,

买了将近三十万的珠宝。这珠宝是送给谁的,不言而喻。门外传来高跟鞋的声音,很轻,

但在医院寂静的走廊里格外刺耳。接着是宋致远温柔的声音:“慢点,别动了胎气。

”门被推开。柳芽挽着宋致远的手臂站在那里,脖子上那条崭新的四叶草项链,

在白炽灯下闪着幽幽的光。2. 柳芽的手正搭在小腹上。那个动作我很熟悉。两天前,

我也总是这样护着肚子,生怕磕着碰着。可现在,那里空荡荡的,

只有没排干净的恶露和一阵阵绞痛。“姐姐,你别误会。”柳芽注意到我的视线,

往宋致远身后缩了缩,像是只受惊的小白兔。“是我求致远哥带我来的。

听说你……我不放心。”她说着,身子微微前倾。那条梵克雅宝的四叶草项链,

随着她的动作,从衣领里滑了出来。满钻的。二十八万六。在医院惨白的灯光下,

那些钻石闪得有些刺眼,像是在嘲笑我。我刚刚失去一个孩子,

连两万块的押金都被丈夫退掉去救济邻居。而我的丈夫,转手就用我的副卡,

给他的初恋买了一条足以支付十次手术费的项链。“好看吗?”我问。声音很轻,

像是在问天气。宋致远皱了皱眉,把柳芽挡得更严实了些:“庄宁,你别阴阳怪气的。

柳芽是心脏不好,刚才有些心悸,我顺路带她来检查一下。”“顺路?”我笑了,

扯动了伤口,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顺路顺到商场去了?顺路顺出一条二十八万的项链?

”宋致远的脸僵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那副悲天悯人的神态。“这是柳芽过生日,朋友送的。

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满脑子都是钱?”他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语气里满是失望。

“庄宁,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市侩了?刚才在楼下,

王大爷的家属为了省五百块钱药费都在哭。你住着单人病房,还要计较一条项链?

”“朋友送的。”我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是啊,姐姐。”柳芽怯生生地探出头,

“这真的只是普通朋友送的,和致远哥没关系。你别因为这个生他的气,

气坏了身子……虽然孩子没了,但你还要生活啊。”每一句都在往心窝子上捅。我闭上眼,

深吸一口气,压下胸口翻涌的血腥味。“行。”我点点头,伸手摸到了枕头边的手机。

“既然是普通朋友送的,那我就放心了。”手指在屏幕上划过。招商银行 App。

信用卡管理。副卡账户:宋致远。状态:冻结。点击,确认。整个过程不到三秒。

“你在干什么?”宋致远有些不耐烦,“我在跟你说话,你玩什么手机?”“没什么。

”我放下手机,抬起眼皮看他,“我在给王大爷祈福。

”宋致远冷哼一声:“算你还有点良心。行了,柳芽还要去做产检,

没空听你在这儿胡搅蛮缠。”产检。这两个字像针一样扎进我耳朵里。

原来所谓的“心脏不好”,是怀孕了。也是。算算时间,那个“朋友”送项链的时候,

他们应该就在一起庆祝这个新生命的到来吧。用我流产的血,给他们的喜事助兴。“去吧。

”我疲惫地挥挥手,“别让孩子等急了。”宋致远似乎没想到我这么好说话,愣了一下,

随即露出那种“你终于懂事了”的欣慰表情。“这就对了。庄宁,做人要大度,

福报自然会来。”他转过身,小心翼翼地扶着柳芽,像是在扶着什么稀世珍宝。“走,

我们去缴费。”两人相拥着走出病房。门没关严。走廊里的声音清晰地传了进来。“致远哥,

姐姐好像真的生气了……”“别理她,更年期提前了。倒是你,这项链戴着真衬肤色。

”“哎呀,太贵重了……”脚步声渐行渐远。我靠在床头,盯着天花板上的水渍。心里默数。

十。九。八。……“滴——”那是刷卡机报错的声音,尖锐,短促。

紧接着是护士台那边传来的动静。“先生,不好意思,您的卡余额不足,

或者是被限制交易了。”“不可能!”宋致远的声音猛地拔高,“这是无限卡!你再试一次!

”“滴——”又是失败。我拿起手机。

刚好跳出一条银行短信:您的尾号8899副卡尝试交易人民币 5,200.00 元,

交易失败。五千二。一次产检的钱。连王大爷的药费都舍不得出,

给小三做产检倒是大方得很。走廊里开始嘈杂起来。“先生,后面还有人排队呢。

您换张卡吧?”“怎么会这样……我是宋致远!致远基金的主席!我怎么可能没钱?

”“宋先生,不管是主席还是总统,刷不出来就是没钱。

”护士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几分不耐烦,“这位小姐的产检号已经过了,要是再不缴费,

就要重新排队。”“致远哥……”柳芽的声音带上了哭腔,“怎么回事啊?

是不是姐姐她……”不到半分钟。病房门被“砰”地一声撞开。宋致远气急败坏地冲进来,

那张刚才还写满“大爱无疆”的脸,此刻涨成了猪肝色。柳芽跟在他身后,手捂着肚子,

一脸惊慌,眼神却在偷偷瞄我的手机。“庄宁!你干了什么?!

”宋致远把那张黑卡拍在床头柜上,震得水杯晃了晃。“为什么限额了?

那是给柳芽做检查的救命钱!你这是在杀人!”我看着那张卡。

那是我三年前给他的生日礼物。那时候我说,以后我负责赚钱,你负责实现你的慈善梦想。

现在看来,他的梦想有点多,还包括养别人的老婆孩子。“杀人?”我慢条斯理地端起水杯,

喝了一口。凉的,正好压住心里的火。“宋大慈善家,你这话严重了。

我只是刚才看到一笔二十八万的消费,以为卡被盗刷了,为了资金安全,就顺手冻结了。

”宋致远噎了一下。眼神闪烁。“那……那是误会!刚才不是跟你解释了吗?

”他语气软了一些,但依然理直气壮,“你赶紧解开!柳芽的检查等不起!”“解开可以。

”我放下杯子,指甲在大理石桌面上轻轻敲击。一下。两下。“把那条二十八万的项链退了,

钱回到账上,我就相信卡没丢。”空气凝固了。柳芽下意识地捂住脖子上的项链,

眼圈瞬间红了:“致远哥,这可是你……”她话说到一半,猛地收住,惊恐地看了我一眼。

说漏嘴了。宋致远的表情精彩极了。从尴尬,到恼怒,再到那种被拆穿后的恼羞成怒。

“庄宁,你非要这么斤斤计较吗?”他咬着牙,压低声音吼道,“一条项链而已,

对你来说也就是个包钱!柳芽身体不好,戴个首饰冲冲喜怎么了?你至于把人往绝路上逼吗?

”“至于。”我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我的钱,哪怕是扔进水里听个响,也不给畜生花。

”宋致远瞪大了眼睛。他大概从没听过我骂脏话。以前的庄宁,温良恭俭让,

是完美的贤内助,是只会点头微笑的提款机。“你……你疯了?”他指着我的鼻子,

手指在发抖,“你简直不可理喻!行,你不解开是吧?那我自己想办法!

我就不信离了你的臭钱,我连个产检都做不起!”他转身拉起柳芽就走。“柳芽,我们走!

不用求这个冷血的女人!”走到门口,他像是想起了什么,回头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庄宁,你会后悔的。等你冷静下来,就算跪着求我,我也不会原谅你今天的所作所为。

”“等等。”我叫住他。宋致远停下脚步,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神色。他以为我怕了。

以为我又要像以前一样,拿钱去哄他,去维护那个摇摇欲坠的家。“还有什么事?

现在道歉还来得及。”他扬起下巴。我从枕头下抽出一张叠好的纸,扔在地上。

那是刚才护士送来的缴费单。“刚才为了冻结副卡,我把你主卡上的余额也都转到基金会了。

”我看着他瞬间惨白的脸,嘴角微微上扬。“你说得对,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想了想,

王大爷的后续治疗费还没着落,我替你全捐了。”“所以,那五千二的产检费,

你得自己想办法了。”宋致远张大了嘴,像一条离水的鱼。他身上那套阿玛尼西装,

口袋里恐怕连五百块现金都凑不齐。“你……”他冲过来想抓我的肩膀。

我按下了床头的呼叫铃。刺耳的警报声瞬间响彻病房。“保安!有人医闹!

”我平静地看着他被保安架出去,看着柳芽在走廊里不知所措地哭。世界终于清静了。

我重新躺回枕头上,闭上眼。眼角有点湿。不是因为伤心。是因为疼。刚才动作太大,

扯到了伤口。手机震动了一下。是私家侦探发来的消息。一张照片。照片里,

宋致远正跪在地上,把那条梵克雅宝项链挂在二手奢侈品店的柜台上,神情焦急。

下面附着一句话:查到了。那孩子,跟你没有半点血缘关系。3. 出院那天,

没人来接。我自己打车回的云顶公馆。那是当年我父母留给我的婚房,

房产证上只有我一个人的名字。输入密码,门锁“滴”了一声。门开了。

玄关处乱七八糟地堆着几双鞋。一双男士皮鞋,一双带泥的儿童运动鞋,

还有一双粉色的廉价棉拖鞋。那双粉色拖鞋,正大咧咧地压在我的羊绒地毯上。

地毯上是一滩明显的深色水渍。屋里飘着一股油烟味,混杂着劣质香水的甜腻。

“宁宁回来了?”宋致远从厨房探出头,腰上系着我的那个限量款围裙。

“怎么不打电话让我去接你?快进来,正好赶上饭点。”他语气自然,

仿佛那天在医院为了五千块产检费跟我撕破脸的人不是他。

仿佛他身后那个正端着菜出来的女人,真的只是个保姆。柳芽穿着一身白色的居家服,

长发随意挽着,几缕碎发垂在耳边。这幅打扮,如果不看脸,跟我以前在家的样子有七分像。

“姐姐回来了。”柳芽怯生生地看了我一眼,把手里的汤碗放在桌上。

“致远哥说你刚做完手术,身体虚,特意让我来给你炖点乌鸡汤补补。”我站在玄关,

没换鞋。视线越过他们,落在客厅的沙发上。那个叫强强的熊孩子,

正盘腿坐在我的米色真皮沙发上。手里抓着一只油腻腻的炸鸡腿,嘴边全是油。他一边啃,

一边把沾满油渍的手往我的靠枕上蹭。那靠枕是爱马仕的,两万八一个。“谁让你们进来的?

”我声音很轻,但在这其乐融融的氛围里,像一块冰砸进滚油。宋致远解下围裙,

走过来想拉我的手。我不着痕迹地避开了。他手僵在半空,脸上闪过一丝不悦,

但很快又换上了那副悲天悯人的面孔。“宁宁,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柳芽她们母子俩被房东赶出来了,孤儿寡母的,流落街头多可怜。反正咱们家这么大,

空着也是空着,我寻思着你也需要人照顾,就让她们先住进来,既能帮你做做家务,

也能省了你在外面的护工费。”他说得理直气壮。“咱们做慈善的,讲究的就是一个福报。

你刚失去孩子,多积点德,对你身体恢复也有好处。”积德。又是积德。拿着我的房子,

养他的初恋和私生子,这叫积德。我看着宋致远那张正义凛然的脸,胃里一阵翻涌。

不是因为孕吐,是因为恶心。如果不是看过那份亲子鉴定报告,我差点就要信了他的鬼话。

“姐姐,你要是不喜欢我,我现在就走。”柳芽眼圈红了,解下围裙就要往外走。

“我带着强强去睡桥洞也没关系的,只要姐姐别生气……”“站住!”宋致远一把拉住她,

转头瞪我。“庄宁!你能不能别这么冷血?柳芽是为了给你煲汤才把手烫伤的,

你一句谢谢没有,还给人甩脸子?你以前的善良都去哪了?”我没说话,

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们演。这出戏,配合得真默契。就在这时,

客厅里突然传来“哗啦”一声脆响。紧接着是孩子的尖叫声。我猛地转头。博古架旁,

强强正不知所措地站着。脚边是一地的碎瓷片。那是母亲留给我的最后一件遗物。

清乾隆的粉彩瓶。苏富比拍卖会上,母亲花了一百二十万拍下来的,说是以后给我当嫁妆。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那是母亲留给我的念想。唯一的念想。我快步走过去,

蹲下身捡起一片碎片。指尖被锋利的瓷片划破,血珠滚落,滴在粉色的花纹上。

刺痛感让我清醒了几分。“哇——”强强突然大哭起来,扑进柳芽怀里。“妈妈,

那个破瓶子咬我!坏瓶子!”柳芽心疼地搂着孩子,一边拍他的背一边看我。“姐姐,

对不起啊,强强不是故意的。他只是好奇……你看孩子都被吓哭了,这手都红了。

”宋致远也走了过来,看了一眼地上的碎片,皱了皱眉。“行了,不就是一个旧瓶子吗?

碎了就碎了,也就是个死物。”他有些不耐烦地摆摆手。“改天我让人给你买十个新的摆上。

你看你那样子,像要吃人似的,别把孩子吓坏了。”买十个。花谁的钱?我的钱。

我攥紧了手里的瓷片,锋利的边缘切入掌心。但我感觉不到疼。我站起身,抽出一张纸巾,

慢条斯理地擦掉手上的血迹。“宋致远。”我叫他的全名。“这是我妈留给我的。

”“人死不能复生,你得往前看。”宋致远叹了口气,一副过来人的口吻。“正好说到这,

我有件事跟你商量。你现在刚流产,身体不好,爬楼梯伤元气。为了方便照顾你,

我和柳芽把二楼的主卧腾出来了,你这段时间先住一楼的客房。”我动作一顿。抬头看他。

主卧是我精心设计的,连床垫都是从意大利空运回来的。客房?那是给保姆住的,

连窗户都只有一半。“柳芽心脏不好,主卧采光好,通风也好,适合养病。”宋致远补充道,

语气不容置疑。“而且强强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主卧空间大,他在里面跑得开。你是长辈,

要有容人之量,别跟孤儿寡母抢地方,传出去让人笑话我们宋家没家教。”他说完,

甚至没等我回答,就转头对柳芽说:“去吧,把你带来的东西都搬进主卧,

柜子里的衣服要是占地方,就先扔出来。”柳芽怯怯地看了我一眼,

嘴角却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得意。“谢谢致远哥,

那……姐姐的那些包包和首饰……”“先放着吧,反正她现在也用不上。

”我看着这一家三口。一个伪善,一个贪婪,一个顽劣。真像啊。

连那副理所当然吸血的嘴脸,都如出一辙。我的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时间到了。

我把沾血的纸巾扔进垃圾桶,笑了。“既然你要接她们母子住进来,行。

”宋致远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仿佛在表扬一条听话的狗。“这就对了,

我就知道你是个识大体……”“李律师。”我拔高了声音,对着门外喊道。

“麻烦带人进来清点一下,凡是我名下的东西,连墙纸都给我撕带走。

”4. 李律师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身后涌进十几个穿着蓝色制服的搬家工人。

“动手。”这两个字,他是对着工人说的。宋致远愣在原地,还没反应过来,

两个工人已经绕过他,径直走向客厅那套意大利进口的真皮沙发。柳芽正坐在上面,

怀里抱着被吓哭的强强。“这是干什么?”宋致远终于吼了出来,伸手去拦工人,

“这是我家!谁准你们乱动的?”“让一让。”工人根本没理他,动作麻利地抬起沙发一角。

柳芽尖叫一声,抱着孩子跌坐在地毯上。姿势狼狈,像只被踢翻的食盆。“庄宁!你疯了吗?

”宋致远冲到我面前,手指几乎戳到我的鼻尖,“当着孩子的面,你耍什么泼?

”我往后退了一步,避开他的唾沫星子。“李律师,告诉他法律依据。”“好的,庄总。

”李律师拿出一份清单,语气公事公办,像是在宣读判决书。“根据婚前协议及资产公证,

这栋别墅内的所有家具、家电、装饰品,均为庄宁女士个人财产。

包括但不限于您脚下的波斯地毯,以及墙上的这幅仿古油画。”随着他的话音,

工人卷走了地毯。宋致远脚下一滑,差点摔个狗吃屎。柳芽哭得更响了,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致远哥……姐姐是不是不想让我们住这儿?没关系的,

我和强强睡地板也可以……”“那正好。”我指了指主卧的方向。

工人们正在拆卸那张价值二十万的床垫。“地板确实是我唯一没打算撬走的东西。”十分钟。

只用了十分钟。原本富丽堂皇的别墅,变得空荡荡的,连窗帘都被扯了下来。

夕阳毫无遮挡地刺进来,照在光秃秃的水泥墙上。李律师甚至让人撕掉了一角墙纸,

露出了里面粗糙的底色,像是在嘲笑这满屋子的荒唐。强强指着我大哭:“坏女人!

把沙发还给我!那是爸爸给我买的!”我看着那个被宠坏的孩子,笑了笑。

“那你让你爸爸再给你买一个。如果他买得起的话。”宋致远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在柳芽面前丢了这么大的人,那副“一家之主”的面具彻底挂不住了。“好……好得很!

”他咬着牙,从钱包里抽出一张黑卡,狠狠摔在我的脚边。“庄宁,

你以为有两个臭钱就能羞辱我?这房子我不住了!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

”他转身扶起柳芽,语气瞬间变得温柔,却透着一股刻意的悲壮。“芽芽,别怕。

我们去住喜来登。这种没有一点人情味的破地方,不住也罢!”柳芽抽抽搭搭地点头,

还不忘回头看我一眼。眼神里藏着得意。似乎在说:看吧,你抢走了东西,但我抢走了人。

我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地砖上那张黑卡。运通百夫长副卡。主卡持有人:庄宁。

宋致远大概是气糊涂了,或者是演戏演全套,竟然忘了这张卡的额度是谁给的。他走到门口,

大概是想叫网约车,掏出手机操作了一番。紧接着,那原本气势汹汹的背影僵住了。

手机免提的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格外清晰。“对不起,您的账户已被冻结,本次支付失败。

”我从包里拿出手机,慢条斯理地拨通了银行客服的电话。“喂,我要挂失。

”我看了一眼门口那个僵硬的背影,对着听筒轻声说道:“对,所有副卡。

理由是——家贼难防。”5. 空气死一般的寂静。宋致远的脸从猪肝色转为惨白。“家贼?

你说我是家贼?”他指着我,手指在发抖。不是因为愤怒,是因为被戳穿了底裤的羞耻。

“难道不是吗?”我慢悠悠地挂断电话,视线扫过他身边的柳芽。“拿着老婆的副卡,

带着小三去住五星级酒店。宋致远,软饭硬吃也没你这么吃的。”柳芽的脸色变了。

她是个聪明人。刚才那句“支付失败”,加上我现在这通挂失电话,

意味着宋致远的经济大动脉断了。没有钱的宋致远,哪怕满嘴仁义道德,

也不过是个中年油腻男。“致远哥……”柳芽轻轻拽了拽他的衣袖,声音没了刚才的甜腻,

多了几分慌乱。“天都这么黑了,强强也困了。要不……我们先凑合一晚?

”她给了宋致远一个台阶。宋致远僵在原地,走也不是,留也不是。走,身无分文,

连打车的钱都付不出。留,刚才那句“此处不留爷”还回荡在客厅里,简直是自打耳光。

我靠在沙发上,好整以暇地看着这出戏。“想住这儿?”我挑了挑眉,

指了指一楼角落那间原本用来堆杂物的保姆房。“主卧你们不配,客房我嫌脏。

那间房刚腾出来,没窗户,但隔音好,适合你们——叙旧。”宋致远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他死死盯着我,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剥。“庄宁,你别欺人太甚!这房子也有我的一半!

”“有没有你的一半,律师说了算。”我站起身,打了个哈欠。“至于今晚,要么住保姆房,

要么滚去大街上睡。选一个。”三分钟后。一楼角落传来了关门声。很重。

像是要把那扇门板摔碎。我听着那动静,嘴角微微上扬。这才哪到哪。

既然要把人渣送进监狱,就得先让他尝尝从云端跌进泥里的滋味。半夜,我是被渴醒的。

下楼倒水的时候,我看见阳台上有一个红点在闪烁。是烟头。宋致远背对着我,正在打电话。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我还是听清了。“王总,慈善晚宴的场地费能不能宽限几天?

我也不是不给……什么?必须明天到账?”“李主任,那笔款项……哎呀我知道违规,

但这不都是为了做善事吗?你帮我想想办法,挪一挪……”我站在阴影里,

握着水杯的手指轻轻摩挲着杯壁。原来他不仅没钱,还挪用了公款。

为了维持他那个光鲜亮丽的“大善人”人设,为了给柳芽买包买房,

那个所谓的“致远慈善基金”,早就成了个空壳子。现在,年度慈善晚宴在即。

如果场地费交不上,如果被爆出基金会账目亏空,他宋致远就会身败名裂。他急了。

“行行行!我想办法!我肯定能搞定!”宋致远挂断电话,狠狠把烟头按灭在栏杆上。

他又拨通了一个号码。这次,他的语气瞬间变得卑微,甚至带着几分谄媚。“喂?

是Z先生的助理吗?我是小宋,宋致远。对对对……这么晚打扰您真不好意思。

”“是这样的,关于之前提到的那笔追加投资……Z先生那边考虑得怎么样了?

”我的手机在睡衣口袋里震动了一下。那是我的备用机。只有极少数人知道的号码。

我拿出手机,屏幕上跳出来一条新的语音留言请求。我没接,直接挂断。

阳台上的宋致远愣了一下,随即更加焦急地再次拨打。我静音了手机,

看着他在阳台上像只热锅上的蚂蚁,急得团团转。Z先生。

那个神秘的、慷慨的、一直默默支持他的幕后大金主。他做梦也想不到,

他视若神明的Z先生,此刻就站在离他不到十米的身后,冷眼看着他的丑态。我想了想,

用备用机编辑了一封邮件。发送。阳台上传来“叮”的一声提示音。

宋致远几乎是颤抖着手点开了邮件。借着屏幕的微光,

我看见他脸上的表情从绝望变成了狂喜。那是劫后余生的表情。他激动地握着手机,

对着空气连连鞠躬,嘴里不知念叨着什么。大概是在感谢上帝,感谢Z先生的大恩大德。

我喝了一口水。凉的。顺着喉咙流进胃里,让人无比清醒。第二天一早,

餐桌上的气氛很诡异。柳芽顶着两个黑眼圈,显然在保姆房睡得并不好。

熊孩子正在用叉子敲盘子,发出刺耳的噪音。“我要吃牛排!这破面包难吃死了!

”如果是以前,宋致远早就开始教育我要“包容孩子”了。但今天,他红光满面,

腰杆挺得笔直,甚至还哼着小曲。他把一份文件“啪”地一声拍在桌子上。

震得牛奶杯晃了晃。“庄宁,看看这是什么。”他扬着下巴,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

和昨晚在阳台上的卑微判若两人。我扫了一眼。《致远慈善基金定向增资协议》。

甲方:Z资本。乙方:宋致远。金额:五百万。“怎么?Z先生又给你投钱了?

”我漫不经心地涂着果酱。“呵,你这种满身铜臭味的女人懂什么?

”宋致远整理了一下领带,语气轻蔑。“Z先生是被我的大爱感动的!他说了,

只要我继续做慈善,他就会无条件支持我!五百万,只是第一笔!”柳芽的眼睛瞬间亮了。

“五百万?致远哥,那你是不是可以……”“买!都买!”宋致远大手一挥,豪气干云。

“芽芽,等会儿你就带强强去商场,想买什么买什么!不用看某些人的脸色!

”他说这话的时候,特意瞥了我一眼。眼神里全是挑衅。似乎在说:没有你的钱,

老子照样能活得风生水起。我放下面包,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手。“宋致远,

你签这协议的时候,看清楚补充条款了吗?”宋致远愣了一下,随即冷笑。“补充条款?

Z先生那么信任我,怎么可能坑我?倒是你,别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笑了。

笑得真心实意。那份协议是我亲自拟定的。在密密麻麻的法律条文里,

藏着一条致命的“对赌协议”。如果基金会发生任何违规挪用,或者未能按期完成慈善指标,

乙方——也就是宋致远,将承担无限连带责任。并且,由于这笔钱是“定向增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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