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昊天书库!手机版

昊天书库 > > 霍廷霄柳娇娇《刚碰碎我的国礼手镯,武装直升机到了》_(霍廷霄柳娇娇)热门小说

霍廷霄柳娇娇《刚碰碎我的国礼手镯,武装直升机到了》_(霍廷霄柳娇娇)热门小说

六六斤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刚碰碎我的国礼手镯,武装直升机到了》内容精彩,“六六斤”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霍廷霄柳娇娇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刚碰碎我的国礼手镯,武装直升机到了》内容概括:柳娇娇,霍廷霄,钱志刚是著名作者六六斤成名小说作品《刚碰碎我的国礼手镯,武装直升机到了》中的主人翁,这部作品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应,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氛。那么柳娇娇,霍廷霄,钱志刚的结局如何呢,我们继续往下看“刚碰碎我的国礼手镯,武装直升机到了”

主角:霍廷霄,柳娇娇   更新:2026-02-10 03:24:04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巨大的螺旋桨轰鸣声压顶而来,瞬间震碎了宴会厅所有的落地窗。

刚才还在直播嘲笑我穷酸、逼我下跪的柳娇娇,直接被强劲的气浪掀翻在地,

精致的妆容瞬间花成一片。还没等她爬起来,数道刺眼的战术聚光灯已经死死锁定了她。

全副武装的霍廷霄索降而下,看都没看满屋尖叫的同学,只是单膝跪地,

小心翼翼地捧起我红肿的手腕。“手镯碎了?

”他冰冷的声音通过柳娇娇还没关掉的直播麦克风,瞬间传遍全网。“谁碰了国礼?

自己站出来,还是我亲自动——”1. 一只做了加长镶钻美甲的手伸过来,

直接扯住了我的衣领。“家人们!快看这是谁?”柳娇娇尖锐的声音刺得我耳膜生疼。

手机镜头几乎怼到了我鼻子上。直播间弹幕飞快滚动,虽然看不清字,

但满屏的“哈哈哈哈”格外扎眼。我低头扫了一眼她的手。指甲很尖,

离我的领口只有两毫米。这件风衣看似灰扑扑的像旧货,

实则是科研院最新研发的X-01防红外线侦测面料,一米造价六万。要是被她划破了涂层,

我不光要写一万字的战损报告,她那家刚上市的化妆品公司恐怕也得赔到底掉。“松手。

”我向后退了半步,避开她的镜头。“哟,还装高冷呢?”柳娇娇非但没松手,

反而把镜头拉得更近,给我的袖口来了个特写。“大家看看,这就是我们当年的校花祝安。

这衣服都洗得发白了还在穿,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混进来的保洁阿姨呢。

”旁边举着打光灯的陈美琳立马接话:“娇娇姐,你这就不知道了。人家老公可是修飞机的,

那种蓝领工作,哪有钱买新衣服啊。”周围的同学发出一阵哄笑。我没理会这些目光,

抬手轻轻拂过被她抓皱的衣领。动作很轻,但力道刚好把她的手震开。“这衣服,

你也确实没见过。”我越过她,径直走向宴会厅角落。“切,穷酸样。

”柳娇娇没拍到我崩溃的表情,有些不甘心,举着自拍杆又跟了过来。

我在最偏僻的一张圆桌坐下,刚端起茶杯,一只手就按在了桌面上。“祝安,老同学见面,

怎么不聊两句就走啊?”柳娇娇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目光突然定格在我的手腕上。

那里戴着一只通体透明的手镯。没有钻石,没有黄金,在酒店璀璨的水晶灯下,

显出一种温润的哑光质感。“噗……”柳娇娇像是发现了新大陆,夸张地对着镜头大叫。

“家人们谁懂啊!这种两元店批发的塑料镯子,居然还有人戴出来参加聚会?

”她转头看向陈美琳:“美琳,你上次在地摊上买的那几十个发圈,

是不是也是这种塑料材质?”“可不是嘛!”陈美琳笑得花枝乱颤,“祝安,

你老公那个修飞机的就算工资低,也不能送你这种破烂吧?我都替你寒碜。”我放下茶杯,

手指无意识地摩挲了一下手镯内侧。那里刻着微缩的国徽。这是邻国元首赠予的建交信物,

也是霍廷霄用半条命换回来的国礼。材质是防弹级的高聚合物,不是塑料。“那是廷霄送的。

”我抬起头,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而且,他修的飞机型号,

你们这辈子都见不到。”“哎哟哟,还嘴硬呢!”柳娇娇正要再嘲讽几句,

我的口袋里突然传来一阵沉闷的震动声。嗡——声音很大,像砖头砸在桌面上。

我掏出一只黑色的老式诺基亚。全场瞬间安静了一秒,随即爆发出更大的笑声。“诺基亚?

现在还有人用这种老古董?”我没理会周围的嘲笑,盯着屏幕上跳动的三个字。

备注名只有两个字:首长。2. 按键的手感生硬且沉重,是特种工程塑料特有的阻尼感。

我按下了接听键。并没有把听筒贴在耳边,而是习惯性地保持了一寸的距离。

这台代号“黑砖”的通讯器,听筒音量是经过特殊增益的,

哪怕在直升机螺旋桨的轰鸣下也能听清。“报告方位。”听筒里传来男人低沉冷硬的声音。

带着电流的沙沙声,像是从极远的高空传来,又像是就在耳边。没有任何寒暄。

这是霍廷霄的习惯。作为特战指挥官,他的时间是以秒计算的。“锦江酒店,三楼宴会厅。

”我压低声音,言简意赅。“这就是那个修飞机的老公?”柳娇娇突然凑了过来,

半个身子几乎都要压在我身上,那股廉价且浓烈的香水味瞬间盖过了茶香。她对着直播镜头,

表情夸张地挤眉弄眼。“家人们,快听听!声音还挺有磁性的嘛。哎,那个谁,

开免提让我们也听听呗?”陈美琳在旁边起哄:“就是啊,

让我们听听技工师傅是怎么关心老婆的。是不是问今晚加班有没有加班费啊?

”听筒那边沉默了一瞬。紧接着,霍廷霄的声音染上了一层寒意:“周围有苍蝇?”“嗯。

”我淡淡地应了一声,“几只很大的苍蝇。”“需不需要我也过去?”“不用。

”我拒绝得干脆。今天这场合,他是没办法低调入场的。他要是来了,

外面那一队荷枪实弹的警卫连也得跟着来,到时候整个酒店都得封锁。“我就是吃个饭。

”我补充了一句。“好。”霍廷霄顿了顿,“十分钟前,猎鹰编队已经起飞执行巡航任务,

正好路过你头顶。有情况随时按SOS。”“知道。你也小心。”挂断电话。

我把手机揣回兜里。周围的哄笑声并没有因为通话结束而停止,反而更加肆无忌惮。“哎哟,

还‘你也小心’呢!”柳娇娇阴阳怪气地学着我的语调,随后夸张地捂着嘴笑。“怎么着?

修个飞机还有生命危险啊?是不是怕被扳手砸了脚?”直播间的弹幕刷得飞快,

陈美琳举着手机念道:“娇娇姐,粉丝们都在刷屏呢,

说这种底层工人的生活充满了这种鸡毛蒜皮的危险,让我们多体谅体谅。”“体谅!

当然体谅!”柳娇娇大手一挥,对着服务员打了个响指,“服务员,再加两瓶路易十三!

记我账上,给这位技工家属压压惊!”我没理会她的表演,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就在这时,

兜里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叮。是一条短信提示音。诺基亚的屏幕背光是惨绿色的,

在昏暗的宴会厅里显得格外刺眼。柳娇娇眼尖,一把按住了我要收回手机的手。“别藏啊!

是不是工资到账了?”她力气很大,指甲抠得我手背生疼。还没等我抽回手,

她已经把脑袋凑到了屏幕前,

用那种足以让全场都能听到的声音念了出来:“您尾号8888的账户,

入账工资:2800.00元。”念完,她愣了一下。然后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爆笑。

“哈哈哈哈!两千八?!”柳娇娇笑得直不起腰,指着我的鼻子,眼泪都快笑出来了。

“祝安,这就是你那个修飞机的老公一个月的工资?两千八?连我这瓶酒的零头都不够!

”全场哗然。那些原本还有些矜持的同学,此刻也终于卸下了伪装,露出了鄙夷的神色。

“真的假的?现在洗碗工都不止这个数了吧?”“当年也是系里的才女,

怎么就把日子过成这样了。”“哎,这就是命。读书好有什么用,嫁错人一毁毁终生。

”我看着屏幕上的数字。确实是两千八。这是外交部外勤人员的基础津贴。

至于其他的——比如霍廷霄那张从来不设限额的副卡,

以及我名下那几栋受到国家级安保的房产,自然不会显示在这条短信里。“怎么不说话了?

嫌丢人啊?”柳娇娇见我不吭声,更加得意。她把直播镜头几乎怼到了我的脸上,

捕捉着我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家人们,看到了吗?这就叫死要面子活受罪。

刚才还跟我装高冷,说什么‘他修的飞机我没见过’,搞了半天,

原来是个连低保户都不如的穷鬼!”陈美琳在旁边补刀:“娇娇姐,你也别这么说。

人家虽然穷,但是人家骨气硬啊。你看那镯子,虽然是塑料的,但是人家戴得跟真的似的。

”提到镯子,柳娇娇的眼神突然亮了一下。那是一种猎人发现猎物的眼神。充满恶意,

且贪婪。她把那瓶刚刚开启的路易十三往桌上一顿,红色的酒液在杯中晃荡。“祝安,

看在老同学一场的份上,我拉你一把。”柳娇娇从包里掏出一叠粉红色的钞票,

随手甩在桌上。啪。钞票散开,大概有两三千块。“把你手上那个破塑料镯子卖给我。

这些钱,够你老公修两个月飞机的了。”她抬着下巴,像是在施舍一条流浪狗。“怎么样?

这买卖划算吧?拿着钱,去给你老公买身像样的工作服,

别整天穿着油渍麻花的工装丢人现眼。”我看着桌上的钱,

又看了看柳娇娇那张写满优越感的脸。那只手镯,内嵌的定位芯片价值七百万美元。

外层的防弹材料,是航天级的。更别提它的象征意义。“不卖。”我吐出两个字,声音平静。

柳娇娇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直播间的人气正在飙升,她需要这个爆点,

需要看到昔日的高岭之花为了几千块钱折腰。我的拒绝,让她在几百万人面前丢了面子。

“给脸不要脸是吧?”柳娇娇冷笑一声,把手机递给陈美琳,腾出手来。

“我今天还偏就要做这个好人了。”她猛地伸出手,尖锐的美甲直接扣向了我的手腕。

“摘下来!”3. “松手。”我扣住柳娇娇的手腕,力道不大,

但刚好压在她尺骨的麻筋上。柳娇娇尖叫一声,像是被烫到了。“你敢打我?家人们,

她急了!”她借着这股劲,猛地往后一撤。如果是平时,这也就是个普通的挣脱动作。

但她忘了,或者说她是故意的——她的另一只手还死死拽着我的手镯。

一股巨大的横向拉力袭来。我的手腕不受控制地撞向大理石桌角。“咚!”一声闷响。

不是玻璃清脆的破碎声,而是某种高密度材料撞击硬物后的沉闷回声。手腕上传来一阵剧痛,

像骨头裂开了一样。但我顾不上手。我的视线死死钉在那只手镯上。

原本通透无瑕的镯体表面,出现了一道白色的裂纹。裂纹像蜘蛛网一样迅速蔓延,

但在即将崩裂的瞬间,被内部的一层特殊薄膜兜住了。空气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柳娇娇的直播手机还在那儿闪着补光灯,把这一幕清晰地投射给屏幕后的几百万观众。

“哎呀……”柳娇娇夸张地捂住嘴,眼睛里却满是幸灾乐祸的光。“不好意思啊祝安,

手滑了。”她嘴上说着抱歉,身体却往后靠在椅背上,那是看戏的姿势。“不过你也真是的,

戴这种两元店的假货出来,质量也太差了。稍微碰一下就裂,碰瓷也不是这么碰的吧?

”陈美琳立刻接话,声音尖锐得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就是!我看她就是故意的!

刚才不卖,非要等着这时候讹娇娇姐一笔!”我没理她们。我托着手腕,

指腹轻轻抚过那道裂纹。外层的伪装涂层裂开了。透过裂缝,能看到里面极细的金线,

那是微缩电路。在裂纹的最中心,那个只有用显微镜才能看清的激光蚀刻国徽,

现在暴露在了空气中。还好。防弹夹层没透。但这已经是严重的一级损毁。我不说话,

包厢里的人以为我被吓傻了,或者是计谋被识破后的尴尬。窃窃私语声像苍蝇一样围上来。

“啧,真丢人,为了几千块钱至于吗?”“以前读书那会儿挺清高的,

怎么嫁了人变得这么市侩。”“穷疯了吧。”柳娇娇看着弹幕上满屏的“打倒碰瓷女”,

嘴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住。她从那叠粉红色的钞票里抽出一张,轻飘飘地扔在我面前的盘子里。

红色的钞票沾上了剩菜的油汤。“行了,别在那儿演苦情戏了。”柳娇娇对着镜头,

一副大度企业家的模样。“虽然是你自己撞上去的,但我这人就是心善。这一百块拿去,

买瓶胶水粘一粘,还能接着戴。剩下的,就当请你喝奶茶了。

”陈美琳在旁边笑得花枝乱颤:“娇娇姐你太善良了!要是我,早报警抓这个诈骗犯了!

”我抬起头。那张沾了油的钞票就在我眼皮子底下。“报警?”我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

“是个好主意。”我把手轻轻放在桌上,避开了那张钱。“不过在报警之前,

建议你先给你的法务打个电话。”柳娇娇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一阵刺耳的笑声。“法务?

哈!祝安,你脑子坏掉了吧?你是想告我弄坏了你的塑料圈?”她把脸凑近镜头,指着我,

像是在展示一个滑稽的小丑。“家人们听听,她说要告我!

因为这个拼夕夕九块九包邮的破镯子!”我不紧不慢地从口袋里掏出纸巾,

擦了擦手镯上的灰尘。动作很慢。慢到柳娇娇的笑声逐渐变得有些干巴。“第一,

这不是塑料。”我抬眼,目光落在柳娇娇那张精细描画的脸上。

“这是聚碳酸酯复合防弹材料,军用级。”“第二,这不是饰品。

”我指了指裂纹下露出的那一抹金线。“这是邻国元首赠予的建交信物,属于特级国家财产。

”包厢里安静了两秒。紧接着,爆发出了比刚才更大的哄笑声。钱志刚正夹着一块红烧肉,

笑得肉都掉在了桌上。“防弹?国家财产?”他满脸油光地看着我,像是在看一个智障。

“我说妹子,你是不是科幻片看多了?还是你那个修飞机的老公天天给你讲故事啊?

”陈美琳更是笑得直不起腰:“哎哟我不行了……还军用级?

你老公该不会是在部队收破烂的吧?偷了几块废铁回来给你打了个镯子,你就当宝贝了?

”“笑死我了,还建交信物,你怎么不说是外星人送你的?”柳娇娇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她擦了擦眼角,对着镜头说:“看到了吗家人们?这就是不读书的下场,臆想症都出来了。

还防弹……来来来,钱总,把你的保镖叫进来,让他开一枪试试?”全场哄堂大笑。

所有的镜头都对准了我,所有人都在等我崩溃,等我恼羞成怒,

等我在这漫天的嘲讽中落荒而逃。我看着他们。就像看着一群在悬崖边跳舞的盲人。

“试就不必了。”我平静地开口,声音不大,却穿透了所有的嘈杂。“因为损毁国礼,

起刑三年。”我伸出两根手指,在空中虚点了一下。“加上数额特别巨大,情节特别恶劣。

”“柳娇娇,你名下那家濒临破产的化妆品公司,恐怕不够赔。”柳娇娇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被激怒。她最恨别人提她的公司状况。那是她的死穴。“你闭嘴!

”柳娇娇猛地拍桌而起,美甲划过桌面,发出刺耳的噪音。“给脸不要脸的东西!

你那个穷鬼老公一个月工资也就是我的零花钱,你在这儿装什么大尾巴狼?

”她抓起桌上的那瓶红酒,像是要泼过来。就在这时。我手腕上的镯子突然震动了一下。

裂纹深处,一盏针尖大小的红灯开始急促闪烁。那是内部防拆卸系统受损后的自毁倒计时,

也是最高级别的求救信号。信号一旦发出,直连战区指挥部。我放下手,看了一眼手表。

从这里到最近的空军基地,直升机全速飞行,只需要十二分钟。我抬头,

看着气急败坏的柳娇娇,嘴角微微上扬。“不用急。”我往后靠了靠,换了个舒服的坐姿。

“算算时间,接我的人,已经在路上了。”4. 柳娇娇手里的红酒瓶停在半空。

“接你的人?”她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转头看向陈美琳。“听见没?

人家老公要来了。是不是骑着共享单车,背着那套修飞机的扳手啊?”全场哄堂大笑。

陈美琳笑得直拍大腿:“娇娇姐,你也太损了。说不定人家是坐公交车来的,

毕竟这地方打车费都够买两斤排骨了。”我没理会她们的聒噪,指尖轻轻抚过手镯上的裂纹。

外层的伪装涂层已经剥落了一块,露出了里面暗金色的金属内胆。

那里刻着一行微不可见的小字:No.001 CN-Diplomatic。

那是邻国元首赠予的建交信物。廷霄把它戴在我手上时说过,这东西虽然防弹,

但里面的芯片很娇气。现在,芯片指示灯红得刺眼。损坏程度比我想象的严重。“别演了。

”柳娇娇把手机镜头几乎怼到了我的鼻尖上。“家人们快看,这就叫碰瓷的最高境界。

一个破塑料圈子,裂了个缝就要死要活的。”直播间弹幕飞快滚动。这女的想钱想疯了吧?

塑料感这么重,义乌两块钱一个。支持娇娇姐报警,抓诈骗犯!我抬起头,

报出了一个数字。“八千三百万。”包厢里瞬间安静了一秒。

随即爆发出一阵更猛烈的嘲笑声。“多少?”一个穿着阿玛尼西装的中年男人推门进来。

满身酒气,脖子上的金链子有手指粗。是柳娇娇的老公,钱志刚。

“老公~”柳娇娇立马换了一副嗓子,扑过去挽住他的胳膊,“就是她!当年那个书呆子,

拿个破镯子要讹我们几千万呢!”钱志刚眯着眼,上下打量了我一圈。

目光在我的风衣和那只“老古董”诺基亚上停留了片刻,最后定格在我的脸上。

眼神轻浮又鄙夷。“八千三百万?”他嗤笑一声,从怀里摸出支票本,撕下一张,

拍在桌子上。“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就你这身行头,卖了都不值八百块。

”他拿起那瓶红酒,当着我的面,哗啦一声倒在地上。紫红色的酒液溅在我的风衣下摆。

“本来这瓶酒是赏你的。现在没了。”钱志刚点了一根雪茄,一口烟雾喷在我脸上。

“识相的,拿着这一千块滚蛋。别逼我让保安把你扔出去。”我低头看了看被弄脏的风衣。

这件衣服的面料,一米六万。防红外,防火,防水。唯独不防蠢货。

我伸手弹了弹衣角并不存在的灰尘,站起身。“钱总,”我看着他,语气平静,

“希望五分钟后,你还能这么硬气。”钱志刚脸色一沉,刚要发作,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不是保安。是皮靴踩在地板上的声音,整齐划一,

沉重如雷。5. 进来的不是警察。是特警。全副武装,黑色作战服,手里端着冲锋枪。

头盔下的眼神,冷得像冰。全部蹲下!双手抱头!为首的队长厉声呵斥。

声音通过扩音器在宴会厅里炸开。尖叫声此起彼伏。刚才还端着红酒装优雅的同学们,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

资讯推荐

冀ICP备2023031431号-4